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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绝对智障选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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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么大一把刀,我十分犯愁。
幸好岁数小,要不然召唤出付丧神一顿得吃多少。
养不起养不起。
我忽然想起来方才摸刀感受到了还未成型的付丧神的存在,三寸一期一振听我这么一说严肃起来,“他叫什么?”
我狐疑地说:“好像是叫白胡子,刀的种类是偃月刀。”
“偃月刀是三国关羽的兵器。”三寸饱读诗书知道青龙偃月刀。
我:“就你有文化,我能不知道?”
天色渐黑,山上吃撑了这一路也消化的差不多了,洗了个澡后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一夜我的梦境如魔似幻。
一大清早起来我是懵逼的,爬到桌子前奋笔疾书记下了梦境的内容,主要是旅团成员,我的团员有,政委,和尚、营长、旅长、校长、指挥、参谋、护士、彪子、鬼子、山贼、马夫、伙夫等十三人。这些当然是代号,而我的代号,则是——梅川·内酷。
我的团员们形容我像是梅花般高洁,胸怀如何川,性格内敛还冷酷如死神。因此叫我梅川内酷。
还有一种可能是没有我的尺码。
我推开门,好一个艳阳天。
然而,当我再仔细瞅,发现荒地大刀旁边蹲着一个人。白色头发白色衣服,整个人雪白雪白的,腰间还系着一把刀。
陌生人听见动静迅速转过身看向我,我们俩四目相对。
确认过眼神,他就是、他就是……!
“你是白胡子?!”
鹤丸国永:“喵喵喵?”
我小跑过去,稀罕地看着他,“你还不到五十岁怎么就能出来了,该不会发育不良,告诉我这是几?”
鹤丸国永看着发色比他还像妖怪的审神者伸出修长的手指比了一个“二”出来,犹豫片刻道:“是二。”
“真聪明。”我毫不吝啬地夸奖这个刚出生的“孩子。”再比了个数字,“告诉爸爸这是几?”
妈的智障!
暗堕后红眼珠子的鹤丸国永十分暴躁,然而在这个怪的不能再怪的本丸呆了数天后,断了和审神者契约的他只能依靠一期一振的审神者的灵气维持人形,“是五。”
“对对对,你真聪明。”虽然早产了但真聪明啊。
“这是几?”我握成拳头紧张地盯着白胡子。
“是零。”这次鹤丸国永答的很干脆,大约是破罐子破摔了。
“合起来呢?”
“二百五十?”
“对喽!你个娃儿硬是要得!”我使劲地拍了拍白胡子的肩膀,“没想到这么大一把刀的付丧神居然是正常尺码,真是稀奇,难道你们付丧神的身高都差不多?”
鹤丸国永装成懵懂新生儿的样子,摇了摇头。
“也是,你才刚出生能知道什么呢。对了,你知道你是怎么出生的吗?”
“……这里灵气很浓。”
我眨了眨眼,恍然大悟,灵气=催产药
我把一个还在孕育中的付丧神放在了灵气浓度大的地方加快了他的成长速度,可不管怎么说这样太快了,也就从午夜到现在半天多的功夫?
“大人的灵气很厉害。”
这句话听到我耳朵里和夸我器大活好没什么区别。
我搔了搔头皮,有点羞涩。
“那什么到屋里和大家伙见个面。”
早餐当然是一期一振做的了,至于三寸不睡到日上三竿不带起来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从大地主沦落到给女人“借种”为生。
我把三寸踹了起来,“快起,今天有事宣布。”
食堂里,一期一振十分贤惠地系着围裙煎蛋,用的还是平底锅,毕竟是本丸里面,还是有超出常规的东西。虽然狐之助、也就是三寸法师硬是说这些超出了他们生产力水平的东西是天照院的老大一个叫做“虚”的男人,带回来的,一期一振才不信呢。
虽然这地方的历史被改写的奇奇怪怪,织田信长都出现了还当上了大阪城本丸的审神者……还有什么不可能?
