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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3_秦时明月]暴躁琴爹,在线打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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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小圣贤庄的弟子们就顺理成章的多了一个女先生,而这位女先生在荀子宣布的当日就走马上任了。
弟子们议论归议论,对于新来的先生还是很期待的,只是希望不要如掌门师尊伏念一般严厉就好。在众弟子有些好奇期盼的目光中,女先生倒是不紧不慢的走进了课室。
一身缥色的衣衫,庄重却不失飘逸之态。乌发用别致的桃花发饰挽住,长长垂落在脸颊两侧。明净的脸容上是似笑非笑的神情,衬的眼角一枚泪痣益发风流。然而身上的儒雅君子气质却冲淡了这一分风流,反而为她增加了奇异的魅力。
“我叫温玉,从今日起负责教导你们,你们称我为温先生即可。”
众弟子差点哗然,没想到这女先生如此美貌。一时间都有点激动,开始窃窃私语。
“这女先生是那天我在竹林见到过的!”
“你没有记错吧?这可是荀夫子的客人。”
“怎么可能!我对她记得十分清楚!就那身衣服我也忘不了啊。”
“那照你所说那天你见到女先生在舞剑,所以这女先生还会武功?那我们以后岂不是很惨?”
“完了,这比掌门师尊还可怕了。”
温玉打量着窃窃私语的弟子,他们在底下说的话一字不漏的钻进了她耳朵。她清了清嗓子,拿着竹简敲了敲手心,道:“都安静,准备授课。”
此言一出,众弟子立刻安静了下来,恭敬起身拱手行礼:“温先生好。”
温玉颔首,示意众弟子坐下来。她自己倒是走了下来,握着竹简踱来踱去,让众弟子心头惊慌一回,规规矩矩坐好,不敢再有小动作。眼见得所有弟子都安分了下来,温玉这才满意的点头。
“听伏念先生所言,你们今日正在学习诗经中的国风部分。”
“是。”众弟子齐声回答。
“好,今日我不提国风。现下我提出一个问题,众弟子皆可踊跃解答。”
弟子们又是一片惊讶,往日可从未有过这般教学。
温玉不紧不慢提出问题:“说说你们对孟子·尽心上·忘势中一句‘达则兼善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理解。”
众弟子提笔在竹简上写下内容,便开始思考。不过一会儿,便有弟子回答:“学生以为,按着字面意思上来理解,此句是若富裕则兼济天下,贫穷就需要先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
有弟子立刻反驳:“达与穷似乎并不是这个意思。”
“我以为倒是达指显达,也就是仕途的意思。”
“那穷又该何解?仕途不得志?”
“若要这么解,那么兼善与独善也就有别的意思了。”
“那你说说这别的意思是什么?”
“这。。。。。。。”
温玉看着这几个弟子驳论,抬手虚按,示意弟子们都安静下来,等到众弟子一齐将目光看向她,她才慢悠悠道:“看你们几个驳论,可见你们确实是认真思考了的。然而到底还是有一些不足。”
众弟子恭敬拱手:“烦请先生解惑。”
“达则兼善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其实也就是出世与入世的区别。”温玉倒负双手,耐心给弟子们解惑,“此句原也不必多说,然而独善其身不仅仅是在不得志是满足自我的温饱,而是更要坚定一股正直的意志不能偏移。我儒家的核心思想是什么?”
“正心、诚意、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有弟子抢答。
“正是,这就是我儒家的核心思想。正心诚意是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连自己的心都不能端正,便不能诚意,完善自身的修养。”
“先生说的是。”
“所以此句可解释为,人自我的修养是重中之重,若是连本我都不能坚定,偏离大道,连独善其身都做不到,谈何兼善天下?若偏离大道,其心不正,即使日后显达,为商则祸及万民,为官则蠹害社稷。你们可听明白了?”
