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Fate]王后-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谓英雄,就是这样的存在吗……
此时此刻的他还未曾真正的成长,尽管已经在那数不尽的传说里、无穷的力量中见识到了自己的渺小,但是那能够肩负重担的男人仍还沉睡在他心底。
亚历山大大帝转眼看到了正在努力减弱存在感的Assassin们,略带惊讶的挑了挑眉。
那密密麻麻的数量几乎要撑满视野,黑白分明的存在着。
Assassin与Archer的那场压倒性的战斗,若不是情报有误,就是其中有诈。
“哟,路灯王,这是怎么回事?”
“……哼,时臣吗?”
来自乌鲁克的暴君不屑于解释什么,即便是谈到御主的时候,口吻也依旧张狂而又傲慢,没有给予一丝一毫尊重的意思。
那个魔术师的胆子的确大的很,行事恭敬,自诩臣子,却在以臣下的名义犯上。
因为是英雄,所以理应尊敬,因为是王者,所以要低下头颅,因为是从者,所以无法献上忠诚,而是毫无顾忌的利用。
真是个能够一眼看穿的,无趣而乏味的男人。
征服王也没有指望能从桀骜的路灯王那里得到答案,他笑了起来,伸直双臂,发出了几乎能够震天动地的吼声。
“——来看看吧,我无双的军队!”
振奋起来的勇士们咆哮着,豪迈的驰骋在这片梦中的风景中,淹没了可怜的Assassin们。
“哦?”
Archer略带兴味的笑了起来,血色的眼瞳中亮起残酷的光。
左边是Archer和Rider,右边是三人混战。
沙条爱歌转过头来,瞧了一眼他们,像是失去了兴趣一般毫不在意。
正是这一眼吸引了英雄王的注意,他将目光投注过来,无法遏制的厌恶缓缓出现在他眼中。
她的身上有令人厌恶的气息,眼睛里尽是对这世界的漠视并加以蹂。躏,乃是名副其实的魔女。
吉尔伽美什无法抑制地想起了某个恣意妄为的女神,那种极致残酷的信息同样在沙条爱歌身上流露。
“这是何等的闹剧啊!”
感觉被恶意的忽视糊了一脸的路灯王,这个名为“吉尔伽美什”的男人,任性而又单方面的做出了决断。
他打开了宝库,金色的涟漪在他身边铺展开来,杀气腾腾的各式武器对准了少女。
轰鸣声毫不迟疑地传来。
沙条爱歌没有想到会有人这样不按牌理出牌。
如果是基于魔力的攻击,沙条爱歌有那个自信不会被伤到,即便那都是货真价实的宝具。可她早已死去,这副身躯自诞生以来所承载着的根源之力也已经失去了效力。这种夹杂着物理性、堪称浪费的行为……
莫德雷德突然觉得体内的魔力波动有点奇怪,也听到了身后的破空声和Rider发出的疑问,一下子就了解到了现状。
他不爽的轻啧一声,净爱添乱的麻烦家伙,在这里还要找事,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尽管嫌弃的不行,莫德雷德还是拼着被捅了两剑的代价,回到了沙条爱歌身边。
“喂,你在对别人的master做些什么啊?不知道只有我能杀死她吗?”
莫德雷德举起剑直直的指着对面的暴君,这举动激起了他的怒火。
战斗被迫中止,漆黑的气息逐渐从阿尔托利斯身上褪去,狂气的眼神缓缓平和下来,来到格妮薇尔身边以后,他的狂化程度有着非常明显的变化。
他充满厌憎的看着他们。
“唔,看来是旁人无法插手的战斗啊……为什么偏偏要在我的结界里打架呢?”
讲道理,他才应该是那个属于战斗中心的主角吧。
Rider无奈的想。
“喂,沙条爱歌,不想再死一次的话,就赶紧给我滚过来!”
莫德雷德神色凝重,一瞬不瞬的盯住敌人。
“这可不是你能对付的强敌!”
“不知死活的蝼蚁啊,尽情娱乐我吧!”全能全知的王露出了残酷至极的笑,血色的眼眸泛起了兴味的光。“不过是具尸体,竟还妄图重返人间?死人就该有死人的模样!”
