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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我就这么妖艳-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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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音很耳熟,曾经小昭双手双脚带着铐子,走动之间,就是这个声音。
  我站住脚,抓住他下摆,往上一提。
  果见一副脚铐,束缚在他的两只脚上,而他的两只脚,磨得血肉模糊。
  “怎么戴这个?”我抬头问他。
  他面色淡淡:“怕我跑。”
  我打量着他,生出几分好奇来:“你不是自愿做小倌的?”
  他的眼中便闪过几分不耐,抿了抿薄唇,目光转向别处,竟是不耐和我说话。
  我反而觉得有趣,又逗他道:“叫什么名字?”
  “无名。”他冷冷道。
  我笑了笑:“我叫阿丑。一会儿行事起来,你记得叫我的名字,可以助兴。”
  他有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有几分高傲。
  “你的生意不好?”一边上楼,我一边跟他说话,“会不会挨打?”
  大部分的公子哥儿都是喜欢弄人,而不是被弄。
  而他性情不驯,脚上甚至上了镣铐,只怕要更难过些。
  他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来:“打坏了皮肉,生意更不好。”
  看着他冷冷淡淡的侧脸,我心里涌出一点疼惜。
  然后,我顿悟了,为何许多男子进青楼,容易被好颜色的女子所引诱,并为她们赎身?
  因为看起来真的很可怜哪!
  但我忍住了,我是来解决生理需求的,可不是来当圣母的。
  上了楼,他引着我往左边走。恰时,有一间厢房的门开了,有位公子衣衫不整地走出来。在他身后,好几只手都在拉他衣裳,不让他走。
  但这位公子十分固执,坚持说道:“我得走了,夜色寒凉,我家婆娘怕冷,我得回去给她暖被窝。”
  哟?逛这种地方的,居然还有人带着良心的?我好奇地看过去,待看清说话那人的面容时,蓦地怔住了。
  说这话的不是旁人,正是贾蓉。
  我的心情有点复杂。


第81章 
  我万万没想到; 会碰见贾蓉。
  偌大的扬州城; 数不清的风流馆; 我怎么偏偏就和他撞到一处了呢?
  我和他的性别都不同。
  真说不清是幸,还是不幸。
  “怎么不走了?”无名察觉到我停下脚步; 便也停了下来,朝我微微挑眉。
  他真是个冷淡的人,便连疑问; 都是用眼神传递给我的,根本不屑于开口。
  “瞧瞧热闹。”我扬了扬下巴; 示意他也看。
  反正我现在易了容,没人认得出我来; 便正大光明地看起热闹。
  若贾蓉真的回去了; 我也没法待了。我心里祈祷,这群人可千万把贾蓉拉住了。
  “哎呀,贾兄,这样晚了,你媳妇肯定睡下了; 你就不要回去了,反而折腾人。”几步外的厢房门口,数个年轻公子拉拉扯扯,不让贾蓉走。
  “我不跟你们闹了,我要回去了。”贾蓉说道。
  他喝了些酒; 脸上是红红的; 拉扯之间; 露出脖子以下的肌肤,隐隐绰绰露出些风流印子。
  “回去什么呀?咱们还有好些把戏,是你没见过的。你走了,可怎么看?”众人又拉扯他。
  极力挽留。
  贾蓉人单力薄,或者说他也没表现出非要回去的意思,半推半就的,就被人又拽了回去。
  “砰”的一声,一个颇有眼力见的年轻公子,关上了门,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顿时松了口气。
  “咱们走吧。”我对无名示意了下,让他在前面带路。
  他一个字都懒得说,微微点了点头,就转身在前面走。
  我心里便有些思量,他如此懒怠,一会儿进了房,该不会也是我主力吧?
  那可不太好。
  进了房门,我率先把摆设和空间扫了一遍,然后反手上了门闩。指着靠墙摆放的一把椅子,对他道:“坐过去。”
  他无可无不可,非常冷淡地走了过去,坐下来。
  两腿叉开,懒懒散散,有点无所谓的样子。
  我倒不生气,只觉得有趣。
  乖乖巧巧的小男孩子,并不是我的菜。像他这样带点刺的,交流起来才有意思。
  内里愈发烧得厉害。我吹熄了烛火,就朝他走过去。
  这一片是繁华的街市,纵然屋里不点烛火,仍是有昏黄的光晕,从窗户打进来。
  朦朦胧胧,更显暧昧。
  我走到他身前,跨坐在了他身上。
  几乎是我坐下去的一瞬间,他身子绷紧了,终于开了尊口:“你是女人?”