“多谢先生教导。”众弟子心悦诚服行礼。
温玉微微一笑,见效果达到了自己预定的目标,方才继续讲述国风篇。
此次她以这种不同于小圣贤庄的方法教学,也是为了消除伏念与颜路心中报的女子到底能不能教好弟子的疑虑。虽然伏念与颜路对于荀子的决定无法反驳,还联手压住了弟子的喧哗,但若是自己没有真材实料,想必这个先生也是会当的十分艰难。更何况,她早就感受到了有两股气息在课室外,不用多想也知道是伏念与颜路在观看她授课的实力。
趁着此次教学,不仅打消了伏念与颜路的疑虑,更是让众弟子心悦诚服,避免了日后的许多麻烦。
而当温玉授课完毕,走出课室,却发现另外一人在庭院中花树下不知站了多久了。
那男子一身青色儒衫,身材颀长,极为年轻。黑发不似一般男子规矩挽髻,反而垂落到肩头后背,在温润儒雅的气质外多添了一分洒脱不羁。而他本人面容极为隽秀好看,虽则脸上带笑,目光却有些沉沉。
他站在庭院花树下看着她。
温玉看着这个男子,心头一跳,惊为天人。此人长的也太好看了些,怕是一些女子看了也要嫉妒他的长相了。她念头一转,已然猜测到了此人的身份。只是不知道他目光为何沉沉,难辨喜怒。
温玉还没思考出什么,那男子眼中深沉之色消退,仿佛只是她的错觉一般,先行拱手道:“在下张良,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温玉眼睛一弯,微笑看着他,同样拱手道:“张良先生客气,唤我温玉即可。”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温先生果真是人如其名,温润如玉。”
温玉不禁赞叹,无怪他是千古风流人物,这夸奖人的话由他道来,也比旁人格外动听了三分。
“张先生也是风采过人,令人仰慕。”温玉微笑回道。
温玉在小圣贤庄等了张良许久,终于等到他回来。毕竟据她推断自己想要回大唐关键点可能就在张良身上。她终究压下了心中的异样情绪,面上的表情一丝差错都挑不出来。反而发自内心的赞叹一句,张良当真当得起太史公对他的评价“状貌如妇人好女”。也让她重新知道了为何后人会用“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来形容男子。
他本人身体力行的完美诠释了这两句话。
张良目光中的沉沉之意消散,他面孔上浮现出微笑:“方才听温先生授课,倒是极为有趣的,弟子们少见的聚精会神。”
“张先生过奖了,如何敢当。”
温玉与张良的目光碰到一起,她也不似旁的女子那般害羞躲开,反而坦坦荡荡的迎上张良目光。她却发现两人脸上的微笑竟是如出一辙,符合礼节,也让人感受到如沐春风,然而却隐隐有三分疏离之意。
两人互相微笑看着对方,颇有些旗鼓相当的气势。然而时间久了此地气氛隐隐有些尴尬,温玉已经听到了弟子们的窃窃私语,她正待打破沉默,张良却先行道了告辞。
张良微微一拱手:“子房还有要事先行离开,就不打扰温玉先生了。闲暇时再与先生把酒言欢,研讨学问。”言毕匆匆离去。
温玉哭笑不得,怎么这千古谋圣还要跟她把酒言欢研讨学问了。听闻张良精通百家之道,谋略更有刘邦赞他“夫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如此可见张良在史上评价之高。自己到底是生在大唐,虽然百家之学也均有涉猎,但是毕竟专攻儒家。要是张良提出一两个稀奇古怪的问题,自己还真未必能答上来。
温玉摇摇头,张良若是真的请她一起研讨学问,她也不会拒绝,她还正想办法如何与张良尽快熟悉起来。
“唔,看来我有事没事,怕是可以主动找这位留侯大人聊聊天。”温玉饶有兴趣的摸了摸下巴,“不过这位留侯大人最近忙着反秦大业,焉不知能否有这时间来跟我聊聊天,喝喝酒,谈谈学问。”
温玉这几日到底也没有白呆,她已经搞清楚了现在正处在大秦什么的时间段。此时虽然有始皇帝一人支撑帝国的运转,表面上还保持着风平浪静。然而帝国朝堂之中李斯把持权柄,赵高掌握罗网,权势滔天。江湖之下暗流涌动,人心浮躁,社会矛盾一触即发。帝国之外匈奴窥视,蠢蠢欲动,颇有些内忧外患的味道。只怕不出十年,这帝国就要四处烽烟燃起,战乱重现了。
听闻始皇帝在桑海城造了一艘巨大的蜃楼船,准备东渡寻找蓬莱仙山。算算时间,一个针对始皇帝的大行动只怕现在就开始成型并且要付诸实践了。
想了半天,温玉忽然失笑。始皇帝到底怎么样可轮不到她来担心,自有别的英雄豪杰惦记。这几日她是滴酒未沾,还是下山去买点酒喝喝,尝尝大秦的酒是什么味道,方才不虚此行。
作者有话要说:
孟子的这句话原文就是“达则兼善天下”,不是兼济天下。这句话是以我自己理解的写的,非常浅显,小伙伴们不要较真啾咪!
