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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3_秦时明月]暴躁琴爹,在线打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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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四周剑气沉浮,地字一等看着她抱着张良向他走了过来,脚步声轻柔无比,然而一步一步踏来,却好像攫取住他的心脏,让他不能呼吸。她路过重伤在地的仅存的绝字刺客,连眼神都欠奉一个,随手一道剑气甩出,了结了他性命。
虽温玉脸色极为苍白,甚至因动用“月池”吐了几口血,伤势更重,看起来仿佛脆弱的一击便能取她性命,但是地字一等却不敢靠近她,反而不断后退。
她浑身浴血,胸前更是被张良的血染做了一片鲜红。但看起来并不可怖,反倒有几分异样的凄绝之美。
然而看在地字一号眼里,不仅不美,还让他心里少有的起了恐惧——这女人太过可怕,他带了几十个刺客围攻她,却被她杀得大败,只怕只有天字级别的那几位大人能够联手杀了她。
地字一等决断极快,他没有把握能杀了这个女人,再纠缠下去只怕会被这个女人杀掉。他心中权衡,一剑虚晃退了出去,几个起落消失在林子中。
温玉见此人退去,并不追赶,眼下救治张良最为重要。张良伏在他肩头,沉沉没有动静,似乎睡了过去。她已经多年不曾体会过慌乱,今日却又再一次感觉到心脏仿佛都快要爆炸。她横抱起张良,用出轻功“九州踏歌”,凭空拔地而起,直往小圣贤庄而去。
她像是一片苇叶般在空中行高纵低,速度极快。张良被她稳稳的横抱在怀中,衣襟大袖随着她的动作起伏飞扬。
温玉心中如同乱麻,大脑几乎一片空白不能思考。张良为她挡剑之时,心中没有半分犹疑。不仅如此,还牢牢护着她为她挡住了地字一等刚烈的掌力。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如此奋不顾身?
所有的疑惑、不解、愤怒、不甘,最后全汇聚成一个念头:不能让张良死。
也许是因为心中焦灼的缘故,往日极快的路程在她的眼中变得极慢。轻功不过一刻钟的路程,她却觉得仿佛走了漫长的一年。
小圣贤庄在望,不过几息温玉便已到达。她几个纵跃如风一般掠过房顶,顷刻间便到达了张良的居所。她一脚踢开门,小心将张良放到榻上,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执起张良的右手开始把脉。
张良脉象忽起忽伏,十分凌乱,一时快如跳珠,一时慢如潺水。温玉秀眉微皱,毫不迟疑的伸手拉开了他的衣衫,露出上半身。他左胸之上,距离心脏毫厘之地,正是那道剑痕。如果不是这道剑痕擦着心脏而过,张良恐怕不是重伤而是殒命当场。饶是这样情况还是不容乐观,何况他还硬接了地字一等全力一掌。
倘若他殒命当场,温玉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疯。
温玉取下青玉流置于桌案上,毫不迟疑开始弹奏阳春白雪,她从来没有哪一刻似现在一般痛恨自己没有精修相知剑意。无暇多顾,心无旁骛弹奏阳春白雪。宫商角徵羽五音回环往复组合成悲悯的乐音,治疗的无形琴音霎时间包围了张良的身体,一缕缕琴音没入他的身体,开始修补伤势。
她今日已是两度动用相知剑意,但是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如果相知五音对于治疗张良无效,那么她会孤注一掷拼着走火入魔也要使用“歌尽影生”。
阳春白雪远泊温和,自有一股悲天悯人之意,不比高山流水流淌铮铮杀伐之音。好在今日与雪女合奏让她领悟了不少东西,此刻弹起来竟不如往日般晦涩勉强。
循环弹奏过几遍,温玉内力消耗一空。她几步跨了过去,执起张良的手的把脉,脉象虽然还是微弱,到底比先前强劲一点,平稳了下来。她又掀开张良的衣襟,那道创口也已愈合,生成了新的疤痕。
温玉脑中紧绷的弦骤然松开,眼前不由一黑,险些晕了过去。她正想歇息片刻,却听到了屋外有极轻的脚步声行来。温玉眼中杀气一闪,伸手拔出墨石剑,扬手掷了出去,正正擦着来人的发丝钉在了门上。
