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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之夺人所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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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名男医生见她手法利落,医术过硬,便也没有阻拦。待大家把崔圣贤放回床上,朴孝言脱掉外套,径直去消毒池清洗手上的血迹,然后借来一根针,用火烧红,拿起崔圣贤的手,刺穿他的指甲。
    见血泊泊而出,胜励担忧地问:“她这是干嘛呢?”
    男医生给出解释:“通常受钝器所伤,指甲下会有血肿,她在排积血,能缓解外伤感染,也可以减轻患者的疼痛。”
    朴孝言丝毫不受旁人影响,动作利落地清理出积血,并用纱布缠住男人的指甲,而后来到他的头上方,用刮刀小心剃掉他伤处附近的碎发。
    男医生在知道朴孝言是内科医生后,便主动走过去,“外伤缝合我更在行,还是我来处理吧!”
    “我来!”
    朴孝言换上一次性消毒服,语气是不容质疑地坚定,除了她,她谁也不放心!
    “麻烦您,协助我一下。”
    经过细致地消毒准备,她开始全神贯注地为男人缝合伤口,可以说,她是毫不手怯的。几个大男人都不敢看这触目惊心的场面,纷纷走到门外,给她们留出医治的空间。
    因为没有麻醉,针刺感渐渐唤醒了崔圣贤的知觉,他低低地□□一声,睫毛微微掀开,又被强光刺得闭上眼,呢喃一句:“孝言。。。。。。”
    女人的动作一顿,拽下口罩出现在男人的头上方,语气温柔:“我在呢,别担心。”
    “嗯。。。。。。”
    “我在给你处理伤口,有点疼,忍一忍~”
    崔圣贤的意识还很模糊,但是听见女人的声音,他似乎安心了许多,不一会儿又昏睡了过去。
    他的头上共有两处创口,一深一浅,深的一处在头顶,皮开肉绽,血管破裂,是致使他流血不止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
    朴孝言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处创口,手拿缝合针,带着线,一次次穿过男人的皮肉,动作极尽轻柔而又不失利落。而在高度照明下,也可以清晰地看见她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其实她的脸色一直不大好。。。。。。
    男医生在旁负责剪线,为她拭汗,两人配合的还算默契,半个多小时后,崔圣贤的伤口终于处理完毕。
    朴孝言摘掉口罩,微微地吁出一口气,她的脸色白得像纸,气若游丝地说:“帮他打一针破伤风吧。”说完,起身脱掉消毒服。
    门外的四人涌了进来,纷纷去查看崔圣贤的伤势,询问着他的具体情况。
    此时此刻,权至龙已经全然醒酒,他回过身问朴孝言,“刚刚发生的事,能跟我说一说吗?”
    朴孝言抬了抬手,极轻极轻地说一句:“等等,让我歇一歇。。。。。。”
    权至龙眼看着她瞳孔发暗,虚浮的身子晃了晃,紧急之中,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她接入怀里,只觉她重重一沉,整个人已经没了意识。。。。。。
    “朴医生?朴孝言!”
    权至龙吃力地托住她的脑后,摇晃两下,却感到掌心一片湿热。他一怔,不敢置信地抽出手,才发现那上面是一滩殷红的血水。。。。。。

  ☆、63。第 63 章

其实,孝言伤的不比男人轻。
    大家迟迟地发现,藏在她黑发里的血已经凝固,黑色的绒衣也早就被血浸透,成了一块冰凉的血痂。
    经过检查,她的脑后有一处五六厘米的伤口,更惊人的是,X光清晰地显示出,她的肩胛骨,骨折了!
    她是凭着怎样的意志力坚持下来的?
    就在刚刚,他们还看着她无比清醒地为崔圣贤施针治创,精湛的技术,毫不逊于任何一位外科医生。可是现在,在确定崔圣贤脱离险情后,她那坚忍痛楚的意志终于崩塌,了无牵挂地失去了意识,“睡”得很安然。。。。。。
    私人诊所缺乏先进设备,也无法进行妥善的治疗。大家商量一番,决定由胜励和大诚将朴孝言送去医院,接受进一步治疗。
    待他们离开后,权至龙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慢慢地抽出一根烟,衔在嘴边,点燃。。。。。。
    他从手机里翻出一条简讯,目光落向那冰冷地三个字:你小心!
    “呵~”一声嗤笑溢出他的嘴角,小心?
    先礼后兵吗?
    那么,老子就跟你不宣而战!!
    “韩东宇在墨西哥,具体位置我等下给你简讯。。。。。。三天内,务必把人给我带回来!”
