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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男神本色-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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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才三月,气候还很寒冷,再过一阵子才会长出遥看近却无的青草,花就更不可能放了。然而现在这些花儿颜色各异,时节也各不相同。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这堪称神迹!
“咦,媚娘,你有没有感觉这房间里有种清香四溢的花香?”李治回首,却突然惊觉产房里蔓延着一种淡淡的,似有似无的香味。
武媚娘用力的嗅了嗅,果真有股从未闻过的香味,至少,她的宫里是从来没有这个香料的。
李治脚步轻快地走到床头,期待地看着新出生的女儿。
她的胎发又黑又浓密,眼睛大大的,这时正微张着嘴轻声哭泣,虽然皮肤红红的皱在一起,但是在李治眼里她是那么的可爱。轻柔地抱起孩子,李治发自内心地露出微笑,慈爱地哄起哭泣的女儿。
李治深眼框高鼻梁,相貌英俊,待人温和,很有儒子书生气质。
正如李治喜欢武媚娘一样,如今的武媚娘还对李治依旧爱恋。
虽然疲惫,但是看到这一幕,武媚娘心里暗自高兴,眼神越发柔情似水。
刚刚李治说的第一句话,已经暴露了他也看到金龙的事情。现在又百花齐放,室内生香,这么多神迹,说明这个女儿一定不是常人。
武昭仪生下一位公主,在这位公主出声的时候异象连连,宫人都称其是神人转世。
李治第二天就封了这位公主为安定公主以示宠爱,要知道唐朝前期,公主都是出嫁的时候才册封了正经的公主名号。
李治和武媚娘私下里谈话,说了金龙投怀的事。不过因为是女孩,而金龙又是天子之像,这事就没有张扬出来。但到底对待这个孩子极其不一般,所有东西都是独一份或者顶尖的。
这时候正是长孙无忌权倾朝野的时段,在两年前,他甚至借用高阳公主谎称的性骚扰案清洗了朝堂。
长孙无忌的政治理念就是你不是我的朋友,那不管你是什么立场,都是我的敌人。
清洗的时候,大权旁落的李治只能低声下气,祈求道:“荆王,是朕的叔父,也是大唐的功臣元老;吴王,我的兄弟,我想乞求你放他们一条生路,可以吗?”
这两个都是长孙无忌最不喜欢的人,即使他们没什么错,既然动手了,就不可能放他们回去。
长孙无忌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他不开口,其他大臣就更是不敢吱声。最后,长孙无忌向自己的手下,兵部尚书崔敦礼使了一个眼色,崔敦礼随即出列,用一种中气十足的声音回应了天子的乞求。两个字不可。
那一刻,李治的天子颜面荡然无存。他只能哀伤无力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叔叔被破家斩首,看着长孙无忌在朝堂上继续耀武扬威。
因此即使这个身怀异象的孩子只是个女孩,也给李治苦闷的内心带来了一丝快乐,让他产生了不同的期待。
李治对于这个孩子的名字极其重视,苦思冥想后,就说:“既然如此,就叫她李思泷吧!”
从此,沈悦就是李思泷了。
李思泷的身体并不强壮,甚至可以说是体弱多病。
幸好有太医的时时照顾,李治、武媚娘的关怀,李思泷挺过了婴儿时期。渡过了难以自控的婴儿事实,李思泷的身体就健康了起来,甚至表现出了超人一等的学习能力。
第35章 大唐2
沈悦当初让奶牛制造的异像还是挺有用的; 至少武媚娘在宫斗里再想往上爬,也没有想过要用女儿的命去设计王皇后。
一眨眼,沈悦就平安的度过了自己一岁的生日。先天虚弱的身体生病的次数已经少了许多; 脸上也有了不少肉; 大眼朦胧,生的粉雕玉琢; 白白嫩嫩的,很得李治的喜爱。
不患寡而患不均; 皇帝可以一视同仁; 但对安定公主的特殊宠爱; 自然惹来了不少眼红的人,也碍了一些人上位的道。
有些人想将沈悦害死,有些则是想将沈悦收到自己名下用来争宠。其中王皇后多年无子又喜欢孩子; 便生出了抱养定安公主的想法。
可是武媚娘也宝贝女儿的很,怎么会舍得,两人彻底闹翻了。
幸好原本李治就偏向武媚娘,有了李思泷后; 武媚娘真正成了李治心里的唯一。在和皇后的争斗中,武媚娘也没落了下风。
这天,皇帝举行家宴; 便命令宫女将所有皇子皇女都带到皇后的立政殿。
沈悦这时候虽然如同其他婴儿一般嗜睡,不过已经可以走路说话了,甚至在武媚娘的教导下学些简单的字。因此得以展现她过目不忘,自幼聪明伶俐之处; 博得了神童名声。
这更是深得李治和武媚娘的欢心。
虽然这样子有欺负小孩子的嫌疑,但是她真的好喜欢对手都是渣渣,任务简单的感觉。
武媚娘细心的整理好女儿的衣着,一边吩咐伺候李思泷的宫女秀月说着:“待会千万要盯紧公主,不得让公主离开你的视线。安定,你自己不要乱跑,知道吗?”
