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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向阳花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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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没鸡蛋的不能叫蛋包饭呢。”艰难地止住了笑声，她站直身一脸严肃地看向两人，“恩，佑子不认识路，凉太你带她去隔壁街的超市买鸡蛋吧。”
说出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她不由分说地将两人推了出去，黄濑还没来得及换掉衣服，佑子也只是紧急地解下了围裙，身上还沾了不少面粉，两人站在门口互相对视了半晌，良久，黄濑轻咳了下。
“走吧。”他有十足的理由怀疑自家老妈是躲在厨房“试吃”了，只希望他们回来的时候还能有点残渣。
“哦。”佑子低头应了声便跟上黄濑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的走着，一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入秋的夜晚天微凉，佑子不自觉打了个哆嗦，黄濑微微停下脚步……
他很想帅气地学着电视里那些桥段解下外套给佑子披上，但是无奈他的亲娘推他出来的时候没有附赠外套，他现在身上还是那件沾了鸡蛋清的衬衫。
“前面左拐就是超市了，待会买点热的东西喝吧。”他有些无奈地建议着。
“恩。”佑子再度轻应了声，随即忽然小声道，“凉太……刚才真是对不起的说……骂你笨蛋什么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是不习惯面对这样的场面，黄濑微微挑眉。
“我知道的，厨房是女人的圣地嘛。”他一脸稀松地挥了挥手，因为稍早从光太那里听说过佑子进入厨房之后性格会有些朝向彪悍发展的变化，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过……“其实厨房里的佑子也很可爱的。”
佑子忽然顿了下，抬起头，黑眸直直地看着黄濑。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厨房的你也很可爱啊。”黄濑微微皱眉，随即忽然想起……“啊，我好像第一次这样对你说。”
事实上，因为告白的话都被佑子给抢先了的缘故，他到现在还没来得及表达心意，这样看来倒真有些被赶鸭子上架的意思啊。
“恩……是第一次的说。”佑子的脸上忽然显出有些哀怨的神色，“难道我只有在厨房里才可爱吗？”
“哈？”黄濑囧囧有神，刚才难得正经的好气氛怎么突然就没了！
“我有好好地说了‘也’吧？佑子你一直都很可爱的啊！”说到最后他几乎都快吼出来了，“我很喜欢佑子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两人已经不知不觉到了超市门口，□点正是超市最忙碌的时候，进进出出的人很多，突然听到少年这样的不知是怒还是喜的吼声，众人纷纷停下动作看向门口。
原本喧闹的街道忽然间安静下来，黄濑愣了下，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周围就传来啪啪的声响，少女忽然扑了过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
“我也是的说。”她凑在他耳边小声地嘀咕，“还有凉太，我刚才好像又看到闪光灯的说。”
黄濑的嘴角抽搐了下。
☆、庸人总是爱自扰
黄濑恋爱了。
虽然他自己这么觉得，但是在常人眼里看来这样每天你来我往发条短信就感到愉悦的小情侣实在是不合常理。
海常对福田，对黄濑来说从各种意义上都很重要的比赛，少年正在和“因为泉叔的车子坏掉了没办法去帮凉太加油”的佑子发短信诉说着这些事件的来龙去脉，当然佑子十有□是看不懂的。