    站在一旁的东永裴很是诧异,因为他之前多少听到些圣贤与至龙的谈话,至龙一直说自己不知道韩东宇在哪儿的。
    可事实上,权至龙是知道的。他从一开始就了解韩东宇的行踪,包括他每时每刻都在做什么,他了如指掌!
    他只是静观其变,想控制事态,不愿让崔圣贤卷入这场险恶的纷争。可是现在,他的想法改变了。
    崔圣贤受重创!朴孝言拼死救治他的一幕幕不断在脑中重叠,他控制不住体内的暴动因子!
    是他掉以轻心了,早在昨天收到这条简讯时,他就该有所警觉,该想到,不堪受辱的韩家人藏起儿子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展开报复行动!
    如今看来,崔圣贤受伤只是一个开端,没有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是他过于仁慈了!
    对敌人仁慈,只会让悲剧重蹈覆辙!
    既然韩家不想善终,那么,就战吧!
    无论你是警示,还是报复,老子跟你奉陪到底!!
    翌日,崔圣贤被送回父母家中,由家人照料调养,对外宣称他私事出国,暂停一切个人事务。
    崔父崔母看见全身浮肿,神智萎靡的儿子,自然是既心疼又愤恼,不断追问着事情缘由。对此,胜励早有准备,解释说是酒后闹事,但因为崔圣贤的公众身份,只是略惩肇事者,并没有将事情扩大,这才险险骗过了崔家人。
    再说朴孝言,脑部创口缝合后,由肌肉环绕的肩胛骨,只能接受保守治疗。疼痛与肿胀限制了她的关节活动,又因为头部外伤,使她断断续续地昏睡着,一直被噩梦缠身。一会儿梦见崔圣贤危在旦夕,一会儿重回当日的情形,心惊肉跳,死里逃生。。。。。。
    那一晚,三个武装蒙面人冲进家里打伤了崔圣贤,惊惧之际,她看见鲜血顺着男人的指缝往外涌,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护他,结果挨了重重一棒,肩胛处顿时一阵麻痹,疼得钻心。接着,他们开始疯狂地打砸,最后又返回来击打已是倒地不起的崔圣贤,她拼死护着,直到脑后遭到重击,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一切成了她的梦魇,不断在脑中回放,她几次惊醒,恍惚间感觉有人围在身前,来不及看清,转而又被黑暗吞噬。。。。。。
    朴孝言伤口感染,高烧持续了两天。而崔圣贤也同样遭受着类似的病痛折磨,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幸好伤口处理得当,没有留下感染等恶状,又有母亲和姐姐的静心照料,他的伤势正以稳定的情况逐渐好转。
    第三天,崔圣贤再次醒来,病痛使他消瘦的明显,精神十分憔悴。他先是转动眼睛瞅了瞅屋子的四周,然后把目光落向关切自己的女人:“姐。。。。。。”
    崔慧允连忙凑上前,“姐在呢,好点儿没有?哪儿不舒服?”
    “。。。。。。孝言呢?”
    崔慧允露出困惑的表情,又凑近一些,“你说谁?”
    崔圣贤痛苦地皱紧眉,喉咙攒动几下,吃力地吐出:“朴孝言,她在哪儿?”
    “朴孝言?”崔慧允重复一遍,摇摇头,又问:“她是谁?”
    见崔圣贤要起身,她赶紧按住他,“你别动,躺着,躺好!你别急,我给至龙打电话。。。。。。”
    崔圣贤像是生气了,胸口起伏的厉害,声音嘶哑浑厚,“你让开,我要去找人。。。。。。”
    许是起身太急,一阵眩晕募然袭来,他感到头疼欲裂,神情痛苦地伸吟出声,见此,崔慧允连忙跑出去叫人,返回来时,崔圣贤已经没了意识。。。。。。
    再醒来,天色已黑。
    这一次,不等他发作,崔慧允把手机递给他,“给至龙打个电话吧!”
    此时的崔圣贤满脑子都是朴孝言,他急于知道她的安危状况,也顾不得那么多,径直把电话打过去,嘟音响了很久,那头传来清清冷冷的声音:“醒了?”
    “孝言呢?”
    “啧,你的女人干嘛总来问我?”
    听那不耐烦的语气,崔圣贤似乎猜出了答案,又问:“孝言没事吧?”
    “。。。。。。她在住院。”
    “。。。。。。伤在哪儿了?”
