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有清天-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们也想死吗?”我微微笑着,再问,停下嘴中的箫声。
  
  暗卫们和那些侍卫的脸色可用白纸来形容了,下意识的滑动他们的喉结,每个人都是惊恐万分,脚下不自觉的退了一步。
  
  “苏左使不是死了吗?恶魔,你将我们的苏左使怎么啦?你是练尸人吗?”一个暗卫厉声问。
  
  “只要你们退开,那么,我就将你们的苏左使还给你们天旨宫,怎么样?还有你们北冥国的四王爷。”我从两方人马的身上慢慢的扫了过去,说。
  
  “我要杀了你!”八个侍卫最先冲了过来,接着是十几个暗卫。
  
  “唉——!”我摇头长叹一声,看着眼前的刀光剑影,轻飘飘的落到那堵探着花骨朵的墙上,用碧灵吹了半刻温柔如水的箫声,然后,用风送去一句话:“他们一个时辰后就会清醒过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扮演完神神化化的高人,不对,他们叫我恶魔,那就扮演完恶魔之后吧,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焰城的北城门,小灰果然是等得不耐了,但是也没有走开,见到我的身影后,撒着欢儿朝我奔来。直到骑着小灰连续跑了一整夜,我才放下心来,在一个山里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里住了一段时间,改变了一下样貌,这才悠哉悠哉的往枫城而去。
  
  ————
  
  苏向阳轻轻的挡开劈到他身上的剑,然后他的脑子一痛,被小清‘杀死’的记忆涌了上来。
  
  “住手!”
  
  “住手!”苏向阳和四王爷欧阳灿同时大喝。
  
  也正因为暗卫和侍卫不敢对苏向阳和欧阳灿真正的挥剑,又加上那个恶魔一样的小孩子临走前说的话,所以他们就拖着时间与被摄了魂的‘尸人’打斗着,在打斗的过程中他们发现了那个小孩没有对那些‘尸人’下令杀死他们来着,也只是拖延时间的样子;想不到一个时辰刚过,他们的苏左使或四王爷欧阳灿真的清醒了过来。
  
  “苏左使,你没事吧?”一个暗卫忙上前问。
  
  “到底是怎么回来?给我说清楚!”四王爷欧阳灿拽住一个侍卫的衣领,大声喝道。他堂堂一个王爷,还没有被人如此的戏弄过呢,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小孩子。很好,小家伙,你别撞到我的手里,否则,哼!有你好受!
  
  “因为王爷和苏公子在那个小孩的手上,所以我们不敢动,顾忌着他对你们的,你们的,遗,遗,遗,体,动,动手;谁知那个小孩突然站起来,转过身时,我们看到他的眼睛是恶魔的眼睛,一只血红,一只幻紫,太恐怖了;然后,拿出一支箫吹了起来,那声音如鬼哭狼嚎,阴森极了,而且夹着莫名生出的寒冷的大风,连天都暗了下来;然后,本来死去的人都爬了起来,王爷和苏公子也是,像僵尸一样;那个小孩又吹了一首很温柔的曲子之后,我们就打起来了。直到你们清醒过来。”被提着衣领的侍卫结巴的说完,欧阳灿松开了手,侍卫一下腿软的倒在地上了,不知是被欧阳灿吓的,还是他想起当时死人爬起时的恐惧,总之好半晌才从地上站起来。
  
  “阿灿,我先回去了,连累了你真是不好意思,有时间一起喝酒。”苏向阳抱拳对四王爷欧阳灿无奈的笑着说。
  
  “呵呵,是我自己撞上去的。真是想不到那个小家伙有如此能力,连我们的术能都发动不了就被他放倒了。对了,向阳,他叫什么名字?”欧阳灿摆摆手,一副不怪的样子。
  
  “怎么,有兴趣?那可不行哦,他可是我的君了。而且阿灿不是有了你家的那位吗?”苏向阳朝欧阳灿挤挤眼,促狭的说。
  
  “君?向阳,你的眼光啥时候变得如此怪异了,他还只是个小孩子吧。”欧阳灿抽搐着嘴角,鄙夷的说。
  
  “左使,那些人都跑了。”一个暗卫过来,打断了苏向阳与欧阳灿的说话。
  
  “那些东顺三皇子的人吗?跑了就跑了,反正回去了,那个皇子也不一定让他们活着。”苏向阳无所谓的说,抬头望了一下天空,魅人的桃花眼闪过凌厉,喃喃道:“这天是挻诡异的。”
  
