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只妖孽我收了:水月渔歌-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用手拍了拍胸脯,暗自安慰道,别怕,别怕,秦怀怀,只是打雷而已,还是赶路要紧!
  就在她的一只脚刚刚准备迈出院门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声冰寒无比的声音。
  “你这是要去哪里?”
  秦怀怀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一僵,许久都不敢转过身,更加没有勇气迈出那一边步。
  心颓然地落了地,他,最终还是不信任自己,最终却是他骗了自己!
  “怀怀,为什么!”胡清歌清冷的声音因带了这夜寒冷,竟冷的让人心突突地猛跳着,“为什么又骗我!”
  秦怀怀僵硬地转过身,看向身后,一声惊雷炸响天穹,胡清歌的脸上划过一道明锐的精光,那一刻,秦怀怀看到他脸上闪烁着晶莹的光亮,一对细长的眸子里是无尽的哀伤与愤恨,哀怨地看着自己,似在控诉着,又似在哀寻着……
  猛然间,那些哀怨的神情随着第二道的响雷炸响,而变得狰狞,扭曲,冷锐的光芒流转在那双丹凤眸里,竟让人不敢直视。
  “说,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我!”一个箭步冲到秦怀怀的面前,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死命地摇晃着她的身体。
  轰隆声中夹杂着他愤怒的咆哮声,雨就那样顷刻间倾倒了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衣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胡清歌近乎咆哮般的怒吼在轰雷中格外的响彻刺耳,那张精致的脸,却早已扭曲变形,再也不复往昔的雍荣华度,双眼通红地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玲珑娇俏的女子。
  “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秦怀怀,你说啊!”
  倾盆大雨打在身上,秦怀怀被他摇晃的双眼晃花,依稀只能看得清那一对怒火冲天的眸子,眼里朦胧一片,竟分不清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打湿了脸颊。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骗你!”秦怀怀扯起嘴角朝他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我,不能爱你!”因为心里装了一个人,所以,她无法回应他的爱,与其虚以委蛇,她到宁可快刀斩乱麻,早点斩断他的情丝,他也就不必这般的痛苦!
  “不许说!”哪知胡清歌一把将她的头托起,压下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双唇,单手揽住她的腰身,将她紧紧地禁锢在怀里。
  带着粗暴的疯狂,啃咬着她的双唇,他不留一点空隙霸占着她的呼吸,舌头撬开她的贝齿,舌头伸了进去,横扫过嘴里的每一处,急切的索求,似乎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般。
  秦怀怀身子刚刚恢复气力,依旧有些虚弱,她拧紧了眉头,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任由他如何的啃咬着自己的双唇,她却始终不愿发出一声哀求。
  “说,说你不会再离开我,说啊!”胡清歌像是发了疯般,死死地盯着她。
  双唇被他咬出了丝丝血痕,秦怀怀却依旧用一种清冷的目光看着他,一言不发。
  胡清歌目光一凛,咬了咬牙,拦腰将她抱起,然后朝屋子冲去。
  秦怀怀原本静如止水的心却猛地一突,不安如这夜的大雨顷刻间便覆盖上了心头,她慌忙伸出手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胡清歌,你放开我!”话音还未落下,身子便一个翻转,天旋地转过后,她便被抛到了床上,刚转身却迎头对上了一对冰冷的眸子。
  “胡清歌,你听我说!”秦怀怀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他的眼是那般的清寒如冰,似如一泓的死水,连半点涟漪都吹不起,看得人心一阵轻颤。
  手开始在袖间寻找着,却只碰到一阵的虚无,眼光一顿,却见他手里那一排的寒光凛冽。
  “你是在找这个吗!”胡清歌将银针举到她的面前,嘴角却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你!”心头惊诧一阵,秦怀怀有些警惕地往床内移了移,“我们好好谈谈,好吗?”看到他眼底那抹阴霾,秦怀怀的心头一震。
  “太迟了,秦怀怀,你的话,我再也不信了!”胡清歌将手里的银针一甩,清冷地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猛地变得有些灼热。
  秦怀怀低头一看,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上的衣裳早被雨水打得透湿,胸前露出了红色的肚兜,玲珑乍现,双手连忙捂住胸口,蜷缩在床角,眼却警惕地盯着眼前发了狂的绝魅男子。
  “哦,对了!”胡清歌将身子探进了床帐内,双眼猛地睁大,“我差点忘了,你还有一样宝贝在我这里呢!”
