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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爱新觉罗家那点事儿-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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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少好东西,九叔也不过是拧着弘昼的耳朵骂了几句,隔天还送了更多的东西过来,根本就没有真的生气。而听额娘曾说,他早逝的大哥弘晖,更是得了二伯的青睐,经常在阿玛要罚大哥的时候带着弘皙闯进府邸,扬言要带走大哥,弄得阿玛无可奈何。在大哥死后那么多年,孤傲自负如弘皙竟然会每年乖乖的去祭拜……
而他,似乎从来没有那位叔叔伯伯特别的照顾,在他犯错时,十三叔时常帮他求情不假,可十三叔对待弘时弘昼也一样如此,从来也没有对他另眼相看过。大哥是皇阿玛的嫡长子,弘昼没大没小喜欢撒娇,这些都可以成为长辈们喜欢的理由,可是,让他不解的是弘时究竟有什么好的?孤僻阴狠,嚣张狂妄。明明皇阿玛都已经不承认他这个儿子了,为何还要这样在乎他的态度?永珹强迫自己不去多想,努力将注意力放到戏台上,耳边是嘈杂的锣鼓声,喝彩声,脑里却清晰的涌现出当年的种种。弘时的狂妄,与他的争执,皇阿玛对三哥的斥责,萨伊的眼泪,得知三哥去世时皇阿玛脸上掩盖不住的悲伤……他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弘时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噩梦。若是他登基时弘时还以“三阿哥”的身份还活着,那么,他一定会采用对付弘晳的方式来对付他,而且,手段会更激烈,凡是威胁自己统治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皇阿玛还是被弘时的肆意狂妄激怒了,把他划到八叔名下,在八叔获罪的时候也随之被逐出宗室,交予了十二叔管教。没想到他自己想不开郁郁而终,弘时的死也为他的继位扫清了最后一个障碍。哼,若是弘时以“阿奇那”之子的身份活着,那么,他倒可以饶他一命,甚至不介意善待弘时,像对待弘旺等人一样,提升罪人之后的俸禄,以此博得一个好名声,反正人不是他赶出宗室的,这样可以证明他和他的皇玛法一样宽厚仁慈,和他冷面无情的皇阿玛不一样。等等,一个念头在永珹的脑里划过,他猛然睁大了眼睛,刚刚自己想的那些事情……
那些假设一旦成立话……
三哥没有被过继,那么……
永珹握紧拳头的手开始颤抖,难道,难道说皇阿玛从一开始起就已经料到了这一切,所以才把三哥过继给八叔,随着八叔获罪而与爱新觉罗家撇清关系。不可能,不可能,那时,皇阿玛怎么可能就已经预料到自己登基后一定会对弘时下手。他就不想想,万一自己,不对,没有万一,永珹深吸了一口气,背靠着座椅,他是绝对不会对弘时留情。永珹脸色惨白,眼神也黯了下来。
一直以来,他都自我催眠说当年皇阿玛对三哥做的这一切都是在为他的未来铺路,故意不去思考皇阿玛为何不学皇玛法将三哥终生圈禁在某处,这样同样不会威胁到他的地位。同时,他也告诉自己,他才是皇阿玛最疼爱的儿子,他的那些兄弟都不如他优秀,他才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
重生之后,他见到三哥与皇阿玛形如陌路的相处,也异常满意,他也一度认为就算皇阿玛原谅八叔,与八叔修好,也不可能轻易原谅三哥,因为这两者之间是不一样的,若说上一世八叔的行为称之为“对抗”,那么三哥的行为则该叫“背叛”。儿子背叛了父亲,骄傲如皇阿玛,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只是,若真的是像他猜测的那样,那么,结果是不是完全不一样呢?永珹觉得脑袋快炸掉了,为何会是这样?这种猜测几乎要将他几十年来的认知击垮。这些叔叔伯伯重生后他就没有过一天安生的日子。他承认,自己此前确实做错了不少事,这也只限于在后宫的风花雪月上。在朝政上,自从继位以来,他也是兢兢业业,勤政体民,征金川、定西藏、平回疆,巩固了大清的统治,就连小燕子都知道“国有乾隆,国运昌隆”,民间不是都在赞美他么?
