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Fate]王后-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一次连敌人是谁都没能看清,就莫名其妙的就丢失了己方的Servant,这一次的不速之客又是冲着谁来的?

“那个是……”透过可以眺望远方的水晶球探查敌人的爱丽斯菲尔惊讶万分的抬手捂住了嘴巴,几乎要忍不住发出低呼。因为她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曾经保护过她的那个人——

“亚瑟王?”

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皱紧了眉。

在水晶球的影像中能够清晰地看到,有一对少年少女一起停留在爱因兹贝伦的领地范围内,立足于金发少年身前一步的金发少女很显然是可以做主的那个,她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安静又坦然的微微仰起头颅,将视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他们的身上。随即,她的唇边勾起了不含丝毫笑意的笑。

爱丽斯菲尔顿时被她那宛如看待死物一般、却无法感知到恶意的眼神惊了一惊,“切嗣,那个女孩……”

“这家伙……应该就是始作俑者了,她真的是魔术师吗?”

身后跟着守护她的白银骑士,迈着宛如舞蹈一般轻盈的步伐穿梭在丛林中的少女,脸上洋溢着愉快的笑容,瞧上去就像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而非前来挑衅的入侵者。

作者有话要说:
切嗣:卧槽原来抢走黑漆漆的真凶就是你!
爱歌:^_^呵呵。
小莫:……MDZZ!
格妮:我的锅怎么被抢了?
怜爱切嗣一秒钟。
一边打着瞌睡一边码字我已经是条咸鱼了,修文修文。





第70章 第七十章
第七十章

“别蹦了,沙条爱歌。你看起来足够滑稽,没人会去欣赏的。”

行走在冬之森里,白银骑士正语气恶劣的嘲笑着自己的Master。

金发的少女仿佛很高兴似的,满脸都是陶醉的笑意,在细碎闪耀的阳光底下踮起脚尖,伸展着双臂,像是要透过聚拢的光束去迎接什么。这让他很是看不惯。

试图将自己的本性隐藏,认为自己还是个天真可爱的少女?

别开玩笑了。

面前这个明明就是个残酷的魔女,是跟他那个有着狂妄野心的母亲一样恶劣的女人。

“你这家伙……”

被称为沙条爱歌的少女已经决定对不听话的从者暂时采取无视的态度,于是不以为然的继续向前迈开脚步,瞥向从者的眼底满是不符合年纪的冷漠阴狠:“——再敢动手动脚你就死定了!”

越是这样说,她的笑容越是甜美。

沙条爱歌还在记恨着他上次那一抛,送她飞上半空中的事呢。

莫德雷德挑起眉峰,对御主的威胁非但不以为意,反而还堪称愉快的哼笑了一声。

这才对嘛,沙条爱歌那种纯洁如同稚子一般的模样他才不认识。

这女人正常的时候还更讨人喜欢一点,发病时那种不自觉表现出来的活泼开朗的样子恶心的他都要吃不下饭了,简直是倒足了胃口。

与莫德雷德观感相同,沙条爱歌同样不待见这男人。

少女根本不在乎他到底是谁,是不是杀父弑母弃家背国的叛逆骑士,因为她自身便是个对于杀人毫无罪恶感的人。为了使圣杯降世,不惜以数以万计的性命来换取——这才是沙条爱歌。

虽然沙条爱歌无法理解,也意识不到,但她并非不明白在那些渺小之人的眼中,莫德雷德所做出的事是犯下了何等猖狂的罪孽。

铸下大错,背离正道,却仍旧以骑士之名自居,这不是很可笑吗?

恰恰这一点,才是最让她无法容忍的地方。

沙条爱歌抬手抚上胸口,交叠缠绕的漆黑魔纹镌刻在她冰冷的皮肤里,干涸的鲜血灼烧着她的肌理。在令咒的中心、心脏的所在,那里有着永远不会愈合的一道伤痕。

仿佛在诉说着信任之人的背叛。

紧接着,不死的少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你真不愧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一边互相嘲笑着彼此的野心,一边在冬之城堡里自由行走了一会,却完全不见有Servant前来迎击,身边只有树木的枯枝在不时发出轻响,这让莫德雷德感到困惑和警惕。

冬日潮湿的风夹杂着凛冽的水汽吹拂过身边,本该带来刺骨的寒意,可沙条爱歌与莫德雷德却完全不为所动。

“看来有人曾先行一步,攻击过这里。”

