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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成亲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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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姓甚名谁,为何会出现在火车里,来长沙又有什么目的,是否接受了日本人的命令要完成什么不可告人的任务?”
“……”
这男人问的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不是该责问她烧柴房的事情么,火车长沙和日本人是什么?
花月一脸困惑的望着张启山。
“看什么看,快回答啊!”旁边的齐铁嘴横她一眼,凶巴巴的喝道:“你个小妖精,是不是不用点狠的就不会招供,信不信我立马让人弄个火堆出来烧了你?说到这事,你居然敢放火烧我们佛爷的家,胆子也忒大了,不想活了吧你!”
“狐假虎威。”花月面带不屑的斜他一眼,把脸一偏。
“嘿你个小妖精,我真想抽你我!”齐铁嘴被她气到了,操起书桌上的一本书就想过去给她点颜色瞧瞧,但他才走了一步就被人拉了回去。
“老八,你用书打她算什么。”张启山盯着花月,语气淡淡,齐铁嘴正想解释,他又说道:“副官,去把我们牢里所有刑具都取上来,那才是对付嘴硬之人的东西。”
齐铁嘴一听就乐了,拍着手叫好:“哎,这法子可以,我早想玩玩你地牢里那些惨绝人寰的刑具了!”说着,抬眼看向花月,故意耸着肩膀奸笑吓唬她,“嘿嘿,瞧你这脸蛋瓜子挺漂亮的,火棍抽下去毁容了还真有点可惜。还有那小身板,瞅着身材还不错,要不……”
“住嘴!”花月怒喝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齐铁嘴冲了过去,举起手想打他。
齐铁嘴慌忙逃开,嘴里喊着“佛爷救命!”
有张启山在,她当然打不到齐铁嘴,他随便一个伸手就挡下了她的攻击。
法力虽然没了,但招术把式还在,花月是气极了,便咬紧牙关不管不顾的与张启山较量,无奈男女有别力量悬殊,没几个回合就被他反剪了双手牢牢束缚在胸前。
“花拳绣腿,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张启山不以为然的出声,由于两人此刻凑得极近,他说话时嘴里呼出的气便很自然的喷到了花月的耳朵上,热乎乎带着点湿意,叫她好不自在。
“放开!”
花月扭了下身体,抬起一只脚朝他的脚重重踩下去。
张启山反应迅速,往后挪了一步避开,谁知她抓住这个机会挣开了一只手,反身飞起一脚往他胯·下踹去。见状,他微微挑眉,脸上多了几分趣意,身体向后方一拱,同时用手抓住了她的脚腕。
“有点意思。”
他轻笑。
手脚都被抓着,花月可不觉得有意思,她气恼不已,挥着剩下没被抓住的那只手想去挠他的脸。
“呵!”
张启山笑了一声,猛地抬高她被抓住的那只脚,像玩陀螺一样把她整个人转了一圈,趁她措手不及之际,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腰际,跟拎小鸡似得提起来,将她丢回到前方的椅子里。
“再练三十年你也打不过我,还是省点力气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或是留着点体力应付那些刑具。”
“……”
花月摔得有点头昏眼花的,可接二连三被凡人羞辱,怒火令她无法冷静,她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张启山用力撞过去,一副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的样子。
“佛爷,她也太能折腾了!”
齐铁嘴躲得远远的,看花月闹个没完,不由佩服的开口。
“差不多了。”
张启山有点不耐烦地皱眉,他可没时间陪她胡闹,得尽快弄清她的身份目的才是,如果真和日本人有关系,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对她用刑。像她这样容貌姣好的女子,日本人用来做特务窃取情报什么的,不是第一次,之前就曾有军官死在美色之下。为了长沙和无辜的百姓们,哪怕是要他背上对女人下手的骂名,他也要排除危险保护众人。
想罢,看着又冲过来的花月,张启山侧身避过,紧接着一把扣住她的肩膀翻了过来,腰上的枪拔出对准了她的脑袋。
“哎哟喂,总算结束了!”
