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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我就这么妖艳-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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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 �
她绕过桌子,就朝我走过来,柳眉倒竖,一脸凶巴巴的样子,一看就是要打我。
我怕极了,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道:“干外公!我大娘要打我!你快救救我啊!”
一般人家都是这样的,当爹当娘的要打孩子时,老一辈的就会出手相救。
我跑到了刘喜的院子里,他房门紧闭,门口站着两排侍卫,守卫森严。
“干外公!”我大叫道,“快来救我啊!”
一边叫,一边往里冲。
守卫立刻拦我,但如何拦得住我的身法,我很快就来到门前,手掌贴在了门板上。
“吱呀!”不等我推开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刘喜出现在门后。
他脸上带着几分薄红,气息有些粗重,衣摆下方沾了一些木屑的碎末,我立刻探头往里面瞧,眼尖地看见屋里的桌子碎成一片一片,地上满是狼藉,瓷器、砚台、笔墨全都掉在了地上。
他刚才是在发脾气?
哎哟,关上门偷偷发脾气,还挺有个性的。
我才看了一眼,就被他一掌推了出来。
“什么事?”他冷冷地道。
几个呼吸之间,他面上的薄红就褪去了,又变成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我想吃烧鸡,厨房不给做,我问我爹要钱出去买,我爹不给我,我大娘还要打我。”我飞快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然后伸手抱住他的手臂,“干外公,我好饿,你帮我求求情吧,不然我要饿死了。”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我隐约从那一眼中看到几丝快意,不禁一愣,他该不会拒绝我吧?
“他们不带你去,我带你去。”谁知,他的答案出乎我的意料。
也出乎了江别鹤和江刘氏的意料。
“干爹?”江刘氏一脸不敢置信,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我的方向,“你理会这个死丫头做什么?”
江别鹤本来想说什么,但是江刘氏开口后,他就闭上了嘴,只是诧异地看看刘喜,又看看我。
“走吧。”刘喜没理她,脚步迈开,就往外走去。
真帅!
我比出一根大拇指,戳到他的眼皮子底下,毫不吝啬地夸赞:“干外公,你很棒棒哦!”
他看也不看我,大步往外走。
我差点跟不上他。
身后传来江刘氏气急败坏的声音:“干爹怎么会带她去吃东西?你生的好女儿,连干爹都被她引诱了!我就知道,这个小贱种不安分!她那双眼睛,一看就是狐狸精的样子!”
“不要乱说话,干爹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江别鹤低声劝道。
我听了两句,就不听了,笑嘻嘻地歪了歪头,凑到刘喜的身边:“看我的眼睛,勾人吗?我大娘说我很勾人呢?”
刘喜低头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他冷漠极了。
但是他人很好,带着我去了一家很大的酒楼。
“我随便点吗?”我问他道。
他抿着唇,点点头。
“来两盘烧鸡,两壶好酒。”我说道,“再把你们店里的特色小菜都上一盘。”
长得漂亮就是好呀,我搓了搓手,因为有人请吃饭而高兴极了。
很快酒菜送了上来,我毫不客气地开吃起来。
刘喜只慢慢喝酒,并不动筷子,一桌子菜全是我一个人的。
“燕大侠!多谢当年的不娶之恩!”
“多谢燕大侠没有娶我们宫主!”
“多谢不娶之恩!”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女子清脆的声音,我听到几个有意思的字眼,就探头往楼下看去。
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站在路中央,他身前是几名穿着漂亮衣裙的年轻女子,怀里抱着剑,正在恭恭敬敬地对他行礼。
第482章
“那不是燕南天吗?”刘喜也听到了楼下的动静; 微微探头,往下面看去。目光落在燕南天的身上,一触及收; 而后朝我看过来; “江湖中盛传,当年你与燕南天本是一对爱侣; 后来燕南天抛弃了你,你伤心之下; 建立了移花宫?”
我撕了一只鸡腿; 毫无形象地咬着; 一只手搭在窗台上,撑着腮帮子往下看。三年未见,燕南天几乎没什么变化; 他容颜未老,顶多是眼角多了道褶子,一双眼睛还是那么正气凛然,透出威严不可近的气势。
“传言是真的?燕南天抛弃了你?”见我不说话; 刘喜沾了一滴酒水,弹在我的袖子上。
区区一滴酒水而已,在他手里; 犹如绝顶暗器,我的袖子都被打出一个圆洞。
“干外公,你弄破了我的衣服,一会儿得陪我去买新的。”我抬眼朝他看过去; 义正言辞地道。
他眼里划过一抹试探:“你没有否认,那就是真的了?”
