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福晋们的美好时代-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惶筇砺榉常叶钅锟墒且恢比痰郊也趴寂饽歉鲂略掳。∩狭四昙偷娜吮纠淳筒荒苁艿酱碳ぃ貌蝗菀捉淮喂趺淳团錾险饷锤霾灰车模趴诒湛诙际悄歉鍪裁磁锖#∧歉鲂略掳盐叶钅锲倪蟸~我家福晋就更不用说了,一直在硬撑着啊,还要照顾我额娘还要照顾着崇庆太后,而且皇后娘娘已经眼看着要撑不下去了,她要帮着皇后娘娘稳住场面!我家福晋可是才怀上孩子没多久啊,我家的福晋这是招谁惹谁了啊!皇兄啊……”
弘昼撒泼不遗余力啊,声情并茂,连哭带嚎,方圆百里鸟雀全无啊!要不是守大殿的宫女太监和侍卫是不能擅离职守的,他们也想跑啊!和亲王虽然是个喜欢听昆曲的票友,可是“嚎啕”起来一点也不温柔婉约啊……
“行了!老五,朕明白了。”皇帝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要把弘昼扔出去的愿望,心里不断的念叨,朕先忍一忍他,等一切上道了,朕还要用他做苦力呢,要冷静,冷静!“高无庸,去拿一打上好的老参给太妃压惊。另外把高丽新供上来的那批金器挑几样好的给和亲王带上,为我那未出世的小侄子压惊。”
“皇兄我那怎么就不能是个闺女呢?”弘昼不干了,小子有什么好!一点都不贴心,不晓得为什么,脾气什么的越来越像阿玛(指雍正)了!“您那个水晶笔冼挺不错的,估计我闺女喜欢,送给我闺女作嫁妆吧!四哥!”要东西的时候,关系越说越亲密,装模作样推脱责任的时候倒是喜欢喊“皇上”。
“你闺女在哪呢?你就要嫁妆?”乾隆反问。
“怎么就不能有闺女了!臣弟的福晋这不就有了么?”弘昼支楞着脖子,表情相当光棍,好像天皇老子已经给他托梦,告诉他这一胎必然就是个闺女一样。
“万一要是个阿哥呢?”弘历再问,毕竟永璧到现在还没出来呢,还有早逝的永瑛也没有夭折,他都不敢说这个一定是和婉了,老五居然这样肯定?
“不管怎么说,弟弟还不兴有个闺女了么?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卓博喇库宜尔哈!”弘历一听,果然还是“卓博喇库宜尔哈”啊!可惜,和婉并没能“一生无忧”的活到老啊,是自己害了那孩子,抢了老五唯一仅有的闺女啊。
想想早逝的和婉,乾隆心中也是一阵酸楚,看着御座下面一边滔滔不绝的阐释“一个闺女存在的必然性和重要意义”的弘昼,乾隆叹息了,罢了,自己欠着老五啊。“算一算,虽然没有永璧,但差不多和婉也该生了,便开口:“知道了,不就是这么个笔冼么!给你啦”这么“个”笔冼?这个可是安南供上来的,唯一的一个。翻遍了整个大清朝,也就这么一个!不论是造型还是手工,或者是用料,都是上上上层的。
眼见着笔冼到手,老婆和老妈的礼物也到手了,弘昼麻利的给他哥行了一个全礼,“多谢皇兄赏赐,皇兄日理万机,臣弟多有打扰,还望皇兄不要计较。请皇兄保重身体,臣弟告退。”
“嘿!你小子收完东西就想走?想得美!给我过来!”皇帝眯缝了一下那本来就不怎么大的眼睛,“你小子既然来了,就把刑部有关的折子替朕归拢一下!”
“哎呀,臣弟刚刚也受了惊吓需要回去休息……臣弟……”开玩笑,自己属于万事不沾身那伙的,就算是刑部有案件,也不过是在谁都压不住场面的时候才去露个脸的,现在皇兄让自己处理刑部折子?什么意思?检查工作?不会吧?皇兄不是应该巴不得我就这样一路“荒唐”下去么?
