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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3_秦时明月]暴躁琴爹,在线打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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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公这句话,意有所指。温玉不期然便想到了太子手臂上那条呈柳枝状散开、紫黑的咒痕。
但她却不提这一节,反而道:“鹿居高山,自然是能者猎之。”
楚南公蓦地哈哈大笑起来,震得面前的杯中的水也小幅度抖动起来。也亏得现在酒肆二楼除她这一桌之外,并无其它客人,还不至于引起别人的注意。
楚南公笑够了,才道:“你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不肯在言语上留下一丝一毫的把柄。”
温玉但笑不语。
楚南公似乎终于卖够了关子,道:“我在往后的某一日,见到过你。”
温玉已经不再惊讶,楚南公有预测未来之能力,说出此话到也在情理之中。而她,也确实在数年后,见过楚南公。
“天涯何处不相逢。”
楚南公又笑了起来,指着她道:“你可真是滑头的很、滑头的很!我老头子一时间竟被你堵的没有话说。”
温玉再倒一杯酒,道:“那不妨让晚辈猜一猜,方才的那场好戏,除却某个猎人之外,应当还有他人推波助澜。”她声线压低了几度,“晚辈在太子手臂上曾看到一条状如柳枝、颜色紫黑的咒痕,应当与前辈出现在此处有关。或者说,是前辈特意请我来看这一场好戏?”
楚南公拐杖点地,颇为赞许的点头,“你还是如此敏锐。这一场好戏过后,便是八方风动。”
“风动?云动?”温玉眼中锋锐一闪,“皆是人心在动!”
她把桌上的酒壶推开,用手沾水在桌上写了几个字:太子之难,起于阴阳。她极快的写完,又极快的抹去了字迹。但楚南公看的清清楚楚,他只微不可查的点了一下柺杖。
这是肯定的答复,她已经明白了楚南公的意思。
那条咒印,她虽不知是什么,却还是猜出了应当与阴阳家有关。世间种种诡秘法术,只怕阴阳家就占了九成九。而得到了楚南公肯定回答,她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四公子韩宇,虽有杀太子之意,却还是替阴阳家背了黑锅。太子落水,只要及时将他捞出,有很大的几率能够活下来。横竖韩宇对太子之位觊觎也不是一日两日,阴阳家索性帮他将此事做到底,也算是成人之美。
罗网、阴阳家,一个是秦渗透七国最强大的暗杀组织,一个被秦奉为国师,竟然双双出现在了韩国。而韩国外有重臣与罗网暗通曲款,内有王族耽于权谋之术,将底子耗得一干二净——
韩国,已经拉开了毁灭的序幕!
得到了答案,温玉却不满足,这只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被解惑罢了,她还有山海一样多的疑问。譬如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再次回溯来到了韩国、她会一直留在这里吗、还是说有些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我知你有极深极多的疑问,”许是看出她心中所思所想,楚南公竟然开口,“我的占卜之术可测尽天下大势,但独独对于你,并无太大作用。”
温玉猛然抬头直视楚南公,这曾是楚南公在桑海对她说过的话。她的未来楚南公曾占卜过,是一片空白。也就是说,其实她往后会发生什么,楚南公也不清楚知道。
温玉思忖一会儿,谨慎的道:“以后事前辈可能不知,可暂且放过。但晚辈有一个猜想,希望前辈为晚辈解惑。”
“你且道来。”
“前辈知道晚辈为何会到了这处吗?”
楚南公眉毛耷拉了下来,道:“这是你注定要走过的路程,而这段路程则需一些特定的推动。”
“晚辈明白了。”
温玉舒了一口气,这个疑问已经得到了解答。遥想她首次见到楚南公,本无风无浪,却偏偏要让她弹奏一曲《阳关曲》,以此便闯进了帝国的视线。这恐怕是想尽快引起罗网的注意——否则以她之韬光养晦,进入罗网视线恐怕还要很久很久。
而其后她与罗网数般纠缠,因此再次来到了韩国,恐怕也如楚南公口中所说,是注定的路程。抛却所有的不可能因素,楚南公所说的特定的推动力应当是罗网无疑。而在韩国伊始,她便又开始与罗网无尽的纠缠,是以数年以后在桑海才会招致赵高的忌惮。
当真像是一个,无解的死结。
可是她一开始来到桑海,却是因为看了张良批注的一阙《小戎》,那里面暗藏她的名字。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言念君子,载寝载兴。
厌厌良人,秩秩德音。
而张良在其上批注了一句不明就里的“念之”,她不过念诵了几句,竟然就来到了大秦,而这才是一切事情的根源!
