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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7] 婚后那些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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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杰内西斯正在对着那颗即将被他砍伐掉的树念他的《loveless》呢，讲讲女神的恩赐什么的。”贝莉亚耸了耸肩，“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一个男人会这么多愁善感……哪儿来的那么多感性。”
“这个问题大概只有星球知道了吧。”艾丝特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已经可以说是未解之谜了。或许很多年之后，他出了自传之类的书的话她们才能了解一二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吐槽着某个整天一身红的特种兵，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登高爬低的一会儿就把箱子里的装饰品装饰满了这个不大的客厅。
“最后就只差圣诞树了。”艾丝特擦了擦汗，看着满屋子红红绿绿的装饰，颇有成就感。
“是啊，就差最重要的那一个了——艾玛我的炖肉！我都忘了我锅里还炖着肉呢！”贝莉亚火急火燎的冲向了厨房。
同艾丝特不同，贝莉亚其实是个家务全能。不止收拾东西方面很有一套，做饭也是一手的大厨手艺——虽然就外表上来看，艾丝特才应该是那个家政天赋点到头的那一个。
“萨菲罗斯也不知道能不能今天回来。”看着已经完全黑下来，只剩路灯冷清的光晕的窗外，艾丝特突然觉得自己想要过节的心思也淡了许多。虽然他说尽量在今天赶回来，但出任务的时候突发情况太多了，谁也不能做百分百的承诺。
看着满屋子热闹的装饰，独自一人站在客厅的艾丝特突然也觉得有点寂寞了。自己刚刚还在跟贝莉亚说杰内西斯总是多愁善感，此时此景却让她也忍不住的多愁善感了起来。虽然圣诞节总是布置的很漂亮。但越是漂亮，没有人气的时候就越会让人觉得孤单呢。
麦金色长发的少女把自己抛进了沙发中，长长地舒了一口。
咯咚！
就在艾丝特发呆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惊的她急忙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冲过去开门。
带着阵阵寒意的松树尖直直的指着她的鼻尖，只差不到两厘米就要戳到她了。
“你这是打击报复么，杰内西斯！”艾丝特颇为气愤的叫了一声。
“你可真是喜欢冤枉人。”杰内西斯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安吉尔的轻笑。
“这次的犯人可是你家的男人。”
“萨菲罗斯？”
“……恩。”树的后面传来了那个熟悉的男声。虽然，声音没有丝毫的变化，但那短短的停顿却暴露了他有些局促的情绪。
艾丝特让开了大门，让他们进屋，只不过当树进了屋之后才发现，树太长了根本没法立在屋子里。
保持着单手持树姿势的银发男子无辜的眨了眨眼。
“萨菲罗斯……麻烦修一下树的长度再抱进来吧。”虽然那个姿势真心称不上是抱。
“哦。”
看着两人好像情景剧一样的相处模式，杰内西斯大声的笑了起来。
“没想到——没想到萨菲罗斯你竟然是个气管炎！哈哈哈哈！”
“总比想有人管都没人管的人好吧。”
听到杰内西斯幸灾乐祸的笑声，贝莉亚从厨房走出来狠狠的给了他膝盖一记重击。
“总比没人要的女人要好的多。”
“你说谁没人要！？”
眼看两人斗鸡一样的又要吵起来，好好先生安吉尔急忙走过来安抚。
“好了好了别吵了——今天可是圣诞节，大家一起好好地过节不是很好么？”
“我可没……都是这个女人先挑衅的。”
“呵呵，说的好像我说的不是实话一样。”
两人眼看又要爆发，安吉尔赶忙一手拎一个把两人拎到两边。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遇到一起总是会吵的不可开交，但更奇怪的是，一般来说人们都会很讨厌总跟自己吵架的人，但这两人却总是会在下一次继续遇到，然后继续吵起来——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感情好还是感情不好了。
