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剑三]一代宗师-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诘厣闲脑嗖藕笈碌鼐缌姨鹄础�
“好玩吧。”佞修站在他面前一副“爽呆了!再来一次!”的表情。
无花抬头望着她身后高耸入云的山峰,峰峦之间层层的云雾甚至让他看不到跳下来的那个平台。她畅快大笑的模样即令人气愤,又让人打心底羡慕。
过世的老方丈有一句话说的对,她武功很厉害,她的心野起来就更厉害了。
无花缓了一会站起来还是觉得小腿肚在打颤,看到他这反应,佞大糙忍不住回忆她刚穿越那会儿,她是一个追求美味和幸福的平凡厨师!为了收集八百八十八样梦幻的食材她踏上了征途走南闯北,一步步走到现在,她的烹饪技能终于满级了!并且收集了二百五十种特色菜的食谱!多么励志感人的美食家奋斗史啊!←等等!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个设定啊!糙妹纸你清醒一点!你不是中华小当家你不需要这样啊喂!
为国人争光!她含着激动的泪花握紧了双手,在心底呐喊。
我会收集齐八百八十八样梦幻的食材召唤周星驰许愿送我回家的!
少林寺在嵩山,世人都知少林是天下宝刹,香火旺盛,连带着山脚下唯一的一个小村庄连年来发展到了小村镇的规模。其中酒楼、香阁样样不缺,过往的商旅侠士更是每天能见到几张生面孔。
佞修带着豆丁无花出现在青石铺成的直道上的时候,卖豆花的老汉弯着背过来了。老汉满脸皱纹但精神气都很好,上了年纪加上天天大街小巷挑着豆花出来喊卖,皮肤黝黑粗粝,说话也有点乡里人的含糊。
“行修大师回来啦。”
“多年不见,施主别来无恙。”出乎无花意料的,佞修左手持着一串黑檀念珠,那一串念珠挂在她手上正正好,那只手指甲修剪干净整洁,掌心覆有薄茧,比闺中女子粗糙比农家女子有力。她说话间言辞平和眉宇间气度高洁直爽,竟然别有一番出尘意境。
“多亏了大师给老头儿诊病,不然老头儿也没这些年头好活了。”老汉千恩万谢,无论如何都想请佞修到家中喝杯茶水吃顿斋饭。
不不不不,我想吃各种各样的肉食不想吃斋菜。佞修在心底严肃拒绝了,“我佛慈悲,当日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施主若是心念我佛,不如施一碗豆花于贫僧小徒儿。”
老汉连忙称好,打了满满一碗豆腐花端来给无花。
“小师父小心烫。”
“多谢施主。”无花捧着满满一碗甜豆花抬头看佞修。
佞修站了一会也不见他喝,蹲□小声问他,“想喝甜的豆花?”
甜的豆花多恶心!无花这一辈子都还没见过甜的豆花。
而从小生活在江浙地带吃着甜的豆花甜的菜肴长大的佞大糙表示,她当初知道世界上有咸的豆花恶心的都在反胃了。
你们这些地球人为什么要在纯洁无垢的豆腐花上加榨菜油条蘑菇丁肉丝,这样豆腐花就再也不是原来的豆腐花了!
佞修随手掸了掸路边的台阶,让无花坐下慢慢喝。
两个穿着僧衣一大一小坐在路边,偶有路人走过,侧目而视。两人都是视若无睹,泰然自若。
无花喝豆花的时候发现佞修盯着自己看,不明所以的端高碗问,“师父,你喝吗?”
然后无花就看到佞修一脸嫌弃的转过头。
“糟心的小秃子恶心谁呢,我要吃甜的豆花!”
甜的豆花在无花眼里就跟白米饭上拌蜂蜜吃一样丧心病狂的吃法。
无花一脸血:究竟是谁恶心谁。
正文 69
山下的小镇子是佞修没长出头发之前;山中诵佛念经疲暇时就来溜达的地方。那个时候镇子里的人对少林寺里跑来的女师父很是惊愕;都是世世代代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从少林寺建殿垒阶立寺至今,少林寺没收过女弟子,但如今偏偏冒出个女弟子;怎么能叫人不新奇。
那个时候老方丈把佞修看得很严;老方丈始终认为佞修出家前是个恶贯满盈长着六条手臂条条扛屠刀的魔头,要是让老方丈知道她下山的时候吃肉喝酒拳打老少;绝对少不了跪木鱼三天三夜。
就算是为了面子工程;佞修下山的时候也会端起出家人的架子,对谁的刁难都是云淡风轻一副“老子是出家人不跟你们一般见识”的模样。她长得五官清俊偏着秀气一眼望去雌雄莫辨;偏偏她一双眼睛清清凉凉局外人般的冷静自持;举手投足之间如同山崖上的古松动静皆若不急不躁;一派苍劲生机的景象,怎么端详都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无花喝完豆花,佞修告别了卖豆花的老汉,带着无花继续走。她问小和尚,“你会化缘吗?”
