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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我的主君不可能那么温柔-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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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将果汁全部咽下去的女孩翻着白眼比划着什么,正巧另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独眼青年急匆匆赶了过来:“主公!您怎么突然就跑进人群里了?现在大家四散出去找您,就呆在这里别再乱跑,东西我来拿着,等下就回本丸吧!”
这位也是张嘴就来一长串,茗抬起袖子捂住嘴角大笑起来:“果然什么主人什么手下,连吐字的频率都差不多!”站在她身后的烛台切和歌仙也都笑弯了眼睛,顺带着拎在手上的塑料袋一同发出簌簌的响声。
元气满满的女孩突然尴尬起来,她发觉事情同自己的想象也许并不一致,急忙红着脸鞠了一躬拉着自己帅气的太刀一溜烟不见了。
“噗!主公,您说她的刀剑今天还能找到自己的审神者吗?”歌仙一边微微摇头一边轻松地聊着,自家的审神者原来也是个颇为诙谐的人。
茗好容易才停住,听他这么一说又开始笑得全身发抖:“哈哈哈哈,年轻人真是有活力。看来付丧神也会受到审神者的影响啊!”又笑了一会,她转头问向烛台切:“呐呐,你们都是‘烛台切光忠’,看到不太一样的自己有什么感想吗?”
青年微笑着回答:“虽然有些惊讶,但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触,毕竟我也是非常容易出现的刀呢。”她的眼睛眯了起来:“不,我的意思是,你们都是基于‘烛台切光忠’这振太刀而出现的付丧神。也就是说,无论有多少个你,最终只会指向同一振刀。那么,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所有的付丧神‘烛台切光忠’根本就是同一个灵体呢?”
“不,至少我并不能从那一位‘烛台切’的视角看到您。”他狡猾的换了个描述的方式。
再继续追问就显得有些不依不饶了,茗侧头露出一只耳朵,盯着青年手里的塑料袋笑道:“好吧,咱们继续。我想逛一逛,也许时间会很久,这里有寄存东西的地方吗?”
寄存的地方当然会有,很快他们就恢复了两手空空的轻松状态。
茗把伞柄压在肩膀上撑着,顺着街道慢悠悠的溜达,身后的两振刀不时低声向她介绍一些比较有名的店铺。审神者似乎对万屋的街市小贩极有兴趣,每个摊位都要停下来瞧一瞧,她捏了捏陶土玩偶,摸了摸花卉盆栽,伸头嗅了嗅小吃,最后兜了一圈却什么也没买。
作为一个女人,自家的主君逛街居然只看不买,但凡是个不差钱的本丸都受不了。看着她第三次伸手去戳弄那只陶土玩偶猫的胖肚子,歌仙兼定忍不住了。
“主人,如果喜欢的话就买下来,咱们的本丸并不缺乏资金!”紫头发的付丧神大有审神者一声令下就要扫荡这个摊子的气势。
茗笑眯眯的继续戳胖猫:“啊,并不是喜欢,而是这猫着实像极了家中的一个晚辈,他平日里可不会愿意让我戳肚子呢,哈哈哈哈哈,连表情也极像!哎呀!这什么物件都是小了才可爱,长大了就一点也不好玩儿了呢。”
她收回手指,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刚才反复折腾的玩偶,迈步走向下一个商铺好奇的查看。跟在后面的歌仙不擅长算计,也压根没有深想,倒是烛台切光忠接过话题:“姬君在家中辈分很高吗?”
“唔,活得久了辈分自然就上去了。你觉得那些穿短裤的小娃娃们喜欢什么呢?”有些敏感的问题再一次被她岔开,太刀从善如流的跟着调整了讨论内容。
“短刀们都是孩童心性,喜欢的也都是零食点心之类的。您打算给他们带东西的话我推荐一家比较不错的甜点店,距离我们的位置也不远,能走得动吗?”