那攻击实在太过密集,莫德雷德用自己的剑一一击开它们,但仍旧逐渐捉襟见肘,挡在她面前的从者很快就被刀枪剑戟贯穿了身躯。
“开……玩笑的吧?”
那些宝具逐渐化作金色的沙粒散去,莫德雷德倒了下去,他的伤口中争先恐后的流出鲜红的血液。
“……莫、莫德雷德?”
这不是沙条爱歌第一次面对生死,甚至她本就已经死了。可是声音里竟然有着她自己都理解不了的颤抖。
哭?
不,沙条爱歌从未哭泣过。
她自出生起,便能轻易得到一切。哪怕是杀死亲人,在距离得到圣杯只剩一步之遥时,被Saber从背后贯穿身躯,也从未软弱片刻。
她就是这样丧心病狂到与哭泣绝缘的女人。
沙条爱歌是不会哭泣的,她只是很困惑而已。总是映不入任何东西的眼神终于对眼前这一幕有所动容,她的眼眸在颤动。有什么东西终于透过那层层叠叠的屏障,触动她的心。
为什么啊?
不是在讨厌她的吗?
骑士这种东西真是搞不懂,完全弄不明白啊!
伊斯坎达尔皱着眉头看着这可以说是单方面屠杀的一幕,主动消除了自己的固有结界。
“喂,路灯王你……”
“那是什么可笑的称呼!杂种!”
吉尔伽美什正在此时取出了Ea,早已对这以战争之名实行的闹剧感到厌倦,这对规格外主从的行事风格实在令他厌恶。
战斗续行及时发挥了作用,莫德雷德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可是在临死前拼命也要贯穿父王身躯的叛逆骑士啊,虽然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功绩,但他怎么可能就这样简单的死去!
莫德雷德迅速的解放了宝具的真名,暂时借着那道魔力冲击将吉尔伽美什击退,然后拎着沙条爱歌离开了这里,回到柳洞寺。
“无能的败犬啊!竟敢夹着尾巴跑掉!本王绝不宽恕你的罪孽!!”吉尔伽美什的眼瞳里燃起高傲的怒火。
“……你不是最擅长背叛的骑士吗?”
沙条爱歌并不明白为什么会受到保护,她明明就没有叫他。
“真蠢。……你自己不是也说了吗?我是一名骑士。”
莫德雷德不改嘴贱本色,看着少女不可置信的表情,却只觉得好笑,于是他肆无忌惮的嘲笑起她来。
汹涌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出,胸膛里满怀着恶意的讥嘲,自地狱中爬出的英灵如此开口。
“你想让我袖手旁观吗?怎么可能让你再死一次啊,你死了,我不也就回英灵座了吗……仅仅只是因为这样的理由而已。”
还有没完成的事情,还没能让那个女人亲手杀了自己。
“闭嘴。”
沙条爱歌不在乎别人的死活,她总是任性妄为,让别人无力反抗。从来都无法解读他人的真心,因为她无法理解,感受不到,但是——这次似乎有什么不同。
“你想死吗!”
“别傻了,沙条爱歌。”莫德雷德一直笑着:“我早已死去。”
少女抿紧了嘴唇看着他。
“……这可令人感到惊讶。”他说,“你,在为我感到悲伤吗……”
胸膛中涌动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沙条爱歌并不能很好的明白。
她可是最纯粹的恶啊。
这酸涩的,叫人感到发闷的感觉是什么东西。
不明白,完全不明白。
少女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男人抬起头来,用沾染了鲜血与泥沙的手掌轻轻地按住了她的头。
“你这算什么表情?原来行恶的魔女竟也有如此天真的时候啊……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
“你这模样可真是恶心,快收起来吧。”
曾因憎恨走入歧途,又在不经意间被某个人拉回轨道的叛逆骑士回想起了过去。
“再怎么说,我也仍旧是个骑士啊!怎么能够让女士蒙羞。”
因为是骑士,所以无法对御主的恶行坐视不理,因为践踏过骑士道,做过无可挽回的错事,所以想再次以光辉的骑士自居。
这世界上的事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不过是想去做,愿意做,或者必须做,所以就去做了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也可能三更……可能。
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第八十五章
;
;
莫德雷德一直按着她的脑袋:“别说话,沙条爱歌……唉,你这样子真是让人感到害怕,害怕你究竟在酝酿着怎样的阴谋。”
;
叛逆的骑士并不期望能获取原谅,他直到现在也只是希望能赎清罪责而已,虽然那可能是永远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
沙条爱歌一把打掉他的爪子,表情冷漠地看着他,浅色的眸底氤氲着他人看不懂的光:“将死之人也配说教?”
