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夺锦-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古怪的很,”草儿边摆饭边说道,“今日的早饭比往日精致的多,且都是滋阴补身安神的东西。”

木儿忙抢过草儿手中的一碗红枣粥轻嗅了下,微微皱起了眉头。

是上好的红枣,上好的粳米,气味很正,没有掺任何东西。

“木儿!”靳宜安坐在桌边不悦的唤道,因为她看到木儿将饭菜单独盛了一小份出来,又想亲身试药。

“姑娘放心,奴婢有分寸的。”木儿不在意的笑笑,“毕竟夫人再如何尊贵,也只是靳府后宅的主母,娘家也是普通的显赫门第,应该是弄不到太过离奇的毒药的,想必这饭菜里什么都没有,奴婢这么做也不过是谨慎些罢了。”

靳宜安随手舀起了汤匙,草儿木儿两人还来不及阻止,她就已经吃了一口粥,看到她们两个紧张的样子,她笑道:“既然木儿都说了这饭菜里可能什么都没有,那还怕什么?倘若这些天送来的饭菜全都是这样,难道我要为此而不再用饭?没毒死我,倒先饿死我了。难得这么丰盛又美味的饭菜,就算是毒死,我也认了。”

草儿忍不住笑了:“看姑娘说的,好像几辈子没有吃过饭似的。”

“你家姑娘可真的是几辈子没吃过好饭看见这些当然急了。”靳宜安笑道。

至少她那十几年里,的确没有吃过这样精心整治的饭菜。

到了上午,饭菜更是丰盛了,几乎全是精心搭配的滋补食材,还有药膳。

“都是好东西,而且干净得很。”草儿心里的疑惑越加深了,忍不住说道,“奴婢去问问厨房的人!”

谁知厨房的人却答道,因为大姑娘身子骨一直不好如今又在赶绣嫁衣,夫人怕大姑娘身子吃不消,特地交代要给大姑娘补身子的,且大姑娘要嫁给忠信伯府的二公子为正妻,为了稳固地位,定要早早的诞下嫡子,所以才特地给大姑娘住了药膳调养身子。

对此,草儿不屑一顾,板着脸对木儿说道:“她若是这么好心,我明儿就把自己脑袋摘下来吃掉。”

别说是草儿她们了就连厨房的人都不敢相信,毕竟二姑娘打了大姑娘,大姑娘关了二姑娘,这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事情,这二姑娘刚走两天,夫人就这么疼爱大姑娘,谁能想得到?真心疼爱大姑娘的话,大姑娘头先那十几年又是怎么过的?因此,厨房的人战战兢兢,生怕夫人想借此对大姑娘做些什么……比如饭菜里多放一点作料。

然而,并没有人下手,而大姑娘吃了两天也没有闹出任何事情来。

难不成真是夫人转了性?看大姑娘即将出嫁想要挽回一点母女情分?毕竟二姑娘嫁了那个还是白丁的表少爷,而大姑娘要嫁的那位,虽然纨绔点,却是早早就有官职在身的了。

“人若反常必有妖。”木儿轻哼了一声,“夫人绝不会是变了心意,还是想想她这么殷勤给姑娘补身子是为了什么吧。”

“眼看不到十天,夫人定是开始急了。”草儿用筷子拨弄着预留出来的小份饭菜,“全是滋补和安神的东西夫人到底琢磨什么呢?不过只要饭菜里没下东西就好,姑娘前几日赶绣嫁妆费神现在又要为老太太做衣裳做鞋,这些饭菜倒是来得很适时姑娘这几日睡得安稳多了。”

“这倒也是,至少不会像前几天那样稍微一点动静就醒来了。”木儿点点头,忍不住笑道,“就连我们两个的饭菜都比过去好了许多,倒是便宜你了······诶?”她话未说完,忽然就心头一动。

草儿奇怪的问:“怎么了?”

“等等······”木儿皱着眉,努力想要将脑子里的念头理清楚,“我们这几日的饭食也多多少少都有些安神的药膳吧?”

“是,厨房的人说是给姑娘做过以后余出来的。”草儿点头道,“有什么不妥么?”

厨房那群人,送只麻雀进去都恨不得拔下来半边翅膀再端上桌,怎么会特地把余出来的上好食材用给她们两个?再说了,怎么会这么巧,余出来的都是安神的药材,滋补的偏都分量正好?就算是厨房的人把多出来的滋补药材扣下了,那为什么不连着安神的药材一起扣?