  “何以见得?”我挑了挑眉。
  他不再懒散地坐着,上身直了起来,低头盯着我:“女人的骨骼比男人轻巧。”
  他比贾蓉高一点,以我现在的身量,约莫到贾蓉的鼻尖处,却到无名的下巴处。而此时,他低头盯着我,有一种把我笼罩进他的阴影里的感觉。
  我心里有点痒痒,嘴里却道:“你瞧不起身量矮小的男人?”
  他浑身绷得紧紧的,抓着我的肩膀,把我提了起来:“我不动女人,你走吧。”
  才一个照面,都没接触到关键部位,他就笃定我是女人。
  我有点惊讶,也不去问他怎么如此笃定,仰头笑道:“怎么?不懂怎么伺候女人?”
  隐隐约约,我看到他抿起了唇,看也不看我,抬腿就走。
  我拉住他的手腕:“我花了钱的,你不能走。”
  他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表情有些莫名其妙:“你一个女人,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他还甩我,想把我的手甩开。
  但他自从知道我是女人后,动作就不那么粗鲁了,见甩不开,就抓起我的手,要把我的手掰开。
  我觉得他这个人很有意思,跟一般的小倌不一样,便由着他掰。
  等他掰开后,我又抓住他的另一只手腕。
  几个来回后,他没脾气了,拧眉看着我:“你想怎样?”
  “我花了钱,买你一晚,你叫我去哪?”我问他。
  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你知不知道,你来这种地方,一旦被人发现,会是什么后果?”
  他这个人还挺走心的。
  不知道我是女人的时候,还愿意配合。
  知道我是女人,他反而不动我了。
  “什么后果?我不懂,你跟我说说?”我抓起他的手,放在我腰后。
  他浑身绷紧,吸了口气:“既然你不顾后果,我不拦你。”说完,他不再拒绝,长腿迈动,后退几步,坐在了靠墙的椅子上。
  我又坐回他腿上,俯下去问他:“到底是什么后果?我很好奇呢,你告诉我吧?”
  他带着点怒气地瞪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这个女人真讨厌。
  然后,他闭上眼睛,不看我,也不说话了。
  这副样子,就好像自己是鱼肉,我是刀俎一样。
  我忍不住笑了,抓起他的手:“服侍我啊,我花了钱的。”
  他猛地睁开眼睛,黑亮的眼睛里布满怒气。
  我轻笑一声,解了腰带。
  他一开始还忍着,不肯动,到后来憋得浑身汗津津的,低吼一声,抱住了我。
  他体力不错,比贾小黄瓜持久。
  我状若不经意地捏过他的手臂和后背,都是结实的肌肉,没有常年的打磨,绝对练不出来的。
  “得罪了什么人?”事后,我伏在他身上,凑在他耳边吐气。
  他浑身一僵,推开我,站了起来。
  一句话也不说,脸上没有表情,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冷淡的样子。
  “干什么?”我被他推开,也不起来,窝在椅子里,支着腮朝他看过去,“客人还没满意呢,你就要走吗?”
  他的背影僵了僵,片刻后,他冷冷的声音传来:“我若是听话,脚上便不必铐着这个了。”
  他说这话的意思,大概是说他从来都不听话,叫我不要拿客人的身份来压他。
  “唉。”我便深深叹了口气,“可是我还没吃饱呢。你这样走了,叫我怎么办?”
  他没说话。
  我又道:“上楼之前,我打量过一遍了,再没有比你更有男子气概的了。我一个也相不中,可怎么是好?”
  他仍然不动。
  “也罢。”我长长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悲苦,几分怅然地道:“既然你瞧不上我,我走便是了。”说着,我撩开衣袍,窸窸窣窣地准备下去。
  “哎哟!”我惊叫一声。
  他几乎是立刻就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准确地接住了我:“怎么了?”