“小孩子大多爱吃甜食?就这么办吧,作为家长,出门一趟回来居然不给孩子带点甜嘴的东西简直就是讨人嫌。歌仙。。。。。。歌仙?”茗喊了两声也没有得到回应,奇怪的转过去看向自己的初始刀。
此时紫头发的青年正一脸愤怒的盯着街边暗巷,昏暗幽深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那是一个蓝色头发扎着马尾背着斗笠的孩子,他身上披着破破烂烂的蓝色□□,伶仃的小腿上缠着脏兮兮的绷带,缝隙中源源不绝向外渗透着黑色的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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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困死我了。。。。。。
坑深六米
茗站在巷口左右看了看,洒满阳光的欢乐街道和暗无天日的窄巷勾勒出界限分明的两个世界,那孩子趴伏在地上不断挣扎,巷子中的门窗却迅速一一关闭。
“小夜!”歌仙焦急的看了看主人,他目前还不想因为其他本丸的刀触怒自己的审神者,因此只能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她,希望能够得到许可。
他看到黑伞下淡粉色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心中一凉,这位姬君恐怕不喜欢麻烦。
然而她接下来的举动彻底推翻了打刀的想法。审神者将黑绸伞递给烛台切:“给我遮着,歌仙等在外面,不许动!”
接过黑伞的太刀只觉得手中一沉,随之便感到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意顺着伞柄传递到掌心,已经向前走了一步的茗在滚滚闷雷声中回头大喝:“愣什么?跟上!”
他们很快就走到巷底,名为小夜左文字的短刀少年已经趴在潮湿滑腻的石板路上不再有什么动静,仅有四肢出现些微神经性的抽动。
茗跪坐在地上,用力将他翻过来揽进怀里,丝毫不在意那些脏污沾染自己的衣物。
“孩子,孩子,还能听见声音吗?”她摸了摸少年颈侧的脉搏,又掰开他的下颌小心将人侧着放下去,随着不断地检查,他们看到了被掩盖在衣服下的伤口,以及一振布满裂纹的短刀。
“肩部贯穿伤,手臂骨折,头部有钝器撞击,其他部位也有被击打的痕迹,最重要的是。。。。。。内脏破裂。”她飞快的报出检查结果,轻轻摇了摇头:“他的审神者不在身边,这种伤势,恐怕救不了了。”
“怎么会这样?”说话的是忍不住跟进来的歌仙。他同小夜左文字曾经一同侍奉过细川家,算是感情非常好的友人,当这振短刀同刀派的兄长不在身边时,歌仙兼定非常自然的将自己带入到了监护人的角色中。
茗不耐烦的让他闪到后面去:“说了不要你进来!除了占地方一点用场也派不上!”
是的,在这仅容两人并行的窄巷中,歌仙的体型确实有些浪费空间了。
“算了,过来搭把手!”她脱下黑色长罩衫裹住小夜,打算尽快带他赶回本丸:“先回去再说,也许这孩子还有一线生机。”
歌仙从她手上接过小短刀,转身向外奔跑,即将离开窄巷时,怀里伸出一只沾满黑色血迹的小手扯住了他的衣袖。
“复仇。。。。。。还没有复仇。。。。。。”细碎干哑的声音从少年嘴里发出,他发现怀里的孩子眼睛亮得惊人,脸颊也浮现出丝丝血色。
歌仙兼定站在那里不再跑动,生怕碰到小夜的伤口,他颤巍巍的将手臂平举,好让灿烂的阳光能够照到他:“看,多漂亮,再坚持一下好吗?”
茗打着伞跟上来,看看回光返照的小少年摇头叹了口气:“复仇这个活计,一般都是活人干的,再不济也得是成年人做,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小东西操心?”她变戏法般从袖子里摸索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塞进他嘴里:“甜吗?”
“甜,和柿子一样好吃。。。。。。”
“线索留下,这个事儿。。。。。。我接手了。我要你的刀,碎的也行。”
这种标准的交易口吻反而令他放松下来,蓝色的眼眸泛起雾气。
歌仙低下头在他嘴边听了一阵,表情由惊诧变为厌恶,复又充满怒气,最后带着些许紧张抬头看了看茗,他看到了伞下那双平静的眼睛。
“人生百态,即便是贤者生活的城池也会有悖逆狂徒存在。我们无法从外表判断一个人的内心,审神者的队伍中出现几个渣滓也是避免不了的。”她越过歌仙兼定,逆着光站在小夜左文字面前:“好孩子,你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可以问心无愧了。”
少年的瞳孔猛然长大:“我不必心存遗憾吗?”
打着伞的女子伸手抚了抚他的发顶:“有什么可遗憾的呢?难道你并未用尽全力吗?”
