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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山伯爵]情仇女神-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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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格拉尔回房间之后,罗茜开始询问万帕的事,听闻结果后,她不无遗憾地说道,“欧热妮,虽然我很高兴你最终选择和我一起到异国游历,但我总觉得万帕先生对你应该是有真心的。有几个男人能为了心爱的人,到婚礼上把她抢走呢?这种故事我只在童话里看过。。。”
“罗茜”,欧热妮捏捏女伴的手,“昨晚你还说让我忘了他呢。”
“也许是因为今天他专程在帕西门那里等你,让我改变了对他的一些看法吧”,罗茜略一沉吟,“欧热妮,不管怎样,我希望你能幸福。”
欧热妮只是苦涩地点点头。
她回忆起那天的婚礼上,万帕骑着骏马闯进礼堂,在众多宾客眼前把她抢走的情形。她回想起万帕把她带到诺曼底那座美丽的花园,给她唱意大利的情歌。那几天他们过得很惬意,可以说,是她第一次如梦寐以求的那般自由快乐,直到。。。
欧热妮忽然有些悔意。他们都对彼此有过好感,而万帕一直是一个高傲的人,她不该那样伤他的自尊。
就在这时,房门口突兀地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快去开门吧,腾格拉尔先生休息了”,罗茜微笑着说道,“也许是万帕找过来了呢。”
真的是万帕吗?欧热妮忐忑不安地走到门前,然而当她打开门,看到的却不是万帕,而是阿尔贝。
她急忙要把门关上,但太迟了。阿尔贝死死抵住门,嘴角勾起了一个看上去有些狰狞的笑容,“欧热妮,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欧热妮被阿尔贝一步一步逼进房间。
“我亲爱的未婚妻,如果不是那个侍者认识腾格拉尔先生,说他在这里碰到了他女儿,我还不知道你也到这来了呢”,阿尔贝接着说道。
“阿尔贝,我父亲已经告诉我,你是我母亲的亲生儿子,我们是兄妹关系!”欧热妮马上反击道。
“亲爱的,腾格拉尔夫人不是你亲生母亲,我们没有血缘关系”,阿尔贝眼眸中闪烁出些许疯狂的意味,“你在我们的婚礼上逃婚,而你父亲又骗了我,是时候让我从你这里得到些补偿了!”
“你想干什么?”
“欧热妮,在你眼里我甚至都比不过那个强盗吗?”阿尔贝恶狠狠地揪住了欧热妮的领子。如今他已经无法回到巴黎社交圈,失去了上流社会的伪装,本性显露无疑。“别忘了我是在圣堂上发过誓的,现在当然是要和你履行夫妻的义务的时候了!”
“你这个变态!疯子!”欧热妮边挣扎边骂道。
“你这个跟着强盗鬼混的下溅蕩妇!”阿尔贝咬牙切齿地说。
慌乱中罗茜从箱子里摸出了她们带来的那支枪,“放开她,阿尔贝,不然我就开枪了!”
阿尔贝并没有如罗茜预想的那样退缩,而是一步步朝她走过来,“亚密莱小姐,我想你一定不知道怎么用它。”
“不,不要过来!”
罗茜的手不住地颤抖着,她确实不会用枪,即便会用,她也没有勇气朝一个人开枪,哪怕这个人是她的敌人。当罗茜发觉自己无法再后退时,阿尔贝猛地出手,把枪从她手中夺走了。
“让我来教你怎么用吧”,阿尔贝冷酷地说。
“离罗茜远一点,你这个混蛋!”
欧热妮从背后抱住阿尔贝,试图夺枪,但没成功。接着两人扭打在一起,跌在了床上。
腾格拉尔注意到隔壁房间的动静,赶忙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但来到欧热妮门口时却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听出里面的人是阿尔贝,他一定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挣扎和呼喊不断从房间里传来,但腾格拉尔始终畏缩不前,没敢迈出脚步。
“砰!”枪声伴随着罗茜的惨叫响起。“欧热妮!”
这一刻腾格拉尔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脑海中那些被加减乘除占满的地方忽然空了。这个终于找回正常家庭里父女情感的人冲进房间,他看到阿尔贝站了起来,而欧热妮还满身鲜血地躺在床上,当即愣在了那里。
不,他的女儿!他的珍宝!他失去了这世上对他来说真正重要的东西!
