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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慈母之心-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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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常见的毒药,随处可见,你们要用砒霜害人也不难。”石慧道,“或许我们可以去附近的药铺查一查,你们有没有人买过砒霜。砒霜是剧毒,虽然易得,但药铺却都会记录在册。”
方广听得两股战战,显然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就在这时,死者的妻子李氏一下子冲来出来:“你们血口喷人!”
李氏举起手作势要挠人,可是被王怜花看了一眼,顿时改变了注意,冲到门口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哭大喊起来:“没天理啊!药铺的药吃死了我家老方,还把责任推给我们啊!大家快来看看啊,衙门的人欺负人了……”
何捕头和同行的两个捕快顿时有些尴尬,下意识往石慧身后站了站。
石慧静静地看着李氏,并不急着说话。
李氏一面哭骂一面还在地上又踢又滚,也算是唱作俱佳了。
“石夫人?”许仵作有些不忍心。
“许仵作虽然只是仵作,也算是久在官门了。”石慧打断了他的话语道,“一般百姓在衙门皂吏面前可敢如此撒泼?”
百姓中时常流传着一句话就是:官字两张口,有理无钱莫进门。普通百姓看到衙门和官府的人都要退避三舍,以免惹祸上身。可是这方家人见了衙门的捕快,敢抡门栓不说,又有更敢打滚撒泼。
若真是激愤于官府要验尸,失了平日的畏惧之心,也只会扑上来拼命,又怎么会这般耍赖呢?这行事倒像是地方无赖和泼妇的行径。
“开棺验尸是必然的,不过,我也会给你们考虑的机会。明日此时,我会再来。”石慧顿了顿道,“何捕头、许仵作,我们走吧!”
“就这么走了?”何捕头有些意外。
这方家人的态度明显有问题,为什么却要缓一天开馆呢?
“尸体是不会跑的,不说这冰天雪地,尸体腐烂速度有限。就算是只剩下一副白骨,总能验出东西来。”
离开了方家,石慧让何捕头安排一个捕快与王怜花一起去附近的药铺查砒霜售出的记录。砒霜这种毒虽然常见,但是大多数时候,来源还是不难查到的。
既然知道方家有问题,何捕头又少不得安排人守在方家附近,监视方家的举动。石慧则向何捕头要了一个捕快去其余的病人家中。
这些病人都是被人下了毒,毒下得不重。但普通人不识得这些毒,只会以为病人药不对症,病情加重。为这些病人解毒后,石慧也终于确认了一件事情。
针对王记成药的这个人是个江湖人,且精通用毒。甚至,她已经有了一个怀疑的对方。
“石姨,这些病人其实都是被别人投毒吗?”朱七七追问道。
石慧点了点头:“下毒的人是个高手,想要对这些普通百姓下毒,自是轻而易举。”
“师父可是已经有了怀疑的对向?”白飞飞问道。
“毒死何老倌是五步散。”石慧提醒道。
“五步散是什么东西?”朱七七好奇道。
“是一种蛇毒,这种毒取毒蛇的毒液萃取而成,因为制作繁琐,普通人是用不起的。”白飞飞解释,旋即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师父莫非是怀疑他?”
“丐帮弟子因为生活在社会最底层,时常要露宿野外。对于毒蛇虫蚁都非常熟悉,其中不乏善于玩蛇制毒的高手。”石慧道,“不过,一般丐帮弟子不会以此为恶,若不然丐帮就当不得名门正派四个字了。”
玩蛇用毒的丐帮高手,石慧其实见过不少。印象最深刻的大约就是当年与南宫灵遇到的白玉魔。白玉魔就是个养毒蛇驱蛇伤人的高手。彼时石慧武功平平,还在白玉魔手中吃了大亏。
“名门正派从来不乏鸡鸣狗盗和伪君子。”白飞飞道,“师父怀疑的人,不知我是否认识?”
