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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亏-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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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发生任何事，都别碰我。”
怎么对她说才好？
怎么才能解释清楚？
将会发生什么呢？
他右手捂住脸，感觉如同处在宇宙空间，寂静，寒冷，无助，全身冻僵了，死了九成九，饱和的情感已经不堪重负，随后，他把一切都告诉她了。
她站直了，收回手，尽管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人震惊，但是她迅速去理解，无数念头纷至沓来，全身血液都冲到头顶，于是，她用异常平静的声音说：“我懂了。
东，我这一生都不会碰你了。”
【童话死亡理论】，明白了，理解了，在发生这一切后，再清楚不过了。
能选择的只有“永不接触”。
问题是东超想碰她啊，无可救药的渴望皮肤接触啊，忍耐到现在已经是忧心如焚自我折磨了。
作者有话要说： http：//www。tudou。/programs/view/6QojUddHkTQ/
☆、后来
“欢迎回来！
要吃饭吗？要洗澡吗？还是说……要我？”
吉格第一眼看到东垂眸低头的画面，就能脑补出这种场景，搭配一张大床，一个抱枕，还有淫贱的笑容。
“今天也辛苦了。
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揉揉吧。不要客气，告诉我，要按肩膀，腰，还是臀部？
我绝没有奇怪的意思，千万别误会。臀部也会僵硬的……我没有H的念头。
待会儿，你叫我按摩我也不做了……
骗你的啦，需要的话随时都可以。”手指头缠绕住银发，眼眸微微合上，似乎有些害羞。
妄想的开关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
东·富力士这张面容（洁白如雪的发丝，深红似血的眼眸）给出来的信息量太大了，吉格撑不住啊，真想回到东果陀再搞死几只蚂蚁泄愤！
“夕阳非常美丽哦，蓝天中夹杂着橘红，就跟时间静止一般，
我突然就想，为什么你不在身边呢？”白发红眸的青年，上半身靠在抱枕上，距离更近了些，凝视，带着温暖又宠溺的笑容，眼眸中只有一人存在，“今天怎么样？不想说也没关系哦。如果不介意，和我说说啊。
这样啊，来这里。近点，再近点……”拍拍身边示意她过来，最好就窝在自己的怀抱里，“辛苦了，你已经很努力了。了不起了不起，不过啊，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以不用勉强自己，做回最真实的自己。
今天我有点多话呢。
可能因为一个人的时间太过漫长了。
所以见到你就想撒娇之类。
困了吗？
差不多该睡觉了……闭上眼睛。
怕你做噩梦，我会一直守着。
希望明天对你来说也是美好的一天。
晚安。”
吉格冰冷的蓝色眼睛张的大大的，直直盯住东，好一会儿，才把严厉的目光收回来，例行公事的宣布：“蚂蚁王和护卫们都死光了。
尼特罗使用了饵雷。
他自己引发了炸弹，直接间接灭了王和两护卫；杰对战尼飞彼多，虽然灭了这护卫蚁，不过身体完全毁掉了。
狄安娜，现在这些事对你不那么重要了，对吗？”
科学表明，人的大脑产生“想要”“开心”“成瘾”，是因为多巴胺（C6H3（OH）2…CH2…CH2…NH2），爱其实就是因为相关的人和事物促使脑里产生大量多巴胺导致的结果；吸烟，吸毒，在商场大采购都可以增加多巴胺的分泌，使上瘾者感到开心及兴奋；如果你非常渴望某物，例如，一部手机，这时候大脑就会释放更多多巴胺，带来美好的感觉，促使你赶紧把东西买下来——归根到底，不是手机的魔力，而是多巴胺。