  他的声音有点紧张。
  我也不管他是紧张我,还是紧张客人在他房里出了事,顺势抱住他:“我不想走。”
  我的裤子还没穿,两条腿光溜溜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薄唇抿了起来:“真不想走?”然后,不等我回答,他抱着我走向了床边,一把将我扔了上去。然后,他覆了上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被伺候爽了,满足地叹了口气。他躺在我旁边,抱着我,也在喘气。
  “我要走了。”我挣开他,下床穿衣服。
  方才战况激烈,衣服都褪尽了。
  他猛地坐起来,用一种不可置信地眼神看着我。
  “怎么了?”我一边穿衣裳,一边诧异地看着他。
  他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个负心汉。
  “你累了,就歇会儿吧,我会跟你们管事的说一声,让你今晚不再接客了。”我穿好衣裳鞋袜,对他说道。
  他抿着薄唇,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好似在压抑着什么一样。
  “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我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看着他道。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但他到底什么也没说,仰头倒了下去,浑身散发出一种别打扰我的气息。
  我便笑了笑:“我今天很开心,有机会我会再来找你的。”
  话落,就看见他“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直直地盯着我。
  说不出是什么眼神。
  “再见。”我没心思琢磨,笑着冲他挥了挥手,就开门走了。
  我来到贾蓉所在的那个房间门口,停下脚步,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安静一片,并没有吃酒声和喧闹声。我伸手按着门,推开一条缝,往里面瞧去。但见一片残羹冷炙,半个人影都没有。
  不好!我心里暗叫一声,不敢再逗留,急急往回赶。
  回到府里,便见我那屋里灯亮着,窗户上印着一道俊秀的身形。
  隐约还能听得见贾小黄瓜的质问声:“大奶奶呢?怎么不见了?一个大活人,好端端的怎么不见了?”
  下人喏喏回答:“大奶奶吃过饭便睡了,叫我们不要打扰,我们从未进来过,实不知大奶奶到哪里去了。”
  然后便听见一阵听听当当的声音传来,贾蓉抓过什么就往地上摔,也不知是气得,还是耍酒疯。


第82章 
  我有点无语。
  他回来干什么?跟狐朋狗友浪荡一夜不好吗?
  若我是男人,我就这么干。反正这又不是一个推崇忠贞与痴情的世界。
  扭头看了一圈; 我绕到阴影里; 掏出帕子,擦自己的脸。
  待易容的东西擦去了; 我便寻了株花树; 往树下一躺。
  不多时,便听见脚步声渐渐杂乱起来。
  未几; 有人发现了我; 惊喜地道:“找到了!”
  我装作听不到的样子,仍然躺着不动。
  “我的大奶奶,你怎么躺在这里,叫我们好找!”我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鼻尖涌入一股甜腻的脂粉气息; 我呛得几乎出声。好容易忍住了,就觉自己被人抱着往屋里走。
  贾蓉虽然是个纨绔公子; 但抱老婆的力气还是有的; 一口气将我抱到了屋里。
  他命人打了水,在我脸上轻轻地擦; 一边轻声唤我:“可卿?可卿?你醒醒?”
  我数着,等他擦完第三遍的时候,我适时醒了过来。
  “嘤咛。”我矫情地发出一声,随即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贾蓉的脸; 我先是做出茫然的神情; 随即有些欣喜,“大爷回来了?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今晚和朋友聚一聚的吗?”
  贾蓉听到这里,便咬了咬牙:“我若不回来,你便冻死在外面,也没人知道!这起子不省心的东西,明儿全都发卖了去!”
  我有些惊讶:“大爷在说什么?我在屋里好好的,怎么会冻死呢?”
  “你,你不记得了?”他听到这里,眼睛里闪过愕然。
  我坐起来:“记得什么?”随即,我低头瞧见自己身上的衣裳,“呀”了一声:“谁给我穿的衣裳?我睡前明明是脱了的,只着了中衣的?怎么还有土?这是怎么了?”
  我坐起身,飞快地脱下衣裳,一脸嫌弃地将沾了泥土的衣裳丢到外头。
  贾蓉看着我一系列的举动,脸上有些茫然。随即,他脸色铁青,猛地起身出去了。
  我就听到他在外面,抓着下人质问:“家里可来了外人?”
