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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太子妃画风不对-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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θ莸摹R虼艘部床怀隼此运諍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可从长广长公主放任女儿三天两头都粘着苏妧,而且还给苏妧带来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见面礼来看,长公主对太子妃,大概是喜欢的吧?
  家宴见太子妃,当然就有与圣人李世民和皇后殿下那一辈的人。身为长辈,初见新人,当然是要带见面礼的。
  其余的王妃和长公主都带了见面礼给苏妧,并且个个见面礼都十分精致小巧,唯独长广长公主的见面礼别出心裁。
  长广长公主给苏妧带了一个拳头大的夜明珠,据说产自南海,晚上的时候不想点灯,便把那夜明珠放出来,室内定然亮堂得跟白昼一样。
  诸位长辈级人物:“……”
  见过不给面子的,但没见过长广长公主这样不给面子的。
  苏妧看到那拳头大的夜明珠时,也吓了一跳。然而皇后殿下却笑得十分淡定,跟苏妧说道:“这也是长广姑姑的一番好意,你就收下吧。”
  苏妧这才让藿香将那夜明珠收下,笑着跟长广长公主说谢谢。
  长广长公主听到太子妃的道谢,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客气话。
  苏妧:“……”
  其实苏妧没有其他意思,她对长广长公主,一直都是听说并没有见过,倒是曾经很好奇长广长公主是怎么将杨宜歆养成这么个活宝样的。如今一见,她倒是觉得不稀奇了。
  家宴散了之后,原本十分热闹的大殿,变得冷冷清清。李承乾被一群堂兄弟们拉去继续相聚,苏妧见李承乾被堂兄弟们拉走,也暂时不想回东宫,便陪着长孙皇后慢慢走回立政殿。
  苏妧和李承乾从定亲到如今大婚,长孙皇后见过苏妧的次数屈指可数。虽然见的次数并不多,但听别人提起苏妧的次数却是太多了。先不说太子李承乾对苏妧的情有独钟,她的嫡长女长乐公主就十分赞赏苏妧的调香之术。
  长孙皇后近几年来时常睡眠不好,尚药局的太医说她是思虑过多,让她少些思虑,多静养。
  说放松就放松,说静养就静养,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后来长乐公主拿了一包香料给她,说是苏妧所调制的。用了之后虽然依然不能熟睡,但对放松心神颇有效果。后来东方樾也给她配了熏香,香味与长乐公主给的十分相似,一问之下,才子东方樾的熏香其实也是苏妧所调制。
  虽然不曾有太多的接触,可身边之人,似乎都与苏妧有着联系。就连李承乾的足疾可以痊愈,跟苏妧也有着千丝万缕关系。
  长孙皇后望着身边的这个对她而言十分年幼的女子,心中其实是隐隐有着期待的。
  李承乾从小便天性聪慧,加之教导他的皆是大唐顶尖的大师。太子殿下从小便能旁类触通,举一反三,体统在太子殿下目中不值一文。所幸,身为一国太子,他总算也明白体统并不是他想不放在眼里,便能不放在眼里的。
  长孙皇后曾在东宫的崇文馆外,听到李承乾与讲台上的老师反驳日食之说。
  他说四时节令年复一年,是宇宙之理。如今日有食之,不过是乌云蔽日,为何说是我的父亲不修德行所致?
  听得讲台上的老师都愣住了,随即长孙皇后便听到老师呵呵笑问:“太子殿下言之有理,只是若日有食之与圣人无关,为何圣人却要减膳撤乐,召百官相议政事?”
  少年太子一时语塞,也不知是他一时心有所悟,还是被老师的问题难住了。
  太子从小才思敏捷,与德高望重的老师上课论事都不走寻常路,更别提是其他事情。太子殿下到了知人事的年纪,该要往东宫里放人了,可他偏不。长孙皇后问他为何,他却与长孙皇后说我年幼之时曾看过母亲因为父亲去相思殿而黯然神伤。我日后若有孩儿,定不会让他与我一样看着阿娘难过。
  长孙皇后闻言,顿时愣住。
  身为一国之母、后宫之主,她极少表现出自己内心的情绪。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心中所思所想,早就不再是从前少女时的单纯心思。
  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只能成为空中楼阁,她转而寻求另一种可能。可她并不知道原来自己曾在年幼的太子面前,流露过那样的情绪。
  李承乾正色跟母亲说道:“阿娘为我选的那些人,我一个都不喜欢。”
  用太子殿下的话说,是美则美矣,可毫无灵魂,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实在没趣儿。
  长孙皇后为太子殿下伤透了脑筋,好不容易往东宫之中送了一个良娣,却又听说他大半年都不踏进那良娣的住处一步。叫他选太子妃,一堆名门出身的贵女画像他都翻遍了,这个眼睛太小,那个鼻梁太高,总之是横竖都不满意。
  皇后殿下和圣人李世民为了太子殿下立妃之事伤透了脑筋,皇太子是国之根本,哪能让他那样任性妄为呢?
