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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剑三]一代宗师-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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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寂当时有一种喊住她，让她回头看看自己的冲动。
等佞修抱着两个大榴莲出来，看到两手提着菜的永寂神色失落地站在路旁，整个人都消沉着，她就当没看到他的失落，自己沿着来的路回去。永寂马上跟上。
两个人沉默无言回到公寓，奈麻接过一个榴莲，“菜来了，熊大胆快做饭。”
熊大胆做饭的手艺是真的很好。
熊大胆推着轮椅从厨房的门挤出来，真是特别心酸，“灶台在鄙视坐轮椅的！洗碗池也在鄙视坐轮椅的！锅碗瓢盆都在鄙视坐轮椅的！坐轮椅的表示够不着灶台心很累，我们叫外卖吧！”
“用不着叫外卖，我可是个大厨。”厨房需要帮助，佞大糙就欢天喜地的站出来了，“放心吧，我的厨艺久经历练，绝对能让你们胃口大开叹为观止永生难忘。”
奈麻可还记得她吃过佞修做的一只叫花鸡，拉肚子拉到两腿虚软，“其实我会做几道家常菜，让我来做饭。”
靠着外卖和泡面活的由乃蹲在沙发上，很惊讶，“你不是只会煮泡面吗？”
奈麻心如刀绞给队友跪了，“泡面也好吃啊。”
然后奈麻看到佞修神清气爽地进了厨房，尔康手挽救，“修哥住手！”
“住什么手？”
“不准你进厨房！你真的不知道你做饭都自带剧毒buff吗！”
“……”
从来没有人这么直接粗暴地正面指出她做饭难吃的事实。佞修走出厨房，有气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半个客厅被阴暗笼罩了。
在大伙面面相觑的时候，永寂把熊大胆喊进厨房，让他教他怎么用微波炉、煤气灶等物。
熊大胆坐在轮椅上，看男神犀利的刀工，娴熟地择菜，麻利地炒菜，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外面客厅里坐着三个妹子，居然没一个会做饭，到头来还不如人家辟谷多年的剑仙。
发觉永寂在做饭，奈麻和由乃聚集在厨房门口围观，“说好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哥哥呢？？？”
“神仙哥哥你会做饭，凡间的女子知道吗？”
一道红烧鸡翅出锅，热气腾腾飘香四溢地摆放在瓷盘里，永寂抽空抬头，目光越过厨房门口两个凡间女子的头顶，落在沙发上躺尸的佞修身上。她现在有点回过精神了，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拿着遥控器悠哉地看电视。
只一眼，永寂很快收回目光，着手准备另一道菜。他一直知道佞修除了吃，没其他喜好了。
奈麻和由乃对视一眼，发觉对方此时跟自己心中所想一样，都觉得好虐：男神你快放过修哥吧，也放过你自己！修哥眼里你就是个npc是个boss，是个你不死就她死的存在。
等出自永寂之手的五道荤菜三道蔬菜端上饭桌，不知道为什么五个人都安安静静吃饭，一句废话都没讲。奈麻、由乃、熊大胆三个小伙伴吃得有些心不在焉，惴惴不安。永寂本身就用不着吃东西，手里端个饭碗也只是意思意思，他的注意力全放在看佞修吃他做的饭菜了。
佞修筷子动的勤快，看起来胃口很好的样子，一桌子也就她心放得宽胃口大开。
等她填饱肚子放下筷子，永寂吊着的心随她动作提了提，佞修点点头并不吝啬她的称赞，“好吃，刀功火候入味都非常出色，要不是我真心不喜欢你，冲着你这手厨艺也要跟你结拜的。”
奈麻听到什么东西“哗啦——”清脆地碎了，寻声望去，原来永寂手里的瓷碗被他捏碎了。
“还来脾气了？”佞修站起来，勾着嘴角笑，只是一双凌厉的凤目里笑意不达。