  “不曾啊!”下人惶恐地道。
  “你又知道了?”他大喝一声。
  我听见几声闷闷的响声,像是拳脚相加的声音。紧接着便听到下人喊痛求饶的声音:“大爷饶命,小的实在不曾见得有外人进来。”
  “你不曾见到?大奶奶出了门,你也不曾见到!”贾蓉的声音阴沉沉的,打在下人身上的拳脚,愈发的狠了。
  他大约以为自己又被戴了绿帽子。
  我身上穿着男装,又躺在院子里的角落处,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
  我有可能是被不知哪里来的采花贼给偷了。
  他大概是这么猜的,但是又不能直说,便对着下人撒气。
  “大爷!”我披了衣裳,起身出去了,抓住了他的袖子,“你进来,我有话和你说。”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凶狠。
  虽然是夜里,但方才下人找我时,点了许多火把。故此,我能瞧得见他的眼睛里,赤红赤红的。
  他气狠了。
  “大爷,你进来。”我扯了扯他。
  他紧紧抿着唇,看着我的眼神,不知是气是痛。
  他真的以为我被人给那个了。但他以为我不知情,因此虽然动怒,倒是不好冲我撒气。
  “咱们回屋说。”我又扯了扯他。
  他甩手挣开我,往屋里走了。
  啧,这小脾气。
  我低头看了跪在地上的下人一眼,说道:“起来吧。”便往屋里去了。
  “大爷。”进了门,我就见贾蓉大马金刀地坐在床上,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审视。我朝他笑了笑,走过去抓他的手,“我有个小毛病,忘了和你说。”
  他眉头微动:“什么?”
  “我有时候晚上会莫名醒来,但是人是没有意识的,或许到处走动,或许做些什么,醒来后全不记得。”我有点赧然地道,“方才我身上穿着男子衣物,又沾了土,可能便是犯病了。”
  贾蓉一怔,有点狐疑:“有这种病?”
  “我十三岁那年发病的,父亲给我请过几名大夫,一直没瞧出病因来。”我有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因着不常犯,就没对外说,大爷会不会嫌弃我?”
  说完,我咬着唇,低下头:“我也不知几时犯病,怕大爷恼了我,不在我屋里住下,才一直没和大爷说。”
  他似信非信,但看我的眼神渐渐缓和下来,不再那么凶了。
  虽然凶起来的时候,也没多大威力。
  “原来是这样。明天请个大夫来瞧瞧,到底是病,还要治好才行。”贾蓉反握住我的手,“方才我在院子里抱你回来的,不知你在那里躺了多久,冻坏没有?”他又关心起我来。
  但我瞧着他的眼神,还是有几分狐疑的。
  “许是大爷发现得及时,并没有什么。”我笑着哄他,“大爷今日去了哪里,可还痛快吗?”
  他脸上泛起一点红晕,点点头:“还好。”
  也不知他尴尬什么,竟不敢与我对视,起身出了屋子,打赏了方才那下人一两银子,算作赔罪,便叫他滚了。
  那下人还满心欢喜,口里连连讨好。我在里头听着,勾了勾唇。褪了衣衫,窝在床里头。
  这一晚上,先是夜探林府,又是被警幻勾了魂,再是温柔乡里缠绵,我身心俱乏。
  未多时,贾蓉也上床来了,抱着我在怀里,打着鼾声睡了。
  一夜无话。
  贾蓉来江南,是打着跟林如海学学问的主意。因此,虽然他懒筋犯了,我也撵着他去了。
  我是女眷,不便与他一同。便扮作男子,带了小厮,出门游玩。
  我不想带的,但贾蓉不肯,亲点了两个老实憨厚的,跟在我身后。
  我反正也就是看看景儿,再买买买一通。带两个下人,也好归置东西。
  扬州城十分富庶,丝绸品类繁多,我看得眼热,买了许多匹。
  还有许多小玩意儿,都是新颖有趣的,我也买了一筐。
  等两个下人都提满了手,我们便回去了。也不多放,立时分类装好,贴了签子,叫人送回京城,分给两府里的主子们。
  当然,黛玉的比其他人的要好上几分。
  只我又不想叫她瞧出来我待她不同,因此数目都是一样的,只她的比其他人的更精致些。
  如此混了几日,我也不觉得烦。能活一世又一世,是老天爷对我的恩赐,我很珍惜。
  每日买买东西,吃吃点心,非常惬意。偶尔,也会想一想,那日被警幻勾去魂魄,在水池里见到的女子身影。
  那妖媚的容颜,勾人的身段,是我前所未见过的。
  不是我自恋,我当真没有见过更绝色的模样了。
  是谁呢?总不能是我吧?
