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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恶意-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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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有一群人弹劾我劳民伤财,“火之国都没有这么庞大的建筑群!!简直奢靡无度!”
一个村子就让他们反应那么大,真是没出息。
我说:“既然是木叶村的事情,当然要木叶村所有人来表决了。”
于是,在我讲解过设计图后,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于是,木叶改造计划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建造一周后,充满现代感的建筑群拔地而起,精致的街道落成,前所未有的商铺等着开张,我友情提供了无数致富手段积聚了大笔人气,以前木叶出门吃饭只能考虑是吃烤肉还是吃拉面的情况终于一去不复返了。鉴于鸣人强烈要求,我给一乐拉面分配了一个黄金地段,外加提供面食创意N个,扩大就业,提高生产,居民收入再创新高。
木叶内对我任职村长的反对声音再也没有了,能带领村民致富奔小康的才是合格的村长哎哟喂。
我觉得可以出本书,名字就叫《我当火影的那些年》。
慰灵碑
“辉夜叔叔,我也要成为火影!”
木叶丸拉着我的手,在三代火影的墓碑前放了朵白花。
我摸摸他的头,说:“会有那一天的。”
墓碑上有:
此身时去时还,跨清风渡水,唯明月仍在天。
这是我写给三代最后的话。
番外:流年
全藏大和在木叶暗部服役的第二十个年头,他看着一直看着的那个人成为了火影。
第一次见到她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在大蛇丸的实验室里第一次相遇也好,被救走也好,在监视她时也好,他们都是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是个即使笑着也让人无法亲近的人。他明白那叫做距离。
被暗部救出后,他因为移植了初代的细胞而有了木遁的血继限界,被作为希望之星培养,每日都是刻苦的训练,整整三年,他都没有机会去看她。
等到终于有机会离开训练基地,才知道辉夜已经忘记了一切。那么恐怖的记忆,忘记了也是一件好事。
他和卡卡西前辈奉命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三代火影的要求他无法拒绝。卡卡西前辈是个很厉害的人,但是个笨蛋。
村子里的人都把她当成男人,这样也好,只有他知道她的秘密。
他和卡卡西都是木叶的天才,不管是继承初代的木遁还是卡卡西承自挚友宇智波带土的血轮眼都注定了他们风起云涌的忍者生涯。
卡卡西前辈是四代的弟子,而辉夜则是四代的弟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大和有种预感,他们两个人一定会发生什么。抱着对老师的怀念,他看着卡卡西一点一点接近那个人。
他经常看见卡卡西前辈坐在她的房顶上,百无聊赖的擦着忍具,而这时她就会从窗户里扔出来水果或者其他食物。而卡卡西总是一点不剩的吃掉。
明明没有查克拉却能察觉到暗部的气息。
他竟然一直相信她是个普通人。
不,或许他早已知道,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她想当个普通人的话,他就可以当她是个普通人。
她是那么喜欢一个人安静的看风景,何必让忍者世界的腥风打扰她的平静?
他经常看着她在忍者学校里无趣的看着书本,在别人轻慢的眼神里独来独往。其实那些原理她早就背的滚瓜烂熟。
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旅行,一个人看风景,仿佛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没有其他人进入也拒绝其他人进入。
卡卡西前辈也是同样孤独的人,他在意的人都已经死去。
这两个人在某些地方真的出奇的相似,多年后卡卡西前辈学会了用懒散没干劲的笑容伪装自我,而她至始至终从未改变。
九尾破坏了木叶后,她终于被老谋深算的三代大人算计成为了文职人员,一丝不苟的处理着纷繁复杂的文件,兢兢业业的让许多老人都交口称赞,她的名声也是由那时开始流传。
又过了几年,她的样子出落的越发帅气,大和照着镜子看着镜子里平凡无奇的人脸,哎,竟然还没有一个女人长得帅气。
真是残念。
他在后勤的位置上呆了几年,转眼间就成为了权力中心的一员。很多人说她平静无波的表面下隐藏着深不见底的野心。然而他想,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她本来,就是表里如一的人,心性淡泊,与世无争。
宇智波鼬叛逃之前来找过她,想邀请她一起离开木叶。应该是某些人授意的试探。她拒绝了。
她说这里虽然又小又破,但总是比外面好的多。
她就是这样,表现的对木叶不屑一顾,却又真正的属于这里。
在所有人都认为她包藏野心时,她却数次辞职。按她的说法是“告老还乡”。
哪里有什么乡,她的故乡不就是木叶吗?