  然而太子殿下还没等到父母来与他进行关于立妃之事的深刻谈话,他就病倒了,并且病得十分严重,尚药局的太医束手无策,得道高僧为他念经祈福,仍旧毫无起色。长孙皇后守了太子殿下整整三天,他终于醒来。
  然而太子殿下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作画,画的是他梦中所见的少女。
  他说:“若我有太子妃,那么她该是与画中少女一般的模样。”
  初始皇后殿下并不知画中少女是谁,她甚至不知道现实中是否真有其人。
  后来她知道,那是苏亶之女,苏妧。
  李淳风为苏妧批命,说那是万里挑一的好命格,与太子殿下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定姻缘。
  于是,对李淳风十分信任的李世民一锤定音,要立苏亶之女苏妧为太子妃。
  选妃之事真是不说还好,说起来便是一把辛酸泪。但这些辛酸也不足为外人道,更不能与苏妧道。
  长孙皇后便与苏妧说说闲话,长孙皇后说大婚本来就是十分累人的事情,今晚家宴散了,后面几天苏妧不必急着到立政殿请安,先将东宫诸事都熟悉了再说。
  苏妧看向长孙皇后,她没想到一国之母竟然是个这样平易近人的做派,还能对人将心比心。
  苏妧正斟酌着怎么回话,便听到了李承乾的声音:“那儿子便替瑶奴谢过阿娘了。”
  回头,只见一袭淡黄色长袍的太子殿下大步着朝她们走来,而身后则是提着宫灯一路小跑的宫人,宫人一边跑还一边念叨:“太子殿下,您慢点,慢点!”
  青年太子充耳不闻,他嘴角噙笑,满脸的春风得意。
  苏妧看着他的模样,心跳瞬间便乱了序,只觉得这样意气风发的李承乾,实在是令人心动极了。
  长孙皇后身旁的宫人见到李承乾,纷纷行礼。
  李承乾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不必多礼,便与苏妧并肩而立,跟长孙皇后说道:“阿耶又要与在宫中留宿的叔父们畅饮了么?”
  长孙皇后望着眉飞色舞的太子殿下,笑道:“你终于立妃,你的父亲心中高兴。”
  李承乾闻言,露出一口白牙,“我心中也高兴。”
  苏妧:“……”
  皇后殿下大概是觉得太子这模样,真是令人没眼看了。她说道:“我看瑶奴也累了,你快点带她一起回东宫去吧。”
  李承乾:“那怎么行?我和瑶奴要先将阿娘送回立政殿后,再回东宫!”
  皇后殿下笑睨了太子殿下一眼,也随他。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将母亲送回立政殿后,两人便慢慢走回东宫。路上,李承乾还嫌那拿着宫灯之人在旁边碍事,于是让人离远点,他自己拿着宫灯与苏妧一同走在会东宫的路上。
  苏妧在路上跟李承乾说着晚上家宴认识的人,她说一下子见了太多人,许多人如今已经不记得长什么模样,不知道下次见面的时候对不上号,对方会不会不高兴?
  李承乾一只手提着宫灯,一只手牵着苏妧,他的语气十分轻快,“怎么会不高兴?今晚人本就太多了,记不住都是人之常情。谁要是不高兴,我便找与今晚这么多亲戚的御林军,让谁来将御林军的人名与面孔对上号。”
  苏妧听了,忍不住笑:“我才不信你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李承乾听着她的笑声,也忍不住笑问:“那你信我会做怎样的事情呢?”
  苏妧微微一怔,她想起了家宴时跟杨宜歆说的张良娣。
  苏妧:“高明。”
  李承乾:“我在。”
  苏妧犹豫了一下,想问,可又觉得不应该问。
  李承乾却像是早就知道她的心思一般,“在家宴上听了说了张良娣的事情?”