弘昼装傻卖乖二十多年了,习惯了,从小耿太妃就教他不要和四哥比,做什么都要比四哥低一点,乐意玩什么就玩什么,哪怕闯了一些小祸,直接求到额娘(崇敬太后)那里就行了,不用害怕被责罚。一开始弘昼也不懂,为什么我就不能让阿玛表扬而是让阿玛骂呢?他也曾想努力学习,天天向上来着,后来有一天耿太妃把“出身”和“地位”这两样“硬件”详详细细的给他解说了一遍之后,他才明白,母妃是在保他一世平安富贵……
哪个男儿不热血,哪个男儿没有点报国之志?不过,条件不允许,又能如何?弘时倒是表现卓越,还不是落得个惨死的下场?欸,当个荒唐王爷,也是逍遥自在啊!你看皇兄都有黑眼圈了……
“朕让你看,你就看!废什么话!看的好,朕才把东西给你,看不好,你一样也别想拿走!”放狠话了……
“皇兄啊……你怎么能这么欺负弟弟啊……皇兄,臣弟不舒服啊……”弘昼开始在养心殿撒泼了。
“哼,朕看你挺精神的,中气十足,整个皇宫恨不得都听到你的叫嚷了。你要不要看?今天看不完,朕明天朝会后就扣着你,不让你去逛天桥!”皇帝也是会威┳胁人的啊!
眼看着不看不行了,弘昼只得妥协:“皇兄,咱可说好了,就看这一天啊!明儿个可是李铁嘴在天桥那边的剧场说书,臣弟必去的啊!”
“知道了!看你的奏折!”弘历又好气又好笑,瞪了他一眼,暗舒了一口气。其实他也怕他这个弟弟再去两位太后面前“撒娇”啊……到时候,他“颇费”的得更多。
所以说,乾隆这个皇帝当的也是很苦逼的么!刚刚刚把奴达海闹腾出来的那股怒气平复了下去,他那个挨千刀的弟弟就又来打秋风了……这是何等的杯具,虽然把弘昼留下当苦力了,但看看那小山似的奏折,今天估计又要睡在养心殿里了,他已经好几天都没能到永寿宫去坐一坐了啊!也不知道他家的永琛还记不记得他,人生怎一个“茶几”了得!
33出逃
21世纪有一种说法,说皇帝就是一种就是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吃的比猪差,还要当种马的工作。这话也就是弘昼没有听说过,如果他听说过,他一定会跳起来反驳:“谁说的!亲王才是那样的工作!”
为了能在第二天不被“留堂”和亲王很努力的完成了当天的工作,本以为可以回家休息一下,顺便跟福晋炫耀一下自己的“敲┳诈”所得,结果皇帝以“天色渐晚用了膳再回去为借口”,跟他喝了点小酒促膝长谈了。
从牙牙学语,到少年懵懂,从两人大婚到乾隆登基。也是赶上这俩排行近了,又没有别的兄弟可以分享(弘瞻那个连学都没上的,不具备比较性),所以谈话过程中,从里到外的流露出一种“难兄难弟”的感觉。
其实作为皇帝、亲王,甚至于说作为皇子的时候,弘历和弘昼都不能有仪态不端、意识不清的时候。有句话说的好,“君不密失其臣,臣不密失其身”,喝酒误事,这种低级错误怎么能出现在皇子的身上呢?就算是平时比较胡闹的弘昼都没有真正的喝醉过,更别说弘历了。
如今,乾隆成皇帝了,“君无戏言”了,今天就要和弘昼“不醉不归”了。真是白的红的黄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喝不到。感谢传统酿酒业,感谢远洋事业,感谢陈年女儿红,皇帝和和亲王成功的喝大了。
到了后来,弘历的舌头都有点直了,弘昼也觉得自己有一点喝高了,看着时间不早,饭也吃的差不多了,起身告退。弘历闭上眼,点点头示意弘昼可以离开了。但就在弘昼即将离开养心殿偏殿的时候,弘历突然开口:“老五,都说天家无兄弟,你我,就不能做一对‘天家兄弟’么?就像圣祖和裕宪王一样,皇阿玛和十三叔那样,不好么?”
于是,当时酒精上脑的弘昼说了一句令他自己无数次想“自我了断”的一句话:“臣弟,愿为四哥分忧!”
“好!”乾隆大声道,“我们就兄弟联手,再创他个‘康乾盛世’!”连“朕”字都没用,“康乾盛世”都说出来了,就足以证明,这家伙真的喝高了。
“臣弟,谨遵圣谕。”和亲王也一脸感动状,看着站着都已经摇摇晃晃的皇帝道:“臣弟……告退。”听着他哥的豪言壮语,弘昼也是感动不已,豪气万千。走路都有点飘了,摇摇晃晃,一脸感慨的回了和亲王府。打算睡醒了之后,再“一展宏图之志”,当一个“流芳百世”的贤王。
第二日,一清醒,弘昼觉得,他被他四哥坑了!贤王是那么好当的么?裕宪亲王也许是远了点,最明显的十三叔,那可是比自己的阿玛去的还早啊!绝对是累死的好不好?我一向忽悠人的,这回怎么被人忽悠了?悔不当初啊!