然而她离开了,从木叶彻底的消失,没有和任何人告别,连他也是从火影口中得知她已经离开。
就像她只是木叶的一个过客……
他偶尔会想,是否再也见不到她了。
然而时间依然慢慢走,转眼间不管是她还是他都已经是快三十岁的人了,她已经从琐碎的事务中解脱,过着她梦寐以求的生活。有时候他觉得她就像是一阵风,不知从哪来也不知会去哪?她漂泊到一个地方,停下来,等到厌倦后再离开。一生,都重复着。
他想,如果有个人能让她安定下来,那个人一定不是他,不是卡卡西,也不是任何人。
他记得有一次三代询问她何时结婚时,她说:“那种事,不适合我。”
她的眼睛干净透彻,没有欲望,那是一双“死了”的眼睛。没有人能点燃她的火焰。
直到三代大人过世后,关于她的秘密才一点一点被揭开。原来,她竟然是雾忍鬼灯一族、二代水影的后代。有着近乎无敌的血继限界和血继淘汰。
她很强,但是不适合成为忍者。
她也从不自称火影,而是让所有人称呼她为村长。
她用另一种方式让木叶变的强大,木叶不再是忍村,而是一个真正的能让所有人幸福的地方。他想在她建造的新的木叶,保护村子,也保护她。
第一章 以兄弟之名
木叶村的时间被冻结了,我又出现在那片以为是幻觉的星海中,我的面前站着一个白色长裙的女人,黑发黑眼,一张脸,竟和我有五分相似,只是更加淡漠,仅仅站在她面前,就像是周围的光都被吞噬了。
“你回来了,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了吗?”温蒂把手放在辉夜的头顶,将她吸收。
二十年的经历在温蒂意识里飞速略过。半晌,她缓缓睁开眼睛。
“真是……废物。”
“喂喂,你说的废物就是你自己吧,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她仅仅是你一小部分的灵魂而已。”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温蒂周身肆虐着压抑的风暴,“作为人时抛弃的东西,想要成为神竟然要找回来……”
“这对普通人来讲是很平常的东西啦,没想到对你你来说这么困难,作为人类,你简直刷新了我的底线。”虚影一跳一跳,看起来很高兴,“那么,这次你得到了什么?”
“宁静,无论在任何地方都能安之若素的宁静。”
“听起来对你变态一样的心志好像没什么用呢,果然是个废物嘛!”
“我不想再等待下去了,下一个世界必须、必须把那些情感找到!”淡漠的女人伸出手,毫不犹豫的拉出三分之一的灵魂,将之捏造成人类的形状。
她将她投入世界。
“去吧,我的兄弟。”
……
致 读者
罪孽、吝啬、谬误以及愚蠢
纷纷占据我们的灵魂,折磨我们的肉体,
犹如乞丐养活它们身上的虱子,
我们居然哺育我们可爱的悔恨。
我们的罪孽顽固不化,我们的悔恨软弱无力;
我们居然为自己的供词开出昂贵的价目,
我们居然破涕为笑,眉飞色舞地折回泥泞的道路,
自以为用廉价的眼泪就能洗去我们所有的污迹。
在恶的枕头上,正是三倍厉害的撒旦
久久地摇得我们的灵魂走向麻木,
我们的意志如同价值连城的金属
被这个神通广大的化学师全然化为轻烟。
正是这个恶魔牵着支配我们一切活动的线!