无花脑子里尚且停留着寺里下山游历回来的大和尚所言,据说下山的和尚一路风餐露宿,天地万物人以为灵,但凡遇到与佛门有缘的人,和尚以募化乞食而广结善缘。
无花摇摇头,“下山游历在外的僧人才化缘。”
佞修听了就告诉他,“你方才不是化了一碗豆花回来吗。”
无花听了睁大了眼睛去瞧佞修,佞修那张脸上神色平淡实在瞧不出什么。无花年纪虽小,但人却不笨,“可那碗豆花是师父讨要的。”
“吃的人不是你吗。”佞修反问。
无花无言以对,沉默半晌继而说道,“师父在教我化缘?”
“算是吧。真高兴你打小就是个和尚。”像佞修这种半路出家的和尚,对化缘的定义跟乞讨差不多,虽然她的节操和自尊都跟磨碎的沙子一样掉地上捡都捡不回来,是去化缘还是乞讨都没什么关系,但作为一个腰包里有大把的金子银子的有钱人而言,她最郁闷的是不能光明正大带着票子去酒楼里大鱼大肉吃上一顿。众所周知出家人不吃肉不喝酒,她现在是个出家人要恪守清规戒律。
即使如此,佞修拿手“化缘”的手段使起来可让无花大开眼界,无花的目光在街边卖糖葫芦的小贩身上停留了一下,佞修就过去“化”来了两串糖葫芦。师徒两一人一串糖葫芦,沿着街走,无花想用棉布把糖葫芦包起来带回去再吃,佞修腮帮子里含着一颗问他,“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下了肚子隔天就拉的东西你在哪里吃不是一样,非要带回去吃做什么?遭蚂蚁怎么办?你这糟心的小秃子。”
无花严正以待,拿着糖葫芦,两只眼睛就盯着它瞧也不见他吃。
“不吃就给我,师父父帮你吃。”吃完自己那串的佞修“慈祥”地望着小和尚手里的那串糖葫芦。
恰巧这是无花看到了路边的小乞丐,脏兮兮的脸庞乱糟糟的头发,是个小女孩,她渴望地望着无花手里的糖葫芦,那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直直望着糖葫芦。小乞丐蹲在太阳照不到的角落里,离着一侧的酒楼大门远远的,门口二阶台阶上站这的店小二招呼着往来的商旅行人,对小乞丐视若无睹,想来是赶过她了。
无花把糖葫芦给了那个小乞丐,递出去的糖葫芦小乞丐抢了就跑,连声谢谢也没同他说。佞修在他身后就笑话了,“世界上可怜的人那么多你同情的过来吗?广结善缘可不是这么个结法。再说你把糖果子给了她,她现在年纪小只当你拿了糖果子来逗弄欺负她是个小乞丐,再等她年纪大个三四五岁,你再拿糖果子给她只会当你对她有所图谋,哪里会相信你的良善。”
“可我吃了豆花不饿。”
“真是好孩子。”
无花对天发誓,他一点也没觉得佞修是在夸奖他。
小镇东西两头走了几个回合后,佞修终于磨磨蹭蹭把需要的东西弄到手了,无花偷偷的数过佞修从口袋里掏出去的铜板,只有五枚而已。但是她拿到了一捆蜡烛,两床新棉被,一张新席子,一副新的锅碗瓢盆,一个木盆,还有一坛腌萝卜和一包盐巴。
回去的路山路很长,台阶一级一级通向嵩山深处,考虑到无花年小力单,佞修只让他背了一床棉被。棉被被佞修卷得紧紧的像一根虾条一样,捆了麻绳让无花背在身上,无花手里抓着粗糙的麻绳问佞修,“师父,你从哪里得的麻绳?”抬头看她的时候发现这个背着沉重竹篓胳膊底下夹着另一床棉被的佞修还能空出一只手吃糖葫芦。无花雷了雷,你究竟又是从哪里得到的糖葫芦!