“想要狄安娜”，这种欲望源自“大天使的气息”加“骑士的勋章”，促进中招者多巴胺的分布，“想要得到”，“想要在一起”，“想要她开心快乐”，嘴唇，肌肤，胸膛，每一个部分，都在渴求她，这种念头日益强烈，殊不知，这根本就是耽误人生！
我难道就和两只蚂蚁一个级别吗？吉格昨夜一直在东果陀关注人蚁大战，那两只王族护卫要不是在爆炸第一时间就赶到蚁王身边，并且把自己的身体精华部分贡献给蚁王吃，造成三者的肉体和精神紧密联系，还用不着死那么快。
这情形，就好像瞅着枭亚普夫，到毒发身亡前一刻还发现“在王心里，谁都比不上小麦”，觉得很可笑。搞半天自己和那种凄惨的蝼蚁一个段位啊，突然一个事实冒出来“其他人都比不上东·富力士”！
东·富力士来了，狄安娜的“旧爱”！狭路相逢，吉格有种“我就要被取代”的危机感。东熟悉黑暗大陆，东武艺高强，东和狄安娜有深深的羁绊……一恼火起来，吉格发动了“无远弗届”，没成功；第二次，他没影了。
揍敌客宅邸。
兄长进入自己的视线，马哈觉得牙都开始痛了（实际上他全部牙齿都是假牙）。
猜测和想法在脑海盘旋，马哈扫视着吉格。
“本来想找艾萨克的，然后想起来……他已经死了。”吉格嘟囔着。“好奇怪啊，死掉的并不是我，可是我却觉得，自己就好像死了一次。”
这是他的工作，这是他的骄傲，所以他死了。
“我先给你倒杯热茶。”马哈布满皱纹的脸不动声色，心中唏嘘——难道你以后就找我倒苦水了？！
马哈的卧室挂着月冈芳年的《月百姿》，这一系列总共一百幅图，画面的主题都是“人与月亮”，看着月亮下的众生态，欣赏那月色下的悲欢离合，吉格拿着茶杯，并没有喝，而是说：“月球有两面，可以看到的一面，始终隐藏在阴影中看不到的那一面。”
马哈向窗外的天上看去，墙壁似乎不见了，他简直立刻被抛到外边，那里没空调有蚊虫。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和哥产生共鸣啊，以前的相处之道就是“你说我听，你说我做”。
他真不想有陪伴亲哥的荣幸，孙子和曾孙都因为尼特罗的雇佣，还没回家呢，不然一定让他们一起来“荣幸”一下。
奇美拉蚂蚁的“筛选”念能力者，在国际时事新闻，变成了“东果陀共和国全国人民聚集起来，举办全民大会的真正目的，是一场总帅发动的大屠杀。
麻沙多迪哥总帅的遗骸已经在王宫瓦砾中发现，被逼自杀的可能性很大；共和国第二把交椅毕则夫下落不明。
革命的可能性很大。
仍然有一部分信息被封锁……”
东果陀国民的生死，离普通大众太遥远了，又有几个人会关注这条新闻呢？
在卡金的会卡肯保护区，真正的麻沙多迪哥在听电视——庭院那台虽然声音很清楚，却经常只能看雪花点的黑白电视机，已经陪伴他三十年了。
他的狗躺在木地板上午休，不时呜咽几声。
下一条新闻是猎人协会会长尼特罗辞职。
“哎，政治家又会制造更耸人听闻的新闻了。”麻沙多迪哥很清楚这一点，新闻是传播和反应政治的重要途径，同时，政治也在无形中保护和利用新闻。
他关了电视。
今天，重要的新闻就这两条：东果陀大屠杀和尼特罗会长辞职，但是，V5会迅速弄出其它新闻，把真正重要的东西掩藏住。
他品尝自酿的玉米酒，酒冰过了，喝起来每个毛孔都要张开的凉爽。
金赶到了施瓦达尼市，在协会后勤宿舍转了转，找上了相熟的协会飞艇修理师，没一会儿，好几个飞行员也加入他们，到了傍晚，一群男人在酒吧打斯诺克了。
“新来的电梯女郎对你很有兴趣哦，金。”有人打趣。
“跟着金那种男人很吃苦受罪的，他四处漂泊，只会让女人等待。”另一人笑道。
“喂，我们也差不多啊，前几天才去了东果陀，我女朋友就抱怨总不去好地方，不能帮她买包包或化妆品。
她的包已经多到可以每天换一个月不重样了，搞不懂为什么还要买。”
“我有喜欢的女人了。”金片刻的沉默。
其他人十分惊讶数秒后，开始起哄，还问他喜欢的人像哪个明星。
“我又不熟女明星！”金想了想，“非要比喻的话，她就是世界树。”
“长得像树？”