我们居然甘受令人厌恶的外界的诱惑;
每天,我们都逐步向地狱堕落,
穿过臭不可闻的黑暗也毫不心惊胆战。
仿佛倾家荡产的浪子狂吻狂吸
丰韵犹存的妓‘女那受尽摧残的乳‘房,
我们居然一路上偷尝不可告人的幽欢,
竭力榨取幸福,像挤榨干瘪的橘子。
宛如无数蠕虫,一群恶魔
聚集在我们的头脑里,挤来挤去,喝得酩酊大醉,
当我们呼吸的时候,死神每每潜入我们的肺里,
发出低沉的呻。吟,仿佛无形的大河。
倘若凶杀、放火、投毒、强。奸
还没有用它们那可笑的素描
点缀我们可怜的命运这平庸的画稿,
唉!那只是因为我们的灵魂不够胆大。
然而,就在我们的罪恶这污秽不堪的动物园
所有正在低吠、尖叫、狂嗥、
乱爬的豺狼、虎豹、坐山雕、
母猎狗、蛇蝎、猴子和各种怪物之间,
却有一头野兽更丑陋、更狠毒、更卑劣!
虽然它并不凶相毕露,也不大叫大喊,
但它却处心积虑地要使人间沦为一片断壁颓垣,
即使打哈欠也想吞没整个世界;
这就是“厌倦” !——眼里不由自主地满含泪水,
它抽起水烟筒,对断头台居然浮想联翩。
啊,读者,你对这不好对付的怪物早已司空见惯。——虚伪的读者,——我的兄弟,——我的同类!
……
喜欢一个人到什么程度,才可以被称之为爱呢?
白银把白兰的头按在浴缸里时,对方扭曲的表情和颤抖的身体让他发自内心的愉悦,很多时候,白银都想杀了白兰,把他肢解,做成美味的菜肴吞进肚子里去。
但是他总是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总是想着:下次再杀了他也不晚。
这一次也一样,他把白兰从浴缸里里拉出来,白兰跌倒在地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呕吐。
白银拖起他尖翘苍白的下颚,对着他的唇咬了下去。
白银知道,他是爱着白兰,比任何人都爱,比爱他自己更爱,比他爱自己更爱他。
“放了我……”
这种时候还能说出来这么不温柔的话。
“不可能,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他抓住白兰的脚腕,他的脚腕细的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他把白兰从浴室里拖出来,水痕摩擦着地板发出兹拉兹拉地噪音。
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鸟笼,镀金的,爬满了碧绿的藤蔓。他打开门,把白兰关了进去。
白兰是他的爱人,爱着的人,是他的宠物。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只有他能看见。
白兰麻木地拖着脚腕上细细的金链,爬到了床上。
他一点也不恨白银,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白兰”已经死掉了,好多年前就已经死掉了,从外世界的人的生活中死掉了。
如果一个人的存在要靠其他人来证明的话,那么,他的确死掉了。
现在,他是白银的白兰。
他的宠物,他的爱人。
白银是爱他的,他也爱过白银,爱他的音容笑貌,爱他的无微不至,爱他的一切一切,但唯独不爱他的占有欲。
人都会有占有欲,可是白银的占有欲比一般人来的更为强烈,他像张开网的蜘蛛,在他所有可以选择的道路上布下天罗地网。
白银很脆弱,敏感,多疑,花瓣凋落的声音都能惊醒他,他既爱他,又畏惧他,无处不在的不安吞噬着白银的心,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白兰就好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渐渐变得难以忽略。
干吧。有一个声音对他说。
干什么?他茫然的问。
把他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得到,一个无法逃走的地方,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从而,他活在世界上的唯一证据,就只有你了。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蛊惑。
是啊,这是他一直想要的。
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于是,白兰“死掉”了,变成了活人脑海中的一段记忆,而这记忆,将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变淡。
等到那些记忆不再被想起的时候,白兰就真真正正的属于他了。
或许现在就把他吃掉才是最好的。
“让我们真正的融为一体吧。”
“好啊。”
白兰平静的回答。
白银神经质地从厨房拿起一把砍刀。
“不会动的东西很无趣,我更喜欢活着的,砍下去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哟。”
再也见不到了??
白银茫然的放下砍刀,俯视着赤。裸地坐在他眼前的青年男人。
他抚摸他苍白的脸。
“想晒太阳吗?”