直到阿尔贝软软地倒在地上,而欧热妮挣扎着爬起来叫他,他才渐渐恢复了理智,原来中枪的人是阿尔贝。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欧热妮脸色苍白,话音中渗着恐惧。
怎么办?腾格拉尔看了看惊恐的女儿,又觑了一眼倒地不起的阿尔贝。此时阿尔贝仍没死透,用最后的力气威胁道,“腾格拉尔,救我,否则。。。”
腾格拉尔咬咬牙,他很清楚阿尔贝背后的势力是他无法抗衡的,自己与其担惊受怕地逃跑,不如。。。他指了指欧热妮和吓傻的罗茜。“你们两个趁着警长还没来,赶紧离开这里!”
“那你呢?”
“如果他们没有抓到一个凶手,一定会追到天涯海角的。虽然你曾在婚礼上跟强盗逃跑,但腾格拉尔家的女儿一定不能当逃犯!”
“您想要为我顶罪。。。”
“欧热妮,我手上有阿尔贝谋害基督山伯爵的罪证,我会在庭审的时候把它呈上去,检察官会从轻处理的”,腾格拉尔抓住女儿的手,“倒是你,快走吧,不然就晚了!带上我的钱包,一定要替我保管好它!”
☆、杜伊勒里宫
Chapter 152
基督山伯爵与梅色苔丝决心找到玛尔斯用生命守护的秘密; 安顿好布沙尼之后,即从欧特伊别墅出发了。
别墅的一切事务交由海黛来打理,在梅色苔丝的悉心教导下; 这对她来说并非难事。她还专程到诊所请阿夫里尼医生来照料受伤的布沙尼; 然而让她头疼的却是另一位伤患; 只不过被他伤到的地方是心。
万帕归来之后就一蹶不振,他无从得知钟瓶旅馆发生的一切; 只认定欧热妮终究没有原谅他,选择和女伴罗茜一起离开法国。海黛除了安慰别无他法,她只希望她的“罗吉将军”能尽快振作起来。
此外,她时时刻刻都在为梅色苔丝和基督山伯爵忧心,后悔听从劝告没有与他们同行。
这段时间白金汉公爵也离开了巴黎; 接连发生几个轰动事件的巴黎社交圈忽然归于平静,好似蝴蝶煽起的涟漪已然消逝; 但海黛总觉得; 会有更大的波澜荡回来。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是正确的。就在第三天早上; 管家贝尔图乔驾着马车匆匆而至。瓦朗蒂娜从车上下来; 她带来了一个可怕的消息,国王路易。菲利普准备秘密逮捕基督山伯爵。
“瓦朗蒂娜姐姐; 这个消息可靠吗?”海黛问。
“透露消息的人是马西米兰从前的长官多米尼克将军; 他与梅色苔丝是旧识,在腾格拉尔家的舞会上认出了她,打算帮助她和基督山伯爵”,瓦朗蒂娜解释道; “将军秘密地到伯爵位于香榭丽舍大街上的宅子拜访,不想伯爵不在家,却意外地见到了马西米兰。。。”
“可伯爵来巴黎之后并没有同凡尔赛王庭有什么接触,法国国王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呢?”
“我不知道”,瓦朗蒂娜略一沉吟,“可因为身为检察官的女儿的缘故,我见过一些类似的事情。巴黎对于这样不寻常的异国来客总是有戒备的,伯爵很有钱,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会编造一个理由把伯爵抓起来,以侵占他的财产。”
“这么说,伯爵名下的几处房子都不安全了。。。”
“是啊”,瓦朗蒂娜的语气中带着担忧,“马西米兰已经让伯爵在香榭丽舍大道的宅子里的几个仆人先离开了,你们也要尽快撤离才是。”
“在伯爵和梅色苔丝回来之前,我不会离开巴黎”,海黛摇摇头。
“海黛,要不然你们到我爷爷在高海隆路的老房子避一阵子吧,那个地方很久没有人住了,一直以来都只有门房看守,没人会知道你们藏在那里”,瓦朗蒂娜提议道。
海黛深知伯爵和梅色苔丝不在,她必须做出决断。她该去问波尚吗?他什么都懂。
可海黛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她不该给记者先生带来麻烦。瓦朗蒂娜那里的确很好,只是她不可能带着全部人去。
于是她召集起所有仆人,只说伯爵遇到了麻烦,要卖出欧特伊别墅,所以准备解散仆人班子。
大部分仆人都领了三倍的佣金走了。除了管家贝尔图乔外,不愿意离开的就只有如今的男仆领班巴浦斯汀和几个从到法国就跟随他们的女仆了。
“海黛小姐,现在基督山伯爵不在,您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巴浦斯汀坚持道。
“是的,我们答应过梅色苔丝夫人,在她回来之前,要时刻跟随在您身边,保证您的安全”,领头的女仆梅多说道。
海黛点头应下了,越是这种时候她越需要忠仆。她吩咐他们简单收拾一下行装,接着又找来万帕,拜托他尽快找到伯爵他们,好让他们有所准备。
“我们尽快出发吧”,瓦朗蒂娜催促道。
海黛点点头,她来到布沙尼的房门外,敲了敲门。
其实布沙尼早已注意到这阵异动,从管家贝尔图乔那里打听到了一切。他在阿夫里尼医生的搀扶下走出房门,“我敢肯定,这是我哥哥的阴谋。我了解他,他一直跟法国宫廷有往来,而且他在舞会上行刺伯爵失败,一定会留有更致命的后招。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
“布沙尼叔叔,其实我想的和你一样,这件事是就白金汉公爵暗中下手”,海黛皱皱眉头,“我已经让万帕去找伯爵他们了,如今我们只能先避一避,等待万帕的消息。何况以你现在的状况,又能做什么呢?”
