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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贞]贱人阿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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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太医来过吗？怎么说？”
“早上就来过了，说辞跟路上李大夫的一模一样。我看李大夫甚至比太医院的太医强，就擅作主张把人留下安排在偏殿了。”这样就可以随时照顾殿下了。
明白李叔的意思，阿碧也只能安慰几句何劲。让李叔把何劲给带出去。
看屋内没有其他人了，阿碧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想想临行前他的话还言犹在耳可此刻竟然会是这样。转念想到他竟然是为了高湛而弄成这样阿碧恨不得摇醒他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高湛的命比他的还重要。
胸口闷闷的仿佛被重石给压住，阿碧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这么难受过，就连她前世被父母扫地出门赶到小屋独自生活时她都没有这么难受过。
看着一动不动静静躺在面前的人。阿碧抬起自己的左手腕狠狠的咬了下去。
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哭声，李叔叹了气然后让门口的侍卫站的远一点。就让她好好的哭一下吧，最近看着阿碧为了打探兰陵王的消息忙前忙后连他都忘了阿碧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良久阿碧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擦了擦眼泪阿碧看高长恭的嘴唇已经白的有些干裂了。连忙倒了一点温水端到床边。
拿着青瓷杯子阿碧站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勺子棉花什么的。知道刚刚重伤的人不能喝太多的水，阿碧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口水然后俯身慢慢的渡给了他。
看兰陵王虽然昏迷不醒但是身体还是本能的做出反应，艰难的吞咽着清水阿碧这才稍微有些安慰。只要不是滴水不进就一定会有希望的。有人都能昏迷好多年奇迹苏醒，阿碧不信兰陵王会比那些人运气更糟。
阿碧不敢一次给兰陵王喝太多的水，渡了几口后阿碧就起身拿起手帕仔仔细细的，把不小心流到兰陵王脸侧的水渍给擦得干干净净的。
看着兰陵王因为喝了水稍微有点色泽的双唇。阿碧苦中作乐的打趣：“高长恭你最好赶快醒过来，不然总有一天等你醒来就会发现你的名节已经毁在我的手上了。”
屋里静悄悄的，明明感觉很有喜感的话，却让阿碧再一次的落下泪来。阿碧连忙深吸一口气，擦干净眼泪。给睡着的兰陵王盖好被子，用手帕轻轻的包起自己有点发青出血的手腕。然后就快速的出了怅伊殿。
刚进司衣司阿碧就碰到了迎面走来的小五。
“大人，奴婢的事情…………………”
看着小五诺诺的样子，阿碧本来想挤出一点笑容，但是现在似乎连面部表情都由不得阿碧做主了。
阿碧只能放弃木着脸说道：“小五，兰陵王那里出了点事情，我晚上就写信给我父亲。”说完阿碧也不等小五的反应就直接走了进去。
近几日小五几乎每天都来找阿碧。因为念着她的恩情阿碧总是笑脸相迎每次不光要好好的安抚她，还在她的暗示下把自己手上的一些值钱的首饰珠宝都给给了她。可这次阿碧真是没有心情和精力应付她了。
阿碧是直接回了她的小屋，但是没有过多久阿碧就又回到了司衣司大殿。阿碧匆忙的找出了近几日积攒的一些事务处理了起来。现在她的心情很不好，只要一停下脑子就都是兰陵王躺在床上毫无反应的样子。为了让自己不要再想他了阿碧只能拼命的工作。
之后几日司衣司的气氛开始紧张起来，原因就是陆贞和皇上去修文殿探望手臂受伤的长广王时，正好看见长广王和萧贵妃衣衫不整的样子。
陆贞也才知道原来高湛娄氏起先对她另眼相待的原因，竟是因为她长得有几分跟萧贵妃相似。
