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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一个黛玉三个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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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阿哥就决定每次自己上早朝的时候把弘昼带过去,等着康熙下了早朝过去考察的时候也会在那里,反正康熙最多考察几个皇子和太子的儿子,其他皇孙他也不关心。

    康熙果然是不关心这些事情的,八阿哥打了个条陈他都没仔细看,就准了八阿哥家的小阿哥可以晚去念书。黛玉仔细看了作息表,从凌晨三点开始到七点,皇子们基本都在无逸斋里做背书这一件事情,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话又说回黛玉和弘昼被元春的人给截到了永寿宫去,由于福全病逝,湘云升级为裕亲王福晋的同时也在老老实实守孝,黛玉和这些表姐妹也有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对于元春黛玉是最陌生的一个,目前她的辈分比自己大,但两人根本没说过什么话。黛玉怀疑元春这段时间忽然找上自己,估计是王夫人又捣了什么鬼,所以一直都用各种理由推辞……

    元春这一年年满三十了,黛玉看得出她在宫里过的也是一般,比起良妃这样出身低但有儿子的妃嫔还有些底气不足。不过元春的确是和王夫人眉眼很像,因此黛玉从一开始就对她有点敬而远之。见到元春后,黛玉先是带着弘昼请了安,然后就听元春说道:“八福晋可真是难请得很了,本宫进宫这么多年,居然还是第一次和你单独说上话。”

    黛玉心里腹诽,之前你也没找过我说话,还不是看着太后不喜欢我?这怎么说的好像全是我的错了?便淡淡刺回去道:“不是有意冒犯贤母妃,只是孩子的事情实在是忙得脱不开身。”

    元春听到“孩子”两个字,脸色果然白了一下,回道:“八福晋不用如此拘谨,本宫没有怪你的意思。按亲戚算起,本宫和你也算是嫡亲的姑表姐没了,何必如此生分?来人,给八福晋和弘昼小阿哥看座。”

    黛玉刚坐下,又听元春说道:“不知八福晋是否与我的母亲有什么过节?论理这话不该我来说,只是八福晋,出嫁从夫,大学士府上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了,以前的事情也就算了。要知道你在这宫里的名声可是不怎么样的,可不要做什么让人说道的事情。”

    元春这也是直接把话说出口了,在她看来就是黛玉故意从中作怪的,她可是占着理呢,所以就没有再拐弯抹角的。而且元春抚养十八阿哥以来,也是有些自信心过度膨胀了,以前的她绝不会对着黛玉这么不客气的!

    黛玉听到这话惊呆了!黛玉觉得这元春也真是太搞笑了,还真拿起母妃架子了?叫她一声母妃不过是看得起她,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黛玉作为一个现代人,还真不至于对元春这样的庶母,和八阿哥毫无血缘关系的康熙的一个小老婆产生婆婆般的尊重!就算是惠妃、良妃,黛玉也从不会低声下气,故意去讨好什么,只是保持着一般的距离,这不是瞧不起,而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连八阿哥自己都和两个母亲关系都不是很紧密,自己上赶着去修复人家的母子关系做什么?反而容易好心办坏事!而惠妃、良妃对着黛玉也一向都是客客气气的,也不会摆什么婆婆的架子!

    至于宫里的事情,黛玉觉得以貌取人才是最傻的。太后一个无子无宠、守寡多年的老太太,又来自于不是很开化的蒙古地区,再加上地位又高贵,黛玉也不会去和她计较什么。其他的皇子福晋,平心而论,好几年的妯娌做下来,黛玉认为自己做人还是可以的,不管别人如何想,黛玉还是无愧于心的。话不投机半句多,黛玉也受够了那些无端地猜测。再说了,当初对着黛玉排挤的三福晋、七福晋等人,一个大儿子过世了,另一个一连生了两个女儿,都忙于妻妾争宠呢,当初妯娌间的小过节估计早被忘到脑后去了。

    像那些受到其他妯娌一致爱戴的人物,黛玉认为大概也就小说里面才会有这样的理想化,实际上生活当中,不是黛玉不想去做一个受更多人欢迎的人,而是这些满人贵女很喜欢先从她的相貌给她下定义,说白了这也不是德行上的问题,黛玉只能无能为力。面对元春这样半威胁半指责的话语,黛玉向弘昼使了个颜色,弘昼鬼灵精的立马反应过来,喊道:“额娘,阿玛还在家里等我们呢!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

    黛玉摸了摸弘昼的头说:“别着急,快了!”又对着元春,佯装面有难色地说道:“贤母妃,不是我不想多留,实在是……”

    元春似乎还不打算放过这个问题,正准备说话呢,黛玉直接继续道:“那我们就告辞了。”带着弘昼直接就转身走了。元春气得手直发抖,这黛玉也太不给她面子了!