无花对天发誓除了最开始的两串糖葫芦,后来他们就没靠近过卖糖葫芦的小贩!
见无花盯着自己的糖葫芦看,佞修木着一张脸告诉他,“想吃吗?想吃没得了,最后一串了。”
无花皮相生得好,粉团团的一个豆丁小和尚堪称萌物,见小和尚还是盯着自己,佞修生怕他抢着吃一样几口就把剩下的两个果子塞嘴巴里嚼一嚼咽下去,然后告诉他,“师父父下次带你去吃臭豆腐。那绍兴长了青草一样绿毛的霉豆腐油里一过也好吃,有机会师父父带你去吃,知道绍兴在哪吗?”
无花脑子里想了想所谓发霉发到长了青草一样的绿毛霉豆腐,胃里阵阵犯恶心。这坏了的豆腐还能吃?她出家以前过的究竟是怎样凄惨的日子?
无花从小在少林寺长大,经常听到下山游历回来的师兄师叔师伯们提起山下人生活或是骄奢或是疾苦,富人过的日子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穷人过的日子是没有衣物可穿没有米面可食,饿极了连树皮都啃。
小和尚那小小的脑瓜里想了一路佞修出家前的身世。当真是把他所能想到的悲剧都往她身上套了一遍。
山路走了一半,无花走不动了,半山腰上歇息的时候就问了佞修出家前是什么人。
对于这个问题,佞修含着泪花哽咽道,“我原是京城女,家在蛤蟆岭下住,十三学得杀人放火无往不利的厨艺,名属菊下楼第一厨。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我做的荷包蛋是天下第一的荷包蛋,为了吃我做的荷包蛋多少军爷官人争破了头,只可惜……”
佞修擦干了鳄鱼眼泪翘起了二郎腿,“只可惜我注定是要成为厨神的人,怎么能在区区一个菊下楼安度半生,于是我毅然收拾行装踏上了成神的路。为了抢夺遗落人间的二百五十张圣菜配方,我和诸多奸邪狡诈的人斗智斗法,凭着拳头和拳头还有拳头我成功收集了二百四十九张菜品配方,听说最后一张配方就藏在少林寺的藏经阁里,我不惜剃度出家数十年,卧薪尝胆潜伏在少林寺中!之后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无花听都后面都昏头了,闹了半天也没能明白她收集250张菜的配方干什么。勉强听明白她出家前是个大酒楼里做荷包蛋的厨子。
“听不明白?”佞修吊着死鱼眼问小和尚。
“……”无花原本想点头的,后来想想也不算听不懂,就摇了摇脑袋。
“休息好了就走吧,等天黑了林子里的野猪会蹿到山路上来……”话还没说完,佞修就看到下面的山路上一个白衣女子拾阶缓缓走来。
隔得太远佞修的眼力也看不清那白衣女子的相貌,只是远远看去身条玲珑,一步一婀娜,爬山这种有氧运动也能给她走出风情万种的姿态来。分明是袅袅婷婷的一步步走来,可行动间却是极为迅速,那脚力比日日挑水上山的武僧还强上许多。要是无视她下半身迈腿的动作只看她上半身,白衣飘飘,仿佛倩女幽魂飘上山来。
“无花快看!大白天见女鬼了。”佞修第一时间和身边的人分享了这信息。
无花惦着脚尖往下边看去,树林茂密清幽,看了一会才在树于树的缝隙中看到佞修所说的“女鬼”,不过是一白衣的女施主罢了。稍一片刻待那白衣女子到了他们眼前,无花才反应过来佞修为什么说她是女鬼,鬼魅一样穿梭林间的身影居然瞬息出现在身前。
那白衣女子就停在二人几步远稍低的青石台阶上,微微仰着脖子望过来。她生得很美,她的脸美得挑不出一丝不好的地方,她眼中带笑对上佞修的目光。佞修活了大半辈子走南闯北各式各样的美人都见过,人的相貌各有千秋她从来不给见过的美人排名次,倘若真的要用她的审美去为这白衣女子排个名次,她必然在佞修心里排了个第二。排第一的是酿得一手酒弹得一手好琴已故的如烟妹纸。
佞修同白衣女子对视半晌之后,佞大糙的神经活过来了,她伸手推了推无花,对他说,“叽叽叽叽。”
无花:“……”
妹纸:“???”
见无花没有反应,佞修又推了推他,“叽叽叽叽叽叽?”