就在两人吵架的时候，萨菲罗斯已经带着修整了高度的松树进来了。
夫妻两人一边听着那边的争吵，一边默默的从箱子里抓装饰品往树上挂。因为没什么技巧的问题，他们很快就挂好了其他的小东西，就差放到最上面的星星了。
艾丝特踮着脚试了试，没够到。
她正想转身让萨菲罗斯把星星放上去，就被萨菲罗斯突然抓着腰举了起来。
“啊！”
她短促的叫了一下。颇为气愤的拍了拍他抓着自己腰的手，才举起手中的星星放到了松树的最上面。
“好了，大功告成！”她拍了拍其实并没有灰尘的手，示意萨菲罗斯放下她。
“贝莉亚，你的大餐准备好了么？”
“你这个——我都忘了！马上就好马上就好！还差个一点！”
最终，还是艾丝特阻止了两人斗鸡一样的争吵。身肩大厨重任的贝莉亚急忙又一次冲向了厨房。
当贝莉亚的圣诞大餐终于端上桌的时候，艾丝特家的大门再次被人敲响。
“圣诞快乐——我带爱丽丝一起来过节了！”刺猬头的黑发少年大大咧咧的拉着自家女朋友走进门，身后容貌秀美的少女闻言对着艾丝特露出了略带歉意笑容。但也只是有丝丝的歉意，没有一丝嫌弃他的意思。
艾丝特看着这样的两人，对着大大咧咧的扎克斯也是发不出一点脾气。
再怎么说……今天也是圣诞节嘛。
结果新来的两人刚刚落座，屋子的大门又一次被人敲响了。
“哎呀艾丝特圣诞快乐，祝你一年比一年美丽动人~”红毛的上司晃了晃手中精心包装的酒瓶。“我带了好东西来哟，这可是我专门从某人手中拿到的好东西哟~”
“为什么连你也来了！？”
“哎呀不要介意这种小事——今天可是圣诞节呀。”
“……”
圣诞节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艾丝特无力的叹了口气，紧接着就觉得有什么凉凉的东西突然落到了她的手上。
抬头望去，在灯光的照应下，徐徐多多细小的光芒从天空掉落下来。
“啊。下雪了。”
“是呢，下雪了。”
红发的男人同她一起站在门口。口中呼出的白气氤氲了他的表情，让那张不正经的脸看起来都温和了许多。
“艾丝特？怎么还不进来？”
屋里，传来了她好朋友的声音。
“马上就来！”
转过身，温暖的房间里是她的挚友，还有她最最亲爱的那个男人。
屋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冷，也隔绝了许多许多让人烦心的事情。无论接下来还有多少事情，至少今天他们有了一个可以忘记那些事情的夜晚，有了一个可以忘记不开心的庇护所。
圣诞快乐，萨菲罗斯
圣诞快乐，艾丝特
圣诞快乐，我最亲爱的人们。
☆、第五十三章 婚后之五十三
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艾丝特正拿着印章昏昏沉沉的盖章。虽然她大致读了手中文件的内容，但事后再想却又觉得好像什么都没有看。阳光洒满室内的午后，总是那么的催人入睡。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难得晴天的好日子中，发生了那件拉开了漫长黑暗序幕的事件。
杰内西斯刺伤了人事部们新上任的一个主管，同好友安吉尔一起叛逃出了神罗公司。
而那个被刺伤的人事部门主管，正是艾丝特的好友——贝莉亚。
看着面色灰白的躺在加护病房里的好友，艾丝特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手脚也漫上了层层的凉意，好像血液正从四肢开始冻结。
她无力的靠着墙壁滑坐在病房外的走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好像所有的脑细胞都罢了工，什么也想不出来。
……她该怎么办？
除了呆坐在这里，她想不出任何自己现在可以去做的事情。
“怎么坐在地上了？也不怕着凉了。”有些熟悉的男声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隔着什么厚重的似的朦朦胧胧的传进耳中。“来，我扶你站起来。”
艾丝特过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涣散的目光也终于又有了焦点。她盯着红发的男人又看了一会儿，才干巴巴的叫了一声：“兰斯……？”
红发的男人没有在意她的不在状态，难得的收敛了吊儿郎当样子扶着她向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放松，去喝点什么冷静一下如何？”
“……我不……我现在什么也喝不下去。”艾丝特挣扎了一下，却不能让男人的身形动摇半分。“对不起，我现在很乱，我……”