穿行过外侧的森林,来到接近爱因兹贝伦城堡的内侧,主从二人的面前蓦然出现了战场遗留下来的痕迹。

这样的鸿沟是完全不需要怀疑的一目了然,很显然是英灵交手造成的。丛林中遗留着的森森剑气经久不散,如实的对外诉说着战况的激烈。

重重寒风中,莫德雷德却是毫无障碍的认出了那些凛冽剑痕的主人。

曾作为追随着亚瑟王数年、后又与他不死不休的圆桌骑士,或许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的了解那柄光辉的圣剑有着何等可怕的威力。

少女灵巧地跃过地上颓败的藤蔓,转头望向了另一个方向,她略歪了歪头,露出仿佛不染尘埃的笑容,浅色的瞳孔内却浮出了截然相反的深深恶意:

“喔?似乎有趁水摸鱼的家伙呢。”

“爱因兹贝伦已经先去招呼他们了吗?这可不行,这可不行啊。”无奈的摇了摇头,沙条爱歌噙着温柔的笑意下达了命令:“摧毁他们,Beast。”

“那种事不用你说我也做得到,只是还有一个问题——谁是什么Beast!给我老老实实的叫名字啊沙条爱歌!”

“这是你的代号,莫德雷德,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全身沐浴在阳光之中的沙条爱歌,明明身处光明,却恍惚从未沾染那光芒一星半点,已坠入漆黑如墨的黑暗。少女笑容不变,依旧是堪比星辰的璀璨,不见丝毫阴霾:“谁让你是规格外的Servant呢?没有职阶也是没办法的事嘛。”

“白日梦还没醒吗?沙条爱歌。你应该说的是,谁让你是规格外的Master呢?借助了圣杯的力量延续生命,苟延残喘着继续活下去,理所当然的也就没能成为那七人中的一个。”面对着少女猛然阴沉下来的脸,叛逆的骑士毫无惧色的挑了挑嘴角,“啊,警告你一句,再这么喊下去,你可是会后悔的。”

少女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实质性的变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笑着的脸庞逐渐呈现出了“空白”的模样。

沙条爱歌面无表情的样子格外具有压迫感,浅色的眼瞳内浮现出了森然的杀机。

空气再次紧绷起来,莫德雷德却丝毫不惧。

“见到被你亲手所杀的父母难道还不高兴吗,莫德雷德。”

刚才那一幕好似昙花一现,少女重新微笑着说。她本性如此,越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沙条爱歌就笑得越是开心。

从者当然知道她的可怕之处,但是如果会屈服于这等威胁,那也就不是有胆量试图颠覆不列颠的叛逆骑士了。

莫德雷德早就发现沙条爱歌不存在三观,不被道德所拘束,缺乏一切人类理应具备的基本感情。

她的眼睛里没有万物,映照不出温情,无法理解他人,甚至并不觉得自己所行的乃是世人眼中的“恶”,她只是像个孩童那样过于纯粹的残酷着而已。

于是旁人自然无法用任何“正常”的思维去衡量揣度她。

而造物主又对这个名为“沙条爱歌”的存在过于厚爱,倾注了无数扭曲的恶趣味,于是就连世界都要在这位天资惊人的魔术师手中如同玩物一般可有可无,让她拥有压倒性的优势去选择一切。

沙条爱歌并不等同于奇迹,她的诞生本身正是高于奇迹的发生。

但是——

正是这样的沙条爱歌,本应该碾压森罗万象赢得胜利,结果却狠狠的踢到了一块铁板。

这是多么荒谬的现象啊。

他竟然微妙的在这女人身上嗅到了一丝属于同类的气息。

他们曾被同一个男人杀死。

莫德雷德是真的厌恶着沙条爱歌,也是真的想要大笑三声讥讽她以示庆祝。

于是骑士开口了:“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了你吗?”