因为生气陆贞跟长广王在雨中大吵了起来，宫里有好些宫女太监都瞧见了。因为后来长广王竟然为了陆贞直接拿起小刀对着拽着他衣衫不放的萧贵妃来了个割袍断义。这让看傻眼的宫中众人在满足八卦之心的同时也深刻的意识到，八品掌赏陆贞对太子长广王殿下的重要性。
因为陆贞的心情一直不好，所以司衣司的众人都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这样的气氛对阿碧来说跟好，阿碧现在每天都要跑一趟怅伊殿。兰陵王的气色一直不好，现在阿碧变得连自己都陌生了，因为她不开心所以现在阿碧也见不得别人开心了。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可能有些不对，但是阿碧却一点都不想改变也没有办法改变。
宫里过了没多久开始流传太子要迎娶沈国公的女儿沈嘉敏的消息。因为众人知道太子这次随州遇险，多亏了沈国公府的相助才顺利脱险。加上沈国公虽然不在京城已久，但是他家是三代国公。沈国公镇守平州要塞身份举足轻重，家中更是时代积累富可敌国。沈嘉敏的哥哥又是堂堂御林军的将军。沈嘉敏做为家中唯一的嫡女这样的身份似乎一个八品掌赏陆贞根本就没有什么胜算。
尽管这样，但是太子长广王是什么身份。平民百姓都是三妻四妾更不要说堂堂太子了。
所以依陆贞受宠的架势，大家估计这一个太子庶妃的名号肯定少不了陆贞。所以整个宫里的大小官员，宫婢太监都还是对陆贞客客气气的。
不管外面有多么的热闹，阿碧还是明天雷打不动的去看望一直没有起色的兰陵王。阿碧从最初的每天中午去看兰陵王半个时辰也慢慢的变成了每天再怅伊殿待两个时辰。
但是这样阿碧还是觉得不够，兰陵王已经回宫一个月了。皇上刚开始还派人来探望一下兰陵王。但是后来出了萧贵妃和长广王衣衫不整同处一室的事情后，高演就一次都没有再过问过兰陵王。
高湛偶尔也来过一两次，但是每次也是行色匆匆叹叹气坐一会就走了。
皇上派人慰问和长广王登门拜访的事情阿碧都是从李叔口中得知的。阿碧从来都没有碰到过。
看着日渐消瘦的兰陵王，就算阿碧不懂医术也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不妙。
阿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兰陵王一直昏睡不醒醒不过来，无能为力的阿碧能做的只能是，每天给兰陵王渡一口水。然后自己折腾着扶起他，为他按摩一下手脚以防肌肉萎缩。
李叔刚开始看阿碧一个姑娘家随随便便的摆弄兰陵王的身体，又是给他按摩又是擦洗还大惊小怪。
但是自从侧殿的李大夫也对他说要经常给兰陵王按摩，翻身后，他也就淡定了。
现在白天基本上都是青藤和何劲一直守着殿下。晚上则是他和青柳负责殿下的贴身事宜。李叔头一次感觉怅伊殿可以信任放心的人太少了。
殿里那么多的宫女太监愣是找不出一个可以安心，放心照顾兰陵王的人。
阿碧的行为他也是看在眼里，但是他早已经把阿碧当成自己的女主人了，加上自家殿下对她的信任和另眼相待。李叔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有看见阿碧越礼的行为。
日子就在阿碧的来回忙碌，陆贞悲悲切切的自怨自艾和小五的穷追不舍絮絮叨叨下又过了十天。
眼看连平时胸有成竹的李大夫都开始唉声叹气起来，阿碧更是着急的整宿整宿都睡不着觉了。
这时候的阿碧开始彻彻底底的明白兰陵王的处境来，兰陵王都已经昏迷不醒这么久了。兰陵王的几个兄弟有好几个都已经外放，剩下一个虽然不能经常进宫但还是偶尔会派人过来问候探望一下。除此以外兰陵王住在宫里的这些所谓的血亲竟然除了高演和高湛最开始的那点动作，就再也没有人关心过这个高家的子孙。
宫里最开始也能听到关于兰陵王的流言，但是到后来大家的注意力都已经转移到宫中炙手可热的两个人身上。明显活蹦乱跳的太子殿下高湛和位高权重的九五之尊高演更吸引大家。
就连一向从不在意别人态度的阿碧也渐渐的看出大家对她的怠慢来。在宫里她是彻彻底底的兰陵王一脉。平时就算阿碧不怎么管事大家也都对阿碧客客气气的，但是兰陵王昏迷一个月后，阿碧就越发的感觉到了大家态度的改变。
好在阿碧一直没有得罪什么人，大家也只是习惯性的开始捧高踩低讽刺几句阿碧。
阿碧一心念着兰陵王的事情，虽然对大家的反应有点意外，但是也没有重要到阿碧花心思琢磨惦记。
只是又一次在怅伊殿听到两个宫女议论兰陵王肯定醒不过来时，阿碧终于彻底的爆发了。利用手里的职权，让人把两个宫女赶出了怅伊殿。
