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漫]为宰消得人憔悴-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腥耍沂钦舛腣IP。”
中也:“……”
中也:“???”
这张卡威慑力太大,把太宰都给闪愣了,后者陷入沉思,最后挤出一句:“不愧是日向小姐。”
我转身朝俱乐部里跑去,只给他们留下背影:“不要忘记赌约啊中也!”
其实我成为这家俱乐部的VIP完全是个意外,刚来横滨时我还是一青涩小女生,晚上睡不着就四处溜达,谁知溜着溜着就遭遇了牛郎搭讪事件,我本来是拒绝的,但转念一想我是要学习拍拖技巧的女人,怎能不下凡一览人间的风光,于是我压下惊恐,鼓起勇气随那位牛郎踏出了成长的第一步……
然后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倒不是说那里美色/诱人让我流连忘返,只是当我坐上沙发的一刹那,我突然发现了一个事实——这群男人的嘴都是机关枪做的。
当然,我们一般把这种现象称之为健谈。
第一次,我被他们的热情团团包围完全冲不出去,在付完账单走出俱乐部的那一秒,冷风吹过,我清醒了,好家伙,短短半个小时我的名字身高年龄三位体重全被他们套干净了!
第二次,我准备一雪前耻,厚着脸皮叫来了上次陪聊的host,他笑容满面,我如临大敌,几个回合下来我不仅战绩为负还被掏空了钱包……
士可杀不可辱!
接着就是第三次,第四次,钱包空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我成功拿到毕业证书——一张Rainbow Club的VIP卡。
行吧,就当交学费了。
“一藤小姐,”host相原端着酒杯朝我走来,“好久不见了。”
他将酒杯搁到桌上,弯起眉眼:“有想我吗?”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英俊男人,我脑海里飘过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当然有想。”
“是个小骗子呢,都大半个月没来看我了,还说想?”
“怎么会,我人不在心在。”
如此肉麻的太极一打就是十几个来回,三十分钟后,我失去了钱包,获得了情报。
……Mafia给不给报销啊岂可修!
我在一众host的欢送下离开俱乐部,来到外面灯红酒绿的世界,一眼就望见了对面街道上两个吹着冷风相依为命的凄苦少年。
我走到他们面前,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们就在离这儿不到四公里的地方。”
第7章 Chapter 7
清剿敌方组织本来是太宰和中也的搭档任务,谁知道前者会突发奇想把我拽过来当啦啦队,这就造成了一个所有人类都为之纠结的难题,现任闺蜜和未来男友,你选谁?
“一藤必须跟我一起去。”一号选手中也如此说道。
“不行。”二号选手太宰果断拒绝。
“理由。”
“我这边比较安全。”
“你对安全有什么误解,”中也反驳出一个真理,“对于全世界的女人而言你就是最危险的存在!”
“非也,”太宰轻松回击,“你的任务是剿灭敌人的后援部队,战斗不可避免,日向小姐没有作战能力,要是跟你去了说不定会被你误伤。”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辩论显然不是中也的强项,通过这短暂的停顿可以看出来他已经被说服了,随后,他看向我,不情不愿地说:“看见地上的砖头了吗,待会儿捡块大的防身,要是他敢动手动脚就往他脑门儿上砸。”
我想了想:“买盆仙人掌怎么样,专门朝他肚脐下三寸的地方招呼。”
“虽然很残忍,但如果对手是太宰的话完全可以这么干。”
太宰:“……我都听到了哦?”
行动计划分为两步,中也会绕远路去消灭敌方组织的后援部队,以此来切断敌人后路,我和太宰则负责潜入眼前这栋小别墅,它是敌方组织的主要据点,里面保存着有助于Mafia扩充势力范围的珍贵情报。
夜色下,我和太宰藏在阴暗小巷里商量对策。
“所以说,你是想让我用变身术变成对方的人,潜入据点窃取重要资料?”
太宰的嘴角依然带笑,但那暗藏在双眸之下的深沉实在让人提不起什么好感:“必要的话消灭敌人也可以。”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但要仔细一琢磨,问题可就大了去了。
按照太宰的说法,他让我来帮忙完全是因为变身术方便,那么请问,如果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子?帮一次也是帮,帮两次也是帮,如此循环往复,我岂不成了工具人?