来人只见眼前寒光闪过,一柄极为锋利的剑已钉在了门上,青碧色的剑穗还在微微抖动。他一只手搭在门框上,间不容发侧首躲开了墨石剑,却也被削下了几缕发丝。
墨石剑亮如秋水的剑身映出了颜路的双眼,他看着被削断的发丝悠悠然从自己眼前飘落,目光移到了温玉身上,旋即大吃一惊。
温玉浑身浴血,她靠着床榻坐下,疲累至极,一身缥色衣衫处处沾染了血迹。而她身后躺在床上的张良衣襟散乱,昏迷不醒,青衫之上亦是大片血迹。
这两人倒像是经过一场激烈的恶战一般。
先前在极远之处他就看到有人怀中横抱一人在小圣贤庄的屋顶上纵跃,最终落到了张良的居所之中。他回想起张良黄昏之时似有急事离开了庄内,现在应当并不在屋内。他也是怕有心怀叵测之人要对小圣贤庄不利,便赶到了此处,岂料脚步声如此之轻还是被温玉发觉,倒是真要赞叹她的警觉性了。
“原来是颜路先生,一时反应过激,失礼了,我还以为是有什么宵小在侧。”
温玉微微一笑,许是经过恶战的原因,脸容上的笑意也不觉带了几分锋利之意。她撑不住靠着床榻的边缘坐了下来,深深喘息。还好来人是颜路,若是罗网不惜代价打草惊蛇也要进入小圣贤庄除掉她,以她现在内力全无的状况,还真没有多大的把握能够逃脱。
“颜路先生暂且不必担心,张先生我已为他先行治疗过,稳定了伤势。”温玉歇息片刻,手撑住床沿站了起来。
颜路几步行至张良身前,执起他的手把脉。果然脉象平和稳定,虽还是微弱,但是却极有生机。
颜路放下张良的手,反而担忧问了一句:“温先生你看起来并不是没有大碍。”
温玉笑着摆了摆手,“小伤而已,我心中有数。既然颜路先生到了,那么张先生就劳烦颜路先生看顾了,我便先告辞。”
“若是张先生醒来,届时烦请先生遣个弟子告知我即可。”
她抱起青玉流,又拔下了钉在门上的墨石剑回鞘,在颜路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张良的居所。本她想亲自守着张良,但既然颜路来了,她也不好久留,何况她也真的需要回去打坐调息治疗伤势。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再也不想回想起被挑战25花月的李白技能宰死的事情。。。。。。下了p3一重缠接一重缠,缠完还有青莲子剑,穿透性伤害简直。。。。。。然后李白狂暴,全员团灭。
咕咕终于哭了,试想一下,平时我们膝盖、手、腿撞到桌角疼急了谁还不流个生理性眼泪呢。。。。。。
对的,没错,我又皮了,我一本正经的写出了美丽温柔的雪河咕咕横抱着张良大轻功的场景,你们可以想象一下画面有多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她趁机看了张良的腹肌【滑稽
第31章 去日苦多之一
颜路目送温玉离去,摇摇头。
温玉此人,表面看似温雅端方,与人无争。然而内里却性格强硬,说一不二。他看的出来温玉有伤在身,却没有阻拦她离去。一则张良的确令他放心不下,二则若是阻拦温玉,以她性格也必不会留下。
且以他观感,温玉此人绝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看这二人似乎经过了一场极为凶险的恶战,她还能带着张良安然退回小圣贤庄。只此一件事,便透露出她武功修为深不可测,年纪轻轻怕是已臻至天下一等。
颜路看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张良,他双眸紧闭,脸色惨白。胸前衣襟散乱,一片触目惊心的红。且看他左胸上的剑伤却已愈合,应当是温玉使用了她门派的“相知剑意”为之治疗过了。但看这道剑伤只差毫厘便贯穿心脏,想来当时状况凶险至极,不知道这二人今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颜路有些头疼,此事必然瞒不过大师兄与荀师叔。而他并不知晓这二人到底遭遇了些什么,便是去禀报都不知道该说何言。
颜路思考了一会儿,决定暂且放下此事,找了身衣服正想将张良身上血迹斑斑的衣服换下,张良却霍然睁开了眼。
他撑手艰难坐起来,眼前却仿佛还是先前的刀光剑影,胸腔还残留着利刃穿过的痛楚。而他眼中的情绪莫测,沉沉如同墨色。
张良先在屋内环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想找之人,只有颜路略为担忧的看着他。他心头一动,挣扎着想下床,却被颜路一把按了回去:“胡闹!你要去找温先生也不是此刻!”
