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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贞]贱人阿碧-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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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司衣司一等宫女沈碧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兰陵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阿碧拿出她偷学的最好的仪态恭敬的跪了下来。
“沈大人请起，从即日起你可要改口了。”孝昭帝笑着不顾周围宫女太监的诧异眼神，亲自走上前扶起了阿碧。
其实孝昭帝今天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昨天他因为一时心软用自己的御轿送了一下病重晕倒的陆贞。没想到一向对他冷言冷语不辞颜色的萧贵妃竟然吃起醋来，亲自跑到他昭阳殿来兴师问罪。
最后他不光趁机再次对唤云表明了自己的心迹，还第一次让唤云成功的留在了昭阳殿过夜。虽然高演知道现在唤云可能一时忘不了高湛。但是高湛已经有了陆贞，而唤云又有那么点在乎他了。所以从早晨开始孝昭帝就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明显还没有缓过神来。
今天这平时请都请不过来的侄子高长恭竟然亲自来为一个一等宫女请封，怎能让他不惊讶。惊讶之余看着已经长到跟自己一般高的高长恭，他才意识到这个只比自己小八岁的侄子已经长大成人了。再也不是那个因为兄弟几个嫌他长的秀气就苦涩着脸躲在一角不愿说话的小包子了。
看着被他扶起来浅笑着落落大方，娇憨俏丽的沈碧。孝昭帝不禁点了一下头心中大叹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己外甥的眼光果然不错。以往除了唤云和陆贞有几个能看见自己还这么落落大方，举止有度的。
孝昭帝高演在这边观察大赞阿碧，却不知道这头阿碧也在打量他的容貌气度。阿碧一直以为兰陵王的相貌绝世无双，但是现在看着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阿碧头一次的开始感叹起高家的好基因来。
先前自己总是拿玉来形容兰陵王殿下，但是现在兰陵王和孝昭帝站在一起，阿碧算是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温润如玉。
毫无疑问当兰陵王和孝昭帝站在一起时，大家最先注意到的还是那个美得惨绝人寰的兰陵王。但是奇怪的是两人站在一起你绝对不会忽视掉站在一边的孝昭帝。
兰陵王的美会让人眩晕，但是一般人看到他都会有点自惭形秽，感觉像兰陵王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接触到的。但是同样俊美的孝昭帝却会给人一种平易近人，温润如玉的感觉。他是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信服，想要一直接近的人。
阿碧想到之前看见过的同样相貌不凡的长广王。他们三个其实都处在人生中最好的年华。如果用一样东西形容他们三人的话，孝昭帝无疑就是一块永远都让人觉得无害温柔的玉，暖人心田。
而长广王高湛应该就是一把让人随时都无法忽视的宝剑，锋芒毕露。
而自己的兰陵王嘛应该就是一朵孤芳自赏，冷若冰霜等着自己采摘的冬日寒梅了。
“沈掌裳朕听阿肃说，你上次为了救他不顾自身安危毫不犹豫的就跳进了那怅伊殿的莲花池子里，此事不假吧？”
“是的，殿下。”其实自己只是没脑子而已，她下水就后悔了，但是阿碧不会傻得说出来。
“你不会水就跳了下去，难道不怕自己的小命没了。”高演其实有时也蛮有好奇心的。
“阿碧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不想让兰陵王出任何事情，而且兰陵王之前还救过我。”确实自己是想都没有想就没脑子的跳下水，差点把自己给弄挂了。