;
这样才对嘛,这才是那个极恶的魔女。
;
莫德雷德似乎放松了许多,他闭上了眼睛,靠着墙壁,任由身躯滑下。
;
“喂,沙条爱歌,你不是说绝对不会把我和亚瑟王认错吗?”
;
“这点自信我当然有。”
;
“那么沙条爱歌,好好叫一次我的名字吧。”
;
“……莫德雷德。”
;
“嗯。”
;
“莫德雷德。”
;
“在。”
;
“莫德雷德!”少女抬高了声音。
;
“是?”
;
“叛逆的骑士啊,你想要再一次背叛主君吗!?”
;
莫德雷德惊讶的凝视着表情愤怒的女孩,这样怎样去看她,他才终于意识到她看上去与他的妹妹格莱蒂斯差不多大。
;
“这可是相当严重的指责啊,Master。”
;
“想死没那么容易。”
;
她的魔术回路是前所未有的异常,自出生开始就连接着根源。可那已经是生前的事情了,死人是什么都办不到的。
;
莫德雷德发出低笑。
;
“沙条爱歌,哈哈哈哈哈,我有些喜欢你了。”
;
被这句话冲击着心脏,少女苍白的脸庞竟然沾染上了绯色。
;
“过来一点。”
;
少女以自己都无法明白的心情,轻轻的低下了头。
;
她看着这样的从者,感到非常的迷茫。
;
莫德雷德再度抬起手来,用仅剩不多力气揉乱了她的头发。他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马上就要消失了,尽管如此,他仍旧在笑着。
;
“这是谢礼。”
;
没能亲眼看到那位女性获得解脱,没能亲手得到制裁,这让骑士稍微有些遗憾。而且直到现在也仍旧没有憎恨过他,那到底是怎样纯善又愚蠢的女人啊,真是不可思议——
;
莫德雷德竟然觉得,她就一直这样下去也是很好很好的。
;
虽然结识了极致纯粹的恶女,一开始相处的也并不愉快,然而又多了一个看到他本身的人,这让莫德雷德有些喜欢这个世界了。
;
格妮薇尔因为他是骑士而看着他,格莱蒂斯因为他是哥哥而看着他,只有沙条爱歌因为他是莫德雷德而看着他。
;
这三位女性构筑了莫德雷德整个世界,让他明白了被温柔相待的感觉,被美好包裹的滋味。
;
他的出生从未被任何人期待,憧憬的父亲不曾承认过他的存在,给予他生命的母亲也没有正眼看过他,生前认可他的女人因为他而死,这让他与唯一的妹妹之间隔了无法跨越的界限。
;
他爱着这个世界,他恨过这个世界。
;
这个残酷而又美好的世界啊……
;
莫德雷德只要一闭上眼,心中就会再次浮现出大不列颠苍蓝色的旗帜,每一次在那飘扬的旗帜下沐浴着鲜血奔波的荣耀。
;
自从他开始踏足战场的那一刻起,就只是单纯的开始为了亚瑟王而挥剑,想要得到父亲的认可而努力着,想要成为理想的骑士也并不是为了多么崇高的缘由。
;
这一点莫德雷德当然清楚。甚至,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去锤炼自己的。
;
莫德雷德作为人造人而诞生于世,摩根只想让他看到憎恨,然而世界反馈给他的却是截然相反的光辉。
;
这样的莫德雷德是非常纯粹的造物,他的心中原本没有国家的概念,只是——
;
只是那对夫妻啊,那对不知如何去评判的夫妻……
;
一个为了并非自己生长之地的不列颠而拼尽全力的去付出,一个为了拯救国家,也同样的放弃了自己。
;
于是他理所当然的,慢慢的从那令人费解的举动中,学会了去爱护那个国家。
;
那是一段充满了幸福的光辉岁月,后来啊,事情不知怎的就发生了变化。
;
父亲不愿承认他,并且否定了他的一切。
;
于是骑士开始憎恨王,连带着也憎恨着夺取了王的爱,却对此视而不见的王后。
;
这世界究竟是能多可笑,谁也不知道。
;
只有一直漠视的女人对坠入深渊的自己伸出了手,一片黑暗的世界中只有那唯一的光芒,看到她你总能轻而易举地联想到日光鲜花,那一系列美好的东西。
;
愚蠢的女人。
;
竟然阴差阳错的因为自己的出现……认为这场婚姻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
人造人的身躯与普通人类当然不同。
;
莫德雷德的出生违背自然,摩根又急切的企图将他打磨成致命的利器,只是方便利用的工具罢了,谁会在意工具的磨损呢?于是他的体型成长的尤为迅速,也因此更短命。
;
于是误会就这样理所当然的产生了。
;
外在的容貌表明了他“真实”的年纪,如果真的按照他的外表往回推算,格妮薇尔根本不必费心细想,便自然会轻而易举的得出一个令她痛彻心扉的结果。
;
亚瑟王与王姐有私情,乃是她亲眼所见,却没想到他们的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甚至比她维持的婚姻年岁更长。
;
原来被蒙蔽了整整十年。
;
——莫德雷德当然知道她的所思所想,于是更加毫不留情的嘲笑起她来。
;
这样的女人——
;
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女人而已啊。
;
竟敢狂妄到说出那种话来!
