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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恶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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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是连那个甚少出现的神都对温蒂赞叹不已,直言她是心最接近神的人。
  温蒂的心,没有任何缝隙。那么,他呢?白银问自己,他可以杀很多人,但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在温蒂眼里,人类就像是一段数据,一堆碳水化合物,和她厨房里的食材,浏览器上的数据段没有什么不同。她在需要的时候就会处理掉他们,不需要的时候——谁会对桶里蹦哒的螃蟹做什么呢?
  温蒂还有很多稀奇的想法,她想去海底下找海绵宝宝,告诉他就算海绵爱上了松鼠松鼠也不会爱上海绵的。
  胡思乱想了一会,白银忽然站了起来,对手下说道:“把那两个小朋友带来这里。”
  ——
  “黑……子?”
  赤司一度以为是他的眼睛出现了问题,哲,哲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夜神白银抓了黑子来威胁他?不不,他不会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情。那么原因就只有一个了,黑子是来救他的?赤司都想笑了,到底什么样的脑回路会让黑子哲也做出这么愚蠢的事。可能……可能他不了解夜神白银是什么样的人。只有这一个解释。
  “桃井同学说赤司暂时不能回去,所以我就来接你,可是好像出了点问题。”黑子找了张椅子坐下,嗯?桌子上还有高槻泉最新的小说?嗜书成瘾的黑子迫不及待的翻了开来。
  还没看到一页,书就被人抽走,而他则被凶狠的按在了墙上。后背砰地一声撞在墙上,钻心的疼。
  赤司两眼金色和红色疯狂的交换着颜色,黑子犹豫的说道:“赤司……同学?”
  桃井说的?那她一定对黑子他们说了夜神白银的为人,其他人,算他们还有点脑子,而这个最没脑子的就在这里,就在这儿……“为什么来?”
  黑子就这么站在那,尽管后背很疼,但他还是没有动摇的看着赤司,“因为我还想和赤司同学一起打篮球。”
  打篮球,赤司被他的理由逗笑了,不过,正因为如此,他才是黑子。才是……
  就在他被关在这里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时,他清楚的知道,赤司家是不可能为了他付出那么大的代价的,赤司也不会怪任何人,如果换成他,被扣押的是他的父亲和爷爷,他也会做一样的决定。可是,就在他决心赴死时,黑子就这么突然出现,带给他的勇气和力量,和足够改变他人生的东西,他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有些东西适合藏在心里,一个人在独处时慢慢怀念。
  “赤司……君?”
  赤司忽然放开了他,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边,敲了敲,当守卫打开门时,他听见赤司沉稳的说,“请告诉夜神君,我赤司征十郎想和他结盟。”
  我,赤司征十郎。不是赤司家,不是赤司财团,而是赤司征十郎这个人。
  当白银派去的人半路上带着这个消息回来时,正给花修剪枝丫的白银忽然艳丽的笑了,“人若不自救,便无药可救。”
  想依靠赤司家从他手里活下来的赤司征十郎,没有任何价值,现在,他有价值了。
  白银挥挥手,“让他过来,剩下的那个不用管他。”
  赤司征十郎和夜神白银的第一次会晤是在白银的玫瑰园里。
  “赤司君,我还以为你已经认命了。”白银给他倒了杯茶,“还是黑子哲也的到来让你改变了想法?看来没有杀了他是正确的决定。”
  “夜神君不是也一直在等我做决定吗?”赤司征十郎端起茶杯,现在的他看起来不一样了,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哦?”白银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被你看出来了。”
  赤司现在颇有大将之风,像他的名字中的‘征',——秋空万里净,嘹唳独南征。
  一个人的征途。
  “那么,赤司君能否说明一下呢?”