  “向阳,要不要去阁里换件衣服?”欧阳灿皱着眉头看了看彼此一身的狼狈,问。
  
  “好吧。”苏向阳跟在欧阳灿的身后走进欢林阁,里面静得掉跟针都能听得见。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后面跟着进来的人也马上戒备起来;可是,当他们检查过所有的房间后,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只有阁中莫明睡过去的所有人。欧阳灿眼睛一暗,即刻吩咐侍卫去查看整条花街,很快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即是说整条花街的人因不明的原因陷入沉睡。
  
  “向阳,你认为是谁做的?那个小家伙吗?”欧阳灿在换好衣服出来之后问同样换好衣服等着他的苏向阳。
  
  苏向阳神情严肃,没有答话,他背着手站在三楼的窗边,低着眼眸看着头先他与小清站住的地方。
  
  “你不去追吗?”欧阳灿宽袖一甩,在宽大的椅子上坐下。
  
  “他叫文增清。好了,我该回去领罚了。”苏向阳收回他飘渺的视线,朝欧阳灿点点头,从窗口翻身跃下。
  
  “文增清吗?很好,我们的梁子结下了。”欧阳灿摩挲着下巴轻轻的低语。
  
  




第三十五章

  我在一个只有十几户的小山村里住了好几天了,没办法,迷路了,反正后面没有人追过来,就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也不错,因为山上的许多草药让我心动,再次上路前就制多点防身的药吧。
  
  早上起来的时,茅草土砖屋的屋主正在半敞开的院子里把鸡笼里了几只母鸡放了出来,见到我站在门槛边的屋檐下,裂着厚厚的嘴巴憨厚的笑了笑,说:“小文,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下,是不是吵到你了?”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一百二十永岁左右)的男人,叫张开来,却因为一生都在山里劳作,身体结实黝黑,但也显得整个人有了四十多岁那样的老相;他没有娶亲,父亲早亡,母亲在他还小的时候就已经改嫁了。
  
  这是那天早上敲开他的家门时,到今天为止他断断续续说给我听的,而我也编了一个动人的故事讲给他听。
  
  “张大叔,早上好。我睡得很好。”我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小文,吃了早餐又要去山里吗?”张开来一边问,一边将从鸡笼里窜出的母鸡赶到院子外面去,往外面老远的地方抛去一把谷子,几只母鸡撅着尾巴跑了出去。
  
  “嗯,去采药嘛。对了,我会打点晚餐菜回来的。”我走到院子中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耍了一套太极拳,真是太久没有练了,都快生手了,要是真正的醒过来,被岳父大人拉去公园,那我不是被他骂死了?所以,趁着现在有空闲,练回来吧,也幸亏这些东西是一朝学不会,十年丢不落。
  
  “那就辛苦小文了。对了,小文,你耍的是什么拳法啊?都看你每天早上练着,慢慢腾腾的,村里的张大爷都不会耍这种拳。”张开来好奇的问。
  
  “哦,这个呀,叫太极拳,强身健体用的,师傅叫我每日练一遍,那样我就可以快点长高的。”我真真假假的说,手上没有停下动作。
  
  张开来抽了抽嘴角,道:“我去做早餐了,小文慢慢练吧。”然后摇着头走开了。
  
  收拳后,我跑到后面的那个牛棚里将小灰放了出来,让它自己去找吃的。
  
  张开来说这牛棚上个小月都有一条牛栓着的,但是放牛的时候由于人走开了,那头牛不知发什么疯,从岸上滚到了溪里,摔断了一条腿,村里本就没有大夫,那头牛断腿后就病了;张开来不得不听从村长张大爷的建议,将它杀了。后来我来到村子里,张开来还说要是我早半个小月去到他们的村子,那头牛也不至于杀了。
  
  小灰高兴的抬高两只前肢扬了扬,在我的身边踢踏着转了一圈,撒腿跑到后面山坡上去啃草了。
  
  ————
  
  这山也不知道叫什么山,草药却是很丰富,虽不是难得一见的,但是我制药从来只挑平常易见的,否则哪有那么多的珍稀草药来制药啊!最主要的是我是一个高明的制药人,会用最低成本做出最让人吃惊的药。我没有自夸哦,呵呵。
  