他确实花了不少银子,可他也把皇阿玛当时留下的国库更加充实了,并没有吃掉老本。从这点上来说,他觉得自己问心无愧,这些钱本来就是他挣回来的,为何不能让他用?好吧,他承认,皇阿玛攒下的钱是为了防止天灾战乱,同时也是为国家所需时使用,而他是带了一些私心,他确实做的不如自家皇阿玛,可是,这不代表他做的不够好,至少他没有辜负皇阿玛的期望,让大清开辟了一个新的盛世。每个人都会犯错,为何这些叔叔伯伯们就不肯原谅他?永珹觉得委屈。
他们都瞧不起自己,都觉得自己是错,除了弘晳一党,他哪里错待过那些兄弟?弘旺,弘明他们的俸禄与朝廷二品大员一样,他从蒙古把兰馨接回来抚养,还想他怎样?他没有想过,若是这样的想法被叔叔伯伯们知道了他的这种心思会是怎样一番情形。他也不曾考虑过,他能有前面那些政绩依靠的正是他皇阿玛用一世骂名为他换来的国库充盈、吏治清廉、高效运作的国家行政体系【2】。他所谓的好名声也不过是建立在他皇阿玛的“骂名”之上的。【3】
好吧,他承认是他有眼无珠,竟然会觉得小燕子是个好的,可那时他不是因为被令妃蒙骗了吗?永琪是个好的,只不过一时昏了头而已。当年他骂永璜、永璋,还不是因为令妃在他面前演戏,让他怒火中烧,才一时口误,骂出了那样的话,永璜死了他不是也很难过么?至于永璋,他对永璋,呃,永璋,弘时……
永珹看到旁边的永璋一脸淡然的独自在饮酒,想着他此前说的话,再想想自己因他而起的苦恼,气不打一处来,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他平息了自己的情绪,转头看着永璋说道:“三哥觉得弟弟得不到珠兰,难道你觉得自己就可以了吗?”永璋听他没头没脑地冒出这样一句话,也懒得理他,为自己斟上酒,不屑地说:“爷没有你那么无聊。”永璋无所谓的态度明显刺激到了永珹,“你敢说你没有想过?”永璋端着酒杯的手一僵,永珹见状心中了然,果然,三哥对珠兰是有想法的,上辈子对萨伊也是。
其实永珹倒是冤枉了永璋。上辈子萨伊和弘时年龄差距很大,弘时只是把她当作小妹妹,即便是故意接近她来赢得皇阿玛与皇额娘的好感,可也没有萌生过其它想法。这世重生后,他没有想到当年的萨伊成为了珠兰,而且也是快要十六岁的大姑娘了。男未娶,女未嫁,想着上一世的情份,永璋对珠兰自然有了心思。只是他知道自己上一世的某些做法还让珠兰耿耿于怀,他也还不敢在珠兰面前表露心思。
永璋猛的放下酒杯,“爷的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而且,”永璋歪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最没有资格说的人。”“你……”永珹被激怒了,他看着永璋,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爷看在咱们始终兄弟一场的份上提醒你一句,有些人不是你能肖想的,特别是乌喇那拉家的女人,不是齐妃的儿子能攀上的。”
“你什么意思?”永璋声音提高了些,惹得连永琪等人都停下说话来看他,前面的胤禩也侧头看了他们这边一眼,永璋忍住火气,压低了声音问:“你究竟什么意思?”他知道,永珹这话是有深意的,不可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就扯到他额娘。永珹看着他火冒三丈的模样倒是冷静了许多,毕竟是在位二十多年的帝王,权谋术数不是白学的,他慢慢给自己斟上酒,斜眼看着永璋:“什么意思?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就是你不要肖想珠兰,你没那个资格。”
永璋见他装神弄鬼的模样,冷哼了一声:“爷没资格,难道你就有资格了?你别忘了,珠兰是如何重生的。”永珹一顿,这确实是他最介意的地方,不过,比起他手中掌握的秘密,这个算不了什么。
“爷和珠兰不过是有些误会罢了,而你和珠兰,从萨伊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已经丧失了和爷争的权利。当年,她千方百计溜出宫来看你,却被你拒之门外,不给她一丝机会,也没有给任何人留下只言片语,让世人误认为你是被皇阿玛所杀,以你的心机,不可能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你是故意要让皇阿玛难堪,故意让人误会皇阿玛对不对?”永珹见永璋脸色开始发白,很是满意,他知道他抓住了永璋的弱点。
“你要知道,萨伊与皇阿玛的感情不比真的父女差,当年她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大哭了一场,皇额娘抱病陪了她几晚,为了不让长辈担心,她在皇阿玛皇额娘的面前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实际上却每晚躲着哭,还是爷去把她找出来的。萨伊是何等聪明,从他人对待皇阿玛的态度上看出了这事有蹊跷,只是她那时年龄小不懂那么多。哄她睡觉的时候总是会问我,为什么那么多人要冤枉姑父?”永珹忽然想起来,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开始真正对那丫头有了感情。当年在他看来的率直,善良什么时候变成了恶毒,心胸狭窄?永珹抛开这些思绪,看着拳头捏紧的永璋,放出最后一击:“你觉得珠兰会喜欢上一个故意给他姑父抹黑的人?”