“半年前仁义山庄,你与花儿都见过。”
白飞飞有些意外,半年前在仁义山庄见过的丐帮弟子,她只知道一个人。那就是江湖上有“见义勇为金不换”之称的丐帮长老。此人虽然是丐帮弟子,却生的白白胖胖,见人三分笑,据说武功已在江湖前五。
“江湖前五?虽说如今江湖凋敝,只这前五也轮不到他。”石慧冷嗤道,“不说仁义山庄的三位庄主如今武功已经恢复了八九成,只怕如今的快活王座下财色酒气四使武功都在他之上。”
这些年仁义山庄和石慧联手,斩断了快活城的不少爪牙。但是柴玉关却是有些本事,财色酒气四使死了一茬又一茬,如今的四使倒是比以往他们杀死的更厉害些。
然而,就算这样,快活王的属下也不敢轻易入关,如今只在关外作威作福。快活城远在沙漠,王怜花和白飞飞年幼,石慧也一直没有成行。只是大约这几年,她总要走一趟,总不能看着柴玉关再继续做大了。
“石姨是说陷害王记的人是丐帮长老金不换?”朱七七惊讶道,“七七虽然不是江湖人,也听过见义勇为金不换之名呢!石姨会不会弄错了?”
“虽说江湖上名门正派的伪君子也不少,可是师父为什么会怀疑金不换呢?我们与他并没有打过许多交道啊。”白飞飞颇为不解。
“仁义山庄之后,他曾经到过洛阳,求布施。”
金不换是丐帮弟子,就算他亲自出来求布施,人家也只会说金长老不忘本,而不会觉得他贪恋钱财。可一位丐帮长老,还是江湖上有“见义勇为”侠名的高手前来求布施,一般人又怎么会小气呢?
金不换就如此打着不忘本为丐帮弟子谋福利、为贫苦百姓集善款之名乞讨。不仅如此,他乞讨还要得个美名,财名两不空。能被金不换盯上的不是大富商就是江湖豪门,自然不会吝啬。
有时候遇到一些大富商,金不换甚至会施诡计诸如绑架勒索的方式敲诈一笔。只是他善于伪装,事后苦主不仅不知道他暗中捣鬼,还将之当做恩人。
仁义山庄的一面之缘,金不换无意间知道王记捐送银两给仁义山庄以做悬赏花红,便盯上了他们。金不换特意赶到洛阳求见,想要故技重施。
石慧一眼便看穿了他的贪婪,故作不解其意,拿一贯铜钱打发他,几乎将金不换气得变形。石慧也知道他是个小人,多有防备。金不换迟迟没有动作,没想到时隔数月,选择在了相距千里的杭州出手了。
第241章 女装大佬(十八)
夜已经深了,方广躺在床上却是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相公还在为了明日官府要开棺验尸的事情烦恼?”广妻余氏低声问道,“民不与官斗,官府要查让他查也就是了。大不了我们请一位道法高深的道长为公公作法,总能让公公入土为安的。公公也知道那不是我们的主意,不会怪我们的。”
方广本就心烦意乱,闻言反手一巴掌打在了余氏嘴上:“胡浸浸什么?我爹已经入土为安了,再把他挖出来,那不是不孝么?”
余氏捂着嘴,有些委屈道:“可是官府坚持要开棺,我们小百姓有什么办法!白天,你又不是没有看到官府的态度。那几个人手段那么厉害,要是我们阻止,只怕一家人都讨不了好处。”
“老子要是知道怎么办,就不会睡不着了!”方广豁然坐起身,披上了外衣。
“你去做什么?”余氏急声道,“这三更半夜的,难道你还要去找王寡妇?”
王寡妇是隔壁街的一个俏寡妇,余氏早就听街坊邻居说方广与这王寡妇有些不清不楚。只是余氏一直没有孩子,不得公婆喜欢,丈夫更是动辄大骂。街坊邻居传的有鼻子有眼睛,余氏却不敢向丈夫确认,生怕方广借机撕破脸休妻。
“王寡妇、王寡妇,都什么时候了还王寡妇!”方广反手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套上鞋子也不点灯,就往外走去。
走出房间,正堂你一片漆黑,方广正要开门却听到一声叹息。这一声叹息就仿佛从身后响起,方广吓了一跳,忙打开门向后看去,却见堂屋上首影影绰绰坐着一个人。
外面有一点清冷的月光,屋中却非常暗,方广只能看到一个大概:“谁,谁坐在那里?”
“这么晚了,阿广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李氏听到惊叫声,拿着油灯从自己房中走了出来。
李氏睡眼朦胧也没看清屋中情形,方广却借着李氏手中灯火看清了堂屋上坐的人,“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头喊道:“爹、爹你回来了?你不要吓我们,我是你儿子啊,爹!”
