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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恶俗女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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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长?忍足学长?”
  听到她有气无力的声音,迹部景吾眉间紧蹙,“上车,本大爷送你去医院。”
  这样冷言冷语的课不算上好方法,忍足侑士暗笑在心,“以安,刚听到你说感冒,我们有些担心,所以过来看看你,顺便送你去医院。”说着,他往后指了指。
  车子已经停在门口,以安没有刻意去拒绝他们的好意,心里微微触动,“谢谢!”
  说话间带上了门,以安匆匆往前走,脚下不注意,身体晃荡了下,迹部景吾伸手扶住,“小心点看路。”
  以安笑了笑,打算抽回手,但迹部景吾却没放开,触及他脸上的些许担忧,以安心里微为熨帖,下意识地没再去挣扎,随着他上了车。
  “很难受吗?”车一路平稳,看着以安满脸通红,迹部景吾脸色微沉,问道。
  “还好。”以安摇了摇头,若不是她的声音太过沙哑,还能增加一点说服力。
  话音刚落,她诧异地看着迹部景吾伸手触上自己的额头,然后脸色更沉,“发烧了,开快点!”
  他放下手,以安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也不知道是感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其实还好吧。”
  迹部景吾不置可否,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她,语调轻和,“先喝一点,会舒服些。”
  饶是忍足侑士的接受力,此时也忍不住诧异,他大概是真的没有看错人,在他眼前真的是傲到家的迹部景吾吧?
  “谢谢。”以安不自觉地地垂下视线,只盯着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
  其实感冒什么的有时候其实不错?忍足侑士脑海里下意识地晃过这个念头。
  车平稳地停在大学附属医院,下了车,忍足侑士带头往里面走,“之前跟我爸联系过了,直接去三楼。”
  迹部景吾闻言,与忍足侑士相视一眼,传递了他的感谢。
  忍足侑士嘴角一勾,感谢?这话此时由以安来说才算合适的吧。
  以安没注意他两的神情,盯着地面看,就怕再一失神摔上一跤,而对于迹部景吾自动自发的扶着她,以安下意识地选择了忽略。
  忍足瑛士眉目间与忍足侑士极为相似,但身上多了一些温文尔雅的气质,说话更为谦和,简单地问了情况,他再次对以安详细问道:“什么时候开始难受的?”
  以安想了下,“今天早上大概八点钟的时候,醒来觉得头很疼,喉咙很干,鼻子也有些堵塞。”
  迹部景吾在旁边听着,脸色变了变,八点钟开始难受,十点多才想起来去医院,可真会照顾自己!
  显然忍足瑛士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有些责怪道:“之前感冒应该没这么严重,应该早点过来的。”
  对着他的善意,以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的时候泡了一杯感冒冲剂,以为睡一觉就好了。”
  “只是没想到会更严重。”忍足瑛士调侃了句,把医疗卡递给忍足侑士,“去楼下拿药,”说着,又准备起身,迹部景吾快上一步,走到旁边饮水机旁倒了一杯开水过来。
  “挺本事啊!生病时都可以自己下论断了。”
  以安抬眸看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心虚,小声嘟喃了句,“我以为小感冒而已啊。”
  没多忍足侑士上来了,带着一包药,忍足瑛士接过放在桌子上,对迹部景吾嘱咐道:“这些是饭后半小时吃的,一天三次,这些是饭前半小时,也是一天三次,这冲剂也一天一包,早上吃。”
  迹部景吾认真地听完,“本大爷记住了。”
  以安眨了眨眼,下意识地茫然,她生病,忍足瑛士却莫名地嘱咐迹部景吾?另外,她之前怎么会认为迹部景吾对长辈有礼貌?他对原慕夏谦称“我”,其实是意外吧?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熬夜什么的特别伤身体,我现在就觉得我哪哪都不对劲,何况以安妞熬了那么多天,垮了吧垮了吧。。。。。。


☆、50章

  以安本身就是昏昏沉沉的;有些木讷地由迹部景吾带着进了医院;然后又十分木讷地随着他出去。
  刚踏出医院大门;冷风直往脖子里头灌;以安不自觉地哆嗦了下,压了压衣服的领子。
  迹部景吾利索地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穿好!”