“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出自《世说新语·容止篇》,整篇都是夸人好看的话,魏晋真的是太能夸人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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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落花时节之四
温玉心中计议已定,正好下午也不需要她授课,她准备去桑海城买点酒,顺便看看这千年之前的齐鲁之地是什么风貌。于是转了个方向,向着小圣贤庄大门走过去。说起来她来了这许多日,今日方始好好看了看小圣贤庄。
小圣贤庄占地极阔,水榭亭台、楼阁回廊错落,漆之以朱红之色,说不出的大气庄严。庄内更是引了活水穿过,修建出曲水长廊。碧波般的水中锦鲤游动嬉戏,别有一番悠闲的趣味。屋舍周遭遍植杨柳,藤萝缠绕,汀兰吐芳。此时正逢落花时节,落英簌簌飘摇,空气中馥郁的芳香几乎有了几分醉人。
庄园临海而建,稍稍远望便能看到碧波起伏的海洋。每当夕阳西下之时,天边姹紫嫣红的云气与碧蓝的海洋天水相接,倒颇有些“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大气磅礴。而小圣贤庄园景如此美不胜收,正是显现出了当世第一显学的气势。
温玉看似闲淡的欣赏园景,慢慢走出大门,消失在知客童子的目光里。她单手虚按用出了门派轻功,身影迅捷如风消失了,她这是准备直接抄近道下山。
方才她观察过小圣贤庄所处的位置,几番对比,不得不承认,她要是走路下去一趟,怕是得花半个时辰在路上,于是就决定直接用“九州踏歌”抄近道赶路。还好这一路上没人看到她,否则非得被她近乎垂直下落的轻功给吓的目瞪口呆。
温玉身影如一片渡江的苇叶般飘忽不定的垂直下落,没多久便到了山下。她满意点点头,决定回去也如法炮制。
她整整衣领,踏入了桑海城。与此同时,儒家的三位当家却在议事厅就一些事开始讨论起荀子的决定。
伏念面色不动如山,他沉吟一会儿,道:“荀师叔这个决定,你们怎么看。”说完眼光看向了颜路。
颜路见师兄看着自己,不由苦笑道:“师兄与我方才一起看了,温玉先生确实是有实力能教导好弟子。”
更何况荀子一大早就将人领过来,直接对伏念说了这个决定,丝毫不留商量的余地。让十年未曾见过荀子的伏念十分惊讶,想要反对,看到荀子脸色伏念将即将说出口的话默默地咽了回去。
“子房怎么看。”伏念将目光看向了沉思不已的张良。
张良拱手:“师兄大可不必多虑,荀师叔如此决定想必心中早就有了决断。子房也是看了温玉先生如何授课,确实是能教导好弟子们日常学习。”
伏念颔首不语,片刻后道:“那就如此吧,且让温玉先生教导弟子日常。”言毕唤了一声门外的等候的弟子,“去请温先生到来,就是说有事相商。”
那弟子得令出门去请温玉,不过片刻便转了回来,身后却空无一人。弟子回道:“回禀掌门师尊,温先生现在不在庄里。”
伏念面部表情微动,显示自己惊讶:“不在庄里?”