听木儿这么一说,草儿也收起了懒洋洋的劲头,连忙将今天晚上端给靳宜安的饭食好好查看了一遍,尤其是那些滋补的药材。然而,还是什么都没有。

 

“草儿,姑娘已经睡下了么?”木儿站起身,即使这些饭食真的什么都没有,她们也不该就这么放宽了心可是夫人交代下来的东西。

“姑娘沐浴后说要早些休息,已经睡下了,明兰守着呢。”

“走,看看去。

进了靳宜安的房门,两人立刻放轻了脚步,但已经惊动了正在外间借着烛火做针线的明兰。

“不是说今晚我上夜么,你们这是?”明兰不解的问。

“姑娘已经睡下了么?”木儿小声问道。

“睡了,睡得极沉呢,方我失手跌了剪子都没惊醒她。”

姑娘一向睡得浅,别说跌了剪子,哪怕脚步声重一点,她都会醒过来的。木儿眉头越皱越紧,忍不住靠近里间的门重重的咳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里面传来靳宜安迷迷糊糊的声音:“···…谁?明兰?”

木儿这才轻声答道:“奴婢是木儿,来和明兰舀东西,姑娘歇着吧。”

然而里面却没传来说话声,听那均匀的呼吸声,想来是又睡着了。

“到底怎么了?”明兰被木儿弄得一头雾水,实在搞不清楚她吵醒姑娘做什么。

“我猜,夫人的阴谋不在饭食里,而在我们身上。”让草儿守着靳宜安,木儿拉着明兰到门外,小声说道,“这几日,夫人改了姑娘的饭食,还有我和草儿的饭食,全都是滋补安神的东西,她可不会好心帮咱们调养身体,定是借着这个来害姑娘。如今姑娘比过去睡得沉了许多,轻易吵不醒她,这虽是好事,可夫人绝不是为此才给姑娘调养身体的,而且我和草儿的饭食里也都是安神的药材,我怀疑,夫人的目的是让我们睡得更沉,从而做出某些事情。”

明兰一惊,忙问道:“难道她是想趁此来让人暗算姑娘?这也太过了些,纵使咱们睡得再沉,动静太大了也会醒过来的。”

“夫人肯定还有别的手段,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想要怎么做。”木儿轻轻咬了下手指,正如明兰所说,即使她们睡得沉了,只要动静一大,她们还是会醒来的,夫人若真是想要硬来做什么事情的话,那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了。更何况姑娘出嫁在即,老爷很是在意,不会轻易让姑娘出事的,夫人明着害了姑娘,定然会激怒老爷,齐哥儿和四姑娘还小,夫人不会做自掘坟墓的事情。

“如果夫人真的是想对姑娘下手,那咱们可拖不得,眼看姑娘不到十天就要出嫁了,在那之前,夫人定会下手的。”明兰急得在地上转了几圈,拉着木儿说道,“既然夫人是想在这里动手,那在这之前,咱们让她找不到姑娘怎么样?”

木儿没有听懂,奇怪的问:“找不到姑娘?什么意思?”

“夫人既然想让我们睡得沉一点,定然是不想惊动太多人的,只要姑娘睡在别处,夫人的人来了找不到姑娘,也只能悄悄的离开,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到处搜寻吧?”

“咦?这倒是有点意思。”木儿眼睛一亮,连忙拉着明兰凑到一起小声嘀咕起来。

第二天一早,靳宜安刚换好衣裳,就听了木儿说的话,忍不住诧异的道:“不必如此吧?”

草儿可怜兮兮的望着靳宜安:“好姑娘,您就当是心疼我们,忍了这几日吧,横竖也就**天了,奴婢的屋里收拾得很干净,这个时候,您就别嫌弃奴婢了。”

“我哪有说嫌弃你,我只是觉得这样也太小心翼翼了。”靳宜安好笑的敲了草儿一下,“哪里就用得着这样了。”

“用得着,用得着,”草儿揉着额头连忙说道,“万事小心为上嘛,在没有揭破夫人的阴谋前,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的。”

靳宜安看看木儿和明兰,两人也是一脸的赞同,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点头道:“好吧好吧,就依你们,倒是木儿你可怜了,听说草儿睡相很不好?”她们竟然要她这几天晚上先睡到草儿床上,草儿则是和木儿挤一张床,而她自己的房间空出来,到时候无论会不会有人来害她,都不能找到她的人,也只能悄悄的离开了。

“就好比在家庙里那次,若是表少爷找不到姑娘,也只能老老实实的离开了。”草儿说着冷笑一声,“打这丧尽天良的主意,活该他今后做太监。”

“草儿!”木儿瞪了草儿一眼,这丫头的嘴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实在是太折腾了······晕车……明天要上峨眉山,又要折腾了……白天半分钟时间也木有,晚上还要玩到很晚,流风只能挤在半夜码字了。今天只夺锦的三千还能奋战一下,明天要零级大神加夺锦,六千……望天泪奔,旅游神马的,再也不要了!