那边的齐铁嘴见了,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不料走得太急被自己的脚绊到,一个趔趄扑向张启山,手下意识抬起来一推……
“……”
“……”
嘿!这下还真有意思了!张大佛爷跟那小女子亲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花月表示宝宝心里苦,用了妖孽的本事可张家的人不上钩,估计是她衣服打扮不是这个时代,所以审美不一样,得尽快变个造型换套衣服才行。
佛爷表示一脸懵逼,他正在审问犯人,老八硬生生把好不容易才严肃起来的氛围给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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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你们不要纠结第三章佛爷为什么解了皮带裤子没掉了,看剧照,那是外腰带,一般用作美观和别枪支弹药的,解了裤子也不会掉啦,因为裤子上有另一条皮带,不懂的可以去百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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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张姓(7。21)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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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游戏红尘,戏耍过多位男子,可花月都不曾与谁有过亲密接触,便是最好看的那位公子哥,她也只与他游湖时拉了次小手。
望着张启山放大的脸庞,还有双唇上陌生的触感,她第一反应是吓了一大跳,睁圆了乌溜溜的眼珠子瞪着他,身子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张启山亦是有片刻僵硬,被齐铁嘴一推,变成整个人压向花月,像个流氓似得将她压在书桌上,嘴巴还亲着人家。
“哎哟佛爷我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绊了。”
齐铁嘴哼哼着直起身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傻眼了,接着一把拽起张启山,上蹿下跳的哇哇大叫起来:“我就说她是妖怪吧!看,这才多久就开始用迷魂术勾引大佛爷了!张副官,副官,快快快,火堆呢,架起来烧了这小妖精!”
“老八,闭嘴。”
回过神来的张启山用力拍了下齐铁嘴的屁股,抬眼瞥花月一眼又飞快的移开目光,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可眼尖的人会发现他耳根子正在泛红。
“佛爷你打我屁股干什么?”齐铁嘴摸着屁股跳到一边,莫名其妙的看着张启山,“我刚才可全看见了,你居然亲了这个小妖精,要知道我认识你这么久,跟了您那么多年还从没见过你和哪个女的有私情,结果这小妖精一出现,你立马跟人家亲上嘴了,我说……”
“八爷!”
张启山厉声打断他,手里的枪塞回套子里,拉着张脸扭过头,一点都不想继续说刚才的意外。
花月这时也回过神来了,抬手擦着自个儿的嘴巴,又羞又气的怒视张启山。
“不想受罪就回答我的问题。”
“谁要回答你的问题了!哼,你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若是法力尚在,我花月早便送你去见阎罗王了!”
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倒好,明明轻薄了人家,却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臭着张脸也不知道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觉得是她占了他的便宜不成?
“原来你叫花月。”张启山道,“听着不像是日本人的名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辆火车里?”
说起来,在他打开火车之前,整辆火车都用铁皮从外头焊死了,除非花月很早就上了火车,否则不可能进去。可若是她早早就在火车里了,这段时间是怎么活下来的,火车上的人都死于怪虫,她又为何一点事情都没有?再从刚才的打斗来看,她确实会点功夫,但都是些花拳绣腿,连用来自卫都显得不太可能,和那些有功夫底子深藏不露的日本特务天差地别。
难道她不是日本人派来的特务?
“你究竟是谁,来长沙又有什么目的。”
张启山在心里分析完后,脑子里的问题更多了,重新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起花月来。
“你这男人,说话真是古怪,什么日本人和长沙,不说清楚我又如何回答你?”
花月算是对他无语了,坚持问她稀奇古怪的问题,她一个也听不懂,想回答也回答不上。罢了罢了,虎落平阳被犬欺,现今她失了法力犹如寻常女子,硬拼是肯定拼不过这些凡人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她先服软哄哄这男人,免得他真用什么刑具来对付她就完蛋了。
“我叫花月,来自青丘国,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日本人和长沙是什么,自个儿又为何会出现在那个棺材房子里。我睁开眼就在里头了,若不是你打开那个黑漆漆的屋子,恐怕我现在还在里头关着。如此说来,倒是要感谢少侠你救了花月一命,少侠有恩于花月,待日后有机会,花月定当报答少侠的救命之恩。”
这一番话,花月说的诚挚无比,除了后头那段外,前面半段可谓是真真切切一丝假话都没有。
“花月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流落至此,今后要如何活下去还不知道,又哪来的本事祸害旁人?还望少侠明鉴,莫要听信歹人的一面之词便认定花月图谋不轨,会做些什么祸国殃民之事。”
花月这么说罢,齐铁嘴登时就急了,指着她叫道:“你说谁是歹人呢!小妖精,说话文绉绉的,搞得好像你是古代人一样,不管你怎么说,你还是个妖怪,得上火堆烧了你才行。”说着蹦回到张启山身旁,扯扯他的衣袖,“佛爷,你就听我一句,烧了这小妖女一了百了。真的,不然她肯定会迷惑你。那就不得了了,如果连镇守长沙的九门提督都被妖女迷惑了,日本人要打进来,谁领兵上阵?”