“哦，阿肃这件事情你可没有告诉朕哦。快说说阿肃是怎么英雄救美的。”虽然高演知道自己不应该那么八卦，但是今天他开心就不管宫女太监怎么看他了。再说谁不爱听英雄美人的故事。
阿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向了站在旁边的一直都没有出声的兰陵王。对方看到她的目光下意识的转过了头看向了大殿的另一头。阿碧看着对方的样子，想起了一句话：犹抱琵琶半遮面。果然李叔说的没错，他兰陵王就是喜欢自己，只是害羞不善表达而已。
“是这样的陛下，那天奴婢在御花园待得晚了点，结果回去的路上竟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巴拉巴拉…………”
“就是这样啊，其实那天我去怅伊殿就是为了感谢殿下的救命之恩，但是没想到又出了那样的事情。”
“这么一说，阿肃是救了你三次。而你也救过阿肃的绿醉，还为了阿肃跳了一次水险些送命。”果然是天生一对啊，这几次三番互相搭救这不是缘分还是什么。
高演一脸戏谑的看向那个竖起耳边听着他们的谈话人，虽然高长恭方才一直都朝着对面墙壁似乎想要看出一朵花来。但是熟悉他的人一看他那绷直的身体就知道他现在特别紧张了呢。高演心中闷笑，死小子刚才还死活不承认，说什么只是为了报恩答谢。现在看小姑娘的样子明显是对他痴恋不已，看他以后还敢嘴犟当着他的面撒谎。
跟孝昭帝的不到一个时辰的相处，阿碧就已经深刻的感受到这个人身上那种让人信赖，让人安心的感觉。
阿碧终于忍不住的问出了口：“陛下，不知道兰陵王他有没有告诉你阿碧现在其实大字不识几个。以前所学的琴棋书画，穿针引线的本事都忘得差不多了。我怕……………”
“阿碧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把你的事情跟内侍局好好说一下，陆贞那边朕也会通知到。你是为了救兰陵王才落到这个地步，这小小的官位又算的了什么。
你不用担心就在司衣司好好的安心学习吧，朕听说你跟陆贞可是好姐们。你这段时间主要就是跟着她好好学习一下怎么处理宫中事务。这字嘛？也可以慢慢的学。至于穿针引线的本事，朕今天高兴就给你一个承诺。如果你以后还是没有学会刺绣缝补，觉的自己不适合在司衣司待着。
朕一定做主把你调到其他你想要去的司宫。要知道这宫里除了司衣司外，还是司宝、司膳、司正、司仪及司计五大司官呢？朕就不信偌大的北齐宫还能容不下你一个小小的阿碧。”
阿碧没想到今日运气这么好，连忙下跪叩谢了孝昭帝。这样一样自己就算是有一个退路了。
原来这宫里也不是那么的可怕，原来我阿碧还是可以讨人欢喜待着宫里。阿碧回头又看了一眼一直待着那边装木头人的兰陵王，看对方正好也转过头在看她，阿碧连忙裂开嘴摆出了自己最美的笑容。殿下竟然你还不习惯有人对你好，那阿碧会给你时间的。反正一辈子都已经决定耗在你身上，这一点点等待又算的了什么呢。
19、冷若冰霜的萧贵妃 。。。
阿碧当天出了昭阳殿后就被含光殿的萧贵妃给招了过去，看着冷若冰霜美艳动人的萧贵妃那像刀子一样的眼神，阿碧顿时感觉压力很大。
她现在可不是在看电视剧，现在在自己面前的可真是一个地道的宫斗高手。
阿碧可是对她印象很深刻，记得她可是对皇上和太后都一直是这个表情。要是其他人敢这样天天摆着脸早就让人厌烦死了。但是当今圣上却偏偏喜欢人家这样调调。
这个国家的掌权人都对她千依百顺，那么其他人那还敢说三道四，就连皇上她老娘娄氏也只能忍着。
“你就是司衣司的沈碧？是陆贞的手下？”萧唤云现在是一听到司衣司和陆贞就火大，自从这宫里进来一个陆贞后就再无宁日了。本来阿湛对自己还情深一片，但是现在却为了一个陆贞屡次的跟自己作对。好不容易趁着阿湛去外面巡视时把陆贞贬为八品。这一转眼的功夫陆贞就又爬上了御轿。
她昨天本来是想找高演要个说法，但是稀里糊涂的就被高演骗上了昭阳殿的大床，现在想想都有点心里不甘。但是昨天总算是明白高演对那个陆贞一点意思都没有，本来自己都打算既往不咎的，但是今天居然又从司衣司冒出个陆贞的手下阿碧来。
看着萧贵妃看狐狸精似的眼神阿碧那里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自己再怎么迟钝也知道自己要好好应对了。记得陆贞有一次去昭阳殿这萧贵妃可是直接闯进里面，拿着剑就要在皇上面前杀了陆贞。当时高演还说什么什么妃子是萧贵妃给弄死弄疯的。面对这么嚣张的人物阿碧可不是不识抬举看不清局面的人，连忙恭恭敬敬的下跪行礼。