☆、167夜半的风知道

167夜半的风知道“夫人,就是这两天了,不过,怕的就是难得做成。”荣家的说着,忍不住偷偷去看杨氏的脸色,她知道自己如今做的事情,死上十次也够了,可她不敢不做啊。先前夫人让她寻一个擅做斋菜的女人去给大姑娘下药,她还敢应的下,毕竟这种事在后宅里太常见了,况且那又是极隐秘的药,轻易查不出来,可如今夫人竟然打算引狼入室毁了大姑娘的清白,这弄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而那人若一旦落网,保不齐会把实话说出来,到那时……

可是,她就算想要拒绝,那也要看夫人点不点头啊,她全家人都是夫人手指之间的蚂蚁而已,况且还有上次的事情,她已经害过大姑娘一次了,这个时候下不去手未免太晚了点。

杨氏掀了掀眼皮,淡淡的道:“你怕什么呢?不过是一点小事,等到事成之后,你一包药送走了那人,谁还能找到你头上?药,我已经帮你备下了。”

听了这话,王荣家的没来得及感激杨氏,反而是吓得脚一软跌倒在了地上。

夫人这是要她去杀人啊!

“怎么?你怕了?”杨氏懒懒的瞄了王荣家的一眼,“好好想想,你的性命和他的性命,哪一个更要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还用细想么?

王荣家的忙滚身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口中感激杨氏体谅英明不提。

入夜,本应高悬半空的圆月早早被云遮住了光·连星子都晦暗不明,风里带着一丝湿润的味道,一场秋雨一场寒,看来天气确实要转凉了。

杨氏对着灯静坐了半晌,忽然出声道:“清云,去将窗子打开。”

房里静的只能听到远处呼啸的风声和自己铺床的声音声,骤然听到杨氏的声音,清云吓了一跳,差点将手中的枕头跌到了地上·定了定神,她才小心的说道:“夫人,打下午开始就起风了,这时候开窗子,万一吹得您又头痛怎么办?再说了,如今夜里凉——”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了?!”不等清云说完,杨氏就一声断喝打断了她。

清云抖了下,不在多话,乖乖的去推开了窗子。窗子一推开,一股冷风就迫不及待的挤了进来·吹的清云打了个寒颤,看看黑黢黢的夜空和被夜空笼罩下的锦华院,一种莫名的恐惧自她心底生了出来。

“天色已经这么黑了。”

杨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清云身后,把清云又吓了一跳,夫人今天真的很不对劲。

“好了,你出去吧,让我自己静一会儿。”

闻言,清云愣了一下,夫人不要人伺候么,都这个时辰了·也该歇下了,只是杨氏不悦的眼神让她什么也没说出来,静静地退了出去。

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一声关门声·杨氏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再次将视线移向窗外。

今晚,老爷是歇在了清秀那个小贱人房里了吧?因着宜宝的事情,老爷对她越发不满了,可是,那是宜宝,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纵使做了再多错事·她也不能不管啊。怪也只能怪她没有教好宜宝·没有教给宜宝足够的心机和手段,才以至于落到如今的地步。

不过·过了今天,她终于可以做一件让宜宝开心的事情了。

“漫天神佛·诸方圣人,若要罚,就罚我一人,此事不与他人相干……”喃喃出这句话,杨氏的眼睛忽然闪了一下,已经不复青春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只要子女一生富贵平安,让我折尽笀命也甘心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并没有闪过靳济则的身影。

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是这样了,就连她都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当初争,争得是他的心,如今也争他的心,却是为子女的地位。

风声越来越大了。

在这样的深夜,风总是格外大的,穿过林间树梢,回转在亭台楼阁,直哭的人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一个黑影贴着墙边,小心的闪到了一条小巷子里。巷子东西向,南面的正是靳府后院的围墙,在夜色里,勉强可以看到模糊的墙头上精致的瓦檐。

