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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校草不易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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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的脸色暗淡下来,墨色的眸子愈发的深不见底。
“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夏希希不明就里的被早晨7点的手机铃惊醒,听到电话那头顾潇有些着急的声音。
“好,你说吧。”这是顾潇第一次向她开口请求,希希答应的没有一丝犹豫。
“今天是安安幼儿园的年末家长开放日,她爸妈回老家了,我临时有事去不了,你能不能代替我去?”顾潇抬头看了一眼挂表,7点05分,安安的上学时间是8点,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他的计划,方才接到的电话说乐队那边出事了,要他赶快过去。
“好,我三十分钟后到你家楼下。”希希一个挺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为表示感谢,有意外惊喜。”
夏希希匆匆赶到顾潇家,隔着老远就看到了顾潇口中的惊喜——刚从北京学完英语回来的陆东祁。
这是她暑假里第一次见到东祁,冬天的早上雾蒙蒙的,她走的太急忘了带围巾,用羽绒服的帽子把脑袋整个抱起来,帽子上的毛边绕着她的脸围了一圈,显得整个人头很大,脸却愈发的小,就像是一只躲在皮毛下的小动物。
陆东祁朝她摆了摆手,她就像冷不丁的被蛰了一下似的,心里有种麻麻的感觉,“回来了?”
“昨天刚回来。”东祁牵着安安小朋友,一手拿着她的小书报,被包裹的只露出两只大眼睛的小姑娘好奇的打量着希希。
“你好,顾安安同学,我叫夏希希。”她蹲下身子看着安安的眼睛笑眯眯的说。
“姐姐好” 安安费力的把围巾往下拽了拽露出嘴巴,希希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儿,小丫头嘴真甜呀。
“我们走吧”东祁指了指幼儿园的方向。
东祁牵着安安,安安拉着希希,三个人在人行道上站成一排,横行霸道的走着,希希偷偷看了眼一旁的东祁。
有着柔和轮廓的侧脸,嘴边的笑意蔓延开来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温暖,那是温和的,美好的,她喜欢的陆东祁。也是遥远的,让她费尽心思也走不近的陆东祁。
“我不见你,可以不想你,我一看见你,眼睛里就容不下其他人,陆东祁。”
顾潇拐进了一间废弃的厂房,笨重而锈迹斑斑的红色铁门昭示着厂房年代的久远,周边荒芜的景色为建筑增添了“犯罪现场”的感觉,这是乐队利用在酒吧驻场赚的钱租来的排练场地,美名其曰“星光车间”。
走进去里面是一片狼藉,地上横陈着吉他和架子鼓的残骸,室内的为数不多的家具和乐器都被砸了粉碎,那些孤独的散落在地上的残件让顾潇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这些用在酒吧驻唱赚来的钱添置的乐器,寄托了着一群年轻人的音乐梦,如今以这样的姿态宣告着一个梦想的终结。
乐队的其他三个人见顾潇来了,走上前来。
“谁干的?”顾潇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栗。
“还用问吗?肯定是黑三他们,前几天当着面道歉,回头就砸了咱的场子,真他妈的卑鄙。”白净的男子因愤怒而脸色红涨。
“我一会儿叫上几个兄弟,咱去找他们算账,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穿黑色皮夹克的少年长着一张娃娃脸,口气却颇为霸道。
“海哥,你说呢?”顾潇看了看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青年人,他们跟黑三动手那天,他不在。
这个留着小平头男子明显比其他人年长几岁,多了几分内敛,“黑三他们混了这么多年,人脉广,根基牢,凭现在的我们想撼动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除了息事宁人,打掉牙活血吞,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他点了支烟继续说
“我宁愿拼个鱼死网破,也不要做缩头乌龟!”皮夹克少年听了这番话更恼怒。
“现在我们没了乐器,乐队等于是完了,挑衅者就在那里,顾潇你是主唱,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白净的少年把问题抛给了顾潇。
“我……”
“我们解散吧。”顾潇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海哥”打断了,大家扭头看向他,一脸诧异。
“你认真的吗?”