因为阿碧突然发火来了这么一下，不光李叔青柳有点意外。就连司衣司的众人也反应过来，阿碧就算没有兰陵王也是一个穿官服拿官牌的朝廷命官。对付其他大官可能阿碧没那个本事，但是处死惩罚一些没有官位的宫女还是绰绰有余，刹那间以往对着阿碧出言不逊的宫女都恨不得见到阿碧都绕道走。
33、青柳怀孕
眼看离大夫所说的两月之期越来越近；阿碧几乎都想直接在怅伊殿安家落户了。尽管到现在兰陵王的身体还是没有什么进展；但是阿碧还是宁愿他时时刻刻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阿碧知道她已经算是完全的失职了，现在她在司衣司待得时间越来越短。有时就算人在司衣司，但是心却已经不在了心不在焉的。
好几次在司衣司内阿碧愣神一问三不知后；看着陆贞和众宫女的眼神阿碧知道自己完了。尽管还有一个玲珑过来安慰阿碧说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但是阿碧却清楚的知道如果兰陵王还不醒过来那这一切可能才是个开始。
之后阿碧还参加了一次女官考试，毫无疑问阿碧是落榜了。本来阿碧都不想去；但是前一段时间兰陵王还没有出事前，陆贞却已经替阿碧报了名。
宫中考试非同一般只要报名就一定要参加，否则就会受罚。出了内侍局阿碧看着被众人围在一起；毫不意外得了第一名又立即被皇上封为七品掌事的陆贞觉得非常刺眼。
是的阿碧感觉自己没救了，不管她以前怎么想的但现在她终于还是走向阿碧的老路。她恨陆贞嫉妒陆贞，她现在恨不得立刻跑上去抓花陆贞的脸。让她永远都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永远都不要在自己面前开怀大笑，永远都不要拿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是说她为了太子和沈嘉敏的事情郁郁寡欢吗？凭什么现在还可以笑的这么开心，仿佛生活毫无影响。
凭什么自己这么痛苦几乎夜不能寐，而别人却可以毫不珍惜整天只知道拈酸吃醋。
她知不知道本来应该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应该是她的太子殿下高湛，而不是自己的兰陵王高长恭。
她凭什么认为只要把兰陵王的身体运回来，就算是完成了当初的协议。她知不知道自己要的是活生生的可以对着自己笑，跟自己说话的兰陵王。而不是床上那个消瘦的只剩下骨头不能说话的兰陵王。
用手盖住自己的眼睛，阿碧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肯定不好看。深吸一口气阿碧放下手后，头也不回毫不犹豫的出了内侍局。
今天她打算多跟兰陵王说说话，这几天为了刺激一下兰陵王阿碧连他的小鹦鹉都请了出来。现在绿醉不光会说那几句在下长恭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的话。还在阿碧填鸭式的荼毒下学会了另外一句话。
这不阿碧刚走进高长恭的卧室，就见被放出来的绿醉奋力的飞向自己。嘴里还在卖弄它新学的那句话：“美人，快醒来！再不起来我就把你吃了——。
跟一边的何劲和青藤点点头打完招呼后，看他们都出去了阿碧洗洗手又凑到了兰陵王的身边，今天多按摩一下他的手腕和脚吧。
“听到了吗兰陵王殿下高长恭？你今天要还不起来我可就要实现我的誓言了，到时你醒来晚了可不要抱怨我辣手摧花了。”
“。。。。。。。”
“知道吗？今天女官考试我可能是最后一名。我阿碧现在可能都在宫里出名了，大概以后我就是真心想要考试做女官也没有人肯推荐我了。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连放榜处都没有去哦”
“。。。。。。。。”
“还有你说我该怎么办？皇上因为萧贵妃的事情龙颜大怒，竟然迁怒到朝廷命官的身上直接在太极殿下令打死了办错事的官员。父亲说他现在根本就不敢犯险把小五给弄出宫，可是我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已经给了小五了。她甚至还说要是不尽快实现诺言送她出宫就要去娄氏那里告发我。还说连元任都逃不了，我以前还信誓旦旦的告诉元任一定会摆平小五，可现在……………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是不是太没用了。”
“。。。。。。。”
“所以高长恭你可要快点醒过来哦，你知道吗？你不光是整个怅伊殿的支柱，你还是让我一直留在这里的原因。”
