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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竹马是幸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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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惠很可能出事了。
两个人都想到了这种情况,最先不淡定的是一树,他按掉了手机,情绪变得有些激动:“幸村怎么办啊,要报警吗?”
“失联24小时以上警方才会受理吧。”
“那你说怎么办!”
“先找找看。”
可是在东京,一惠能去哪呢?这完全就是没有目的性的搜寻啊……
和附近的警署说明了状况后,一树才发现自己着急得连衣服都忘了换。这倒正好,直接和值班的巡警说对着和这边这位女孩(?)的脸来找就是了。
可是一晚上过去,丝毫没有一惠的消息。值班的巡警只表示,要等时间到了才能向上提交受理这件事。
这时候真的对那些死板的条款无可奈何,可是又能怎样呢。
一树和幸村二人就在公寓等了一整晚,一惠仍旧没有回来。一直到了清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才打破了沉寂了一晚的压抑。
一树直接从榻榻米上跳了起来,冲到玄关猛地就将门拉开。
“老姐!你……”
急促的话语乍然而止,因为门口的来人根本不是一树期待的横沟一惠。
来者有两个人,敲门的是一个穿着正装打扮十分干练利落的短发女人,她身后站着一个同样穿着正装的男人,男人手上拿着小本子和笔,似乎打算记录什么。
女人熟练地从衣袋中掏出了证件,打开朝一树出示:“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佐藤美和子,这位是搜查一课的高木警官,请问你是秀德高中的横沟一树吗?”
“唔……我是。”
“昨天下午一点到三点之间,你在哪里?”
上来就是直截了当的问题。一树还没从一夜未眠的困倦中反应过来,他盯着昨天的脸足足愣了十秒,才开口回答:“我在神奈川啊。”
“神奈川?逃课去神奈川做什么?”
嗯……可以不说吗?
“不能说吗?还是说那个时候你正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佐藤的声线压低了一些,语气里难免流露出几分威胁的意味。
这话一树听得不舒服,没有考虑直接朝佐藤吼了出来:“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在做不可告人的事?”
说完之后他发现好像自己还真是在做不想告人的事,毕竟女装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有谁可以证明你在神奈川呢?”
这时幸村从屋内走了出来,“我证明。”
佐藤看着幸村,眯了眯眼睛,十分仔细地打量着后者的脸。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从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很模糊,是某处监控录像某一时刻的截图。佐藤指着照片上的人影,质问道:“这个人是你吧?”
照片上的画面正是近一周以前,一树和西冈真太郎在帕青哥店门口起了冲突,一惠把人踢倒以后的的那一幕。幸村也站在事发中心的外围,他正拉着女孩的手,转身欲走的样子。
幸村点头。
得到肯定后,佐藤继续说道:“那么横沟一树的不在场证明,我对你的可信度持以怀疑。”
“妈的一个劲说的都是什么鬼,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树烦躁得紧,那些不良时期的口癖下意识地说了出来,口吻显得十分粗鲁。
“西冈真太郎的尸体今天凌晨被人发现,请你们配合我们的调查。”
西冈真太郎的尸体于凌晨在某家庭餐厅后巷的垃圾堆被发现,司法鉴定死亡时间是前一日下午一点到三点之间。死因是被人勒死,死后还被切掉了生|殖|器。
西冈的人品不太好,同时在和七名女性|交往,除去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女以外,甚至还有年过三十却仍旧单身的富婆是他的交往对象。
这听起来就像是牛郎店的男公关一样。
总结来说,西冈真太郎就是个仗着有颜值随意乱搞的渣男。死后被切下某个重要的部位,极大可能就是为了报复。
在警方调查下,家庭餐厅的店长西山透露了几天前在门店的对面发生过一起争执。调取监控录像后,佐藤马上着手了对监控中出现过的人的调查。
第一个查到的就是横沟一树。
一树前一日和姐姐互换身份去了神奈川,因而在秀德高中留下了缺勤记录,这更是引起了警方的怀疑。
“啧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西冈什么的那是谁?”
“你不认识他吗?那你怎么和他打起来的?”