“啊,这样的话,确实是没有遗憾了呢。。。。。。”他最后看了眼金色阳光下的辽远碧空,身躯突然化作细沙坠落地面,留在歌仙兼定怀里的是被黑色罩衫包着的,沾满血迹的破烂衣衫。
茗低下身捡起地上断裂成碎片的短刀,若无其事的塞进袖子里对自己的打刀说道:“先去给家里的孩子们买些零嘴儿。。。。。。回去后叫上练度最高的六振刀,出阵!”
她所在的本丸刀剑平均练度都不低,毕竟这半年时间一直都由初始刀进行管理,最了解刀剑的,莫过于刀剑本身。歌仙兼定更是想着法努力完成时之政府交代的各种每日任务,加之不缺钱又不缺资源,除了新来的一些稀有刀,整体上并没有明显的练度差距。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三个不要,这架子上其他的全部包起来带走,现在!立刻!马上!”审神者把任性的脾气发挥得淋漓尽致,丝毫不管后面是不是还有其他人需要购买商品,径自扯着店员打包中意的甜点。
歌仙兼定和烛台切光忠顶着众人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一个壕无人性的签单付费看都不看账目一眼,另一个轻松拎起超大塑料袋向外走去。
堵着口气的三人很快离开万屋回到本丸。
呆在家中无所事事的短刀们听说主公特意、专门、只、给他们带了礼物,吵闹着聚在一起过来道谢,然后便洋洋得意的一同举着装满点心的塑料袋满院子乱窜。
茗冲歌仙扬了扬下巴,打刀立刻摇响神乐铃集合众刀。
这是审神者到达本丸的第三天,如此急促的召唤得到了刀剑们的迅速回应,绣楼前的空地立时挤得满满当当。
“等级九十六以上的出列!”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的刀剑乖乖按照她的指示行动,很快就自动排好队伍。
审神者早上出门时穿了一件黑色的罩衫,此时却沾染血腥团成一团被她的初始刀抱在怀里,一同出去的烛台切光忠回来后盯着小夜左文字看个不停,同为左文字刀派的两个青年有些躁动不安起来。
“江雪左文字、宗三左文字、歌仙兼定、乱藤四郎、笑面清江、萤丸,太刀及以上刀种上马,备特上刀装,带好御守,跟我出门砸场子!烛台切光忠,由你向其他人解释。对了,小夜左文字,这个给你。”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捧碎片,可以辨认得出那是一振死亡的“小夜左文字”。
本丸里一片死寂。
茗把说明情况的麻烦事丢给烛台切就彻底不闻不问,带着结成的队伍走到日晷边问向歌仙:“那边的坐标他说了吗?”
打刀抿嘴点头,沉默着扭动仪器上的按钮,一阵齿轮咬合的声音后,他们来到了另一条参道上。
审神者打着伞走在最前面,带着一队装备齐全的付丧神越过朱红的鸟居来到门口。她招呼也不打一声,示意乱藤四郎待命后抬脚就将别人家的大门踹飞,这个本丸里的付丧神听到动静纷纷前来探视,短刀趁乱藏在树木的阴影下潜了进去。
面对别人家一本丸的刀,茗只说了一句话:“除了审神者,一个不留!”她身后的五振刀立刻出鞘,飞速扑向还有些懵圈的对手。
一路上,歌仙将今天遇到的意外告知其他五振刀。无论是小夜的两位兄长,还是同他体型接近的乱藤四郎及萤丸,甚至是一向有些离群索居的笑面青江,全部眼眶发红,动起手来一点也不含糊。
这个本丸一看便知常年疏于管理,制式的庭院建筑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花草树木乱糟糟的疯长,有的甚至溢出花坛缠成一团。非要说点什么不同的话——前来御敌的刀种中没有短刀,而且实力普遍偏低。
接近满级甚至已经满级的己方付丧神一刀一个解决对手,虽然只有五人但战斗力惊人,就连最不喜和人争斗的江雪左文字也睁着眼睛直接斩断敌人的本体,粉色头发的宗三左文字干脆扒下来半拉衣服开出真剑必杀——喂喂,你连绺头发丝都还没让人碰到呢!