“是,知客童子说看到了温先生出庄。”
颜路面色不变,目光之中亦是有一分惊讶,张良反倒沉静微笑,只是挑了一下眉。齐鲁三杰具是未曾想到温玉此刻已不在小圣贤庄。
“也罢,你先下去,待温先生回来再请。”
弟子退下之后,伏念道:“温玉先生毕竟是个女子,荀师叔如此看重她,你二人平日多照顾她些。”
“是,师兄。”颜路与张良皆是齐声回应。
“明日相国大人就要到小圣贤庄,此事等温玉先生回来再做计议。”
温玉自然是不知道,她走后发生的事,她倒是在桑海逛得自得其乐。
因齐地乃是不战而降,所以此处民生安好,面上有愁苦之色的百姓也几乎不得见,街上一片繁华热闹。沿街小贩叫卖声音不绝,酒肆客栈比比皆是,人来人往,很是多了几分世俗红尘味。桑海此处确实是与大唐的齐鲁之地不同,这里古意更加盎然厚重。然而最近街上秦兵甲士多了不少,令的不少百姓战战兢兢。
温玉摇摇头,苛政猛于虎。秦统一不过数年,法家能将帝国治理到分毫末节,确实是有一套,然而始皇帝似乎忘了过犹不及这个道理。一味使用苛政治理百姓,毫无仁爱之心,现在百姓因为被帝国武力刑法高压不敢出言反对,然而时日一长必然是个巨大的隐患。百姓活不下去,自然会揭竿而起。
温玉思考着这个,行走的步伐也慢了下来。李白经常教导她,出门行走不止是看山川日月、鸟兽虫鱼,亦是体验民生风情、人生百味。不止要体验,更要加以反思。她从致远书院到大秦之时,大唐也刚经过惨烈的安史之乱,正处在休养生息之中。
安禄山与史思明狼子野心发动战争,让无数的百姓流离失所,阴阳相隔,而她的父母亦是在太原夜守孤城之战中殉国。虽则苦守等到了援军到来,打开城门得以逐虎驱狼。然而她的父母终究是在城头力竭而亡。
她曾听门中弟子转述,她的父亲在殉国之前,站在城头上狂笑不止,仅余最后力气吼出:“碧血丹心,肃清山河!”
长歌门的门训“千古文人侠客梦,肯将碧血写丹青”被她父亲从头至尾贯穿,的确不负“丹心报国”四字。
秦始皇现在重用赵高,岂不与玄宗重用安禄山史思明一般?帝王总以为能控制住臣子的心思,岂知野心却如蔓草,越烧越不尽?到最后江山倾颓,烽烟四起,受苦最多的却仍旧是百姓。
温玉微微叹气,决定止住对往事的回忆,逝者如斯夫,终究不可追。
从回忆中拔除出来,她已经信步走到了桑海最繁华的街头。这一处的行人要比方才几条街更多,更隐隐有哗然之声。温玉举目一望,便只看到前方几辆华丽的车辇慢慢行来,当先的秦军甲士挥动长戈驱赶行人,温玉亦侧身避开,不欲生事。
她眼角余光扫过,这几辆马车仪制似乎不是普通官员能乘坐的,其后跟了好几辆,因街上行人众多,驾驶的十分缓慢。
错身而过的瞬间,温玉感觉到车架中某一道目光盯住了她。温玉扭头看向车辆,却又一切如常,并无波动了。她看清楚了车辇中的几人,一个拿着面具遮住脸容看不清楚真容的女人、白须白发的古怪老先生、身着白衣斗篷气度不凡的贵胄公子、年岁不大脸上却有诡异花纹的少年以及久居高位养成威严气势的中年人。
“你看什么!胆敢冲撞贵人!”
