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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随云逐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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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灵瞬间的分心,被原随云抓住,竟然在十招之内就被原随云给制住了命门。
南宫灵虽被原随云制住了命门,面上却是风轻云淡,他挑眉道:“原公子这是要与我丐帮为敌了?在下自认可从来没做过什么和无争山庄为难的事情来。”
“我本以为无花会为了你留下来,想不到南宫帮主在无花的眼里并无分量。”原随云松开南宫灵,与楚留香道:“楚香帅大约还是对原某方才所言有所怀疑的,不然纵是无花武功再高,也不会溜得这么顺利。”
花逐月眼见无花溜走了,难得迁怒楚留香,大眼“狠狠”地瞪了楚留香一眼,又对着南宫灵道:“我们可是知道你和无花的关系的,他瞧着就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对你这个兄弟也不会有什么感情。你若是跟着他一道做坏事,小心败坏了丐帮的名声。”
她难得出言相劝,原随云心中一动,放于花逐月身后的胳膊不自觉中又抬了起来。而楚留香却因此话,目光扫过南宫灵的眉眼之上,心里一跳:细看之下,南宫灵的俊秀同无花竟有四五分的相似之处。
南宫灵心里一紧,原随云和这个小姑娘当真知道他和无花之间的关系?脸上却是不动声色道:“在下不明白姑娘的意思,无花大师乃是少林的得道高僧,而我则是丐帮新任帮主,我们之间不过是互相钦佩的朋友而已,就算我想称无花大师为兄长,也是不可能的。”
“你就装傻吧!”花逐月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南宫灵,拉了下原随云的袖子道:“我们走吧。”
楚留香还未开口,却是神水宫的那女子开口了:“这位姑娘何必急着走?方才你们所言是指无花偷了我神水宫的圣物,还请两位和楚留香走一趟神水宫。”
花逐月记得原随云对神水宫的忌讳,一时间有些踌躇,不由得看向原随云。
原随云捏了下花逐月的手以示安慰,才道:“神水宫之事我们并不清楚,只是知道楚香帅船上死的这五个人应该是和无花有关。想来以楚香帅的本事和神水宫之势,应该很快就会查明真相的。至于神水宫一行还是算了,我们还有事在身,就不去神水宫打扰了。”
那女人大概是第一次碰到有人敢当面拒绝神水宫弟子的,微愣片刻后,冷声轻蔑地看向花逐月道:“姑娘怎么说?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若是什么都听男人的,总有一天会吃大亏的。要知世间男子多是负心寡义之人。”
花逐月不高兴道:“你遇到了负心的男人,不表示世上男人都是坏的。我师父对我师娘一心一意,他的身边一生无二色。我爹爹还有兄长们也是的。”她偏头笑着摇了摇了原随云的胳膊,好似炫耀般地对女子说道:“还有原随云也是的。”
女子只觉得花逐月丢了天下女子的脸,瞪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心里却明了,她是无法勉强原随云等去神水宫的,当然楚留香也是一样的。便冷声道:“天一神水虽只被偷了三滴,但是足够使三十个武林一流高手命丧黄泉。如今才死了一个扎木合,相信以后还会有人死去。我们宫主说了,楚留香你若不能寻到真凶,便将一切都算在你的头上。”
楚留香摸着鼻予,苦笑道:“阴姬前辈还真看得起在下。”
那女子悠悠道:“能被我们宫主看在眼里,江湖之中也没有几人了。楚留香,我话已说明,一个月之期,别忘记了将真相送至神水宫。”说完,又看了眼花逐月这才跳下船走了。
花逐月只觉得这女人太奇怪了,眼见没他们什么事,拉着原随云就准备离开,楚留香也未出言留客,只是送他们离开之时问道:“不知姑娘师承何处?竟是张简斋张先生的师叔。”
花逐月可不耐烦拐着弯儿说话的,她瞥了楚留香一眼道:“说了你也不知道,我师父乃是桃花岛主,人称东邪黄药师。”
楚留香不由得摸了下鼻子苦笑,他确实没听过江湖中有人号称东邪,待原随云花逐月离了船,他才看向南宫灵:“南宫帮主也要走?”