不行,我还要谈恋爱呢,要是一开始的定位就跑偏了可怎么拉得回来。
机智如我:“我有个更好的方法。”
太宰将视线转过来,表示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能让对方直接带我们去见首领,而且用时很少,还不用偷偷摸摸的那种。”
“说说看。”
我没有用嘴说出来,而是选择了更加直白的方式,拽过太宰的手就朝街道对面走去,天色虽然黑,但是有路灯,在灯光的照耀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站住!”负责二楼巡逻的人出声喝止,“你们是什么人?!”
“不好意思——”我仰起头,右手搁在嘴边做喇叭状,“我弟弟尿急想借你们这地儿上个厕所!”
太宰:“……??”
那人没听过这么奇葩的要求,当场暴喝:“滚开,这里不是你们这种人能来的地方!”
“哇,好残忍啊大叔!”
“再胡搅蛮缠我就不客气了!”
太宰左右望了一圈,凑到我旁边提醒道:“混乱不是这么个制造法。”
“还不走是吧,”敌人的耐心已经被磨光了,他把手伸到腰间,准备拔枪,“这是你们自找——”
就在这时,我拔腿,提膝,猛地一脚踩向太宰的脚背,后者条件反射地“嗷呜”一声,痛得腰都挺不直了,我赶紧做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咋了弟弟,憋不住了?!”
二楼的人应声顿住。
太宰抬眼看向我,隐忍的表情写满意外,我权当没看见,蹲下身,抓住他的肩膀就是一顿猛摇:“哦不,你别吓我宰宰,你出啥问题了宰宰!”
下一秒,我直接反手扣住太宰的后脑勺把他往我肩膀上一按,痛心疾首:“没想到你我姐弟缘分竟止于今夜,爹妈死得早,咱俩相依为命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姐一把尿一把屎把你拉扯大,结果却让你折在一个马桶上……”
说罢,我狠狠拧了一把大腿根,硬挤出两滴眼泪。
感情到位后,我扭头望向二楼那位一脸懵逼的大兄弟,开始痛斥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都是你害的,要是你肯借马桶一用,他也不会爆胱而亡,留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少女苟活于世!”
那人沉默了一阵,大吼:“你当我瞎啊,明明是你自己踩——”
“宰宰啊!”我再次回头抱紧太宰的脑袋,眼泪鼻涕乱飚,“你知不知道咱们高濑会的首领多稀罕你啊,你这一走,他老人家的心肯定拔凉拔凉的,可怜姐姐我,年纪轻轻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搁地狱安家后缺啥就给我托梦,千万别带我一起走……”
“慢着!”敌人捕捉到了这话里的关键词,连忙从二楼跑下来,在我们身边刹住车,“你说你们哪个组织的?”
“高濑会,”我恶狠狠地瞪着他,“就是传说中凶恶至极的佣兵集团,怕了吗,怕了就给我家宰宰烧柱高香让他走得安心点。”
“不……你等等。”
男人拿起通讯器,似乎是在联络一个位高权重的人。
太宰已经懂了我的意思,静静地靠在我肩膀上装死,没过一会儿,男人切断联络,低头看向我:“不好意思,你弟弟的事我很抱歉。”
“怎么说?”
“我们首领打算跟你面谈,商量一下解决方案。”
闻言,我立刻松开太宰,他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往地上一滚就不动了。
“我同意了,我们走吧。”
见我答应得这么爽快,男人有些诧异,他指着地上的太宰问:“不管你弟弟了?”
“哎,”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他虽然死了,但我们还活着,活人要向前看,你说对吧?”
“……你还挺想得开啊!”