那个男人果然一如当年,高洁凛冽的外表下埋藏着难以言说的豪气和果断。

一旦发现那条路是错误的,无法达成既定的目标,便干脆的毁掉它。

莫德雷德觉得,这也许是那个男人做过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来欣赏背刺(。





遗落的时间
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第七十一章

远坂时臣并不能算是一个特别敏锐的人。

诚然,以他本人并不出众的天资而言,能够成为出类拔萃的魔术师,在魔道中取得如今的成就,固守着远坂一族数百年的荣耀,靠的就是脚踏实地的刻苦努力,以及无人能及的自我约束。

这一点的确令人钦佩。

属于魔术师的高贵与自尊贯穿着远坂时臣的人生,他是一个哪怕置身逆境也依旧能够绽放光彩的男人——不,或许更贴切的说法是——正是如此艰难的人生才造就了这样的远坂时臣。

尽管对于自己的实力有着相当程度的自信,他却也不是对圣杯战争毫无准备的。也可以说,就是因为有了万全之策,所以远坂时臣才对胜利势在必得。

但是也许是因为太过自信的缘故,这位个性矜持的魔术师有着溶入骨血的骄傲,所以反而更加无法触及目光之外的东西呢。

远坂时臣并不讨厌变数,却难以接受意外的出现。

这听起来或许有些矛盾,可这正是他此刻心情的真实写照。

因为变数有时候会带来希望,而意外就只是纯粹的超出预期。

将次女樱顺势过继到没落的间桐家,既能让她摆脱无法成为继承人的尴尬境地,成为能够发挥魔术天赋的一家之主,继承一流的魔道,又能在探索真理的过程中学会保护自己,不会有机会被任何人当作材料而非魔术师觊觎,就这两点而言,对于身为人父的魔术师来说实在是一举数得的好事。

然而远坂时臣却没想到间桐家族那个活了很久的老家主很快就去世了,并且没能留下只字片语。

也对。

远坂时臣有点苦恼的想。

间桐脏砚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要他亲力亲为的教导孙辈本来就有些不切实际。可他原本以为对方再坚持个十年也没问题……这就是超出预期的意外了。

魔术师被这样的突发事件打了个措手不及。

哪怕过去的间桐家有着再怎样辉煌的历史,是无比高贵的魔道名门,现在的间桐家也已经孕育不出有能力的子嗣了。当代家主间桐鹤野尤其如此,他完全不具备魔术师的才能,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更是无法担当起教导樱的责任。

那么问题来了,在“远坂樱”已经更名为“间桐樱”的现在,于情于理,远坂时臣都不再是合适的人选。现在又有谁能肩负起帮助樱正确踏入魔道的责任?

这特么就很尴尬了啊!

远坂时臣从未想过让樱作为普通人生活下去,浪费资质这种事是任何一个魔术师都无法容忍的。

他希望两个女儿都能有魔道上的未来。樱拥有稀世的才能,理应得到更好地发展,有着光辉的历程,而不是遭遇到被以“保护”的名义限制□□起来,对于魔术师来说,那是无可争议的残酷死刑。

就在远坂时臣很捉急的打算废除与间桐脏砚定下的“互不往来”的盟约,亲自出面与间桐鹤野交涉,插手干预樱的教育时,回到冬木有一段时间的间桐雁夜不知为何打通了任督二脉,突然间就想通了不再拒绝魔道。

不知那兄弟二人是如何商议的,总之间桐家极为迅速地完成了家主之位的更替,让间桐雁夜履行起义务,继承了间桐家的一切。

紧接着发生的事逐渐让远坂时臣目不暇接,一脸懵逼。

那个曾经做出背弃血脉的卑劣行径的男人——间桐雁夜在继承家主之位后,不光果断的迎娶了魔道中人,他甚至还把间桐樱的抚养权转移到了自己的名下,让樱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养女。

随后樱就被那夫妻二人带往了国外,完全断了消息。

远坂时臣:“……”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有一种莫名其妙被针对和示威的微妙感觉啊……错觉?

身为冬木市地脉的实际管理者,那一家三口在时隔一年以后,重新返回冬木时,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虽然间桐雁夜本人资质平庸,昔日的马奇里家族也已没落,被冠以“间桐”姓氏的樱到底是有了魔道名门的庇护,然而那是以间桐家无人作为前提的。

现在的情况与远坂时臣料想的有着微妙的偏差。

基于间桐家无人继承、间桐鹤野无法孕育出有能力的后代,间桐脏砚会将家主之位相让的承诺,为此,时臣才会痛快的将樱送走。

——谁又知道间桐脏砚会那么快歇菜间桐雁夜又脑子抽风跑回来继承家业啊喂!