“阿广你疯了了?你爹早死了,都埋了。”李氏见儿子将头磕的咚咚响,吃惊道。
只是当她将视线转向正堂上,看到坐在上首的人,顿时三魂去二,几乎昏死过去:“啊——”
“阎王说我是枉死鬼,在凶手入幽冥前,不能入轮回。官府又说要拆我房子,无处可去,只得回来了。”“方铜”缓缓道。
“那爹你现在是鬼了,人鬼有别,爹不能和我们住在一起啊!”方广痛哭流涕地劝道。
“待官府破了案子,凶手入了幽冥,我自然就走了。”“方铜”道,“你也不要太着急了,也就这两天了。”
李氏闻言顿时急了,也顾不得害怕,破口大骂道:“你这死鬼,死了还要扯上老娘,要不是你没有本事,我们也不会听那老乞丐的主意,冒这种险。说到底我也是为了老方家,你算什么枉死,大夫说你本来也没有两天活头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我没两天活了,可也还没死,你这贱妇需要如此心急吗?”
“要不是这样,我们怎么向药铺讹钱?余氏是个不下蛋的,那王氏怀了你儿子的种。王家要十两银子才肯松开,可你也不看看这几年为了你的病,家里都成什么样子了。”李氏越说越委屈,“什么枉死鬼,我看你是没用鬼才是!”
“总而言之,就是你们为了钱,将本就病入膏肓的方铜毒死了对吗?”“方铜”的声音突然一变,从苍老的男声变成了雌雄莫辩的少年。
“你、你——”李氏愣愣地看着站起来的“方铜”,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原本躲在墙根下的何捕头带着两个捕快冲了进来。
“何、何捕头!”方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两个捕快压着了,“你们为什么抓我?”
“李氏已经承认是她害死方铜,还有我们查到你曾经在案发前一日买过砒霜。”何捕头道咧嘴道,“看来毒死方铜是你们母子合伙的。目的就是用本已经病重的方铜性命讹诈药铺赔钱。”
“你、你们胡说八道!那是我亲爹,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方铜挣扎道。
“今日傍晚,我们已经见过了与你相好的王寡妇,大夫确认她已经怀孕两月有余。通奸是什么罪名你不会不知道吧?”“方铜”冷冷道。
自秦以来,通奸就是重罪。民间虽有民不举官不究的说法,然而一旦追究定然是重刑。量刑最轻也是杖刑八十,然后游街。量刑重的,通奸中的女子可定凌迟罪,男的也是流放重罪。
王寡妇既然已经有了身孕,一旦闹到官府,八十杖下来,只怕不死也残。王寡妇年少守寡,原有守节之心,不妨到底被方广撩上了心。
“爹、爹,那是你孙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方广顿时冷汗直流。
“呵呵~”“方铜”闻言不由笑了,伸手在脸上抹了抹,露出了一张俊俏的脸,赫然是白日见过的俊美少年。
“你、你怎么会——妖法,是妖法!”
“少见多怪!”王怜花冷笑道,“不要装疯卖傻了,还是说说你们母子如何起意谋害死者的吧!还有那个教唆你们这么做的乞丐又是什么人,长得什么模样?”