这一次换佐藤疑惑了,按照目前所调查到的线索。可以推出这样的可能性,此前横沟一树与西冈真太郎发生过冲突,而这个冲突,有可能就是与他相关的女性被西冈真太郎伤害过。于是杀人动机由此而来。
可是一树和西冈根本不认识的话……
“不认识啊……我打错人了嘛……”而且真正把人踢翻的是自家老姐。
佐藤:……
“你妹妹呢?”佐藤指着照片上被幸村拉着的女孩问道,“这是你的双胞胎妹妹吧?”
“那是我姐。”
“她人现在在哪里?”
“我姐失踪了,话说你们这些吃着国家饭的人民公仆到底是做什么的?没意义的东西一直问,我姐失踪了你们却不管还说什么不到24小时不受理?这是几个意思?”一树越说越激动,盯着佐藤的浅茶色眼眸也随着情绪暴露着乖戾。
“一树,冷静点。”
要不是幸村拉着少年的手臂,恐怕后者已经忍不住动手打人了。
佐藤也没想到来调查已经被列为嫌疑对象的横沟一树,不仅线索没问到甚至推翻了之前的推测,还牵扯出了其姐姐横沟一惠的失踪。
“那和我们说说你姐姐的情况吧。”
×
一惠恢复意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绑在了两张矮桌拼出的桌面上,她的双手被绳子固定在两个桌角,脚悬空垂在外面,因为桌子不够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食物霉烂和湿潮腐败的臭味,偶尔还能听见苍蝇翅膀震动的声音。除了这些臭味之外,似乎还有……血腥味?是她闻错了吗?
室内的光线很暗,从天花板能够看很容易到房间的四角,是个相当狭窄的空间,比一树的公寓还要小很多。
她这是在哪?被人绑架了?
房间里响着噼噼啪啪的键盘声,一惠动了动被束缚着的身体,似乎是被注意到了,持续的键盘声突然停止。
“你醒啦?”
随着话音落下,一惠听着脚步声逐渐朝自己靠近,最后,在自己上方出现的人影挡住了她视野内本就不是很明亮的光线。
肥硕的身躯逆着光,一惠看不清对方的面孔,只是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见过一样。
“放开我……”
话说出口后,一惠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试图挣扎了几下,浑身的无力感根本没法好好用力。
头好晕……
“看来药效上来了。”
那人似乎对一惠的状态非常满意,被脂肪填充得厚实的手掌捏住了一惠的下巴,像玩|弄宠物一样从下颚一直摸到脸颊。
“药……药效?”
“肌肉松弛剂。”
哈?为什么普通人能弄到这种东西?
一惠皱着眉头,适应了光线的眼睛逐渐看清了对方的长相。胖得脖子都看不见,头发乱糟糟,戴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镜片上反射着阴森的光泽。
“啊你是那个……”上周末白夜圭吾同好聚会时的那个宅男。
“我的名字是大岛仁。”
对对对大岛仁!
似乎是因为一惠没记住这个名字,大岛捏着一惠下巴的手指突然用力,掐得一惠生疼。随即,他沉下的音调充满了威胁:“你要记住这个名字啊,听见没有?啊?”
一惠扭头想要躲开那只手,只是完全为人俎肉的她还是被强硬地掰正了脸,被迫正面看着大岛那张表情近乎扭曲的面孔。
“没有想到能够这么快就重新见到横沟小姐。”大岛的音调有些微微颤抖,是那种过于痴迷而产生的兴奋,“不知道把侵|犯横沟小姐的影片发到推上,转发量会不会比上次还多呢?”
推特?转发?
“我在地铁站的那段视频是你拍的?”
“是呢,反响很好哦。”
原来罪魁祸首就是这个人!一惠气得想一巴掌呼在大岛的脸上,可是双手被绑着,腰部也被固定在桌面,唯一能动的双腿却因为浑身无力而没法给眼前这个变|态的男人来一记飞踢。
“横沟小姐,你对《替身W的消失》有什么见解呢?”大岛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着一台镜头对着一惠的相机,似乎是对好了焦,他走到了一惠的身边,手里还多了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
“你要干嘛?”
