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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有清天-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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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了。洪英,给赏。”隔着青纱,我对着洪英说。
“是,十少爷。”虽然是面无表情,但是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呵呵,洪英你在生气吗?不过也没有办法啊,除了几样防身药和手术刀,谁叫我身无分文呢。”我耸耸肩,说。
“少爷,你还是吃咸点吧,香点太热气了。”秦匀开将桌子上六碟点心摆过一遍,把咸点都推到我的面前,香点放在他和洪英的面前。
“其实我哪种点心都不想吃。进茶楼也只是休息一下走累了的双腿。”我右手托着下巴,手肘撑在桌面,侧着看着窗外的宝来街。
“少爷,要不我叫厨房做碗蔬菜粥过来吧。”秦匀开说。
“不要。”我拒绝。
“可是少爷你中午就只吃了那么一点饭。少爷你到底想吃什么呀?”秦匀开的声音很沮丧。
“我想吃那个。”我指着楼下一个角落的小摊子说道。
“少爷,那就是黛花糍,这桌上不是摆着一碟吗?”秦匀开无力的说。
“是吗?我觉得那里的比较好吃呢。你看,那个卖黛花糍的小男孩多么的可爱啊。不行,你去给我买,没钱的话让洪英拿给你。”我任性的说。
“好吧。洪大人,拿钱来吧。”秦匀开理所当然的将手伸到洪英的面前,微笑着温和的说。
我转头看到洪英的表情未变,不过脸色似黑了一点,从袖子中掏出一叠银票递给秦匀开。
我眼急手快的将银票半路劫走了,笑呵呵的说:“我有钱了,我自己去买。”说完,从窗口飘下。
“少爷?!”秦匀开惊叫,紧跟着我从窗户跳了下来。接着是洪英和六护卫,纷纷从窗户抄近路下楼。
“你们那么紧张做什么?坐在窗户那里不是可以看到我吗?”我回身瞪向紧张的几人,狠狠的说。
“十少爷,就从你站在酒楼前找茶楼的举动来说,小人我实在不是放心让十少爷离开两米远,要是出事了,小人可就罪大了。”洪英瘫着一张苍白的脸,凉凉的说。
我的嘴角狂抽,还好青纱挡着。
卖黛花糍的小摊子是一个两永岁左右的小男孩,有点害怕的看着我身后几个佩刀的护卫。
“小弟弟,别怕。请给我每种颜色包一包。”我温柔的说。
小男孩渐渐不抖了,利索的包好五包黛花糍,羞怯的说:“哥哥,一共一两五十贯银钱。”
我拿出那叠抢到手的银票翻了翻,好像都没有一两面值的呢,最低是一百两。我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小男孩:“给你,不用找了。”
小男孩看到银票上的数字后大张着嘴巴,摇头摆手,急道:“哥哥,不行的,太多了,小忆不可以收下,否则爹爹会骂人的。”
“洪英,零钱。”我反身朝洪英伸手。
“小人身上没有钱了。”洪英中性的嗓音变得有点低沉了。
“少爷,要不去染霞楼换点零钱。”秦匀开好笑的说。
我将那张面值一百的银票递给洪英,说:“洪英,麻烦你了。”
看着洪英走开了,我抱着五包黛花糍站到了小男孩的旁边,为的是不阻他做其他人的生意,不过,这生意似不怎么好啊。
“小忆,你多大了,怎么就你一个小孩在这里啊,你的爹爹呢?”我坐在小忆搬过来的小矮凳上,一边问,一边在青纱帽中吃着红色的黛花糍,淡淡的甜,不知不觉的吃下了两块。
“小忆再过一个月就两永岁了。爹爹在家里照顾父亲,父亲生病了,好吓人,吃了好多的药都没有好。我要帮着爹爹赚钱,这样爹爹就不会那么辛苦了。”小忆的神情很暗淡,却又很坚强。
“那为什么我给你一百两的银票不要呢?”我好奇的问。
“爹爹说只收自己该得的那份就好,否则容易心生贪念。我要听爹爹的话。”小忆骄傲的说出他从他爹爹那里听来的话。
“那么小忆可以带我去你的家里吗?因为我是个大夫,可以帮你的父亲看病,不收诊费,就当是我没有付钱就吃了小忆黛花糍的报酬好吗?”我柔声说。
“真的吗?哥哥是大夫!?”小忆的黑溜溜的眼睛一亮,惊喜的问。
“嗯,小忆同意吗?”