“我能做的很多”,布沙尼的目光渐渐变得锐利,“白金汉公爵已经离开了巴黎,没人知道他有个孪生弟弟。。。”
“难道你要假冒白金汉公爵?”海黛不可置信地说道。“不,不可以!要是国王的人看出破绽,后果不堪设想,况且您还受了伤。。。”
“放心吧,我是不会让那些法国人看出来的”,布沙尼苦笑着说道,“我和白金汉公爵本就是孪生兄弟,就因为他比我早出生了几分钟,就继承了爵位,而我却被秘密送往土耳其。。得知我的存在之后,白金汉公爵一直忌惮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和他太像,不仅仅是相貌上的。他说过,他代表光明,而我是他背后挥之不去影子。。。”
“倘若基督山伯爵在这,他也不会同意你这样冒险的!”海黛坚持道。
“可伯爵不在,海黛。正是因为这样,现在你更应该听我的”,布沙尼略一沉吟,“我必须这么做。当年正是因为我的偏见,才让伯爵与他的未婚妻分别了这么多年,我欠他们太多了。”
“布沙尼叔叔,那件事早已过去了,伯爵和梅色苔丝从没有怪你的意思”,海黛眼眸闪烁,“这些年来,伯爵、梅色苔丝、你和我,还有万帕,我们就像家人一样,我又怎么能让家人以身犯险呢?”
“正因为我们是家人,我才必须去,因为我要守护他们,守护我的家人!”布沙尼坚持道,“海黛,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机会,能让伯爵和梅色苔丝远离危险,我都要去尝试。我相信换了伯爵他们,也一定会为我们这样做的。”
海黛意识到自己无法说服布沙尼,于是把眼神投向阿夫里尼医生。
“幸好这一刀没有伤到要害,伤口这两天也恢复得不错。。。”医生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职业口吻说道,“我可以配置一种药膏,能保护伤口不被撕开,但粘性最多只能维持两个小时。布沙尼先生,你必须保证在这之前从王宫脱身。”
其实布沙尼心里并没有底,但他还是答道,“我保证。”
“那好,我们或许可以试一试”,阿夫里尼医生说。
“可布沙尼叔叔,你有把握说服国王吗?”海黛不甘心地问。
布沙尼缓缓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当他打开它时,盒中的王冠蓝钻折射出夺目的光彩。
“这件宝物曾属于波旁王朝的国王。而路易。菲利普,也就是曾经的夏尔特尔公爵,在七月事件之后,才被拥立为法兰西的新国王。他并没有正统的王室血统,一定会对此耿耿于怀”,布沙尼缓缓说道,“基督山伯爵在拍卖会上以五十万法郎高价拍下蓝钻的事情已经传开,假如我把颗被称为法兰西之蓝的钻石当做伯爵的礼物,献给这位所谓的公民国王,他一定愿意把它镶在王冠上。”
“我记得伯爵曾说过,它对你很重要,你曾为了它。。。”
“是的,为了它,我曾被我的亲哥哥关进伊夫堡,我永远不会忘。但我更忘不了是伯爵把我从伊夫堡的黑牢救出来。我曾想把它赠给伯爵,但他没有接受。现在,是时候让它发挥作用了。”
布沙尼轻轻合上盒子,蓝钻的光芒骤然消失,但海黛发现他那双蓝眼睛中的光芒更加动人心魄。
她轻声提醒道,“国王迟早会发现真相!”