茗别开眼睛不去看那些疑似有伤风化的战斗方式,专心等待已经潜伏进天守阁的乱藤四郎传递消息。
满级大号殴打小朋友的战斗很快就接近尾声,地上除了断裂的刀剑碎片外就是一堆堆颜色发黑的细沙及衣物,直到不再有刀剑冲出来,茗示意歌仙兼定打扫战场:“记录一下干掉了多少刀,种类,刀派,名称,等级。看下有什么异常,一并写下来,回头好告状用。。。。。。”
她还没交代完,天守阁的窗户猛然被推开,乱藤四郎探出脑袋有些惊恐的喊道:“主公,您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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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邻居晚上九点半做红烧肉,还有没有人性了?摔!大晚上吃那么香的五花肉真的好吗?
坑深七米
茗立刻提起裙子踩着地上的碎刀快步登上二楼,踹烂碍事的幛子门,迎面扑来的是一股垃圾腐败的酸臭味。除了乱藤四郎推开的窗户,房间里密封得严严实实。吃剩的泡面盒子同其他生活垃圾一起凌乱的堆在地上,地板长时间不曾清理,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踩上去微微有些粘脚。
橙色长发的裙装少年指出一个嵌在墙上的铁笼子向茗示意,一同挤进来的众人看到里面关着一个发丝散乱眼神麻木的少女。她的腰间被铁链束缚,末端钉死在墙缝里。
她穿着明显不合体的衣服,小腹高高隆起,赤/裸着小腿缩在笼子最深处,怀中同样抱着一振已经破碎的刀。
重新穿好衣服的宗三左文字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说道:“从残存的刀纹和剩余的反身来看,似乎是山姥切国广。”
他的声音惊到了笼子里的少女,她一面拼命向角落里缩,一面尖声高叫,挥舞的双手带动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笼子外面的付丧神们面面相觑,统一转头看向脸色难看的审神者。
茗闭上眼睛运了运气,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压直冲那崩溃哭喊的少女而去:“安静点!”
声音并不大,但其中凶残的意味缺一点不打折扣,她立刻闭嘴恢复无声无息的状态。
白衫黑裙的女子随手从宗三那里拿过他的本体,翻转刀身几下就将笼子劈开,补上一脚后将打刀扔给它的付丧神,自己一步一步靠近彻底缩成一团只敢露出一双眼睛的人:“小夜左文字,是你的吗?”
那双眼睛瞬间睁大,浑浊的泪水流出来,在她脸上冲出两道白色痕迹。少女四肢着地爬出来一点:“小夜,你见到小夜了?他安全了是吗?”
“他死了。”茗闭上眼睛,不忍细看她身上被施加淫/虐后留下的痕迹:“歌仙看到他的时候已经晚了,没有审神者在身边的重伤刀剑会有什么结果,就是那样。”
少女的啜泣变成了嚎啕大哭,她边哭边向茗的脚下爬:“杀了我吧,求你了,他们没有一个活下来,就这样全碎了。这个世界,是地狱!”
“可你的肚子里。。。。。。不想要这个孩子吗?”审神者有些苦恼的皱眉,杀人简单,可是造孽就……少女生怕她拒绝,悲愤大喊:“这是那个魔鬼的孩子,我不要它,不要!不要!不要!”
啊!太过年轻的孩子实在是麻烦!心性尚未成熟却遭逢巨变,一个不小心就要彻底坏掉。。。。。。茗默默看她哭叫了好一会,平静问道:“你的短刀只说你被人掳走囚禁,刀剑男士们想尽办法也没能成功解救,能告诉我具体情况再去死吗?”
“为什么。。。。。。不来问我呢?高傲的女王陛下,就这样被愤怒冲昏头脑,带着一个尚未全员满级的小队,冲进别人家里,嘻嘻嘻嘻嘻嘻。。。。。。”油滑而尖刻的声音从众人背后响起,歌仙兼定满身是血的被推进房间,看上去他还能活着纯粹是对方没想到有人会把御守放在一振多的能组出足球队的二花打刀身上。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面覆神纸的男子,他身材矮小,皮肤蜡黄,黑色的头发油腻腻的搭下来,身后跟着一群眼神同样少女一样麻木的付丧神,哦,全部满级。
茗侧过身子看了他一眼,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立刻转身背过去:“我正奇怪呢,就门口那群的战斗力,怎么也不可能扣住别人家的审神者不还啊?强迫无知少女好玩吗?”