    黛玉想到王夫人以前干的那些事情,根本就不想在永寿宫多呆上一秒钟。黛玉大概也能猜出来了,这回元春找上自己,恐怕又是王夫人在背后嚼什么舌头了,想到贾政那房那极品的一窝人,处处算计的王夫人,心机深沉的薛宝钗,大脑构造和别人不太一样的贾宝玉,黛玉觉得自己与目前的贾家断绝关系简直是最正确的决定了!

    倒是八阿哥家的小阿哥可以晚两个时辰去进学的事情,还是引起了皇家内部不小的震动。从阿哥到福晋再到阿哥的小妾,每一个都是望子成龙的,哪有像八阿哥家这么懒散的?八阿哥也是顶受了很大的舆论压力,像是胤禛就和八阿哥提出过不妥,认为他太惯着孩子,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八阿哥本身对于这件事也是将信将疑的,黛玉告诉他小孩子这么劳累容易对身体不好,他如今也是不知道究竟什么是对的了。黛玉承受的压力也不小,连良妃都和她拐弯抹角提过这件事了,隐隐也是指责黛玉的意思在里面……

    不过弘昼还是很争气的,这段时间有些流言也是传到康熙那里去了,康熙就心血来潮考了弘昼一两次,弘昼答得都相当不错,比起其他皇孙也是毫不逊色。康熙觉得可能是林如海家会教孩子吧,个个读书都不错,所以也就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去了。

    这下八阿哥可就神气活现了,无论什么时代,天下父母的心思都是相似的,自己儿子的成功就像自己的成功一般,当然了对于康熙这种特殊位置上的人要除外。

    康熙四十三年六月,四阿哥胤禛的嫡长子弘晖突然发病去世,年仅七岁。这下八阿哥可算是对黛玉说的话深信不疑了,也不再对胤禛的做法有什么想法了。

    弘晖去世之后,四福晋一下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老了十岁的感觉。黛玉这些年在皇家里看多了这样的例子了。大福晋生完嫡子没多久,自己没享到福就去了;太子妃没能生下儿子,剩下的只剩下太子妃这个头衔支撑着;三福晋原本是最得意的人,儿女双全,人人艳羡,结果几个月间一子一女就这么去了,只剩下一双儿女守着过日子;七福晋也没了刚进来的得意模样,一连生了两个女儿,她现在就唯恐自己和大福晋是一样的命运,或者比大福晋还惨,以后都没得生!嫁进天下最尊贵的人家,沉沉浮浮都属正常,现在十二福晋在妯娌之间最为活跃,十三福晋、十四福晋却都还在对付府上原本已有生育的侧福晋,但是十年二十年后会如何,谁又知道呢?十年前元春封妃的时候,贾府何等风光,元春何等风光,有分位有圣宠,但现在又如何呢?

    现在四阿哥府上,李氏已经被提为了侧福晋,风头简直要压过乌拉那拉氏了。黛玉十分关心的耿氏也与钮祜禄氏一同入府了,黛玉知道这些皇孙是有同名的,不知道会不会有另一个弘昼从耿氏肚子里爬出来呢?

    黛玉的几个弟弟,阿克敦准备继续考进士,阿楚珲则是入宫做了蓝翎侍卫,阿尔哈图也是继续读书。这段时间来往于侯府以及八阿哥府的人也是很多,现如今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全部都已经出宫分府,这下拉帮结派可是络绎不绝了。十三阿哥和四阿哥越走越近,十四阿哥却是和十二阿哥、三阿哥一伙连在了一起,明面上大阿哥和太子的争斗还在继续,实则依旧是暗潮汹涌。

    如今康熙去哪儿都要把太子带上了,康熙决定四十四年第五次南巡,这回只带上了皇太子胤礽以及十三阿哥胤祥。胤祥自从在索额图死前那年代祭泰山之后,一时也是风头无两,他目前和四阿哥一起站在太子身后,但具体怎么想的有诸多猜测。

    这次出行,李光地又被康熙点名夸赞了,眼看着又将得到重用。不过康熙每次南巡,经过黄河的时候都是一场重头戏,每每都让康熙头疼得很。这一条河怎么治都治不好,河工也换了一任又一任,康熙也觉得十分苦恼。