她语无伦次的说着连自己都摸不着头绪的话，这些话毫无意义，但如果不说点什么，她觉得自己的状况会变的更加糟糕。
……虽然她并不觉得还有什么情况，会比现在更加糟糕。
“我明白的。你只是受到了刺激，需要休息一下冷静下来。”红发男子用鲜少出现的温柔语气低声劝慰着，手上的力道确实一点没有放松，硬是架着艾丝特离开了医疗区。
走到拐角的时候，他突然回过头，用看了贝莉亚所在的病房一眼。那晦涩眼神好像包含了太多感情，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包含在其中。
***
杰内西斯的离开是那么的突然，突然到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到他会这么做……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决绝又极端的方法。
一时之间，整个神罗大楼有一次被紧张不安的气氛所笼罩。尤其是杰内西斯曾经隶属的特种兵部门和贝莉亚所在的人事部。更是人心惶惶，后来甚至发展到了有特种兵去人事部的话，整个人事部的人都会紧张起来。生怕他们在暴起伤人。
而随着这种情况的蔓延，逐渐的文职部门都开始同特种兵们拉开距离，双方之间的裂隙变得越来越大，被用异样眼神看待的特种兵们也变得狂躁了许多。
而面对这种情况，艾丝特无能为力。
毕竟恐惧是人的本能。
身边发生了这种事情，文职人员们难免会有兔死狐悲的感想，生怕下一次这种事就会掉到自己身上。而这样人们从心底产生的意念，却是只能疏导而不能禁止的。毕竟无论怎样的命令或者条例，都是无法控制人心的。
为了处理这些事。艾丝特不得不在担心一直昏迷不醒朋友的同时还要参与大大小小的各种应对会议。听着人们口中五花八门的应急预案。因此才过去了一周的时间，她整个人就瘦了一圈。原本就不是修身款的衬衣此时更是空荡了许多。
这件衬衣已经不适合她穿了，但历来注重自己仪容的艾丝特却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她的早晨都跟打仗一样，草草的打理一下自己就得赶紧冲出门去。去收拾杰内西斯留在公司中的烂摊子。
而萨菲罗斯，最终也因为叛逃的杰内西斯和安吉尔同为1st等级特种兵而被派出去缉拿他们。
1st只能由1st来应对，这差不多是整个神罗公司的统一看法。
就连萨菲罗斯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因此就算不放心艾丝特，他也不得不服从命令踏上追捕他们的路程。况且，他自己也有很多问题，想要问那两个人。
明明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最久，为何要这样一言不发的离去。
到底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给他听的。
他们，难道不是朋友么？
……至少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是跟别人不同的。
杰内西斯捅的篓子就本身而言并不算大事，但他却在不恰当的时期引发了不恰当的结果，就导致这件事情变得尤为严重。甚至已经严重到开始威胁到神罗公司本来井然有序的工作模式。产生了非常糟糕的负面影响。因此神罗的高层和股东中，主张严惩杰内西斯的非常多。然而讽刺的是，他们对安吉尔的态度却是希望能够感化他，让他再继续为神罗工作。
艾丝特都要气笑了。
他们是听从命令的特种兵，但
他们也是人啊！人是有自己思想和理念的个体。怎么可能是你们说想怎么样他们就怎么样！？
各种各样的事情堆积在心头，艾丝特想要找人好好地倾诉一番，却发现自己此时竟然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对象。
贝莉亚仍在医疗室中昏迷不醒，萨菲罗斯又被派出缉拿叛逃的杰内西斯。而扎克斯……他那么憧憬英雄，她实在不忍把这些原本深深埋在阴影中的东西展现在他面前。
她突然觉得冷，那种从心底蔓延上来的寒冷渐渐地溢满了整个心脏，然后向四肢蔓延而去。
更可怕的是，她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好像有什么堵住了泪腺，让她无法靠眼泪来宣泄。
接二连三的事件让好不容易才恢复平静的神罗公司再次暗潮汹涌起来，许多平时见不到人的高管开始频繁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就连平时根本看不到人的兰斯也老老实实的呆在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大概是最近唯一让艾丝特比较比较欣慰的事情了。