“你信?”我不答反问。
“邀月宫主容颜绝色,天底下应该没有男人舍得抛弃你。”刘喜说道,但他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空穴不来风,燕南天跟你的传闻在江湖上盛传二十年,倒叫人不得不信了。”
他冷冷淡淡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在嘲笑我,还是随口一说。
我懒得搭理他,低头又往楼下看。
燕南天被移花宫的弟子拦在身前,眉眼不动,虎背熊腰的站在那里,像一座小山那样沉稳可靠,他张开口,低沉的声音响起来:“谁教你们说这些话?江小鱼?还是花无缺?”
“都不是。”那位弟子恭恭敬敬地道,“是我们宫主亲口说的。她还说,以后再入宫的弟子,全都不许再往你脸上吐口水,而是要献一朵花给你,感谢你当年的不娶之恩。你没有娶我们宫主,才有了移花宫,有了我们这些可怜女子的立足之地。”
说话时,那位弟子一直抱着手,弯着腰,非常恭敬的样子。
但是周围却响起了口哨声,轻佻极了,甚至还有人在大声说道:“哎呀!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某些人弃如敝屣,不知道在想什么?现在后悔了吧?”
“可不是吗?听说邀月宫主乃天下第一绝色,他可真是不识货!”
“要我说,燕大侠可是男人中的顶顶好汉子!邀月是绝色又怎么样,他玩过了就甩,丝毫不沉迷,男子汉大丈夫就该这样!”
燕南天本来对这些闲言碎语无动于衷,直到听到最后一句,他把手臂举起,拇指顶起了剑柄。只听“锵”的一声,重剑被顶起一寸,露出冰冷刺目的锋芒。
刹那间,闲言碎语全都消失了,街道上寂静得针落可闻。
“邀月是我此生唯一爱过的女子,她很好,是我对不起她。”低低说完这句话,他拇指一松,重剑垂落,没入剑鞘。冰冷刺目的锋芒悉数敛起,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叫人连呼吸都沉重的压力陡然消失。
但是仍然没有人说话。
只有燕南天,他低头看着身前的移花宫弟子,沉声问道:“你们宫主醒了?”
“是。”弟子点点头。
他沉默了下,点了下头,迈开大步,绕过弟子往前走了。
“啪啪啪!”一阵轻慢的拍掌声响起。
我从楼下收回视线,往对面看去。
刘喜用他白皙瘦长的手,轻拍了三下,狭长冰冷的眼睛看着我,慢慢说道:“真是感人!邀月宫主的魅力惊人,分别多年,江湖第一剑仍然对你念念不忘!”
“你嫉妒啊?”我继续咬着刚才只顾着看热闹,没来得及吃的鸡腿,含含混混地道,“如果你想叫一个女子也对你这般念念不忘,我可以教你啊。”
话落,只听“砰”的一声,他掌心按在桌子上,将桌面按塌一块,冷冷地注视着我:“如果不是这一出,你打算隐瞒我到什么时候?邀月醒了?那你是谁?”
刚才在楼下,移花宫的弟子说邀月已经醒了。
“把那个移花宫弟子抓上来!”见我不说话,刘喜转头对身后的随从吩咐道。
“是。”那个随从应了一声,就下楼去了。
我不发一语,仍是慢慢品尝着鸡腿。
“吃吧!毕竟是最后一顿,再不好好吃,可就永远吃不上了!”对面,刘喜冷冷说道。
我冲他做了个鬼脸:“你想得美。”
本美少女学会了移魂大法,一个皮囊老了,就换一具,如此往复,可保永生。
最后一顿?
只怕他的祖孙十八代都死绝了,我还好吃好喝着呢。
啊不对,他是个太监,到他这一代就绝了,他不会有儿子孙子及十八代。
想到这里,我又很同情他:“哎,你节哀。”
“什么?”他拧起眉头。
我摇摇头:“没什么。”
过了一会儿,那个移花宫的弟子被带了上来。
约莫是打过一架,那个弟子的裙子都破了几条口子,发髻散乱,脸上也有些血迹。
“哼,是你这个阉人!”那个弟子被带上来,看到刘喜,顿时冷哼一声,“想从姑奶奶口中得出一个字,你做梦!”