可一切的不能看震惊淡然都比不上审神者·可能是·织田信长牵着他捡回来的暗堕鹤丸国永,对他和三寸法师介绍说:“这位是因为我的力量纯度质量太好早产的偃月刀付丧神——白胡子。”
三寸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拿脚趾头搓了搓耳后根,“你好啊白胡子。”
一期一振:“…………”
这顿饭我和三寸法师吃的很香,一期一振食不下咽,鹤丸国永则很活泼,一顿饭下来和三寸就聊的很开心了,只不过三寸每五句话总要开下黄腔让纯真的鹤丸国永不知道怎么接。垃圾人类。
三寸,“我是天照院的主人,狐之助,大家都叫我三寸法师。”
“噗——”鹤丸国永一口大酱汤喷了出去。“你叫什么?!”
“狐之助啊。”三寸法师眨了眨眼,“你认识和我同名的人?”
鹤丸国永:我们本丸里也有一个叫狐之助的……狐狸。
审神者,狐之助,审神者还兼任了刀匠。
他是不是单刀去池田屋时被砍死了现在是在做梦。
“一期一振,白胡子就交给你照顾了,他是早产儿,难免能力不足,你得好好对他。”
一期一振:“……是。”
饭后审神者和法师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法师多半是找相好的女人去了,而审神者……
鹤丸国永:“他真的是审神者。”
一期一振点头,“我们用的灵力都是他的。”
谁供给本丸灵气谁就是审神者,这点还能有假。
“你别问我了我也不清楚。”他就比鹤丸国永早来不到一个月,审神者和狐之助一个比一个怪,全都一问三不知。
鹤丸国永,“我认识的一期一振可没你这么狡猾。”
闻言,一期一振狐疑地看向鹤丸,“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懂。”
鹤丸:“算了……”
虽然没有抓到助我武布天下的妖怪,但是得到了白胡子还是非常有收获的。
我像个盲流在大阪城晃荡了一天回寺庙后看见门口有一个纤弱的身影正翘首以盼。
只凭一个背影我就认出来了她不是让我魂牵梦萦的栀子小姐吗?
“栀子小姐。”
栀子看见我目露惊喜之色,“信长先生!”
我们俩像是恋奸情热……小别胜新婚的夫妇拥抱在一起,抱完了后我一把把栀子拉近了小树林,栀子嘴角抽搐着想拔刀。
“你为何现在才来找我?”
栀子一下子跪在了我面前,“栀子欺骗了大人,其实那天晚上大人和我是清白的。”
别闹,我还记得和你大战八百回合把你杀的溃不成军,记忆如此清晰,你告诉我是清白的?
也许我们对清白的定义不一样。
“那天我用了幻术。”
幻术?
“其实我是伊贺忍者。”
忍者?
我松开握着栀子龋璧氖郑澳阍谄摇!�
栀子坚定的摇了摇头,给我讲了一个贫苦家庭乡下少女被卖给武家儿子当童养媳,武家儿子抽起了鸦片败家最先就把她卖进了风俗街,风俗街的名店“花屋”则是伊贺忍者经营,用来挑选貌美有资质的少女,训练成为具有忍者能力的艺伎。
看到栀子我就想到了那些晚上接客赚学费白天读大学的励志女青年。
“我不求大人原来我,只是从那一天起我就对大人情根深种。”
我从没怀疑过自己的魅力。
栀子迷恋上我很正常。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丰臣秀吉阁下救了我。让我来伺候大人。”栀子说着脸上出现了娇羞的粉红色。
非常漂亮。
“既然如此你就跟我回去吧。”我牵起了栀子的手。
然而我估计错了一点,庙里除了英俊的我还有更英俊的一期一振和白胡子,不说话美如画的三寸。
栀子小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三位是信长大人的朋友吗?”栀子小姐温柔的说道。
我看你眼睛里分明写着两个字——后——宫。
“我是白胡子,和一期一振同为主上的手下。”鹤丸国永毫不芥蒂地说出了新名字,“三寸法师是寺庙的主人。”
栀子小姐心中鄙夷不休,那天晚上听这个自称是织田信长的男人介绍他是刀匠,一个没有自己作坊寄宿寺庙的穷措大。半个多月不见他从自己寄宿变成了带着小弟寄宿,男人看脸有什么用,还不是没钱的小白脸。
心里这么想但栀子小姐一点都没表现出来,“见过诸位。妾名栀子,日后少不得打扰几位了。”
我进来的时候三寸在出神,我说完后他才后知后觉地爬起来眼睛瞪的和铜铃一样大,一会看看我一会看看栀子,“你看什么?”