  他眉眼尽是温和,不曾流露出一丝的不耐;以安愣愣地看着他;下意识地随着他的话伸手套进袖子。
  迹部景吾表情微松,帮她把大衣的帽子戴上;随后系上带子;满意地审视了下,才松开手,走到她旁边。
  “感觉好点了没有?”
  其实药的作用真的没那么快,以安眉梢微扬,想调侃上一句,最后却只剩下安慰人的肯定,“好多了!”
  “好歹注意下旁边还有人呢!”忍足侑士的手搭在桦地崇弘的肩膀上,戏谑地调侃他们。
  迹部景吾余光扫过他一眼,耳根微红,但表情依旧平静,不疾不徐,“箱根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气候温暖,景致怡人,配得上本大爷的品味。”
  忍足侑士先是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嘴角微微地抽搐。
  迹部景吾漫不经心地看着路旁随风飘动的落叶,“最近天气变化得快,不过箱根那边树木依旧……”
  “得!”忍足侑士认栽,“你们聊你们的,我安静!大可把我当成路人甲。”
  以安忍不住勾起嘴角,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摸出手机。
  “以安,今天中午公司有客户,我跟你爸就不回家了,你自己去外面吃好吗?”原慕夏温和的声音自耳际响起,以安怔忡了片刻,心里竟漫开了些许的酸涩。
  “知道了。”以安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较早上已好了一些,至少嗓子不再那么难受了。
  “怎么了?声音怎么那么沙哑?”原慕夏关心地问着。
  以安不自觉地浅笑,说不上来心头一时是什么感触,“嗓子有些不舒服而已,看过医生了,没什么事。”
  闻言,站在他身旁的迹部景吾朝她看去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那好,你好好照顾好自己,早点吃饭。”原慕夏虽有些担心,但听她说的不严重,就放下了心,嘱咐了一句。
  “嗯,知道了,我还能不照顾好自己啊。”以安笑着调侃了一声,就准备挂电话了,但下一瞬却诧异地抬眸,手机已被迹部景吾舀走。
  “阿姨,我是迹部景吾,之前跟您打过照面。”迹部景吾不紧不慢地说着,看得以安有些无措。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车门,稍稍退了一步,示意以安上车,口中跟原慕夏寒暄着。
  忍足侑士挑了挑眉,唇线微微上挑,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应该自觉一些?
  所以,不等迹部景吾开口,他状似突然想起还有事没做一般,懊恼地叹了一口气,“小景,以安,抱歉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就不跟你们一道了。”
  迹部景吾不置可否,瞥了他一眼,坐上车,等桦地崇弘上来后,车平稳起步。
  寒暄了差不多了,迹部景吾适时转过了话题,一点也不显得牵强。
  “阿姨,之前似乎听到您说让以安自己吃午饭,那您应该会允许让以安跟我一起用午餐吧?”迹部景吾谦和地说道。
  以安好不容易晃过神,伸出手,示意了眼自己的手机,比着口型,“还我!”
  迹部景吾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嘴角一勾,“谢谢阿姨,以安今天发烧有些厉害,我会尽力照顾好她,阿姨也请放心。”心里预知对方大概会惊讶和担心,他才愕然的以安望去,轻笑着说道:“阿姨,以安不想让我再说下去了,那只好下次有机会再跟您联系了。”
  说完,他慢条斯理地将通话中的手机放到以安手里,好整以暇地倚在靠背上,闲适地眯起眼睛,“去滕里!”
  以安瞪着自己的手机,半饷才放到耳边,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妈妈。”
  “迹部说你发烧了?”才刚一通上话,原慕夏就连番地发问,“几度?医生怎么说,头疼吗?”
  以安有些反应不及,但表情却不自觉地柔和,“妈,不严重啦!只是有些温度而已。”
  这么说原慕夏还是不太放心,差点就要跑过来直接看她,好不容易才打消了这个念头,最后却还是迟疑,“真的不严重?”
  以安下意识地摇头,却一下子意识到原慕夏又看不见,对着迹部景吾微微窘迫,“真的不严重。”
  “我不放心,也不晓得你怎么想的,缺心眼哦!发烧了也不说一声!”原慕夏这回有脾气了,数落着她,“让迹部接电话,让他跟我说你是什么情况。”
  以安扶额,朝假寐的迹部景吾望去, 动作僵在那里。
  “以安,快点!”