“同意,当然同意。可是,我还没有卖完这些黛花糍。”小忆纠结的说。
“我将它们全部买下来,你看,我们这里这么多人,而且我家里还有人也很喜欢吃它,所以,小忆,将剩下的黛花糍都包起来吧。”
小忆迟疑不决的望着我,可惜看不到我的表情,而我却有朦的看清他的:“没事的,快打包吧。要我帮你吗?”说着我就作势要去担子底下拿油纸。
“嗯,哥哥帮我吧。谢谢哥哥。”
让其中一个护卫抱好小忆打包好的黛花糍,我看着小忆有些笨拙收拾好小摊子,这时洪英终于将零钱兑换了走来。小忆高兴的接过应得的钱之后,小心谨慎的放进怀里,小手在衣服上擦了控,屈膝去挑担子。
秦匀开快小忆一步将担子担了起来,这担子对大人来说是很轻的,但是对于一个不到两永岁的小孩子来说,那就是很重的负担了。
小忆眼睛闪了闪,有水光凝聚,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的呼出,硬生生的压下了眼框中弥漫的水雾,轻轻的说:“谢谢。”
————
在小忆的带路下,从热闹非凡的宝来街七拐八拐的来到京城郊区的玄河边的一条破旧的小船边。
“爹爹,我回来了。”小忆的声音听着很激动。
七八米长两米左右宽的小船晃悠了一下,从里面走出一个瘦小的男人,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很憔悴,背脊微驼,似有烦心事在压迫着他。看到小忆带着我们一行人站在岸边,脸上很吃惊,忙从船上跳出岸,把小忆抱在怀里,戒备的看着我们,凶狠的问:“你们是什么人?是威胁小忆带你们过来的吗?”
“爹爹,不是这样的。是哥哥说他是大夫,所以,我就将他带过来了,那些人是他的管家和护卫。”小忆着急的为我辩护。
“你好,我叫轩辕清,是个大夫。看小忆小小年纪就懂得体谅父母,所以,听到他说他父亲生病了,又很难好起来时,我就自作主张让小忆带着我来了。因为我最喜欢研究奇难杂症。”我抱拳对着那个不肯放松的瘦小男人温和的说。
“哼,真面目都不敢露出来的人,凭什么要我相信你的话?”他瞪着我,大声说。
我听后,觉得他的话很对,抬手摘去头上的纱帽。
“十少爷,不可!”洪英的急呼慢了半拍,当他的话音落下时,我的黛绿发丝也直坠滑下。
我看着发愣的小忆爹爹,微笑着问:“这样是不是可以让我进去了?”
他的眼中惊疑不定,呆愣着点头,并退开半步让我上船。
我刚跃上船头,小忆的爹爹抱着小忆也跃上船头,转身对着想跟过的人喝道:“你们不准过来!”