“给萧贵妃请安，贵妃万福。奴婢正就是司衣司的沈碧。”
看见阿碧恭敬的态度，萧唤云倒是没有再那么阴阳怪气了，直接开始问话。
“说………今天陛下为什么要封你一个一等宫女做官，你在昭阳殿又跟陛下说了些什么。”
看着萧唤云瞬间满血气场全开似乎只要阿碧一说错话就要当场要了她小命的样子。阿碧咽咽口水无奈的开始解释起来。
“启禀贵妃娘娘，陛下今天封奴婢为八品掌裳，只是因为奴婢之前碰巧为了兰陵王殿下落了一次水。兰陵王殿下仁慈为了感谢奴婢才去陛下面前给奴婢讨了个封。
至于在昭阳殿陛下只是问了奴婢一下事情的期末，说的大部分都是兰陵王。因为陛下今天好像心情不错才跟奴婢和兰陵王多说了几句。“
阿碧本以为这样解释已经够清楚了，但是突然朝自己砸过来的青瓷杯子吓得阿碧差点直接就跳了起来。好在自己运气不错，或者说萧贵妃的暗器功夫使得的还不错，杯子正好砸在阿碧半米远的地方。
“胡说！如果只是因为兰陵王他想报恩。那他只要写道圣旨给皇上给本宫，或者跟内侍局打声招呼就好。那需要他兰陵王亲自出面，还惊动陛下让陛下亲自召见你。”
阿碧刚才虽然被萧贵妃的举动给吓的不轻，但是现在听到萧贵妃后面的话后，联想到进昭阳殿前李叔对她说的话。阿碧心情一下子就又好了起来。看着怒气腾腾的萧贵妃阿碧也没有那么害怕了，虽然萧贵妃拿茶杯吓唬了她但是毕竟没有真的砸到她。其实想一想萧贵妃也只是一个可怜人，一个连自己感情都没有搞清楚的可怜人。
她明明心里已经有高演了，但是自己却依旧不自知。还一直追着所谓的初恋高湛不放，一次一次的给机会让高湛对着她大吼大叫。
罢了阿碧也不想隐瞒什么，自己喜欢兰陵王的事情萧贵妃做为后宫之主迟到要知道。自己还不如现在就告诉她，省的她一直疑神疑鬼怀疑自己对孝昭帝高演有什么想法。
“启禀娘娘兰陵王他为什么这么做，阿碧暂时也不敢随意的揣摩殿下的心思。但是娘娘……………”
“但是什么——…”萧唤云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看向阿碧。
“但是阿碧自兰陵王屡次相救后，已芳心暗许决定这辈子非兰陵王不嫁。”所以您根本就不用担心了。
但是阿碧的话刚说完，旁边就有人听不下去了“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贵妃面前说这样的话，公主她这样不知检点简直就是不拿宫规当回事，一定要……………”
“阿璇！！！”萧贵妃一出声，那个刚才还很嚣张的大龄宫女就没有声。阿碧看她的装扮和萧贵妃对她的称呼，立刻明白现在这个敢在萧贵妃面前放肆的人，就是那个萧贵妃最信任的王尚仪。
“阿碧不敢，阿碧只是不想娘娘误会而已。”阿碧小声的解释着，早就知道这宫里肯定不会像电视剧里面整天宫女太监，王爷皇上的高调谈恋爱。
这宫里皇上是什么人？萧贵妃又是什么人？这些人耳目众多，全部都是骨灰级的高级玩家。自己肯定不会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与其撒谎隐瞒引得他们不满还要天天提心吊胆的怕他们发现，还不如直接老老实实的据实以告。
自己父亲官位低微就算真的跟兰陵王凑在一起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阿碧不信他们会为了一个小宫女而折了兰陵王的面子。不管兰陵王在宫里多么的没有存在感，但是他身上毕竟留着高家血液。不管是皇上高演还是贵妃萧氏就算今天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太后娄氏，今天自己也肯定不会出任何事。
果然阿碧赌赢了，萧唤云的声音终于缓和起来：“算了本宫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这事既然陛下都同意了本宫又怎么会不给兰陵王面子。难得兰陵王喜欢你，你又是个聪明人。之后就好好的待在司衣司吧，有皇上和兰陵王撑腰没有人会拿你怎么样？”只要不是娄氏的人，跟高演和高湛没有什么关系，萧贵妃才懒得花心思理会。
听见萧贵妃的话阿碧连忙做感激涕零状，虽然有点小冒险，但是阿碧觉得还是值了。至少自己没有得罪这后宫里最厉害的女人。
