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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模拟人生中-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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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斯塔克，这个现象在复仇者大楼底层的难民中间更加明显。
所以当托尼斯塔克出现在大楼底层的时候，那些缩在墙角啃面包的难民们都一个个眼睛发亮，仅仅在几秒钟之前他们的脸上还带着绝望的泪水，在见到托尼·斯塔克之后这些绝望疲惫的人就像是重新获得了力量一样，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
带来希望的斯塔克先生却臭着一张脸，虽然在友善的目光的包围中，他看起来依旧不怎么高兴。
他成为不高兴先生依旧有一段时间了。
这位经常出现在杂志封面的花花公子的身上穿着脏兮兮t恤和夹克，他看起来胡子拉碴，头发凌乱，看起来并没有比难民们好到哪里去。
虽然看起来异常疲惫，但是托尼·斯塔克依旧在底层漫步，他走的不快，并且仔细的巡视周围，似乎在看这些人的情况如何。
依旧有人在关心他们的生活，这让被丧尸毁灭了生活的人们感到了温暖。
于是他们簇拥在托尼·斯塔克身边，像是难民簇拥他们的救世主，热切的同时又带着一丝卑微。
其中有人说道，“斯塔克先生，真高兴能见到您，你的机器人救了我的女儿…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么？任何事情都可以。”
听到这样的话，脸色极差的斯塔克先生转过头，他看向了这样说的中年男人，以及站在他身边同样用感激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年轻姑娘。
因为过度的透支体力，最近很长一段时间，每天睡眠都不足两个小时的托尼·斯塔克停顿了一会儿，才在吵闹和嘈杂的人声中间分辨出对方在说什么。
…也许这是一个好办法。
他在心中这样想道。
然后他看向了那个男人，耐着性子问道，“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她看起来这么高，”他比划了一个高度，然后他看了一眼男人身边的女孩，然后又说，“和她差不多大，粉色头发，绿色眼睛，看上去很苍白。”
其他的都还好，但是粉色头发？
这个可是个稀有特征，于是站在男人周围的那些人立刻摇了摇头，刚刚主动和托尼说话的那个男人直接表示道，“按照你的形容，如果我见过这样的姑娘，我一定不会轻易忘记的。”
他说的没错，莉莉安娜·唐纳斯并不是一个会泯然众人的姑娘，实际上她十分显眼。
但是托尼·斯塔克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见到这位显眼的姑娘了。
对于这个不尽人意的答案，克制的点了一下头，随后托尼又开始询问一些其他问题，例如这些人在这里生活的如何，需要什么额外的不给一类的。
看起来就好像，他真的是专门下来询问人们是否需要帮助，而关于女孩的事情只是顺口一问而已。
虽然他装作自己会关心人们的生活，上帝知道他连陪伴在自己十几年的助理那天生日都不知道。
应付完需要关爱的人群，再一次一无所获的男人面色阴沉的回到了大楼的最顶层，自从丧尸病毒开始蔓延之后，这里就就变成了日夜午休的备战中心，每个人都神情疲惫而麻木，无休止的战斗让最坚强的英雄也心生厌倦。
可惜他们没有时间休息，未经过训练的普通人在丧尸面前弱的不堪一击，即便是被ai操控的机器人小队在面临大规模丧尸的时候也难以取胜，于是英雄们不能偷懒，他们只能不停的亲身前往战场。
在这些疲惫不堪的人群中间，有个人看起来格外不同。
这是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人，他穿着整齐的没有任何褶皱的笔挺西装，灰色的头发梳的十分整齐，连一根凌乱的毛发都找不到，一双青灰色的眼睛再见到托尼斯塔克的时候还露出了笑意，“视察还顺利吗？安东尼先生。”
最近一段时间，托尼·斯塔克以视察为名走遍了整座大楼，虽然无知群众们真的被他唬住，但是只要稍稍对这个男人有所了解，就知道视察这种耗费时间体力的事情绝不是斯塔克的风格，他其实是在找人。