“匀开,洪英,你们在岸上等着。”我收起笑容,严厉的说。
“是。”八个人欠腰施礼,恭敬的点头,齐声应下。
————
船内很挤,很暗,两边被帘子遮起来了;浓烈的药味和血腥味在逼仄的空间发酵,变成了一腐败难闻的气味。
我眉宇轻蹙,冷声问:“为什么不把帘子掀开?病人在这种环境下只会加重病情。”
“这位公子,请问你左手腕的黑色手链是哪里来的啊?”小忆的爹爹答非所问。
“别人送的。小忆,把帘子帮哥哥掀开。”
“哥哥,不是这样的,是父亲的病不能见光。”小忆带着哭腔为他的爹爹辩解。
“哦?”我为自己的这种不看病情就乱说的做法反醒了一下,忙抬脚走近那个被铁链锁住的病人身边。就是蹲在地上,也能看得出来,是个很高大的男人,他的头发披散着,半张脸被头发覆住了,瞪着一双露出红芒的眼睛,里面没有人类的感情,只有野兽嗜血的红光;他的双手撑在地上,指甲很长很利,他的周围很空,但是木质的船板被他划出兽爪的痕迹;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的‘咕咕’声,这不叫人了,应该叫野兽。
“别过去,小心!”小忆的爹爹叫道。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小忆爹爹担忧的面容,问:“你先说吧。”
小忆懂事的搬了一张小矮凳让我坐下,还倒了一杯清水过来,脸上闪着红晕,羞怯的说:“哥哥,请喝水。”
“抱歉,我们这里太乱了。”小忆的爹爹收敛了心情之后,温和的说。
“没什么。谢谢小忆。”我接过小忆手上的大碗,慢慢的抿了一口,就放到一旁的小桌子上了。
第五十二章
小忆把大碗清水递给我之后,安静乖巧的偎在他的爹爹怀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我,要是我看过去,他又会不好意思的收回视线。因为要听着他的爹爹说话,虽然心中好笑,但也没有去逗小忆了。
“那个,怎么称呼你啊?”我先问了他的名字。
他抬头望着我,眼睛瞪得很大,眼白上的红丝几乎溢出血水来,然后,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很平静,将偎在怀中的小忆抱到腿上坐着,说:“我叫罗定,那个角落的男人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的夫,叫罗安。其实我们还有一个姓,姓增,是我们的少爷赐的。不过,我们等了两永年,少爷都没有出现,我们会一直等下去的。前段时间,我们的朋友收到情报说红花宫的宫主红艳艳练功时走火入魔,正是杀她之时;虽然灭了她的红花宫,却是让红艳艳那个蛇蝎女人逃跑了,还反被她咬一口,让哥哥中了‘嗜血’,变成了现在这个不人不兽的样子了。如果我们的少爷还在,定可以解了这‘嗜血’的,因为我曾经中了‘缠丝’也是少爷救回来的。”
“小忆是你们收养的吗?”我问。其实小忆长得和这个叫罗定的瘦小男人很像。
“不,小忆是我生的,叫罗忆恩。”罗定将下巴轻轻的抵在小忆的稚嫩肩膀上,骄傲的说。
“哈?你生的?”我不得不将眼前同坐着矮凳的男人全身上下扫了一遍,嘴角抽了抽,怀疑的问:“你是男人吧?”
如果男人能够生孩子,而且还是两兄弟结合所生的孩子,那么是不是我也会有可能?天呐,光是想我就心中发寒了,然后莫明的想到了那个霸道邪肆的男人。
“公子不是大夫吗?怎么会不知道?”罗定反问。
还是回宫去太医院或者书房扫盲去吧。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打散与那个男人滚床单,然后生小孩的恐怖画面,说:“啊,不说那个了。你哥哥的毒有点棘手,却不是不可以治好。我刚才看你在我取下纱帽时很吃惊的样子,应该猜到我是皇室中人了吧。如果你们在这里,我没有办法天天出来,所以,我想让你们换一个地方,好吗?”