  说着他从床底下抱出了一团白色的小球,单手轻轻地抚摸着它的绒毛,眼却直盯着秦怀怀,射出冷锐的光芒,“怀怀,不如我们谈谈这个小东西吧,你说,我该拿这个小东西怎么办呢?”
  冷锐的目光扫过秦怀怀,她的心再猛地一揪,是小白,它怎么会在胡清歌的手里,再举目看向胡清歌,他却是一脸的冷寒,眼敛起,紧紧地盯着秦怀怀。
  他手里的小白虎突然动了动,猛地睁开眼,朝他的手狠狠地咬去,还未及咬到,就被胡清歌单手擒住咽喉,猛地提了起来。
  “不!”秦怀怀突然猛地扑到他的跟前,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不,不要伤害它!”
  “你心疼了!”清冷的声音响起。
  “恩,你不要伤害它,我答应你,再也不会逃走!”秦怀怀从未感到如此大的压力,她阖起眼,认命地点了点头。
  “你的话不可信!”胡清歌右手捏住白虎的脖颈,左手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到她的面前,“喝下去!”
  “这是什么!”秦怀怀紧紧地盯着他手里的药瓶,迟疑着。
  胡清歌见状,右手又握紧了几分。
  “我喝!”秦怀怀立刻夺过药瓶,毫不犹豫地打开,猛地扬起头喝了下去,“好了,我喝了,你可以放了小白吧!”
  胡清歌将手里的小白放到了地上,然后伸出手将秦怀怀揽进了怀里,秦怀怀想挣扎,却被他钳制住,“看你都湿透了,我带你去洗洗,暖暖身子,免得着凉了!”
  秦怀怀本想开口拒绝,却在瞥见地上的小白时,禁了声,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到了浴室里。
  浴室里弥漫着一股袅袅的雾气,从四方的浴室不断地冒了出来,氤氲了一种让人沉沉欲睡的沉闷之气,秦怀怀在胡清歌的怀里,双眼却在不停地眨着,眼前的一切显得那么的飘渺,屋外,雷鸣闪电交加作响,刹那照的这一室一阵晃明,却又在下一刻陷入阴沉里。
  胡清歌抱着她走进了水池里,将她与自己浸泡在温暖的水里,然后伸手将她身上的衣裳尽褪去。
  “不要!”秦怀怀伸出手想去拉回自己是衣裳,却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抓住,转过头,却正对上他那双带了灼热的眸子。
  “怀怀,别怨我,我只是想留你在身边……”说着他低头轻吻了下去。
  胡清歌咬破嘴唇,将自己的血渡到秦怀怀的口中,深深地吻住她,然后在她耳边低语,“怀怀,你会永远都呆在我身边,永远也不能再离开我半步,不然……”
  “你……”秦怀怀拧着眉头,意识却在涣散,渐渐地眼前的一切都慢慢氤氲在一片的白雾里。
  “怀怀……”胡清歌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秦怀怀却逐渐失去了意识,瘫软在他的怀里。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门便被一道强劲的内力撞破,司马叡高大的身躯出现在了门口。
  “放开她!”雷厉的声音伴随着一道劈水而来的强大内劲朝胡清歌射~去,如刀锋般锐利的掌力从胡清歌的面颊上削过,手一颤,松开了秦怀怀,她整个人便沉入了水里。
  司马叡奔了过来,跳进了水里,朝秦怀怀游去将她抱起浮出了水面。
  “怀怀!你醒醒!”司马叡轻拍着她的脸,“怀怀!”
  胡清歌回过神,睁大了双眼,猛地冲过来,一掌劈向司马叡,喊道,“把她还给我!”
  “你疯了!”司马叡躲开他的掌风,要不是他今日刚好折回这里,怀怀岂不是要被他欺辱,“胡清歌,我警告你,离她远远的!否则,我会杀了你!”