“没错,但只要伯爵和梅色苔丝归来时,国王仍旧没有发现,我们就成功了。”
海黛没有理由再劝,只得按布沙尼的吩咐,开始布置一切。
当天下午,布沙尼换上一身墨绿色绸缎和奢豪的黑天鹅绒交织的礼服,坐上贝尔图乔租来的豪华马车,前往了凡尔赛宫。
宫廷里的官员们都对白金汉公爵很熟悉,所以没有经过手续就为他做了引荐。经过了两三座宫殿之后,路易。菲利普在杜伊勒里宫的小书房里接见了他。
因为过去的种种经历,布沙尼并不惧怕与这样的大人物会面。他抬起头,只见胡桃木桌对面的法国国王比宫廷画像上的他要苍老得多。路易。菲利普没戴王冠,而是戴着一顶白金色的假发作为装饰。他的脸上带着微笑,但布沙尼看得出那笑很虚伪。
“亲爱的公爵,我以为你已经离开巴黎了”,路易。菲利普说道。
“是的,国王陛下,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布沙尼顿了顿,说出了他推测的时间,“我记得上一次拜访您还是三天前。”
“不,应该是四天前”,路易。菲利普更正道,“我还记得你来的时候神情严峻,就和今天一样。”
布沙尼皱皱眉头,他并非刻意表现出严肃冷峻的神色,只是刚才不短的步行让他的伤口隐隐作痛,幸好国王没作他想。他必须接着套国王的话,以便获取更多信息。于是他酝酿着说道,“不瞒您说,国王陛下,我的确有些心焦呢。”
“白金汉公爵,我想你有些心急了,我已经秘密地布置下去,准备逮捕那个危险分子。但你知道的,这种性质严重的事情是需要经过警务部调查的,这总要花去一些时间。”
“国王陛下,我正是为这件事来的”,布沙尼深吸一口气,“我不得不告诉您,那是一个误会。”
“误会?”国王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你说那个基督山伯爵是从伊夫堡的黑牢里逃出来的罪犯,你说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还说他身边那位美丽的夫人原本是从你那里叛逃的手下。。。现在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误会?”
布沙尼没想到白金汉公爵会查出这么多,但他很快想到了应对的办法,“事实上,一切都是因为基督山伯爵那位美丽的夫人而起。。。”
出于窥探艳闻的本能,路易。菲利普露出了探寻的目光。
布沙尼继续说道,“因为伯爵夫人与那个叛徒实在相像,所以我有些不理智地调查了他们夫妇两个。而我的手下为了讨好我,给我提供了一些不实的信息,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那你又是怎么发现真相的呢?”路易。菲利普问。
“就在两天前,我意外地在亚眠的一家圣母院遇到了伯爵夫妇,因为基督山伯爵主动示好,而且他们两个都是虔诚的基督徒,所以我勉强同他们搭了几句话。这让我讶异地发现,那位伯爵夫人并非我手下的叛徒,因为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西班牙人,而我那位手下却是意大利人。”
“我记得你说她是法国人。”
“我说的是意大利人,国王陛下,或许是当时我说错了。”
“也许是我记错了”,路易。菲利普皱皱眉头,“好吧,我们不必纠结于这些细节,可在这世间怎么会有两个如此相像的人呢?似乎有些太过巧合了。”
“是的,陛下,这的确是一个巧合,而基督山伯爵也遇到了同样的巧合。他对我说,他曾到故去的马尔塞夫伯爵家拜访,发现那位伯爵夫人居然与他的夫人很相像。于是我又回去调查了马尔塞夫伯爵一家,发现马尔塞夫伯爵夫人才是我要找的人。而那些中伤基督山伯爵的所谓证据,全是我的手下为了讨赏编造的谎言。。。”
“白金汉公爵,你暗中调查基督山伯爵没什么,但马尔塞夫伯爵是法国贵族,你在我的地盘上调查他,至少该经过我的同意”,国王有些不满地说道。
“国王陛下,我很抱歉,但我也是想尽快找出真相”,布沙尼回应道,“而现在我找到了。出于对陛下的尊重,我决定立即到凡尔赛宫向您澄清一切。”
书房陷入了紧绷的沉默。路易。菲利普把手握成拳,轻轻靠在嘴边,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事实上,因为基督山伯爵夫人在巴黎社交圈的亮相轰动一时,他曾听过关于她的传言,也的确有人说她像那位马尔塞夫伯爵夫人。