    三月,康熙到了苏州,曹寅呈上了《全唐诗》,随行的大学士马齐也被赐书,国子监的工程也将在年内竣工。康熙的心情也随着江南的富庶景象好了起来,又给自己的老师高士奇重新加了谥号,一路回京路上又赦免了好几处的犯人。

    回到了京里,康熙并没有休整多久,而是很快带着皇太后一起去畅春园了,对着底下的小动作仿佛视而不见。目前几个皇子都分别领着差事,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都入了兵部这个要紧之处。目前明显出现了皇子多、位置少的局面,这下连带着八阿哥在内的好几个小透明都只能领闲职。

    福全去世之后,内务府也没有皇室直系亲属来进行管理,康熙觉得这的确不是个事,正巧想起了八阿哥、九阿哥等人连年送的孝敬,又想着八阿哥办事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就把八阿哥给丢到内务府去了。

    内务府可是个得罪人又吃力的地方,新官上任又不能偷懒,这下子八阿哥的悠闲日子可算一去不复返了!

第五十回

    这一年的巡幸塞外,康熙呆的时间特别长;回来以后就一直心情郁郁;又把河道总督给臭骂了一通,就连琉球来使朝贡都没能让他的心情好转。

    事情也许就是处在喀尔喀多罗郡王觐见之后的;回京之后;十一月,康熙封了一个镇国公;让他前往推河策零旺布的居处驻扎,另外遣送了一个内阁侍读学士一起探听策妄阿卜拉坦的消息,如有举动;调集附近的喀尔喀兵马进行防御。

    做完这件事后,康熙就把李光地封赏为文渊阁大学士;近来李光地频频向康熙进言,可谓指哪打哪,当得一把好枪,让大臣们又胆战心惊,安分了不少。黛玉无法猜测康熙的想法,只是她总感觉康熙已经是隐隐有放弃太子的意味了,如今再也不让太子一人在京中监国,黛玉想起了很多后人对康熙的评价,在晚期的时候利用皇子之间的争斗,巩固自己的皇权,导致吏治败坏,国库空虚,眼看着就要成为现实了。而八阿哥目前掌管的内务府更是像无底洞一般,皇亲国戚开销颇大,黛玉觉得康熙就是瞅准了八阿哥刚开始赚了不少钱,就让他再为自己小金库多做贡献!不过八阿哥九阿哥等人做生意顺利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就是由于他们都是康熙的儿子。

    八阿哥自从上次发现黛玉的政治嗅觉还比较敏锐后,就也时不时拿些外面的事情和黛玉聊一聊,内务府的事情,八阿哥也觉得并不是一件坏事。如今皇子四处在拉拢人,像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三个关系本来就好的,合在一起可是不可小觑的,有人为了人脉,有人为了财力,总之也让八阿哥不胜其扰,还不如直接把钱都交给康熙,表示一下自己是老实的态度!

    有一次八阿哥正好问黛玉:“玉儿觉得形势会如何呢?”黛玉明白八阿哥含糊其辞想说什么,觉得这其实是个好机会,把自己知道的外挂说出来,就比了个“四”的手势。

    八阿哥十分惊讶:“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是他?黛玉其实也很好奇,从后世来看,这可以算得上一个谜了。当然,常规的说得通的解释也有许多,但不可否认的是,胤禛相比于其他皇子来说,并没有特别脱颖而出,伴随着“为什么是他?”的疑问,还有着“到底是不是他?”的质疑。不过黛玉明白,争储和守储有一点是相同的,都得学会忍耐,枪打出头鸟,第一批冲出来的一般很难有好结果,因此目前明面上活跃的,黛玉一个都不看好。胤禛有野心吗?从后世的结果来看,肯定是有的,但现在没有显露出来,这就已经是高人一筹了。

    当然黛玉不会把这一通说给八阿哥听的,只说道:“感觉会是他。”

    像这种一片混沌中摸瞎式的猜测,无论猜的是谁,总能找出一大堆论据来。八阿哥之前虽没仔细想过四阿哥的事情,也一下子自动脑补出了“胤禛能当上皇帝的一百条理由”,就笑道:“玉儿的意思是,以后要和他近点吗?”

    黛玉说道:“那倒不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只是别轻易开罪他就好。我父亲和他在一起共事多年,说他心眼小着呢!”