“皮肤会变黑。”
他叨咕着“变黑了就没有别人喜欢你了……”抱着白兰走出了城堡。
他们在子午线以西的某个岛屿上,十年内都没有船来过,终年被海雾笼罩。
白银把白兰放在水池里。
“我不会被淹死哦,所以,把我按进浴缸也没什么,不会死的。”
“但是如果动刀子就真的会死。”
“不知道杀了我以后会不会后悔,所以,在确定不会后悔之前,只把我按进浴缸里就好。”
白银是被没有原则的宠爱着的。
白兰因为爱而囚禁。
他因为爱而自愿被囚禁。
他爱着这个神经纤细到变态的男人。
他只想要他的世界只有白银一个人。
“只有你一个人的世界,很简单啊,把我从人类的世界上杀掉吧,带我去只有你的世界。”对着拿着电锯的男人,满脸是鲜血的白兰笑着说道。
以为不会被接受,所以什么都没说,但是渐渐已经不能回头了。
死掉的话就能属于我了吧?
总是在暗处渴望着太阳的月亮阴暗的想到。
他还没动手,不,是马上就要动手了,锋利的电锯已经逼近了白兰漂亮的脸颊。
这时,他听到白兰说到:“你爱我吗?有这么爱我吗?”
是的,我爱你。
他又听到了,“如果你能像现在一样,永远都这么疯狂的爱着我的话。”
他称之为爱。
不会恐惧吗?
不会恶心吗?
不会逃跑吗?
他惊愕地看着白兰,放下了电锯,“我爱你。”
人都爱着生,唯独他爱着死。
“如果你永远这样爱我,我可以接受你哦。”
是为了活下来撒谎吧?
谁会爱上他?
白兰会爱上他?
会有人类爱上他吗?
别开玩笑了!
但是……是不是……可以……奢望一点点呢?
他很庆幸自己没有把电锯再往前一点点。
他抚摸着少年纤细的身躯,“我要进去了。”
他听见白兰懊恼的说到,“轻一点哦。”
手腕被绑在栏杆上的少年在水里不断翻腾,神躯却被死死压在水池的墙壁上。
听见少年痛苦的呻·吟,白银问道,“太用力了吗?”
白兰摇摇头,“不,再用力一点也也没关系……”
他是被溺爱着的,能接受他所有的一切,果然,在人类中是不存在的。
那么,不是人类就可以了吧?
我的兄弟。
恶魔一样的白兰。
[在暴风雨前 寂静的漂流]
[反射本能杂乱的欲望去向完美世界]
[最高的刺激感快给我吧]
[邪恶的面容是只有非常认真的家伙有]
两具倦怠的身体相拥着躺在圆形的玫瑰花瓣的床上,白兰滴着水珠的银色短发和白银的长发纠缠在一起,他伸出手指描绘着这个人的每一丝轮廓。在这张和他相似的脸孔上,他得到了有生以来最强烈的快感。
比他健壮一些的身躯,蜜色的肌肤,滚烫的,充满占有欲的禁锢着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和这个人变成了这种关系?
白兰伸出舌尖舔上他左眼眼角下的深蓝色的泪痣,紧接着有力的手指就钳住了他的腰,白兰一偏头对上白银红色的眼睛,在他耳边呵着气:“怎么了?吵醒你了吗?我亲爱的兄长?”