;
那就这样一直一直,怀抱着这样的错误想法惩罚自己偿还罪孽吧!
你为了这里豁出性命赌上一切,可是他却背叛了你们的誓言啊。
莫德雷德既愤恨又愉悦,也对于心向着她靠近而感到恐慌,他太想得到重视了,于是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憎恨与贪婪。
“啊啊……这真是、何等的……”
何等的畅快啊!
出生的确是最美好的事物了,他见过许多美好与丑恶,也做下了许多恶事,结果竟还能够像一个真正的骑士那样死去。
莫德雷德已然再无遗憾。
他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身躯化作无数灿烂的光点,轻轻的消失在了空气中。
沙条爱歌终于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场所,圣杯的基座悄然无声。
迷惑在她心中浮现,她无法抑制的想到了之前的莫德雷德在爱因兹贝伦时,问过她的问题。
“你追逐那个女人的目的是什么?”
他目露质疑,似乎充满防备。
“你还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呢,这个世界的圣杯与我的世界不同,是需要载体才能降世的。”
沙条爱歌那样答道,这个世界真有趣,人造人竟也能具备人格。
“她就是能够连接圣杯的钥匙。”
“……”
“至于为什么要抢夺,那当然是为了实现魔术师穷尽一生也要追寻根源的梦想啊。”
所谓“根源”,正是魔术师们苦苦追逐的崇高理想,为了探索万物之理,而向着不属于人类的领域进发的证明。
“你会有这么好心?”莫德雷德拧紧了眉毛,脸色非常难看:“不,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于是她便露出乖巧可爱的笑:“莫德雷德,你说出这样的话就叫人很伤心了。”
她的灵魂被阴阳交割,乃是自地狱爬出的亡灵,硬是要执着的留在世间。
“好,那就假设你说的是真的,那一定是根源有古怪。”
“你这样,我可是会生气的。”
“让你生气总比让你高兴好,你一高兴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买单。”
沙条爱歌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会这样清醒的认识,于是她笑了起来,赞赏一般地透露了更多信息。
“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啊?被这个世界的圣杯感知,从而跨越时空——当然是因为打开了根源——打开根源,这个世界就会毁灭。”
你堵上希望拯救的世界,就由我来亲手覆灭,掐断生机吧。
“你这家伙……毁灭了一个世界吗!?”
他的脸庞蒙上了一层阴影,被愤怒所充斥着,眼瞳冷的像极了无穷无尽的冰原,仿佛千年不化,亘古不变。
沙条爱歌感到好笑,便笑了出来。她举起手,日光穿过云层透过树枝,在她周遭投下模糊的光影,令人瞧不清她脸上无动于衷的漠然。
“你是因为她人造人的身份而起了共鸣吧?”
“……什么?”