沿着墙一路向西数过去,数过三十五步,黑影停了下来,自腰间取下一盘绳子,前端绑着锋利的尖勾,显然是翻墙用的勾当了。

在原地活动了一阵子手脚,黑影舀起绑着尖勾的那端,挥动了几下后用力抛到了墙头,然后用力拉了几下。如此几次,那尖勾终于结结实实的扣住了墙头另一边的砖块,黑影松开了绳子,又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的香料,掰下一块吹亮火折子点着,隔着墙丢了过去。不仅仅是这,他来回换了几个方向,总共点了有四五块才罢手。

等了近半个时辰,黑影似乎是放心了,双手拉住绳子,脚轻轻踏在墙上,转眼间就扳着墙头轻巧的跳了上去。

没有急着跳下去,黑影先小心的将翻墙用的尖勾反过来扣在墙外边一侧的凸起上,确定已经牢牢扣住后,他才满意的点点头。

“辛苦你了。”

一个温雅如暖风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

在这样寂静的深夜,正做着不能见光的勾当,忽然听到近在咫尺的声音,哪怕那声音宛如春风般温和,也绝不会让人打心底里产生一丝暖意的。黑影吓得一个不稳差点自墙头跌落下去,可他没有跌下去,也没能叫出声。

一双手,一只按住了他的肩膀,一只捂住了他的嘴。

“你倒是找的蛮准的。”那个声音续说道,“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天亮之后上门拜访,非要夜半翻墙呢?

最初的惊吓过后,黑影被吓飞的魂魄慢慢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明白,自己怕是被什么人抓了个正着,从这人悄无声息就能站在自己身后看来,显然不是自己能对付的。

“好了,不要吵到别人休息,咱们先下去吧,若是引来了人,我岂不是也要被当做采花贼?这可不行。”那个声音话里有一丝笑意,似乎在说什么有趣的笑话,可他做的事情一点都不有趣。随手一推,他就将黑影推下了墙头,然后不等那人落地,他已经在下面稳稳的接住了那人,仍然是牢牢的捂住那人的嘴。

“唔唔······”黑影挣扎着,因为他实在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会突然横插一手。

“放心放心,有你说话的时候。”温雅的声音说着,单手在黑影脑后一劈,黑影顿时就如同一团软泥一样的倒了下去。

风,仍然没有停歇,也只有风才知道这样的夜里发生过什么。不仅仅是一个不择手段的母亲,不仅仅是一个濒临疯狂的女子,不仅仅是一个意图不轨的恶徒,不仅仅是一个出手相助的路人······世间事多,都是因为人太多。

“完蛋了!今天迟了!”草儿叽叽喳喳的从床上跳下来,来不及穿衣裳,就忙跑去靳宜安床边推醒靳宜安道,“姑娘快醒醒,天都大亮了!”她们昨天才刚说好让姑娘睡到自己床上,可没想到今儿竟然会睡过了头,这会儿院子里的下人怕是都已经起来了,若是看到姑娘在她房里,必会传到夫人耳中。

“草儿,等等!”木儿刚自床上下来,就嗅到房中似乎有一缕若有若无的古怪气味。

“怎么了?”草儿奇怪的转过头问道。

木儿没有回答,而是微蹙着眉细细的嗅着,片刻后,脸色一变压低声音说:“是迷香。”

她跑出门去,果然院子里静悄悄的,似乎整个安时院的人都睡过了

靳宜安终于被草儿摇醒,看到草儿脸上有些紧张的神情,她仅有的一点睡意也被打消了,忙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昨夜有人在咱门院子里点了迷香!”草儿咬着牙道,“今儿所有人都睡过头了,就连奴婢也不例外。”这是最令她恼火的事情,竟然她也没有察觉到那迷香,亏她还有脸保证会护好姑娘。

靳宜安一惊,没想到竟然会有人用迷香来对付自己,幸好草儿坚持,她才转到了草儿床上睡觉,否则的话······

“姑娘,趁现在大家还没有醒,您快回房,奴婢伺候您梳洗。”木儿已经查看完毕,急急的催着靳宜安。

待靳宜安梳洗完毕,草儿已经将安时院的下人全都叫醒起来了,所有人都没发觉任何异样,只以为是自己睡得太沉的缘故。

“姑娘,奴婢在后边墙角发现了这个。”草儿摊开手里的帕子,帕子中包着的是一些黑色的灰烬,“这是迷香烧过以后的粉末,奴婢共发现了五处,那人十有**是打算将咱们全院的人都熏倒。而且,很可能是打算从后边翻墙进来。”