    八阿哥赞同道:“可不是?上次他家弘晖去世后,他半年都没和我说过一句话,也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他了,还是他自己觉得没脸?”

    黛玉说道:“人家儿子都过世了,心情自然不好了!”

    不过黛玉对着四阿哥真是相当佩服的,对人对己,可以看出他都是相当严格的一个人,也算是一视同仁了,这种忍耐力和一丝不苟的精神,黛玉对着八阿哥做了一番评估,的确是比不上!

    有的时候黛玉也在想,八阿哥到底适不适合做皇帝呢?就黛玉和八阿哥接触的情况看来,他自然是拥有很多其他皇子没有的优点的,而且也具备一定处理政务的能力。但黛玉觉得良妃的出身的确就像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一样,脱离这个前提条件讨论这个其实是没有意义的,没有这个出身,八阿哥不一定会养成今天这样的性子。这并非“能不能”的问题,作为一个皇帝来说,出身有缺陷的确不是一件有说服力的事情,尤其在康熙有那么多儿子的情况下。

    黛玉本身对于八阿哥要不要去争皇位自然是持否定态度的,她可没有一些穿越女的定式思维,来到古代就一定要翻云覆雨,成为宫斗冠军,站上紫禁城之巅,届时皇帝王爷纷纷醉倒在石榴裙下,左手搂帅哥、右手掌凤印之类的。先不提夺嫡失败的后果,历史上八阿哥的下场已经给人好好地上了一堂课了,就说当皇后和当皇子福晋完全是两个概念的事情。皇子福晋还可以按照一般人家做媳妇的角度去估量,如果是皇后的话,单说到时候如果两个儿子为了皇位争得你死我活的,黛玉觉得还不如自己先一头撞死呢!

    康熙四十五年,对于黛玉这些皇子福晋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宫里将有三个公主一同出嫁了。小叔子们的大婚不关这些嫂子们的事,但是小姑子毕竟也是女眷,以后说不准有机会还要打交道的,嫁的近的公主,有的时候出行都是可以随驾的!

    只是上一次有公主随驾可不是一场好的回忆,德妃的女儿和硕温宪公主,下嫁给舜安颜刚一年,在陪同皇太后出行的途中,中暑后病逝了,让皇太后悲痛不已,连饭都吃不下了!这些养在深宫中的公主们多数都是身娇体弱的,去了蒙古的往往早早过世,嫁在关内的长寿比例也并不多……

    不管怎么说,三个公主一同出嫁也算是一件大喜事了。公主们的母妃包揽了大部分的事情,而皇子福晋们就是跟在旁边帮帮手,更多的就是做做布景板,只是要经常到宫里报道。和硕纯悫公主、和硕温恪公主、和硕悫靖公主的额驸也纷纷出炉,尤其是和硕温恪公主,将在七月由康熙亲自送嫁去蒙古,温恪公主是十三阿哥胤祥的同母胞妹,二十岁的她将先于二十二岁的纯悫公主出嫁,纯悫公主婚期定在九月,和硕悫靖公主再晚一些。

    二十二岁刚出嫁的公主,黛玉真觉得纯悫公主说不定是早就被康熙忘在脑后了,她嫁的地方也最为偏远,是漠西的喀尔喀部。黛玉今年也不过二十五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不过相比于蒙古恶劣的条件,这些习惯在宫中生活的公主们,也许晚点出嫁对于她们反而是件好事吧?

    纯悫公主是让其他两位公主羡慕的,因为她的额驸定了一等男孙承运,其实额驸是什么职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将不用前往那荒凉的大漠了。

    在康熙朝的这个时期,蒙古还没有发展成为一地的公主坟。康熙同辈的姐妹当中,直系血脉的和硕恭悫公主,以及顺治的三个养女中的和顺公主、柔嘉公主都是嫁在关内的,结果一个个都是英年早逝了,分别活了二十二、三十三、四十四岁。而由如今皇太后抚养的,顺治的养女和硕端敏公主,反而到现在依旧活的好好的,有时候皇太后跟着康熙出巡到塞外,还能见上一面呢!

    而康熙的女儿当中,出嫁后过世的也就只有嫁在京中的那位倒霉的温宪公主,其他几位公主在蒙古都活的有声有色的。当年的那位和硕恪靖公主,如今已经在漠西一带算是威名远扬了,八阿哥上次出巡塞外回来都是对她一片佩服之声。黛玉自忖,就算自己处在她那个境地,有着现代的眼光和对历史的了解,也不见得能比这位公主做得更好吧,果然是不简单!