“你跟那个男人还真是不一样啊。”
明明践踏着骑士道,走过短暂而激烈的一生,却又出乎意料的正直,竟还以光辉的骑士自居,无法对世界坐视不理。
意识到这一点,沙条爱歌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从这一点来说,他们又有些相像了。
口口声声说着不会保护她的人却为了她而死,这个世界不是有点可笑吗!?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哇,竟然25万字了……我真是能扯。
第86章 第八十六章
第八十六章
这第二次彼此试探依旧草草收场,以某人的负伤告终。不知参赛者们都收集了怎样的情报,一行人保持着迷之沉默,直到回到了家中。
这个已经成为魔术工房的宅院位于远离闹市的地方,是非常幽静的传统日式庭院,格妮薇尔走在路上,回想起莫德雷德的模样,只觉得荒谬。
生前注定无法自由,谁知死后都要被人驱使。
走到门口时,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询问:“你究竟……为什么要杀死你的儿子?”
格妮薇尔一回头便撞上了他的视线,这让她感到有些奇怪,也更加不能明白他这举动所代表的含义。
若是已经另有所爱,为什么还要时时刻刻的看着她。
其实那场婚姻并不能被斥责为错误,王与王后共同努力的时光绝不是虚假,但是……或许其中只是充满了隐瞒与欺骗吧。
她在生前其实也猜测过,是否是因为王同王姐的私情不被世情所容的缘故,所以才借由政治联姻的名头把她当作傻瓜一样愚弄。
可他非但不承认身为摩根之子的莫德雷德,那之后更是将他亲手杀死,反而是格莱蒂斯成为了不列颠的继任者。
这太奇怪了,究竟到底是为什么啊?
“他不是我的儿子,而是摩根的阴谋。”
阿托利斯的神情一点点沉了下去,尽量平静的说,时至今日,他都无法对王姐的诡计释怀。
亚瑟王可以不计较她的野心,也可以不计较她对自己的算计,可为什么要剥夺格妮薇尔的生命,将她的人生彻底葬送,连同他的幸福都要一并夺走?
伟大的王又何需欺骗她这已死之人,格妮薇尔的眼神中充满了茫然,过去的种种在她心中浮现,摩根的嘲笑她从未在意过,只有那一夜中……只有那颠覆了她整个世界的夜晚,王对着王姐伸出手,却向她投来了愤恨目光的场景仍旧在时时刺痛她的心脏。
“为什么不来问问我呢?”
间桐樱打开门,微笑着看他们。
那笑容并非软糯又依赖,快乐又可爱,不属于间桐樱。
明明比谁都要更加爱着对方,比谁都更能理解彼此的理想,却迎来了那样惨烈的结局。
这是何等的荒唐啊。
“你……”格妮薇尔总觉得面前的少女整个人身上都充满了迷雾一般的违和感,她有点困惑的皱起眉,眼神下意识的凌厉起来:“不是樱吧?”
“您还真是敏锐呢。”
“间桐樱”笑了起来,似乎很是开心。
在那一瞬间,她的乌发褪去暗色,转为极致的灿金,眼瞳的色泽则变成与格妮薇尔更加相似的颜色。
间桐樱的身体上显现出了既陌生又熟悉的少女容貌。
格妮薇尔神色震动,眼眶泛红,慢慢的瞪大了眼睛,她像是怕惊扰到了什么一样,压抑着自己心中汹涌的感情,隐忍着,害怕自己心中浮现出的那个答案出了错,她好半晌才颤抖着声音,去确认她的身份:“你、你是……”
“我是格莱蒂斯,很高兴与您相会,母亲。”
泪水猛地夺眶而出,格妮薇尔失态的捂住了嘴巴,极度喜悦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开来,她整个人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格莱,你是我的格莱……”
“是的,是的,是我。我是您的女儿,您的格莱蒂斯。”
少女,格莱蒂斯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回了家中:“您会责怪我没有第一时间来见您吗?”
格妮薇尔摇头,视野稍一模糊,她便忍不住将泪珠眨落,听到这句话,她也只知道拼命的摇头,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可是她的格莱蒂斯啊,她在死前唯一的希望,至今都念念不忘的女儿,亏欠了太久的女儿,她怎么舍得责怪她。
格妮薇尔紧紧地盯着女儿,眉目间尽是属于母亲的温柔慈爱。
脸上绽放了暖意融融的笑,格莱蒂斯拥抱住了眼前这个泣不成声的女人,她哭起来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平日里的稳重和优雅,却仍旧好看的惊人。
这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