无花顿时觉得有点胃疼,一定是那碗豆花吃坏肚子了,“师父,你能说点我听得懂的么?”
“你怎么听不懂官方暗语?”佞修不苟同地皱了皱眉,接着说道,“你认识这个女人吗?有没有觉得她很眼熟?我还在做梦吗?”
无花摇了摇头,给了否定的答案后佞修明白她现在很清醒没有在做梦,早上那个楚留香和光头美女的梦让她印象深刻,尤其是光头的美女最后那句“俊和尚,待我长发及腰你来娶我好不好”真是把她雷得内伤了。佞修很肯定自己没有预言的超能力,那么梦里的美女出现在现实只有一个可能了。她其实是个白蛇精或是白狐狸精,连夜给她托梦了!卧槽啊!聊斋志异什么的快退散。
佞大糙一手掌心握着黑檀木的佛珠,一手胳膊底下夹着她的棉被,正色呵道,“大胆妖孽,胆敢入我佛门圣地!”
白衣女子好整无暇地站着,还有空整了整她云水一样流淌的广袖,佞修见了只想说一句这衣服料子可真好!
“大师此话何言?”她笑语盈盈全然没把佞修的“正气”发在眼里。
佞修却是回想着梦里这妹纸的名字,好像是附身在蜡像上的啥观音,面瘫着脸佞修缓缓报出她的名号,“蜡观音,我已识破你的真面目,无需多言,你速速离去,我且饶你一条性命。”
无花云里雾里明白真相。
石观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滑下山去,“蜡观音是谁我可不知道,不过大师父你大言不惭说饶我一条性命,我石观音倒要领教领教你有何种本事。”言罢已是一掌直取佞修面门。石观音素来自负,不仅是为自己的美貌,更是为自己的武功。
高手对决有没有过几招就知道,在这一尺宽的青石山路上两人徒手过了百来招,与其说是过招,石观音对佞修的打法很是惊愕,摆明了一副要么你死要么我死剑走偏锋的打法。
她不知道的是佞修明面上气定神闲,心里也是惊讶的。行走江湖多年武功高的女人她不是没见过,只是像石观音这种像boss一样存在了的女人却是平生第一次所见。
石观音侧腰上接了佞修一脚后就退开了,佞修知道自己使了多大的力气,铁板都能踢出个坑来了,这女人居然像没事的人一样。
佞修盯着石观音不敢大意。不愧是妖精!肉身就是比人类强大!不知道打出原形以后宰了吃会不会肉质鲜嫩?
“你是蛇精还是狐妖?”佞修心中祈祷着这是一条蛇精,蛇羹可比狐狸肉好吃。
石观音听了问题,只觉得这个俊俏的和尚好生可爱,怎么一味的认为美貌的女子都是山中精怪的化身,这和尚一头白发如暮雪白头,五官清俊,年岁不过二十又三的模样,加之内力深厚实力不知深浅。每一样都让石观音记在心上,她刚想答话。
佞修却是一击掌,明白了,“既然你叫石观音,那就该是个石头变的女妖精!”吃了崩牙。
这种妖怪打死了也没肉吃,白费力气。佞修捡起扔在一边的棉被,拉着躲在一旁的无花要走,“无花,咱们快走。天黑了指不定有更多女妖怪出来溜达。”
无花二字入耳,石观音那纤纤玉手已经握住了小和尚那一截小胳膊,“且慢。”
佞修回头盯着石观音那只手,漫不经心的神色渐渐从脸上退了下去,杀意如利剑搅人心神,“不作死就不会死你知道吗?”