    “跟你一样。。。。。。还有一处骨折。”
    尽管权至龙说得云淡风轻,但是那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颗大石砸进了男人的心窝子。他静默下来,目光游移着,感到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哽住了。良久,才说出:“她在哪儿,我要见她。”
    “她很安全,你安心养病吧!”
    不知怎么的,权至龙那不甚在意的语气似乎激怒了他。他瞪着满是泪雾的双眼,颤抖着问:“要是伤的是你的女人,你能安心养病吗?”
    “我说,你是驴子么?干嘛总是跟我阴阳怪气的?”
    “朴孝言在哪儿?”
    权至龙态度不改,慢悠悠地在那儿说着风凉话:“哎一股,也不知道是谁,前几天还说,以后不让我过问一句,一个指头都不用我伸。。。。。。现在又来向我要人?呵~我这儿又不是收容所。。。。。。”
    “权至龙!!!”
    “圣贤。。。。。。”
    愤怒的咆哮,随着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蓄在眼眶里的泪赫然掉落,“孝言?”
    “是我。”女人的声音低低柔柔,“干嘛发这么大的火?”
    崔圣贤登时语无伦次了,“你,你怎么样?伤在哪儿了?疼不疼?”
    “嫂子,吃个苹果。啊~”胜励的声音?
    朴孝言顿了一下,含糊着说:“我没事,至龙他们在,嗯。。。。。。你怎么样?”
    “我很好,我没事。。。。。。”
    权至龙将电话抢回来,“没事就挂了吧,我们在打牌呢,你照顾好自己,就这样!”
    崔圣贤的脸上还挂着泪,怔怔地听着嘟音,瞅瞅他姐茫然的眼色,表情变得很复杂。。。。。。
    第二天,权至龙如约登门造访。痞子一样地靠在门框上,瞅着崔圣贤,笑骂一句:“傻逼!”
    崔圣贤正端着小碗儿喝粥呢,无辜的眼神就像幼稚园大班的小朋友,瞅瞅他,没什么气势地回一句:“你是傻逼队长!”
    “。。。。。。”
    权至龙的到来,主要是把朴孝言的近况跟他做了一个汇报。两个特护,若干保镖,安全妥妥地有保障!
    他的嘴巴是恶毒了些,但是他的办事效率,崔圣贤是一百二十个放心。而且在他昏睡期间,权至龙已经把韩东宇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范围内,关于处置方法,他凑到崔圣贤耳旁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阵,崔圣贤听得表情丰富,问一句:“原来你好这口儿?”
    “你特么才好这口儿呢!”
    “我不管别的,我要见孝言,你帮我想想办法,让我出去。。。。。。”
    “你看你这副德行,伯父伯母能答应么?”
    权至龙鄙夷地打量着脑袋包裹的像粽子一样的男人,狡黠一笑,又冲他勾了勾手指,满眼坏水儿地问:“需要特护么?”
    崔圣贤反应极快,连连点头,“需要需要!”
    “OK!包在我身上!”权至龙拍着胸脯保证。他没敢说出孝言带伤为他缝合伤口的事,怕他经不住刺激再抽过去。
    只是,权至龙这一去就是几天没音信。
    碍于双方身体状况,加上外界影响,还有父母的阻力,崔圣贤不得不窝在房间里,每天只能借电话跟朴孝言聊以思念。
    直到几天后,朴孝言终于可以下床行走,得此消息的崔圣贤雀跃不已,知道自己的“特护”计划终于可以提上日程了。
    可是,这个提议被他妈当即否决,“有我和你姐照顾你还不够?我看你这两天恢复的挺好,能吃能睡的,还请什么特护?”
    “特护比较正规啊!人家是持证上岗,专业性强!你看我姐,昨天差点把热水倒在我身上!我不放心,我要请特护!”
    崔慧允撸起袖管,骂道:“臭小子,我放着我宝贝儿子不管,天天来这儿伺候你,你竟对我不放心?”
    崔圣贤一副忘恩负义的德行,“反正我已经让至龙帮我找人了,明天人就到!”
    第二天晚上,权至龙真的把朴孝言领进了崔家,崔父崔母也算有礼接待,只是瞅瞅这孱弱如柴的女特护,感觉她的身体。。。。。。好像还不如他们儿子呢?
    正琢磨着,就见他们的宝贝儿子蹦颠颠地跑下楼,无比亲切地拉住女特护的手,介绍道:“孝言,这是我爸我妈。”
    朴孝言裹得十分严实,头上戴着帽子,身上罩着大衣,动作迟缓地欠了欠身,小小声地说:“伯父伯母好!”