靳宜安和木儿的脸色都变了,做这样的事情,恐怕目的和当初的柳齐闵相差不大吧……

“可奇怪的是······”说到这个,草儿的脸上也露出了不解的神情,“那人只用了药,却没有进房里来,咱们留在门前和窗下的记号一点都没有动。”

“难不成是发现姑娘不在?”木儿也诧异了起来,“不可能啊,若是知道姑娘不在房里,那人就不该再白费力气熏迷香,若是不知道,他为何不进去?”

☆、168 吓唬吓唬杨氏

“不管是为什么,总归是好事。”草儿将迷香的灰烬小包起来,“看来姑娘确实不能再住在自己房里了,那人此次失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起来,也是咱们院子太偏,翻过后边的墙就是府外了。”木儿为靳宜安簪上一支珍珠钗,嘴里说道,“这几天里,还要多加小心,奴婢想来,此事十有是和夫人分不开的,那些安神的药膳本就是要我们睡的更沉,然后再用上迷香,更是确保我们不会醒来。”

靳宜安点点头,看了一眼铜镜里的人影,鲜艳妩媚的样子,脸上带着一丝浅笑。收起视线,她起身道:“虽然今日有些迟了,可还是要去给母亲请安的,看到我平安无恙,母亲定然十分高兴。”

杨氏起初确实是十分高兴的,因为早已过了靳宜安平时请安的时辰,可靳宜安却迟迟没有出现,她不禁开始琢磨靳宜安那里现在会是什么情形。

是羞愤欲死?

是忍气吞声?

还是尚在梦中?

无论哪一种,都值得她高兴。

“夫人,大姑娘来了。”清音走进来说道。

杨氏一怔,这个时候,靳宜安还有心思来给她请安?抑或是来找她大阄的?靳宜安如今聪明了许多,这三番两次的明来暗往,她知道靳宜安肯定会第一个怀疑到她的头上。

不过,怀疑又怎样?她是嫡母,靳宜安无凭无据还能把她怎么样?

想来想去·杨氏的脸上复又露出笑容来:“去请大姑娘进来。”

清音忙俯身退了出去,根本不敢看杨氏脸上的笑容。她是自清熙清秀两个走了后才新补上的大丫鬟,只是她可没奢望过做夫人的心腹,那可不是随便什么人毒能做的,就连清云姐姐昨儿都吃了刮落呢。

不一会儿,靳宜安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穿一身颜色鲜艳的襦裙,一头乌油油的长发梳成精致的发式,鬓边斜簪着一溜儿嫩黄色的小花·发髻上插着一支珍珠钗,越发显得她面庞妩媚,身姿婀娜。

最令杨氏咬牙的是那白嫩细致的皮肤不见一丝岁月的痕迹,十六七岁,正是女子最明媚的时候。

“宜安给母亲请安,今日请安来迟,还请母亲赎罪。”靳宜安轻飘飘的福了福身,不等杨氏开口,就自行站了起来。

杨氏的脸沉了下来,看靳宜安这样子·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这丫头这么沉得住气么?还是说,那人昨晚并没有动手?可王荣家的昨晚去打探过,那人确实去了,而且这丫头今日来的这么晚,也不会是没有缘由的。

“母亲总盯着宜安的脸看什么?”靳宜安轻抚了下脸颊笑道,“难不成宜安今日换了新发式,显得更漂亮了?”

“你这丫头越发会说笑了。”杨氏说的有些勉强,“今儿怎么会这样迟,可是有什么缘故?”

“回母亲的话,昨天挂了一夜的风·没想到今儿天气这么好,宜安醒来后便又多睡了一会儿。”

天气好,所以又多睡了一会儿!听靳宜安这么说·杨氏心头怒起,差点要呵斥靳宜安,问她还知不知道什么是孝道,幸好她还记得昨晚动手的事情,才将怒火压下去,淡淡的说道:“原来如此,你近来绣嫁衣确实辛苦了,我前些天安排厨房特地给你备下的药膳可有好好的吃下?那都是上等的滋补东西·于你身子极有好处的。”

“宜安正是要感激母亲的厚赐·亏得母亲体贴周到,宜安近来才觉得身子好多了·睡的也安稳了。”靳宜安含笑看向杨氏,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母亲如此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