石观音满目柔情望着无花,软语说道,“今日我上少林只为寻我小儿,七岁又半,男童,名为无花。”
佞修迅速拍开石观音那只手,忍不住大大咧咧说开了,“妈蛋!当老子眼睛瞎了啊,顶着一张十八少女的面孔你也好意思上门来认儿子,你十岁就怀了孩子啊?想拐我徒弟?仔细掂量着脑袋再来。怎么老子收个小和尚当徒弟隔几天就会跑出个人来抢。作死!”←在遥远时空活得自由自在的唐二躺枪。
虽然石观音最初认子的话让无花很震惊自己是个妈的孩子的事实,但再一听佞修的话就有了计较。这么年轻的女人不可能是他生身母亲。
为自己的美貌自负,为自己的武功自负,为自己的驻颜有术自负了大半辈子的石观音一脸血。
正文 70
佞大糙充满了食欲外什么都不剩下的大脑里对石观音的概念就是相当于哪吒里的石矶娘娘;都是石头变的女妖怪。
女妖怪的确不能光用相貌来衡量岁数。
在佞修那独门的小院落里;石观音和佞修坐在那张半旧不新的四角黄木桌旁,关于无花的抚养权进行了谈判。佞修表示娃子是她的了谁想抢谁得死;隔壁的无花正勤劳的动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把新买来的被子往床榻上铺,偶时听到佞修那威风凛凛的一声:“女妖!跟老子抢娃子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无花神经一跳;想着行修师太那白发似雪神色坦然气度高远的世外高人模样;配上这么一句粗俗市侩的话语来;巨大的反差感真是碾压他的神经毫不留情。他不得不何起双掌念了一段清心咒,然后把脑海关于佞修的形象摆正回来,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漫不经心没有坐相的佞大糙形象浮上心头。无花松了口气,可算是把她的形象掰回来了。
无花晚上吃了山下带来的几个冷掉了的白面馒头,隔壁那两个大人有秉烛夜谈的趋势;他心放得很宽洗洗就爬上自己的床榻睡觉去了。
回到佞修和石观音这边来。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仔细算算,给女汉子佞修一个四舍五入,她也只能算半个女人。石观音必然是一个完美的女人,美中不足的她的眼光过于奇特。她阅人无数却在佞修身上栽了。石观音有心招惹这满头白发仿佛看尽世间沧桑心如古井再无波澜的和尚。
可惜佞修不吃她的美色这招,三言两语大大咧咧的拨开了话题。
石观音说无花是她儿子,佞修叫她拿出证据。石观音只是抬起那张脸,让佞修看仔细,“小师父,你且说我生得美不美。”
石观音生得一副香培玉琢,霞映澄塘的好相貌。当真称得上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祸水红颜的短命相!
天色已经晚了,屋里连油灯都没点,唯独敞开的窗棱大门外透进几缕微弱的月光。眼神好得能半夜捉蚊子逮苍蝇的佞修这一仔细瞧,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觉得石观音眼熟。无花小和尚那张小脸的眉目依稀可以看出石观音的影子。
佞修正色问,“你多少数岁怀的孩子?”
“……”这年纪就是女人的伤,尤其是当了妈的女人更是问不得。石观音不言其他,只开口说来,“我行走江湖不便带着幼子,自知顾不上他周全,只得将幼子转送到少林寺。老方丈宅心仁厚收留了我儿。”
这故事起了头,就是一盏茶的时间,精简省略三言两语寥寥带过。石观音这人说故事的水平比佞修好多了,有起因有经过就等着结局了。
结局是这个单身妈妈和佞大糙有了亲切的交流后两人一见如故,听故事听得爽快的佞修一拍桌子端出藏在床底下的一坛子酒就要“是兄弟就干了它”。
石观音目瞪口呆地看佞修拍开封泥撕了封口,仰头就灌了半坛子酒下肚。然后就去洗洗睡了。
素白的僧衣跟下雪似的轻飘飘甩落在桌面上,石观音再看去佞修已经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入睡。窗外送来徐徐清风,夹着满屋酒香。
当真是好机会!石观音抿着唇,起身关上了门窗,缓缓褪下一身白衣绫罗绸带,青丝如瀑。
天姿绝色的美人爬上佞修的床的时候,佞修还清醒着,“西南处的庙宇中都是年轻体壮的男和尚,来了兴致你往那边去。”
话音刚落下,石观音那只细软的小手附上了佞修的胸口。
正想蛊惑众生兴风作浪的石观音对手下的手感风中凌乱:“……你是个女人?”
“废话。别吵我睡觉。”佞修转了个身避开石观音那咸猪手,也不再顾她,独自睡了个香。
唯独石观音对着满室酒香空发愣:老娘衣服都脱了你就给我说这个?
第二天佞修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个软妹纸依偎在她怀里,你听着我心跳我扶着你纤腰睡了一晚上,躺在床上她也没动弹,睁着眼睛想百合这件事。
才认识一天就同床共枕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她亲爱的如烟姑娘都没这待遇!百合作死!
佞修忿然起身,跳下床去。难得睡了个好觉的石观音再晨光中听着佞修悉悉索索的穿衣洗漱的琐碎声音。待天光明朗她才伸展着腰身坐起身。扭身去抓衣服,正见换了一身230蚩灵套的佞修站在窗户边。
系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