更何况,你那位好额娘还做了一件足以让你在皇阿玛面前永远抬不起头的事。即便是皇阿玛当年是真心维护你,为了保你一命把你送给了八叔,可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了此事,也会彻底厌弃你,爷得不到的关爱与重视,你也休想得到。永珹把后半截话吞在肚子里没说。
“够了!”永璋低呵,“爷的事轮不到你来管。你想挑拨离间的话还是省省吧,先把自己的烂摊子收拾了。你那和奴才称兄道弟的儿子,疯疯癫癫没教养的媳妇,以及孝期就与奴才私定终身的私生女,你的麻烦还有一大堆。”“你……”永珹瞪了他一眼,“哼,爷的事也轮不到你来管。”他看了一眼永璋的脸色,看来也并非他自己标榜的那么淡定,活该。
就在兄弟二人争执期间,台上已经换了几出戏,如今,正好是回疆献上的舞蹈。奉诏坐到阿里和卓身边为皇帝解说舞蹈内容的含香如今是全场的焦点。后宫的女人们愤愤不平,又要来一个与她们争宠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皇上不能随便冷落的女人。什么圣女,什么天赋异禀,不过是为了博取男人好奇心的借口罢了,这个含香公主,还没有进宫就已经如此高调了,那进宫了还了得?
含香一边给胤禩讲解,一边看胤禩的表情,不是说弘历那小子是个见着美人就移不开眼睛的家伙,为何从头到尾都没注意她?除了刚刚进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即便是现在,也是目不斜视,只把眼神落在戏台上。可是,为什么弘历嘴角含笑的神情似乎在谁身上也看到过呢?看着弘历典型的爱新觉罗家的长相,含香暗想,大约是在皇阿玛身上看到过吧。
胤禛若有所思的看着戏台上面的回疆舞蹈,阿里和卓摆明了是要让含香入宫的,胤禩说过他不会答应将含香纳入后宫,那么,他要怎么处理含香才好呢?回疆虽然是战败地,没有什么骄傲的资本,可是,以后还要靠他们牵制蒙古和西藏,也不能得罪的太厉害。若是他真的把含香收到后宫,胤禛不禁皱了皱眉头,他本是男儿心,已经习惯了伴侣的绝对忠诚,做不到女人那样大度,以前在他没有确定心意之前,他并不在乎胤禩有多少女人,可如今,在他确定了心意之后,胤禩再扩后宫……胤禛抚着长长的指甲,陷入了沉思,此时,他觉得异常混乱。
永珹看着台上的一切,不禁撇了撇嘴,这一切明明就应该是爷的,含香也应该是回疆献给爷的,现在竟然被八叔占了便宜,呃,永珹一下坐直了身子,怎么回事儿,皇阿玛在听到阿里和卓说要把含香献给大清皇上的时候,直接就起身离开了,宴会上“皇后”擅自离席,这,这,这,永珹伸长了脖子也看不到后妃那边的情况,啊咦,为何八叔说尊含香为公主,而不是妃子呢?这是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1】个人一直都觉得吧,胤禩与弘晳的行为表面上看似乎是差不多,可由最终的定罪来看,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四爷虽然公布了老八那么多罪行,但所有的罪状归纳起来看就是胤禩是威胁到他的统治。而弘历对于弘晳的罪行的认定,除了威胁他的统治外,还有就是弘晳是想彻底取而代之。
两相对比之后,第一种更多的是针对个体的行为,而第二种,则是可以看作是大逆不道,动摇满洲之根本。话说回来,或许四爷当年也觉得八爷是想取而代之,但他也没有直接把这种事情挂墙头摊开说。但是,乾小四却是不给弘晳任何翻身的机会,以至于历史上又多了“弘皙逆案”这一说法。一旦打上谋逆的烙印,就意味着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十恶不赦之徒,天理难容,宗室自然也不能多说什么。所以,我才会觉得乾小四在某些手法上比四爷狠得多,望天,说的似乎有点绕,不知道我大家看懂了么。
【2】这个地方用词不当,行政体系之类的形容太现代了一些,但我确实想不到准确的词来概括这一段,也希望大家给点意见,确定了我再来修改。