大岛仿佛没听到一惠的话一般,继续着自己的话题:“我个人觉得书里的事件写得非常震撼,尤其是结局的反转,横沟小姐觉得呢?”语调平和得就像在正常进行着交谈会一般。
“你放开我。”
“横沟小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让你放……”在一惠拒绝回答的下一秒,大岛用那把匕首直接割开了一惠的罩衫。一惠只觉得身前一凉,还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男主角的双胞胎弟弟被人杀死,为了调查杀害弟弟的凶手,男主角扮成弟弟的样子……”
大岛还在继续说着《替身X的消失》的剧情,每每说到一个剧情点,他会停顿一下,然后用带着敬语相当礼貌的问话问一惠的见解。
刚开始的时候一惠自然十分不耐烦,可每当她说出一句和作品无关的话,大岛就在她的身上,用锋利的刀刃划下。
有着漂亮人鱼线的小腹被划出了一道道血痕,鲜红色的液体顺着破口溢出。
浑身的无力和刀口的疼痛轮番摧残着一惠的精力,为了防止大岛继续再用匕首割开她的皮肤,她只能配合地回答着对方的问题。
左手的绳子要比右边松垮很多,这或许是个逃脱的机会。于是,一惠一边有气无力地回答着大岛的每一个问题,一边思考怎么自救。
“横沟小姐现在的样子……真是美极了。”
这是在羞辱她吗?这种玩弄的心态简直在于地铁站时对她提出的无理要求一模一样。
能搞出炸|弹,持有肌肉松弛剂,还能监听地铁站的监控录像……这个大岛仁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啊?
作者有话要说: 恩……切丁丁事件还有一惠被绑架事件。
记得之前有留言说想看凶残血腥BT点的案子?
☆、正确的判断需要冷静
某视频网站平台的一个直播引起了警方的注意,直播的标题名叫《替身X的消失》剧情大剖析。
起初观看的人数并不多,会点进去的也都只是白夜圭吾的粉丝。可当看到直播里那血淋淋的画面之后,引起了越来越多人的注意,直播间排名瞬间冲上了在线人数榜榜首。
这哪里是直播什么剧情剖析,根本就是在直播犯罪。
画面里是一个被绑在桌子上的少女,她的皮肤上被划出了数道细小的刀口,似乎只是在折磨她。为了防止意外杀死她,每一刀的刀口都不深。
持刀的人脸并没有暴露在镜头里,那人只是一直问少女关于小说的问题,声音经过了变声处理,并听不出那人原本的音色。
很快就有人报了警,可是通过视频网站查找到的IP定位,是个海外的地址,显然直播的这个人用了虚拟定位。
直播间并没有立即被查封,无法定位的前提下,也只能从直播的画面里,来寻找线索以便确认具体位置。只是这样下去影响实在太恶劣,看着不断增长的在线观看人数,警方也陷入了困境。
一树和幸村在看到视频的时候就把人认出来了。有腹肌,还能思路清晰地回答关于小说的问题,再结合一惠的失联,视频里的女孩怎么想都没可能是别人了。
“我草我要杀了他!”
一树气红了眼睛,直接把还在播放着视频的手机砸在了地上。和那个叫佐藤的警察说明了情况之后不仅没有一点线索,反倒还出了这样的事。
尽管幸村的心情和一树是一样的,可他还得保持冷静,这对他而言加大了他的精神负担。眼下一树已经失去了理智,踹开门作势要冲出去。看一树这模样,如果犯人真的在他面前,恐怕一树真的就将那人碎尸万段了。
“一树!现下冲动是没办法救下一惠的,可不可以冷静一些?”幸村拉住了一树的手臂,欲将他拉回来。
“我怎么冷静!我姐都被……”这句话根本不忍心说完。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断之后,一树索性就把气撒在了在他眼里看起来还一表淡定的幸村身上。他用力甩开了幸村的手,转身一把揪住了对方的领口,大声吼道:“那你说怎么办?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姐,你的喜欢就这么廉价吗?一点都不担心她吗?这种时候了你还这么事不关己的样子吗?”