永寂抬起头同她对视，一双眼睛里冷冷清清，情绪内敛，他有些痛苦地发现，佞修故意在激怒他，她想拔枪而战同他生死两见的意图太明显了。
“你仍然为一个傀儡而记恨我。”永寂抿着唇，缓缓站起来，与佞修隔着一张桌子对峙，冷肃如寒冬来袭利刃夹面。
三个捧着饭碗坐在中间的小伙伴大气不敢出。
“当年你从华山带走的只是一个傀儡，他三魂六魄残缺甚至算不得一个人。”永寂一字一句缓缓说来，他眼中属于星辰的光华渐渐消弭沉寂如长夜，“何时何日，你才愿回头看看我。”他想起佞修曾经对他说的那句不死不休，如刀剜骨刃钻心，嘲笑他的妄念。
第136章
战斗分子佞大糙和永寂差点打起来；奈麻、由乃、熊大胆三个小伙伴抱着饭碗夹在两个互放杀气的人中间；压力很大。
好在永寂涵养好，不受佞修言语挑衅；转头自己去阳台上吹风冷静去了。留下的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佞大糙：“妈蛋，你们三瞪我干什么？”
“你作死啊，跟boss挑衅嫌命长了吗？”
“人家boss是你能挑衅的吗？分分钟跪了你知不知道？”
“修哥你再忍耐一个月，你就继续穿越了，这个时候好好享受生活不要急着送死。”
“你干吗非要招惹人家boss，我看人家boss非常棒，会做饭有没有？”
“他究竟怎么着你了，用得着让你这么记恨吗？”
小伙伴们七嘴八舌；佞修就默默听着；然后缓缓吐出一口闷气；“其实我得了看到男神就难以把持，分分钟想砍光他血条的病。”
“这个病必须得治，你何苦跟自己过不去！”由乃义正言辞，甚至站起来拍了桌子，以表她的坚决。
“我已经放弃治疗了。”佞修扭头跑去客厅，坐着抠脚，以她的行动表态，她真的没得治了。
“修哥你不能放弃治疗！你不能让我们黑发人送黑发人啊！”奈麻一阵风一样刮过去，扑在佞修的怀里，“你仔细想一想，你招惹永寂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你每天都在作死？”
佞修抬手摸了摸怀里奈麻的小脑袋，终于吐露，“……永寂本名叫李忘书。” 而阳台上吹风冷静的永寂这个时候竖起了耳朵。
“我知道。”奈麻回答。
“我应该有一个叫李忘书的徒弟。”
“你应该有一个叫李忘书的徒弟！！！”奈麻猛地抬起头，措不及防撞到了佞修的下巴。奈麻捂着脑袋抽气，又是疼的又是吃惊的。
“……”卧槽！！！奈麻你绝壁是个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杀手啊。佞大糙捂着嘴巴，一脸硬汉的表情看着奈麻。
“怎么了？”奈麻见佞修捂着嘴巴不说话，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泛着泪光，“难道你咬到舌头了？”
接着奈麻就看到永寂瞬身出现在客厅里，无声无息地来，又气势强硬不容拒绝一手抬起佞修的脸，细密的睫毛低敛着，乌黑的眼睛紧紧盯着佞修，“张开嘴。”
佞修挥开了永寂的手，然后拍了拍奈麻的脑袋，用手势示意：丫头一边玩去，别在这里看了。
奈麻摇摇头，“我不走，快让我们看看你的舌头。”
见她真的不走，佞修扭头冲着明净的白瓷砖地面吐了一口，一口血水糊在地面上。然后她微微仰着头张开嘴，维持着她流血流汗不流泪的硬汉表情干巴巴瞪着眼看永寂。
永寂看着她嘴里舌头上咬开的大口子，微微拧起眉头，拿出一瓶小小的瓷瓶，瓶盖是包着红布的软木塞。永寂除了剑法外，点满技能点的是炼丹，丹药可棒了，佞大糙曾经从他的炼丹房里顺走了很多，转手就赚了个满盆。
感觉到嘴里有了药味，佞修闭嘴就要一口吞，永寂抽了抽嘴角两手指卡住她的上下颚，“敷药，不吞。”虽然知道佞修很能吃，但看到她吃药也是这么潇洒豁达，永寂也有点顶不住。
小伙子真是个好人，前面敢嘲讽过你，转头就来送药，佞修拍了拍永寂的一边胳膊，抬手冲他比了个赞。等她舌头能利落说话了，一定会不留余力嘲讽小伙子的侠义热肠。
而此时不知佞修白眼狼属性的永寂，还在为佞修给他点的那个赞，而心情明朗了几分。仔细为佞修上了药，他把药瓶给了佞修，“含着药一刻钟，再敷一次。”
佞修拿着药瓶点点头，然后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从头到尾围观的奈麻等永寂走开后，扑到佞修面前。