他寻找的对象当然是莉莉安娜·唐纳斯。
而此时此刻，唯一一个知道莉莉安娜下落的人，正笑着问托尼的视察顺不顺利。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斯塔克先生一言不发，他走到唯一一个空着的沙发旁边坐下，一边休息，一边通过监视器查看整个城市的情况。
托尼最后一次见到莉莉安娜是在两个多月之前，当时这两个幼稚鬼再一次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大吵了一架，两人个人不欢而散，接着托尼去了哥谭市支援蝙蝠侠，之后直接转战大都会，断断续续的忙了半个月，之后才发现莉莉安娜不见了。
在这个大楼中，除去莉莉安娜和她的管家，其他的所有人，都活像是落水狗，在抱着窄小的孤舟在汪洋中垂死挣扎，在自己抱紧浮木的同时，还想着拉上其他人一把，人人都狼狈的忙碌着，以至于没什么人去关注女孩今天在看什么动画片，在吃什么样的零食。
甚至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关于她的失踪，托尼·斯塔克本人的说法是：现在这种时候，他们没有必要再去浪费精力和时间，去操心小女孩在什么地方看动画片。
反正她是安全的，现在六十亿人都不怎么安全，担心谁都没有必要担心她。
他自己是这样说的，也真的是这样想的。
在忙碌的时候，托尼确实能够贯穿自己的想法，把那些莉莉安娜·唐纳斯的心思抛在一边，专心的思考自己该如何拯救世界。
但是他一旦闲下来，哪怕每天他只有三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那个烦人的小姑娘就会开始让他不得安宁。
于是在某一次，机器人透露莉莉安娜还在这个大楼中之后，托尼·斯塔克就开始了在大楼中一层一层的漫无目的的闲逛。
可惜直到现在，他也没有见到莉莉安娜的影子。
而只要托尼·斯塔克没有挑明，管家先生就像是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一样，每天笑呵呵的问候，却从来不提及自己主人，哪怕一个字。
尼克弗瑞一直都冷眼旁观，他心里知道，在某种意义上，莉莉安娜·唐纳斯暂时不要出现才是好事。
甚至，莉莉安娜·唐纳斯再也不出现了，对人类来说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事。
仅仅只有三个月，从管家先生身上，尼克·弗瑞就察觉到了许多事情，虽然对方才刚刚披上了人皮不久，但是这位看起来有礼而且无害的管家先生已经身体力行的想所有人表明了，自己是怎样一种存在。
和莉莉安娜那种莫名其妙的，令人摸不到头脑的强大不同，机器人管家的能力是所有人都看的见的，他周全，沉稳，随时随地都游刃有余，机器人强大而且周密，甚至有时尼克·弗瑞会觉得，自己或者说周围的一切，都是他的牵线木偶。
在他面前，无论是超级英雄，政客，科学家，还是被救回来的难民，无论面对的是谁，机器人管家从来都彬彬有礼，不曾让人觉得轻视或者难堪。
但是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这是第一次，人类真正的察觉到，自身在自然之外，同样如此的弱小。
可怕的危机感从来没有散去过，但是尼克·弗瑞知道，这样的感觉也是对方所希望的。
那个该死的机器人在控制一切。
在这样的情况下，尼克弗瑞觉得作为机器人的控制者，莉莉安娜·唐纳斯最好能一直不在出现。
然而他的这个想法很快就产生了改变。
几小时之前收到求援信号，那是城市的边缘，监视系统并不怎么好用，于是美国队长，冬日战士，猎鹰三人一同出发，打算前去救援。
他们走的时候驾驶着昆式战斗机，回来的时候却只有两个人。
没有飞机，猎鹰一个俯冲，直接穿过窗户，撞进室内。
背负着金属翅膀的黑人士兵从地上滚了两圈以消减他直接冲进来的惯性，然后蹲在地上，露出了他一直抱着的人。
一个已经重度感染的人类，他蓝色的眼睛中已经有了一些绿色的光芒，体格健壮的男人在自己的队友的怀中挣扎了一下，然后他就两眼直勾勾的仰面看着天花板，不在有动作了。
在看到感染者面孔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感染者不是其他人，正是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