闻此言,张启山斜眼看向齐铁嘴,“你认为美人计对我有效吗?”
齐铁嘴点头如捣蒜,表情非常的真诚。
张启山真想再抽他屁股,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给他一记眼刀子,末了转向花月那边,抿了抿唇:“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只有你自己知道。我不会放你走,除非你能找到更有说服力的证据证明自己和日本人没关系,在这之前,你必须待在张家的监视范围内。”
“……”
他这么强势的下了决定,如同凡人的花月什么也反抗不了,只得暂时妥协在张家住下。
住便住了,反正这男人的宅子看起来挺华贵舒服的,她先住上一段时间,等他放松警惕后再找机会逃走。
可她很快又不愿意住了,因为这宅子里的下人实在可恶,好端端的给她名字前面加了个难听的姓氏。
张花月?听听这都什么跟什么,她自个儿的名字好好的,为何要加个“张”字在前头?
“姑娘,你现在可是佛爷的人,又住在张府,不姓张姓什么?难道姑娘姓花?老朽可不曾听过这个姓氏,再而姓张也没什么不好的,你若上街去遇着不长眼的混混了,报上名去,别人一听你姓张,肯定会忌惮三分,怕你是佛爷家里的人。”
负责给她安排住处的老婆婆语重心长的劝她,弄得花月不好与她一个老者辩驳,也怕还没住下来便得罪了一个人,就只得陪着笑脸不发一言。
……
次日,张启山领着齐铁嘴和张副官打算按照昨晚的计划出发去某处矿山,深入调查火车和怪虫的事情。
花月穿着一身丫环的衣服很不高兴,她觉得这衣衫太过寒酸,布料又粗糙的很,叫穿惯了绫罗绸缎锦衣细软的她甚为难受。左右不高兴,便丢下管家安排的活儿翻墙去了外头,想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真是巧了,没走多久,就碰到了一袭长袍领着夫人去药房拿药的二月红。
作者有话要说:
二爷出场了,以及花月为啥会出现在火车里这件事,真的很难解释,除非她是妖怪,不然真的解释不通,所以先不解释,就住在佛爷家再说……然后……我觉得我有病……非要凌晨更文……我有病……
*
齐铁嘴:佛爷,这才第二次见面,你咋和这妖精亲上了?
佛爷:闭嘴,谁让你拽开我的?
八爷卒。
第7章 被欺负啦(7。22)
第七章
*
张家的下人还真把花月当成主子新买进的丫环了,一早起来,不由分说塞给她把大扫帚,要她把后院池塘边的落叶都给扫了。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花月怎么可能做这种粗活儿,她拿着比自个儿还高的扫帚胡乱比划着,待四周都没人后,果断丢了扫帚翻墙出去玩。
一路蹦蹦跳跳沿着巷子去了街上,两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子,除了衣衫和个别新奇的物件外,其他东西倒和她那个世界的没什么不同。
花月转了半天有点子累,便捧着豆腐花坐在屋檐下休息。她可没钱,这豆腐花是花言巧语哄来的,卖豆腐花的小哥许是没见过她这么貌美可人的女子,一张小嘴好似抹了蜜糖,说出来的话儿甜到他心坎里,怕是叫他再送几碗豆腐花给他,他也是心甘情愿无半点怨言。
吃着吃着,一个一看就是达官贵人世家少爷的男子来到摊子前要买豆腐花。花月看他气宇轩昂相貌不凡,有意戏弄一番,便尾随其后寻了个时机佯装不慎撞到他身上,将他手里端着的豆腐花尽数打翻,还弄脏了彼此了衣衫。
“哎呀!这位公子,小女子不是有意撞到您的,还把您的衣衫给弄脏了,实在是罪过。”她满是愧疚的道着歉,一副不顾豆花滚烫急着帮他清理的模样,结果自然是“一个不小心”烫伤了手指。“呀,好烫!”