“。。。。。。。”
“当然这话有点夸张，怅伊殿有个别的人可能是怕突然来个殉葬什么的。虽然我也很想跟你来个同穴而眠什么的，可是高长恭你怎么就没有提前娶了我呢？现在就算是我来个殉情别人也不会把我跟你葬在一起。所以……………你千万不能出任何事情，你要是出事，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
“听到了吧？怕了吧？谁让你半夜不睡觉拎着个破鸟瞎转悠呢？谁让你身穿白衣黑发飘飘学人家英雄救美呢？被你勾引我可是认栽了。我现在可是十八年华最容易被人勾搭的年纪。你说你偷偷勾引我，让我为你牵肠挂肚总该表示表示，不能不负责任哦。”
“。。。。。。。”
“呵呵，怕了吧？无话可说了吧？你看我多贤惠天天雷打不动伺候你。你全身上下可是被我摸遍了，这下子你可赖不掉了。本姑娘可是冰清玉洁的好人家的闺女，你可要快快醒来负起责任哦。”
看着对自己的话依然没有反应的兰陵王，阿碧泄气的半趴在床上轻轻的把头放在兰陵王的胸口。胸口的起伏再一次的成功的安慰了阿碧。阿碧闭着眼睛伸手抚摸着兰陵王的额头，面颊，嘴唇和脖颈间的长发。现在只有一直摸着这个人贴着这个人看着这个人，阿碧才能真正的平静下来。
只是闭着眼睛的阿碧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因为她一时的贪恋兰陵王的体温。而错过了高长恭辛辛苦苦挣扎半天才抖动了一下的手指。
阿碧走出大殿后，看着外面姹紫嫣红、红情绿意的样子。突然心血来潮想亲手摘几朵花放在兰陵王的屋里，这样也许一直睡着的兰陵王还能做个好梦梦见鸟语花香。想到他平时最喜欢站在莲花池边观莲，阿碧就直接拐道向后面的怡园走去。
靠近怡园的路上阿碧发现平时几百米一个的侍卫竟然全部都不见人影，这让阿碧心情又糟了起来。兰陵王一直不喜欢有人靠近怡园沿途一直都安排人看守的，怎么兰陵王一生病就全部都无法无天到这个地步。
“姐姐你绝对不能留下这个孩子，你这样会害死你自己的。”
孩子？突然在这个地方听到青藤的声音，阿碧下意识的把自己缩到了身边的假山后面。孩子？阿碧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看青柳还是一声不响青藤急了“姐姐你的聪明劲去什么地方了？先不说殿下会不会认这个孩子，可现在连殿下都已经自顾不暇危在旦夕了。你怎么还这么傻竟然在这里做起王妃梦来，你我的身份……”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做什么王妃，我只求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来就好了。青藤孩子是无辜的，他可是皇家的凤子龙孙，我们不能伤害他的。”他可能是殿下唯一的孩子了。
“姐姐你怎么还这么执迷不悟，你根本就没有办法生下孩子。现在我们殿下都已经这样了你竟然还…………你知不知道可能过几日我们就要殉………”
“孩子？凤子龙孙？青柳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这孩子跟兰陵王一点关系都没有。”阿碧不敢置信的冲了出来，死死的盯着这个好久未见的青柳。
没想到她们都已经打发附近的侍卫暂时回避了，竟然还会被别人听到。可怕的是这个人竟然是阿碧。看着阿碧不善的眼色青柳和青藤连连后退，青藤甚至白着一张脸当场跪了下来。
阿碧没有管跪着的青藤只是一步一步的慢慢的走向了站在一边抖着身子却依然倔强着看着自己的青柳。
“青柳，算我求你了，麻烦你好好的告诉我，这个孩子不是高长恭的。”明明恨不得上去立刻掐死她，但阿碧还是放低声音轻轻的问着她。
“。。。。。。”
“说话啊？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高长恭怎么可以这样？”看青柳只是楚楚可怜的盯着自己，阿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上前猛的抓住青柳的手。
可能是阿碧太过用力了，青柳当下便变了脸色用手捂住了腹部。阿碧吓了一跳立马放开她不敢置信的盯着她。
“青柳你…………”
“奴婢知道对不起沈大人您，但是青柳我可以在这里拿我肚中的孩儿发誓。我刚才所说的都是真的，他确实是高家的血脉，确实是殿下的骨肉。青柳一句谎话也没有说过。”
“高长恭他……………”阿碧不信，平时自己稍微主动一点高长恭便脸带尴尬羞涩，他怎么会跟自己的婢女勾搭在一起。