管家先生站在一边，几乎是温和的注视着房间中每个人的一举一动，他心里知道，自己等待已久的契机已经到了。
“发生了什么事？”托尼·斯塔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一面走向他们一边问道，“冬兵呢？”
两手按着史蒂夫·罗杰斯的黑人士兵抬起头，他凝重的眼神喝紧皱的眉头都让人心中不宁，果然，他说道，“根本就没有人求救，这是一个陷阱，我们被埋伏了，队长上的伤势太重了，冬兵让我先回来。”
犹豫再三，他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离开是所看到的最后一幕。
他看到冬日战士被丧尸淹没了。
场面静悄悄的，猎鹰的话好像给每个人的喉咙中塞了一块巨大冰块，寒意黏着人们的皮肉，堵住了他们嗓子，是他们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托尼斯·塔克点了点头，好像他真的听懂了对方在说什么一样，实际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早在一个月之前，他就察觉到丧尸们让人难以置信的进化速度，当时他却从来没有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就到了。
“托尼？”尼克·弗瑞在回神之后看向托尼·斯塔克，实际上大部人都看向他，托尼和实验室联系紧密，除了他，在场的人中谁也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他们是否可以拯救一个被深度感染的人？
而托尼·斯塔克迟迟没有说话。
他对此毫无办法。
从对方的行动中察觉到了他的想法，猎鹰突然喊道，“他是史蒂夫·罗杰斯，我们都了解他的为人，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他都不会放弃的，没人让你给出百分之百的希望，甚至连一半儿都不用，只要是十分之一，他就会回馈给我们全部的。”
不要说十分之一，斯塔克清楚他们这里连千分之一的希望都不曾有过，现在他们的技术仅仅能够在一定概率下救回轻度感染者。
虽然不是自己一直以来的科目，但是丧尸入侵之后托尼花费了许多时间在这方面，于是他这个项目的进度格外的清楚。
因此，他才比其他任何人都更深切的感到了绝望。
研究才刚刚展开没有多久，现在的进度已经超过预期了，假如时间在多一点…托尼突然憎恨起每天都要休息三四个小时的自己了，他应该在这方面全力以赴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给自己留有余地。
每个人都盯着他，希望在他的脸上找到一丝希望的影子，最后却只能跟着他一起灰败下去。
猎鹰脸上的神色正因绝望而变得愤怒。
就在事情向更糟糕的方向划过去的时候，尼克·弗瑞突然问道，“你总能在关键时候帮我们一把，x先生，”他看向站在自己身边，事不关己的管家先生，恳切的说道，“我恳求您给予我门帮助。”
“噢，”管家先生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仿佛因为自己的名字突然被提起感到吃惊，不过他很快就结束了了自己的表演，并且回答道，“我理解您为史蒂夫·罗杰斯先生担忧的心情，但是人类在某些科学领域，确实陨落了一些天才，我在此表示遗憾。”
如果那些有着奇怪发明的天才们全部聚集在此，或许对方还有一线生机。
尽管机器人委婉的有些拐弯抹角，但是人们还是在第一时间领略了他的意思。
依照现在人类的科技水平，他们救不了史蒂夫·罗杰斯。
“我可以，”穿着红色披风的男人从角落中走出来，曾经的外科医生现任的法师阁下看起来有些暴躁，他说道，“给我阿戈摩托之眼，我可以救他。”
赶来纽约的时候，已经错过很多的奇异博士对很多事情都不甚了解，不过他倒是知道这个花哨的管家和那个拿走他宝石的女孩有着某种联系。
听到对方这样说，管家先生微笑了一下，然后问道，“你们想从小姐那里寻求帮助么？”
脾气并不太好的外科医生皱起眉头，“我想拿回我自己的东西，是她偷走了阿戈摩托之眼。”
“据我所知，即便在您的组织中，那个挂饰也从来没有一颗是真正属于您的，就像您身后的披风，他们都只是在漫长的时间中短暂的选择过您，但是他们从来都不属于您。”披着人皮的机器人温和的说道。