  苏妧也不回避,笑着反问:“张良娣的事情还需要在家宴上听说吗?可别忘了李蕴对殿下的情意,便是在圣人与皇后殿下为您选良娣的时候被万泉听见的。”
  李承乾听到苏妧的话,干脆停下了脚步看着她。
  苏妧被他看着,也十分坦然,“我不曾妄想你的东宫并无其他女子。”
  李承乾听她那么一说,反而自己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虽然东宫里确实有其他的女子,但那些人与苏妧的意义都是不一样的。
  李承乾:“我若是对自己毫无要求,便不会在李蕴说不求名分愿陪在我身边时,婉拒了她的情意。南阳身世坎坷,她被送到东宫当良娣并不是旁人所想的那样。”
  苏妧笑着“哦”了一声,“其实我并未多说些什么,我并不是胡乱吃醋之人。”
  李承乾:“……”
  苏妧越说越顺口,反正大话不要钱,随便扯就是,更何况她说的也并不完全是大话。
  “我进宫时,便与自己说,日后要像皇后殿下,为你——”
  话语一顿,她没能再说下去,因为她被李承乾一把抱住了。
  李承乾抱着怀中的苏妧,微微闭上了眼睛。
  “瑶奴,其实你不必像谁的。”
  苏妧愣住,这是什么意思。
  可忽然紧紧抱住她的太子殿下这时候已经松了手,他放开怀里的女子,望着她来不及反应的神情,然后看向不远处跟随的宫人。
  他皱着眉头朝宫人做了个非礼勿视的手势。
  “瑶奴。”
  他回过头,轻喊她的名字,然后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李承乾从小在母亲身边长大,父亲是个慈父,既不会打也不会骂,就是有什么想法也是让老师委婉地教导。
  李承乾对父亲是尊重的。
  但他情感上,与母亲更为亲近。可能天底下的子女,生来便是与母亲的感情更好。母亲怀胎十月,生他养他教导他,不容易。
  人人称赞母亲是贤后,母亲所得到的也是旁人无法比拟的恩宠。
  可年幼时的李承乾,曾见过母亲黯然神伤的模样。次数不多,却足以在太子殿下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有的人,心中并不是不难过,也并不是不在意。
  只是心中明白难过无用,在意枉然,因而选择了另一条路。
  在李承乾心中,母亲长孙皇后是个温柔而强大的女人。
  上善若水。
  母亲既有着如水一般的温柔,也有着如水一样的力量。
  每次父亲有烦恼的事情,或是在朝会上与群臣有不同意见,甚至有时候气得要将魏征那根棒槌贬官时,母亲都是适时出现,为父亲排忧解难。
  李承乾记得有一年过年时,父亲和母亲带着他和几个弟妹放天灯,放天灯都会许愿。
  父亲说希望国泰民安,五谷丰登。
  母亲说希望父亲得偿所愿。
  那么母亲的心愿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子殿下那时的心就是这么一点点大,只看得见 眼前的一亩三分地。
  国泰民安、五谷丰登固然重要,可是他觉得母亲的愿望更重要。
  只是那时的太子殿下并不知道母亲的愿望到底是什么。即使现在,依旧不知道。
  自从他懂事以来,母亲便是这样的高贵得体,她从来不与父亲吵架,也从来不会与后宫的女人有任何不愉快。
  前朝的公主与母亲相处得愉快,本该是弟媳的杨氏与母亲在一起也没有任何怨怼。
  母亲所表现出来的七情六欲好像总是少了些许人气。
  李承乾望着眼前神情有些迷茫的苏妧,伸手碰了碰她的鬓角,神情认真,“你真的不必像母亲那样,你只要像你自己就好。”
  苏妧愣住,她觉得李承乾跟她想象中有些不一样。
  在骊山的时候,其实她已经有些感觉了。他在骊山整整几个月,张良娣并没有随行。可苏妧那时只是觉得可能李承乾对她有好感,并不想带张良娣去碍她的眼的缘故。
  可如今看来,好像并不只是担心张良娣碍她眼的缘故。
  李承乾说她不必像长孙皇后时,语气中有着心疼。
  他是为长孙皇后而心疼?
  可在旁人看来,古人一妻多妾,早就习以为常。
  苏妧有些想不明白。
  可李承乾却已经牵起她的手,带着她一起回东宫。路上,太子殿下还小声跟苏妧说道:“户部来了个侍郎,姓原。原侍郎与应国公武士彠有点像,都是商贾之家出身。子阳说他认得原侍郎家的小郎君,那小郎君腰间的佩饰竟是一个金算盘。瑶奴,你说改日让子阳带我们去见一见那金算盘,如何?”