阿碧回到司衣司已经很晚了，随行的还有含光殿的几个宫女。
看来这皇家的人都有赏人东西的习惯，阿碧这前脚从昭阳殿出来就被高演赐了不少东西，现在后脚迈出含光殿这萧贵妃又有赏了。
阿碧是来者不拒，既然要做官就要有点做官的样。整个大齐都是高家的，给自己的那点小零头就当时刚才自己被吓到的精神损失费吧。而且自己要是不识抬举拒绝了，那才是不上道呢。
等阿碧进了司衣司后发现司衣司竟然还有好多人没有回去，还在司内。
阿碧虽然有些惊讶，但是还是先招呼了一下含光殿的宫女们。好在阿碧的父亲虽然好久没消息了，但是之前给阿碧留的东西很多。阿碧从小荷包里拿出几块银子递给领头的姑姑后，对方就笑眯眯的领着人出去了。
等阿碧送人回来就被早就等的着急的宫女们围了起来。阿碧虽然知道她们这样做是因为自己做了官，但是这皇宫自有皇宫的规矩努力的讨好每一个自己的上司这是宫里的生存法则，阿碧并不觉的奇怪。
“恭喜沈大人，贺喜沈大人。”
“沈姑姑我就说你总有一天会高升的。”
“笨啊，应该改了叫大人了。”
“沈大人，你算是熬出头了。今天不光陛下接见你，连萧贵妃都赐给你东西了，大人可算是给咱们司衣司挣脸了。”
“可不是我们沈掌赏这么能干，今天只是第一步，哎呀这么一说我们司衣司不就有两个八品掌裳了吗？那以后我们听谁的。”
“当然是……………”
阿碧看众人越说越不对连忙出声笑着制止了那个宫女的回答：“当然还是以陆大人马首是瞻了，刚才陛下还说让我多向咱们陆大人学习呢。”
阿碧这一插口，大家才知道差点说错话。刚才热热闹闹的司衣司一下罕见的无人吱声了。
阿碧连忙笑着圆场：“不说其他了，来来来，我就知道你们啊等我那是因为我做官了。分明就是想看看陛下和贵妃的赏赐，都在这里大家快看看。”说完阿碧就连忙掀开了遮住赐品的明黄锦布。
大家都是聪明人，看阿碧提到赏赐就全部围上去七嘴八舌的评点起一件一件的赐品。皇家的东西哪有不好的，不一会大家就都真的被那些金光灿灿的饰品给吸引住了。
阿碧看大家好像真的很喜欢那些东西就直接告诉大家喜欢什么尽管拿，每人都可以挑一件。
阿碧话一说完，大家就都高高兴兴的凑了上去。司衣司一下子又热闹了起来。
其实阿碧是真的不计较大家拿什么，在她看来今天自己已经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所以阿碧还真的不在乎这些个东西，而且这些金银首饰才被送过来，还没有进阿碧的腰包里。阿碧就一点都没有什么可惜舍不得的念头。
但是阿碧当真，司衣司的宫女们却不敢当真。大家都像是约好了似的全部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那些阿碧看来一点都不值钱的绫罗绸缎上面。
“这是在干吗？今天大家怎么都这么自觉主动留在司里啊？平日里要是大家都这么自觉我们司衣司早就成为了六司中最好的司了。”
20、阿碧的官场初体验
刚才那么阴阳怪气说话的正是玲珑，阿碧也不知道一向对她很友善的玲珑怎么突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司衣司因为玲珑的到场一下子变得气氛尴尬起来。
最后大家也没心思挑东西了，就都拿着手里的一点小玩意，一个一个的走了出去。
其实玲珑说完也后悔了，不提她其实并不讨厌阿碧，单说阿碧现在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上司了。她在宫里已经三年了，这种事情已经看的不少了。整个皇宫上至王公大臣下至洗衣局的低等宫女谁不是想一门心思讨上位者的欢心。在整个北齐只有上位者对你满意了你才能真正的活的很好。像阿碧这样一下子讨了上面欢心被突然提升的还少吗？前不久还不是空降了一个六品沈司珍吗？今天阿碧只是封了八品自己怎么就这么冲动呢？
看人都走完了玲珑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无奈的开口：“对不起，沈大人我不是有意破坏气氛的，只是……………”只是自己一路跟随陆大人看着她为了官位劳累的晕倒，而今天一个刚刚还跟自己同级的姐妹。突然一下子就连升两级跟陆大人同级。看着陆大人忍着病痛强装无事还要努力的不让大家看出她不开心的表情时，玲珑就开始为有点愤愤不平。
玲珑不知道她是为了大人抱不平还是有些嫉妒阿碧的好运。总之等她察觉后就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