  赤司征十郎的脸上没有半点动摇,现在他是作为赤司征十郎自己而不是赤司家的一员和夜神白银针锋相对,绵里藏针的交谈。
  “达者不与众谋。想必夜神君认同这句话。论至德者不合于俗,与之讨论只会只会徒增口舌之辩。虽然与夜神君交往不过数次,但是我觉得夜神君是这样的人。”
  “夜神君做事从来一断独行,常言道利可共而不可独,谋可寡而不可众。独利则败,众谋则泄。在遥远的中国,古明国国训——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大明终其一朝276年,论及世界古今无数王朝,未有一朝一国能做到如此地步。想必夜神君的愿望就是让极东组变成这样子吧。”
  赤司征十郎一气呵成,说完之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白银收起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第一次认真看了看赤司,“想不到是我小看赤司君了。没想到,黑子哲也对赤司君的影响居然这么大。”
  赤司摇头,“哲所做的固然震撼了我,但真正让我觉醒的还是夜神君。”赤司征十郎缓缓说道:“从小我就学习继承赤司家,直到方才我也依然可以为赤司家奉献一切,我是这么被教育着长大的。但是,夜神君想必和我不同,虽然是极东组唯一的继承人,但是阁下却没有顺着父辈安排的道路走下去,在古代,权利的更迭、世代的交替总是伴随着刀光剑影和血雨腥风,能杀掉前一代首领的继承者才是最优秀的继承者。”
  “我并不认为赤司家选择代替我的继承人会比我优秀,也不认为我离开赤司家就不可能超越赤司,区区赤司财团还没有让我赤司征十郎献出生命的价值。”那双红的像火焰一样的眼睛仿佛真的冒出了燎原之火。
  白银鼓起掌来,“赤司君,恭喜你,你的命又回到你自己手里了。”
  赤司征十郎伸出手,和夜神白银的手交握,但并不是结盟的意思,两人没有结盟,对于夜神白银来说盟约是可以随时撕毁的东西,他表示了认同,对赤司征十郎这个人的认同。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这是赤司征十郎第一次,有人对赤司财团不屑一顾,单独看重他赤司征十郎这个人。
  “作为十年来我唯一的客人,赤司君可以接受我的邀请,赴宴吗?当然,黑子君也一起。”白银站起来,拖地的银紫色和服上绣球花开的极艳。在他走过的路上,我花开过百花杀。
  赤司征十郎现在已经不会被对方的气势压倒,他并肩走在夜神白银身边,“自然。”
  一路上,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惊讶万分,白银少爷从来没允许过任何人和他站在一起,就像他自己说的,“通往王座的路上,任何人都是敌人,站在我身后,或者交出不甘的头颅。”他的称王路上,哀鸿遍野,荆棘载途,白骨累累。
  服从或者死,从来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除非……
  在此之前,没有人认为还有除非存在。
  但现在,他们一贯认知被打破了。赤司征十郎竟然被白银少爷认同了?
  所有人心里都有同一个想法:赤司征十郎有坐上不同领域王座的能力。
  ……
  黑子被告知他自由的时候愣了下,跟着仆人离开关押了他几个小时的房间,见到赤司征十郎时,他笃定的说道:“我就知道,赤司君不会让我失望的。虽然不知道赤司君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是赤司君的话,就没有问题。”
  什么叫是赤司君就没有问题啊。
  “哲,去换衣服,等下夜神君请我们赴宴。”
  “嗨。”
  七月百花盛放,他赤司征十郎将走向巅峰,再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迷茫。
  ……
  【白银?你不是打算杀了他吗?】
  “杀了他?一开始我是打算杀了他的。”
  【难道听了他说的那些话再杀了他看他不敢相信的表情不是也很有趣吗?】
  【不过他有这么大的变化还真是美味啊……罢了,就让他多活一段时间好了。】
  “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劳关锁。今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说的就是他吧……不再被赤司的荣耀束缚,区区赤司财团,他能背负的只会更多。”
  【看来你很欣赏他嘛。】
  “你不也是。”白银说,“虽然欣赏他和杀了他对你来说毫不冲突。”
  【我最想杀的还是你啊,白银,我还是不能忍受有人和我一样傲慢……哪怕是我自己……】
  “那还真是难办啊……希望我们有彼此厮杀的那一天。”
  【借你吉言。】

  黑篮之六 黑与白的王座

  少爷的心情很好,应该不会见血。被邀请来的极东组骨干,包括曾经代表湘北打进全国大赛的鬼冢狂三、弹间龙之介、日日野狩人、一条秀人都在,还有一个不速之客……
  “亚久津,你怎么在这里?”