而对于重臣马尔塞夫伯爵的妻子的贵族身份,路易。菲利普也一直心存疑虑,这样一来倒解释得通了。
实际上就在几天前,腾格拉尔男爵因为在巴黎郊外的钟瓶旅馆被逮捕,供出了马尔塞夫之子陷害基督山伯爵的事。警务大臣把这件事呈报到了他这里,这也是他迟迟没有正式下令抓捕基督山伯爵的原因。如今几件事都联系起来了,只是。。。
“白金汉公爵,或许你找到了真相。可我是出于法英两国的友谊才愿意插手这件事,而且调查基督山伯爵的命令已经盖了章,下达给警务部,现在已经无法收回”,路易。菲利普直视着布沙尼的眼睛,以一种不容辩驳的语气说道,“而且像基督山伯爵这样不寻常的异国人,调查一下总是没错的。”
“我无比赞同国王陛下的观点”,布沙尼缓缓说道,“对于一个不寻常的陌生人,我们的确应该防范,但对于一个朋友。。。”
“一个朋友?”路易。菲利普用几乎像是受了冒犯的语气说道。
“是的,朋友”,布沙尼是缓缓拿出璀璨的王冠蓝钻,“这枚钻石是基督山伯爵在一场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当他得知我和他的误会惊动了国王陛下,又听闻贵国宫廷曾遗失过一枚相类的宝钻,就拜托我,一定要把它献给国王陛下,以表达他的歉意。”
路易。菲利普没有回答。
但从国王那见到王冠蓝钻的一刻起,就被牢牢吸引的贪婪目光中,布沙尼明白,他赌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泰勒尼斯的营养液,么么哒~
1。路易。菲利普
《旧制度和大革命》的作者托克维尔在回忆录里这样评价路易菲利普:“这个人是19世纪的政。治怀疑者,又是18世纪的政。治怀疑者,自己没有信仰,也不相信任何人有信仰。他是一个本性热衷于权力,喜欢无耻朝臣的人。。。其缺陷与他所处的时代有着同一性,他就是使得疾病成为不治之症的灾难。的确,号称公民国王的奥尔良公爵是一位粗俗不堪的庸人(正统派讽刺他只是一位街垒国王,因为他的王冠是街垒后面的暴民赏赐的),他有中产阶级的狡猾和实际精神,但缺乏更高的目标,只能实行一种即少德性又却威严的统治,像经营一间杂货铺一样管理国家,这位长着一颗鸭梨脑袋的国王也算有自知之明,他不指望建立多大功业,只是死死压住正统派和激进的共和党,同时让立宪派(奥尔良党)中的运动派与抗拒派相互制衡,以图自保。
本文和《基督山伯爵》原著一样,对于这段历史有很多架空的地方,所以请大家把本章出现的国王路易。菲利普当原创人物看就好~
☆、珍宝的归宿
Chapter 153
离开杜伊勒里宫的书房的时候; 布沙尼感觉到伤口传来的疼痛愈来愈剧烈,医生的药显然已经失了效。但在引路的侍从官面前,他必须强忍住; 不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最后几步台阶对他来说尤为艰难; 幸好在宫门外等待的贝尔图乔及时拉住他; 把他扶上了马车。
马车行驶了一小段路后,在一个巷子里停下了。早已等在那里的阿夫里尼医生同贝尔图乔一起; 把布沙尼扶上了另一辆看上去不那么招摇的马车。
医生掀开布沙尼的衣服,发现伤口已经撕裂,还渗出了一些血。幸好被深色的外套掩盖,才没被凡尔赛王宫的人发觉。
“你在王宫里待得太久了”,阿夫里尼医生以一种责备的语气说道。
“我很抱歉。。。”布沙尼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 “不过我成功了,我得到了国王的许诺。。。”
阿夫里尼医生只觉得又生气又好笑。“布沙尼先生;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很少有人能为朋友做到这一步。”
布沙尼刚想答话; 即被医生制止。
“不要说话; 你现在很虚弱”,阿夫里尼医生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我现在要帮你换药了。”
布沙尼艰难地点点头; 其实他更钦佩医生,他在忏悔室听过他的故事,二十几年来,阿夫里尼一直像父亲一样守护着心爱之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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