至少正常的部门工作她不用那么担心了。虽然人各种不靠谱，但那个红毛上司的工作能力还是毋庸置疑的。不然就凭他缺勤的频率，上面也不会让他再呆在这个位置了。
神罗可以养闲人，却绝不会养废人。
萨菲罗斯离开之后，家里就只剩下艾丝特一人。每天回去看着黑漆漆的家，艾丝特第一次觉得这个家是这么的冷清。明明没结婚之前她也是这么过的，自由自在的也没什么不好，此时却哪儿都觉得不适应了。
往常总想着赶紧下班回家，现在却是没了这种渴望。虽然上班很累，但只是休息的话，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靠着休息一会儿也行。
麦金色长发的少女不紧不慢的走在神罗大楼日益空荡的走廊里，思维不知道已经跑到哪儿去了。因此在遇到那个带着冷肃的金属气息的女性时，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您好，海曼博士。”
“恩。”这位研究部门的leader对着艾丝特点了点头算做回应。她们也不全然是陌生的，虽然平时很少有交流，但基本的印象还是有的。
——尤其艾丝特可是那个萨菲罗斯的妻子。
甚至可以说研究室的人没有几个不知道她的。大家都很好奇能被萨菲罗斯看上的人会是什么样子，但在众多部门的调节下，倒是没有人去打扰他们。
只不过杰内西斯这件事出了，艾丝特和萨菲罗斯的事情又被提了起来。虽然觉得萨菲罗斯不可能会跟杰内西斯里同流合污。但也有人提出了监视艾丝特或者将她当做质子的这种提议。
毕竟如果萨菲罗斯也叛变了，那对神罗来说会是一场不亚于之前本部大爆炸的重大打击。
神罗这个品牌的口碑，至少五分之一是由萨菲罗斯这个大英雄的形象支撑起来的。
想到这里，赫达·海曼看向艾丝特的眼神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那奇妙的眼神让艾丝特不由后背一阵发凉。但很快，赫达·海曼又扯开了话题。
“你不用担心，萨菲罗斯没事的。虽然同为1st，但是杰内西斯和安吉尔联手也打不过他的。”
不是打得过打不过的问题……
艾丝特叹了一口气。
她是担心萨菲罗斯会受到情感上的伤害，虽然看着成熟稳重，但他也有敏感的像孩子的一面。他一直那么相信杰内西斯和安吉尔，一直把他们当做自己的朋友，结果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杰内西斯那个经常神经质的家伙会说出什么话来……
这样想着，艾丝特的思维又飘忽了起来，以至于接下来赫达·海曼说了什么，她并没有挺清楚。
“毕竟失败品……终归是失败品。”
……什么？
艾丝特眨了眨眼睛，她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好像很有深意的话？
☆、第五十四章 婚后之五十四
贝莉亚醒了，这大概是艾丝特近一段时间以来唯一听到的一个好消息了。
从匆忙跑来的红毛上司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艾丝特脑中一片空白，连手中的笔掉了都没有察觉到。等她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不知何时站在了贝莉亚的病房门口了。
她用力的拧开房门的把手，跌跌撞撞的冲进了病房。看到尽管仍是一脸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却已经睁开眼看向她的好友。不知为何眼泪突然的涌出了眼眶。明明之前无论如何都哭不出来的，就算无数的情绪堆积在心中简直要爆炸也掉不出一滴眼泪。
然而此时，这些感情却好像突然找到了突破口，借着这突来的泪水凶猛的奔涌出来。
“呜呜呜……啊啊啊啊……”
艾丝特跌坐在床边痛哭起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好友哭成这样，才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的贝莉亚吓的疼痛都忘了，下意识的就要撑着病床的边缘坐起来。但虚弱的身体却没能顺着她的意愿完成这样高难度的协调动作。可能只是让上半身离开床铺不到一厘米，她就又躺回了床铺上。同时可能因为用力太猛扯到了伤口。贝莉亚不由的发出了嘶嘶的抽气声。
艾丝特有很多话想说，但此时她却只是握住了贝莉亚没有打着点滴的那只手，趴在床边抽泣。