男子歇斯底里的尖笑起来:“好玩啊!太好玩了!无知少女又怎么样?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我不过带着一只招牌猫出去转了一圈,就总有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缠上来。无非是些铁块化成的怪物,因为一张脸,那些骚/货就会脸红心跳的扑上去。只有我的小金丝雀,那么纯洁,那么可爱,那么柔弱,楚楚可怜的帮助被推到一边的丑陋审神者。嘿嘿嘿嘿嘿,我的灵力可不丑呢!”
他的话语颠三倒四,时而愤恨到嘶哑,时而温柔到低沉,守在外面的付丧神们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很快恢复麻木的状态。
笼子里的少女抬起头,眼中燃起仇恨的火花:“你怎样对我都无所谓,为什么要弄碎我的刀?你骗了他们,设下陷阱,带着你那群走狗。。。。。。你不得好死!”她的面庞因愤恨而扭曲变形,衬着哭得红肿的双眼委实不大美观。
“那些随便就能从炉子里钻出来的东西有什么好在意的!他们居然想要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不可原谅,不可饶恕!一定要惩罚!”男子发出狂暴的嘶吼,在昏暗光线的映衬下隐约可以看见锋利的犬齿从他的嘴里探出来,似乎已经超出人类正常的范围。
和室中充满少女的尖叫和男子的嘶吼,就在茗感到自己一定是脑子被堵了才搀和到这桩扯不清的破事里时,下一秒,癫狂的男子突然安静下来。他从身边付丧神的手里夺过一振刀压在歌仙兼定的脖子上,语气傲慢的对撑着伞的冷淡女子说道:“肯将御守放在这么个废物身上,你也和里面那个蠢女人一样,给老子跪下爬!跪啊!不然我就砍死他!”
“哦?”茗虚虚用手比了个鼓掌的动作棒读:“很厉害哦,勇气可嘉。”她带来的付丧神,除了躺在地上被人拿来当筹码的歌仙兼定外全部紧张的护在两侧,主辱臣死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玩的,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善的眼光看向他。
审神者根本不拿正眼去看那男子,用一种被逗笑的语气说道:“可惜上一个这样跟我说话的人类现在还被挂在历史书里挨骂呢,你?”
那人愣了一下,电光火石间一振二花打刀自下而上刺出,翻转间将他的手掌斩下。一击得手后歌仙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伸出左手擦了擦鼻梁上的血痕:“你这混账罪孽深重!”
双方付丧神均已刀剑出鞘,己方明显处于不利地位。萤丸是大太刀,就不要勉强他参与室内战了,重伤的歌仙虽然处于真剑状态,但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反观对方堵在门口又没什么损伤的精锐部队,怎么看都是要团灭的节奏。茗眼疾手快揪住初始刀的黑色披风将其甩到身后,顺便把一直撑着的黑绸伞塞给他:“给我躲到后面去!”
他看到黑色的发丝拂过眼前,栀子花的冷香一触即散,然后就被一阵刺目的电光闪瞎双眼。
水桶粗的雷电从天而降,准准劈在天守阁上,木质建筑物吃不住这样强大的力量,立刻化为飞灰。本丸中的草木也被闪电携带的高热点燃成了一片火海。
等众人的视力恢复后,歌仙兼定看到第一时间钻回伞下的审神者正满脸不耐的整理衣衫,天空中的闷雷似是警告声般引而不发,她像是发牢骚般嘟囔着他听不懂的语言,没过一会便风平浪静下来。。。。。。一点也没有刚才将人家全本丸送下黄泉的自觉。
虽然动手的是自家主君,但所有刀剑都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他们立刻打扫出一片空地让茗坐下,又让重伤状态的歌仙守在她身边,办完这些后才转头去处理笼子里已经被吓傻的女孩并向时之政府报告。
由于这个本丸突然之间遭受强力攻击,时之政府早就收到了关于异常情况的信号,然而直到茗的队伍把那少女从笼子里弄出来又交流了一会儿,相关的工作人员才姗姗来迟。那是两个带着小队前来的审神者,后面还跟了一位类似文职人员的人。
“茗姬大人,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无故攻击同僚的本丸?而且还丧心病狂的将五十多振刀全部碎刀,即便您是政府请来的贵客,也不能如此藐视我方!哪怕是审神者也是要遵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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