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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3_秦时明月]暴躁琴爹,在线打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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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我的一些想法的全在这章里了,我觉得老说为了天下万民这六个字,实在是太空泛了,所以稍微具象了一下。我们想要改变这个糟糕的世界,是因为我们同样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虽然可能会失败,也可能成功了看不到结果,但是总有东西是流传下去的,能被一代一代的记住,这就是希望。我们的国家能传承这么久,就是有无数的人都在开辟前路留下希望。为什么活不下去了就要暴力革命,为什么被外敌侵入要奋起反抗,因为每一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生活的权利。
而这些权利,需要我们自己去努力争取,如果我们自己不去改变,自己不去奋起抗争,那我们生活的世界又得有多糟糕呢?
这一个世界,最重要的人始终是我们自己。
我们自己在生活中也是一样啦,学习努力了也是一种改变,工作努力了也是一种改变,都是想改变自己的生活现状,有些事情不是马上可以看见成效,可是问心无愧就好啦。咕咕和良子也是这样,他们生活的时代比我们还要不友好千倍万倍,但是还是要努力的走下去。永远不能被生活打败,永远不能。
突然bb这么多
第102章 沉醉东风之二
兰庭别院,杨柳道旁。
今日天气有些沉闷,日头也是毒的吓人。天边黑云堆积,日光在其上镶出一圈金边,却也是看着风雨欲来的模样。
天气如此闷热,从湖面上吹来的风也是闷热的,道旁的杨柳也被闷的恹恹的无精打采。铺路的石子晒的滚烫无比,来来往往的仆役往上泼水降温,将这条石道洗的干干净净。少顷,日头便将水分蒸发,只剩一层水渍还附在石子上,温度却降下了不少。
“李相国这兰庭别院,百闻不如一见,的确修建的别出心裁。”赵高与李斯并肩行走在这条道上,不由出言称赞,“纳万千盛景于方寸之间,这小小一方天地,竟是步步见景、步步赏景。”
李斯笑道:“赵府令谬赞了,但这只是园中方寸之景,又如何及得上真正的万千盛景?”
赵高摇头笑道:“李相国过于自谦了。”
他不着痕迹的扫过李斯脖颈上的红痕,道:“且让我大胆猜一猜,李相国邀我来此并不只是为了赏景?”
李斯闻言,面色不由有几分阴沉。这脖颈上的红肿,他这几天日日敷药,也只是让这红痕消了大半,仍旧看得出痕迹,可见当日温玉是用了多大的气力,说是不想杀他,然她当时的杀气,可是半分也没有作假的!
一念及此,李斯便也不再隐瞒,道:“确实是有旁的事情麻烦赵府令,便请赵府令这边走。”
赵高不动声色的笑道:“李相国客气了,您是赵高的直系上司,岂有不应之理?”
李斯见得赵高答应,也不由满意道:“哪里哪里,此乃私事,叨扰赵府令倒是过意不去。”
二人说说笑笑,便到了这水上六角亭中。
其时早有仆役奉了冰块放在六角亭四角,又在桌上摆了新摘的桃杏腌制的果脯,放着两盏酸梅饮。赵高一走进亭子,倒是丝毫不觉暑热,只有一丝丝的冰凉贴上身来。
李斯端起一盏酸梅饮,道:“外头酷热,赵府令先饮一盏酸梅汤去去暑气。”
赵高阴柔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也伸手端起了这盏汤饮,饮了一口,赞道:“好汤,沁人心脾!”
李斯呵呵一笑,放下酸梅饮,脸色有些凝重,道:“想必赵府令已看到我脖颈上的红痕?”
赵高放下酸梅饮,道:“确实如此,这红痕看着触目惊心,不知李相国遇到了何样的危险?”
李斯晃一晃杯盏,眼中终于流露出被折辱的愤恨,但也只是一瞬间他便收了起来,道:“正是有人行刺于我,我便是想请赵府令,替我杀了这个人!”
赵高眼中露出兴味的光,道:“哦?不知道李相国想要杀了什么样的刺客?赵高自无不允,必当全力以赴。”他轻轻的停顿一下,“罗网有许多柄凶器,已经很久未曾见血了。”
李斯得了赵高准话,才道:“那便请赵府令,杀了温玉!”
赵高瞳孔一震,险些露出了端倪。他垂下眼睑,端起酸梅饮遮住了自己一瞬间的失态:“李相国的意思的是,她已在咸阳?”