“其实没有这件事我也是要告诉大家的,下个月我就要去外地打工了,玩音乐玩不出前途的。”他叹了口气,吐出一个烟圈。
几个年轻人站在一片狼藉中,沉默着。
希希和东祁在台下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看完了不同小朋友的独唱、合唱、二重唱,终于等到了安安的节目。
她在儿童剧里客串一朵小花,连台词都没有的角色,小丫头却演的格外认真,不苟言笑。
希希看着她一板一眼的模样,想起自己幼儿园在台上表演节目的时候,乐了,嗤嗤笑出了声。
“你有没有觉得她倔起来的劲儿有点像你?”东祁偏过头来笑眯眯的问。
“像吗?”希希询问,哪里倔?在他面前,她明明乖得像只小绵羊一样,生怕一句话说的不妥,让他起了疑,连朋友都没得做。满腔心事,兜兜转转讲不出口。
“你幼儿园的时候上去表演跳舞,明明上台的时候扭伤了脚,却不说,忍着痛继续跳,下了台脚踝肿的不敢动弹。”东祁语气轻柔地在希希耳畔低诉,她的一颗心起起伏伏,像是悬在空中一般。
原来不只是她一个人记得,那些年少的回忆,他也珍藏在心里,希希突然觉得鼻头发酸,这个人,明明坐在她身边,明明跟她有无数的交集,却终捉摸不透,儿时的亲密无间到现在的渐渐疏远,岁月似是在他们中间结了透明的茧,虽然面对面,却无法走上前。
☆、第033章 娶我还是她
“我演的好不好?”安安满脸的自豪的问陆东祁和夏希希,小丫头下了场却还没下戏,俨然是影视大腕的架势。
“安安真是太厉害了!”东祁揉了揉头发的头发,夸张的赞叹。
希希随着应和,“是,安安,演的特别棒。”
安安本能的自动忽略希希,往东祁身边蹭了蹭,拽住他的袖子,“东祁哥哥,既然安安这么厉害,那你以后娶安安好不好?”
“啊?”
“好不好?”小丫头腆着脸,一本正经的继续追问。
“好,等安安长大了再说。”陆东祁哭笑不得的应承下来,还被安安逼着拉钩下保证。
“希希姐姐,东祁哥哥跟我求婚了,你听见了吧?”希希由衷的感叹,现在的小孩子也太早熟了,小安安呀,这样说来,你跟我还真是有几分像,至少对陆东祁的迷恋一样。
“他骗你的,这话他小时候也对我说过。”希希看着安安天真的模样,想逗逗她,拉下脸来扮“恶人”。
“东祁哥哥,你是骗我的吗?”安安拽紧了东祁的袖子,摇了又摇,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生怕他改口反悔。
“这……当然不是,我们等到安安长大了再来讨论这件事好不好?”东祁一个头两个大,安抚着安安又看了眼始作俑者夏希希,这丫头,跟小孩子较什么劲儿?她正低着头,默默的摆弄着大衣上的纽扣,丝毫不顾他的窘局。
“你到底是娶她还是娶我?”小安安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了,神情楚楚动人,就像是遭受了巫婆迫害的白雪公主在向王子控诉。
“你到底是娶我还是娶她?”希希突然抬头说出这样一句话,看似是在跟安安斗气的话语,却已在她心中百转千回,兜兜转转,数次到了嘴边,又被生生咽下。
陆东祁,儿时的话到底还算不算数?在你的心里,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陆东祁闻言眉心一动,却不正视希希的眼睛,只亲昵的捏了捏安安的小脸:“哥哥不是答应安安了吗?”