“笨蛋！是比喻高不可攀吧！”
“真想看看金的心上人。”
大伙儿叽叽喳喳。
“我说真的，她就像世界树，真正的世界树……”
在神话中，又被称作“宇宙树”或“乾坤树”，“ Askr Yggdrasils”，“ Yggdrasil”，位于黑暗大陆，扎根于山脉，吸取火山岩浆，树梢直耸入大气层…… 树根旁边，潜伏着一条叫“绝望”（Nidhogg）的黑龙，和一群巨蛇一起，一直啃食着树干。当咬断树根，世界就会毁灭；“绝望”的死敌是居住于世界树树顶的神鹰“赫拉斯瓦尔格尔”（ Hraesvelgr，意思是吞噬尸体者），它挥动翅膀就能带来寒风；另外还有只松鼠拉塔托斯克（Ratatosk，这个词的意思是尖牙）住在树上，来回于树根和树顶之间，传播闲话，造成黑龙和神鹰的不合。
作者有话要说： 快去看枕男子，体会花江夏树陪你睡（此动画号称“能够治愈人心；以完全第一人称的视角带来新感觉”）的感觉。
地址：http：//www。bilibili。/video/av2571092/
☆、凯特
只有死者才能看到战争的终结。
——柏拉图
NGL的大部分土地被V5划分为永久自然保护区，委托给猎人协会管理。
据说，有不少奇美拉蚂蚁，留在了NGL，至少比起其它国度，这个国家对它们更为宽容。当然，凯特和尊奉她的蚂蚁不在此列。
在深山别墅里，他们的生活，可以说很平静。
凯特自从想起来前世，就经常挥舞着小木刀练习，上跳下窜左右腾挪没个歇息，把寇鲁多搞得担心不已，惶惶不安。
他宁可小女王穿着泡泡裙，抱着洋娃娃过家家，现在她制定了时间表，锻炼身体，练习念力，比成人还刻苦用功，童年本来就该玩啊，她这是怎么了？对强化自身如此投入。
狄安娜平静的站在一边观看，锻炼还是有用处的，多流汗，可以让心情平静些；运动可以除去各种各样的疑虑，血液加快流转，头脑加倍活化，在学习（对凯特而言，应该说是“复习”）中得到快乐。
从人到蚁，凯特到底感悟了什么？狄安娜想，也许自己永远无法明了。
“当蚂蚁被人类踩在脚下践踏，谁会可怜它，同情它？
她希望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的子民。”狄安娜扬起眉毛，算是在安慰焦急担忧的师团长，“寇鲁多，虽然你希望她像一般孩子一样成长，可是她身为女王，就必然肩负王的责任。”
她不是一般孩子啊。
小女王的身影，在一屋子各式各样的儿童玩具之间，显得更加孩子气，哪怕握着木刀挥的虎虎生风，也不像修行，更像是在玩耍。
“我该怎么办？”寇鲁多喃喃。
不管狄安娜说的有没有道理，他就是强烈希望为小女王做点什么。
“不出声，静静看就行。”狄安娜觉得，寇鲁多这种类型的家长，应该和金中和一下，前者挂念顾虑的太多，后者则是全然放手。
临睡前，狄安娜依然维持以前的习惯，帮凯特做夜宵。
凯特的身体成长的很快，意味着她需要更多能量，一天要进食六次。目前为止，她都能有效的吸收营养，狄安娜好奇，凯特会这么一直加速成长吗？长到多大年纪才会减下速度？未来会老得快吗？
“我差点就去找心理医生了……”狄安娜所说的心理医生，其实就是“午”小早川，“不过现在不是麻烦人家的好时间。”
会长遗言把下任会长选举问题交给了十二地支，他们会为了这项工作忙忙碌碌，争执不休。
而自己，已经挺过了最彷徨的时候。
“不管下任会长是谁，都不会和尼特罗会长一样。”凯特说，一边吃下狄安娜准备的寿司。“请帮我向会长献花。”
艾萨克·尼特罗的名字与威望是每一个职业猎人的骄傲。
在世时，他是伟大的猎人；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用生命为世界为人类捐躯。
为了和平和稳定，不能向世界宣告他的死亡，因此只能秘密发丧，而狄安娜，定会去参加会长的告别仪式。
“没那么快出发呢。马上的焦点，是十二地支如何把十三任会长选出来。
你今后要怎么办？
虽然你心理上是个成年人，可是身心并不匹配。”狄安娜知道，自从小女王主张自己是“凯特”，莫老五那边就紧急安排，请当初凯特率领的生物调查队的同伴们来这里，来核实她的话。