接下来,我跟着男人走进据点里,据点内部防守严密,连走廊通道上都有配备着重型武器的巡逻人员,进入走廊尽头的办公室之前,男人连敲了三下门板,然后停顿一秒,接着又敲了三下,我听到里面传来有武器被卸掉的声音,之后,门开了。
与其说是办公室,这里更像书房,光线偏幽暗,只有桌子上的台灯还算明亮,桌子一侧坐着个女人,看上去已到中年了。
我走进房间里,带我进来的男人自觉退了出去。
“你说你是高濑会的人?”女人合上手里的书,抬头看向我,“有什么证据吗?”
我反问:“证据?”
“怎么,不想拿?”
“那倒不是,”我伸出手掌,前后脚稍稍分开,“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啊。”
话音刚落,我已瞬身到女人身后,直接一掌下去劈晕了她,屋子里的保镖见状迅速掏出枪支,可还没等按下扳机,枪支就“哐当”一声掉在了地板上——此时我正站在他身后,保持着使出手刀的姿势。
来的路上我用白眼进行过搜索,并未找到暗室,存有文件的地方只可能是这里,敌方首领所在的书房。
走到最高最宽的书柜前,我发现有本书长得和周围的兄弟都不一样,正想去拿,却忽然听见大门被敲响……不是吧,又来?!
我迅速躲到门边,打算先下手为强,谁知大门打开,迎来了颗熟悉的脑袋。
手刀在即将劈中他时堪堪刹住。
“差点伤着你。”我说道。
“差点这词用得可不对,”太宰指了指自己的脚背,“托你的福,我是一路瘸过来的。”
我往大门外面望了一眼,问:“巡逻队的人呢?”
“我黑了他们的警报系统,现在已经被假火警引开了。”
“那就是说敌人很快就能回来?”
“难,”太宰从我身边走过,肩上的西装外套随风扬起,“中也那边已经搞定了,我引他们去的刚好是能和中也‘偶遇’的风水宝地。”
所以你一开始就准备让中也承包所有敌人了是吗!
太宰在我刚刚找文件的地方站定,然后把一叠暗藏在书籍中的资料拿下来,念出标题:“GSS的金库数量明细……”
“GSS?”我往他旁边一战,伸长脖子瞧了瞧,“也就是说还有其他组织的资料?”
确定这点后,我和太宰开始分开寻找,当然,寻找期间也不是一直沉默着的。
“说实话,日向小姐经常做些出乎我意料的事呢。”
“不要在意细节,”我拿出一本书,在夹层里找到了地图,上面标注着横滨所有黑手党的主要据点,“你看,计划进行得很顺利,跟你的方案相比还节省了不少时间。”
太宰弯下腰,在书柜底层抽出几张纸:“如果代价不是我的脚我会更高兴。”
经过我俩的一通搜索,书房已经完全成了鬼子进村后的惨状,但书柜还没找完,革命尚未成功,搜索仍需努力。
“太宰太宰,快过来!”
“嗯?”太宰闻声赶来,“找到什么了?”
我指着一叠资料的题目问:“这念啥?”
“……”
太宰盯着资料看了一会儿,视线挪到我脸上:“你不认识英文?”
英文?我大木叶六年义务教育不兴这个。
太宰拿过资料翻了几页,随口问道:“一不小心怎么说?”
“One no s/mall heart。”
太宰翻页的动作停了下来:“水龙头呢?”
“Something can hualahuala?”
“……暗中观察知道吗?”
“|ω·‘)”
只见太宰举手遮唇,默默将脑袋转向了一边。
我炸了:“不许笑!”
太宰能听我的话吗那必须不能,我的炸毛并不能阻止他的笑声从指缝间溢出,我脸颊爆红,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资料要自己看,可看了没两页就放弃了,这篇英文报告只适合送去暗号班!
“别笑了,”我把报告塞他怀里,“翻译一下。”
笑声已结束但笑意犹存,太宰的嘴角仍然带着弧度,可当他接过报告看了一眼后,那弧度明显消失了。
“写的什么?”我问。
“只是一篇心理诊断证明而已。”太宰随手丢下纸张,转身继续翻找。
我捡起那叠天书,努力辨认自己熟悉的词汇,翻译得跟挤牙膏似的:“我,不能,什么什么活……”
太宰都听不下去了:“是‘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这是一篇轻生者的心理诊断书,光从题目上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积极向上的东西。
氛围一下子变得沉闷起来,四周只剩下翻阅书籍的声响,这比单纯的安静更加可怕,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篇诊断书勾起了回忆,片刻后,太宰忽然出声道:“日向小姐,你觉得人活着有意义吗?”