“姑娘没事吧?”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子关心的出声,白净的手从袖里拉出一方手帕,“这豆腐花是刚盛起来的,烫得很,你不要动了,免得弄伤自己。”说着,他将手帕塞到花月手中,修长挺拔的身体往后退了退,自己动手把前襟上的赃物去除。
花月拿着手帕,有些讶异对方居然没有亲自为她擦拭,趁机拉个小手什么的。她愣了片刻,抬头去看他,见他眉清目秀双瞳剪水,两瓣薄唇轻轻抿着,肌肤与女子一般雪白细腻,着一袭月牙色长袍,领口绣着竹叶,举手投足间一股子温文儒雅的书卷气。
读书人?
花月眼珠子一转,心中暗笑。世间所有男子里,莫过于读书人最有趣了,看他们一个个嘴上说着男女授受不亲,身体却不由自主被她吸引,什么规矩纲常,她稍稍撩拨几下就全忘了。分明被她迷得七荤八素,可心里又还在纠结该不该如此,看他们为难的样子最是好玩,往往能让她笑上好几日。
思及此,她有意再撩对方,正欲借还手帕之际与他来个肌肤相亲,一名女子倏地靠了过来,还捏着另一条浅色丝帕帮读书人擦拭。
“二爷,怎么了,不小心把豆花撒了吗?你可有伤着?”
女子温声细语,听罢她的话后,读书人浅浅一笑,眉眼间尽是宠溺之色,反手握住她的手。
“我没事,只是和这位姑娘不慎碰了一下,豆腐花撒了,我再去给你买新的。”
话头落到自个儿身上,花月自是不能没有反应,便轻蹙峨眉,半低着头,惶恐又自责的道:“花月走得急了,一时没看见公子,平白无故害公子弄脏衣衫,花月心中愧疚有意赔偿,可……可……”
她都这般吞吞吐吐面露难色了,又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聪明的一看便知她是个穷困潦倒的没钱人,赔衣衫肯定是不可能的,接下来她只要说愿意拿回去帮他洗,之后再送回来,如此不就有了再与他碰面的机会?
“若公子不介意,花月愿为公子……”
“没关系。”
借口还没说出来呢,那女子突地开口打断她,还拉过她的手为她擦拭袖子上的污渍,“姑娘不必自责,二爷不会计较一件长袍的,倒是你,手背都红了,是不是被豆花烫着了?”言罢她皱着眉,硬是要拉她去大夫那看看。
“丫头,你带这位姑娘去吧,我先去梨园一趟,等晚点过来接你。”男子可能有急事,想先走一步。
“好。”
“豆花……”
“二爷快走吧,别让梨园里的人等急了,一碗豆花而已,待会让桃花去买便是了。”女子笑着推推他。
“那你们先去医馆,我让陈皮买了给你们送过来。”
“多谢二爷。”
话毕,男子缓步离开,只剩下女子和她身边的丫环。
“姑娘,你这手细皮嫩肉的,要是烫伤后留疤了可就不好看了,还是到医馆上点药比较好。”
“哎?”