刘喜冷冷扫了她一眼,随即拿起桌上的酒杯,朝她泼过去!
那杯酒水泼在了她的胸口上,顿时只听一声惨叫,那个弟子张口吐出一口鲜血,随即面如金纸,奄奄一息。
再看她的胸口,被刘喜一杯酒水泼过去,已经凹陷进去,显然胸骨尽断。
我不由得眯了眯眼,一出手便是如此狠毒,这是做给我看的吧?
“既然她不肯说,把她带下去喂狗吧。”收回酒杯,刘喜冷冷地道。
两个随从立刻架着那名弟子下去了。
那名弟子想挣扎,但是她被刘喜一杯酒水打碎了胸骨,内脏肺腑也都受创,只踢了下脚,就再也没力气了,很快被拖了下去。
“带下一个。”刘喜冷冷地扫了我一眼,口里说道。
他要问口供,当然不会只抓一个移花宫弟子。
又一个弟子被带了上来,显然是看到刚才那位弟子的情况了,她年轻鲜活的脸上有些苍白,眼睛里透出一丝惧意,但还是决然说道:“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什么都不说!”
刘喜扫了她一眼,然后抬起白皙瘦长的手,拿起酒壶,往酒杯里缓缓斟入。
就在他放下酒壶,手指捏在杯子上时,我吐出一块鸡骨头,偏头瞥了一眼那个弟子,说道:“有什么不能说的?不就是邀月宫主醒了吗?谁不知道似的。”
然后我转动视线,看向对面的刘喜:“来,问我吧,我保证说的都是真话。”
“你是什么人!居然知道我们移花宫的消息!”那名移花宫弟子非常愤怒,眼睛里仿佛燃烧着,直直盯着我。
我耸了耸肩,说道:“我怎么知道的,你就不必问了,但我肯定知道的比你多。你们宫主醒了,但是她很快闭关了,并且把宫主之位传给了江小鱼和花无缺两位少爷,是不是?”
那名弟子的瞳仁缩了一下,神色大变:“你怎么知道?”
她这幅表情,已经证明了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我把视线从她身上收回,转而看向对面的刘喜,嘻嘻笑道:“怎么样?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刘喜微微抿着唇,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丝丝探究。
片刻后,他挥了挥手:“把她们带下去。”
“是。”随从们立刻把那名弟子带了下去。
接下来并没有再带上来其他人。
我吃完了一只鸡腿,又去撕另一只。这种徒手撕鸡腿的感觉,真是爽得我的毛孔都噼里啪啦地响。
“还怀疑吗?”我一边咬着鸡腿,一边弯起眼睛,看着刘喜问道。
刘喜不说话,目光森冷。
我不理他,把另外一只鸡腿也吃完,又挑了几样小菜吃,等到吃饱喝足,就伸了个懒腰,把袖子上的破洞给他看:“干外公,你刚才打坏了我的衣服,带我去买新的呶?”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按在桌子上,沉声问道:“我现在杀了你,江小鱼和花无缺会不会疯?”
他身上冒出了冷飕飕的杀气,这句话他是当真的。
我心中一顿,他怎么忽然想杀我?
如果他趁我不备,忽然下杀手,我是来不及运起移魂大法的。那样,我就真的死了。
“应该会。”我顺着他的话尾,保持平静的口吻,说道:“他们两个很在意我,如果知道我死了,会疯上几年的。”
“你们想从我身上得到吸功大法。”刘喜冷冷地看着我,“可是,如果他们两个真的很在意你,为什么让你以身犯险?”
他在怀疑。
怀疑我的身份,怀疑我的目的。
“那你猜猜咯?”我抬起没有被他按住的那只手,托着腮,歪着脸颊看着他,冲他甜甜一笑。
他神色未变,丝毫不被我的美色所动,竟是沉吟起来:“你不是邀月,他们舍不得让邀月以身涉险。以邀月的尊贵,也不肯亲身上阵。想要吸功大法,该是江小鱼和花无缺来找我才对。”
“或者,你就是邀月,你说服了他们,故意以身犯险。”说话间,他身上杀意涌动,扣着我的手臂的力道也越来越紧:“你是来迷惑我的!”