  苏妧:“可我能出去吗?”
  李承乾挑着眼角,望着她直笑,那模样似乎是在说:有我在,你又怎么不能出去呢?
  苏妧低头,嘴角噙着一朵笑花。
  太子殿下牵着太子妃慢悠悠地散着步,像是说什么趣事一般继续跟苏妧说那原侍郎的事迹。
  “原侍郎虽然家中有许多钱,但在朝中人缘并不好。听说他的嫡长子原匪无意仕途,想要将家业发扬光大。只是原侍郎觉得光有银子却无身份,也是一大憾事,因此十年前便在当地设法当了个小吏,后来因为能力出众,被尚未去世的杜相提拔重为地方刺史,去年关内闹蝗灾,父亲派人赈灾,并令御史台的人出去巡视,看当地赈灾物资的用度调配竟十分合理,一看当地刺史竟是原晟。今年正旦原晟到长安述职,父亲想起当年杜相说此人虽商贾之家,却是个十分会精打细算的人才,于是将他提拔到了户部当侍郎。”
  商贾之家?
  苏妧想起李承乾跟她提过的那个梦,笑着问道:“你对这位原侍郎好像十分感兴趣?”
  李承乾却笑:“不,我只是想认识原匪。”
  苏妧:“为何?”
  李承乾:“因为李诱说此人相当个性,还说他曾离开过大唐境内,试图远渡东洋,只是可惜那时原匪年方十六,缺少经验,在东洋的海面上船都被掀翻了,还是原侍郎花了重金请当地海军将他从海上救了回来。”
  苏妧失笑,“果然胆识过人。”
  李承乾点头赞同:“虽然有勇无谋,但也并非每个人都有胆量将自己心中所想付诸行动。再说,此一时彼一时,士别三日还当刮目相看呢。”
  两人不知不觉中到了东宫,藿香和绿萝等人迎了上来,将李承乾和苏远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
  李承乾将披风交给她们,就让人离开了房间。可能是才成亲,他始终是喜欢单独和苏妧待在一起,看着苏妧身上窈窕的曲线,他觉得心中好像有把热火在燃烧着,令他心热血热,总想做些什么事情。
  他嘿嘿一笑,索性过去一把将苏妧拦腰抱起。
  “瑶奴,我们一起洗澡去!”


第40章 040 章
  苏妧猝不及防,被太子殿下抱了起来要往旁边的浴室去。苏妧连忙搂着他的脖子; 语气娇嗔; “你别胡来; 害得我被人看笑话。”
  李承乾头微微一侧,忽然朝外面大声喊道:“徐九!”
  徐九的声音很快从外面传进来:“太子殿下。”
  李承乾:“你让人将洗澡的水准备好; 让人全部都下去,没我吩咐,谁都不许过来。”
  徐九应了一声“是”; 紧接着便听到一些脚步声; 想来是徐九将那些服侍的宫人和侍女都带走了。
  李承乾这才笑着看向被他抱在怀里的苏妧; 露出两排白牙,“怎么样?如今除了我; 谁都看不见你。还有谁能笑话你?”
  太子殿下有时候可真是不像话; 不分时间地点就开始胡来。
  李承乾抱着她走出了房门到了浴室; 这个在东宫的浴室做得十分考究; 洗澡的地方是个小池子,池子的边缘; 铺着原木。才进浴室;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想到了什么; 咬着苏妧的耳朵跟她说了不知道什么话。
  苏妧听说了,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俏脸飞红。
  她红着脸; 推了推李承乾的肩膀,轻声说道:“那你先把我放下来。”
  李承乾轻轻地将她放了下来。
  可是苏妧才被放下来; 就双手背负在后,模样十分俏皮地跟李承乾说道:“你想得美!”