一直找不到机会插话的花月莫名其妙地被拉去了医馆。
……
到了医馆后,学徒为花月上药,那女子则在不远处抓药。
期间,花月好奇的向学徒打听女子的事,得知她原来是长沙红二爷府上的夫人。这红二爷呢,真实的名字无人知晓,旁人一般都以他在梨园的艺名二月红唤他。由于他在长沙盘口众多,势力不小,与张家大佛爷关系匪浅,又是老九门的二当家,身份金贵,因此大多数人都管他叫“二爷”。
“原来他俩是夫妻啊……”
难怪刚才那读书人处处与她保持着距离,还与这女子亲昵无比。
“可不是,长沙城上上下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红二爷与他家夫人成亲多年,一直琴瑟和谐夫妻恩爱。虽然夫人不曾诞下一儿半女的,但二爷从未动过纳妾的念头,只专宠夫人一人。夫人真是几辈子才修来如此福气,能有二爷这样痴情专一的男子。”
呵!这种什么痴情男子的,花月见得不少,个个都说对自己的娘子忠心不二,可被她一撩,还不是都抛妻弃子做了负心人。
算了算了,现今没有法力,随随便便撩拨有妇之夫,万一招惹上麻烦就不好办了,她还是收起那点子小心思吧。
想罢,花月没了玩的兴致,恹恹的等学徒帮自己的手上好药。
她不想说话了,但学徒还喋喋不休,开了话匣子就止不住,只听他长叹一声,道:“唉,这二夫人也是苦命之人,怕是无福消受二爷的深情啊!年纪轻轻生不出子嗣便罢了,偏身子骨又不好,三天两头的生病,吃药跟吃饭似得,价值不菲的补药用了一堆就是不见好!听我师傅说,最近病情又恶化了,真不知要怎么来治。”
闻此言,花月转头看向柜台前方的女子,打量几眼后收回目光,淡淡启唇:“时日不多,依我看,最多再撑半年。”
“嘿?这位姑娘也懂医术?”学徒惊讶不已。
“在我青丘,我们灵……我们族人对医术都略知一二,学来是为了在危急时刻保全自个儿性命的。”再加上我们日夜修炼,内丹凝成,若不是太过严重的伤势,都可用法术辅以灵力治愈。
当然,后边的话,花月没有说出来。
“我师傅也说这二夫人可能熬不到开春,二爷一直瞒着夫人不让她知道,私底下到处找法子救她。姑娘既然懂医术,要不你给夫人看看?”学徒期待的看着她。
药已经上好了,花月拿着自个儿贴着块药膏的手转身,随口答道:“病入膏肓,无药可救,还是给这什么二夫人的准备棺材吧!”
话音未落,一道阴影蓦地笼罩下来,与此同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你说给谁准备棺材?”
花月仰头一看,面前站着个一脸阴沉的男子,眼里凶光毕露,正阴森森瞪着她。
“你是谁?”花月眨眨眼,一丝畏惧之色都无。
“陈皮阿四。”他冷冷回到,突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的要捏碎她骨头,低下头逼近她,“我再问一遍,你刚才说给谁准备棺材?”
作者有话要说:
啧啧啧,陈皮阿四绝对是个丫头控啊,不管是原著里多么的阴狠,还是剧版里的凶残,都像是个反派哈哈哈。暗黑系的角色。
总之他会是花月最大的敌人。以及不要觉得花月口无遮拦什么的,剧版里的花月就是这么直率的性格哦~她一开始只管自己不管别人的那种,所以成亲之路很遥远啊,大佛爷想吃肉也得好好努力才行~不然本文干嘛叫成亲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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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的小段子又来了】
张家下人:报告佛爷,花月趁您不在红杏出墙了!
花月:我那是翻墙出去玩,不是红杏出墙好吗!
【远在矿山的大佛爷】:佛爷心里苦,前脚刚出家门,后脚媳妇就翻墙出去撩汉子了QAQ
……
花月:嘤嘤嘤陈皮阿四欺负我
陈皮:是她先说丫头坏话的,我……
【一脚踹开陈皮阿四的佛爷】:谁让你碰我媳妇手的,她的身体只有我能动!二爷算你识相,拿手帕的时候没有趁机吃我媳妇豆腐,哼
……
花月:伐开心,被二月红和丫头秀恩爱虐狗了
佛爷:媳妇么么哒,快来矿山我们也秀(づ ̄3 ̄)づ~
*
PS:原著里丫头有给二月红生下小孩,剧版里好像没有关于小孩的,所以目前设定是没小孩子。剧透一下,丫头在本文里不会死~
第8章 原来如此(7。23)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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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月瞧着眼前这男子,衣着打扮也不怎么,就凭他也敢对她动手,真是没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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