“但前辈,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能来这里,是因为看过一卷张良批注的《诗经》,而这才是最关键的点。”
楚南公微笑颔首,抛出一句惊雷般话语:“你与他,本就是缘分天定。”
温玉骤然起身,带动杯盘碗碟“稀里哗啦”作响,有两个酒壶摇晃几圈从桌子边缘掉了下去。在其砸碎之前,温玉出手如电,瞬息将其捞了回来。
她把酒壶一盏一盏放好,亦慢慢坐了下来,“前辈,这话不能开玩笑。”她彻底显露出了自己的锐气,双眼中的光仿佛淬火的剑刃般,“缘分天定,但却是事在人为!您的意思是,无论我在哪里,皆会与他发生交集?”
“否则你又怎能出现在这里?”
温玉笑了一声,道:“的确如此,无论在哪里,我始终遇见的,都是他。”
“不错。”
温玉不知想到了什么,冷冷一笑,道:“那晚辈还有个更大的疑惑,虚言我也少谈一些,便直接问一问。前辈,既然是缘分天定,那么我与张良最后的结局到底如何?”
楚南公睁开了眼睛,久久看着温玉不说话。温玉坦坦荡荡的望了回去,这是她现在最想知道的一个结果。但楚南公只是不是说,眼中神光闪烁,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又似乎在测算着什么。
这场沉默持续了良久,久到温玉以为楚南公不会回答自己,他却慢悠悠开口道:“你们的结局,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是三更,楚南公给咕咕和良子盖章锁死了。
为何我感觉更新的越多,你们的留言越来越少,是我的错觉吗
第78章 说与西风之三
温玉紧紧盯着楚南公,他也只是抚须微笑,悠然答道:“你们之间的结局,我老头子测算不到。”
温玉:“。。。。。。”
“当然——”楚南公看她无言的表情,却又再次慢悠悠接上一句话,“你是个测算不到未来的人,而他与你关系愈深,也导致老夫测算不了他的未来。所以你们最后的结局会是如何,我老头子也不知晓。”
温玉点点头,也行,这个解释她勉强可以接受。提前知道了结局,就会少掉过程的乐趣,保持一点神秘也无不可。
总归楚南公在新郑出现,她已经知道了阴阳家的触手伸进了韩国,来势汹汹不可阻挡。而楚南公作为阴阳家的高人前辈,虽游离在门派之外,不受任何辖制,到底也是阴阳家一脉耄耋高人,此时此刻的他坐在这里,告诉自己这些消息,若是被阴阳家知道了,这无异于叛门。
这也就罢了,高人心思不可揣测,早就脱离了一般的世俗之见。从前在桑海告诉张良一些至关重要的信息,那是因为他能预测未来,知道张良会是最后的赢家,可是对于她呢?
她还在思索这个问题,楚南公却道:“我想你一直在疑惑,我到了新郑,独独见你,告诉你一些事情。”
温玉确实很好奇,索性落落大方道:“晚辈为此疑惑良久,还请前辈不吝告知。”
“我已活了许多年,见过国家生灭无数,见过人间悲欢离合无数,也算是看尽了人间百态。而你,是一个例外。”楚南公捋了捋长须,“你应当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
“我明白。”温玉点了点头,她从大唐过来,本就不是此处人,隔着一千多年的距离,自然是个例外。
“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一些有趣的问题纠缠不休。常人解决苦痛有千百种方式,而几乎千篇一律。但我却有兴趣想看你怎样解决。”楚南公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这也便是我十分关注你的原因。”
是,她现阶段所不能解决的疑惑?