第483章
我觉得他实在是想太多了。
“干外公; 你应该有自信一点。”我抬起一只手,覆在他抓着我的那只手的手背上,认真地看着他道:“你这么帅; 值得我为你犯险。”
说真的; 他正值芳华之龄,脸蛋好看得不得了; 身高腿长,再加上权势在握; 我为他以身犯险又有什么出奇呢?
他想这么多; 也对自己太没自信了。
“你是不是很缺爱啊?”我忍不住又说道; “你跟我家小鱼儿截然相反,他就是从小受了太多的宠爱,是个自恋狂; 女孩子多看他一眼,他就要以为人家爱上他了。”
刘喜周身散发出冷意,看向我的目光,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他冷冷地道; 俨然一副我再说什么都算作遗言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你可真无趣,还不如我前前男友呢。”
虽然他长得比燕南天好看; 但是性格方面,实在太差劲了啊!
还是燕南天够意思,怎么欺负他都没关系,他从来不还手。
“你知不知道; 女人是要宠着的啊!”想到这里,我有些忍不住,一只手按在桌子上,倾身看着他道:“宠着别人,也会让你开心的!你把我宠得多快乐,自己就会获得更多的快乐!你真的不试试吗?”
他无动于衷。
“我去找我前前男友了。”我叹了口气,下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见他手腕翻转,似乎要钳住我。我立刻抓起筷子,抵住他的穴位。
他不意我反应如此快,立刻收手,改为抓向我其他地方,我偏头一躲,用筷子跟他交手起来。
论起武功招式,我不输他什么,不打个千八百招,我们两个是分不出胜负的。
他微微挑眉,一时之间也没有用上内力,就这样跟我拼起了招式。
几十招眨眼即过,我们两个谁也没奈何谁。
“打住。”我说道,把刚才没说完的半句话说了出来,“我要去找燕南天。我建议你跟我一起去。否则……你的走狗恐怕就要变成死狗了。”
三年前,邀月在移花宫昏迷,燕南天被小鱼儿和无缺赶出移花宫,就此罕见踪迹。今日忽然出现在这里,我猜他是去找江别鹤了。
当年,江别鹤卷了江家的财物潜逃,又设计他误入恶人谷,使他中了四大恶人的诡计,被废掉了全身修为,成为废人一个,荒废了十多年的光阴。这份仇,他不可能不报。
我也想知道,他如今重出江湖,武功恢复到了什么程度?他还是当年那个江湖第一剑吗?
听了我的话,刘喜什么也没说,但是却停下跟我交手,转身往外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高傲而冷漠,雍容而华丽,心里对他臭脾气的那一点嫌弃,立刻就消散不见。
“干外公,等等我!”我小跑上前,抱住了他的手臂,“你不要丢下人家啦!”
他手臂往外一甩,就要甩开我,我见他用力甚猛,就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道退开,转而来到他另一边,抱住他另一只手臂。
“别动手啊!”不等他再次甩开,我就提醒道,“正事要紧!”
他位高权重,愿意讨好他的人有很多,但是办事得力的人却并不是那么容易找的。江别鹤是他很重要的走狗,他舍不得让江别鹤死。
听了我的提醒,他果然不再甩开我,反而伸出一只手臂,把我搂紧了,然后运起轻功,就往江府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我抱着他的脖子,欣赏着他犹如石刻般冷硬的脸庞,发现他的皮肤真是好,连一点雀斑都没有。
我想问问他是怎么护肤的?
还有,他要练移魂大法的话,这么好的皮囊,他舍得下吗?
但他气量狭小,对我的容忍已经到了顶峰,我最好不要现在撩拨他,有什么话,回头再说好了。
我乖乖被他抱着回到了江府。
等我们到达江府的时候,里面果然已经打了起来。
或者说,已经打到了尾声。
地上全是哀嚎的家丁们和刘喜从宫里带来的人。江别鹤和江刘氏也倒在了地上,看起来情况不太好。江刘氏眼尖,看到了我们,立刻大叫道:“干爹!救命!”