“你要和栀子小姐一起住?”
“是啊。”我牵着栀子的手坐了下来,虽然她还不是我的人,正好,我连新婚之夜用的如意袋都想好用什么牌子的了。
晚上睡觉我自是把栀子小姐的床铺放到了我枕边。
栀子看着,默默无语地宽衣解带只是泪流不止。
我真是怕了她了。
“你睡我这,我去找三寸将就一晚上。”
三寸正敲木鱼念经,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他念经,“你发什么疯?”
“我活不了多久了。”三寸道。
“你终于决定斩妖除魔了?”
三寸:“我说的是真的。”
“难不成你得了绝症。”
三寸冲我伸出了手,“看见了没,手上的封印。”
三寸的右手一直被蓝黑色的布巾包着,上面还绑着一串黑色的念珠,念珠这东西,在寺庙里随处可见,我一直以为是他的个人喜好,可自从那天他解开念珠,露出手心的黑洞之后我才知道不仅是装饰品。
“我一直想问你,你手上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还得从我的祖先说起。”
“我们家的人年纪都不长很少有活到40岁以后的。很多年之前我的祖先被妖怪诅咒了。”
听到这里,我不禁挺直了身子,聚精会神的听三寸给我讲大阪奇谈。
三寸的一个祖先,就是他们家背负着诅咒的源头,是个异常好色的和尚,这点跟三寸如出一辙,看得出是他们家族传统。
该祖先和往常一样接了一个除妖任务,妖怪很难缠,祖先并没有抓到他,却被妖怪记恨了。一次祖先去花街消遣碰到了一个特别美丽的花魁,被迷惑的连他是谁,从哪儿块来,他的家人是谁都忘了。
“风穴会逐渐长大,最终吞噬自己,使用的次数越多越险!平时风穴都被封印起来,一旦打开,一切都会被风穴吸进去。”
三寸看看手心,苦笑一声,“我的风穴已经和父亲差不多大了,我很困活不过今年。”
三寸是我的挚友,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呢。
“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妖怪杀了他。”
三寸感激地看着我,“在此之前你能听听我的遗愿吗?”
话题很沉重啊。
“好。”无说。
三寸深吸口气,非常郑重地请求:“能让栀子小姐帮我生一个孩子吗?等我死了之后我会把天照院的一切都交给你们,作为抚养费。信长,我相信你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
我面无表情的把手从三寸手里抽了回来,站起来一脚把他踹翻,脚死死地踩着他的头,猛跺了几脚,地板都碎了。
“你看看地板底下有没有你丢的脸,你脸皮太厚,掉下来把地板都砸穿了!”
“信长我可是将死之人!”
“当你死的时候再说你还没死呢!”
“你再继续踩我,我都被你踩死!”
“正合我意。”
三寸被我揍得鼻青脸肿,好不容易把头从地板里拔了出来,“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朋友妻不可欺?”
三寸拔出头,嘴里吐出了一大堆木屑,还有几个生活在地板下的潮虫,恶心的我都想揍死他。
“呸呸,我真是没看错,你果然是不会被将死之人的恳求动摇的魔王。”
没错,我是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一个注定要把地狱带到人间的男人。
眼看我和三寸的友谊就要被红颜祸水之子小姐拦腰截断。
被我数次打倒在地的三寸终于忍不住翻起了旧账,一开口就是“你吃我的用过的花我的,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现在想让栀子小姐为我生个孩子,你都不愿意!”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我实在是理解不了战国时代日本人的思维!
“你为什么不愿意?咱们不是兄弟吗!”
我真是快疯了,“你要是有老婆的话,会愿意跟我一起分享吗?”