“修哥，你不是看不爽他吗，怎么还能忍着让他给你上药？”
佞修眯着眼睛把目光从电视屏幕上收回放在奈麻求知若渴的秀气小脸上，轻轻拍了拍奈麻的手背让她露出掌心，然后一笔一划慢慢写：命可以丢，脑袋可以掉，舌头决不能坏。
奈麻手心麻痒，无语了一会，“……为了吃，你真是能放下自尊了。”
佞修低头又在她掌心写到：哈哈哈哈！
“哈哈个头，你真是没心没肺。”
于是佞修抿着嘴巴，在不出声的情况下，用小弧度作出微笑的模样给奈麻看，配合着她较为凉薄的嘴唇，尤其显得她冷酷无情又无理取闹。奈麻顿时对永寂升起了强烈的同情心。这是相爱相杀到死的节奏啊。
奈麻放低了声音对佞修再次说，“修哥，你缓缓脾气，也就不到30天了，你过完这段日子照样穿。谁也不知道你会穿哪去，到时候永寂想找你也找不着。”
却见佞修小幅度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的表情像是不耐烦又像是蛮狠的仇视。
奈麻的脑瓜转的也快，马上领悟了佞修表达的意思，“难道……永寂有办法跟着你去穿越的世界？”顿时感觉虐翻天了怎么办？
假设，永寂有办法跟着佞修穿越到每一个世界，依照佞修见他一次就砍一次的尿性，大概统计一下永寂的战斗力，结果肯定是佞修被砍死一次又一次。再再假设，她每次被砍死，＇一代宗师＇的任务就不算完成，那么她剩下的20％进度条可能永远以为永寂的介入而完成不了。完成不了任务是小事，佞修因为她的破脾气而撞得头破血流，死得不能再死，虐身又虐心，那才叫惨。
“qaq修哥，作为你的好基友，我再次郑重告诫你，一定要拎清楚了再决定战不战。就像老祖宗说的，假如生活强女干了你，反抗不了就好好享受吧。真有那天……你就从了永寂吧。好歹他战斗力够叼，能罩着你。”
“……”佞大糙凝视着奈麻，嘴巴里还蔓延着微微辛辣的药味，她不顾差点给她咬成两截的舌头有多疼，张嘴摆了嘴型给奈麻看：卧槽！
卧槽奈麻你真是丧心病狂，是哪个老祖宗说的你让他站出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他！佞修头皮都发麻了。先不提她愿不愿意躺着被boss反推，就算哪天真的发生了这种悲剧，她心理素质强硬就当自己嫖了个年轻力壮颜正的男神，提起裤子她照样走。然后凭什么让永寂来罩着她？她跟他又算得了什么关系？
她自己想的开，但奈麻整个人都不好了。奈麻眼睁睁看着佞修张嘴对她比了一个卧槽的嘴型后，佞修舌头上的伤口又密密地冒出血，瞬间浸透了厚厚的覆在舌头上的白色药粉。
“qaq你别说话你别说话你别说话！我们去医院缝几针吧！我感觉你舌头要掉下来了！！！”奈麻被那道掩盖在药粉下的伤口吓到了，“听说咬舌自尽很疼！！！”她感觉自己的舌头也疼起来了。
结果受伤的这个老神在在地躺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去医院。接着奈麻看到佞修很小心地咽下一口口水。过了一会，又见她咽下去一口。等她开始咽第三口的时候，奈麻终于意识到她究竟在咽些什么东西，马上扯开嗓子召唤boss，“神仙哥哥！你快过来看看修哥！她是不是要失血过多死了！”
话音还没落下，永寂已经再次出现在客厅，那速度真不是盖的。
奈麻泪眼婆娑，看着佞修心痛不已。听到奈麻大喊的声音，厨房里刷碗的两个小伙伴也跑了过来，由乃和熊大胆的胆子比较大，热情地围上来，看着永寂重新给佞修上药，从各个角度观赏了佞修差点断成两截的舌头。
“哎呦妈呀，这舌头咬得也太狠了，修哥你找死也不能咬舌自尽啊，死了也就算了，死不了得多痛苦。”熊大胆太佩服佞修咬舌自尽的魄力了。
咬你个仙人板板，老子吞蟑螂自杀也不会咬舌自尽，佞修强硬地维持着她酷帅的硬汉表情，张大嘴让永寂赶紧上药。边上还有由乃和熊大胆这两逗比伸长了脖子围观。
永寂小心上药，佞修干巴巴睁着眼瞪着出现在永寂两侧的两张脸，眼睛里就透露出一个意思：你们再围观，小心老子瞪到你们怀孕。
两个迟钝的小伙伴还在对佞修的舌头啧啧称叹，“修哥，你再怎么瞪也不能把我们三瞪到怀孕啊。”