随后，机器人灰青色的眼睛再次看向指挥官，从容的说道，“我不建议您们这样做，弗瑞先生，如果你们一旦遇到要失去什么的危险就请求莉莉安娜小姐帮助，在获得帮助的同时，你们将会失去更重要的东西。”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
这个道理人人都清楚，如果你想独立，就不能总是在妈妈面前请求帮助，如果人类不想成为小女孩的瓶中玩具，那就最好不要总上前去索求帮助。
明知这些，指挥官阁下依旧沉默的看向机器人，突然问道，“我以为莉莉安娜喜欢史蒂夫·罗杰斯。”
如果短暂的离开之后再回来，发现自己喜欢的美国队长和冬日战士都死掉了，这滋味可不太好受，即便是对莉莉安娜·唐纳斯来说，这也是一件伤心事。
机器人应当会全力阻止这个局面的发生。
“我的职责就是避免我的小姐难过，她可能不会喜欢那两位先生的死讯，但是我有责任为她规避更大的风险，不客气的说，弗瑞先生，人类对我的小姐来说和蚂蚁也没有多少差别，我想您也知道，有些人或许会痴迷于蚂蚁社会结构，但是他们却不会对蚂蚁产生平等丰富的感情，这不是蚂蚁的错，他们只是无法承担这个，而我不希望有任何事情会让小姐伤心。”
尼克·弗瑞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然后沉默的着点点头。
这话听起来让人不快，但是尼克·弗瑞在某种意义上也对此表示理解，而且他知道，机器人从来不会发表感慨或者说一些没有意义的废话，既然他现在站在这里长篇大论，那就一定有他的目的。
“那么，”尼克·弗瑞的独眼注视着机器人，然后问道，“我想您已经有了能够两全其美的办法？”
“实际上，这是韦恩先生的主意，”机器人平静的说道，他指出，“在很长一段时间中，莉莉安娜小姐和人类交流的方式都是通过‘交易’进行的，她对这种形式十分擅长。”
“交易？”尼克·弗瑞低声重复道。
机器人点点头，随后提供给他们另一个选择，“实际上，诸位也可以直接得到莉莉安娜小姐的帮助，无论是史蒂夫先生，或者丧尸病毒，甚至让地球在几百年的时间中再也没有外界的威胁…”
说道这里机器人停顿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道，“无论你们的要求是什么，相信结果都会令人满意。”
尼克·弗瑞点点头，他面无表情的说道，“这真是个艰难的选择，我可以在见到莉莉安娜之后在做考虑么？”
机器人友善的说道，“当然可以。”
这是第一次，尼克·弗瑞在是否支付代价这个问题上，居然犹豫不决起来。
第125章
托尼·斯塔克同尼克·弗瑞两个人并肩； 一道跟在跟在x先生身后，在这两个人的后面，还有个红色的钢铁战衣亦步亦趋； 与他们一同走向了复仇者大楼的顶层电梯。
几人站定； 唐纳斯庄园的管家先生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身穿笔挺的黑色西装，用自己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指按动了电梯旁向上的那个按钮。
…等等，为什么在最顶层的电梯旁边，会有向上的按钮？
托尼·斯塔克怀疑的看向前方； 却不曾发言。
如果在这里的人是莉莉安娜·唐纳斯，他想问就问了； 但是现在在这里的确实那个自称x先生的管家； 不可否认； 自从这位管家先生给自己披上了一层人皮之后； 斯塔克先生就对这个原本不怎么起眼的管家先生产生了一种深深地忌惮感。
随着叮的一声清响，电梯的大门安静的向两侧划开，原本挡在门前的管家向旁边侧身站立，随后对几个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知道为什么； 站在电梯外面的几个人总觉得这个他们使用过无数次的电梯，今天看起来有点诡异。
然而现实并没有给他们犹豫的空间； 于是尼克·弗瑞看了看自己身边还在犹豫的斯塔克先生； 大步走进了电梯。
作为一介土豪； 斯塔克先生天生就比特工头子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但是在这种没有可退之路的时候； 他也没有过多的犹豫，最终还是走进了这个散发着诡异气质的电梯。
管家先生最后一个走进电梯，然后电梯的大门合上，众人之间蔓延着一股令人难耐的安静。
“日安，先生们。”
打破这份安静的并不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一个低沉好听的男声用一种令人愉快的口吻说道，“今天是个飘雪的好天气，有什么我能为你们服务的么？”