罗定低头足足沉思了一刻钟的时间,才抬头:“好。我们可以叫公子为少爷吗?”用小心翼翼的,期盼的语气问道。
我微笑着点头。
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递给罗定,让他喂给他的哥哥吃下。兽化的男人或许是熟悉了罗定的气息,没有怀疑的吃下他手心的药丸。我在心中默念到十,那个男人就晕倒在地了。
“哥哥,你让我的父亲吃了什么?”小忆抡着小拳头{书{网奔过来,凶狠捶着我的大腿。
“小忆,不得无礼!快停手。少爷只是让你父亲吃下晕药,好让他不发狂,这样我们才好搬家。”罗定跑过来将小忆抱开,回头对我说:“少爷,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请你原谅。”
“呵呵,没什么?是我没有解释清楚。好了,罗定,你将你的哥哥用黑布包好,再收拾一下东西,我去外面叫人进来帮你背他。”
“谢谢少爷。”罗定的声音有点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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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船舱,我站在船头朝岸上焦急等待的秦匀开招招手,他急跃了过来,洪英的表情看不出来,只是远远的望了我一眼,笔直又恭敬的等着我。
秦匀开一上船就围着我转了一圈,问:“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匀开,你进去帮我把里面的病人背出来,记得不要揭开他身上的黑布。”
秦匀开听话的掀开船舱的帘子,身体微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走进去了。
罗定左肩上挎着一个布包,左手牵着小忆跟在秦交开的身侧,右手在罗安的背上轻轻的扶着。
小忆挣脱罗定的手,走到我的面前,垂着小脑袋,两只小手揪着袖口:“哥哥,对不起。”然后抬起头时,脸上有两道泪痕了。
我蹲下来,不怕脏的用袖子帮他擦眼泪,温柔的说:“小忆,哥哥抱你到岸上去。”
“嗯。”小忆轻轻的点头,脸上的表情轻松了很多。
我将小忆抱起来,很轻。刚上得岸来,洪英就让其中一个护卫将小忆抱过去,把手中的纱帽戴到了我的头顶,学着秦匀开一样把我的头发拢起来收进纱帽下了;小忆被突然转手,差点又哭了,在罗定和我的安慰下才乖乖的让护卫抱着走路。
——
走了一里多路的时候,要过一座有五十米长的石桥,桥头立了块石碑,刻着‘灰桥’两字,是玄河上连接郊区与城区的石桥之一。
不知为什么,刚才经过都没有什么人的灰桥,现在的栏杆上居然趴着许多的人,他们看着的方向有一艘非常豪华的双层结构的木船驶了过来。
“哥哥,船,好漂亮。”小忆坐在护卫的肩膀上指着缓慢着驶近的船,欢快的叫。
船越驶越近,就越能看到船上飘红挂绿,也能听到里面透出来的靡靡之音,原来是花船啊。只是为什么趴在石栏上兴奋看着的人有女人呢?
“嗯。”我转头看向洪英,明知故问:“洪英,这是哪里的船啊?”
洪英冷面冷声的说:“多情楼的花船,每日会在枫城学院到玄枫码头到中城的丽正门这一条路线上游河;多情楼的四朵金花会用代表他们身份的花让丫环送到他们看顺眼的人面前,再让丫环带着人上船。一个人只选一个,除了不陪夜,酒水全免,所以,这沿河的两岸总是会有许多的人围观。”
“呵呵,洪英懂得可真多。你说,四朵金花会不会看上我,把我指到船上去参观一番?”我淡淡的瞥了一眼脸色发黑的洪英,恶劣的笑着问。
“十少爷,您不是还要买东西吗?要知道,您可是要酉时中(六点钟)之前回去。”洪英咬牙切齿的说。
“好吧。小忆,我们该回去了。”我叫着挤到人群前面的小忆。
小忆在护卫的头顶拍了拍,略带失望的让护卫走过来。
“小忆!”罗定严厉的一唤。
“呵呵,要不是我还有事,而且也要安排你们的事,我还真想上船去看看呢。”
“少爷。”秦匀开紧皱眉毛,轮到我被‘训’了。
——
看着一个小丫环双手捧着一只青莲站在我的面前不让路,我无语了。
“抱歉,我不会收下的。”我淡然的说。
“公子,如果您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家的公子,这让他以后怎么出去见客?”小丫环挻会说话,没有因我们一行人发出的冷气而退却。
“放肆!我们十少爷,”洪英怒斥,全身隐约透出阴森的杀气。
“慢着,洪英。”我止住了洪英的话与杀气,接过小丫环手中青莲,对着发抖都不退的小丫环温柔的说:“带路吧。”
如果在待在这里,围观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所以,我不得不接下了那支散着荷香的青莲。
除了兴奋的小忆和什么都不想的我,身后的人无一不是板着个脸紧跟着。