燕南天便转过头来。
我没见过他这副模样,浑身气息内敛,但是眸光锐利如剑,扫到人身上,就让人有一种刀子割肉般的疼痛。
他以前是豪情、热血的人,现在却多了沉重、隐忍、无奈等灰暗的气质。
我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突然觉得前前男友也很帅,这可怎么办?
好马不能吃回头草啊!
“燕南天?”刘喜将我放到地上,迈步往前走去,“二十年前的江湖第一剑,后来中了四大恶人的算计,成了废人。没有想到,还能再在江湖上见到你。”
说着,他就拔出腰间的刀。
他使的兵器是刀。
刀身细长,有着弯曲的弧度,两边有深色的血槽,反射出冰冷的光泽,一看就是锋利至极。
“我是来找江琴的。”燕南天的目光从刘喜身上移开,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就移开了,而后他手臂一伸,重剑往江别鹤的胸膛刺去!
但是他的剑尖在江别鹤的胸前一寸之处停住了,刘喜的长刀架住了他。
“打狗要看主人,燕大侠没听过这句话?”刘喜的声音冷冷的。
燕南天低头看了江别鹤一眼,随即手腕翻转,持剑与刘喜打了起来。
他一向是个痛快的人,在他觉得讲不通道理的时候,从不会浪费时间和口水跟人讲道理。既然刘喜要打,他奉陪。我一向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此时看着他和刘喜,竟分不出谁更帅一些。
“大娘,你觉得我干外公帅,还是燕大侠更帅?”我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只找到一个同性,就跑到江刘氏的身边,撞了撞她的肩膀问道。
我以为大家都是女人,应该在审美上有共同语言。
谁知道江刘氏瞪了我一眼,竟然要打我耳光!但是她刚才受了伤,手举到半空就垂了下去,只是有气无力地瞪着我道:“呸!小贱人,如此狼心狗肺,你就等死吧!”
一旁,江别鹤看向我道:“燕儿,快,扶爹起来。”
“没事,你坐这里就行,他们打他们的,影响不到你。”我对他摆摆手,“咱们就坐在这里,看他们打架好了。江湖顶尖高手打架,等闲看不着的,一定要好好看哦!”
说完,我就盘腿坐在地上,聚精会神地看燕南天和刘喜交手。
刘喜的武功我是见识过的,而燕南天的气势竟然不逊于他,重剑和长刀交锋,一时间不分上下。
“想不到二十年过去,燕大侠宝刀未老。”
“过奖。”
他们两个交手的间隙,还有工夫交流。
“燕儿,你帮爹一个忙。”忽然,后腰被人碰了一下。
我扭头一看,江别鹤的手里握了一把匕首,手柄的方向正对着我,他脸上阴沉,带着一点狠辣,“燕南天和岳父的武功,现在看着不相上下,但时间长了,他肯定会露出破绽。一会儿,你就从后面摸过去,看准空隙,往他背上捅一刀!”
背后捅刀子?
“爹,你不想要我活啦?”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他们这样级别的高手打架,我若凑过去,必死无疑啊!”
江别鹤拧了拧眉,随即又松开,哄我道:“燕儿机灵,只要小心一点,伤不到你的。”
呵呵。
就燕南天那种警惕性和高深的功力,我要是在他背后捅刀子,别说没有机会,就算真的捅进去了,他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怒意,也会将我打得肺腑尽碎,当场毙命。
“你说真的?那好吧。”我作出一副犹豫的样子,接过了江别鹤递来的匕首。
江别鹤的脸上顿时露出欣慰的笑容:“燕儿真是爹的好女儿。”
我忍不住“扑哧”一笑,将匕首在手里掂了掂,忽然揪住他的衣领,把匕首贴在了他的颈侧。
“我也觉得我很好。”话未落,手下用力,匕首割破了他颈侧的大动脉。
江别鹤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尽,就变作了震惊:“燕儿,你,为什么……”
他话没说完,就断了气。
身下很快聚了一大滩血。
江刘氏已经吓得呆住了,她一只手攥着江别鹤的衣服,另一只手去摸地上的血,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想了想,索性又在她的脖子上划了一刀。
江刘氏也死了。
这下没有人打扰我看热闹了。
我抓过一块江刘氏的衣角,擦了擦匕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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