沈悦抓住武媚娘的裙摆,奶声奶气的回道:“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真是人小鬼大,走吧。”
武媚娘满脸宠溺地轻轻地点了下沈悦的额头,示意秀月抱起安定,自己简略收拾了一下衣裳,左右牵着两个儿子,就带着孩子们一起前往立政殿。
到了立政殿,李治正在偏殿和孩子们说话。
李治现在有六个儿子,三个女儿,他最小的,也是他最喜爱的儿女都是武媚娘生的。
听到宫人传话武昭仪来了,他的眼睛一亮,脚步欢快地迎了出去,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帝王身份和规矩礼仪。
“媚娘!思泷,父皇的小乖乖,饿了没?”李治说着就径直走到秀月的面前,满面笑容地接过了沈悦。
跟着出来的义阳公主李下玉见了,愤愤不平道:“父皇,你都没抱过我!”
义阳公主和高安公主都是萧淑妃的女儿,出生的时候武媚娘还没有进宫,萧淑妃最是得宠。因此多年以来,义阳公主在大明宫里也是一霸。
“你小时候父皇自然也抱过,但是现在你大了,父皇可抱不动了。”李治敷衍的说完,不等大女儿反应,直接就抱着沈悦进入了偏殿。
不是李治抱不动,只不过李下玉已经十岁了,再过两年就可以嫁人了。李治即使是亲生父亲,也得避嫌。加上义阳公主性格阴沉嚣扈,唐朝公主的坏毛病她可占了大半,李治自然不太喜欢这个女儿。
沈悦悄悄的对着义阳做了鬼脸,把她气了个仰倒。
“哼,我还是个小宝宝,你就和我作对,自然也不能怪我欺负小孩子。”沈悦这样想着,顿时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使者,萌萌哒。
既然是家宴,自然没有太多的森严规矩,大家随意吃喝玩乐。如沈悦这样的神童,除了吃喝,同时还要作为小演员,表演背诗。
像李弘这些年纪大些的皇子,则要进全力表演自己的才华,好博得李治的关注与宠爱。
下场后,沈悦就被秀月抱到一边喂些如浓粥一般流食,然后被牵着和姐妹兄弟们一起玩。
同样是小萝卜头,可是大点的小萝卜头们却看不上走路跌跌撞撞的沈悦,沈悦知道这是因为自己骨头还有些软,站一会就会累的缘故。
大明宫里有一个小型的花园,花园里有山有水,奇花异草种类繁多。而皇后的立政殿就有一半和花园连接,不少房间一打开后窗就可以看到秀丽的风景。
不多时,一群皇孙贵子便来到了洛明湖,洛明湖靠岸的部分极浅,大人们都不担忧孩子会出事。
在场的不仅有李治的孩子,还有关系亲近的皇室子孙。其中脾气大的熊孩子不止一个两个,义阳处的朋友也大多是这种类型。
沈悦眯着眼,娇笑看着义阳皮笑肉不笑地靠近自己,然后有意无意地拉着自己走向水边。
不过熊孩子哪有多少耐心和精准的判断力,和义阳约定好的某位皇孙觉得沈悦离水边的距离差不多啦,就假装无意地冲了过来。
就算是夏天,孩子落水了也会生病,更何况是五短身材,先天体弱的沈悦。
沈悦忽然转头,脸上一副茫然地模样,微胖的身体却灵活地扭动起来,闪到了一边,同时撞倒义阳,把她也送进了河里。至于那位皇孙,直接倒插葱的栽进了河里,吃了一大口的污泥。
救人的,呼唤的,孩子的哭声,顿时场面一阵鸡飞狗跳。
因为并没有人出事,李治心情又很好,所以这次以某位调皮捣蛋地皇孙鬼哭狼嚎地被父亲惩罚抄写道德经二十遍为终止。
武媚娘听了沈悦断断续续地解说,还是自己理清了思绪。都是萧淑妃的女儿想害她,才引出了这些事。
这次没事便罢了,可恨义阳年纪小小就心思狠毒,下次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坏主意呢。
这样想着,武媚娘的眼睛就微微眯起,心中想着一劳永逸地办法。
受了惊吓的沈悦,得到了可以吃一点点味道丰富地固食的奖励。