【3】乾小四所谓的宽厚仁慈之类的好名声完全就是建立在四爷的恶名之上的,这个也是我一直坚持的。贴一段曾经收集的一个片段,“雍正上台后的第一个月,就干了一件注定要让自己为千夫所指的事情——下令吏部全面清查钱粮亏空积欠,并限期追缴。一时间,在康熙朝几十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宽大政策下舒坦惯了的官员们被闹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多年来被熟视无睹的一个个贪污挪用公款钱粮的大窟窿被纷纷刨开。对于发现的亏空,不论涉及多大的贵戚,雍正都严厉查处。一时间被革职、抄家,乃至斩首、自杀的比比皆是。官员们哪吃过这样的苦啊!一个个在水深火热之中期盼着救星的来到。终于,雍正十三年,救星来了——雍正去世,“乾隆爷”即位。连年号都还没来得及改,这位大救星就下令把雍正十二年以前各省亏空积欠钱粮等一并豁免,一下子就“解决”了这个困扰官员们多年的棘手问题。对大批因为亏空钱粮而被处理的官员们,乾隆也是恩泽普降“名下应追各项银两,俱着豁免”,有关服刑人员“概行宽释”。如此大的反差,怎能不让人们对乾隆的天恩浩荡颂声如雷,同时也暗暗对严酷苛暴的雍正齿冷三分呢?”
因为我前文设定的失误,让十四阿哥推后出生了,实在对不起大家,完结后再修文的时候我会重新改过来的。转世的三爷其实应该设定为三岁,也好帮三爷安排戏份。按照历史进程,令妃这里应该是怀着十五阿哥,所以,后面的章节关于令妃的部分会有所调整,我先暂时避开,等完结后一起修改,免得大家看晕了,给大家带来的不便,还请原谅。
PS:多谢时无两的地雷
另:乾小四所谓的秘密,不过是他自己认为的秘密罢了,望天
☆、和婉归来
胤禛万万没料到他的这一举动引发了各方面不同的心思。例如永珹,以为他家皇阿玛发飙了,八叔完了。永璋则是觉得胤禛一如既往的小气,把错误都怪在别人的身上,阿玛纳含香那是势在必行的,虽然他也没有弄明白为何胤禩只是尊含香为公主,没有给予后妃的封号。
永瑆和永璂兄弟只是觉得不解,皇额娘此前不是告诉他们,不管皇阿玛做什么事情她都会支持皇阿玛的吗?那个含香公主整个人都奇奇怪怪的,行为举止虽算端庄,可说话行事总有些莫名其妙,就和紫薇姐姐与小燕子姐姐一样,好吧,虽然从前他们都觉得两个姐姐肯和他们玩,人还不错,可在她们害得永璟差点死掉,皇额娘被气吐血之后,兄弟二人对两位格格再也没有任何好感。如今又来了一个回疆公主,以后还要和大家住在一起,唉,难怪皇额娘会生气。兄弟俩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永璂想得更多一些,根据他一直的经验,自家皇额娘这番做法是肯定会惹皇阿玛生气的,若是皇阿玛和皇额娘的关系又回到之前剑拔弩张的状态,那么,等他分府出去了,一定要想办法把皇额娘接走,要不然那时兰姐姐已经出嫁,永璟要住阿哥所,皇阿玛又不会管皇额娘,只留下皇额娘一个人在永寿宫,她一定又会悄悄哭,一个人伤心难过。永璂捏紧了拳头,从现在开始他要好好攒钱,不会再让十一哥骗走任何东西,他要养皇额娘,呃,还有容嬷嬷。只是八岁的永璂并不清楚,无论他如何努力,他的这个心愿都不可能实现。
含香则是觉得无语,萨伊这小丫头还真以为爷要和她争宠了?四嫂怎么没有教她后宫之道呢?身为皇后,这样拂袖离去的事太掉价,倒是和他那臭脾气的姑父一个模样,对,肯定是这样,四嫂为人处事那是没话说,当年就算是额娘那般挑剔的人,也让五嫂和自家福晋多向四嫂学习,可见四嫂的本事,哼,八成是老四那家伙把人家小萨伊给带坏了,可是为何弘历要尊自己为公主呢?等等,这个“公主”究竟是皇帝的妹妹还是皇帝的女儿?含香觉得她一定要问清楚,只是不管怎么算她都吃亏。哼,非把从京城到回疆这条商线给拿捏住不可,否则爷咽不下这口气。