李斯全然没注意到赵高的瞬间失态,蓦然一拍石桌,脸色阴沉道:“赵府令应当是不知,我这脖颈上的伤痕便是她所造成,累得我这几日不能出门。此人竟敢随着我们的行迹一道潜入咸阳,狼子野心,当要作乱!”
李斯越说越不甘心,只是这不甘心中也带着他所不知道的几分惧意:“她既然孤身潜入我府邸刺杀于我,便是叛逆!儒家窝藏墨家叛逆也就罢了,竟然还敢窝藏这来历不明的叛逆之女!”
赵高忽然道:“李相国既然道温玉是来刺杀你,却不知李相国是如何从她手下逃脱?她前番在小圣贤庄,与张良以二对六,武功修为可是,高强的很啊。”
李斯一愣,一时间拿不准赵高提起这件事到底是何意思?赵高这言下之意,是在讽刺他在温玉手下活不过一合之数?但是仔细看赵高的表情,他似乎是真的很疑惑这个问题,又让李斯动摇了。
李斯迟疑道:“不知赵府令此话何意?”
赵高叹了口气,阴柔的面庞上带着一点泛起了寒意的笑,眼珠却直直的盯着李斯:“李相国啊。。。。。。”
赵高话语未尽,却有一仆从急匆匆奉着一物到来,道:“相国大人,小的们方才打扫之时,竟在曲荷苑中挖出了一个盒子。”
此人说着,奉上了手中的盒子。李斯接过了盒子,这人也就施礼退去,并未引起李斯、赵高的注意。
这盒子并不用寻常木料,而是用珍贵的紫檀木做成,盒身上的泥巴已被擦洗的干干净净,露出上面雕刻的古拙卷云纹。仿佛是因为在泥土中埋的久了的原因,盒身也浸了一层泥浆水气,原本的紫檀木本身的紫色也暗沉了下来,处处夹杂着土色。
李斯拿起这盒子,眉头一皱,道:“这花纹,看起来仿佛还是多年前还未帝国未统一之时,咸阳流行的纹样。”
这盒子纹样久远,又是当年咸阳流行的样式,李斯着实想不起什么时候埋过这个盒子。念头一转,便得出了结论:这曲荷苑建立在两处宅邸打通之处,应当是他收购的宅邸之前的主人埋下的,倒不知这盒子装有何物。
他手中盒子方打开一半,又有仆从前来道:“相国大人,府令大人,扶苏公子已进府内。”
李斯惊道:“快请公子前来。”
那仆从又匆匆去了,李斯与赵高对视一眼,扶苏此前已被始皇帝斥责,令他到上郡去监军,就在近日启程。这件事,李斯与赵高皆有参与,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扶苏在临行之前到兰庭别院是为何。
但扶苏既然来了,他二人也断不可能躲避,李斯反倒平心静气,索性扶苏已经被发配去了上郡,此事已不可能再出现变数。何况扶苏被贬上郡,乃是自己性格使然,他坦坦荡荡,自然不惧,于是便伸手打开了盒子,笑道:“公子到来之前,倒是正好看看这盒子是什么。。。。。。”
就从盒中拿出了一块泛黄的绢帛,正反两面都有墨迹。反面似乎是一幅画,正面却不知是什么。
他拎起绢帛抖开,却未发现坐在他对面的赵高神情猛然变了一变,甚至手指动弹,似乎想做出什么事情一般。
李斯并未发现赵高的异常,他展开绢帛,发现其上写了不少字,不由念道:“候扶苏亡,扶十八世子胡亥继位,不可令闲,宜以靡乐之事颓其心,则吾觑机可取而代之矣——”
这绢帛字字昭示着谋逆之心,李斯读到此处,已读不下去,他的眼神移到了落款处,那里只有一个印章痕迹,是一只小小的、狞恶的蜘蛛。
这只蜘蛛,到底意味着什么,李斯自然知道!
李斯脸色大变,霍然看向了赵高。赵高仍旧是一副微笑的模样,只是这笑绵里藏针,蕴含了丝丝杀气。他甚至再饮了一口酸梅饮,道:“李相国如此惊讶,倒让赵高十分惶恐了。”
李斯此刻冷汗早就流了满背,他虽与赵高合作,意图将扶苏从帝位继承人首选的位置上拉下来,但也只是想扶持胡亥上位,断没产生过要取而代之之心,而这绢帛之上,字字句句皆是逆反之言!