她相信无论什么样的测试，凯特都能考高分，做回真正的自己，只不过……故人相见，他们没变，自己却面目全非（性别变了，年龄变了，种族变了），这种心情，有几个人能体会。
“别说我了，你的气比前几天稳定多了，真的没关系了？”凯特直直的看向了狄安娜。
“发生了让我震惊的事情，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都迷路了，向左向右？向东向西？就像在迷雾里徘徊，找不到路，神经绷得很紧，眼看着就要崩断……不过我已经找到了心该前往的方向。”狄安娜把手放在胸口。“毕竟，我们都生存下来了，今后还会在一起的。”
一直想见的人，突然发现这辈子也碰触不了，她还不能把这么秘密的事情向他人倾诉！后来她坐在床上痛哭了一场，希望把不好的事情，悲伤的感怀，统统都随着泪水流逝掉，当眼泪干掉的时候，她就做好准备面对未来的一切。
她们默默相视，一起笑了起来，自己还活着，重要的人还活着，今后就能重逢。
“那位先生……”凯特欲言又止，她不希望被认为管的太多（况且她真的没有管狄安娜的资格），但是那个人的实力，是她见所未见的，不可思议的强，甚至远远超过要了她上辈子性命的尼飞彼多。
他的某个部分，让凯特觉得，并不属于人类。
虽然凯特自身就是奇美拉蚂蚁，可是对异种生物，依然有本能的戒心。
“我非常信赖他。”狄安娜说。
东现在在石壁战队工作，从不展露真实面貌，对上级同事都是一副机器人造型，也不说真名实姓，用的代号是格雷姆（Golem，在传说中，格雷姆是用粘土、石头或青铜制成的无生命的巨人，注入魔力后可行动，但无思考能力，可以直接翻译成魔像，假人。他那个制造机器人外壳的念能力，名字就是“Golem”），狄安娜头一次听到的时候，心里想：他其实早打算和自己一起去黑暗大陆啊。
只要有心探索黑暗大陆，某些精英人才就必须要拉拢，石壁战队队长就是这个名单上的前三位人选。
狄安娜登陆石壁战队的官网，网站上的广告说，他们提供了助学金，免费货运，职业培训，防身术课程，医疗保障，高额奖金和退休金。
他们有个漂亮的训练营，室内室外两个泳池，还有专门的体能训练中心。
他们还积极响应慈善计划，例如诺威尔基金——在佣兵战死后，为其遗族提供从金钱到子女教育各方面的援助。
“那，你去打仗了。”狄安娜无法想象，东居然会上战场。
“是的。生意很好。
这是卖方市场。”
“你现在的上司会不会突然联络你？”
“我们没有私交。
我现在在休假。”
“……请你继续潜伏，反正我们都会一起出发。”狄安娜琢磨，有暗棋比明着来更好。
“遵命。”
“虽然和我们没直接关系，东，你觉得谁会是下任会长？”狄安娜这是没话找话。
“……”东对猎人协会不熟啊。
随后，凯特和昔日伙伴重逢，凯特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同他们一起而来的，还有凯特上辈子的尸体，她悄悄吸收了它，然而并没办法让自己变回人类，但是，两腿之间多了样东西（只属于男性的玩意），大概维持了十来分钟，然后一切如初，她还是她，小小的奇美拉雌蚂蚁。
原来，她对自己的现状还没有确切的概念……她以后将作为女性生活下去吗？作为一只奇美拉蚁活下去？
“还记得Greed Island吗？
里面有“荷尔蒙曲奇”，可以转换性别。”告别的时候，狄安娜告诉她。“如果想当男人，就锻炼得更强，然后想办法把那个游戏玩通关。”
☆、会长选举 一
8月7日，狄安娜乘坐飞艇到达施瓦达尼市，直接从机场打车去医院看望杰，刚巧，守在病房外的是莫老五（若是拿酷戮，估计还会担心这个女人会不会做奇怪的事情，是否有威胁……毕竟上次见面不算愉快），身上还插着输液管呢，可见当时战斗的残酷。
她问了好多问题，莫老五尽力解答。
那个记忆里活泼明朗元气满满的孩子，在病床上直挺挺硬邦邦，只剩下冒着黑色怨念的骨头架子。
狄安娜觉得好心疼。
目前只能用机器维持杰的生命。