胤禩也注意到后妃女眷处的动静,他倒从来没有想过胤禛是因为吃醋才离席,即使他心里倒是真的希望有这么一次机会。他知道,以胤禛后知后觉的德性,是想不到那方面去的,对于他来说,回疆公主进宫,这是国事,没有回旋的余地。另一方面来讲,胤禛个性隐忍,即便真的有较大的情绪波动,在没有拿住绝对话语权的情况下,是绝不会当着众人的面爆发,更何况,老祖宗还在,他更不可能做出什么有扫长辈颜面的事。有什么事值得他这个时候亲自去做的。胤禩看过去,见孝庄没有什么不高兴,反而将弘昼的福晋叫到了身边。
这时,刚被胤禩调到永寿宫当总管太监的吴书来过来了,在高无庸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就往亲王贝勒席走去。高无庸立刻向胤禩禀报:“启禀皇上,和婉公主与额附到了。皇后娘娘已经带着和安公主去迎接了,问皇上有没有什么要交待的。”胤禩恍然大悟,难怪孝庄会把吴扎库氏召到身边,之前说了和婉夫妇要回来,只是在路上耽搁了时间,没想到竟然这个时候赶了回来。只不过,胤禛亲自去接是否有些过于隆重了呢?
“皇上……”高无庸以为自家主子又开始抽风了,这皇后娘娘还等着呢。“请皇后安置公主,额附的话……”胤禩忽然想到和婉的额附德勒克是巴林部博尔吉济特氏,算起来与阿尔哈图亲堂兄弟,自然和兰馨也是堂兄妹,这也意味着和婉是兰馨的堂嫂了,难怪胤禛要把带兰馨出去。
“到了?”忽然从后面传来弘昼惊喜的声音,胤禩看了过去,弘昼顿觉失态,忙收敛了神情,胤禩不觉暗自叹息,小五这些年也不容易,比他那不着调的哥哥好太多。思及如此立即对高无庸说道:“在和亲王旁边再设个位,让额附坐到那里去。”高无庸领命而去。
胤禩不禁回头又看了一眼弘昼,见他脸上的隐忍,胤禩似乎也明白胤禛为何要亲自去迎接和婉夫妇了。和婉是弘昼与吴扎库氏唯一的女儿,自从养在了弘历名下,就担负起公主的责任,与弘昼夫妇再见面也只能叫一声:“五叔五婶。”
和婉的身子一直不好,这是她出嫁之后十二年第一次回京,其中一个理由就是阿尔哈图要来看兰馨,兄妹二人从未见过面,怕两人生疏。恰好和婉又是兰馨的堂嫂,于是侃布也让德勒克夫妇一起跟着回京。其实也是德勒克为了让她宽心,回来养病,才对外说了这么一个理由。胤禩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不过也比她的姑奶奶们幸运,在有生之年能再次踏上大清的土地,但愿胤禛的苦心能让弘昼夫妇得到一些安慰。
弘昼看到高无庸指挥人在他旁边加座,顿时也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一时之间也分外感慨,他不知道是应该怨自家四哥,还是感谢自家哥哥。吴扎库氏在请安时还多少能见女儿一面,而他则只能从妻子的描述中来了解女儿的情况。他一直记得女儿第一次叫他“阿玛”的情形,多年以后,却只能听女儿规规矩矩地唤他一声“五叔”。和婉被抱走的时候他不是不知道女儿的命运,他不敢怨,也不能怨,因为他亲眼看见皇阿玛将三位姐姐送上了和亲的道路,远嫁蒙古,就连和惠姐姐也不例外,更不要说前面的那些姑奶奶们,一个个背井离乡,作为晚辈,作为爱新觉罗家的皇子,他没有自私的权利。
只是,这种压抑在心中的悲伤,在得知他那不着调的皇帝哥哥因为不忍和敬远嫁,破例在京城为她修建公主府,让其常住,而和婉则必须跟随德勒克回巴林部时,作为一个父亲,他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怨恨,亲生的女儿是宝,领养的就不是了吗?这也使得他在很长一段时间无法介怀,在朝堂上也给皇帝甩了脸色,不停的办活丧。他没法改变女儿的命运,那至少也让他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弘昼的心思弘历自然清楚,可他唯一做的就是默默放任这个弟弟的行为。
换作一般人家,女儿出嫁时,作为父母,定会倾其所有,让女儿风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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