“说什么傻话,”我致力于埋头找书三百年不动摇,“活着本身不就是意义吗?”
对方没接话,我觉得奇怪,于是从书的海洋中抽出脑袋,转头就发现太宰正直勾勾地看着这边,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听见了不得了的言论一般:“你……”
还没说完,手机铃声便突然响起,他翻开手机盖,拿到耳边:“是么,清理干净了啊。”
中也那边已经完事儿,是时候出去会合了。
我把资料全部打包装好,率先一步跨出房屋大门,不料就在脚后跟落地的那一秒,身后骤然响起砰砰两声枪击,我迅速回头,入眼的是还在冒烟的枪口以及持枪的人。
太宰将本属于敌方首领的枪搁到桌上,语气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可以走了。”
原本只是被打晕的两个人,现在身上已经各被开了一个窟窿,血腥气息逐渐蔓延,连晚风都吹不散。
外面的天色更暗了,只有街边路灯下的身影还算明亮。
“太慢了。”中也评价道。
“好过分,”太宰装出一副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样子,“找东西也是辛苦活啊。”
“谁管你啊,”中也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我问,“喂,没受伤吧?”
我扬起手里的文件夹,笑道:“没有没有,一根头发都没少。”
该打劫的资料都打劫了,该灭的敌人也都灭了,大仇得报,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中也提议去小酒馆放松一下,至于太宰么,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可就在我庆幸着摆脱了廉价劳动力的身份,即将要拥抱自由时,手腕被人从后面拉住了。
“不行啊,”太宰嘴角噙笑,“一藤已经答应过要跟我去其他地方庆祝了。”
我一脸懵逼,啥时候的事?
中也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他问我:“你答应他了?”
我狂摇脑袋,不过当目光触及到太宰时又下意识地减弱了摇摆幅度,犹豫道:“好像……确实有那么一回事。”
“什么叫好像!”
中也的视线在我和太宰之间转了一个来回,随后,他直视我的眼睛,凌厉的蓝色瞳孔写满认真:“所以,你要跟谁走?”
第8章 Chapter 8
“完了……”
“一藤。”
“完了完了……”
“一藤?”
太宰从背后拍了拍我,我抱着膝盖转过头,眼眶湿润,看人都糊了一层:“TAT这次死定了啦。”
我为了完成骗色大业选择跟太宰走,中也当时气得不行,连异能都用出来了,离开的时候是真·一步一个脚印,我甚至能感觉到大地在颤抖。
“太宰,”我握住罪魁祸首的手说,“等我死后,你一定要把我的骨灰撒在你房间的各个角落,这样你起夜的时候说不定还能看见我。”
太宰略表惊讶:“原来你这么舍不得我吗?”
“是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安心,”太宰一把将我拽起来,轻描淡写地说,“多惹中也几次就习惯了。”
他抽回手,跳下最后两级台阶,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走在前面。
“太宰,你为什么一定要我陪你,我们之间应该没熟到这种地步吧?”我追在后面质问。
“一藤真无情,”少年不着痕迹地岔开话题,“一个小时之前还叫人家宰宰,扭脸就变大名了。”
“……那你还叫我一藤呢,我是不是哪句话戳到你嗨点了,现在收回还来得及吗?”
“戳出去的点泼出去的水,你猜?”
我们一路插科打诨,没过多久就钻进了巷子里,太宰领我来到一家名叫Lupin的酒吧门前,推开门,里面的光照强度比那敌方组织首领的办公室好不到哪儿去。
太宰顺着通道往下走去,发现我没跟来后转头一瞧:“你扒在门口干什么?”
“怕你把我给卖了……”
太宰睁大眼睛,片刻后噗嗤一下笑出声。
“干嘛,难道我没有卖给人贩子的价值吗?”