  那头又在催促,以安盯着迹部景吾看,还好后者没真的睡着,瞧见她的反应也能猜出是什么情况,伸手从她手里接过手机。
  “阿姨……”
  好一会儿迹部景吾才挂掉电话,把手机还给以安。
  以安抿了抿唇,有些疑惑,“你干吗跟我妈说我发烧了?她好像很担心诶。”她平素的口气都是微带固执和强硬了,现在,却不自知地轻和。
  对她的疑问,迹部景吾回以浅笑,“本大爷打的这个电话不正是你希望的?”
  以安滞住,心绪一时起伏,她张了张口,却说不出像样的反驳来,不就是她希望的嘛!半饷,她稳了情绪,强硬道:“希不希望是我的事,起码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原以安,”迹部景吾眉头皱了下又松开,低低地笑了声,“你这人怎么这么别扭?”
  以安迎上他的目光,默然,忍不住移开视线,“那也不干你的事吧。”
  迹部景吾顿了片刻,坐直了身体,微微欠身向前,两人的距离由此缩近,“有精力跟本大爷唱反调,看来好了许多?”
  说话间,他的手朝以安的额头伸去,却留有一丝距离时堪堪停住,收了回来,倒过一杯热水捂着。
  以安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心里的紧张微缓,双手不自觉地摩挲着,低垂着眼眸。
  气氛一时安静,车不久后停了下来,以安下了车,已不知道她到底是到了哪个地界,面前只剩下一个精致到微显浮华的招牌——滕里。
  “发什么愣,进去。”迹部景吾看了她一眼,看她的脸色已没之前那么红,心下微松。
  以安默然跟上,坐到包厢里忍不住左右看着,这个地方精致怎么看的不像是一个饭馆。
  没多久,菜上齐了,看着桌子上的荤菜,以安一早就没吃东西的胃突然就作用得厉害,看迹部景吾拿起筷子,也忍不住跟着拿起筷子,朝摆在跟前的牛肉沙拉伸去,在半途被横空的筷子截下,以安转过头,无解地望着迹部景吾。
  “不是说跟我一起吃午饭,该不是让我站在一边看你吃吧?”以安眉梢微扬,顶了一句。
  “那不至于。”迹部景吾轻笑,一边对服务员示意,见服务员将燕麦粥放在以安面前,开口说道:“这才适合你。”
  以安眉头耸动了下,撇了撇嘴,“所以你是准备一个人吃大餐,一边勾起我的食欲,一边让我喝粥?”
  迹部景吾笑意略深,慢条斯理地动着筷子,默认了。
  以安有些不服气,拿起菜单看了起来,又默默地搁到一边,显然在原慕夏的监控下她的零花钱不会多到支付这个天价,所以她最后折了腰,喝起粥来。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燕麦粥还养生呢!燕麦粥的温度刚刚好入口,煮得很入味,最后以安没花上多久就吃完了整碗粥,满意地吁了口气,才注意到迹部景吾压根没动过几下筷子,一时尴尬。
  迹部景吾莞尔,“看来精力是很不错啊!”
  以安撇了撇嘴,笑了起来,“没办法,没那公主的命,却生了公主的病,还指望我有公主般的挑剔啊!”
  迹部景吾吃了七分饱,搁下了筷子,“不错啊,挺有自知之明。”
  说完,迹部景吾倒了一杯开水递了过去,把要吃的分量准备好给她。
  以安接了过来,不觉矫情了一把,“谢谢!”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客气。”
  等桦地崇弘也吃好了,一行人并站起来离开,并肩走了一会,以安不自觉地转头望向迹部景吾,一定是今天迹部景吾过于温和,她才觉得自己说话作态有些过分。
  踌躇了下,她开了口,却转开头,不去看他,“我觉得大概每个人生病的时候都希望被人关怀,虽然名义上说不想让别人担心。”
  听到这里,迹部景吾眼底闪过些许笑意。
  “我觉得我大概也不能例外,只是不好意思对我爸妈开口,所以……谢谢!”