  “亚久津兰秩,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看见亚久津,弹间龙之介立刻皱起了眉毛,无他,比较有个老男人二十年如一日盯着你妈妈谁也不会看他的儿子顺眼的。更别提,他和这个人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亚久津兰秩,二十七岁,比弹间龙之介大了整十岁,他是他们的母亲在十七岁那年生下的。怀着憎恨,恐惧,在十月怀胎生下他之后,从来没有抱过他。只是将他扔给了父亲。
  他的母亲长濑褚是他们那一代神奈川的第一美人,而他的父亲亚久津淳也,不说是最帅的,也没差多少,这两个人生下的孩子,从外表上来说根本没得挑。然而,他却不觉得幸福,哪怕拥有一副让人疯狂的皮囊,他也觉得自己二十七年来像是行尸走肉的活着。
  存在的意义?那是什么?
  家人?那是什么?
  他的父亲只知道战斗,扩张地盘,如烈焰般的红发,永远冷酷的侧脸,别指望他拥有温情,或者,他从来没拥有那种东西,所以也不知道如何给予。他只会掠夺。
  白银说过,人年轻时不能直面自己想要的东西,总是找一些借口隐藏心中真正的想法。亚久津淳也爱着长濑褚,三十年如一日的爱着,然而,他选错了方式。他对她是一种征服,而不是爱。最后,他输给了弹间龙之介。
  他老了,终于开始明白少年时,看着那个少女,人潮人海中总是一眼能发现他,总是装作若无其事的经过他身边,总是嘲讽的对他笑着,总是装作对她不屑一顾,只不过不能面对他的心而已。连同这个儿子他也无法去表象爱。
  亚久津淳也像是一座活火山,滚烫的岩浆压抑在冰冷的火山岩下,不能相爱,不如去憎恨,这样的话也能永远留在心里吧?
  “龙之介,好久不见,看来,你并没有想和我叙旧的心情。”亚久津坐了下来,看吧,敌视的表情,他们父子还是一脉相承的被留着长濑褚的血的憎恶着。
  昔日湘南最大暴走族暴走天使二代目亚久津淳也,在被鬼爆打败后,消失在了神奈川,然而他无法忘记这片他爱过恨过求之不得的土地,年过四十后,他还是回到了神奈川。
  亚久津兰秩一直以为他没有母亲,因为父亲从来没有提过,甚至连照片也没有,他们父子之间总是冷冰冰的。他出生时亚久津淳也不过十九岁,虽然打打杀杀多年但还只是个少年,而且他长大的世界只会更糟,一个在幸福家庭中长大的孩子绝不会变成他那样。他没被爱过,所以不知道如何去爱。
  在公园见到那个小小的孩子是十四岁的时候,当时弹间龙之介只有四岁,他眼力好的很,一眼就看出他们眉宇轮廓何其相似,他戴上帽子,把脸藏了起来,就坐在附近,装作百无聊赖的等人。没过多久,他就看见了生下他的母亲。
  长濑褚,只要稍作打听就能知道这个名字,因为她实在太有名,几乎是那个时代所有男孩儿的憧憬,有人爱她,有人迷恋她,有人为她疯,有人为她狂,有人为她失意,有人为她终生不娶。
  某一次喝醉后,他呆在角落里,看着父亲叫着她的名字,就像回到十几岁最冲动疯狂的年纪。
  “弹间龙二可以为你去死,你怎么知道我不可以。”然而他从来不说,他不善于表达善意,更无法自然的表露感情,和弹间龙二那个初中就泡过高中女老师的男人不一样,他终其一生也没有过其它女人。
  这就是贯着亚久津这个姓氏的男人的感情,藏的太深你根本找不到,实际上它就存在那里,从未消失。
  “亚久津。”白银冲他点了点头,“诸位,想必已经知道,我的客人,赤司征十郎。”
  并不是很高的少年人,赤红的发与目在他身上却不显得灼人,而是很平静的燃烧,就像太阳,每时每刻都发生着核弹爆炸的巨响,然而从宇宙中看只是平静燃烧的球体。
  白银在长达十五米的桌子首座坐了下来,赤司正坐在他对面,他举起杯子,其它人也立即举起:“诸位__敬此刻。”
  ……
  从神奈川回来后,赤司家对赤司平安无事的回来感到惊讶万分,而赤司只是平静异常的叙述了这趟神奈川之行的头尾,“夜神君只是想给我们一个警告而已,他就是那么任性的人,但是赤司家不比稻川会,哪怕是夜神君也不可能对在政商界都拥有庞大影响力的赤司财团出手。”