从正面接收到佞修瞪谁谁怀孕的视线，被大范围集中瞪视的永寂：“……”不知道是佞修真的有瞪谁谁怀孕的天赋技能，还是他心理作用，永寂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小腹作痛。
这次上完药后，永寂面上神色不改依然冷艳高贵，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硬着头皮把手指伸进她嘴里，用自己的仙元力滋养着她的伤口，这样伤口很快能长好。
只是永寂忐忑担心着佞修会不会因为他的不敬和冒犯，而对他好感度一降再降。
永寂颤了颤细密的眼睫，目光落在佞修一双干巴巴瞪着的眼睛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干巴巴瞪人的目光已经转为犀利如刀刃的冷然视线，冷冷看着他。永寂接触到她的目光，仓惶之间指尖颤抖，不小心按在她的伤口上。可她依然冷着眼，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像一尊边角坚硬的顽固战神石像，不近人情，铁石心肠。
第137章
时间如流水，佞修现实世界放假一个月的时限已经过去二十多天；离别在即；永寂对佞修怎么样；奈麻都看在眼里。
这一天她找到永寂，“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聊聊人生。”
悟剑道而得道的永寂：“……”
奈麻趁着佞修说要吃水煮鱼而出门找馆子的这段时间；跟永寂约在茶馆里面对面谈谈；这架势让柜台处的收营员忍不住多打量；实在是太像妈妈（奈麻）约了跟闺女（佞大糙）早恋的小伙子（永寂），好好教育的家长气场。
换了旁人约永寂；他正眼也不带搭理；但事情扯到佞修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奈麻对佞修而言；是闺蜜、基友、候补情缘等存在。永寂连带着尊重奈麻。
在奈麻看来，永寂简直是人生赢家中的代表，天资出众，身世非凡，更是得道成仙，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实力有实力。至于佞修，往好了说是武艺高强威风八面豁达不拘的凡人中较为有特色的糙爷们，往坏了说，可不就是凡人中的逗比，吃货，肌肉比大脑更发达的武力选手，从她各方面条件讲都太糙了。以永寂的条件，想找个怎样的对象会没有？永寂就算收一个后宫的女神，也是正常起（和谐）点流有为男青年的配备。他不要女神，而看上佞修，简直是他瞎眼的节奏。
奈麻不是有意贬低她修哥，而是活着活着就死了的凡人跟活着活着又改朝换代的神仙，看世界的眼光存在本质上的不同。
“我知道修哥应该有个叫李忘书的徒弟，是你吗？”奈麻开场就是一个犀利的问题。
永寂凝神注视着奈麻，剑眉星眸卓尔不群，看似冷漠却也坦然，他回答，“不是。”
永寂和佞修的这一笔孽缘，从开头讲是关于一个名字引发的误会。
永寂当年上了华山纯阳宫修真后，就改用道号永寂，本名李忘书再也不用。而作为纯阳宫掌门的李清知道永寂身份非凡，天资卓越，更是身负紫气天道气运的人，怕永寂幼时遭歹人谋害，于是李清在山下找了一具刚死去的男童尸体。
人死时七魄先散，而后三魂再离。等三魂七魄皆去，大罗神仙也难救。
而李清当时施法封住了男童的命魂，又勉强补齐五魄，男童死而复生，却已是半死之人。等时间到了，男童的命魂仍然会散去，到时候灰飞烟灭。
这个男童后来取名为李忘书，做纯阳宫李清门下弟子亲传首徒，永寂为次徒，也就是永寂口中的大师兄。
李忘书和永寂相安无事长到十几岁时候，某一天晚上李忘书做完晚课到屋子外悬崖边的空地上看月夜雪景，恰好在此时佞修搭着穿越的快车被系统从位面传送入口扔过来。
按照系统惨无人道没有同伴爱的累累前科，佞修要么被雷劈穿越，要么穿越后醒过来飘在河里，扔在异国大街上，扔在荒山野岭里，扔在垃圾堆里，扔在海外荒岛。甚至佞修睁开眼发现自己剃度出家了，发现自己不是人了，发现自己又变性了等等。
所以这一次系统把佞修的马甲——南皇套纯阳道长空投过来，目标是扔到李忘书门前的悬崖底下，马甲的确是快递到目的地了，但佞修的意识体扔歪了，像一团胶水一样惨烈地糊在了看风景的李忘书脸上。