直到麦金色长发的少女止住眼泪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沙哑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了，又过了好半晌才终于恢复过来。若不是关系够硬，她早就要被来查房的护士们轰出去了——刚醒过来的病人是很虚弱的，哪儿有你这么耽误时间的？还想不想病人好好康复了？
艾丝特还没有说话，躺在床上的女子却用嘶哑的声音开了口。
“艾丝特你知道么，这样在死神面前走了一圈，我才发现了很多以前都不曾认真想过的东西。比如……艾丝特你的头发，都长这么长了。恍惚想起最早见面的时候，你的头发才刚到肩膀，现在却已经快要过腰了。”
“呆在神罗，真的是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啊。”
躺在病床上的女子吃力的抽出被艾丝特抓住的手，撩起艾丝特垂在脸颊旁的一缕长发虚虚的握着。目光却并没有看着她，而是透过她，看向了很远很远的某一处。
想到刚刚来到神罗，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儿好的自己，想到自己跟着前辈去面试，第一次见到杰内西斯，那个倔强却又好像火焰一样的少年的时候。直到这时她才发现，那些曾经被自己忽略了的记忆，是多么的幸福。自己曾经的那些抱怨，是多么的珍贵。
现在她想要过那样的日子，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有些事一但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对不起……我明明知道杰内西斯不太对劲，却没有跟你说过……”艾丝特自责的说到。虽然杰内西斯的反常并非秘密，但她却总觉得，如果自己能认真的跟贝莉亚说一说，或者能跟杰内西斯开诚布公的谈一谈的话，可能结果就不会是这样的了。
“要是我能和杰内西斯……”
“没用的。”
贝莉亚轻声打断了艾丝特还没有说出口的话语。
“杰内西斯那家伙……”说到这个害自己躺在这里的罪魁祸首，贝莉亚的语气中却没有什么憎恶，相反，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无奈和深深的叹息。
“有很多事，并不是抽空谈一谈，说一说，就能解决的了的。”
觉得能靠谈话来解决问题的人。日子都过得太幸福了——都太天真了。
发生在有些人身上的事情，她们不能感同身受，所以说什么都显得那么苍白。
“艾丝特你知道么，有时候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自己在意的人正在一步步走向灭亡，而自己就在旁边，却毫无察觉。”贝莉亚平躺在病床上，两眼无神的盯着上方惨白的天花板，低声的说着。
“……什么？”贝莉亚的声音太低了，说的内容又这么没头没脑的，她没太听明白，只得向前探了探身，想要更清楚的听到贝莉亚的话。
“我说……希望你不要跟我一样。只能这样无能为力，你一定要能做些什么。不管是为了你自己还是萨菲罗斯。”
杰内西斯也好，安吉尔也好，萨菲罗斯也好，他们都承担了太多太多。名为命运的东西就好像看不见的枷锁，一层又一层的捆着他们，像深渊中拉扯。她没来得及伸出去手去拉他，所以只能看着他一点一点没入其中。
杰内西斯正在向深渊坠落。安吉尔选择了陪他一起。现在还站在外面的，就只有萨菲罗斯一人了。
“一定一定……不要松开拉着萨菲罗斯的手。”
面色惨败的少女用好像要哭出来似的表情说着。那表情看的艾丝特又差点落下泪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好友的悲伤。
“千万不要跟我一样。”不要跟我一样后悔，不要跟我一样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也不要让萨菲罗斯，变成第二个杰内西斯。
像杰内西斯这样的特种兵，怎么会杀不死她呢。她还能活着，只是因为他放过了她而已……不，应该说是，他在救自己。许多资料本不是她应该知道的，在那样的情况下，若是她毫发无伤的话一定会被神罗的高层关起来审查吧——要是落入塔克斯的手中，一定是生死两难吧。
相反，如果是他杀伤了她抢走了资料，所有的问题就都由他一人来承担了。
她还记得自己倒下时听到的那声‘对不起’。虽然那时她的意识已经十分模糊，但还是能听到他低低的声音中的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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