“当然愿意了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完了,天被聊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胡子海贼王里的刀是放大版的偃月刀。
☆、你被捕了
作者有话要说: 某审神者:我锻出的刀要抓我坐牢。
===
下一章我写一个和正文没什么关系的番外。
道乐宴(女)回到战国时代的小剧场。【可跳!!】
栀子小姐迅速的赢得了一期一振的认可,因为她不仅勤快、做事有条理; 而且身手矫健。
经常一起在寺庙里应该是演练场的地方比试。
栀子小姐用的是短刀; 让一期一振很有亲切感。
栀子:“每次对练我都受益良多,这些日子以来刀术精进了不少,非常感谢您。”
“我非常欣赏栀子小姐这样的女性。”
猛地被夸奖了; 栀子小姐的脸上浮现一抹红。
三寸法师悄悄地捅了捅我; “肥水不流外人田; 与其便宜一期一振不如便宜我。”
我捏住他的下巴; 让他合不拢嘴,把一碗滚烫的粥灌了进去,三寸痛苦地捏着脖子,双眼暴突,满地打滚。
鹤丸国永递过去一杯水,“喝水缓缓。”
三寸一手掐着脖子,一手接过水,“谢谢你。”仰头灌下——然后仰头喷了出来; 我嫌弃地坐到一边; “邋遢。”
鹤丸国永:“拿错了,这杯才是水。”
三寸舌头跟脑子都是木木的; 又是一杯水递到眼前,为了生存,他根本没听到鹤丸国永说什么。也不知道是谁递来的又仰头灌下,我摇了摇头,不忍心看。三寸怎么会这么好骗呢。
如果鹤丸国永第一次递过去的是酒第二次就是酒精了。
三寸喝掉后; 嘴巴一张打了个嗝,直挺挺的向后一倒,昏死过去了。
鹤丸国永完全是看不上三寸顶着烛台切光忠的脸卖蠢才针对他。
我真同情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据说叫烛台切光忠的刀,居然跟三寸长得一样,这得承受多少的业报。
有一天晚上我回来看见门口鬼鬼祟祟的站了一个圆圆的胖子,胖子年纪跟丰臣秀吉差不多,人也长得很猥琐。我看到他顿时升起了一股油然的亲切,我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还弹了他脑瓜崩。
老头留的是很传统的月带头,一个字就是丑。
丰臣秀吉好几次建议我把头发剪成那样,被我强烈的拒绝了。秀吉还很欣慰的说当年信长大人也是这么坚定的拒绝手下要求他剃‘高贵的发型’。
“鬼鬼祟祟的,你在我家门口干什么呢 。”
胖老头吓了一大跳,转过身来,他猥琐的脸上带着久居高位的上位者气质,“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他长得矮,我太高,他要把脖子仰得高高的才能看见我,可又因为他脖子上的肥肉太多,扬起头很费劲,看清了我的脸之后,他吓得后退了几步,咣当一下撞到了门上,被门槛绊倒向后倒去。
我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他的裤腰带,开玩笑这么一个穿着如此富贵的老头,在我家门口受伤我得赔多少钱。
三寸那家伙最近跟我隔阂较深,从丰臣秀吉那拿到金子一两没分给我全装进了自己的腰包,气得我牙痒痒的可是就是没办法。
他直接过来一句——那些金子就顶我以前的食宿费了。
他以为他家是金子做的吗?又不是皇宫,哪来的那么多收费。五五分都便宜他了,当时在场的有我、他和一期一振,所以应该是平均分成十份儿,每人三份。多出来的一份,供我们日常食宿,六份是我和一期一振的,就等于是我的。
“老头,你是离家出走了还是被儿媳妇赶出来的?没地方可去,也不要在我家门前晃悠,你刚才是故意摔倒的吧?是不是想碰瓷儿?我告诉你,我的兜里比脸还干净,你想在我这儿骗钱门都没有。赶紧自动走人,别逼我发火。”见他是个老人家我好心好意劝他。
老头惊魂未定,站好之后气势又上来了,“老夫乃是……”
我不耐烦地挥手,“行了行了,我不想知道你是谁,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我没发火之前赶紧走人。”
“信长啊,你在门口摆什么谱呢,我这个主人还没有发话,你个客人都是做起主人的主来了。”三寸慢悠悠地从门里出来,还拉长调子学贵族猪猡的口吻说。
三寸拿着锡杖戴着斗笠,像个得道高僧,笑容可掬的走到老头面前,右手放在人中前念了声法号,“不知道阁下到我家门前有何贵干啊。”
“我是来找信长的。”说完看一下我 ,目露追忆之色,“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熟人?