于是李忘书被佞大糙附体了。
李忘书三魂七魄缺失，也是佞修能轻松附体的主要原因。
而在佞修附在李忘书身上的半年时间里，永寂是唯一发现佞修存在的人。
那个时候永寂觉得他大师兄精分，一度给大师兄的两个性格分别名为一号大师兄和二号大师兄，并认为大师兄因为精分太酷炫，酷炫到没有朋友。
也就是这半年里，佞修和李忘书朝夕相处，共用一个马甲。
当佞修找回了南皇套道长马甲后，真相揭晓，永寂才知道佞修不是大师兄精分。
但佞修说要带大师兄走的时候，永寂以为是佞修和大师兄朝夕相处的半年时间，让他们感情深厚。不曾想到，佞修要的只是名为“李忘书”的那个人。更不曾想到大师兄的命魂已到强弩之末。
几千年的时光已经过去，如今永寂和奈麻坐在路边寻常茶楼里，点了一壶普洱，谈及往事，他仍然能想起当时的种种。那个时候的佞修还是白衣道长的模样，修身玉立，广袖衣袂，漫天飞雪，风霜盈袖，他脚踏八卦意动剑动，手中三尺青锋使出一招剑式，万剑齐飞，北冥剑气破天狼。仿佛流云千丈倾落人间，衬得剑阵中的佞修玉面青丝，凌然似剑仙。如此傲人的佞修却在听到永寂亲口承认他本名李忘书的时候，眼中凄苍万古消弭的哀恸。
佞修的“李忘书”死了，活下来的人叫永寂。
“李忘书”的死亡，让佞修把刻骨铭心的痛转移成了对永寂的痛恨。
究竟是佞修自己认错徒弟的错，还是永寂过于闷骚而没说出真相的错，奈麻也说不清楚。
奈麻马上想到佞修跟永寂的关系就像佞修吃一块烤饼，饼很硬但别有风味，她非要吃，结果磕掉两块门牙，失去门牙的佞修就对做饼的厨师记恨上了。这样的关系递等下来，永寂可不就是那个分分钟上了佞修黑名单的厨师吗。
都上黑名单了，仇杀还不是转头磨个刀的功夫吗，这可糟糕了。奈麻有点拙计地给自己灌了几杯茶水然后只能硬着头皮说了，“神仙爷爷，你年纪比咱们修哥大那么多，可一定要大人有大量，对我们修哥宽容点，哪天她真的作死，你想下手请给她一个痛快。”
前后不过十分钟就从神仙哥哥升华成神仙爷爷的永寂：“……”
他沉默地注视着奈麻，似乎和平时一样面无表情不透露一丝情绪，可奈麻还是捕捉了隐隐约约的杀气。
说完佞修和永寂的恩怨，永寂开口提出问题，“她为什么……作为一介凡人，却长生不老。”
“……哈哈，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奈麻不想把佞修的底牌透露出去，系统这张底牌能给佞修带来怎样的未来，奈麻预测不到，只希望会是个好的未来。
恰好在这时，奈麻的手机铃声响起，奈麻像抢一样接起电话，“喂！修哥！找到水煮鱼的馆子了吗！”
“没找到，但我找到一家西班牙餐厅，海鲜饭顶好！地址发给你，速度过来吃饭！”
“好的修哥！马上就来修哥！等我修哥！么么哒修哥！”挂了电话奈麻拎着包站起来，急急忙忙对永寂说，“神仙爷爷我们快点走吧，修哥叫我们去吃海鲜饭。”
神仙爷爷：“……”
神仙爷爷表示他的耳朵还很好使，已经听到电话那边佞修只喊了奈麻一个人去吃海鲜饭，才没有叫他！
真是一个占尽佞修宠爱的一个女人啊。
奈麻：“……”qaq为毛，为毛神仙爷爷又在放杀气？？？我又做错了什么？？？
奈麻在马路上拦了的士，搭车的时候永寂坐在车后座，像一台移动冰箱一样冷气不断，气氛僵硬。奈麻祈祷着司机开快点！
司机大叔看两个顾客之间气氛僵硬，以为是吵架的小情侣，就以过来人的口吻劝了几句。永寂的冷气有更强的趋势，奈麻差点给司机大哥给跪了，“师傅你快点开！后面这位爷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男朋友的男朋友。沾了我男朋友的光才认识的。”
司机大叔：“……”信息量有点大，他还需要消化消化。
幸好佞修说的西班牙菜餐厅并不是很远，忍受了一会冷气后就到了。
到了地方后，佞修就在门口等着她，奈麻一边付车费一边指了指站姿挺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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