“大人不要怪殿下，殿下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处在。而且大人算我求你好不好？求你劝劝李叔好不好？不要让我打掉孩子。我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要，只要孩子平安就好。你们可以等我把孩子生下后就送我们出宫，甚至现在就可以送我出宫。你也可以把孩子留下，兰陵王殿下现在这样可能根本就不会醒过来，也不会有后了。我拿我的孩子继承兰陵王殿下的王位为殿下送终好不好？
“住嘴，他不会有事的。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阿碧猛地转过身背对她，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会扑上去打青柳。紧紧捏着手阿碧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
“什么时候”
“什么？”
“你们什么时候发生的……………”
“是上次济南王…………济南王走的那夜。殿下心情不好多喝了几杯我给殿下守夜。中途殿下一直在叫渴，奴婢就起身去给殿下送茶水，没想到…………”
“我不信你们都那样了，他竟然会一点印象也没有。“
“奴婢知道殿下的为人，知道这只是一个错误。所以半夜就换了被褥，殿下他当时太醉了完全不知道。只是没有想到只一夜我就会……………”
“你闭嘴这都是狡辩，殿下醉了，难道你也醉了。只要你反抗出一点声我不信兰陵王他还会碰你。”
“。。。。。。”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你不是很能说啊，你说话啊？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出声？门口的侍卫太监宫女都是摆设？殿下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怕兰陵王清醒后会责罚你拒绝他酒后求欢？”
“我………我只是—………只是情不自禁。”
说完青柳就跪了下来，阿碧转身看着这个一脸可怜表情看着自己的人简直都想吐，想到自济南王走后到现在都已经快四个多月了。她竟然一直瞒着大家，明显青藤是刚刚知道的。最近她们姐妹一直一个白天照顾兰陵王，一个晚上照顾可能接触的时间并不多刚刚知道并不奇怪。
可李叔呢？李叔天天跟青柳一直照顾兰陵王，阿碧不信他也是刚刚才知道。
“李叔他—……他是什么时候知道你的事情的？”
“李叔是一个多月前发现的，他一直不同意阿碧留着孩子。一直劝我打了他，大人求求你好不好？你也是女人你知道孩子对我们多重要。而且他可能是殿下唯一的孩子，你就算是为了兰陵王殿下也应该帮我保住孩子的。他肯定希望我把孩子生下来。”
“。。。。。。。”
“大人？”
“恭喜你青柳……………你如愿了，我会帮你劝李叔的。”说完阿碧就笑着转身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话，都是笑话”什么叫做兰陵王喝醉了？什么叫做李叔不同意留着孩子？兰陵王明明对自己说过，他喝醉了只会浑身无力根本就不会出现没有意识的情况。李叔如果真的想要青柳打掉孩子那会给她这么多的时间，应该是发现没多久就已经给她灌药了。所以都是骗子，都是谎言，她一心一意得来的只是一个笑话。
“姐姐我从来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变成这样，你知不知道如果殿下醒来知道你这么对待沈大人，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闻言青柳一震但随即便开始大叫起来：“那你让我怎么办？我也不想这样！！可李叔逼我逼得太紧了，我不得不这样。而且我说的都是实话，他是凤子龙孙，他就是凤子龙孙。凭什么一样是皇子别人就可以举天同庆，而我的孩子就连出生都变得这么困难。我不服！我不服！！不服！！！呜呜~~~呜呜~~~我不服，凭什么？呜呜~~~”
34、兰陵王苏醒
阿碧一路浑浑噩噩的回到司衣司自己的住处；脑子里不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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