将张良按回去,颜路缓和了语气:“温先生并无大碍,说来子房你身上的伤还是温先生先行给你治疗过的。”
“师兄,我要确认她安然无恙。”张良眼中情绪变得更沉,仿佛出现了一些什么变化,便是颜路也第一次见到。
“我苦心孤诣救下她,不想看到她再次出事。”
苦心孤诣?
再次?
还不来不及细想这两个词语什么意思,张良已经下了床。颜路只得由着他去,只是到底让他先换下了染血的衣衫,不至惊动他人。
他从未见过张良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过,在小圣贤庄学习之时更是不见他与别的女子有过交集。如此令他紧张,只怕是昔年的韩国故人了。
二人慢慢走至温玉的居所,扣门却无人应答。张良伸手推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并未扣紧。他脸色一白,推开门。
院中尽是凉凉夜色,依约只见供人休憩的石桌旁一把碧色古琴随意散落在地,却有纤细的身影伏在青石板上动也不动,整个人仿佛没了气息一般。
“德音!”
张良的声音带了一分惊惶,几步跨了进去,快的颜路都来不及阻拦他。然而不等他靠近,伏在石板上的人却微微动弹了一下,竟自己慢慢的坐了起来。
这伏在地上失去知觉的人自然是温玉。
她抱着青玉流,走进居所便意识断弦倒地。不过也只是暂时的失去意识,多年习武生涯的惯性让她几息便清醒了过来,只是身上有伤又太过于疲累,懒得动弹,索性就躺在了石板上休息片刻。也是因为回到了小圣贤庄,警觉性大大降低,以至于院外有人靠近竟没有感知到。
甚至于张良推门进来唤她她才听了个真切。
温玉不及站起来,颊边似有风拂过,身体一暖,张良却已又抱住了她。她条件反射抬手接住了拥抱,身体快过意识回应了张良。
或者潜意识里,她就不曾拒绝。
颜路:“。。。。。。。”
“你二人皆是有伤,不如先起来如何?夜间地气到底寒凉,于身体无益。”颜路无奈,只得提醒一下。
二人闻言慢慢自地上起来,温玉脸色虽苍白似雪,还是拱手行礼歉然道,“失礼了,颜路先生,我现在这番模样着实无法请你喝一杯清茶。”
“无妨。”
温玉目光与张良正正对视,看到了他眼底翻涌的万般情绪。她定了定心神,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有些事情,今晚趁热一起解决。
颜路似乎看出二人有话要谈,道:“我在此等候,你二人去屋中谈吧。”
——
温玉所住的这所院子,虽小却也五脏俱全。除了没有设立厨房,称得上一应俱全,甚至是还有一处小小的库房,。她想了想,并未把张良请去甚少使用的正厅,反而转向去了日常读书练字的书房。
推门进入,黑影幢幢。温玉将青玉流放置在琴案上。她躬身点了一盏蜡烛,烛光温柔摇动,将两人的影子拉出了柔和的弧度。
温玉请张良坐下,习以为常的环顾了四周一眼,身体不由自主挺直了起来。她回头对张良道:“张先生稍等片刻,有些不寻常。”
温玉走动了几步,四下打量书房的陈设。
书房正中放了一扇绘制了丹青江山的屏风,左侧墙壁皆是书架,上面堆满了竹简。有不少竹简打开了一半放置,除了原本之外,还有不少抄录原文,又写满了注解的版本,显示出主人日常读书治学之刻苦。书架右侧则摆满了主人练习小篆的竹简,堆了有两三层之多。虽则字体稚嫩,然而到底看得出主人是下了极大的功夫练习。
屏风前摆着写字读书用的桌案,桌案上也铺着一张竹简,毛笔悬在笔架上,砚台、笔洗、一应按着位置摆放。桌案一侧置着一个小小的香炉,此刻有袅袅的烟气扶摇直上。
书架对面,正是一架可供看书练字疲累后休息的榻床。榻床后正挂着傲梅、修兰、劲竹、霜菊四幅水墨画。左侧便是琴案,右侧则是一个立地古铜青尊,尊里掬着清水,养着时令花卉。
