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随云逐月-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切让已经有所准备的他们还是感到了寒气上冒,原随云搂紧了花逐月,沉声道:“我们也许来到了乱世江湖中。”
花逐月的神色也很难看,无论是朝廷还是江湖,世家还是普通百姓,乱世都别想过得很好。
“也不知是什么朝代……”花逐月幽幽说道,那些倒地饿死的尸身,身上的衣服大多被扒了个干净,赤身/裸/体地又干又瘦,有些尸体的大腿之上好似还被人割去了肉,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
摇了摇头,花逐月终究有些不忍,抬头看向原随云道:“我们将这些见到的尸体弄在一起火化了后埋了吧。”若是不火化,只怕不多久又会被野狗鹰什么的剥出来啃了。
原随云虽不是心善之人,可是也不喜欢这一路时不时见到一具尸体的感觉,且他也不想拒绝花逐月,便点头同意了。
当即,夫妻两人就将走过的这段不到两里路上的尸体寻了出来,分作三堆火化了。大火扬起的瞬间,映着他们的脸颊有些模糊不清了。
“随云,你看!”两人相携继续朝东南而去,很快就看到了远方一道白色的蜿蜒的长河,河床裸/露得厉害。可还是让花逐月高兴起来,有河流就代表着有人烟,他们就能知道自己在何时何地了。
“等等!”原随云却拉住了花逐月,他听到了风中传来的马蹄声和不少于百人的脚步声,当即就拉起花逐月,想寻个地方藏一下,可是放眼四顾,只有一百米开外的河床边儿有一颗叶子枯了大半的碗口粗的柳树。
原随云和花逐月才跃到了树上,就看见沿着蜿蜒的河道走来的一队奇怪的队伍,当前的五个人穿着好似军中的袍服,身上还有破破旧旧的皮甲,还骑着马。他们后面跟着不下两百人的队伍,有的拿着长矛,有的拿着木棍儿,拿着刀剑的也有,却极少,每个人都穿得破烂的衣服,有些人脚上还没穿鞋子……
“哎,大哥,我们这些人连饭都吃不饱,真的要去和那窦建德打呀?听说那窦建德身长八尺,力大无穷,和那高士达一道不但败了魏将军,还打赢了宇文化及。我们这些人过去岂不是送死?”
“那又有什么办法?军令难违。哎,要说圣人天子干什么非要征高句丽啊?那地方打赢了又有啥?搞得现在到处都是反贼!”
……
为首的两人骑在马上唉声叹气,他们身后的人更是一脸丧气样儿。若非他们亲口说,谁也不曾想到这样一群人居然是一队官军?!
待这些人都走了,原随云和花逐月才从树上跳下,他们两对视一眼,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来到了隋末唐初之前的乱世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替换了,今天晚上终于没有晚太久替换~~呼呼~~
第一百三十章 庭树不知人去尽
原随云和花逐月又沿着河道走了一个多时辰,远远看见连绵起伏的太行山脉,绕过河道拐弯,行过西边的低缓处,在山坳之中见到了一处道观中有人烟,便往道观去了。
“公子和姑娘见谅,小寺贫苦,便是斋饭也只有这些东西了,招待不周了。”老道士穿着洗得灰白的带着补丁的道袍,身边只跟着一个六七岁大的小道童,请了原随云和花逐月在草席上落了座。
原随云和花逐月已经见过了外头饿殍满地的情景,再见小桌案之上的加了几片菜叶子的黄米粥,并不觉得人家怠慢了。
花逐月笑道:“道长快别这么说。”又见小道童盯着一小碗菜粥添嘴唇,忙请了道长和小道童一块儿用了他们来此之后的第一顿饭。
一碗菜粥很快就用完了,道长让叫做阿望的小道童拿了几只缺口的粗瓷碗洗刷,他则摸着胡子看着原随云和花逐月道:“看两位的衣着打扮,不是一般人家出身,不带一个随从就敢在外行走,想来不是一般人,不知该如何称呼呢?”