方广浑身发冷,下意识看向了李氏。
李氏脸上显出几分决然之色,厉声道:“砒霜是我下的,我让阿广去买了砒霜毒老鼠,阿广并不知情。”
方广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若是不知情,怎么知道去官府报案,以此讹诈药铺?”何捕头质问道。
“自然是我教他这么做的。”李氏犹自道。
王怜花摇了摇头:“上一个案子距离你方铜死相距两月,如你这等市井泼妇只怕想不出如此心思,如何伪造死者的状态,报案时如何说,定然有人教过你们。至于方广,他若是不知道内情,就不可能与你配合如此默契,今日我们提出验尸,他就不会如此激动了。”
“我儿子什么也不知道,是一个乞丐教我做的,与我儿子无关。”李氏高喊道,寻得一个机会便向墙上撞去。
然而她的头还没有碰到墙壁,就有一条长鞭卷住她的腰,随手一甩,李氏顿时与跪在方广滚做了一团。白飞飞收了鞭子立在一旁,并没有说话。
何捕头下意识退后了两步,看了看这并不宽敞的堂屋。在白飞飞出手之前,他竟然不知道白飞飞藏身在哪里。
“带回衙门,慢慢审问吧!”何捕头挥手道。
方家母子不过是普通百姓,何捕头只将衙门刑讯的一套在他们面前一亮,母子二人就吓软了。李氏不怕死,却也怕让人生不如死的刑罚。
方铜的死因倒是简单的很,方铜得到是肺病,已经病入膏肓。这些年家中为了看病,条件一日不如一日,到了最后只能自己买药在家熬日子。
方广之妻余氏不孕,王寡妇与他相好却很快有了身孕。方广高兴之余,便想要休妻要王寡妇改嫁于自己。然而此事被王寡妇夫家大伯知道,要求方广拿出十两聘金,否则就将王寡妇卖到他处。
方广拿不出十两银子,想要儿子又怕人财两空,只得暂时搁置了休妻的计划。就在他为了聘金苦恼之时,一个奇怪的乞丐找上了门。这个乞丐给他出主意,让他去买王记的成药,借此以方铜的死讹钱。
可是方铜若是病死,仵作一查就能知道真相,因此还需方铜在病死之前吃药死。方铜早就是苟延残喘,早死也是死玩死也是死,想到王寡妇肚子里的孩子,方广便生出了几分心思。
只到底是生父,真要下杀手,方广依旧有几分犹豫。恰在此时,李氏听到儿子与乞丐的谈话,推波助澜为儿子下定论决心。李氏让方广去药铺买了砒霜,又怕方广下不了手,亲自将砒霜下在药中,喂方铜喝下。
隔壁的何老倌与方铜不和,平日最喜欢盯着方家人。方铜本就是久病,死了也不奇怪。方铜死后,那教唆方广的乞丐再次来到方家,教他们母子如何应对官府,如何要挟王记。
却没想到三人说话的时候,被隔壁上房修屋顶的何老倌听去了。那乞丐发现何老倌偷听,当即一掌打死了何老倌。因当初李氏将所有砒霜都下到了方铜的药中,那乞丐便随手拿了自己身上的毒药伪装了何老倌吃药中毒的现场。
方家母子虽然招供了方铜和何老倌的死因,但是对于那个为他们献策的乞丐却是一无所知。只是根据二人的形容,倒是七八成合了石慧对金不换的猜测。
第242章 女装大佬(十九)
方铜与何老倌的死因已经查明,衙门再次勘验了第一个死者的死因。与方铜、何老倌一样,这个人也不是自然死亡,而是中了蛇毒。
只是根据其家人交代死者死前因骨折卧病在床,并没有外出。尸体已经腐烂,他们无法确认死者身上的伤口,唯一能够确认的是这种蛇毒来自于北方深山中的一种毒蛇。
石慧挨个询问死者家属,其家中有一个七岁小女孩曾经见过一个乞丐出现在家附近。石慧画了一幅金不换的画像给小姑娘确认,小姑娘却不是很确定,只说身形相似。
虽然只觉得身形相似,但是如金不换这样身形的丐帮弟子只怕也难找出第二个,然而此事却不好与衙门的人说。
官府出榜将此案原委说明,又将一名乞丐作为凶手通缉。石慧虽然猜到了对方可能是金不换却并未言明,故而官府只贴了一张与金不换相差十万八千里的通缉令。
至于李氏和方广合谋杀害亲夫(生父),自是落了死罪,就连与方广相好的王寡妇也因此奸情败露入狱。杭州知府并非残暴之人,念其有孕在身,只将之收监。却不知道这个处置相较于杖责哪个对王寡妇更惨一些。
然而,人在世总是要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王寡妇青年守寡本也是可怜人,只她无论守节还是改嫁都不失为一条明路,偏偏选了一个有妇之夫行此苟且之事,合该有此一劫。
这次事件虽非王记成药的问题,但对方终究因王记生出歹心。除却方铜乃是被家人所害,余下受害者,石慧令王怜花和白飞飞带着已经出狱的管事出面加以抚恤。
而为了此次事件赶来杭州,却遭受了一场牢狱之灾的管事,石慧也少不得宽慰一二,加以抚恤。如此,此案终究得以妥善处置,唯有那金不换却不知躲在何处。
石慧没有将对金不换的猜测说出来,便是准备亲自对付他。若是官府通缉,衙门不一定能够拿下这位江湖中声名显赫的“见义勇为金不换”,反而让自己束手束脚。
眼看新年在即,本该赶回洛阳,准备过年。只是金不换的存在始终让人鱼梗在喉,未免金不换在此期间又弄出什么事情,害人性命,石慧打算先处决此人。
故而,待杭州的事情办完,石慧便将王怜花和白飞飞叫到身边,令他们寻找金不换,确认此案是否为其所为。若真为金不换做的,死活不论,却决不能让他逃脱了。
金不换是丐帮长老,若是被其逃走,能不能在捉到难说。一旦消息泄露,只怕没有处置了凶手,反而引来丐帮诘责。
“娘是说要我和飞飞一起去找金不换?”王怜花有些惊讶道,“我一个人就可以了,飞飞不用和我去。”
“师父是怕单打独斗,我们未必是金不换的对手。”白飞飞淡淡道,“你以为我想和你一起去吗?”