  但若不是我,又怎会出现在我的脸上呢?
  我十分糊涂,很想知道那是谁,但每当这时,总有零零碎碎的事情打扰我的注意力,让我没工夫去想。
  比如这时,前方迎面而来一个男人,吸引了我的视线。
  若不看那张脸,我能认得出来,这就是我在船上救过的郑公子的护卫。
  他结实宽厚的身材,犹如古井般沉寂的双眼,一身掩不住的雍容气质,都昭示着是他。
  但独独不是记忆中的扔到人群中就认不出的脸。
  倒不是惊天动地的那种俊美,而是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带着一点凌厉,印在人的脑子里,就再也抹不去了。
  他的长相使他看起来是那种极强烈、极霸道的男人,但他的穿着打扮却很随和,举止谈吐也低调,从不让人觉得咄咄逼人。
  我看了他一眼,就扭过头去,不打算认他。
  不仅仅是因为他换了张脸,还因为他身后跟着的人。
  那人冷冷冰冰的,但是一双眼睛里仿佛冒出了火,盯着我就不撒开。
  是我在小倌馆里上的那个男人,无名。
  忽然觉得世界真小。
  “琪官,你一直盯着那人看?”这时,我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有几分耳熟,正是属于那个护卫的声音。
  我并不惊讶,我从他的眼睛和身形,已经猜到是他。
  等等,他叫无名什么?
  琪官?!
  琪官不是红楼里一个小戏子吗?大名蒋玉菡,跟宝玉同学是好基友?
  我跟见了鬼似的,转身朝无名看过去。
  他身量在男子里算高的,至少比他身前的那位爷要高。而且我摸过,他身上的肌肉很紧实,没有多年磨练根本出不来的。
  小戏子能练出这种身材来?
  我不信。
  “是你!”忽然,无名朝我走过来,他盯着我打量半晌,“我记得你的眼睛!那天晚上你易容了!”
  我:……
  “公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坦率地看着他道。
  他不说还罢了,这一说就提醒了我,我那天晚上可是易容过的。


第83章 
  “就是你!”无名站在我面前; 他个头比我高,我才将将到他下颌处;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神情虽然冰冷,眼底却是灼灼; “你改了声音,易了面容; 可我认得就是你!”
  我心中对他的敏锐,有几分惊异。
  面上却不露; 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道:“有病吧?谁认得你啊?”说完; 我退到后面,对下人道:“咱们走!”一边转身走; 一边抱怨道:“真晦气!出个门也能碰到疯子!”
  “你等等!”身后传来无名的声音。
  紧接着; 又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琪官; 住口。”
  然后我就听不到无名再喊我了; 但是背上仍然有两道灼灼的目光,烫得我背上发热。
  我怕再遇到他们,就带着下人回去了。
  叫下人整了一桌丰富的地方菜,我一边吃着; 一边琢磨起来。
  如果无名真的是蒋玉菡; 那他身边的那位,该不会是忠顺王吧?
  我早觉得他身上的气度雍容; 怕是什么贵人。蒋玉菡又在他身边; 恐怕他真是尊贵的王爷了。
  隐约记得这位忠顺王; 曾经因为蒋玉菡跟贾宝玉跑了,而跟贾府动干戈,贾宝玉因此还被打烂了屁股蛋子。
  我头有点痛。
  怎么就是蒋玉菡呢?我睡哪个不好,偏偏怎么就睡了忠顺王的小心肝?
  还想承忠顺王的人情呢,这下怕是败坏干净了。
  贾蓉跟在林如海身边,长了不少见识,每天回来都兴冲冲的,跟我说林大人有多厉害。他连花酒都不喝了,就给林如海跑腿。
  我看着他一日日的神采奕奕,精神面貌好了许多,也觉得高兴。
  他毕竟不是个坏透了的,能变好我也乐见其成。
  一眨眼,三个月过去。
  京城那边递来信,叫我们早些回去。贾蓉壮着胆子,回信拒了。
  当然,随行少不了赔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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