“我说你们几个,如果不想跟过来就自己回去,不要在我的面前摆脸色。人家小姑娘可是难得同意了让你们也跟上船去,有美人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牵着小忆的手走在前面,声音不轻不重的对身后的人说。
在前面领路的小丫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回头看了看我,看到我身后的洪英时,眼中闪过一丝害怕,忙转回正面了。
——
“小点,下去泡茶去招待这位公子的随行人员吧。”斜躺在椅子上的青衣男子软声的对领路的小丫环说。
叫小点的丫环在桌子上摆好热茶和点心,恭敬的退出房间之后,这房间就只剩下我和青衣男子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让我一个人进来,但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所以,进房之前斥退了想跟进房间的几人,让他们待在甲板上,反正那里有表演。
“这位公子,这里是室内,可否取下纱帽了呢?”青衣男子柔弱的从躺椅上爬了起身,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我,然后动手想来摘下我头顶的纱帽。
“我劝你还是不要动得好,这纱帽上我可是涂了有趣的东西。”我睁眼说瞎话。
青衣男子手一滞,撇着嘴巴把手缩回去了,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狠狠的瞪着我。
“说吧,谁让你叫我过来的?”我右手食指轻敲着桌面,问。
“呵呵,公子说的什么话,当然是我青莲看上公子啦。”青莲端起桌子上的靠他那边的茶喝下,朝着我抛了一个媚、眼,软语说道。
“是吗?那我先走了。”说着我站起身,大步往外走;这房间的熏香让我有种反胃的感受。
“是我让他叫你上船的。”
一道轻佻的磁性男声出声了,接着我前面的空气扭曲了一下,苏向阳的身影慢慢的浮了出来。
在我张嘴发愣好奇时,喉咙似咽下了什么,苏向阳揽住我的腰,把我带回桌子边坐下,当屁、股下的触感不对时,我才发觉我被苏向阳抱着坐在他的大腿上。
我就像是触只电的猫,从他的腿上惊跳着远离,指着一脸坏笑的苏向阳,缓出一口闷气后,冷静的问:“苏向阳,怎么会是你?你怎么知道我会在那里经过?咦,那个叫青莲的家伙什么时候走了?还有,你是不是趁我发愣时给我吃了什么?”
因为我感觉嘴中残留着淡淡血腥味和入嘴即化的药丸的轻微的苦涩味道。搭上脉静神为自己检查了一下,身体没有什么中毒的迹象,我也就无视了。
“哦,这位戴青纱帽的公子认识在下?”苏向阳嘴角勾着一丝‘我就是故意’的痞笑。
“苏向阳,你让人把我引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如没有,那么我就离开了。”我向门边走去,但接下来他说的话让我停下脚步了。
“我只是为那天晚上说的话道歉,请十殿下原谅!”苏向阳突然变脸,正经严肃的说,并起身站起来半跪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半跪在跟前的苏向阳,总觉得如果不原谅他他就不会起身的感觉,可是也没有必要在宫外的花船上向我道歉吧?
“起来吧,那些话我早就忘记了。”然后绕过他,继续往门外走。
第五十三章
我半眯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苏向阳,说完原谅他之后就绕开他,继续外走,不然真的没有时间去买东西了。
手触到门环了,只要轻拉就可以打开房间门了,不想这时,脚步突然不稳了。
我撑着发晕的额头转身,冰冷的看着从地上站起来了的苏向阳:“苏向阳,你刚才给我吃了什么?”
除了刚才因他的出场方式吓愣的一瞬间,他丢进我嘴中那颗带着血腥味的小药丸,这房间的茶和点我都未碰过,只是这个房间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熏香味,让我也觉得异常。
“哈哈哈,原来你真的是他。”苏向阳大笑出声,笑声中有嘲讽和悲愤。
“苏向阳,你疯了吗?快给我解药。”我履步不稳的扑到苏向阳的胸膛,双手用此时可使出的最大的力气揪住他的衣服,恶狠狠的说。
苏向阳低下头,桃花眼中溢满温柔的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几乎不敢看他,还好有纱帽挡着;虚软的身体站不稳,慢慢的从他的身上滑下去;然后,身体一轻,被他抱起来了。
“苏向阳,你到底想干什么?把解药拿出来,否则我就叫洪英他们进来了。”
他将我放到刚才青莲躺着的躺椅上,把头顶的纱帽摘了下来,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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