赵高此时反而不慌不忙,他从李斯手中拿过这块绢帛,李斯这才看清,这绢帛背面画的是一幅墨色江山图。这幅图,他猛然想起,小圣贤庄以剑论道,温玉那天曾画了一幅一模一样的穿在身上!
李斯脑中一阵晕眩,原来温玉早就知他有称帝之心,也不知这两人私底下有怎么样的交锋,他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李斯脑中转的极快,怕只怕,这个盒子,也是温玉送到了自己面前。难怪她竟然敢出现在兰庭别院,却原来是在寻找这个盒子!温玉早就算计好了,折辱自己一番,以自己心高气傲的脾性,必然会找人杀了她!
此后就不必说了,温玉武功这么高强,能在六剑奴的手下支撑这么久,自然不是一般人所能奈何。李斯所能借助的,无外乎便是罗网,也只有罗网能有武功高强之辈可以围攻杀了她。
她早在论剑之时,就布好了局,既展示自己强大的武力又展示了握着的赵高的把柄,难怪赵高先前一听说要杀了温玉,几番欲言又止,有把柄握在她手里,赵高自然不敢下手!
温玉都已经算准了她的出现,必然会让自己再次向扶苏进言,其后种种全在她的计划中,她自己则当了最大的一个变数。
李斯宦海沉浮几十年,其间几度起伏,见过无数种手段,可是面对这个年轻女子,他仍旧感受到了惧怕之意,这种陌生的情绪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身上了。
赵高慢条斯理的将这绢帛收进了自己袖中,道:“李相国,我当年就是在她手中吃了大亏,她几乎毁了我在韩国的布局,让韩国多苟延残喘了一段时日,甚至还打了个时间差到了咸阳夺走我的东西。。。。。。”
当年!李斯心中巨震,那时的他不过刚刚崭露头角,而温玉与赵高的斗争已经持续了这么久?若是赵高所言为真,他无法理解这分明看来不过二十许的年轻女子,过了这么多年仍旧保持这般模样。
此刻天际黑云已经密集,压到了极低的半空,天空中一道雪亮的闪电划过,惊雷炸响!瓢泼大雨哗啦啦的漏下,直打的湖面密密匝匝全是雨珠乱跳,一时间除了赵高的声音,竟没了其它声响。
赵高幽幽微笑,眼中的恶意如黑水一般流了出来:“我竟没有料到她将这件物事藏在了你的宅邸之中,这数年可让我好找——我想了她能藏匿的无数个地方,独独没有料到,会在李相国这里。”
赵高脸上的微笑越来越大,声音却无比柔和:“我与她这横跨数年的争斗,有输有赢,若不是借助了罗网之力,我也很可能大败亏输——李相国,死在她的手下,你并不冤枉。”
赵高脸上如凝实质的杀意,硬生生将李斯压在了座位上动弹不得。他看到了这卷绢帛,赵高必不会留他性命,因为他也是一个同样难以掌握的人物,会在赵高的称帝之路带来无数的麻烦。而扶苏,也必然是温玉请来——
若是被扶苏看到赵高杀了自己,那么这以后的事情就有得玩了,相国死在了中车府令的手中,扶苏必然会上报始皇帝,而这位伟大的陛下一定会下令处死赵高,夺去他的权柄。
如此,就算是扶苏不得始皇帝喜爱,除去了两个构陷他的主脑,他恐怕也不必再去上郡监军修筑长城了。。。。。。
“李相国,你放心,能不能被扶苏公子看到,只在我的一念之间。我与这位温先生,可还有的斗啊!”
赵高背身而去,看着模糊天水界限的瓢泼大雨,与此同时,又有数道闪电划过,亮起的还有雪亮的剑光——惊雷炸响之际,锋刃穿透肉体的摩擦声传来,李斯看了看这片湖景,心中不无遗憾。
“原来死亡,是这种感觉吗?师哥,看来我也是个和你一样的失败者啊。。。。。。”
作者有话要说:
李斯扑街,那可真的应了“君不见床头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云暮成雪”。
上次看过考证敦煌残卷,《将进酒》原诗就是“君不见床头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云暮成雪”。
“候扶苏亡,扶十八世子胡亥继位,不可令闲,宜以靡乐之事颓其心,则吾觑机可取而代之矣”全员瞎编,你们懂的
第103章 沉醉东风之三
“轰!”