南宫灵脸上依旧云淡风轻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抱拳道:“楚香帅见谅,在下初掌丐帮,帮中事务着实繁杂。不然定会助香帅一臂之力的。不过在下虽不能亲自相帮,但是丐帮弟子众多,香帅但有驱使,只管往济南总舵送信便是。”
楚留香做不出强留于人的举动,目送南宫灵离去之后,转身回了船上,就被苏蓉蓉等三妹给围住了。
五日之后,阳光明媚,早春的微风带着凉意吹动着西湖岸边才透出嫩芽的柳枝,桃花含蕊,风光正好。风雨楼上的娇俏的少女却是看着这明媚的早春美景一脸的惆怅之色。
原随云喝了一杯茶“见”花逐月还是闷闷不乐,只得开口劝道:“这里虽无花家庄,但令师既能送你过来,定能想法子寻到离开这方地界的通道的。不管怎么样,我总归会陪你寻到的。”
其实花逐月之前已经隐隐就知道自己家不在这儿,如今证实了心底确实难过,但也没有到丧气绝望的地步。她强笑道:“我知道的。不管怎么样,如今第一要务,就是寻到能治你眼睛的东西。”
花逐月想了想,将张简斋曾提及的去神水宫打听的意见给抛在一边,就算神水宫真的有冰玉髓,也不能白白给原随云的。还不如去其他地方寻找,就算艰难些,起码少些纠葛。她道:“我从前听我师父说过,极北之地常年冰雪不化,还有西北昆仑、天山等山上也是重终年冰雪覆盖,原随云我们先去西北昆仑,能找到冰玉髓最好,不能就去极北之地。正好一路之上寻我归家之路。”
原随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出声道:“逐月,若是一直寻不到冰玉髓,也一直寻不到你回家之路呢?”
花逐月低下了头,眼中有泪珠滚动,说到底她终究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好半天才强笑道:“若是当真寻不到,那就是命。注定我不能回家,与父母亲人的缘分浅薄。不过,就算寻不到冰玉髓,我也会想法子医好你的双眼的。”
原随云突然紧紧地抓住了花逐月的手,“可是我不会甘心,也不会认命。逐月,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露出苦笑来,“我若告诉你,我恨不得世上所有人都和我一样陷入黑暗之中,你还会觉得我好吗?”
花逐月瞪大眼看着原随云,她想起了十年未见的七哥花满楼,当年小小的他,在知道双眼再也看不见后,却是安慰伤心的娘亲,白日还是和双眼安好时一样陪着自己玩儿,好像并不是难过哭泣,可是花逐月清楚地记得,小小的七哥在无人的夜里,在屋中无声地哭泣。
原随云的心里是不是和那时的七哥一样?
花逐月就着原随云的手抱住了他的胳膊,“可是你恨不得陷入黑暗之中的人一定不包括我对不对?我虽不知你心底到底在想什么,可我就是知道,你很好啊。还有,我说能医好你的眼睛,就能医好,实在不行,大不了我就用那最后的法子好了……”
想到一灯大师曾交代过的话,花逐月咬了咬唇。
原随云抬起另一条空闲的胳膊,猛然抱紧了花逐月,低声笑了起来,真“所以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相信我是吗?那就一直和我在一起吧,你能回家,我随你一起去,你不能回家,我就陪你找回家之路,无论多久……”
花逐月突然明了了原随云的意思,“轰”地热气在体内隆隆升起,只觉得双颊如火烧一般,脸颊贴住原随云的胸膛,有点结结巴巴地道:“好,好吧。这……这可是你说了,你若,若是反悔了,我以后再也,再也不见你了。”
西子湖畔,容貌出众的少年男女相拥本是赏心悦目之景,可偏偏有人见不得这样的情景。
数十名黑衣人自西湖水面跳出,将原随云和花逐月团团围住,一言不发就杀招不断,而楼下的无争山庄的护卫包括染墨在内,也被黑衣人缠住了,根本分不开身来相帮。
打斗之声喧嚣,远远一对少年夫妻却未和路人一样躲避开,而是站着观望,那女子妩媚动人,然神态间带着一种忧郁之美,只是最为奇怪的是她的双眉,竟是生生刮去了,反是用画笔画上去的。
“相公,你说他们谁会赢呢?”女子靠在丈夫怀中,娇声问道。
“等一会儿就知道了。”李玉函亲着妻子的头发,双目含笑地看着两方人马打斗。
他们确实没有等多久,又一炷香之后,原随云好花逐月已经解决了楼上的大半黑衣人,只余一人还在持剑顽抗。又过了片刻,原随云以“流云飞袖”拂掉了黑衣人手中的长剑,另一掌大力打下正中黑人胸口位置。打得黑衣人倒地后喷出一口血来。花逐月又一记弹指神通,点中了黑衣人的脚上的大穴,让他失了逃走的机会。
待染墨上来一把扯掉黑衣人脸上的布巾,不光是染墨呆住了,远远看好戏的李玉函和柳无眉这对夫妇也吃了一惊,只因这刺客竟然和天下第一剑客薛衣人长得极为相似。
“你是薛衣人之弟,薛家庄的二庄主薛笑人?”染墨道出了黑衣人的身份,想到战十三几个送了名的亲卫,恨恨地踢了他一脚,才问原随云道:“少主,怎么处置薛笑人?”