说到底,远坂时臣还是稍微有些在意间桐雁夜结婚的消息。如果是与普通人结成连理,那么间桐家可能就真的是准备彻底断绝与魔道的关联了,但他竟然娶了一个魔术师……这是不是说明间桐雁夜有着想要将家族延续下去的考量?

如果作为家主的间桐雁夜将来有了子嗣,那么作为过继而来的养女,樱的位置又在哪里?

远坂时臣也希望这是他杞人忧天,但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那樱的处境到底同原来在家中的状态有什么不同啊?

其实这件事本来就没有他置喙的余地。

他已经将樱送走,与间桐定下了互不干涉的条约,所以就算间桐家发生再怎样的变动也理应与他无关。

可是怕就怕的是,间桐一族想要血脉延续,魔道方面的成果要交给自己,而非一个外来之人,那时候就算脱颖而出的樱也只能继续被埋没。

开什么玩笑啊!

远坂时臣被自己的所思所想吓到了,结结实实的掉进了一个坑里。

本来间桐鹤野就缺乏作为魔术师的基本资质,更是半点魔术都不会,就算与魔术师结合也只生下了毫无天资可言的长子,这对于樱来说毫无威胁。可是间桐雁夜在时隔数年之后回到了间桐家,不再逃避自己本该属于魔道的血脉,重新背负起本该属于他的那份责任,可到底是太晚了。

他已经无法成为纯正的魔术师。

更别提教导继承人了。

但他娶了魔术师的用意是什么?虽然卡米利亚德家族称不上是什么魔道名门,但那一族对于魔术的掌握是相当稳固优秀的。

以上情报是勤勤恳恳的徒弟任劳任怨的帮他打听来的,于是一向优雅从容的远坂时臣难得的陷入了沉思和苦恼之中。

现在要说雁夜没什么想法的话,打死时臣都不信了。

他以前对雁夜的印象只有一个标签:背弃魔道的叛逆之人,根本不屑与之对话,更称不上了解他,所以这桩事来的太过出乎意料,让他根本无从下手。

时臣不敢去赌爱女的未来。

“葵。”时臣转身去询问妻子,他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事肯定很了解,也许会得到什么消息。“你知道间桐雁夜结婚的事吗?”

“雁夜结婚了?那是该准备贺礼呢。”

远坂葵很意外。

“……”远坂时臣刚想拒绝,但转而又想到自己刚才一直在担心的问题,于是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为了确认樱的现况,而亲自前去一探究竟。那大概是远坂时臣身为樱的父亲,所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和cp约了cp19,结果因为公司今天要开园游会,周末要上班,根本没去成,伤心。





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第七十二章

位于极东之地的冬木市,作为常驻于此的御三家一直都是所有魔术师重点关注的对象。

现在又正值圣杯战争正式开始打响这样特殊的敏感时期,参战者们探察监视的使魔可以说是,无时无刻不在这三家的结界外侧徘徊着。

正如当初远坂时臣一下就发现间桐老宅有人进出、决意前来拜访一样,爱因兹贝伦受到袭击的异动,格妮薇尔也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爱因兹贝伦家族传承了千年,对于魔道的探求一直从未终止,并且在追寻万能之釜的道路上所遭受的磨难与绝望,根本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想要完成全人类的救济,令魔法再现,使奇迹重生——固执的爱因兹贝伦魔术师们一直孜孜不倦的进行着研究,但屡屡遭遇挫折的他们最终只能屈服于自身的才能限制,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朝向外界寻求合作,这对于高贵的爱因兹贝伦来说是一种屈辱。但是为了寻求夙愿,实现第三法,这一切都可以忍受。

或许最初的爱因兹贝伦是为了那样崇高的理想而在谋夺圣杯,用以达成夙愿,但经过千年的等待,一次次的希望落空,这份理念或许在无穷无尽的争斗和等候中,演变成不得不为之争夺的执念了。

否则以魔术师的自尊和这一族的傲慢,第三届圣杯战争他们根本不必违规召唤那样的英灵,而此次,他们为了胜利甚至不惜动用了魔术师杀手。

格妮薇尔越是了解御三家的历史,越是感到时光真是最残酷的东西。

它总能轻而易举的让人遗忘初心。

玛奇里一族如是,爱因兹贝伦一族更如是。

如今也只有远坂一族仍旧坚守着最初的目标,想要抵达根源。

况且远坂时臣非常负责的将妻女的后路全部安排好,可以毫无负担的前行了。

〃兰斯洛特。〃Caster撇开被自己抢来的英灵,将脸上多余的表情收拾得一干二净,转身去找Saber:“爱因兹贝伦城堡的结界又被破除了。”

终于来了。

脑海里浮现出这几个字,间桐雁夜平静的问:“已经开始了吗?”