    四十五年二月,康熙巡幸京郊,命胤眩⒇返i、胤禛、胤禟、胤祥随驾。八、九、十酱油三兄弟,五年来只有胤禩曾经跟着出巡塞外一次,这回九阿哥也是兴高采烈,跟出去放风一样。

    黛玉已经和八阿哥捣鼓出了一个列表,上面每次康熙出行如果带了皇子,就在皇子底下打个勾。从康熙三十七年七月盛京谒陵开始,十三阿哥胤祥这已经是连续第二十五次在出巡中出行了,早已经超越了八阿哥之前出巡次数的累计了,如果是在言情写文,他都可以得全勤奖了。太子胤礽则是从康熙四十年二月巡视京郊开始,最近的十六次出行中出席了十五次,只有去年年底前往孝陵没有随行。八阿哥从出生到现在,跟着出巡的次数也就十五次上下,黛玉觉得康熙的心眼也真够偏的,无论喜欢还是讨厌,几乎都只能容得下几个人,其他的儿子经常性就被忽略了。

    当然了,五阿哥、七阿哥都和八阿哥不相上下,九阿哥、十阿哥加起来出去的次数都不到十次,自动被淹没在了几颗光辉耀眼的明星底下。黛玉和八阿哥推测,一般来说,康熙要去塞外的时候才会把八阿哥想起来……

    结果康熙四十五年巡幸塞外,八阿哥又一次被排除在随行名单之外,算是预测失败了。黛玉本身是很想去塞外看看大漠风光的,只是之前要么是孩子还小,要么是女眷不能随行,没能如愿。

    黛玉成天往宫里跑,倒是让八阿哥府上的其他女人们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实际上黛玉进来这么些年,并没有怎么打压过她们。黛玉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八阿哥偶尔会去她们那儿,第二次怀孕的时候就已经不怎么去了,目前一个侧福晋和三个庶福晋,都像是府上的摆设一样。黛玉曾经问过八阿哥是否要让侧福晋管些府上的事情,八阿哥否决了,说让她们绣些衣物就好了。

    当然了,黛玉本身也是对着毛氏和王氏的家人多加照顾,这两位比黛玉年纪还大不少,如今早就已经歇了其他心思了。而新进来的两个格格,进来几年也没见到八阿哥几次,一开始对着黛玉还是颇有怨言的,后来发现没法对付黛玉就算了。现在八阿哥下午闲在家里,黛玉要去宫里做布景板,她们又心思动了起来。

    府上发生的事情都逃不过黛玉的眼睛,黛玉其实觉得挺无奈的。按理说这些女人争宠没有道义上的错误,但自己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丈夫也是心安理得,两方都没错的情况下发生矛盾,黛玉只好无情地打击她们了。目前膝下有嫡子的皇子嫡福晋可不多了,大福晋自有嫡子但自己去了,三福晋有弘晟,十四福晋虽然进门最晚,但也有了弘明,算下来就数黛玉福气最好了。这当然不是黛玉的功劳,主要还是要感谢八阿哥的。

    先头的温恪公主已经跟着康熙和自己的哥哥胤祥,以及大批嫁妆走了。十二福晋在六月二十六生下了一个嫡子。马齐的女儿嫁进去五年,终于开花结果了,十二福晋本来就隐隐显露自己出身比别的妯娌都高贵,娘家更硬,这下更是得意万分了!黛玉的父亲虽说比马齐爵位高、官位也压过一点,但十二福晋也没对黛玉特别另眼相看,黛玉估计她大概自诩是上三旗出身,自认为是压过了自己的下五旗出身?

    之后的两位公主也相继嫁了人,十二阿哥府上的百日宴办的热热闹闹的,结果在百日宴上,刚出月子没多久的十二福晋又被诊出怀了身孕。目前十二阿哥府上已经有一子一女了,再来一位就要超过八阿哥府上孩子的人数了!

    黛玉有些担心,如果以后康熙拿着子嗣的问题说嘴怎么办呢?不过黛玉又想到,胤禛府上目前也就只有两个儿子,他比八阿哥岁数还大,也没看康熙去指责他什么的。黛玉这么些年充分意识到,康熙是很忙的,没工夫搭理所有的皇子,历史上的八阿哥要不是惊天动地地搅和,把康熙都给吓到了,估计康熙一年都不见得想起他几回,和五阿哥、七阿哥等人一样,最后也就是做做史书上的路人甲……


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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