  “你这人自相矛盾到无边了。”迹部景吾不禁轻笑,戏谑了一句。
  以安瞪了他一眼,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不正是矛盾。迹部景吾余光落在她身上,步伐不紧不慢。
  原以安这个人,极度自信,却又极度自卑,谨慎到每个生活习惯中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愿意从这个茧中爬出来。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注视,以安狐疑。
  “没事。”迹部景吾轻摇头,口气几分轻快,“刚刚好像碰上了几个冰帝的学生。”
  以安有些茫然,坐上车才发现什么地方不对劲,看来她的流言又得狠狠地添上一笔,这回闹得大概要更狠。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到一句话,遇强则强,于是以安遇弱则更弱吗?
  各种羡慕嫉妒恨!我默默泪奔~~~
  温馨完了,还是要回归一下的,以舒同志也好久没冒泡类~~~~~


☆、51章

  跟迹部景吾道别;以安踏进房内;反手带上门;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些许的笑意;目光落在手中的药包上,表情柔和。
  以安的悦然落在以舒眼底只能是再刺眼不过,她目光禀然地盯着她一会,冷冰冰地开口:“你看起来挺好,远远用不着他们担心。”
  他们指的是谁不用多说。冷不丁听到以舒出声;以安心里咯噔了下;抬眸对上她的目光,微显得不耐;让过几步从她身旁走去。
  恰恰是这种不耐让以舒更为失控;她径直几步横在她面前,“怎么不说话?”
  以安随之停下,好不相让,“不然你让我说什么?”
  虽然好了许多,但声音的沙哑很容易听出来,以舒怔了怔,勾起嘴角,嘲弄道:“看来是真病了,不像是装的啊!”
  听到她的话,以安目光清冷下来,不疾不徐地回敬:“占了你的福气。”
  以舒眼底暗沉,嘴边笑意更深,“是吗?不过我的福气也不是别人想占就能占的走的,勉强占着到最后还是得全部让出来,做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才好,最后才不会输得太难看。”
  她话中的意味以安听得出来,在以舒的目光下,以安突兀地笑了出来,显得微微恶劣,“勉强占着?那到底我享用过了,你最后非得要我用过的东西,还真是好心胸。”
  以舒一滞,目光更显凌厉。占了口头上的优势,以安收回目光,好整以暇地越过她身旁往里走。
  “晚上想吃什么?”
  莫名的一句话,以安有些不确定,探究地回过头。
  以舒倒是笑了,但多显得讽刺,“我还不至于在这点上跟你过不去,爸那样叮嘱我回来好好看顾你,我还能对你动什么手脚不成?”她慢腾腾地踱步至她跟前,直视着以安,“还是你就这么害怕面对我?”
  她的话句句都试着激怒以安,但以安只蹙了下眉头就没多大的感触了,“原以舒,你嫉妒我。”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以舒表情一僵,有过片刻被戳穿的不堪后已被盛怒取代。
  “既然是爸爸叮嘱你的,那你就随意准备吧,反正……”以安淡淡地收回视线,转身缓步往前,“我也没对你抱着什么希望。”
  明明每次她刚以为自己占了点上风,却只须臾间被几句话弄得狼狈不堪,这种情绪转换间以舒有些失控,忍不住抓住点什么来证明自己,“原以安!”她提高了声音,胸膛猛地起伏着,“我进爸的公司了。”
  以安自然听到了,她曾经想到的事情没道理原以舒想不到,之前也不过是她太过自以为是,现在进去能做什么?帮某个职位打打下手?整理整理文件?还是端杯茶送杯水?或者还能跟原以舒闲暇时拌拌嘴,闹几个茶余饭后的笑话出来?
  亏她之前觉得自己认得清楚,却忘记了她到底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未成年。
  关于这些事情,迹部景吾比她看得清楚,而原慕夏亦然,否则,为何原以舒进了公司,而原慕夏却没有任何跟她提起的意愿。若是原以舒想要靠这个来刺激她,抱歉,她最初就站错了位置。
  想通这些,以安自然没做停留,径直走进了卧室,把嘈杂彻底隔绝在外。
  以舒的神色变了又变,表情从盛怒、不甘后彻底沉淀下来,只是心里恨意不减,彼时以安已由于药物副作用和身体的疲惫入了梦乡。
  至以安转醒,已经是四个多小时后的事情了。此时浑身舒爽了不少,那种疲乏感也消了下去,只是大概之前被子悟到太紧,后背都出了一层细汗。
  洗了澡个出来,以安擦着半湿的头发,走过来开了门。
  “出来吃饭吧。”远没有任何针锋相对的意味在,以舒只清淡地落下一句,似乎刚刚的对话没有发生过一样。
  以安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心里多了分警惕。比起第一次见到以舒,这个时候的她显然更让她觉得防备,或者说,以安觉得可能是她对以舒的态度出了问题,她这是在潜移默化间给自己培养了一名对手吗?