“你是谁?我们认识?”
老头沉痛的看着我,握住我的手,他的个头只到我胸口,老态龙钟,“你忘了、忘了,我是你最好的兄弟,最坚固的盟友,竹千代啊。现在,我是德川家康。”
他看起来特别的情真意切,我都差点信他真是我最好的兄弟,最坚固的盟友。但是根据麻衣神相所述,桶狭间战后和我结为清州同盟的老头,看面相不仅寿命延长熬死了我和秀吉,还是晚年大富大贵的面相,说不定死后还能成神。妥妥福禄寿齐全。
德川家康在门口跟我絮叨了,“我被送到尾张国当人质,和你结下了不解之缘,你还告诉我终有一日我会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最终得到天下。”
说的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没错,确认过措辞,是我写的。
“那个时候我叫做竹千代。”
日本人总是改名字,神烦。
我:“你是德川家康啊,和秀吉作对的那个?”
德川家康一听这番话,心里叫了声糟糕,信长出现在哪儿不好为什么偏偏到了大阪城。没几天就被丰臣秀吉那个老杂毛认出来了,想必没少跟信长说他的坏话,那猴子从前就狡诈阴险的很。
想到这他语气越发恳切了,“丰臣秀吉不能信任。”
我又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怎么会相信丰臣秀吉呢,只是他暂时没打算动我,敌不动,我不动。静观其变为好。
“你是德川家康大人你这么来到大阪城很危险啊,这里到处都是丰臣秀吉阁下耳目。”
“他不敢动我。”德川家康笑容满面的跟三寸寒暄,“想必你就是三寸法师。”
三寸又惊又喜,“您听说过我?”
“法师可是个名人啊。你母亲小的时候我还见过她。”
德川家康熟练地套交情。
三寸难得懵了,“我母亲,你认识我母亲?”
德川家康点点头,“没错,你的母亲是阴阳道第一家族安倍晴明之后。”
三寸老妈来历居然这么大,三寸连他妈是谁都不知道,想必当初肯定是私奔出来的。
三寸说过他老父是个野和尚,靠招摇撞骗为生,他手上的风穴挺唬人,有什么小妖怪把风穴一打开,干净利落的收走,就能骗到一大笔钱,要不然也不可能置办下如此庞大的家业。
只是子孙不孝,三寸其人懒得经营,立志想当花天酒地的废物。
他老爹过世的时候,他们家还挺富裕,田地是雇人耕种,还有仆人、婢女管家,可我来时整座庙里就他自己,管家是最后走的,走之前还搬走了最后一个鎏金佛像。
我一点儿都不想招呼德川家康,可是三寸眼睛都冒光了,仿佛在看一个移动的大金矿。
“德川大人,快快请进德川大人,小庙简陋,您说您来之前怎么就不怕手下人通知一声,家里现在连招待的点心都没有,怠慢,怠慢。实在是万分惶恐。”
我看着三寸那副恨不得跪下给德川家康舔鞋子的嘴脸心里就一阵不爽。我的地位可比德川家康要高多了,平日里也没见你这么鞍前马后的伺候我。
“哎,我家门槛当初量的时候就做的太高了,没少绊人脚。我在这住了二十几年,平日里进进出出的也没少摔着。今天我就抽空把门槛铲平,以后,您随时来。”
狗腿呀,实在是太狗腿了。
三寸好歹也是我的手下,这么巴结另一个人十分让我没面子我。
我咳嗽了一声,家康笑眯眯的说,“既然法师盛情相邀,那么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着这两个人相携着进去,反倒把我撇在了后头。
“家康大人。”栀子小姐看到了德川家康立刻跪拜。
“栀子,你怎么在这里。”
“丰臣秀吉将我赎出花屋送给了信长大人。”
“胡闹,信长大人和归蝶夫人的感情他难道不知道,简直胡闹!”说完正色道,“秀吉的鲁莽之举给您添麻烦了,您放心,我走的时候会把栀子一起带走。”
不、不要啊!
我忙给栀子使眼色,快说你是自愿留下来的。
可栀子和我心意根本不通,“是,家康大人。”
饭桌上,我对德川家康冷言冷语。
“难道信长大人舍不得栀子小姐?”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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