原随云和花逐月报了姓名,无争山庄老道虽没听说过,但是太原乃是李阀家主所在之地,相比如今河东之地的不太平,那里应该太平得多了。
“原公子和夫人竟是来自太原,太原乃是李阀经营多年的故居,两位怎么会离开太原来了此地呢?今年陛下再征高句丽不说,河东大地更是数月不见一滴雨了,四处不是乱兵就是那些江湖人士,没有一天太平得。”老道长叹息说道。
原随云也叹息道:“我和内子也是出门了才知世道已经坏至如此地步。若非见到了此处道观,我和内子便要继续留宿野外了。”
“道长,唐公李渊为何被称为李阀呢?还有那些江湖人士,不知又是些什么人呢?”花逐月还是一如既往容易得到年长人的喜欢,弯眉一笑问道。
他们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唐公李渊家被称做“李阀”,可见这里应该是不曾在史书中提过的隋末唐初的乱世江湖。
“我不过是个荒山小寺的老道士,也没有见过什么江湖人士。不过就是听说过罢了。不过当今江湖之中最为有名的,也是世代为仇的对立两门,其实也算是道门了,他们便是圣门和魔门了。圣门为首便是慈航静斋,与‘净念禅宗'并称武林两大圣地,是为白道武林之首。说起来原夫人若非已经嫁人了,老道恐还你错认为是慈航静斋的弟子呢。”老道青云笑叹道。
原随云笑看了胡啊逐月一眼,“青云道长这样说,莫非慈航静斋上下,俱都是女子?”
青云道长点头道:“慈航静斋的于东汉末年由地尼师太创立,大师虽是女子,行事却不输男子,她本是佛家弟子,四十岁之后却顿悟后离开佛门入了我道门之中,创《慈航剑典》,后来她行走江湖十年,四处收纳弟子传道不说,更是遗命慈航弟子,每当中原陷入了乱世之中,便派出门人访寻真命天子,以求天下重归安宁。”
原随云和花逐月看青云道长说着是赞地尼,但是提到慈航静斋,神情却并不太以为然,便知这慈航静斋传承至今三百多年,其行事不是初创之时也不奇怪了。
“至于魔门,自从上一代邪帝不在之后,便一分为六,其首便是阴癸派,顾名思义掌门和弟子都是女子,可是因为阴癸派得到了魔门至高武学《天魔策》中最精华的部分,故而是魔门六派之中最为势大的一派。另外五派,则是杀手传承的补天阁,医毒双绝的邪极道,混迹商贾的天莲宗,灭性绝情的灭情道,以及占星问天的魔相道,以及自命风流的花间派。”青云缓缓说着,只在说到魔相道之时,语气稍微轻了些。
原随云和花逐月何等聪慧的人物,自然察觉到青云道长这一点的不一样的地方,他们俩本就不是此间之人,对于圣门魔门的对立还没有感受,便是这位青云道长真的是魔门魔相道的传人,他们也不会怎么样的。
青云道长还要再说什么,却听见了外头传来了阿望小道童的痛呼声。
“柳青云,别来无恙啊!”抓着阿望的男子身材修长,穿着一身青衣,头戴幞头,看上去像是文质彬彬的书生,脸上也挂着微笑。可是他的双眼之中,却透出了少有的邪恶和残酷的光芒,更为诡异的是,双眸眼珠子外头带着一圈紫芒,说不出的妖异。
“席应?!你从西域回来饿了?当日伤你的是霸刀岳山,千里追杀你的是天刀宋缺,你为何来寻我的麻烦?快放了阿望!”青云道长一件席应,脸色大变道。
“岳山和宋缺,我自然会去寻他们的晦气,但是柳青云,你莫不是忘记了当年我逃来此处之时你是怎么做的?今日再来说这些废话?”席应说完,他的身边四周便产生了膨湃的真气,恍若浪涛一般以他为轴心向外扩展。
原随云快手地推开花逐月,手中“碧血照丹青”绿芒一闪,那让人窒息的劲力顿时一顿。
席应不妨柳青云处竟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他此时“紫气天罗”大成,自然不将原随云和花逐月放在眼里,只当时多了两个送死的,手中暗劲一动,正要捏断阿望的颈骨,便听柳青云道:“住手!你若伤了阿望,就永远别想到魔相诀!”