天际惊雷连绵不断炸响,闪电一道比一道雪亮,赵高幽幽叹了口气,下一刻,这叹息声也被雷声淹没。
李斯仍旧端坐在石凳上,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惊愕、不甘、悔恨,最后化作了一丝遗憾,凝在眼中。他的咽喉、心口、小腹各有一道伤口,其间正汨汨流出血来,很快在地上汇聚了一滩血。
赵高挥了挥手,那数个影子毫不拖泥带水的抽出利剑,登时李斯身上鲜血四溅,“砰”倒在了地上。
至此,这权倾大秦的相国,已化作剑下一缕亡魂!
赵高漫不经心道:“拖下去吧,也到了该用人的时候了。”
那影子中走出两人拉起李斯的尸体,极快的退去。又有人扯下脸上的面巾、脱下身上外套、又拿下了斗笠,挥剑在自己身上制造了数道伤口,做出惊慌之状,面貌赫然是李斯的模样!而最后几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已是准备好行事。
当是时,这群人刚好把现场收拾完毕,前方便出现了扶苏的身影,赵高淡淡一个眼神,影子立刻心领神会,立刻有二人穿破重重雨幕,分向不同方向逃窜,而剩余二人则大喝一声:“刺客休走!”一齐撞入了雨中,追着前面两人而去。
“李斯”脸色苍白,身上数道伤口流血不止,最为严重的乃是腰腹间一处,流出的血将绀青色的衣服染作了墨色。他脸色煞白捂着伤口,似乎说不出话来,赵高一把将他搀扶了起来,喝道:“快去叫人给李相国治疗!”
此时,雷声已渐渐小了,罗网得了赵高吩咐,立刻便去寻管家。行至半路又给扶苏行礼,方匆匆离去。
见得这亭中巨变,扶苏四周的侍卫早就抽出了刀剑严阵以待,护着他一路走来。扶苏只看着赵高立刻给“李斯”点穴止血,“李斯”看起来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亭中血迹斑斑,似乎发生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
“李斯”见得扶苏到来,嘴唇翕动,站起身似乎想要行礼,却又身体一软跌坐在了石凳上。
扶苏一皱眉,淡淡道:“李相国伤的不轻,不必勉力行礼。”
扶苏话音刚落,前方又匆匆奔来了抬着担架的仆从,扶苏道:“李相国先去包扎伤口,看赵府令与你一道呆着,我自会询问赵府令来龙去脉。”
“李斯”点了点头,哑声道:“是臣失礼了。”
话音将落,他受不住伤势晕了过去。仆从们立刻将他抬到了担架上,向扶苏告罪退去。
雷声渐小,雨势却不小,甚至还有变大的趋势。扶苏的心情也不甚好,今日之行,是有自称相府之人来请扶苏前去。扶苏原本并不想见李斯,那人却只道相国有要事相商,恳请扶苏前去。扶苏被扰的烦不胜烦,又看这人若是完不成任务,必会被李斯处理,便也应了。谁知一来,碰上了李斯遇刺后现场。
看着这亭子中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形有多凶险。
赵高叹道:“令公子受惊了,来刺杀李相国的刺客,武功实在是高强,竟被他逃了去,臣虽已令人前去追捕,但被此人逃出现场,实在是失职至极。”
扶苏扫了一眼四周,道:“赵府令严言重了,若不是你今日也在,恐怕李相国难逃敌手。”
赵高连声叹气,似乎是自责已极,不料此时扶苏却问道:“原本李相国今日是邀请我至此,说是有要事相商,怎的还先邀请了赵府令?”
赵高讶道:“李相国并未曾向臣透露过邀请了公子的消息。”
李斯断不会如此失礼,请了他又再邀请扶苏,并且双方都不知情。赵高脑中几乎是立刻浮现出了温玉的脸,原本以为温玉只是借他的手除掉李斯,毕竟李斯几次三番的针对已经让她非常不耐。
但是扶苏到此,看来她是想一箭双雕,若不是自己多年前早为取代李斯作了准备,今日很可能就栽在她的手中!