吃饱喝足后,沈悦就装作犯困闭目休息,实际却是和系统沟通,商讨投放魔网的事情。
魔网是以魔法能量为旋转能源,可以辅助沈悦的魔法瞬发,同时可以辅助魔镜,监督魔网范围内的东西。
这魔镜是沈悦自己在童话世界根据王后的魔镜改造的,本意是日后可以长久的使用,因此开辟的基础功能极多。日后魔镜升级,甚至可以成为位面交流器之类的重宝。
当然现在这魔镜还是最基础的,即使这样,如果沈悦想要知道什么事情,只要在魔网的覆盖范围内,魔镜就可以给她答复。
秀月抱着“睡着”的沈悦来到偏殿的一处房间,轻手轻脚的把沈悦放进被窝后,就守在一边等待。
原本沈悦一心沉迷于修炼之中,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如果真做了,会不会被父皇发现?”
“放心,这事隐秘,根本不会被发现的。毕竟我们年纪还小,母妃也未彻底失宠,谁会怀疑我们。
哼,不过我们要是继续留下她,母妃不一定会失宠,我们却是绝对没有出头之日的。再说了,又不是真的要杀了她,只不过是让她病一下而已。”
义阳虽然说话轻声细语,但是句句在理,神色冷静,只偶尔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情绪,暴露了她的本性。
“好吧,我听姐姐的。”高安看着稚气天真的沈悦,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随后毫不犹豫的去打开后窗,嘴里发出鸽子一般的叫声。
沈悦眼睑微抬露出一丝缝隙,便见原本的守着她的秀月已经趴在床边死死的睡着了。义阳和高安的口鼻捂得严严实实,即使这样,沈悦也能隔着口罩感受到她们紧张的心情。
空气里仍旧弥漫着淡淡的迷药的余味,沈悦绕有兴致的看着义阳和高安的行动。
窗户后面是不算稀疏的竹林,鸽子般的声音响起后,便立时有了回应——一个长相平凡的宫女干净利落地从窗户跳了进来。
“两位公主殿下,请远离一些,这天花没有得过的人只要碰了就会感染,九死无生。”
这宫女对待两位公主的态度不算多恭敬,原本高阳还想呵斥,听到这是天花,立刻吓得后退一步。
义阳或许早就知道了真相,因此脸色阴森地说着:“快给定安种上吧,我们出来的太久很容易被重点关注到。”
“是,不过公主殿下,这天花只要种下去就会在大明宫传染开来。你们和萧淑妃都没有得过这病,万一日后被感染可就是性命攸关的事……”宫女还想劝说。
天花是一种很厉害的传染疾病,传染速度惊人,主要靠唾液和直接接触立时传染。在古代一个人得了天花,基本就等于全家死亡。即使隔离了,照顾他的人,亲近他的人也会得病。
在讲究入土为安的古代,天花病死的人,死后的尸体,衣物,用过的所有东西都得焚毁,政府还会监督这些事,可想有多重视天花,也从侧面见识了天花的可怕。不过只要挺过去,就不会再复发了。
“我知道,你只管做就行了。”义阳满不在乎的催促道。
“是。”宫女满脸无奈,不过她是萧淑妃的死忠,自然不会违抗命令。
沈悦听到是天花就躺不住啦,正想跳起来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一声怒喝:“住手!”
第36章 大唐3
沈悦微微抬眼; 见推门而入的是自己的皇兄李弘,原本还以为自己不用起来了,没想到是不得不起来。
李弘虚年五岁; 珠圆玉润; 聪明可爱,垂髻稚子一个; 正是沈悦的亲生兄长。
沈悦猛地从被窝窜了出来,这可把义阳和高安吓的花颜失色; 宫女也瞬间脸色苍白; 她们一直以为沈悦已经被迷晕了; 不然还不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呢。
不等众人反应,沈悦跳起来就是全力一脚,把义阳踢翻在地; 然后拉着哥哥跑到门外大叫道:“快来人,有刺客!”