这句话虽然只是陆东祁的缓兵之计,却像针一样字字扎进了希希的心里,委屈似潮水般汹涌而来,顺着针扎出伤口,灌进心的最深处。如果这不算拒绝,那什么算拒绝?他闪躲的目光真让人心寒。
“我去个洗手间。”希希逃也似的跑开,她无法假装若无其事的坐在陆东祁旁边,虽然早就知道他的想法,但当着她的面态度这样明确还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从小到大他们一同经历的所有事情中,他第一次没有站在她这边,也是第一次将她推远。
安安只是个引子,他定是早就想表明态度了,还好没有明明白白的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不然怕是守在他身边的机会都没有了。希希站在卫生间的隔间中,捂住脸,无声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心中百感交集。
明明不愿意再在这种情境中待下去,可却不得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待她抹干眼泪从里面出来时,发现东祁站在卫生间的出口附近等她。
“希希……”他欲言又止不知道应该怎样将话题继续下去的模样。
“干嘛,想问我借纸去厕所?”一个玩笑缓和了气氛,希希边说边低头在包里翻找着,将纸巾递过去时,脸上满是戏谑。
无所谓的态度最容易假装,不看他的眼睛,不接他的话茬,不管他说什么都自顾讲笑话,即使是被拒绝,也要姿态漂亮,她输了真心,不能再输掉和东祁的友谊。
“进去那么久,我只是来确定你有没有掉进去。”东祁随即释然,像往常一般跟她开起来玩笑。
“我是从里面爬出来的女鬼,夏希希已经被我吃了。她临死让我带个话给你。”两个人边走,边打趣。
东祁轻轻 弹了下她的脑门,假装正经,“好了,女鬼已经被我的弹指神功打的魂飞魄散,希希同学可以出来了。”
“陆东祁,你真幼稚。”希希白了他一眼,满脸嫌弃的坐回了原处。
“……到底是谁更幼稚一点?”东祁小声嘀咕着坐到她身边。
只是偶然的没有坐车,步行回家,陈彦没想到会碰到约了几次没约出来的夏希希,更没想夏希希身边站着陆东祁。
她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走在前面,陆东祁拎着包错开半步紧跟在后面;三个人有说有笑。
这副场景在别人眼中是暖,落到了他眼里却是寒。
夏希希的心思,陆东祁似懂非懂,陈彦却在顾潇似有意若无意的暧昧话语中,洞明于心,心中猛的蹿起火苗,说不清是嫉还是气。
“夏希希”他没忍住上前叫住了她。
原本在跟安安讲东祁糗事的希希,听到陈彦的声音,一个激灵,一扭头,看见他就站在右边一个巨大的广告牌下。
再定定睛一看,她一个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那广告牌上写着鲜红的大字:专治不孕不育。
站在那边人看她突然朝着自己笑,怒意少了三分,却觉得她的笑法不太对,环视四周,发现了广告牌,不悦的朝着三个人走了过来。
☆、第034章 那么在意
“你先送安安回去吧。”希希偏过半个身子对东祁说,眉眼里都是笑。
这个笑容让陈彦愈加不爽,她从未对自己这样笑过,却对着另一个人笑的如此自然,这让他情何以堪。
东祁不回答希希,而是扬眉看向陈彦,礼节性的朝他点了点头,不很友好。
“你不介绍一下吗?”陈彦不动声色的同陆东祁相视了一眼,又对希希说。
“介绍什么?你又不是不认识。”希希自然知道陈彦说的介绍是什么意思,但她此刻宁愿自己突发羊角疯口吐白沫倒地不醒,也不愿当着东祁的面介绍陈彦:嘿,这是我男朋友。
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陆东祁知道这件事的情形,也曾期待知道他的反应,可是真到了要面对的时候,她反倒怕了,现实已足够残忍,她不想一次次的燃起希望,再被他亲手用冷水浇灭。
“你不介绍,我就自己介绍了。”陈彦可不打算顺她的意,嘴角一勾,摆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陆东祁是夏希希的没过去的坎儿,也是陈彦心里结的疙瘩,他在意的人,谁也别想染指。
“哦,这是顾安安小朋友。”关键时刻,希希把安安推上了前线,一本正经的向陈彦介绍。
“顾安安同学,你好。”陈彦蹲下身子,捏了捏安安的小脸。“我是这个姐姐的男朋友。”
希希懊恼的攥起拳头,还是被他说出了口,真不晓得这个人哪来的那么强的占有欲。
东祁听到这话,拎着安安书包的手轻轻一颤,很快又恢复如常,声色未变:“好呀你,居然不告诉我,回头必须请吃饭。”