  以安下意识地在心里嘲弄了自己,把毛巾放在一边,坐在饭桌前。以安不自觉地先是打量了一下饭菜,不得不说菜色很丰富,却大多偏素,看起来清清淡淡的,照顾到了她的身体。
  只是为什么?以安觉得她大概有些戒备过甚的不良反应,不然这么好端端的饭菜摆着,她何必想东想西地让自己不安生。
  “怎么?觉得饭菜不合口味?”以舒开口刺了她一句,“不然你来做,不说都忘了,你还没学会怎么烧菜的吧。”
  以安这会倒觉得正常了,果然原以舒就不会让她过于舒坦,但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横着,还是说习惯了原以舒对她横眉竖眼之后习惯不了她给自己做饭这么温馨的事情了。
  “放心,祸害遗千年,吃不死你!”以舒吞下口中的食物,横了她一眼,“你不吃却到时候可别说我没做过。”
  以安看着她一口一口缓缓地吃着,心里找不出任何可以质疑的地方,硬躇在那里,倒是她太过小家子气了吗?
  她想着,拿起筷子,准备夹棵青菜,门铃在此时响了起来,以安下意识转过头,自然没看过以舒眼里淡淡的遗憾。
  以安起身开门,门外的男生一身整齐的制服,干净大方,胸牌刻着滕里两个字,见以安出来,礼貌地笑着,把手里的餐盒递过去,“您好,是您的燕麦粥。”
  以安怔忡了片刻,下意识地接了过来,一下子就猜想到是迹部景吾帮忙叫的,眼底不自觉地闪过柔色,“谢谢,多少钱?”
  “迹部少爷已经结过了。”男生笑声应道,从口袋里掏出小巧不失美观的菜单,自己翻过几页递给以安,“这是滕里的粥品,明后两天您想吃点什么,我们会给您及时送过来,早上八点,中午十一点半,晚上五点可以吗?”
  明后两天?以安诧异,摆了摆手,“不用了,我明后两天不在家。”
  “那您给我一个地址,我们及时给您送过去。”
  “不好意思,我要去学校上课,到时候直接去学校吃就好。”以安报以歉意。
  “但是迹部少爷没说你得上课啊!”男生莫名,摸了摸后脑勺,“不然您问过迹部少爷再给我们一个电话好吗?”
  以安额角抽搐了下,也不能老让人在那边杵着,点了点头,“好的,谢谢!”
  看着男生走远,以安走到客厅打了个电话,一会儿后电话接通。
  “外卖是你帮我叫的?”
  “嗯。”迹部景吾应了声,此时他正在球场上,跟对面的人比了个暂停了手势,走到了场边。
  “谢谢。”本来是没什么的,但听到迹部景吾肯定,以安却下意识地紧张起来,稳了稳才问:“明后天你也帮我定了?我只请假过一天,之前要去上课。”
  “本大爷跟安倍老师说过,你后两天也去不了。”
  迹部景吾笃定的声音自耳际响起,以安愣了愣,反应有些慢半拍,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鼓不起怒气,只是微微的郁卒,“我已经旷了一天的课。”
  “补习就那么重要?”迹部景吾明显不以为然,“补习不过是把原本学过的东西再来来回回地重复,再听一次对你有帮助?”
  以安沉默了片刻,“对你肯定没有帮助,但对我却不一定没有帮助。”
  迹部景吾莞尔,低声浅笑,“行了,要是你在乎那么两三天的课,那以后本大爷亲自给你补回来。”
  这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自信,以安再一次沉默,“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身体已经好了很多,我可……”
  “不然你自己跟安倍老师通电话,告诉他你不请假了,之前只是个……”他沉吟,“不大不小的意外?”
  以安表情瞬时僵硬,这个提议还真是绝妙,“不打扰你,我挂了,再见!”
  放到电话,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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