这根本不是喜欢有多少的问题好不好。
幸村露着少有的冰冷表情,看起来真的冷静得过分,“那好,我和你一样,和你一起冲到那个人的面前,杀了他。那我现在问你,你知道伤害一惠那个人是谁吗?又在哪里呢?”
一树被问得愣住,那一股气势汹汹的暴戾终于因为没有目标而消退了一些。他气恼地往榻榻米上一坐,重新把手机捡了起来。
只要找到那个人是谁就可以了吧?
一树的思维方式很简单,他皱着眉头,压着心底的怒火继续看着直播。视频里一惠说话的声音颤抖又无力,几次因为疼痛而停顿的喘息听得一树都觉得疼。
幸村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心情,他比一树冷静,不代表他不在意一惠,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替对方承担这些痛苦。他只是一直都在强迫自己要保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一树,有没有听到视频里有奇怪的声音?”
“哈?”
“你仔细听,背景音里,很小声啪嗒啪嗒的……”
细听之下,的确如幸村所说,在远处传来的,不属于画面中那个房间内的声音。哒哒哒的,像是什么东西不停掉落的声响。
而就在这时,直播中关于《替身X的消失》的最后一个问题已经提问结束。
一惠虽然试图拖延时间,可是一直连续不断的说话几乎耗尽了她的力气。再加上药力的作用,还有腹部的那些正在流血的刀口,无一不是在消耗着她的生命和精神力。
在回答结束的下一秒,直播被关闭了。
于此同时,一树也想通了那个奇怪的背景音是什么。
“幸村,那是帕青哥!帕青哥的声音!”是一树最熟悉的小钢珠不断从赌|博|机中哗哗掉落的声响。
说出来可能显得很假,一树就觉得视频里听到的帕青哥的声音,就是他们之前聚会的家庭餐厅对面的那家,他的心里无比笃定一惠就在那里。这或许就是无法用科学逻辑解释的双胞胎感应。
“幸村你通知警察,我先走一步!”一树说完,从公寓的角落里翻出了一根已经沾满了灰尘的棒球棍。
幸村拦都拦不住他,就见这个已经气到极致反而淡定了起来的少年跑了出去。
担心一树闹出什么大事,幸村通知了警察之后,也跟上了一树。
×
光线昏暗的室内,腐臭和血腥味刺激着嗅觉令人作呕。
借着大岛仁关闭摄像头掉以轻心的瞬间,一惠挣脱了绳子略微松散的左手,迅速地解开了腰间的束缚后。
如她料想的那般,大岛仁几乎在她从桌面翻身下来的后一秒就朝她扑了过来。
右手还缚在桌角上,一惠按照自己计划好的那样,索性把牵制着自己右手的桌子整张搬了起来,狠狠朝着大岛仁的方向砸去。
哐的一声巨响,一惠和桌子一并砸在了地上,大岛则被压在了最下方。
桌腿被砸断,一惠因此借着这个机会挣脱了右手。绳子缚得很紧,因此那节断掉的桌腿依然被绳子和一惠纤细的手腕缠绕在一起。
腹部留下的鲜血把一惠的裙子浸得猩红,因为失血而完全褪去了血色的面孔看起来就像死去了一般。她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口浮动都带动着腹部的伤口一张一合。
这是唯一逃跑的机会。
人的求生欲是何等的强烈,一惠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纤长的双腿剧烈地战栗着。此刻她的模样简直像个丧尸一样,根本在无意识地支配着身体的动作。
大岛那肥硕的身躯倒地之后,再加上他的头部受了撞击,短时间内没法快速地站起来。一惠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在砸开门的那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去见耶稣了。
外面的光线刺眼得没法令一惠马上适应,她看不清前面的路,只是一个劲往前跑。不知道是不是人之将死的走马灯,她好像在附近听到了一树和幸村的声音……
×
一树和幸村要比警察到得早,虽然一树根据背景音里小钢珠掉落的声响猜出了犯人所在点大体范围,可是仅仅只有这么一条线索,要找出一惠,怕是有点困难。再者那个人结束了直播,难以想象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家庭餐厅的后巷因为发现了西冈真太郎的尸体而被作为现场用警戒线封锁了起来,按照惯性思维那一块地方是第一个被略过的目标。
一树只是朝着那个吹着诡异阴风的小巷看了几眼,可他拖着他的棒球棍转身刚要往另一个方向跑去时,后巷的角落里,走出了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
光是从轮廓一树就一眼认出了自己的胞姐,他大喊了一声:“姐!”