“拿出魔相诀来!不然就替小崽子收尸!”席应冷笑盯着柳青云。
“我当年经脉大损,论身手不过是普通江湖人的水平,你身为魔门八大高手之一,难道还怕我骗你吗?先放了阿望,不然虽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便是死老也不会将魔相诀交出来的。”柳青云看向痛得咬破了嘴唇却硬撑着的阿望,心里一痛,顿时后悔只为了等“有缘人”而被将小阿望提前送走。
席应如今的“紫气天罗”大成,便是对上邪王石之轩和阴后祝玉妍也有一战之力,自然不怕柳青云耍花样。他手一松,将阿望丢到了柳青云的脚边。
“阿望,你怎么样?”柳青云抱起小徒弟,打量了一番,才扭头自怀中掏出了一卷泛黄的牛皮纸样的东西丢向席应。
席应接过一看,冲着柳青云冷笑一声就纵身飞远,离开前却是一掌反拍了过来,原随云也只来得及接住了柳青云丢来的阿望,便看见柳青云浑身颤抖倒下。
“柳道长!”原随云和花逐月扶着柳青云到榻上,看阿望伏在榻边无言哭泣,他们的心情也极为不好,他们两已经发现了,此地江湖的武功较之从前的江湖完全不一样,之前碰到的江湖高手,甚至是他们自己,从前一绝的武功在此地也不算什么了。
“师父,是阿望的错,你千万不要有事……等阿望长大了,一定会杀了席应替你报仇的……”阿望一个小孩子便是身上带了伤,心里却只挂念着重伤的师父。
“阿望,乖,让师父和原公子、原夫人说说话。”柳青云强撑着安抚了哭泣不止的阿望,强行让他回隔壁歇着去了,才看向原随云和花逐月:“我知道两位不是此间中人,魔相道一派的弟子大概是就数我最窝囊,却又最得师父看重了,只因我的占卜问天之术,无人可及。早在十多天前我便占卜出有缘人将到来,所以明知大劫将至,我也未带阿望躲避。原公子和原夫人也见过席应了,想必也该发觉了他的武功不但奇高也阴毒无比,而他一旦发觉了我交给他的是假的魔相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便是两位,他也不会放过……”
原随云和花逐月对视了一眼,虽然有些担心,但是他们俩从来都不是怀疑自己之人,那席应武功再高,他们夫妻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的。
“我想求两位照顾阿望直到离开此间地界之时,作为交换,我不但将真正的魔相诀和我魔相道所有的一卷《天魔策》告知两位,还会告知两位一个天大的秘密,自此之后,两位踏足异世,全可凭心意了……”柳青云相信自己的占卜之术,也相信原随云和花逐月一定会动心的。
原随云和花逐月都是一惊,他们翻开了许多道家典籍,并没有找到可以随自己意愿踏足异世的方法,此时听柳青云所说,自然心动了。原随云点头道:“好,我们答应你。只是我们也不知会在此地停留多久,无论时间长短,在离开之前我们会想法子安置好阿望的。”
柳青云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来,“我虽然没有武道之上的机缘,但是醉心于占卜星象玄学之术,如今为江湖众人争夺不休,为魔门圣门都为之觊觎的《长生诀》,又岂能比得过《战神图录》呢?那才是道家最为至高无上的玄妙武学,修炼至大圆满之后,便能破碎虚空,触及天地之秘。我这二十多年来居于此贫瘠之地的小道观之中,自然是因为这《战神图录》啊……”
柳青云示意原随云低下头,轻语了几句才道:“大概位置也我也告诉你了,明日一早你们就带着阿望走吧,我估计最迟明日晚间席应就会发现我给他的是假的魔相诀。”
原随云和花逐月看柳青云说完这些还得意地笑着,半点也不在意致命的内伤,两人也是无语了。
柳青云也乐得将“长生诀”“道心魔种大法”以及石之轩、祝玉妍、碧秀心、岳山、鲁妙子以及李渊、宋缺之人的种种都说了,“……嘿嘿,慈航静斋所谓的匡扶正道苍生也就是叫得好听,以为弄个绝色倾城的女弟子出来,天下枭雄就通通罢手讲和了,也是笑死人了。当年的北周宇文氏,北齐高氏,还有南方的陈氏,嘿嘿,被扶起又被抛弃,还有如今的天子杨广,估计慈航静斋的人也没想到,这才多少年就变成现在的样子了?估计她们在着急培养弟子好抓紧时间出山吧……”
柳青云这分明是既痛恨魔门其他各派,也厌恶慈航静斋嘛。原随云和花逐月就当听故事,心里自然是另有想法的。
回到了狭小的房间后,夫妻两个面面相觑,半晌花逐月才开口道:“随云,我感觉到好似这里不是江湖了,而是修仙修道一般的世界了。你相信柳青云所说得《战神图录》吗?还有长生诀,若是真有这样神奇至极的武功,他便是真无武道天赋,也不可能就这样简答放弃吧?”