  李承乾:“……”
  然后,苏妧就哈哈笑着转身跑了出去,淡黄色的身影,在两旁点着宫灯的廊道上奔走,衣带扬起,宛若展翅飞向远方的蝴蝶。
  李承乾追了上去,“我说帮你洗澡,你不领我的好意,还要骗我。”
  苏妧笑着跑回了新房,要关门将太子殿下挡在门外,“谁让你不老实。”
  可是她的门并没有完全关上,因为太子殿下的手夹在了两扇门之间,要是她狠心一点,太子殿下说不定就要疼得嗷嗷叫。可苏妧到底没舍得对太子殿下那么狠,稍一犹豫,就被太子殿下夺得了先机,他整个人挤了进来。
  苏妧见他进来,转身又往里间跑,可李承乾手长腿长,三两步就追上去将苏妧抱着。
  李承乾从背后抱着苏妧的腰身,“我怎么就不老实了?”
  苏妧被他抱住了还笑着挣扎,“你不老实还要来问我?自己想去。”
  李承乾却不依,方才太子殿下在浴室的时候,确实是对自己的太子妃起了旖念。但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更何况天子殿下昨晚才将日思夜想的太子妃抱在了怀里,今天再肖想一下,也并没什么过错啊!
  这也叫不老实了?
  太子殿下坚决不背这个罪名,他抱着苏妧不放,说道:“不行,你要跟我说清楚,我到底是怎么不老实了,我才让你去睡觉。”
  苏妧被他弄得脸上有些发热,本来男女之间的这些事情都是十分奇妙的。有时候对方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让你察觉到他心中所想。
  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正要说出来,万一他说不是呢?那岂不是自己思想太不纯洁了?
  苏妧想着,忍不住抬手捂脸。
  李承乾却是笑着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他低头,额头碰了碰苏妧捂着脸的手。
  “瑶奴,瑶奴,看我。”
  苏妧仍旧捂着脸:“不看。”
  李承乾眯着眼睛笑:“我要亲你了哦?”
  太子殿下言出必行,真的是低头亲苏妧捂脸的手。温热的唇碰到指尖,苏妧的手微微一颤,反射性放下。
  一放下,就看见了太子殿下那张带着笑意的俊脸。俊脸,他笑着说:“瑶奴害羞了。”
  苏妧觉得跟厚脸皮的太子殿下没什么好说的,干脆不理他。可不理他也不行,这个时候的少年郎,血气方刚,又食髓知味,哪有苏妧说不理,就能不理的道理?
  于是,两人免不了又缠在了一起嬉闹,闹着闹着,自然就闹到了床榻上去。
  “徐九是东宫宫人的总管,你若是对东宫里人事的安排不清楚,又或是想做什么又无从下手,可以去让徐九帮你。若是不想找徐九,那么找风铃也是一样的。”
  餍足之后,太子殿下侧躺着,一只手握着苏妧的手,拇指顺着她手指下滑,然后摩挲着她的手背,极尽缱绻缠绵之意。
  苏妧背对着李承乾,该闹也闹完了,她眼睛微微闭着,脑袋十分放松,只是顺着李承乾的话问:“不管什么事情都能找徐九和风铃吗?”
  李承乾笑着凑上前,轻咬了一口她的耳朵,“你也可以找我。”
  苏妧娇嗔:“我是很认真地问你的!”
  李承乾:“我也是很认真地回答你的。”
  苏妧一愣。
  李承乾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青年太子白天时束起的头发如今已经尽数披下,为他增添了几分不羁。纵然模样慵懒,而他神情却十分认真,“瑶奴,与我做个约定好吗?”
  苏妧:“约定?什么约定?”
  李承乾拿起旁边的衣服,让她从床上坐起披上。苏妧哪敢劳烦堂堂一国太子做这些事情,自己接了过去,将衣服随意披在肩膀。
  李承乾伸手碰了碰她的侧颊,微微一笑,倾身上前,与她脸贴着脸片刻,然后又温柔亲了亲她的鬓角。
  “瑶奴,不管心里有什么事情,不要瞒着对方。有时候你或许还不想说,但是等你想说的时候,先告诉我;在东宫,你如果有事情想不明白,不要轻易听信了别人的话,一定先来问我。好吗?”
  苏妧原本还以为是什么约定,心中如临大敌般严阵以待,谁知李承乾说的约定,竟然是这些话,她心里有些动容。
  她觉得自己在入宫前,就做好了各种各样的准备。譬如在东宫之中,张良娣或许是很受宠的,除了张良娣之外,东宫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女子;又譬如,她以为李承乾自幼由母亲长孙皇后带大,择偶条件或多或少会受到母亲的影响,会不自觉将她和长孙皇后比较……最重要的是,身为一国储君,他从小所接受的教育都是为了日后能挑起这个天下,身为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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