  说完,他抱着秦怀怀飞身出了水面,夺门而出。
  “不,你不可以带她走,她会……”胡清歌的喊声在身后逐渐消失,司马叡头也不回,朝前直奔而去。
  怀里的人儿似乎很痛苦,昏迷中依旧拧紧着眉头,牙齿咬住下唇,似乎在很用力地隐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双唇上渗出了丝丝猩红,但她的脸色却白的可怕,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滑落下来,痛苦中,她双手紧紧地抓住司马叡的衣襟,最后她受不了了,猛地一个转头,狠狠地朝他的右肩咬下去。
  疼——————
  司马叡停住了脚步,侧目看着脸色惨白的秦怀怀,眉头紧锁,不知道胡清歌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为何她如此的痛苦,看来他必须先回去找神医,不然,以目前的这样的状况,她会疼痛而死!
  不及多想,他连忙朝神医所住的方向奔去。
  “我才离开家几日,你们就给我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老顽童刚一进门便看到一脸焦急的司马叡,以及躺在床上不醒人事的秦怀怀,责骂道。
  “老医师,您别生气,先看看怀怀她到底是怎么了?”
  “让我看看!”老顽童依塌而坐,伸出两指搭在她的脉搏上,眉宇间的凝重之色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沉重。
  “怎么了,怀怀她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中毒了!?”司马叡看到他脸上那抹沉重的神情,心也跟着变得沉重异常。
  “哎,她无大碍,只不过……”老顽童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摇了摇头,“不过,她的情况却不太好!我暂时用银针封住了她的穴道,她暂时不会有事!”
  “什么?”司马叡有些糊涂,既然是无大碍,那么为何又说她的情况不太好!
  “她中了毒,不过不会危及生命!”老顽童转过头看着他,问道,“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中毒,中毒的是什么毒?”他没想到胡清歌居然狠心到给她下毒!
  “情相思!”说话间,老顽童的神色又凝重了几分,没想到这种毒居然又出现了,那么是否意味着,那个人也开始行动了!
  “什么是情相思?”司马叡拧眉问道,这种毒,他从未听说过。
  “确切地说是一种蛊毒,下蛊的人将蛊母养在体内,然后通过血来饲养虫,待到虫蛊长大后,便通过血将其放入人的体内,凡是中了这种蛊毒的人半步不能离开蛊母,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被下蛊的人无法离开体内有蛊母的人半步,否则她就会是这般模样!”司马叡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秦怀怀问道。
  “恩,的确是!”
  “可有解法?”这样秦怀怀就半步都离不开胡清歌,难怪刚才自己抱着她回来的时候,越是离胡清歌越远,她就越痛苦。
  “无解,至少目前是……”老顽童叹了口气,“好了,你告诉我,究竟是谁给丫头下的毒!”
  “情剑山庄的庄主,胡清歌!”
  “是他!”老顽童突然站了起来,双眼猛地睁得老大,“他怎么来这里!”
  司马叡把事情的经过简要地向老顽童说了一遍,谁知当他听闻他们见到了胡青鸾时,身子猛地一震,差点震倒了桌上的茶盅。
  “她在哪里,你快带我去!”老顽童抓住他的肩膀,神情激动,“如果能找到她,也许就能解了怀怀身上的蛊毒!”
  司马叡不知为何他会如此的激动,连忙点头道,“好,我带你去!”
  当他们赶到胡青鸾所住的院落时,却发现司马逸也在那里,他的身边还跟着一只白色的小老虎。
  “你怎么会在这里?”司马逸惊诧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当他看到司马叡怀里抱着的秦怀怀时,神情猛地一沉,阴沉着脸,大步朝他们走来,伸出手将秦怀怀抢了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这是怎么了!”当他看到秦怀怀全身冰冷,脸色惨白地昏迷在自己怀里,心猛地揪成一团,阴冷的目光再度扫向司马叡,“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小子,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先进去找人,待会儿再向你解释!”老顽童大步地迈进了院落里,却在脚落地的那一刻,猛地一顿,双眼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
  “青儿……”一声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唤出。
  “青儿……”一声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唤出,“你,你还活着!”
  “哼,楚不凡,你没死,我怎么会死!”胡青鸾双手负背,冷傲地踱步而来。
  “楚不凡?!”司马叡震惊地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这位老人,“您当真是神医楚不凡!”
  楚不凡低垂下双眼,轻叹了一口气,“青儿,你还在怪我!”