“那我们就分开走,看谁先捉到金不换!”王怜花眯了眯眼睛道。
白飞飞抿了抿唇,幽声道:“好啊,只既是要比,总是要点彩头。你若是输了,以后就要叫我师姐。”
“那我赢了,我就是大师兄!”
“赢了你也做不了大师兄,谁让你比我小。”
王怜花顿时气结:“素月比你大,也没见你承认她是师姐。”
“师父说我们可以凭本事定大小,她们打不过我,自然只能奉为为师姐。你呀,打不过我,比我小,却不认,简直是不讲道理。”
“谁不讲道理啊,你也打不过我,凭什么我要叫你师姐?”
……
“好了,别吵了!”石慧被他们吵得脑仁痛,“收拾包裹出发,这是你们第一次单独行动,两人必须在一起。”
白飞飞和王怜花无奈,只得打消了各自行动的念头。只是就算如此,也没有放弃要比一比谁先拿下金不换。
对于白飞飞和王怜花这么快就要离开杭州,朱七七姐弟两人很不舍。但是她也知道两人为了什么才如此急切离开,只得约了他们明年春天在洛阳共赏牡丹。
石慧说了让白飞飞和王怜花自己去抓金不换,只是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出门,如何也不能放心。金不换的武功在石慧面前算不得什么,可是白飞飞和王怜花到底稚嫩,加之金不换又是个狡诈之徒,石慧又不免担心两人经验不足吃亏。
于是待两人出发后,石慧也换了装扮,远远跟在后面,暗中观察和保护两个孩子。
从仁义山庄领了四百两赏银,不到三天,沈浪身上就只剩下几十两银子了。他是个留不住财的人,千金散尽还复来。怀里揣着四百两都觉得太重,一路上遇到穷苦之人,便将银子分了大半。
现在沈浪就揣着剩下不多的银子,坐在一个小酒馆喝着浑浊甚至有些发酸的劣酒。酒虽然不是好酒,却是温过的。在这风雪寒烈的冬日,能够坐在屋子里喝着热酒,似乎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现在沈浪的脸上带着满足而慵懒的笑容,似乎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
已经打了好几个补丁的门帘微微晃动,一个略有矮,白白胖胖的乞丐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没有看向任何人,脸上却带着弥勒佛一样的笑容。
胖乞丐虽然外面虽然穿着百衲衣,但是沈浪的良好眼力却能看到他里面穿的是上好的绸缎衣裳。酒馆是真的小,小的只要两张桌子。那胖乞丐就在另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
胖乞丐刚叫了酒菜,又见门帘微微晃动,两个少女从外面走了进来。一个穿着绿衣,宛若娇羞的白莲花,一个穿着红衣,艳若桃李。绿衣少女似乎有些害羞,总是半低着头,红衣少女妙目扫过小小的酒馆,拉着绿衣少女在沈浪对面坐了下来。
有两个美丽的少女要拼桌,想必大多数单身男子都不会拒绝,沈浪也没有拒绝。悠然地捡起花生米丢进嘴里,沈浪甚至还多看了两眼。他的目光清明,并不令人讨厌,至少坐在他面前的两位少女没有讨厌的意思。
酒馆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将隔壁桌胖乞丐点的酒菜送上来后,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沈浪他们桌子上,粗声问道:“你们两个要吃什么?”
“我们什么也不想吃。”红衣少女道。
“不想吃东西,进酒馆做什么?”老板娘不高兴道。
“我们来这里找人。”
“找人,找谁?”老板娘的目光落在了沈浪身上。
少年看起来虽然落魄,却生的一副好相貌,难怪这两个一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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