原来李弘身边还有太监跟着,正在和义阳放在外面看守的宫女说话,这时突然听到主子说话; 立刻冲进尖着嗓子跟着大声叫道:“快来人呀!抓刺客!”
侍卫成群结队的往偏殿冲了进来。
准备害人的宫女身子一软就瘫坐在地,这事不发现就罢了,一经发现迎来的就是帝王的雷霆之怒。
义阳也不傻; 目光一变就凶狠地威胁着宫女,口里也跟着叫着:“抓刺客!”
这就是贼喊捉贼了,沈悦才一岁,李弘说是五岁; 实际才4岁。就算聪慧敏锐,可谁信自己敢这么大胆?他们是兄妹,自己和高安公主也可以换个说话。
只不过是误会罢了!
这宫女见了义阳的目光,就明白含义,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她的目光看向一边的白墙,眼神变得坚定,果断抛出带有天花的丝绢扔到义阳脸上,然后自己扭头撞墙自杀。
没有血光四溅的场景,只有无尽的窘迫。
撞墙会死,但是不会立刻就死。只要抢救及时,基本可以救回来,但她会不会有脑震荡或者变成傻子就不能确定了。
估计这人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没死成,但是脑袋已经撞破,血像不要钱一样流了出去。
她似乎有些眩晕,摇摇欲晃的站了起来后,就再次后退加速撞了上去。
后退,加速,再撞。终于,她如愿地晕倒在地。如果不加以救治的话,估计很快就会再如愿地流血而亡。
沈悦立马做出了决定,必须给她补血,一个低级治疗魔法就扔了上去。
李弘只比沈悦大三岁,又被武媚娘抱以期待,管教极严,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顿时就惊呆了。
沈悦只想发笑,她只不过在那个女人第二次撞头的时候把墙皮用魔法软化了一下,第三次可没有。估计她也撞痛了,就没有再用力或者贴近墙的时候生理反应般地减低了力度。
李治听到儿女遇险,立刻就带人气势汹汹的前来抓人。到的时候,却是一面井井有条的模样,哪里像受到袭击的。
义阳满脸水气,散发浓厚的酒味,一脸的慌张。这是因为沈悦说酒精可以杀毒,她就慌慌张张的取了偏殿的酒来洗脸。沈悦没说得是高浓度的酒精才有用,因为这个时代还都是低浓度酒精。
高安有些反应迟钝的躲在偏殿里,受伤的宫女头部已经被包扎起来,抬到了外面地上。
李弘脸色很是难看的站在一边,任谁都没想到这宫女会这么做。
“下月,你喝酒了?安定,弘儿,有没有受伤?”李治神情紧张关心地问道。
这两个一个是他最喜爱的女儿,一个是他最喜爱的儿子,就算没有看到他们身上有伤,他也心疼的不行。至于义阳,他还不知道她碰了有天花的东西。
“受伤了,安定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沈悦才不会放弃博取怜爱的机会,立刻毫无压力的嘟嘴扑进了李治的怀抱。
李治一听,立刻就问最大的孩子,问着:“下月(义阳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义阳难得的露出了一股正气的面孔,愤愤道:“父皇,这个女人心思狠毒,竟然丢了带有天花的丝绢到我脸上害我!”
“什么?”李治听到天花一脸震惊,后宫里竟然藏了这种东西,真是胆大包天。
“快宣太医!”
“哥哥已经说过了,估计马上就到了。而且姐姐立刻洗净了脸,应该没事。”沈悦安慰道。
义阳一脸委屈的把沈悦的遭遇修改了一下加到了自己的身上,变成了宫女陷害她。
李治英眉紧紧皱起,听了就看向正在武媚娘怀里的李弘,问着:“真的是这样?”
“父皇,不是这样的,明明是下月让这个人带了天花来害妹妹,最后反被背叛。”李弘一脸愤怒,他还没遇到如此无耻之人,竟然直接颠倒黑白。
李治的确不相信儿子的说法,义阳也是他的女儿,他就算再不喜,也不会说她不好。
再问沈悦,就又是一个说法,“父皇,下月姐姐一定是被奸人蒙蔽,她只不过是个小孩子,哪来的手下,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有人教唆!”