“断他一臂,将他送去薛家庄,亲手交给薛庄主。”原随云冷声道,突然偏头“看向”李玉函夫妻的方向,出声道:“二位可看够了?”
松柏苍翠挺直,寻常的小院因为这两棵松柏而增色不少,更让小院增色的是妙僧无花,他抱着古琴坐在树下轻轻抚弄着,直到黑纱蒙着脸的金四夫人来到了院中。
“大师还有闲心弹琴?薛笑人中看不中用,他失手了。我早就说过,就算要杀人也不必弄的太过离奇,如今不但楚留香卷入了,还让神水宫牵连进来,再加上一个不好对付的原随云。你纵是她的儿子,也不好交代的。楚留香已经寻到了秋灵素,很快你的身份便将天下皆知,你还是早点去西域最好。中原这边的事情,自有我来处理。”
无花淡笑,头也不抬地道:“我自会去西域见她。倒是你,怎么处理?凭李玉函和柳无眉那对蠢货吗?”
第十三章 人心叵测难分明
“大师的本事自然是无人能及的,可未免也太小瞧女人了。”四夫人娇哼一声,“总之,我不想中原之事再节外生枝。不然,便是大师你,我也会好生与她理论一番的。”
金四夫人说完,便拂袖而去。待回了自己的地方换了衣裳,才冷笑了一声,缓过一面容姣好的丫鬟吩咐道:“艾青,你替我走一趟江南,给李夫人,我那好师侄送瓶药膏去,就说我挺担心她的。对了,将丐帮任帮主遗孀的前事也与她说说。哎,谁能想到昔日天下第一美人竟变成了一个丑八怪呢?”
艾青垂头应了悄悄退了出去。金四夫人这才起身走到了房间里头那座极大的西洋镜前。她看着镜中的女子娇美的样子,伸出手在镜子上缓缓地抚摸着,脸上还吃吃地笑了起来。
“孔意柔,秋灵素,你们是比我长得美,比我会讨男人喜欢,可那又怎么样?一个早早就死了去见阎王了,一个呢毁了容变成了丑八怪。只有我,还好好地活着,是万福万寿园的金四夫人,享受着丈夫的宠爱和旁人的尊敬。我赢了,赢了!”
“哐啷——”金四夫人突然间神色变得狰狞恐怖起来,眼中尽是恶毒的光芒,“石观音,石观音,你怎么不去死?你抢了我的皇甫表哥,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倒要真看看,你是不是真是石头做的,我要让你的两个儿子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还要让你的丑陋嘴脸宣扬得世人皆知……咯咯咯,然后世上再也无人敢威胁我了……”
可惜,谁也不曾看见,金四夫人在房中的疯癫情景。
却说原随云和花逐月等打发走了黑衣人,并不耐烦和李玉函、柳无眉夫妻俩多扯的。只是这对夫妻好似不会看人眼色一般,夫妻俩走近后,李玉函开口道:“原兄,多年不见,不想今日竟在这等情况下遇到。小弟本不敢过来打扰的,只是年前小弟娶亲,便想让原兄并这位姑娘见见我的新婚妻子。”
李玉函说罢,牵着柳无眉的手道:“眉儿,这位公子乃是无争山庄的少主,与我们拥翠山庄乃是世交,你快见礼。”
柳无眉一身孱弱的气质,娇柔地福了福,又笑看了花逐月一眼,脆声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花逐月从原随云身上感觉到他对李玉函这对夫妻并不怎么欢迎,且他们在这儿同黑衣人打斗了半天,而他们夫妻俩也看了好戏半天,若真是交好的“世交”,怎么可能在一边儿看好戏?