  这番言论很大程度的愉悦了赤司财团的元老们。而为了不让赤司对赤司财团没有出手救他一事,元老们也表示他们身不由己:“赤司财团虽然是日本首屈一指的大集团,但是并不表示我们没有敌人,失去了一半的势力,我们很快就会被虎狼吞噬。身为赤司财团的继承人,你应该明白,我们每个人都要做着随时为集团牺牲的准备。”
  以前,赤司征十郎是这么想的。赤司这个姓氏的荣誉高于一切,可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他要夺取赤司财团的一切,在其上建立他的帝国,赤司征十郎的帝国。
  他们不是想寻求变革吗?他赤司征十郎就是能让赤司财团改天换地的那个人。
  “不管什么事,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不论是威名或者恶名,在意名声的人永远都无法坐上王座。”夜神白银的话尤在耳边,赤司想,他从未看见一个人对自己的前途有那么坚定的信心,就好像只要他愿意,全世界都无法阻挡他的脚步。
  久违的见到了昔日的队友,桃井哭着说‘赤司君没事真的太好了'时,他很平静的安慰了桃井,然而在见到了哲那副样子后,不管桃井他们如何表示,都无法撼动他了,就像曾经在书上看过的一句话:当你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时,其它的就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送他们离开极东组之时,夜神白银对他说起了黑子:“好好珍惜他吧,你这一生不会遇见第二个黑子哲也了。”
  夜神白银第一次笑的像个正常人,有学校里的前辈对后辈的嘱咐:“有一个人让我告诉你,有一种相遇,只要一次,就足以温暖一生。”
  黑子……
  哲……
  从神奈川回来后,赤司征十郎一面接受本来就应该接受的家业,另一方面也在暗中培殖势力,他不会像夜神白银那样连表面上的合作都没有,他许以重利,得到了山口组高山青司的友谊,至于他承诺的等他继承家业时要付给高山青司的报酬,他并不在意,如果那时候高山青司还在王座上坐着的话。
  王座下总是白骨成山。赤司认同这句话,他早有准备,他不会变成一个不择手段的人,但也不会凭心做事。人员的牺牲损耗,利益的最大话,对内的征服和对外的掠夺才是他要做的。夜神白银用自己的方式教会了赤司征十郎如何残酷。
  大学毕业之前,赤司征十郎已经彻底架空了他父亲和爷爷,不管那两人多么愤怒和不甘,赤司都能从容面对,“有人告诉我,一个不能接受自己被继承人打败的首领,是无法背负更多重量。世代的交替,我会让赤司变得更加强大,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我不明白,你为何要愤怒呢?”
  赤司父亲指着他说:“原来四年前你去神奈川就被夜神白银洗脑了!居然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赤司莞尔一笑,“我明白了。”
  赤司父亲不解,“你明白了什么?”
  “世界上有无数上位者,有人能称霸,有人能称王,有人能为皇,但有几个人能称帝?”
  不能为了被更杰出的下一代打败的前任王,只能发出不甘的嘶吼,他居然曾经想为这种人率领的集团牺牲,和气愚蠢!
  “从今以后,我将建立赤司征十郎的帝国,我一个人的时代。”
  远在神奈川的极东组这几年过的很平静,让人以为夜神白银出了什么事,“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依稀听见了蛇重鼠蚁蠢蠢欲动的声音。菅直?”
  神奈川大学情报科学毕业的菅直义,现在已经成为了极东组情报部门的高级长官,曾经被迫屈服夜神白银的老一辈,在夜神白银看好的年轻一代成长起来后,大多数都自动退休,不愿意只能向他们的前辈一样填了东京湾。
  “在利益面前,无论我给他们的印象多恐怖都无法阻止人心的贪婪。这样也好,菅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作为赤司帝国的建立,我们极东组应该送上一份贺礼才是。你觉得什么样的贺礼才配得上我的身份呢?”