“不,只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太宰侧过身,示意我快点跟上去,“放心吧,只是一家普通的酒吧而已,我和另一个朋友经常来这里聚会。”
事已至此,想跑也晚了。
我灰溜溜地跟他走下楼梯,发现这里的确是一家酒吧,但并不是热闹得仿佛课后食堂的那种,这儿很清静,清静到只有一个客人的地步。
“太宰?”座位上的男人望向这边,“嗯?”
他注意到我的存在,我也顺着声音望过去,只一眼,我们便唤起了前世的记忆:“是你?”
这次轮到太宰惊讶了:“你们认识?”
“见过一面,”我回答,“在长泽董事的公司里。”
太宰直接走到织田旁边坐下,我对这少年有心理阴影,所以选了织田左边的座位,顺便让酒保给了我一杯果酒。
织田好像并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被太宰带到这儿来,因为他问的是另一件事:“长泽先生后来被家暴了吗?”
“没有吧,他还健在呢,不过倒是没看见秘书来上班了。”
“是长泽夫人赢了啊。”
“嗯,是长泽夫人赢了。”
太宰对我们说的事情很感兴趣,一直竖着耳朵旁听。
原来那位秘书小姐经常半夜给长泽先生发短信,字里行间充满暧昧,整个儿一小三上位预谋典范,可她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长泽先生是直男,什么叫直男呢?举个例子,就是她发“我一个人在家里,外面风好大,我好害怕”的短信,长泽先生会回一条“我不怕我要睡觉”彻底封杀她的夜来骚。
也正是多亏这一点,长泽夫人在查完他的短信后放了他一条生路,然后让人把秘书轰出了公司大楼。
太宰听完感慨颇深:“你们的工作真是太有趣了。”
我扫了他一眼:“这不是重点吧?”
之后我和织田又聊了几句,聊着聊着我就发现这位叔叔实在是佛系,披件袈裟就能敲木鱼的那种,他说起话来竟然能让我产生正在观看养生讲坛的感觉,实属妙哉。
“话说回来,”织田终于想起最主要的问题,“日向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指向太宰,后者也很配合,伸手比了个耶。
“托他的福,我爽了朋友的约。”
织田很懂:“朋友生气了吗?”
“用词请再严重点,他爆了。”
我刚才喝了几口果酒,虽然没醉,但胆子已经被酒精壮起来了,我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盯着中也的名字准备按下去……然而在即将按下去时又怂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我半张脸埋在臂弯里,烦出了新境界。
“爽约确实不太好,先道歉吧,”织田想了想,说,“语气一定要温柔,称呼尽量亲昵。”
有道理。
我的手指在确定键上晃悠了半天,最终咬咬牙,下定决心一摁,一段摇滚乐很快便响了起来,可谁知道两秒后,音乐熄火了。
“纳尼?!”我挺身坐起,“他挂我?!”
太宰看热闹不嫌事大,他一手撑着腮帮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
我瞪着屏幕,满脸不可置信,再次摁下确定拨号键,音乐又只响了两秒。
我气不过,第三次摁下,一边跟太宰他们说话一边听电话:“我告诉你们,要是他接了,我必须先狠狠地骂他一顿再呸他一脸,如果做不到我就——喂~中也小可爱~对我是你的贴心小绵帽一藤藤……啥?谁恶心!喂,喂喂?!”
织田:“不是说要骂他一顿?”
太宰:“不是说要呸他一脸?”
“住口,”我搁下电话,彻底抓狂,“完蛋了完蛋了,明天走在街上不会突然被他套麻袋沉横滨海吧?”
“你要往好的方面想,”织田沉思片刻,“也许只是被他肢解而已。”
“???”
据不完全统计,当天晚上我一共给中也打了五通电话发了十二条短信,可对方秉承着我生气我最大的原则一条都没回,最后我只能干了眼前这杯酒,感叹一句男人心海底针,做女人真难。
现在已经是半夜,从酒吧离开的时候织田帮我打了辆车,说是要送我回去,不过这个光荣而伟大的任务被太宰给截胡了。
“你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我靠在车窗边问,“不是说要庆祝吗,结果全程都是我跟织田在侃大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