原随云却是笑道:“你还没发觉这位青云道长,之所以经脉受损恍若普通人,只怕是曾经修炼武功走火入魔所致。再则那席应的掌风确实霸道狠厉,便是我受了那样一掌,就算有九阴真经来疗伤,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好之事。我看他是真的自觉大限将至了,且是真的关心小道童阿望,所以才将知道的告诉了我们。”
花逐月拍了拍了心口,“如此便好。哎,若是人人都是高手,你我沦为一般江湖人,这等乱世之中只怕自保无力,若是出事了,可就见不到父亲和大郎二郎了。”
“所以无论真假,我们一定要去太行山之中寻那战神殿,若是真得到了《战神图录》,我们便没什么担心的。便是寻不到,也没关系,再找就是了。”
次日一早,原随云和花逐月才才草草洗漱了一番,就听见青云道长房中传来了阿望的大哭之声,两人进去一看,竟是柳青云已经断气了。
阿望差点哭得晕死过去,却还记得师父临终前的交代,将柳青云榻下正中的一块青石砖揭开,拿出了一只鞠蛔樱莞嗽嬖疲霸樱Ω溉媒桓愕难业姆延茫狄院笪揖透殴恿恕�
他泪眼模糊地看着床上没了气息的师父,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师父有钱还藏着,早些逃走避开就不会碰上恶人了,师父你怎么这样笨啊……”
花逐月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见阿望哭得伤心,有些怜惜地拉过他劝了起来。最后,依着柳青云的遗言,将他的尸体和小小的道寺一起烧了,他们夫妻则带着一脸眼泪频频回头的阿望,离开了小寺。绕了一圈往太行山深处行去了。
半日后,席应来到此地,看到的便是一地废墟,气得他一掌拍下,腾起的烟灰扑了他一鼻子,反是自惹了难堪!
“柳青云,若是让老子寻到了你,定将你挫骨扬灰!”席应撂下狠话,想起岳山的消息,脸上凶光大露,转身往西南方向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替换了,好想哭,因为不是一个系统的快要玄幻的大唐,果然不大好写~~~查资料查死我了··
PS:男女主到来的时候,寇仲和徐子陵还只有十二三岁大,此时应该是隋炀帝大业八年,李世民十五岁的时候~~离大唐双龙传小说故事开始还有五年时间···
第一百三十一章 清风飒来人不去
太行山脉绵延数十里,山深林密,几乎没什么人烟。偶尔撞见了石屋和人烟,估计也是为了躲避这几年隋炀帝近些年来的兵祸和徭役的。他们两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儿,穿着不凡,在深林之中行走丝毫不惧,一看就知不是普通人,那些躲在密林之中的人,也是有眼色的,见他们多是问路和换些粮食,倒也热情。听他们还要往山林深处行,还劝他们说是密林深处危险得很,还说他家叔叔和另一座山里腰处家的老父亲就是进了山林后再也没有出来。
花逐月笑道:“好,多谢告知了,我们就不往深处去了。”随即又同这家躲到山林里已有六年之久的一家人聊了起来,虽说他们没有说到什么江湖之事,但是对于世道可是比柳青云清楚得多了。
这日夜里,他们三人借宿在这家之中,一边木板床上,阿望睡得熟了,原随云和花逐月还未睡着,正低声说着话儿。
“他们这一家人是大业二年逃进山来的,本是洛阳郡下的百姓,为避过被征丁修通济渠而逃得。他们提到的另外一家比他们稍晚些逃来的,是为了不被拉去北方修长城才躲进山中的……从前读史书我还只当是人家李唐家的皇帝不厚道,故意抹黑杨广才弄出那么多不靠谱的传言出来的。现在想想,虽说那些什么杀父辱妹什么的可能是假的,但是这些年,北修长城,南开运河,又三征高句丽,还四处建行宫,这样子胡来民怨四起也难怪了。我此时有些明白为何柳青云瞧不起慈航静斋了,依他所言,当年魔门挑中的下一任人选是太子杨勇,而慈航静斋则是挑中了身为晋王的杨广为下一任天子,慈航静斋赢了,至今在朝廷里地位超然,也不见劝劝……”