  “怪你,哼,我倒忘了要怪你什么,我只是没想到,那小子居然是去找你,不过你来也没有用,这个丫头所中的蛊毒,无人可解!”胡青鸾不屑地冷笑道。
  司马逸冷眉拧起,整张脸变得冷峻异常,双眼紧紧地盯着她,“马上给我解药,不然,我杀了你!”

  【115】这里就是你的家!

  “这句话,该是我对你说的!”胡清歌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的脸色也很惨白,配上那身艳红的长袍却又异常的诡异,让人心头一惊。
  “你怎么了?”司马叡惊讶于他这般虚弱的异然。
  “身种蛊母之人也会因为蛊虫的远离而被反噬而痛不欲生!”楚不凡看了看司马逸怀里的秦怀怀,此刻她不再痛不欲生,拧紧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顺畅了许多。
  “怀怀……”司马逸深深地看着怀里的人,猛地一抬头对胡清歌说道,“你说吧,究竟要怎样才肯把解药给我!”
  “你还是没明白,这种蛊毒根本没有解药,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怀怀交给我,只有在我的身边,她才不会发病!”胡清歌伸出手,想接过他怀里的秦怀怀,却被司马逸一掌拍开。
  “你休想!”司马逸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他,“她是我的女人!”
  胡清歌猛地一敛眸,一股冷锐的霸气便从他身上发散开来,瞬间四周的空气变得寒气逼人。
  “我再说一遍,把她给我!”胡清歌双眼通红,仇视着司马逸,眼里的那种嗜血之光让人看了胆寒。
  “三哥,你别冲动!”司马叡挡在了司马逸的身前,“你冷静下来,他说的没错,怀怀中的是情相思,这种蛊毒即便能解,他也不会轻易地给我们,如今之计只能先将怀怀交给他,不然,你忍心看着怀怀痛苦万分却又不得解脱吗!”
  “小子,你如果真的爱她,就把她交给胡清歌,不然,丫头她……”楚不凡摇了摇头。
  “难道连你也没办法解吗?”司马逸用恳求的目光看着神医楚不凡,“您可是神医啊!”
  “神医又如何,比起毒王他可差远了!”胡青鸾不屑地挑眉看着他们。
  “毒王?”司马叡看了看她,惊诧道,“你是毒王!”
  没想到当年与神医楚不凡齐名的毒王,居然是个女人,还是胡清歌的娘,那么说,这蛊毒就是她的杰作了!
  “哼,算你小子识趣,我毒王下的毒,天下间无人能解,不信,你大可去问问你身边的那个糟老头,问问他,我的毒他能解吗!”胡青鸾一副讥讽的意味。
  “老医师……”司马叡看了看身边的老人,却只见他一脸的沉重,朝自己摇了摇头。
  楚不凡转头看向胡青鸾,“青儿,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也请你替这个孩子想想,毕竟你也曾受过这般分离的痛苦,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又何必为难这对年轻人!”
  “够了,楚不凡,你别一副假惺惺的老好人模样,我看到你这副模样就感到恶心,当初我是怎么求你来着,而你呢,你又是如何做的,现如今倒在这里装起好人来了,我告诉你,解药没有,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一个!”
  “是什么!”司马逸和司马叡同时出声问道。
  胡青鸾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道,“方法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和我的清儿成亲,让她成为清儿的女人,那样,清儿身上的血脉便能保住她的性命,不然,她这辈子就休想再离开清儿!”
  “你!”司马逸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前去撕烂了她,“休想!”
  “三哥,我们谈谈!”司马叡看到他一脸的愤怒,生怕他因一时的冲动而毁了怀怀,连忙把他拉到一旁,“三哥,眼下不是死撑的时候,怀怀的情况很不妙,胡清歌是不会轻易地把解蛊之法告诉我们的,为今之计,只能先将怀怀交给他,之后我们再商议如何解蛊毒!这才是上上之策!”