    崔父崔母正在莫名儿子的反常,就听他喜滋滋地向他们介绍:“爸、妈,这是你们未来的儿媳妇!”
    “。。。。。。”
    “。。。。。。”

  ☆、64。第 64 章

朴孝言认为,崔父崔母没有把自己赶出门,已经算是格外仁慈了。
    她在来时的路上,还向权至龙不断取经,希望可以瞒天过海,却没料到崔圣贤会以“儿媳”的身份介绍自己。。。。。。
    想想自己这“残败”的身子,崔父崔母震惊又尴尬的表情,还有一旁笑得“花枝乱颤”的权至龙。。。。。她选择狗带!
    按说,崔父崔母算是比较开明的,对于儿子的事业发展、情感选择,他们认为他已然成熟,足有能力担当自己的选择,他们愿意尊重他。可是婚姻不是儿戏,选择一位终身伴侣,不单单意味着他的责任与担当,还包括一个家庭的兴业和谐。作为父母,他们必然希望他是幸福的,对于未来的儿媳,他们有权参与,更要以“过来人”的眼光协助他做出理性的参考。
    他们不知道一向情感严谨的儿子是在什么时候谈起了恋爱,几乎连过度期都没有,现在突然向他们介绍起自己的未来伴侣,可以说,崔父崔母是毫无准备的。他们怔怔地看着儿子被恋爱的喜悦捂得一团热,那满眼的爱意与思恋,小心而谨慎的呵护动作,无不表明这个女孩在他心中的分量。尽管,他在行动上已经明确了自己的决定,甚至以保护者的姿态,不希望他们参与过问,可是为人父母的,有几个不惦记着儿子的婚姻大事?
    他们不会当即给出意见,但起码要了解一些女孩的基本状况,才能安心“收留”她。只是,一个女孩这样贸贸然地上门,又是一副病怏怏的身子骨,说实在的,崔母对她的最初印象并不十分太好。尤其在崔圣贤摘掉女孩的帽子后,她简直要惊呼出声,“这,这是?”
    “她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崔母诧异地看看儿子硬朗的身板,再瞅瞅瞧那羸弱的女孩。。。。。。到底是谁保护谁?
    顾不得母亲的疑惑,崔圣贤仔仔细细地查看着孝言的伤势,心里揪揪着,脸上也没了欣喜的笑容。
    如今,两个人的脑袋都用纱网罩着,脸色也都是病态的苍白。崔母心有芥蒂,状似不满地埋怨着儿子,“既然是女朋友,为什么要以特护的借口欺瞒我们?”
    崔圣贤回得坦率,“她是医生,可以照顾我。”
    权至龙也在一旁帮腔,“圣贤的伤口就是她缝合的,因为处理的比较及时,才避免了伤势恶化。”
    “她缝的?”崔圣贤纳闷地看向权至龙,权至龙摊摊手,表情欠扁地说:“那你以为是谁缝的?我吗?”
    崔圣贤困惑地看向朴孝言,也不知她是紧张,还是不适,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浮着一层细汗,茫然失措地回望着他,根本不敢面对自己的父母。于是他决定:“我先带她上楼,等以后再聊这些吧。”而后,也不管父母是何反应,便搀扶着朴孝言离开了客厅。
    被留下的权至龙,将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地跟崔父崔母叙述了一遍。他有意避开了韩家报复,只说圣贤在遭受意外时,是孝言拼死守护,又带伤为他缝合医治,一直撑到最后才失去意识。
    崔父崔母听得直发愣,表情有狐疑,也有惊诧,半天才问出一句:“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他们十年前就认识,是高中同学。孝言在今年年初从美国修完博士学位,回国后不久,他们就在一起了。”权至龙轻描淡写地说。
    崔父了解性地点点头,“哦,是个博士。”
    “是的,她是一名内科医生,在延世医院上班。她的父亲也是一名医生,母亲是家庭主妇。哦,她是独生女。”权至龙事无巨细,那流利的言辞仿佛是在介绍自己的女朋友。
    “刚刚我没听清?”崔母问:“你说她叫什么名字?”
    “朴孝言!”
    崔母跟着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双眼盯着某处,凝神想了一会儿,猛地露出讶然,“朴孝言?是,那个朴孝言?”
    权至龙领会了她的意思,笑着点点头,“圣贤痴恋了人家十年,我想,您对这个名字也不陌生吧?”
    “还有,你们可能印象不深了,”他继续说:“上一次圣贤脚踝受伤,因为用错药而对他施救的人,也是朴孝言。”
    这一下,崔家父母恍然大悟,也终于明白了儿子为何会如此反常!