当然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因为深刻记得很久以前在自己还不懂恋爱的时候那个多事的同桌的“无论什么时候对女朋友都不能隐瞒”的告诫，他很坦诚地向佑子解释了下自己和灰崎之间的各种公仇私恨，而在他发了一条“以前有个自称他女朋友的女生后来跟了灰崎”之后，手机一直就没再响过。
佑子的打字速度有这么慢吗？
“黄濑，你就没想过让乡下妹转学过来吗？”
说这话的是托了佑子带来的桃花之福【毛】才得以抱得美人归的小堀前辈，十几年没说过话的青梅竹马忽然开始毫不避讳地秀起恩爱。传说中的亚美学姐每天贤惠地送便当过来，看得一众光棍前辈十足眼馋，而小堀也适当地发挥了一下“吃水不忘挖井人”【大雾】的传统美德，抱着女友刚送来的慰问品坐在正对着手机发呆的黄濑的身旁。
“前辈以为我没想过吗？”黄濑趴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淡淡地瞥了小堀一眼，顺手从他怀中的纸袋里捞出一块饼干塞进嘴里，泄愤似的咬了起来，“佑子回乡下之前也是有这个打算的，结果回到家之后就打电话说家里人不同意。”
这倒没什么，原本一般家庭也不喜欢让女孩子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读书，但问题是这家人不同意的理由太有槽点了他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恩……花婶说海常的女生制服太丑的说。”
这理由真的很有槽点，但是他又无力辩驳，因为那的确是事实，只是黄濑想不明白……远在乡下据说不爱进城的那个“花婶”是怎么知道海常女生制服不好看的？
“凉太不知道吗？”电话那头的佑子似乎一点也没听出少年咬牙切齿的声音，只认真地拿着一张毕业照搜索起来，“花婶也是从海常毕业的说……啊！”
“怎么了？”黄濑有些担心地问。
“站在花婶旁边的这个人……”佑子拿起照片对着光左看右看了半晌，视线定格在安藤花穗旁边正伸出手对她做出倒勾动作的金发美女，忍不住嘀咕起来，“好像凉太的表姐的说。”
黄濑的脑海忽然闪过一些十分不愉悦的联想。
“你的花婶叫什么名字？全名！”
“恩？一柳……啊，那是嫁给泉叔以后的说……”佑子继续嘀咕，随即翻开毕业照背后的名字，“安藤花穗，原来花婶以前叫这个的说。”
果然。
黄濑的嘴角抽搐了下，他知道那个花婶不让佑子来海常的真正原因了。
“前辈听过海常三帝花吗？”他囧囧有神的问。
“哈哈，你从哪里听说这个古老历史的，那是差不多十年前的事情了吧……称霸海常的三朵霸王花，记得名字都是带花的，所以有了三帝花这个称号……”似乎对那段历史颇感兴趣，小堀少年侃侃而谈，黄濑翻了个白眼。
“那个三帝花之一中野菖蒲，是我表姐。”
他太大意了，明明几年前已经听说过这个历史，却完全忘记了另外两人的名字，也不怪现在这样恋爱道路受阻，他严重怀疑所谓的车子坏了是假，不想让佑子来帮他加油是真。
“哎哎？是这样吗？你表姐！”小堀一脸被饼干噎住的表情震惊地晃了晃黄濑，少年却只是伸手再拎出一块饼干使劲地咬了起来。
据说三帝花分开的时候曾因为某些事情闹得不欢而散甚至大打出手，那个安藤花穗约莫是知道了他是中野菖蒲的表弟才会做出这种事的吧。
这样想着，黄濑已经迅速地嚼完了那块饼干咽下喉咙，顺便十分不厚道地发表食评：“还是佑子做的比较好吃。”
小堀前辈出离愤怒了，把纸袋搁在凳子上开始对不厚道的后辈进行各种绞杀，休息室立即回荡着黄濑的惨叫。
“快说，亚美做的最好吃！”
“死……也……不……要……”
黄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一边奋力想要挣脱牵制，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黄濑，有人找你。”看了一眼还在撕扯中的两人，笠松翻了个白眼，“十分钟，快去快回。”
“谁啊？”黄濑抬眼看了一眼笠松，“我说了比赛前不见粉丝的……”