…啥？
谁在说话。
托尼等人看向四周，试图找到说话的那个人。
“日安，先生，”只有管家不慌不忙的向看不见的人问候，“今天的天气真是令人高兴，看来是一个可以去拜访小姐的好日子。”
听到管家的回答，电梯中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十分高兴，“真是荣幸之至，你们竟然是小姐的客人，这真是我的幸运，”说道尾声，电梯中的声音用一种快活的口吻嘟哝着，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礼，但是谁都能感受到他发自内心的愉快。
…虽然至今为止，这位先生也没有提供任何一个他其实有身体的证据。
托尼和特工并不能完全理解他们之间的对话，不过这段他们似懂非懂，全程并无参与的对话，确实是他们多日以来所听过的，最轻松愉快的一段对话了。
在他们旅程的最初，这段对话的出现多少让他们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他们的心灵，早就被被‘丧尸’，‘末日’等等一系列悲惨，事件折磨的疲惫不堪了。
电梯中的声音最后说了一句，我送你们到庄园附近，然后就不在说话了。
电梯一路上行，最后缓缓停住发出了‘ding’的一声响，双侧的金属门向两侧滑动，然后无声的划开。
门外有洁白的光照进来，一同进来的还有卷着雪花的寒风。
电梯外面是一片纯洁的白色雪原。
“祝你们一路顺风。”电梯中的声音如此说道。
管家先生侧头对自己的同行者笑笑，然后率先迈出自己的脚步。
面对着冰冷的白色雪原，斯塔克先生木着一张脸，他脚上那只脏兮兮的，沾着不知名的丧尸身体组织的鞋子，狠狠一脚，踩在了白色的雪地上，发出咯吱一声响。
会说话的电梯当然不是一般的电梯，而非同一般的电梯自然也不会将他们带到一般的雪原上。
在雪地上行走没有多久，人们就发现了自己头上的特殊景象。
他们的头顶没有天空。
从雪地抬起头，放眼望去，依靠肉眼就能看到自己天顶上盛大瑰丽的星河在宇宙中闪烁着光芒，那星河不断的变化闪烁，美的就像凡人永恒的梦。
每一个星星都壮丽非凡，但是管家和钢铁战甲都不会停下欣赏这份美丽，只有托尼·斯塔克和神盾局长一同仰望宇宙，然后不可自制的沉迷其中。
真是可悲的人类。
向来体贴的管家先生并不会打断两名人类此时微薄的奢侈体验。
然而远处传来了歌声。
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这声音跟宇宙星河毫无关联，听起来荒腔走板毫无节奏，而且声音稍显尖细，似乎是个毫无音乐审美的小孩子在忘情歌唱或者说大吼也不为过。
两人从对星空的凝视中回神，他们没做多少犹豫，就抬起脚，向歌声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越往前走，星河就仿佛离得越近。
最后托尼都觉得自己仿佛是看到了足球大小的圆球笼罩着蓝色的雾气和光芒，就漂浮在不远处。
…这当然是错觉吧？
他们走的越近，那声音就越明显，走到最后，他们终于发现自己自己其实是站在一个矮小的断破上，站在最高处向下三米，又是一片白色的雪地。
在雪地的上空漂浮在许多足球大的星星，他们安静的漂浮着，缓慢的依照原本的运动轨迹自转或者公转。
有个粉色的身影，就在这些星球之间打转。
那是一个浮在半空中，穿着华丽的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她身上衣裙的裙摆大的出奇，几乎覆盖了她的全部脚足，只有一个红色的皮鞋尖儿，偶尔会从裙摆上白色的荷叶边中露出一点来。
托尼·斯塔克简直目瞪口呆。
小女孩看起来大概也就五岁出头，有着粉嘟嘟的软软卷发和水汪汪的翠色大眼睛，肉呼呼的小脸看起来又白又嫩…看上去就是萝莉版本的莉莉安娜·唐纳斯。
如果能忽略她头发里伸出来的一对触角，和身后那对半透明的椭圆形蜜蜂翅膀的话，相似程度大概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一个长得像安娜小姐的蜜蜂怪。
托尼和神盾局长站在雪坡上看着那个在星辰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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