“其实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狄安娜沉声说，“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
为了重视的人鞠躬尽瘁。
“奇犽已经去想办法了，而且协会也联系了除念师。”莫老五尽量说好消息。
至于杰仍然在危险期，随时可能丧命——用眼睛看就知道。
“在杰身上，除念师派不上用场，不过奇犽可以信赖。”狄安娜想啊想，想到揍敌客家神秘的四少，也许，该联络吉格了……光靠奇犽，能让四少出手救人吗？家主能答应？要把希望都置于这微乎其微的机会上？
很多事儿仍然不确定啊。
“明明除念师还没到。”莫老五在没试完所有方法之前，不会灰心。
千万种方法，只要有一丝可能，就要去做。
“死者之念，无药可救。”狄安娜清楚，上次除念师能为酷拉皮卡除念，是因为这念就是那位除念师（兼诅咒师）自己转移并施加的，然而这和尼飞彼多的怨念，有质的不同。
只是在一边看着，单凭视觉，这怨念就令人毛骨悚然。
她将长发拨弄到耳朵后面。
仔细倾听杰的呼吸，尽管要依靠呼吸器，他还在微弱的、无限接近于无的呼吸，还在挣扎求生。他想活下来啊！
“非常棘手。”
她满腔心事的走出医院，头脑挤得密密麻麻，还要尽力整理着自己的思路。突然，从身边传来欢快的呼喊——“狄安娜！”
金把手放在她肩头，凝望着她。
她愣住，回望那目不转睛的眼睛——深深的黑眼睛。
四目相交。
大约五秒，金伸长了脖子：“没看出来今天我有什么不同吗？”
狄安娜缓缓把他打量，扫视一番，然后说：“你穿了套机长制服。”——你为什么要穿机长制服啊？
金思考着：那些机长啊修理师啊都说，机长制服好帅的，泡妞利器啊！可是好像对狄安娜没用嘛。
原本打算直接让一艘飞艇腾飞在狄安娜头顶，演电影一样从飞艇舱门垂下一根绳子，然后金滑下来，正对着她，手上捧着鲜花，脸上带着微笑……幸好，金自己都觉得这主意蠢的没法直视惨不忍睹。
“没什么事的话，我要走了。”狄安娜百分百确定，金不是来看儿子的，而且，也没关心凯特一个字。
“狄安娜！”金有种“我这套机长制服白借了”的遗憾，“我不是故意不探望杰，唔，应该说是有意的……主要是原本说好了让他来找我，我总不好主动去找他，破坏游戏规则。
别为这个和我生气啊。”你何苦自寻烦恼……
“这是你的家事，我没权干涉。”我还能指挥你去看杰一眼吗？既然做不到，干脆别做。
“不气就好。”金明显松了一口气。
“杰还在危险期。”狄安娜突然想，金的人脉那么广，如果能稍微帮点忙……“你能为他做点什么吗？”
“他交了很多好朋友，他们会帮助他的。”金说的特别有他自己一套道理，脸上全然镇定自若的神态，“要相信他们。”
如此冷静，如此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这一刻，狄安娜为杰感到悲哀，你亲爹居然一点忙也不帮！
“我现在可忙了。”金赶紧把真正的理由说出来，“真的，千真万确。”听闻会长逝世的消息，金心中暗暗起誓：希望我们不会辜负你的牺牲。
因此，当会长最后的任务“选出新会长”公布，他就卯足劲要把会长选举推动的热热闹闹尽善尽美（他竟然参与竞选了，虽然，他没做任何争取选票的事），与此同时，帕利士通默默把奇美拉蚂蚁当做凌驾于猎人协会的秘密战力……副会长一直是那么敢想敢做呢！
他挺想把狄安娜搂怀里好好抱抱——看，我这么忙还惦记看你，有没有一点感动？
金的眼睛在发光呢，KIRA！KIRA！忽闪忽闪！
每次发现有趣的事情，总是那副德性。
因为儿子无法引起兴趣，所以连看都不会看一眼！杰算什么？什么都不是！
从内心深处，狄安娜知道，金并不是把杰视若无物，可是他就只关注感兴趣的事，把杰排在很后面的位置。
“那请去忙吧。”狄安娜没空多搭理，东的事情，杰的事情，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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