花逐月的大眼骨碌一转,没有理会柳无眉,反是摇了下原随云的手不相信地问道:“他们真是你家的世交吗?方才怎么不见他们帮忙?说不得战十二和战十三也就不会丢了性命的。”
李玉函被此言刺得羞愧,不由得对原随云弯腰作揖道:“原兄,非是小弟不出手相助。实在是内人体弱,且原兄也知道小弟的,自小就不爱舞刀弄棒的,家父的本事一成也没有学到。若是贸然过来,只怕不能有半分帮助,反而还会拖累原兄。”
李玉函说完,又看向花逐月道:“倒是姑娘,不但姿容出众,方才瞧着一身武艺也极为不凡,同原世兄站在一块真真是璧人一对。想来小弟不久就能吃到原兄和姑娘的喜酒了。”
李雨涵这番话本意是讨好原随云和花逐月的,只是没想到两人根本就不理他。
原随云只点了点头,淡淡便道:“承李世兄吉言了。真待到了那日,我自会广发请帖大宴宾客,不会委屈了我的夫人去。好了,我这边还有事,就不和李世兄多说了。”
原随云说完就牵着花逐月离开了,当真是半点面子也未给李玉函夫妻俩。
李玉函神色未变,但是握着柳无眉小手的大掌青筋都鼓起来了,可见心中来气。
“相公生气了?当日我们成亲,虽并未大宴宾客,也未得到公公的赞许而仓促成礼,但是我能嫁给相公,嫁进拥翠山庄,心里不知有多欢喜呢。那原随云说得好听,可也要有女子愿意嫁给他才是呀。”柳无眉满眼怜意地看着李玉函说道。
李玉函想起父亲的不喜,想起柳无眉的身体,不由得悲从中来,他抱紧了柳无眉,恨声道:“早前对付他我还有丝犹豫,如今却是半分也没有的。他既不仁我便不义。只要能救眉儿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柳无眉感动得双眼含泪,依偎在李玉函的怀中。
却说原随云和花逐月等回了客栈各自洗漱了一番,薛家庄的人才到了。乃是薛家的大管家薛长。
薛长的年纪比薛衣人还年长三岁,更是看着薛笑人长大的,哪怕心里明白薛笑人干起了杀手的勾当是大错,但是眼见他被人斩断了一条胳膊废了丹田气海,对动手的无争山庄之人自然就生出了怨恨之心来。虽然薛衣人交代他是来赔礼道歉的,但是态度却很是生硬,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原随云小小年纪狠下杀手,太过了云云。
原随云倒也罢了,花逐月跟着黄药师长大,倒是将东邪性子里头的肆意学了个足,顿时气道:“薛管家的意思,是人家杀过来我们还得伸着脖子给人杀,不得半点反抗才是?那江湖中人也都别跑江湖了,都回家种地好了。”
薛长被花逐月的话说得老脸通红,一双老眼死死看了花逐月片刻,方缓缓道:“不知姑娘是什么身份?老夫虽不过是薛家庄的管家,当年也曾陪同我家庄主见过原老庄主,也得原老庄主一声薛老哥。”
原随云淡淡道:“她是我的未婚妻子,无争山庄将来的少夫人。”
薛长目中厉色自花逐月身上扫过,干笑两声方道:“竟是原少庄主的未婚妻子?老夫倒是孤陋寡闻了。不知是哪门哪派的弟子?竟得此了原少庄主的青眼。”
花逐月却被那句“未婚妻子”给震住了,瞬间就面红耳赤,双眼也变得水润起来。心里却是一会儿暗喜,一会儿羞涩。只是外人在场,不好否认,竟是承认了。
原随云未听见花逐月的否认之声,心中一定,又与薛长道:“薛管家错了,能与她结缘才真乃随云之福。她年纪尚小说话心直口快,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不过话虽糙理却是真,若不快意恩仇,何必混迹江湖?今日薛二爷无缘无故带人围杀我等,看在薛庄主的面上,我擒了薛二爷不过是废其武功断其一臂而已。堂堂薛家庄二庄主,天下第一剑客之弟,私底下竟干起了杀手的勾当,怎么想就让人瞠目结舌呀。”
原随云这席话可真真是将薛长堵得无话可说,便是再想倚老卖老,自恃前辈身份都不行了。
原随云却并未就此放下,他又道:“我本意外薛管家过来,是为薛二庄主的行径赔礼道歉的,不想却是来为他抱不平的。难道也是薛庄主的本意?我猜应该不是吧,薛庄主纵横江湖三十余年,快意恩仇,一柄长剑不知染了多少鼠辈的鲜血,无数年轻晚辈谁不慕庄主侠义恩仇的风采,无一不想瞻仰天下第一剑的风采,应该不会为了一个暗中做杀手的弟弟而是非不分的。”