“我想看一看,你能不能解决这些问题。或者换个角度,我想看一看——”楚南公忽的压低声音,与方才将睡不睡的模样判若两人,“一千年以后,这个世界有没有一些改变。不是换了多少个帝王将相、也不是看疆域扩大紧缩,而是一种最本质的、最难以察觉的变化。”
温玉眉心一蹙,实话实说道:“前辈,我可不知道我身上有这么神异的地方,您或许会失望。”
楚南公又哈哈一笑,道:“正是因为这种不确定性的存在,才更加有了探究的价值。”
温玉耸了耸肩,算是答复。
楚南公呵欠连天,胡子眉毛一起抖动,“我老头子也出来许久了,乏了乏了,也该回去了。”
温玉起身道:“晚辈便不送前辈了。”
楚南公笑眯眯的绕过桌案,准备离去。温玉目送着楚南公的背影,她内心却浮上极大的怪异之感。有一个地方她疏忽了,这很重要,而她现在才想起来。这种怪异的感觉,是楚南公回答了她数个问题才慢慢浮现了出来,现在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
如果以时间的流逝来纵向作比对,她在韩国这个时间线做的事情所造成的影响,也一一对应到了数年之后。譬如张良对她不同寻常的重视、流沙诸人曾与她相识、白凤因差点被她扼死而忌惮她、罗网三番五次想杀了她,但又投鼠忌器,不知有什么把柄迟迟不敢下手,直到赵高莫名其妙的以话语试探出来她并不知晓这个把柄,方对她进行绝杀。
而这些影响,所对应她做的事情,几乎是一件件不自觉的应验,只除了最后一件。而假若她没有做过的事情,就不会有对应的影响出现。桑海之时看赵高等人的反应,她应该是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人前。结合她现在所在的记忆,除却不用考虑的隐居可能,那么就是她拿到这个把柄以后,就消失了。
未发生的事情楚南公测算不到,已经发生的事情他却是能毫无巨细的算到。即使现在这件事还没有发生,可是它造成的影响实实在在延续到了数年后。
温玉倏然出声,叫住了楚南公:“南公前辈,想来我应当,不会在韩国久留?”
楚南公原本一直带着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他眼中精光一闪,仿佛先前的笑意消失是假的一般,又笑呵呵道:“我没料到你会想到这一层,这个问题我知道答案,却无法回答你。你可以亲自去试试,看一看结果到底如何。”
但温玉迟疑了一瞬,道:“我的至交好友,谢湛。。。。。。”
她想通这个问题之后,立刻便想到了谢湛。谢湛现在云游四海寻道家去了,而数年之后,她可完全没有听到过谢湛的消息,这是不是表明一个事实?如果这个事实真的会成为既定发生的过程,那么她说不得也只有逆天一回,改变改变这个进程了。
“那一位谢真人,自有自己的机缘,你可不必过于担心。”
温玉拱手:“多谢前辈。”
“但我老头子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楚南公拄着拐杖徐徐下楼去,“你去得到的结果,不是最终的结果。你在韩国的疑惑,也不是你最终的疑惑,有些事情,只有让时间来慢慢回答。”
他只有一句话还留在温玉的耳边,袅袅不绝、绕梁三日:“你不是变数,又是唯一的变数——”
楚南公已消失。
楚南公离开,温玉却继续坐了下来。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上满杯,一饮而尽。