  这里听张开来大叔的说法应该是焰城南边的烟城与烜城交界的地方,所以才会那个贫苦,去镇上赶集走路的话要大半天,一般会提前一天赶路,到第二天傍晚回村。当初我是从北城门出去的,也不知道怎么拐到南边来了,还好南轩的枫城也是南边,算不算是歪打正着呢?其实根本就错了,南轩国是在南边没错,但是如果要从北冥的国都焰城赶去枫城,那么枫城的正确的方向是西北边,与我理所当然的想当然天差地远,也难怪后面的苏向阳追不到人。
  
  现在是怀月底了,山里面到处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特别是开在小溪边的一种白中带紫的小花,美丽、妖娆、清新,香味几乎是无;别看它小小的一朵,但是当开满两边的溪岸时,那种风景美到人失语。
  
  它叫紫斑花,性温和,味辛;花可食用,可入药;叶有毒,根茎有毒。紫斑花很久以前并不叫紫斑花,而是叫溪白花,也没有毒,传说有一个女人太伤心了,坐在溪白花中落泪,带着血的泪被溪白花吸收了,就变成了现在的紫斑花,然后根茎叶也带着毒了。
  
  我用拔猪草的方式在溪边拔了一篓,等它晒干了,制成了药去,我想我应该去枫城了,不然真怕赶不上学院的入学。
  
  药篓满了后,我坐在花中拿出碧灵吹了一阵,休息了一会儿,碧灵收好,起身将药篓藏到树上,足尖点过溪面,飘落到对岸,很快隐入林子。
  
  在太阳下山前,我提着一只麂子从林子里走了出来,再轻盈的飘过溪涧,背起藏好的药篓往山下跃去了。
  
  远远的看到那头山颠的金色夕阳,照着山坡下的小村子,如金色洒满了整个山谷,如梦如幻;道道炊烟飘起,指引着外出归家的人,能让人瞬间温暖起来。我忍不住停了下来,拿出腰间的碧灵,带着温暖感动的心情吹了一首曲子。
  
  然后想到小娘亲,她不在了吧?我坐在山坡上,眼睛平静的看着天际,那里有小娘亲的笑容。
  
  回过神来的时候,天边只剩下火烧云的点点霞光了,星子都探出来了。我收拾了一下脸上悲悯的表情,忙加快脚步,向山坡下疾驰而去,希望张大叔没有担心。
  
  刚拐进村子的小道,张大叔就从那棵村头的槐树下跳了起来,担忧的说:“啊,小文,你可回来了。怎么这么迟呢?虽说山里没有猛兽,但是你一个小孩子还是挻让人担心的,如果小文明天还进山的话,我陪你去。”
  
  “张大叔,没事的,其实我是在坡上看夕阳去了,因为太美了,所以忘了时间,对不起,让张大叔担心了。我们回去吧。”我一边弱弱的说,一边让张大叔从的我背上卸下药篓和那只二十来斤的麂子。
  
  张大叔轻松的提着药篓和獐子走在我的后面,说着村里今天发生的一些家常事,尔后,他想起了什么,‘啊’的叫了一声,忙空出一只手拉着我拐了一个弯,去到村长张大爷的家门前。
  
  张大叔大力的在院子外的木门上敲着,嘴上还喊着:“张大爷,张大爷?我是张开来啊,小文回来了。”
  
  “啊呀,来黑子(外号)啊,你可来了。小文啊,来,来,快进来。”张大爷的儿媳妇平嫂从屋子里小跑了出来,从里面打开木门,眼睛通红肿大,焦急的说。
  
  “怎么啦?”我被平嫂拉着快步走进屋子里,再进到旁边的一间房间,推开门的一下,里面的血腥味直扑而来。我甩开平嫂的手,急步走到床前,看着床、上被血浸透的男人。
  
  房间里几乎来全了村里所有的人,没有小孩子,但是也只有二十一个人。每个人都是一脸焦色的望着我。
  
  “小文,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求你了。”守在床边的张大爷和进门就掉泪的平嫂齐齐抓住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神是哀求与希冀的。
  