一切就是一个很寻常的书房模样,若要说与别的书房有什么不同,大抵就是装饰用的屏风与挂画都是主人亲自绘就。
温玉随手翻了翻竹简,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轻声道:“有人动过了我书房里的东西。”
张良瞳孔一紧,轻声道:“罗网。”
温玉不知赞赏还是讽刺的笑了一声,道:“今日罗网有人易容成——”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竹姿松骨的张良,想起了那个惨死己手的罗网杀手,摇头叹道,“易容成张先生请我出去踏青,可惜实在不济,没有先生半点风姿。”
不用她再解释,张良甚至能想到温玉看出了易容之人的破绽,面上毫不显露,却将计就计随他去看看到底有何诡计。以她的能耐,个把杀手还奈何不了她,这种源于自身实力的强大自信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具有的。
张良清隽的面孔在明灭的灯火中神色不明,他慢慢开口,雅致的声线压了一分莫名的锋芒:“罗网独独只针对你。”
温玉回到桌案前,与张良相对而坐,转而说起了其他的话题:“张先生,你且看看此处。”
张良随着她手指看她指着的地方,正是桌案上放置的笔架与香炉。
“罗网大约想不到,我这副笔架与香炉是按着特定的位置摆放的。”她摊手,“香炉的盖子上的花纹并未对着笔架,而此刻——”
张良了然,香炉盖子上刻了三幅纹饰,其中一幅不偏不倚正对着笔架。
“书架上第三层摆放的卷轴本该与屏风中央的那座山水齐平,现在也歪了过去了。”
“青尊里的花也被移了个方向,琴案比之前后退了一分——”
“而我放在——”
她站起身来,向着青尊走去。旋手一拧,青尊竟自中部向一个机括般打开,上半身体转了出去,露出下面四四方方一个开口。
“我放进青尊中的《昭晢随笔》不见了。”
似乎感觉非常疲累,脑中一阵眩晕,温玉抬手按了按额角,道:“这本札记,上面记载了一些我对于局势一些剖析和看法。”
张良续道:“若是罗网拿走了这本札记,后果有些不堪设想。”
“只怕是会被安上一个犯上作乱的罪名,小圣贤庄亦逃脱不了连坐。”温玉竟还笑了出来,看不出半分紧张之意,“不幸中的大幸,这本札记我用的字体赵高大人怕是一时半会儿看不明白。但是,令我疑惑的是,我不知道为何罗网会盯上我。”
张良看着笑意盈盈的温玉,苍白的脸色似乎也被烛光映上了几分红润,他轻咳了一声,“罗网今日大费周章打草惊蛇的引你出去,恐怕除了这本札记之外,应是你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所需要的。”
“赵高大人日前与我有过一面之缘,他爆发出了极重的杀意,却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到。”
——是什么让他爆出了如此杀意?
“他想杀你,但一时找不到好的理由发作。”
——所以拿了你的《昭晢随笔》作为把柄,随时可以发作。
“他在我书房翻找,我有个猜测。”
——如此城府之人,不该爆出毫无来由的杀意。
“或许你掌握了他什么把柄。”
——投鼠忌器,你的把柄现在也落入了他的手中,双方持平。
话已至此,两人对视之间已不用再说别的言语。温玉与小圣贤庄绑在了一起,若她出事,小圣贤庄必然少不了要被牵连。她已经很清楚表明,想与张良联合抗衡赵高。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颜路:你们两个不要每次都当我不在!!!!!蹬鼻子上脸在我面前秀啥!!!!!