温玉,果然不能让人小瞧半分,行事诡奇无法捉摸,可惜,这样的人不能为他所用,否则他要谋取嬴政的天下难度还要小上几分。
且不言赵高在想什么,扶苏却深深的皱眉,赵高在此,李斯看来是没有邀请过他,这看起来仿佛是有人故意想要他看到。可是,这场刺杀看起来没头没脑,李斯本人受伤虽重,但看起来应当是性命无虞,赵高也确实是派出罗网去追杀刺客了。这一切看起来都十分正常,若是非要说不同寻常的地方,也就是这一切的都显得太过于正常,正常到了令人怀疑。
一念及此,扶苏不着痕迹的打量四周,发现了些许异常。这桌面、石凳、地面四处血迹喷溅,看起来倒像是利刃抽出所溅,且喷溅的面积如此宽广,并不像是一个伤口造成,可观“李斯”身上只有腰腹处的伤口较深,其他地方的细小伤痕应当不能造成这样的喷溅痕迹。。。。。。
按理说李斯被刺,赵高也应当同理受惊才是,即便他统领罗网多年,遇到的此类事件数不胜数,但他此刻在现场的反应,也实在是太过于镇定、太过于冷静了些。
镇定、冷静到让人不得不深思此事果真如表面看到的这样?如若不是,这有心人到底想让他看到些什么?
扶苏收回思绪,道:“哼,李相国御下不严,竟敢让人假传消息,待他伤好我再问罪!这刺客之事便全权交给赵府令,以府令领导的罗网之能,想必几个刺客不在话下。”
赵高稽首行礼:“臣领命。”
扶苏又淡淡加了一句,似乎在碰巧侧击的警告:“此事疑点甚多,罗网下手没有轻重,赵府令须谨记,刺客务必要留活口。”
赵高眼睛微微一扩,道:“谨遵公子之令。”
扶苏哼了一声,转身便走。赵高慢慢抬头看着他的身影,眼中的杀气一闪即逝,他直起身体,仿佛自言自语道:“扶苏,留不得了。”
——
雷声已渐消失,只余闪电透亮,雨势依然不见小,天地之间一片昏茫。这听风亭不远的地方,有人在风雨中独自伫立。
她握着一把描了兰草的油纸伞,雨珠在伞面上规律的击打,倒是颇有韵律感。她微微抬起伞,露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声叹了口气:“没想到,赵高竟然还有此谋划,难怪他能够亲手将帝国送上毁灭的道路。”
她握着伞柄的手越来越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显是十分不平静。然而她也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并未再做什么。
这亭子中发生的一切,都被她看在眼中,自仆役送上那个盒子开始,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只除了一样,赵高手底下竟然养着长相与李斯一般无二的刺客。乍闻扶苏到来,迅速将现场收拾的干干净净,若不是她一直在这看着,她甚至也要相信李斯只是被刺杀了,侥幸命大没死,而刺客已经逃窜,正由罗网下辖的刺客缉拿。
扶苏走前的警告,似乎在昭示着他已经看透了些什么,而赵高很快令人将血迹冲洗个干干净净。血水从亭子四角流入了湖中,连一丝痕迹也没有了,打扫的人将痕迹清理干净,赵高仍旧负手站在亭中,没有离去的意向。
天地之间渐渐只闻风雨声,她撑着伞,身影飘忽,走向了亭子之中。
赵高看着那个撑伞而来的身影,清晰吐出二字:“温玉!”
温玉走进亭子中,不慌不忙将伞收起,耐心的滴了滴伞面上的雨水,才道:“赵府令看起来并不惊讶。”
赵高眼中幽光闪烁,略带阴柔的脸上却是温和的微笑:“其实也自然不比惊讶,此事若无你的手笔,我是半分也不相信。”
温玉耸了耸肩,算是个默认。
赵高慨叹道:“你在智谋、武功出类拔萃,决断之中全无妇人之仁,行事从不拘泥于光明磊落或暗中袭杀,布局草蛇灰线、动心忍性,这一场局你在数年前就计划好了,却直到今日才借我手实施,当真是厉害厉害。”
温玉唇边浮现淡淡的微笑,道:“也不是借赵府令的手,难道赵府令就不想除掉李斯?李相国这样心思深沉的人,一般人是掌控不了的,你自然不想留一个变数,否则又焉会寻找与相国长相相似之人?”
赵高摩挲着指节间的蜘蛛状戒指,道:“然我还是觉得,你才是我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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