希希尴尬的站在原地,表情木讷,点头如捣蒜,这个试探是她最后的筹码,但凡他表现出一丝的不悦,那她也可以凭着这渺茫的希望继续无望而执着的喜欢他,可是他连开玩笑的口吻都一如往常。
这场青梅竹马的折子戏,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的顾自垂怜。演的人入了戏,看的人却匆匆而去,连声喝彩也没有。
安安缩了缩脖子,她不喜欢这个哥哥,跟人家的打招呼的时候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像是要吃人的大灰狼,不过作为幼儿园里最勇敢的小朋友,她可不怕。安安往前站了几步,昂首挺胸跟个小大人似的回答陈彦:“东祁哥哥也是我的男朋友。”
童言无忌,化解了几分尴尬,四个人里只有陈彦听了安安的话笑了起了。
“天不早了,我先送安安回去了。”东祁牵过安安的手,小丫头正因为被东祁忽略了,撅着嘴不开心,一听他这么说,连忙黏到了他身上。
“路上小心”希希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走远,心头的悲伤不断放大,那个夕阳中清瘦的身影她再也抓不住了。
陈彦看着希希失神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烧到了沸点,也不管是不是正站在下班高峰车流不息的街边,一把揽过了夏希希,粗暴的吻了上去。
牙关紧闭,不给他任何可趁之机,唇抵着唇,气氛不是动情,却是动怒。
陈彦放开她的唇,双手搭上她的肩,目光炙热,像是一头动怒的雄狮。
“你满意了?”希希冷笑了一声,讥讽的腔调格外刺耳。
“你就那么在意陆东祁?”陈彦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失败过,这个人明明就站在他的身边边,心里装的却是另一个人。他感受的到她的情绪,听到到她的心跳频率,却走不进她的心里。
“对,我就是在意他。”希希说完,转身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不许。”陈彦拽住她的胳膊,一个不许两种含义,不许她在意陆东祁,也不许她离开,但这两个意思,她偏偏都要违背。
“你管不着。”希希甩开他的手,重重的关上门,她要是犟起来,谁也拦不住,更别说是陈彦。
出租车自陈彦面前绝尘而去,留下他形单影只独立在夕阳中。
纵是漫天霞光也因迫近落幕而染了凄凉,一如陈彦深邃的目光。
陆东祁把安安送回家,一直等到晚上8点多,顾潇才回来。
一推门,人还没踏进几步,身上的酒气就先逸了进来,顾潇扶着墙跌跌撞撞的走进客厅,看见皱着眉头的东祁,诧异的问了句:“还没走?”
“我走了,把安安一个人留在家里?”东祁不悦的反问,顾潇也太没谱了,明知道这几天家里就他和安安两个人,还出去喝成这个样子,还好安安被他哄睡着了,看不到自己哥哥醉醺醺连路也走不稳的模样,不然还不知道那个早熟的小丫头会干出什么令人大跌眼眶的事来。
“我心里难过。”顾潇脸上浮现出迷茫的神色,头发撒落在前额上,眸中透着妖异的猩红。“陆东祁,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幸运。”
“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难过的事?”向来好脾气的东祁一下子怒喊出声,吓了顾潇一大跳,酒也醒了三分。
“你有什么事从来都埋在心里不说,这个样子,谁能理解你?”顾潇叹了口气,对东祁道。
“小点声,安安睡着了。”东祁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压低了声音,把顾潇拖到沙发上坐下。两个各怀心事的人面对面的坐着。
“你来一罐。”顾潇从茶几底下摸出两罐啤酒,打开拉环,递给东祁一罐。
东祁接过酒,把顾潇手里那罐也抄手抢了过来,“你喝的够多了。”话音未落,自己咚咚的灌下了几大口。
“说吧,什么事?”顾潇问。
“没事。”一罐啤酒见了底,东祁才说出这么两个字。
“你从小心思就深,事事考虑周密,把所有该你担,不该你担的事儿都自己担着,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别人不需要你这样的照顾?”顾潇看他的模样,知道自己从他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只拍了拍他的肩膀,“东祁,有事别憋着,这样太苦了。”
“谢谢,不过怎么成了你开导我?”把啤酒罐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润的陆东祁,“说说你的事儿吧?”