“粉你个头！”笠松火大地朝他脑袋拍了一下，“那个乡下妹，在赛场门口进不来，你去告诉她没有哪家比赛场地是可以带宠物进去的好吗？！”
“哎？”
黄濑眨眨眼，奇怪地看了一眼似乎越说越火大的笠松，随即忽然挣开本田朝门口奔了出去，一边拿出手机拨出号码，电话那头传来系统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的声音，他微微皱起眉。
赛场门口人来人往，各家学校的校服纷乱地映入眼帘，金发少年一手举着手机一边艰难地搜寻着，忽然觉得脚边有点痒。
“汪汪！”
“大黄！”黄濑惊喜地蹲下身抱起正抬头朝他叫个不停的小家伙，后者因为发现黄濑穿的是短裤而没办法咬到裤腿正急得团团转，尾巴不停的扫过黄濑的脚踝，这才引起他的注意。
“好久不见啊你这家伙，怎么好像又胖了！”黄濑伸出手使劲揉了揉它的毛，大黄低低地咆哮了声，似乎对这句话十分不满，随即挣开黄濑朝前方奔了过去。
黄濑挑眉，跟在它身后慢慢走了过去，果然在赛场门口的花坛附近找到佑子的身影。
“凉太……”
少女一手推着单车一手朝他挥了挥，黄濑吓了一跳。
“你！骑单车过来的吗？”
“是这样的说。”似乎丝毫没注意到黄濑震惊的表情，佑子偏过头指了指自己来的方向，“我今天刚发现原来我们村骑到这里只要半个小时的说。”
“哎？”
“所以啊，就算不转学到海常，以后也可以常见面的说。”
“啊……”
“那个呢凉太，我刚才一边骑车一边发短信，它不小心掉了的说，”她拿出手机晃了晃，脸上的表情有些哀怨，“屏幕都碎掉了。”
黄濑的嘴角急速抽搐中。
何谓庸人爱自扰。
☆、邻村太郎你哪位
大黄当然没办法入场，黄濑蹲在赛场门口正对着哀怨的小家伙做安抚工作，身后忽然传来少年疑问的声音。
“黄濑君，你在做什么？”
黄濑和佑子齐齐的转过头，蓝色短发的少年正一脸漠然地看着他们，而他肩上的包蓦地动了起来。
“啊，就是这个！”忽然想起上次对桐皇时黑子就这么做过，黄濑转过头看向佑子，“来学学小黑子这招吧！”
“汪……汪……”大黄迟疑的欢呼声。
和生性乖巧的哲也二号不同，大黄是在乡下土地自由奔放【喂】的成长起来的，面对这种决定自然有些不满，但是又很想跟进去凑热闹，于是就这样……
大黄果然对篮球毫无兴趣，一躺进黄濑的包里就开始睡得香甜，佑子抱着包被领到海常的观众席，旁边坐着的正是传闻中的亚美学姐。
少女们一见如故详谈甚欢，最值得惊喜的是，亚美学姐同佑子一样，对篮球一窍不通。【喂
“虽然不懂，但是看着他们这样拼搏，总是会莫名地跟着激动起来，而且，能有一样让他们为之竭尽全力去奋斗的东西，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有追求的人生即使坎坷即使有眼泪却也同样有欢笑有欣喜，青春本就是躁动不安的时代，在胸腔骚动的温热能够寻找到具现的方式，正是所谓的男人的罗曼。
佑子的视线落在赛场，比赛即将开始，素来显得随性的少年也摆出认真的模样，她忍不住偏过头笑了笑。
“凉太认真起来的样子果然很帅的说。”
不期然想起那天在厨房里认真和鸡蛋奋斗的少年，那样无辜又无措的样子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她忽然觉得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黄濑，只是自然而然地这样走到了一起，用超出她迟钝神经可以反应过来的速度，却并不会觉得排斥，相反莫名的有股安心的感觉。
约莫是没有人可以完全了解另一个人吧，两人的相处原本就是互相理解和包容的过程，不过就像那天黄濑母亲所说的，他们还年轻，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去学习如何喜欢，如何去爱。
她喜欢黄濑，唯有这点是不容置疑的。从第一次见面，或者更早之前险些被他们遗忘的那次乌龙的英雄救美，很多事情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最初看到你和黄濑前辈站在一起，我吓了一跳，因为你那么迟钝肯定早就不记得他了，前辈也不像脑子那么好使的人，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你们两个完全不搭嘛……可你们还是又凑到一起了，缘分这种东西真是奇怪。”