花逐月想起才来此地之时瞧着的倒地的饿殍,心里就很不舒服。不提真正的史书,就说此处江湖和朝廷纠葛一起的世界里,那杨勇就算是个平庸至极无甚才德之人,但只要不是杨广这么想一出是一出,至少世道不会乱成现在这个样儿了。
原随云感觉得到花逐月的气愤,他虽然冷心冷肺,对人没什么善念,但是满地尸首,处处乱七八糟的,看着也碍眼,更为关键的是,从来都是高手的自己突然变成了二三流样的江湖人,他心里更抵触这乱七八糟的地方了。对那慈航静斋和魔门六派都没啥好感。
“嗯,所以我们得寻到柳青云所说的《战神图录》,不然无论多看不惯,还是遇上了那些人,我们俩只有被欺压的份了!说起来倒也是少有的经历。”原随云想起那席应视自己和逐月为蝼蚁的目光,至今想来,都让他起了杀心。
“对了,你知道阿望姓什么吗?他竟是北周宇文氏的遗孤。”花逐月想起阿望的身世就有些头痛。
“杨坚竟然没有察觉到漏网之鱼?”原随云听了也奇道,随即摇了摇头,“这里毕竟不是正经的隋末唐初,宇文氏没有断了血脉也不奇怪。按照柳青云所说的,宇文氏的颠覆,也不过是魔门和圣门斗法的结果而已。我们在此地的时光不会太久,阿望的事情我们终也插不了手。”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这才睡下。次日一早,他们便和主人家换了足够的一斤多的食盐和干粮,带着之前就准备的行李,带着阿望就告辞了。他们三人说是不往山林深处行去,拐了个弯儿却依旧往深处前进。
阿望年纪虽小,却自恃跟着师父青云学了看罗盘的功夫,他本就聪明,虽知道师父也给了抚养费与原随云和花逐月,但是师父也说了世上多是收了钱不办事之人,要想他们两个不嫌弃自己还小只会吃白饭,他便主动要求看罗盘了。
花逐月不知怎么和这小孩子说清楚,最后只得和原随云商量,当他当做亲近的弟子晚辈来爱护了,真心相待,想来时日一长这孩子也会明白的。
三天后,阿望抱着罗盘张大了嘴巴,惊愕地看着好似一条飞龙仰头嘶吼的山峰,半晌才回过神来,大声地道:“原叔叔,花婶婶,那像不像一条飞龙在仰头怒吼?它下面肯定有深潭,我们快些走!”
原随云和花逐月也发觉这处三面均有山峰,而将他们现在所站着的地方弄得像山谷一般,绿树成荫,乱石错落却有致,细细看去就发觉这些巨石的摆放分明有蹊跷,分明就是隐含易经玄理在其中。
“阿望,我们先吃饱了再进去也不迟。”花逐月忙喊住了阿望,这种一看就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地方,困在里头就糟糕了,吃饱喝足了再进去方是上策。
阿望回头默然地看着花逐月,小眉头皱得弯弯的,“都快到了不抓紧功夫进去,竟还有心思吃东西。”他又看向原随云,“原叔叔就不管管花婶婶么?”
原随云打量了此处的地形,回头看向阿望轻笑道:“阿望啊,听妻子话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哟。等你长大了娶妻便懂了。”
阿望却是有些为难地嘀咕道:“我师父说过,大男人听老婆的话,就是软耳蛋么,他还说魔门之所以四分五裂,就是女人惹的祸呢。”
花逐月不想柳青云竟然会和六七岁大的弟子说这些话?真是,有他这么教导弟子的吗?她故作不满地揉了下阿望头上的小辫子,“所以阿望觉得你师父说的对?你师父那些话听听也就罢了,坏人可是不分男女的。”
说话间原随云已经生起了火,拿了小陶罐在不远处的小溪里取了水,花逐月从行李中取出了油纸包着的三块大饼,让阿望烤着,她则拿了熏肉块用小刀削成了块儿放进了小陶罐之中煮着。
很快香味就飘了出来,三人都吃饱之后,稍做休息便进了乱石林之中,不想才走了三步,就觉得天地突然昏暗下来,早已不见了之前所见的苍翠山林和潺潺流水,但觉雾气沉沉,似乎有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