李治十分感动和高兴,她才一岁呀,说话条理清晰,还知道分析。
不过沈悦一脸认真的分析出这个结果,加上她的五短身材,谈吐间呼出的奶味,实在是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
这让李治原本的怒气都消融了许多,如果沈悦知道自己说话有这效果,估计早就闭嘴不言了。
在场众人各执一词,重要人证还在昏迷。不过天花如果传染开了,后宫就大乱,他也可能会被传染。李治很气愤,因此他决定将义阳暂时隔离开来,此事也交给太监总管吴西亲自负责。
武媚娘相信自己的儿女,她实在对李治失望透顶,对他的感情都快被他磨没了。
他们的女儿一次次差点被人害死,可是李治却只想着做和事佬,一向只会和稀泥,怎叫她能够不失望?
当天,义阳不管如何哭泣,还是被送出了皇宫。幸好萧淑妃也是世家女,亲族势力不小,便主动接了照顾公主的差事。
这宫女名叫叶玉,是王皇后宫里的人。被醒来后,两天的严加拷问,她就经受不住,把一切都吐了出来。
据她所说,她出身帝都贫穷人家,为吃饱饭而入宫,长相又不美貌,人也不聪明,进宫后一直被人欺负。有一次被人陷害,因此获罪于皇后,被王皇后狠狠的处罚了一顿后就一直怀恨在心。这次就听从王皇后的命令谋杀安定公主陷害萧淑妃,陷害不成功就直接谋划义阳公主。
于是,掀起这场斗争的萧淑妃成了最大的受益人,王皇后也被拉下了水。两人就叶玉到底是谁的人,开始扯了起来。
沈悦估摸着叶玉是萧淑妃插在王皇后那里的棋子吧,果真是业余。这次涉及的这么广,李治也是措手不及吧。
“义阳如果真的生了天花,然后爆出背后真正的主谋是萧淑妃,那萧淑妃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样想着,沈悦不由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不等沈悦出手,义阳就已经感染了天花,萧淑妃跟着也日渐憔悴起来,就像疯狗一样,逮谁咬谁。她现在统共两个女儿,还没有儿子,这要是因为自己的失误伤了一个,心里实在难受。
王皇后也因为天花案再次被推上了风浪尖上,李治原本就对她没多少感情,现在人证确凿,便想要废后,立武昭仪为后,然而在前朝却被以长孙无忌直接驳回。
废后之事不了了之,但是却出现了对武则天掌权的第一个好机会。
自从晋朝以来,世家整体权力大于皇室,皇室也只不过是一个单打独斗的世家。
因此以长孙无忌为首的元老大臣势力强大,李治的权力受到很大限制。这次的废后让李治看到了重振皇权的可能,于是武则天开始成为李治政治上的战友,“废王立武”重振皇权,打击元老大臣势力,成了接下来几年的李武政治主题。
“天花案”背后的真相已经不重要了,李治和武则天已经有了默契,携手并肩商议朝政。
首先,他们重赏首个明确支持“废王立武”的五品官员李义府,很多中层官员看到支持“废王立武”有利可图后,便立刻调转船头支持立武则天为后,形成了“拥武派”,打破了朝廷上长孙无忌一言堂的局面。
正在“废王立后”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义阳公主死了。
这如同一把干柴加进了烈火里,火势瞬间变大,成为了压倒王皇后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皇后进入了冷宫,武则天上位。
这时候武则天才敢说自己暂时安全了,之前她的身份是她致命的弱点,后宫觉得她是狐狸精,前朝觉得她是祸水。除了依靠李治,全力以赴等上后位,她别无选择。
登上了后位,这个身份问题就相当于过了明路,补齐了她的短板,谁也不能再用这个理由去攻击她了。
既然王皇后已经被拉下马了,呲牙必报的武则天怎么可能放过一直和她不对付的萧淑妃。
在义阳去世之后,萧淑妃有一天醉酒,在李治面前吐露出了真相。
当时李治的表情很是精彩,他知道“天花案”背后另有玄机,没想到竟然是他的解花语为了争宠陷害,连自己的女儿都狠心杀害。
于是萧淑妃被打入冷宫与王皇后作伴了。
这年李弘六岁,被立为太子。沈悦两岁,还是个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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