原随云懒得才与薛长多言,直接唤了染墨送客。薛长也不是是羞是愧还是恼,老脸上青白红黑交错,煞是好看。便是染墨瞧着都冷哼,老东西,还真当自个是武林前辈了呢。
花逐月见没有人了才哼哼出声,“你干什么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子啊?就算我一个人,我也不怕他的。”
原随云笑了,与那些对着外人的疏淡笑容不一样,好似染上了温度的月色,“那是因为我想与你在一起,想让你做我的妻子。”他起身拉住了花逐月,“你没反对,是不是?”他突然垂眼一脸低落的样子,露出苦涩的笑容来,“你若是反对,我也能明白,我终究是个瞎子……”
花逐月最是见不得原随云露出可怜自卑的样子了,脱口而出道:“谁说我反对啦?”等见原随云又露出笑容来,顿时明白他是故意的,顿时有点恼羞交加,跺脚踢了他一下,转身跑回自个的房间去了。
有些事情说开了后便自然了,起码在染墨等一众亲卫眼里看来,原随云和花逐月这两人变得更加黏糊了,在杭州城呆了十日后,这才启程北上,不过这次并未走来时之路,先去了松江府见过了张简斋。张简斋得知原随云和花逐月计划回了无争山庄后修整十来天便往西走,目的是出关去天山昆仑等地后,他竟表示要一路去。
“师叔既是为寻冰玉髓,若是寻到了,我身为大夫,到时也能为师叔天搭把手的。再则,当初我既能误入桃花岛,恐我身上也有些机缘,说不得,就帮师叔寻到了回家之路了呢。”张简斋直说了了目的,自然得了原随云和花逐月的同意。
而张简斋又见原随云和花逐月一直牵着的手,等花逐月回房之后,才偷偷与原随云道:“少庄主此次带师叔回无争山庄,定是要请原老庄主同意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我虽为晚辈,却也算是师叔娘家之人。老庄主虽不像是有门第之间的人,可凡事总要防着万一。”
张简斋挺了挺胸,枯瘦的脸上挂着几分装出来的高傲,赫然是将自个当花逐月的娘家人了。
原随云笑着应了,哪怕他深知在老父原东园心里,他这个儿子只要不是娶了杀母的仇人,娶什么女人一点都不重要。
“张先生和我们一起也好,之前几次三番有暗处的势力针对我们,我也不担心自己,可还是怕逐月她再遭暗算呢。”
张简斋点头称是,“如此,我也准备些好东西,免得坠了我的名头,也好让人知道,我张简斋可不单单是医术高明,这用毒的本事也是不差的。”
原随云并未反对,只是在与花逐月独处之时,竟悄悄在她手心写道:“当小心张简斋。”花逐月一愣,见原随云的神色不似作伪,心里顿时恼火高涨,暗自咬牙切齿了好一会儿,被原随云说了好几个武林掌故,方才劝好。
第十四章 当年真相今日明
变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挡也挡不住。
当夜,两个黑衣面具人出现,身高点的人戴着哭脸面具,矮个的戴着笑脸面具,他们的武功并不比薛笑人高多少,但是其中一人手上有号称暗器之王的“暴雨梨花针”,即便是原随云,也不敢等闲视之了。
“原随云,若是不想这位漂亮的花姑娘被射得满身窟窿,你最好别轻举妄动。”个子稍高的蒙面人的声音好像挤出来一样,“出必见血,空回不祥,花姑娘的武功再高,也不可能躲过暴雨梨花针。”
原随云脸色僵硬冷沉,果真不敢再有动作,冷声道:“两位是为原某而来的,何必为难他人?你们想要原某做什么直说就是。”
“有人同原公子的母亲是故交,听闻故人之后长成,很是感兴趣,但是又担心太过唐突,便让我等来请原公子。”那人还是挤着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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