有些乌龙的开端，仓促的离别，无厘头的重逢，自然的相处……水到渠成顺其自然，黄濑的恋爱道路顺畅地让得知自己无意中做了媒人的某绿都忍不住咬牙切齿。
“去死就好了。”
面对金发少年“我恋爱了，多谢小绿间一直以来的关心和危险警告，你真是我的恋爱幸运签”的短信，绿间的脸顿时绿了一大截，让身后的高尾乐不可支地笑了好久。
当然，心情愉悦的黄濑已经不会再为了这样的短信苦逼脸了，只将手机拿给佑子看，换来少女奇怪的眼神。
“凉太……好像抖m的说。”被人骂却那么开心。
黄濑囧囧有神，再一次确认了总是给佑子灌输奇怪思想的一柳光太，死刑。
“阿嚏！”
正混在海常后援团中间来看球的少年不自觉打了个喷嚏，他伸手揉了揉鼻子，听到前方有人讨论的声音。
“坐在最前排的那个女生，是我们学校的吗？”女生隐含怨念的声音，“没见过的样子，讨厌，我也想坐在最前排看黄濑君啊……”
“你傻了，那是黄濑君的女朋友啊，之前不是有照片传到网上了吗？”篮球部非正选的知情人士，因为吃过佑子带来的点心，对黄濑那个天然的女友印象很深刻。
“哎哎？骗人！那张照片不是说是假的吗？”
“说你傻你还真白痴，刚才是黄濑自己把她领到最前排坐着的，还把亚美学姐请到前面陪她，这种待遇，你以为一般的粉丝会有吗？”
“啊……仔细一看，她抱着的好像是黄濑君的包哎……”
“所以我一直在说啊……之前黄濑在篮球部说过的，以后要和粉丝们适当的保持距离。”
倒不是突然开窍了，事实上黄濑隐约察觉到佑子对他庞大的粉丝团丝毫没感觉，却每每都会对他有些特殊感情在的女生反应异常敏感。
比如桃井，比如深谷。
这样的情况下，他忽然记起很久以前深谷还作为他同桌的时候曾说过的那句话。
“如果不想将来一直被女生甩的话，就该适当地和粉丝保持距离。”
以及自家表姐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的告诫——“记住你是恋爱了，而不是多了一个女粉丝。”
黄濑觉得自己的恋爱智商遭到了严重质疑，虽然他其余方面的智商都被质疑很多遍了。
于是就有了在篮球部的那句宣言，之所以在篮球部说也是为了方便让前辈们监督自己，反正笠松几乎以没事踹他两脚为日常了。
“不过……这个灰崎真是让人不爽啊。”
终于有人将话题引到比赛上，偷听了半天八卦的光太这才急忙转回比赛，刚好听到灰崎那句让全场倒足了胃口的宣言。
光太严重怀疑自家姑姑不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人……很讨厌的说。”佑子微微皱眉，一手下意识地拍了拍正在包里熟睡的小家伙，“比赛的时候为什么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额，你不生气？”亚美学姐疑惑地看着佑子，少女转过头眨眨眼。
“为什么要生气？”她拿出那只屏幕碎裂的手机，嘴角的笑容莫名显得有些狡黠，“虽然现在没办法拿给你看，但是凉太真的发了好长好长的内容来解释这件事的说……”
如果不是因为实在很想看完那条“短”信又赶时间，手机也不会坏掉，不过面对眼前的场景，少女倒并没有懊恼，只觉得满心欢喜。
“我喜欢的是现在的凉太，过去怎么样都不重要的说。”她将手机收起搁在包里，随即这才想起一件事，“而且，凉太是不会输的说。”
倒不是盲目的自信，只是佑子骨子里相信黄濑是个认真起来无法阻挡的少年，从那条超长短信就可以看出端倪。不知道是不是年少无知时被深谷洗脑多了，少年也隐约受了些许影响，执拗的程度虽比不上那个女生，却也足够他在篮球场上不断挖掘出自身潜在的才能，指引他赢得胜利。
尤其……
“喂小子，你要是输了，我就去替隔壁村的花太郎向佑子家提亲去。”
想起昨晚中途跑来抢过电话丢下这样一句话就离开的花婶，佑子忍不住无奈地笑了笑。
不知道黄濑当时是什么表情，但她觉得大概不会继续温暖又和煦了，只是……
看着赛场内的少年继续热血奋战起来的模样，少女下意识地咬了咬唇。
还是别告诉他隔壁村的花太郎昨天刚满月好了。