看着玲珑一反常态的丧气表情。阿碧走上前去轻轻的抓住了玲珑的双手。其实在这后宫里，阿碧平时接触最多的就是这个直性子聪明能干的玲珑。
面对陆贞她总是很怕，怕陆贞的主角气场太强自己会不知不觉中就成为别人的垫脚石，还有看到陆贞就会想起那个让阿碧早早送了命的长广王。所以如果不是情势所逼阿碧都想离陆贞离的远远的。阿碧看不透陆贞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单纯善良也罢，满怀心机也罢。阿碧唯一知道的就是不要试图跟她作对，她不是陆贞的对手。她能做的就是保持距离保护好自己，维护住表明上的和谐不要把关系弄僵。
但是阿碧偏偏却从睁开眼来到这个世界起就已经是陆贞的手下了。这里是皇宫不是她家后院阿碧连远离陆贞都做不到。
刚来这里时阿碧总是能不找陆贞就不找陆贞。在这司衣司其实她接触最多的是眼前这个人。
“玲珑，不要说了我明白。我不会说话，也说不出什么情同姐妹让你宽心的话。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依然是很感谢你一直对我的照顾，还有我永远都不会跟陆大人争的。”而且玲珑你太高估我了，阿碧根本就不是陆贞的对手。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八品掌裳呢？你这不是为难…………”玲珑想说阿碧这样做是对不起陆贞为难陆贞。但是这话还没有说完，连玲珑自己都觉得强词夺理，不可理喻。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本来就是人之常情。今天她是没有机会，如果给她机会她也会牢牢握着的。关乎到自己的前程有几个人会无动于衷毫不动心，有几个人会考虑自己的上司会是什么想法什么心思。既然连她都找不到，她又要什么立场来质问责备阿碧呢？
看玲珑带点黯然的眼神阿碧笑着走到了那些金光灿灿的饰品旁，从里面拿出一根精致的朱钗，阿碧出神的看着来回晃动的小珠子。
良久良久，阿碧转过头看了看司衣司大厅那个高高在上的陆贞的书案对着玲珑开口说道。
“玲珑你知道吗？其实今天我一直都想告诉陆大人一件事情，但是很不凑巧刚想说元福公公就过来了。我想告诉她阿碧因为落水变成废物了，已经忘了之前所学的一切了，就连最根本的千字文我也认不全了。”
“怎么会这样，你………”玲珑知道阿碧休息了几天，但是具体因为什么原因确实不清楚。现在猛然间听到阿碧这么说玲珑都惊讶的说不出话了。阿碧写得一手好字，在司衣司基本上就是一本活字典，几乎所有的难题宫规她都知道。现在突然让阿碧变得一无所知那依阿碧要强的性子她怎么受得了。
“兰陵王已经派人告诉过陆大人我落水的事情了，所以我才能擅离职守这么多天。本来想着记不起来也就那样了，大不了我就一直浑水摸鱼做我的一等姑姑。
但是今天的圣旨确实是意外，我没有想到兰陵王会为了我去找殿下求封。更没有想到兰陵王原来是那样想的。”
“兰陵王阿碧你……………”
“其实谁不想一直高高在上见人少磕几个头少行几个礼，但是我之前一直都不敢连想也不敢想。不是因为我没有那个心思，而是因为我胆小怯懦总是考虑太多总是觉得只要自己安分守己低调就能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
但是现在想想是我想的太多了，玲珑你知道吗？从今天起我会很努力的活着，不会再被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左右。不会再考虑哪些所谓的未来不幸。我会做好我的官，努力的倾尽全力的往上爬，直到有一天那个人说够了，直到那天自己可以配的上他。”为了能够有一天能够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身边，什么陆贞，什么高湛。什么萧贵妃高演她都不怕。
竟然她阿碧都知道他们未来的命运，那她还害怕什么，为什么不努力一把。只要她趋利避害小心行事阿碧不信自己还会栽在高湛陆贞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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