“是的,已经开始了啊。雁夜,你紧张吗?”

“有你们在,我有什么可紧张的。”间桐雁夜愣了愣,接着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总觉得不战斗就不行的样子啊。所以,脑子里也就只剩下这一个想法了。”

他们在保护他,他也要保护他们,在这样强烈的念头之下,紧张这种无关紧要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了。

“雁夜你啊,多信任我们一些,不这么拼命也可以哦?”格妮薇尔很无奈:“不过这种话你是不会听的吧,真拿你没办法。”

“妈妈要过去吗?这次不能带上我了吧。”间桐樱笃定的说,眼里全是担忧。

“因为樱对妈妈来说很重要,所以不希望你身涉险境,这样的心情我想你也能理解。”

面对着母亲温柔的脸庞,女孩郑重的点头。

“所以我只有一个任性的要求,妈妈要记得给我带关东煮回来。”

格妮薇尔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柔声答道:“好。”

“格妮……”被扼住咽喉的感觉并不美妙,虽然妻子的筋力不出众,哪怕她拼尽全力也没能真的很快将他置于死地,但是阿尔托利斯的确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切实的杀意。

这是亚瑟王没能预料到的情况。

格妮薇尔已经走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了。阿尔托利斯从未想过妻子有一天会成为英灵,她到底有什么样的愿望非要赢取圣杯?

是后悔与他相遇想要抹杀掉过去的时光吗?还是真的纯粹的只是因为憎恨,所以要亲手杀死他?

心脏的疼痛是那样真实。

无论如何,这样的可能性都刺痛了阿尔托利斯,让他原本还平缓的情绪再次□□起来。

金色的头发似乎暗淡了更多,遮挡住了Berserker的眼睛,叫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格妮薇尔面向骑士,如同生前那般,说出了曾说过无数次的命令,是那样理所当然的模样。

“兰斯洛特,请将胜利献给我。”

“是!愿意为您效劳!”

高大的骑士欣然接受的样子好像在表达这是什么荣幸一般,并未有丝毫不妥之处。

“至于你——”Caster的声音逐渐转为冷淡,经过这点时间的沉淀,她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Berserker,你就暂时留下来好好保护樱和雁夜。”格妮薇尔背对着曾经的丈夫,心情极为复杂:“先把我刚才说的话都忘了吧……这是个非常美好的时代,我想你会喜欢的。我们的事,回来再说。”

阿尔托利斯猛地抬头,眼睛一亮。

先让彼此都留有余地,各自冷静的思考接下来的事吧。她也希望能够从容地面对他。

人在暴怒之下,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就让我看看吧,究竟还有谁在打圣杯的主意——”格妮薇尔想到即将到来的战斗,将一切纷杂的思绪全部清空,只留下冷静的头脑,露出气势满满的笑,在灵体化之前留下了泛着笑意的一句告别:“那么再见了,亚瑟王。”

从来都是王后目送着王远行,没想到世事变迁得如此之快,格妮薇尔竟也有当着亚瑟王的面,让他看着自己的背影,毫无犹豫的步入战场的那一天。

真的……挺有趣的。

*

“Master,请小心,这里非常可疑。”

用魔力构筑出白银的铠甲,阿尔托利亚挺起胸膛,警惕的环顾四周,将看不见的武器牢牢握于掌心。

〃Lancer,你的担忧非常愚蠢,那是对一个天才魔术师的侮辱。〃

肯尼斯毫不留情的批评从者无谓的担忧,严厉又刻薄的说道。

Lancer显然相当习惯对方这样的态度,面不改色的点头,换了一种方式提醒他:〃索拉小姐还在等您凯旋,请务必顾及她的心情。〃

这倒是实话。

被戳中软肋的高傲魔术师一噎,马上想到未婚妻不知被灌了什么迷魂汤,特地在临行前谆谆教导了他半天的惨痛经历,于是梗着脖子犹豫的在“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