  司马逸阖起眼,昂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将满腔的怒火强压下,“好,只是六弟,就算我肯,怀怀她也未必肯,所以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吧,三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司马逸深深地看着怀里的秦怀怀,似乎在下什么重大的决定般,最后,他狠狠地将秦怀怀交到司马叡的怀里,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不行,三哥,我不会答应,这么做怀怀她会很伤心!”司马叡立刻反对。
  “六弟,这是为兄第一次求你,你也希望怀怀能够平安地活着,所以,你必须听我的!”司马逸伸出手,指腹轻轻地抚摸过她的脸颊,留恋不已,却又不得不割舍心中的最爱,若是说相爱不能相守,那么他会选择放手,即使只能远远地看着她也好,他只希望她能活着,能活着在他看得到的地方就好!
  胡清歌从司马叡的怀里接过秦怀怀,如获至宝般将她紧紧地护在怀里。
  “这就是你说的,你选择要走的道路!”司马叡不屑地看着他,“即便是蜿蜒崎岖,布满坎坷,走错一步便会万劫不复,你也在所不惜!”
  “是!”胡清歌想也没想,便回答道,“我说过,不会像你,只会选择一味的放手,走回头路,我只会勇往直前!直到我得到我所想要的!”
  “即使,她不爱你,你也一定要强留在身边!”司马叡一句击中要害。
  胡清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了看怀里的人,最后扯起嘴角一笑道,“你和他都已经替我想好说辞了吧,我想等到怀怀醒来的时候,你们一定会配合我的,对不对!”
  “你!”司马叡猛地紧攥拳头,恨恨地咬着牙,死死地盯着他,“算你狠!”
  胡清歌不置可否地扬起一抹冷笑。
  “但是你也记住,要是你敢动她一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司马叡揪起他的衣领道,“我给我好好地记住!”
  “这句话你凭什么对我说!”胡清歌勾起嘴角,“你别忘了,她早已不是你的王妃!而她,从今往后将会是我的妻子!所以,放开我的衣领,我劝你还是回去好哈照顾你的思雨,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会很伤心的,不是吗!”
  “你,这是在逼自己走上绝路!”司马叡放开他,警告道。
  “我劝你对我客气些,也许我会考虑救一救你的思雨姑娘!”说完他准备转身离开,在临走时他靠近司马叡的耳边道,“你放心,我曾对怀怀说过,只要她一天不点头同意,我就不会和她行夫妻之礼,我会尊重她的决定!只要她不离开我的身边!”
  “你……”司马叡皱起眉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沉思着。
  离开小村落,司马逸他们便到了楚不凡的家。
  “啊!!!!!!!!!”司马逸举起拳头狠狠地砸向一棵大树,猛地连击着,树身被他强而有劲的拳头震得不停地颤抖着,树叶簌簌地被打落在地。
  “三哥,别打了!”司马叡拉住他的手臂。
  司马叡看着他血淋淋的拳头,遍布着伤痕,树身被他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塌进去的拳头大小的洞,直摇头,“你如今这般的对待自己,也于事无补!我们如今需要冷静下来,好好地想一想究竟还有什么办法能把怀怀体内的蛊毒逼出来!”
  “能有什么办法,连神医都对付不了毒王的蛊毒,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司马逸恨,他恨自己不能替怀怀分担痛苦,更恨自己竟亲手将最心爱的人拱手送人,那般撕心裂肺的疼痛,时时刻刻都折磨着自己,无法安生!
  “办法倒不是没有,只是很难……”楚不凡抖了抖长烟斗,站了起来,走到树前。
  “您是说真的有办法能解怀怀身上的蛊毒?”司马叡惊喜万分地看着他。
  “你别告诉我,要怀怀成为他的女人才可以解毒,这个方法我绝不答应!”司马逸一挥手,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会让怀怀知道这件事,你们谁也不许和她说!”
  “那是自然!”司马叡按住他的肩膀,“不过,你也别激动,先听老神医把话说完,再做定夺也不迟!”
  “我说的方法也还是需要胡清歌的配合,不过是需要他身上的蛊母,所为引子,用他的血将虫蛊引出来,不过这样做很冒险,先不说胡清歌愿不愿意,就单是要他将体内的蛊母取出便是件难事,除非他自愿,否则谁也取不出来!”
  司马逸原本重新燃起的希望,此刻再度被熄灭,他走到树边,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树身上。
  “胡清歌,你我,势不两立!迟早有一日,我要亲手杀了你!”从前他们便势同水火,如今,他与自己更加的不能互容。
  司马逸愤恨地转身离去,转身的刹那,身后的那棵大树,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