  菅直义优雅的推了推眼镜:“您觉得山口组如何?”
  白银赞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合我意。”
  十二月是新旧交替的月份,每到这个月份,赤司心中就久久不能平静,新年的钟声还未敲响,然而他已经迫不及待希望下一年的来临。
  不论是事业还是其它。
  “先生,黑子先生的电话,要接进来吗?”助理问道,这条电话线极为私密,助理正在为难。
  赤司看了他一眼,“以后不要问同样的问题。”
  电话呜噜的响了两声,黑子干净透亮的声音就通过话筒传了过来,赤司不自觉的挂上了温柔的笑容,眉眼立刻就温暖了起来,站在一百八十层的摩天大楼顶端,赤司附览着整个东京,下面是灯火辉煌,上面是群星闪耀。在两者之间,他是赤司征十郎。
  “新年快乐,赤司君。”
  “新年快乐,哲。”
  拿着话筒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赤司还是一本正经的像每年一样邀请黑子来他家里吃年夜饭,黑子从来没有拒绝过。每逢桃井问起为什么不和家人一起过而是和赤司在一起时,黑子总会说:“哪怕不是队友,赤司君能把我当做朋友真是太好了。”赤司的友情难得,这么多年,和奇迹世代的关系逐渐淡化,黑子起初觉得有些伤感,但也觉得正常,因为赤司和他们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然而,赤司却没有疏远他,虽然看起来像是例行公事的问候,但黑子明白,这是独属于赤司征十郎的温情。
  得之不易,更需要珍惜。
  “那么,就打扰赤司君了。”

  Hunter X Hunter 流星街的秘境

  ……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所以,也别从我们手上夺走任何一样东西。
  ……流星街里,只有朋友才有资格知道名字
  ……流星街人之间有着比亲人更加密切难以理解的羁绊
  ……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欺骗更是无处不在
  ……珍贵的东西往往都是易碎的
  ……没有人能从流星街人手中抢走东西还不必付出代价。
  ……对流星街人来说,即是是片刻的松懈也会丢掉性命。
  ……流星街人到最后果然什么都守不住。
  ……流星街人拳头握的越紧,想要抓紧的东西就会从指缝间溜走的越快。
  ……流星街人无论何时都不给自己留下余地。
  ……流星街人的秉性从来都是贪得无厌。
  ……流星街人从不背叛同伴,即是双方只是暂时合作。
  ……流星街人只活在当下,过往种种早就该烟消云散。
  ……流星街人从来都识时务。
  ……流星街人从来不欠什么,特别是恩怨。
  ……只要没了人性,就可以轻松活在流星街。
  作为温蒂的岁月太过遥远,久的让白银认为那才是幻觉,然而幻觉却真实的存在于他的灵魂里。他去过很多世界,剥夺了原本存在于那些世界的人的躯体,剥夺他们的存在。
  于是,在流星街这个地方,他自动觉醒的念能力,特质系__剥夺。
  充满田园气息的院子,种满了这个世界特有的花草,烂漫的仿佛独立于另一个世界。然而它的确存在于流星街。
  格纹的桌布和咖啡色的沙发,橡木制作的书架厚重而富有历史感,摆满了现在世界上已经很少有人懂得的文字写成的书籍,几乎都是手抄本。
  占据了半面墙的落地窗整洁而明亮,从外面延伸进来的爬蔓植物悄悄探进头来,一只雪白的小狗趴在门口的草坪上不时翻着身子。靠近窗户的地方放着一架钢琴,只不过主人很少弹奏它。此时主人正在流星街外面的、几乎有一百万平方公里的沙漠中寻找着什么东西。
  沙漠中有很多被埋葬黄沙下的珍宝,不知什么时候白银爱上了挖掘这项业余活动,可惜他却没那么好的运气,经常挖到的不是没有用的东西,要不就是猛兽的巢穴。
  “你这样是不行的啊!胡乱挖什么的……你想把整片沙漠翻过来吗?”金已经注意这个人很久了,他好像有什么方法能确定某处沙漠下有东西,但是无法确认到底是什么,特别是他的运气好像非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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