  “别担心。我会救他的。”我将张大爷和平嫂拉着让他们坐下,温声的安慰着他们。
  
  然后我一一吩咐说:“张大爷,有什么话等一下再说,现在我来为他做手术。我需在热水、干净的布、白酒,嗯,光线不够,有镜子吗?如果有莹石就更好,对了,张大叔,将小灰牵过来,我那里有一颗莹石。快点去。各位大叔和婶婶,你们先出去,可以帮着平嫂去烧水,或者有白酒的拿白酒过来。”
  
  人伤得很重,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他的肋骨断得七七八八,有一根悬在了心脏的上方,再来一丝头发的力气都能让它刺穿心脏;严重的内出血,他的肚子上裂开一个大口子,能看到里面的半个胃袋;他的大腿骨断得很干脆;他的两只手也都断了,撑出皮肉;他的脸肿得像猪头,眼睛挤得快看不见了。
  
  可是,他的身上没有一丝的刀伤或剑伤,似是完全用拳手揍出来的。
  
  到底是什么人,把一个大男人打成这个惨烈的样子。他能吊着一口气没有死去,那是因为他被打之前有人给他喂了一粒蕴神丸,那是很珍贵的一种药丸,重伤之人吃了它,如果配合有效的治疗只要半个小月就能恢复身体,还能增加十小年的功力。因为太珍贵了,江湖上流传很少,好像只有几大家族和皇室才有。
  
  我很疑惑,难道有人知道张大爷的儿子会被打,所以偷偷的让他吃下蕴神丸?还是为了更好的打人,才先给他喂了蕴神丸?
  
  ————
  
  做完手术出来时,太阳已经从后山那里升上来了,这都快上午十点了。打开房门,外面还守着张大爷,平嫂和张大叔,及村里的那些人。
  
  我在额头上抹了一把,呼出一口气,身体又累又饿,微笑着轻松的语调说:“没事了。这两三天之内不能移动他;至于他吃的药我会进山去采的。”
  
  “呜呜,小文,真的很谢谢你。如果没有小文来到我们的村子,那么开运可能就,就,去了。”平嫂一边擦泪一边呜咽着说。
  
  张大爷只是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那个,你们是不是放开我先啊。我肚子饿得可以吞下半头牛了。‘咕噜~’”肚子应声响了起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小文,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等饭好了,我叫你起来。对了,大家都留下来吃饭吧,让大家担心了。”平嫂擦了一把青黑的眼圈处流下的眼泪,喜极而泣的说,然后,快步走出大堂从屋檐拐到一边的偏屋去做饭了。
  
  “平嫂,我们去帮妳。”大堂里跟出去剩下的六个女人。
  
  男人们见没什么事了,陆续的走开忙其它的事情了,约定等一下来吃饭;张大叔将我昨天打到的那只麂子拿了过来,帮着在厨房里忙活。
  
  真的很累啊!一个超长的手术全部要我一个人来完成,要不是在现代做惯了,又加上现在有术能的身体,可能会做到半途我就累倒了。
  
  美美的睡了两个小时,起来和整个村子里的人一起吃过午饭后,我回到房间看了一下张开运,真不亏是蕴神丸啊!快死的伤一个晚上就恢复了两成,再加上我曾给小娘亲吃过的清补丹。我想我半个小月(十五天)之后就可以往枫城去了。
  
  




第三十六章

  两天后,躺在床、上的张开运已经可以在外人帮助下翻动身体了;三天后,他可以慢慢的坐起来并下床走上几步;脸也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七天后,他完全可以自己打理自己的身体了。
  
  第二十五天,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铁锈斑斑的长剑在院子里舞着,见到我背着药篓推开他家的院门,马上停下手上的动作,微笑着朝我奔了过来,热切得我好像是他的再生父母,不过,这话也不假啦。
  
  为什么半个月就可以走的我到现在二十几天过去了也还留在张家村,说起来很郁闷,因为张开来大叔陪着去采药时,他为了救滑下瀑布的我而感冒了,并且摔断了小腿,不得不留下照顾他;而我会往瀑布下滑去,是因为那朵成熟的月亮花。本来以我的轻功根本就没什么事的,但就是因为张大叔的帮忙,反倒是两个人一起栽进了瀑布下的深潭,然后身体倍儿棒的我也发烧三天。
  
  虽然张开运几乎全好了,但我还是每天全采药过来,反正家里还有一个伤残人士,不是吗?采多点药和采少一点药没有多大的区别。
  
  “恩人,你来了。”张开运丢下他手上的锈剑,接过我的手上提着的药篓,欢快的说。
  
  总觉得他叫我‘恩人’是想看我变脸。反正我就是觉得他是故意的,不过他的样子太敦厚了,一时半会没有被我看出来罢!
  