☆、人不中二枉少年
比赛结束的哨声一响，佑子就跟着亚美一起来到休息室，睡饱了的大黄愉悦地在休息室上蹿下跳好不欢乐，看得刚经历一场恶战浑身疲累的少年们纷纷火大不已。
“黄濑，管好你家的狗！”
彼时少年正躺在休息室的长凳上一动都动不了，脑袋枕在佑子的腿上惬意不已，听到前辈这样说，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有什么关系，它又不咬人……”
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似的，大黄忽然蹭到亚美学姐身边微微抬起头，晶亮的眸子颇有几分和黄濑相似的无辜，少女忍不住弯下腰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小家伙却忽然张嘴衔住了她的裙摆。
“啊！”亚美低叫了声便退出好几步远，不小心跌坐在刚好躺在她身后的小堀前辈怀里，引来众人纷纷侧目。
“大黄！”
佑子忍不住瞪大了眼，前段时间她丢下大黄自己在乡下果然是错误的，这家伙跟村子里那群流氓狗学坏了。
“汪汪！”不知自己犯错的大黄兀自邀功般地看向刚刚抱得美人归的小堀，后者又痛苦又暗自欢喜的纠结模样映入眼帘，众人怔了下，随即默默地转身朝大黄竖起了拇指。
“干得好大黄。”黄濑抬了下眼皮跟着瞎起劲，佑子气结地拍了拍他的额头。
“不要给大黄灌输奇怪思想的说。”
“有什么关系嘛，大家开心就好。”黄濑嘀咕了声，“要说灌输奇怪思想，小侄子才是最欠揍的那个……”
“啊，前辈说我坏话！”
刚好溜到休息室来慰问的光太少年一脸忿忿地推开门走进来，看到黄濑那惬意的姿势，他忍不住哼了哼声。
“嘛，本来是看到小姑姑忘记带东西了才追上来的，既然前辈不欢迎我就算了。”
“啊……”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忘记带东西了，佑子急忙朝光太挥了挥手，“光太帮我带来了吗？”
“恩。”光太低下头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包裹，正是佑子出门前忘在桌子上的。
“我妈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的，她说你这几天通宵做了那么久估计就是今天用的，肯定是忘记带了。”
以为又是乡下妹出品的各种慰问品，众人拖着濒死【喂】的身子凑了过来，却见少年从小包裹里拿出了一沓……书签。
“泉叔是我们村最好的书法家。”佑子接过那些书签，正面是各种晒干的各色花朵，背面的空白处正是一柳清泉提笔所写的祝词。
每个人的祝词都不同，却似乎都正中少年们的心事。
比如森山前辈的书签正面是开得繁茂的桃花，背面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心想事成”，让刚赢了球场的少年忍不住满腔热血地开始期待即将到来的属于自己的桃花，而总是大声嚷嚷的早川少年就让人忍俊了。
“时刻保持平常心，幸福海常所有人。”
“哈哈哈这个可以有！”
被早川的魔音穿耳折腾不已的众人纷纷大笑起来，黄濑抬起头看着佑子眯起眼兀自欣喜的模样，心底忽然有些触动。
其实佑子和前辈们相处并不多，多数时候只是点头而过的交情，是他自己总喜欢在电话里说一些篮球部的事情。前辈们怎么怎么样，前辈们做了什么什么，他以为依佑子的性格不会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她竟然都记得那么清楚。
“怎么想到做这些？”
他忍不住小声疑问了声，佑子正在忙着向激动不已的早川做解说，并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倒是光太忽然凑过来小声地解释道：“爱屋及乌这种东西啊……为什么前辈就不能及一下大侄子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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