后面突然转向了犯罪心理,此刻咕咕是【温·犯罪心理专家·玉】
第32章 去日苦多之二
距离二人夜谈之后,平静如水过去了数日。因温玉与张良二人双双负伤,少不得休养了几日。第二日,此事就惊动了荀子与伏念。两人一起告假休养,说要是没事都没有人信。
好在昨晚二人夜谈合计过了,暂时先瞒下罗网的身份,另寻一个理由交待过去。只是此事瞒得下伏念,却瞒不过荀子。毕竟荀子在与她初见之时,就见她手起刀落的宰了三个罗网杀手。
荀子在前,伏念自然不多说什么,只是对她竟会武功一事感到惊异罢了。不过想想也觉得颇合情理,她一个女子,若是不会武功,能不能走到桑海找到荀子还是两说。
好在这二人先去探望张良,想必张良已把两人合计好的理由说了出去,倒免得她再多费口舌解释一番。从送走二人之后,她却始终觉得此事不是那么简单。休养这几日不断思忖不寻常之处,终于叫她找了出来。
赵高设计让杀手易容成张良来请她出去,环环相扣摸透了她的性格。思维缜密、城府之深令人不寒而栗。
以她对张良势在必得的在意程度,就算她看出了这是有心人易容而成,她也还是会应约出去。
因为她有底气也有实力,莫说地字一等带队的那几个武功着实不怎么的样的杀手。就算再多一倍人,只要她想走,没人可以拦得住。
这源自自身实力的强大涌现的自信。
她却警醒了过来,实力强大的确能够能人自信,然自信过头却是自负!
赵高必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她能够看出是有人易容成张良。以她性格,自然是不会放过此人。所以她一定会应约跟着此人出去,想要将背后主使之人一并抓了出来。这样,她所居住的地方,空无一人。
赵高正好利用此段时间寻找他所需要的把柄。
这一手瞒天过海之计,用的令人叹为观止,针对了她性格中的弱点,完美的将了她一军。她疏忽之下不仅逃了一个地字杀手,二人亦双双负伤,还丢了一本札记。
虽然看起来好像是她被赵高用瞒天过海之计坑的狼狈不堪,大败而归,但是也被她感知到了一些事。
赵高毫无原因爆发的杀气、携雷霆万钧之势的刺杀计划,无不表明了他其实也在深深地忌惮着温玉。至少温玉现在手里还握着连她也不知道的把柄,这个把柄让赵高必须要用她的《昭晢随笔》来平衡。
这场刺杀,更像是一个开战信号。
——
此厢平静度日,将军府却是风波四起。
是夜,将军府。
李斯、蒙恬、星魂一同定计围剿墨家叛逆份子,却被纵横盖聂以声东击西之计分散注意力,让擒获的墨家叛逆份子被盗跖救走。三人汇报之后,扶苏却并未怪罪。
虽然此次围剿并不成功,却还是让他们探查出了墨家隐秘据点的大概范围:大约方圆十里左右的桑海城西南山区。
扶苏淡淡吩咐再次围剿事宜,虽语气平缓,却终究有些许怒气。挥手让三人退下之后,扶苏独自一人留在了议事厅。他眼中跳跃着明灭不定的灯火,凝视着眼前的一份密报,不期然想起了儒家那位女先生。
当真是月出皎兮,有女如玉。
她确实像是一块温润的美玉,可惜这块美玉却带了三分慑人的锋芒,让人不可逼视。
仿佛靠近就会被割伤。
他眼前的这份密报,卷轴上不过寥寥数行字。
“温玉,儒之教者也,尝闻师于荀况之友。籍贯、年岁、师承皆不详——”
上面记载的竟是温玉的个人生平,只是由于她出现时间太短,资料过于稀少,也搜集不到更有用的内容。
扶苏不由得皱眉,却还是继续看了下去。
上载她何时出现在小圣贤庄成为教书先生、又何时进入了帝国的视线。此后李斯先行造访小圣贤庄,她因楚南公之言不得不弹奏一曲《阳关三叠》。随后便是李斯请她至将军府弹奏,后又与儒家诸弟子同游桑海。
“其人精通典籍,善做桃李之言。亦善音律,时人谓之当世无出其右。随身弦琴甚异,名曰:青玉流。”
查不到出身?也查不到师承?甚至连年龄也查不到具体数字?不过她看起来倒是极为年轻的模样,至多不过二十左右。
那可倒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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