也顾不得警戒线的阻挡,一树直接从那道黄色下钻了过去,冲上前一把接住了一惠宛如破旧渔网一般的狼狈身躯。
“老姐……”一个十几岁的大男孩说哭就哭了。
一惠撑开自家弟弟的搀扶,就像从小到大她一直坚持着的,作为一个姐姐要站在弟弟身前的信念那样,她靠着自己的力气站在一树的面前。
“老姐……”叛逆分子横沟一树从小狼狗瞬间变成了小奶狗,哭唧唧地喊着一惠,眼泪哗哗流了满脸,看起来像个笨蛋一样。
一惠盯着他那张老泪纵横的脸看了数秒,一树还以为姐姐要说什么感动的话。哪知道下一秒,一惠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后者白净的皮肤上瞬间多了一个血手印。
“……你哭个毛……报警啊!”
“呜呜呜姐你打我都不痛了……”
一惠:……
“在来之前我已经通知了警察,应该很快就到。”此时也走了过来的幸村干脆利落地解释完毕,他直接把一惠打横抱起,“一惠?一惠?”
确认性地呼喊着女孩的的名字,可从幸村将女孩抱起的下一刻起,怀中的那个人就没了动静,脸色惨白,毫无生气。
女孩的模样实在令幸村无法冷静思考,有那么一瞬,幸村确实因为一惠的样子慌了神。深吸了口气,幸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树你在这等警察,我先送一惠去医院。”
然后做出最正确理智的处理。
“我也一起……”
“你在这等警察,听话!”
看到幸村阴沉的表情,向来和他不对头的一树居然乖乖服从了指令。小奶狗委屈巴巴地点头应答道:“……好嘛。”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部分画面描述我修改过,之前写的更凶残一些。
怕不和谐,所以改了下。大家可以适当夸张化脑补。
我每次写弟弟都觉得他好可爱!
下章村哥终于能和一惠酱独♂处了【x
【tip】
一惠有腹肌,一树没有。
☆、会陪在身边的那个人
警方赶到现场的时候,根据一树的指向发现了那间直播犯罪的小屋。里面已经没有人了,只留下了一惠在逃跑时撞乱的残迹。
然后,在场的一树被带回了警视厅问话。
一树:???
这起伤害事件势必会让人觉得和西冈真太郎的死有关。毕竟牵扯到的人与事——尸体发现地,与西冈有过打斗的横沟一树,都与西冈真太郎脱不开干系。
说是说例行询问,可是看着警方的架势,大概是认为一树的嫌疑很大,潜意识地把他定做了嫌疑对象。
尽管一树吼着要先去医院见姐姐,这些之后再来说,然而由于事件的性质太过恶劣,在警方的讯问结束之前,他都得和佐藤警官待在狭小密闭的审讯室里。
至于一惠和幸村那边,一惠当即被推进了抢救室。幸村通知了一惠的父母,可后二人正在外地出差,要赶到东京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事,因此只能拜托一惠的堂哥过来看看。
横沟重悟却因为在蹲一个嫌疑人暂时无法抽身,只能等深夜换班的时候,再到东京。
一惠的体质很好,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体征。只是,如纸般灰白的脸色令幸村根本无法安下心。
幸村换下了身上那套因为抱着一惠而被染满了血迹的衣服,他换上跟医院借来暂穿的病号服,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恍然回到了三年以前,患病在身的自己也是这幅模样待在医院里。
那时候陪在他身边的除了会时常来探望他的网球部正选以外,留得最久的就是一惠了。一惠一直都是个很有活力的女孩子,幸村觉得那时候的一惠之于自身,就像是拯救了他的阳光。
现如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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