日子无风无浪,波澜不惊,渐渐的也到了初夏时节。日光显而易见的烈了起来,却也还在能够的接受的范围之内。田舍人家的秧苗早就下地,也慢慢的蓬勃生长,举目望之碧浪起伏。
温玉为了少现人前,现如今还居住在张良名下位于城郊村舍的庄园中,只除去教导红莲琴艺之外,概不外出,深居简出,低调无比。
但这平静生活并未维持多久,这一日她还在书房绘画,便有惊天的消息传了进来:秦国使臣日前遭遇百越乱贼杀害,秦王盛怒,两国外交不斩来使,这使臣代表的是大秦的颜面,就被韩国杀了?立刻遣大军压到了韩国边境,并派了新的使臣前来交涉,大有不交出贼人便攻打韩国之意。
这个消息传到温玉耳中时,她并没有惊讶,甚至眉头都没皱一皱。这场风雨,终于泼了下来。听闻新派遣的使臣乃是与韩非同出儒家又转修法家的李斯,那么那一位被称为千古一帝的嬴政,现在恐怕也只是个刚刚登位、权柄还未曾握稳的秦王。
她凝神看着眼前的丹青,仔仔细细的添上最后一笔,看着没什么缺漏后,漫不经心将笔扔到了笔洗之中。毛笔在空中划出弧度,“扑通”一声没入了水中,溅起的水花又慢慢平息。
她拎起绢帛,晾在了画架上,自言自语道:“看来已经有人来做打破平静的第一颗石子了,是时候把有些事情做了。”
她唤人进来,耳语几句,那童子点头,得了命令便出去。温玉走出书房,来到了庭院之中。
时值初夏,庭院中的修竹翠色深深,投下匝地浓阴。院中的花卉多数谢去,冒出了小小的的果实,空气中浮动着草木辛香,几乎要把人醉了过去,更显得这时气懒洋洋的催人欲睡。
温玉原本倚在回廊上等人,被这辛香一催,便有些困倦。她长长打了呵欠,想着这么个天气确实适合休憩。索性人还没到,她先睡一会儿似乎也还可以,便靠着栏杆坐了下来。她听着花朵簌簌落地声、风拂过竹叶声,沙沙不绝,满心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日头慢慢上移,日光穿过竹叶照了过来,一缕一缕的照到了她的身上,不见热度,只余清凉。
她沉睡了很久很久,久到有个影子站在她面前看了许久,她也未曾察觉。
是张良。
张良表情看不出情绪波动,只是注视着她。
温玉脸颊的由乱神擦过的小伤口已经痊愈,一丝疤痕也没有留下。乌发顺着她的脸颊垂下,益发显得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吹弹可破。夏风吹动她的青丝、碧衫,甚至将几缕头发吹到了她的额头之上。。。。。。
醒着是个捉摸不透的人,睡着了却完全看不见这种气质,谜一样的矛盾。可却也,谜一样的吸引人。
世间女子多数千人一面,而她独一无二。
唯有一个看不透的她。
不知是气氛使然,还是什么,张良鬼使神差般的倾身靠近她,他的阴影也一起压了过去,替她遮住了日光。
他伸手,拨开了她额上的乱发,替她轻轻别到了耳后。微凉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她的肌肤,仿佛触在了凝脂上。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竟然有些恋恋不舍,不想让这个触感从指间消失。
但一瞬就够了,再停留会让她警觉。张良正欲收回手,乍然之间,他的手猛然被一只纤纤素手握住,他一惊,还来不及挣脱,便听有人在耳边笑道:“张先生这是在做什么?”