白银扣着他的手一翻身就将他压在了身下,白兰笑了起来,“你还真是欲望的化身呢。”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岛上。
一段禁忌的危险的关系。
白银嘶哑的喉咙上下吞咽着,“你为什么在这里?”他脸色一边,一脚将白兰踢下了床,拉着他的脚腕将他拖进了笼子里。锁上牢门。
那双神经质的眼睛扫视所有的角落,白兰披上一件浴袍,他很累了。
每个夜晚他们都会重复同样的事情。
他会榨干他所有的力气,将他死死搂在怀里,但是再睁开眼睛就会毫不留情的将他踢下床,然后,每当他睡着时,他又会打开笼子,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对白银来说,是比生命更加至高无上的存在。
十六年前的西雅图,有一个姓杰索意大利的移民家里诞生了一个漂亮的男孩。
男孩有一个哥哥。
那是一个总躲在阴暗角落里,刘海过长,神情阴鸷的男孩子。
所有人都不喜欢他。
有一天,他有了一个弟弟。
那是备受关爱而出生的孩子。
他出生的时候,家里一贫如洗,父亲酗酒母亲贪慕虚荣,他每每成为父母的出气筒,从有记忆开始到弟弟出生前都没有断过。
弟弟有他没有的所有东西,他活在光明里,他的背上有白色翅膀。
他在天堂;
他在地狱。
男孩想把最好的东西给弟弟,在他的记忆里童年偶尔尝过的棉花糖是最好的东西,他去下水道的缝隙里抠出硬币买了最廉价的棉花糖给弟弟,弟弟吃掉了,他则因为随便给弟弟喂脏东西吃被母亲抽了一顿。
他满身鞭痕的躲在火炉和墙的夹缝里,听见母亲哄着弟弟的声音,弟弟咯咯笑着。
为什么弟弟可以那么幸福?
如果弟弟变成他的兄弟是不是他也可以幸福了?男孩单纯而病态的妄想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们的房子越来越大,男孩也变成了更加阴冷的少年,弟弟也渐渐开始长大。
他的弟弟和他不一样,他像最美的兰花一样惹人瞩目,不管去到哪里都是人群里的焦点。
他是天堂的天使,他是地狱的老鼠。
白兰因为成长期变的单薄的身躯,在白银眼中却是最为狂乱的欲念。
他想更接近弟弟,然而每当他和弟弟在一起的时候,妈妈总是凶狠的赶他离开,他住在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明明房子那么大。
明明是兄弟。
他看着弟弟,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向往。
砍刀提起又落下,白银把父母砍成两堆碎块。
他在月光下,半身染着鲜血,苍白的指尖勾起了弟弟尖尖的下颚。
“你怕吗?”
“也杀了你哟。”
单膝跪在弟弟面前,少年用血把刘海固定在头顶。
这是多年来,白兰第一次见到白银的整张脸孔。
那是张癫狂的,让神魔都堕落的脸孔。他左眼有一颗深蓝色的泪痣。
那是十二岁的少年和他十七岁的哥哥。
他们的名字是白兰和白银。
哥哥把弟弟带到了一座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岛上。
哥哥从没摘下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直到被砍断的那一刻也没有脱下。
“这是地狱指环,你想要吗?”
REBON-hell ring
第二章 复仇者监狱
第二章 骸之棘
我知道,痛苦正是绝无仅有的高尚情感,
尘世与地狱都永远磨灭不了这种情操的光芒,
我知道,要编成我这神秘的桂冠,
就得积聚一切时代与整个宇宙的力量。
然而,你哪怕亲手镶上古代帕尔米拉,
所散失的珍宝、沧海的明珠,
以及世人从未见过的金属,对编成我这令人眼花、
美妙绝伦、闪闪发光的桂冠也丝毫无补,
因为我的桂冠仅仅由纯洁的光辉织成,
这清辉来自提炼原初光线的熔炉里,
而终将归于黑暗的眼睛,即使曾经光彩照人。
也只不过是一面模糊而黯然神上的镜子。
……
清晨的天空宛如一面镜子,在天和海之间仿佛只有他们所在的这一座孤岛。
三年过去了,白兰渐渐长大,他开始不满足现在,他想要和白银一起去花花世界。然而他知道,白银是不可能和他离开的,那个男人太过纤细,只要见到人群,就会颤抖不已,不是恐惧,而是杀‘戮的快‘感在折磨他的每一丝皮肉。
父母为什么厌恶他?小时候白兰并不懂得,直到年岁渐长,他在恍然明白,父母对白银,是由恐惧变成厌恶,由厌恶变为憎恶。在听到的某些碎语里,他渐渐知道了他没出生之前的白银。
那个孩子……太可怕了,就连出生的时候也只是睁着眼睛不哭也不笑,还有那个恐怖的戒指……是他出生时就握在手心里的!
对了,那个戒指。
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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