  我嘴角猛抽了几下,说:“开运大叔,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恩人啊!很别扭的呢。我说了我叫秦清文,你叫我阿清,阿文,或者阿秦,随便哪个都比你口中的‘恩人’好听。”
  
  “可是恩人就是恩人嘛,怎么可能直呼其名呢?我想要恩人不要叫我开运大叔呢。”张开运死脑筋的说。
  
  “开运,你就听小文的话吧。呵呵,小文是个好孩子啊!医术高,心又善,不会记较你是不是叫他恩人什么的。”张大爷坐在屋檐的竹摇椅上,吐出一口浓烟,翻身侧腰将手上的水烟枪在椅脚处敲了敲,笑呵呵的说。
  
  “张大爷,你抽的是什么烟啊?烟味那么浓。少抽一点啦,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的,我不说了吗?而且开运大叔现在在养病,不宜闻到烟味的。”我跑上前就是一通‘教训’。
  
  “咳咳,小文,你看错了,我哪里有抽烟啊?我只是在玩烟杆子呢,呵呵。”张大爷忙将手中的烟熄灭了,扬着空的烟嘴朝我晃了晃,装糊涂的说。
  
  “好了,说不过你。不过记得少抽一点了,不然的你的喉咙老是会咳的。”
  
  “谢谢小文了。唉,要是小文是我的孙子多好啊!”张大爷狐狸似的看着我,唉声叹气的说。
  
  “父亲,你就别为难恩人了。”张开运在我开口前忙接过了话茬,瞪了张大爷一眼:“如果恩人做了父亲的孙子,那我与恩人的辈份不就乱了?所以,父亲,你就别乱说话了。”
  
  “难得张大爷看得起我,那我以后就叫你爷爷了吧。”我无所谓的说,“开运大叔,你也别太死板了。”
  
  “小文说得好啊,这孩子,从小就死脑筋,不会转弯,固持又倔强,认定了一件事就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我没少被他气着。唉,否则也不会出那么大件事回来啰。”张大爷撑着竹摇椅弦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用着愤愤的语气说道。
  
  张开运放下手上的药篓,过去扶住张大爷,正直的眉毛皱了一下,像是不满张大爷的话一样。
  
  “对了,平婶呢?”我好奇的问。在外面说了好一会儿话都不见她出来,要是往常啊,早在我推门的时候就迎出来了。
  
  “小文不知道吗?她昨天就出门了,和村里的六嫂子她们一起,说是去镇上买点东西回来,又说买点布给小文做两件衣服。你看看你,来了我们村里那么久了,也就是一套灰蒙蒙的衣服穿着,比我这个老头子不如。”张大爷说。
  
  我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很好啊,颜色耐脏,款式够潮(现代的运动装款式,还有一套是武者的劲装款式)。
  
  “即然平婶不在,那么就我去熬药吧。”我蹲下来,趴到药篓框上,从里面拿出上午采来的药。
  
  “恩人,不用了,我自己会熬。恩人坐下喝杯茶吧。”张开运抢过我手中的草药,塞了一杯温茶放到我的手中。
  
  我一口把温茶喝了,干脆的说:“那我就回去了。”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坐回屋檐下竹摇椅的张大爷叫住我了,我回头问:“什么事,爷爷?”
  
  “小文等一下过来吃晚饭吧,记得把开来叫上,我想你平婶那个时候也回来了。”
  
  “好。那我先走了哦。”点点头从外面将木门关上了。
  
  ————
  张开运虽然已经一百三十永岁了,但是他的样子如我们现代三十岁那样成熟的男人,端正,温和,也难怪那个西家的公主西溪儿看上他了,偏偏张开运是个固持倔强的男人,死也不肯答应西家公主西溪儿的示爱,所以招来了那么一顿几乎让他死去的拳打脚踢;会保住一口气被人送回村子,也是西家公主的弟弟西梧正给他吃了一粒蕴神丸;当时张开运会被人送回来,也是西梧正想着人快死了,干脆让他在死前见上一眼家里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