    朴孝言!
    可不就是当初那个让儿子又哭又病,生不如死的初恋么?!
    卧室里,崔圣贤小心翼翼地为朴孝言脱下衣物。尽管早有准备,但是当他看见那处浮肿的肩胛,看着她被病痛折磨的憔悴模样,眼底缓缓涌出一层泪光,哽咽地训斥:“你怎么这么傻,明明知道自己拼不过,干嘛还。。。。。。”
    朴孝言把衬衫拉上,神情恬淡,“没事,已经过去了。”
    “以后遇见这种事,你要跑,别管我。。。。。。”
    “闭上你的乌鸦嘴!”朴孝言嗔怪他一眼,“这种事遇见一次就够了,哪儿还有第二次!”
    崔圣贤语塞。重逢的喜悦,随着那些揪心的伤痕,只剩下无尽的疼惜与愧疚。
    他不敢抱她,怕弄疼她,小心谨慎地把她放平在床上,躺在另一侧,牵住她的手,低声说:“以后不会了,不会再让你因为我受伤,对不起,我没有把你守护好。。。。。。”
    “我已经没事了,别想太多。”
    为了减少男人的负担,朴孝言决定跟他分享一个开心的事。“你知道吗?延世医院给我入职通知了,等我康复以后,随时可以去上班。”
    “哦,那很好啊!”崔圣贤含糊地应道,他被某种阴暗的念头缠绕着,显得心不在焉。
    朴孝言静默一阵,从被子底下回握住他的手,说道:“那件事,不管是谁做得。。。。。。答应我,别去报复,我不想让你涉险,就好好的,陪在我身边吧。”
    崔圣贤理解她的担忧,拍拍她,“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答应我!”
    “嗯,答应你。”
    只是,不得已要欺骗你,因为报复,已经展开了。。。。。。
    权至龙离开崔家,看了一眼腕表,驱车来到某家日本料理。
    进入店内,他独自来到一处包厢。等在里面的三个男人,齐齐地坐在榻榻米上,仿如一座座沉重的大山,把室内的气压也降到了极限。
    “抱歉,我来晚了。”
    权至龙拉上门,脱掉鞋子,自行坐在他们对面,把手中的文件袋搁在桌上,语气轻松地说:“韩院长终于肯光明正大的接见我了,我还在想,您要派人跟踪我到什么时候呢~”
    在他对面坐着的,正是韩东宇的父亲韩英择,他穿着正统的西装,像在压制着什么,面部肌肉绷得僵硬,一双精明的眼藏在镜框后面,小心遮住了迸发的凶光。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律师,这一位是首尔高级法庭的办事员。”
    权至龙完全无视了他的两位左右“护法”,只是抿着嘴角乐,抬手拢了拢自己的发鬓,摆出无辜的样子,“韩院长,我只是一名小小的艺人,遵纪守法,靠着唱歌赚点儿钱花。您请来这么大的阵仗,不是要吓唬我吧?”
    “你忙,我也忙。说话就别绕弯子了!”韩英择傲气地扬起下巴,藐视着问:“我儿子在哪儿?”
    权至龙嗤笑,“我也正想找您儿子呢,没想到,您却先来向我要人?”
    “你找他做什么?”
    “我要敲断他的腿!”毫无掩饰地戾气浮现在权至龙的眼中,他定定地望着韩英择:“您儿子可是欠了我不少东西呢,有能耐,您就把他藏好点儿,千万别让我找到他!”
    面对这明目张胆的挑衅,韩英择气恼地指向他,咬牙警告:“年轻人,说话不要太狂妄!”
    权至龙无惧无畏地迎视他,沉声开口,“我年轻,需要您指点,但不需要您跟我指指点点!”
    “韩东宇到底在哪儿?!”失去耐心的韩英择红着脸咆哮起来。
    权至龙轻蔑地冷哼一声,“你派人跟踪我,砸烂我的车,又打伤我兄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您儿子的安危?嗯?”
    “如果你今天不把人给我交出来,你的人、你的车,包括你的兄弟,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急于知道儿子的现状,使韩英择失去了往日的沉稳!
    “呵呵,口气真大!”权至龙只是扯了扯嘴角,眼中的笑容则被寒意取代,冷冷地盯着对方:“我这么跟您说吧,我能独自赴约,就有足够的能力从这里安全地走出去,想动我?您最好先看看里面的东西,再三思而后行!”
    说着,他把手边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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