“不说了,说来说去还不是乐队那点事儿,现在好了,解散了大家都自由发展吧。”顾潇无所谓的笑了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就像不曾为了乐队的发展整日费尽心思一样。
“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别忘了,你还有我们。”
真诚的话语,落进顾潇心里,添了几分暖意。
你们,若不是还有你们,我早已向命运妥协,只是你们,那样温暖的你们,其实早已和我不是同路人。
☆、第035章 小聚
陈彦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了卧室里,佣人张嫂喊了他三次,才下去吃饭。
他早已习惯了一个人对着满桌的饭菜麻木的用餐, 父母都常年在部队上,几乎不管这哥俩,陈彬又很少在家吃晚饭,寻常人家围坐着边吃边聊趣事的情形,一年到头只有过年那几天会发生在陈彦的家中。
因此陈彦对年的期待要比别人多一些,眼看着又快到过年时候,父母都要从部队回来了,他这几日却老是臭着一张脸。
自从那日争吵过后,他就没再联系过夏希希,几次拿起手机按了号码,就是抹不开面子按下拨出键,都在最后关头作罢。
连续几日闷在家中,连门也不爱出,直到接到刘歆茉叫他出去聚会的电话。
“明天上午十一点,陶然居,可以带家属,但不要迟到。”歆茉临了又嘱咐了一遍。
“等等,全班都去吗?”陈彦话中有话,旨在询问夏希希会不会去,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快要到手的欧洲游,就这么没了,而且骄傲如他,更无法接受自己在感情上被人打败。
“我可以保证有你想见的人。”歆茉立刻听懂了他的意思,给送了颗定心丸。
撂下手机,走出卧室一看,梁七不知何时来了,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见到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厨房的方向大喊了一声:“张嫂加个菜,我要吃你做的红烧肉。”
“又来蹭饭?”陈彦白了他一眼,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喂喂,你这是什么语气,大爷我,看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宅在家里,快要憋出病的架势,特意抽了时间来找你出去玩,不领情就算了,还恶语相加。”梁七愤愤不平。
陈彦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叶子,幽幽的道:“张嫂,中午的饭不用做了。”
“好嘞。”张嫂闻言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连声答应。
“走吧,你不是来找我出去玩吗?”轻呷了半口茶水,陈彦放下杯子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就要往外走。
“我要吃张嫂做的饭!”梁七不满的大喊一声,赖在沙发上不起来。
陈彦踢了他一脚:“赶紧的。”他这才心有不甘的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张嫂啊,下次我来,你一定要做红烧肉呐!”
梁七把车开的飞快,一路上横冲直撞,引来无数司机的白眼。陈彦让他慢一点,他还振振有词,中午没吃饭,饿着呢,控制不好油门力度。
“你要去哪儿?”梁七道。
“给女孩子送东西,什么比较好?”陈彦不答反问。
“呦,居然会主动送东西了,为了我的赌注真是狠下血本啊。”梁七咋了咋嘴,“该不会是得罪了人家,买东西赔罪吧?”
陈彦不说话,全当默认。
“哈哈哈,你小子也有栽在女孩子手里的时候。”梁七拍着方向盘笑的前仰后合,一物降一物,这个夏希希还真是有一套。
“别笑了,快点说。”陈彦挑了挑眉,心里嘀咕,有什么好笑的,他虽然愿意先低头,可不代表他有错,只是不想输给梁七这厮而已。
“根据先人经验,女人收到礼物的幸福感,大多来自于别人的反应。送什么不重要,只要让她成为众人的焦点。”梁七侃侃而谈,老道的指点陈彦。
“有道理”陈彦所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希希到陶然居的时候,刚刚好11点,歆茉通知她的时候只说是聚一聚,她就以为是同寝室的姐妹假期小聚,压根不知还有别人,直到看到歆茉和陈彦站在包厢门口聊天,这才惊觉,原来歆茉叫的是整个《鸿门宴》剧组的人。
排练的时候大家说过一起出来玩,上学的时候抽不出时间,难得歆茉还记得这回事,只是和陈彦一起出来,实在是让希希高兴不起来。
这几日,她每天固定时间学习,固定时间吃饭,偶尔上网聊聊天,大部分的热情都奉献给了床,侧着看书,躺着背单词,仰着发呆。
希希妈对她这种类似偏瘫的状态都非常不满,想方设法要把她从家里弄出去。而夏希希总是借口充分,“书上说,保持愉悦可以提高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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