温玉还在疑惑到底车中人谁再看她,冷不防之间鼻尖上已经出现了一柄长戈。温玉眼中出现愠色,身体却后退了几步,不动声色的避开了指着自己的长戈。沿街百姓在秦军甲士这一通怒吼之下,吓得纷纷散开。一时间车架停步,随车的秦军甲士已经团团围住了温玉的周遭,长戈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
一时间这条街道上气氛箭弩拔张,仿佛只要温玉不说出个什么理由,这群秦军甲士就要让她血溅当场。
“小女不知是贵人到来,冲撞贵人,万望恕罪。”温玉微微低头解释道。
车架中那拿面具的女人却咯咯娇笑道:“这位妹妹穿着不凡,倒不像个普通人。”
温玉瞥了她一眼,有些讶异,这女子开口就是一个陷阱,要将她陷于不义之地。然而说多错多,温玉只当做没听到,仍是坚持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小女不知是贵人到来,冲撞贵人,万望恕罪。”
秦军甲士听到车架中那女子的话,握着长戈又靠近了温玉一步。此时,另一辆车架中也传来了淡淡的吩咐声:“公孙先生不必担心,一个女子并无威胁,让她走吧,不要耽误接下来的程。”竟是那个年轻的公子出声。
那叫公孙先生的女子又是咯咯一笑:“公子说的有理。”
秦军甲士得了命令退开,退回车辇四周,护送车辇慢慢走了。温玉只感觉到车辇中几个人的目光都移了开去,方才抬头,嘴角慢慢浮现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她深深看了一眼公孙先生,眼底流动着幽暗晦涩的光。
她等到车队走远了,才面露思索之色。
能令得秦军甲士如此紧张,联系到最近扶苏李斯要来桑海。温玉凭借蛛丝马迹猜测出了车辇中的白衣公子就是扶苏,而那个气势威严的中年人,多半就是丞相李斯。另外几人虽然猜测不到身份,但能与这两人并肩行走,只怕是其招募的能人异士。
这群人到桑海拜访儒家,怕是目的不单纯啊。这一路上她也听了不少百姓的议论,说是帝国剿灭的墨家叛逆余孽已经逃到了桑海,甚至她方才还看到了告示栏上有几个重金悬赏的通缉犯。
注定是山雨欲来。
温玉眉间阴霾一闪,不想多生枝节,离开了这条街道。
避开了最繁华的路段,温玉左看右看,最终汇入了人群向前走去,她可还记得自己的目的是寻找一家酒肆。即使遇到了帝国一行人起了些风波,她也没打算改变自己的行程,总归以后躲避着也就罢了。
温玉随性跟着人群前行,“听闻负责小圣贤庄三餐的乃是有间客栈,这大厨能烹制出如此美味的菜肴,想必店里酒也不会差,不知在桑海城哪里。”
她心里还念着有间客栈,四下顾盼,想着是不是找个人问问路。猛然想起来,仿佛方才看到告示牌对面就是有间客栈,身形一转,换了个方向直奔有间客栈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马车内人物:扶苏、李斯、星魂、楚南公、公孙玲珑。
长歌门门派诗:儒门有志羁风雨,失鹿山河散若星。千古文人侠客梦,肯将碧血写丹青!
本章引用王勃《滕王阁序》,默默吹一波,这篇骈文写的真的是太好了。。。。。。
伏念师公是真的很怕荀夫子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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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落花时节之五
庖丁很头疼,因为他店里来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客人。
这位客人也不是谁,就是儒家的新来的女先生。他这几日往小圣贤庄送饭之时曾听到弟子说有新来的女先生,也好奇的远远看了一眼。相貌倒是没看得多清楚,但是对这个女先生的衣着与妆饰记忆挺深刻。
这位女先生现在就坐在他店里,笑盈盈的喝酒。
如果平时也就罢了,庖丁当然非常欢迎。可问题是前脚儒家的三当家张良先生才刚刚进来没多久,这位女先生就紧随其后。不能不说这时间点掐的太好,该不是儒家发现了张良先生在暗中帮助墨家吧?
想到儒家与墨家两不对立,这位女先生这个时间点突然出现在有间客栈,庖丁隐隐觉得自己头都大了一圈。
“丁掌柜,你看起来有点不太舒服?”温玉手指晃着酒杯,眼角的泪痣衬的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竟然流露出一股风流的味道。
风流?不是我错觉?
庖丁心里突突一跳,这本该是男子身上的特质与这女先生气质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反而让她生出一股异样的吸睛的魅力。
庖丁脸上艰难挤出一个笑:“温先生说笑了,我先去后边忙了,先生喝好吃好。”说完急匆匆跑回了后厨,仿佛落荒而逃似的。
温玉遗憾的摇摇头,庖丁果真跟他自己憨厚老实的长相一样,连性格也是憨厚老实。她走了进来,话都未曾说一句,庖丁就一脸我见鬼的表情。说要是真的没鬼,只怕是都没人相信。
温玉方才想起有间客栈似乎就在帝国公告栏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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