这笑声中充满了愉悦,也不知她是何时醒来,墨黑的双眸中是清明一片,是兴味盎然,她牢牢的握住张良的手,令他不得挣脱:“张先生这是在亲自投怀送抱?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张良被她异乎寻常的气力一拉,身不由己便跌进了她的怀中。与此同时,他惊讶的张大了清润的眼睛,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因为温软的红唇从他唇角擦过,不偏不倚,吻在了他的脸颊中央。
作者有话要说:
楚南公见小良子去了哈哈哈哈哈
楚南公能看到的是张良个人的未来,比如协助刘邦平定天下,但是吧跟咕咕相关的未来他是看不到的,所以他真的不知道结局,楚南公式无辜脸。jpg
马上开始互相翻车情节
第79章 说与西风之四
初夏的日光不似春日总带着几分清凉,也不似秋冬般萧索惨淡,寒透心底;而是暖洋洋的,无孔不入的钻进人的身体,令的人不由自主的融化进这和暖的夏风之中。竹影起伏,摇碎一地清影,耳畔只有沙沙的涛声。草木果实的辛香充盈空气,乍闻有些酸,但细细一品,又似乎带了丝丝的甜。
就像是,她从唇角拂过,留下的味道。
张良被她这一拉一抱一吻,一时间没能回神,等到温软的红唇擦过他的嘴角吻在了脸颊上,他才找回了神智。
眼见得温玉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张良一手撑住栏杆,一手按温玉的肩膀上,挣扎了几下,却被她更加牢的抱住不得挣脱。
张良叹了口气,索性不再挣扎,这个姑娘行事一般人猜不透,想要不落下风,只能用相同的手段回敬。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反手便抱住了温玉纤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张良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道:“温先生,投怀送抱?如此看来倒像是你投怀送抱更贴切些。”
居高临下,张良甚至能看得清她纤长柔软的睫毛根根分明,盛满了蓬勃的日光,几乎将她的睫毛染的金黄。他似乎被蛊惑,甚至觉得,似乎吻她一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何况她早昭然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受控制的靠近她的额头,温热的吐息拂的她发丝微微颤动。温玉却一声轻笑,掌风轻飘飘一拍,便将张良推了出去。
张良后退几步站稳,方才仔细打量温玉。她看起来神色如常,并没有被他这同样的招数的吓到。然而仔细观察她的神情,她白皙如玉的脸颊却沁出薄薄的一层红晕,显出内心并不如表面这么平静。
然而诡异的是,两个人都没有提前方才发生的事情。他虽被吻了一下,却也回敬了回去。双方你来我往,谁也没有吃亏,若是故意提起来,反而落了下乘。在这复杂考量之下,两人竟然都当做了无事发生。
但,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这个姑娘对他的情意,似乎不浅。不知从何时生根,却长成了茂密的丛林。若是是其他女子,有了这等心意只怕都是含羞带怯不敢表露;她却截然相反,任何事情都主动出击,这方面也一样。
可她行事却变化无常,让人难以猜度。就好像你已经感受她对你的情意,但就是觉得这份情意也带了几分若即若离的漫不经心,你不知道她到底是认真还是不认真。
而这种不能让人掌握的神秘抽离感,却恰恰是她最迷人的地方,就像一个探索不尽的秘密——
张良也不得不承认,他被吸引了。那些隐隐的烦躁、反常的举动似乎都能找到了一个可以解释的理由。
张良脑中的念头如海浪一般刷过,那边温玉容颜上薄晕褪去,她随性的坐在栏杆上,眼底浮出似笑非笑的情绪,想说些什么,却又按捺下去,只道一句:“张先生好啊。”
张良将胸中的情绪摒开,满面微笑道:“温先生好啊。”
张良慢慢踱步过去,安然坐在了温玉旁边,与她对视一眼,眼神交锋之处火花四溅。
不甘示弱,旗鼓相当。
温玉看着张良的表情,那双向来清润的眼眸不知何时挂上了一丝暗沉的危险之意。虽然安安稳稳的坐在了她的旁边,可她却觉得这丝危险随时能够放大将她吞噬。
这是被她撩拨出了真火,得赶紧转移话题。
温玉抬头看了看时辰,不过刚过未时四刻,笑道:“眼下时辰还早,先生与我一同枯坐也是无聊,不如由我弹奏一曲解乏如何?”
说着她便要起身去取琴,人还未动,张良亦起身慢悠悠道:“温先生怎么轻言‘无聊’二字?我可是觉得有趣得紧啊。”
温玉将要行动的身体一滞,她的手却被拉住,那只修长的手轻轻一个借力,她便旋身一转,被抵到了廊柱之上。
“你——”
那片阴影再次覆了上来,就算是少年的他没有成年的身量高,却也还是比她高的。张良抓住她的手,将她圈在了怀里,眼中暗沉的危险一分分放大:“这不是先前温先生所做的事情?怎么我对你做了你却如此惊讶?”
温玉呼吸一窒,眼睛眨也不眨的仰头注视着他,似乎一下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动手挣扎一下,却没有挣脱。
“张先生,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温玉慢吞吞道,“你先把我放开,这样可实在是——”
张良低笑一声,道:“怎么?温先生好像怕了?”
她的睫毛在微微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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