从床上爬起来,让昨晚上陪┳睡的林氏帮他穿好衣服,赶紧赶回正房跟自己老婆商量一下,是不是装个病神马的,推掉四哥的奴役。
正赶上额林布这边摆饭,不早不晚刚好。额林布看着弘昼进来,便笑道:“爷起来了?昨儿个醉成那个样子,今儿个头疼么?”
“嗯,还好。对了,昨天有人把爷从宫里弄来的东西送回来了么?”最后喝大了,他都忘了敲┳诈过他哥不少好东西了。
“欸?并没有啊?”额林布诧异的回答。“爷有东西带回来么?您不是去宫门前看热闹,然后进宫去探望皇上了么?”李德全是这样诉说的啊。
“哎呦!糟了,爷的宝贝被四哥扣在宫里了!他大爷的,爷还得去上朝。”弘昼同学扼腕不已。为了那些“遗落”在皇宫的宝贝,只得老老实实上朝去,毕竟那里头还有给耿太妃和额林布“压惊”的礼物呢。
一失足成千古恨,说的就是弘昼,本来这小子打算在他家四哥面前来个“死不认账”的,结果,他忘记了皇帝都有一个相当坑爹的东西——起居注。任何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XX了哪个宫妃,XX了多久,起居注都是有详细记载的。更何况,昨天他只是和他四哥“促膝长谈,不醉不归”,自然会有“有关部门的相关工作人员”去记录。
于是,小算盘打的挺响的和亲王同学被人家“人证物证俱在,当场老实交代”了。李铁嘴的相声,还是没能听到……从此,和亲王就走上了“贤王”的不归路,啊,是康庄大道。言而总之,就是和亲王已经被他老哥拖来卖命一个多月了……每天每天,过着比皇帝还凄凉的人生(他自认为的)。
就在和亲王觉得他已经忍无可忍,不会再忍的时候,额林布开始了“惊天动地”的孕吐。真的,是惊天动地的。吃什么吐什么已经算好的了,她是吐过之后继续吐胃液……这下子,可吓坏了弘昼,也有了光明正大翘班的理由。
可是,弘昼并不想要这样的理由……看着额林布吐的昏天暗地,弘昼突然觉得,要是额林布能不吐了,他宁愿陪着他那个“倒霉”四哥在养心殿的偏殿里批折子。可惜,上帝并没有听到弘昼的召唤……当然,佛祖也很忙,没有时间搭理他。
于是,额林布依然只能吃了吐,吐了吃,弘昼也只能遍京城的给额林布搜罗蜜饯果脯,让她能舒服一些。耿太妃也接手了和亲王府的一切事物,虽然她没有真正掌管过后院,但没吃过猪肉,她总见过活猪跑啊!怎么着也能管得了额林布怀孕生产这几个月的。
当然,对于她儿子这样重视额林布,她也不是不吃醋的,但是额林布一直对她恭敬有加,弘昼也没说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不过是在弘昼看着额林布吃不下饭自己也食欲减少的时候,酸了几句而已。比那些直接下手对付儿媳妇,或者是变着法的折磨媳妇,不让媳妇好过的婆婆要好太多了。
这日,赶上额林布吐得乏了,休息一下,弘昼也改了口:“臭小子,没出生就折腾你额娘,看你出来了以后老子怎么教育你!”说罢,还要恶狠狠的瞪上一眼,以示他的认真。
刚刚放学,从宫中回来的永瑛在见过太妃后也到他额娘这来凑趣,刚好看到他阿玛“威胁”他弟弟,于是有学有样:“坏弟弟,你要是再这样折腾额娘,哥哥就不带你骑马了!”勉强可以算是7岁的永瑛,可以在每天下午的时候尝试骑射了,在这个娃的眼里,世界上再没什么比骑马更好的运动了。
额林布看着眼前着一大一小,虚弱的一笑。问:“你们前阵子不还异口同声的说一定是个女孩子么?这会儿怎么都改成男孩子了?”
“这么能折腾,一定是个淘小子!”弘昼十分肯定的说。
“没错!而且一点也不乖,玛嬷说了,永瑛比他乖多了。这个一定是个弟弟。”玛嬷,特指耿太妃,其余那两个是太后娘娘,一般情况下,是不作“玛嬷”这个称呼的。
额林布看着面前这一大一小,笑而不语,人家都说女孩子娇气,也许这个孩子真的是个女孩子也不一定呢……正想着,又开始吐了……
弘昼这边因为额林布的“妊娠反应”而焦头烂额的时候,弘历那边也不见得就轻松多少。他的大小老婆都怀孕了,宫里一共有三个孕妇呢!不过,宫里的妃嫔们,并不能像额林布那样“随意自然”,她们更在乎的是权力、宠爱、地位……
而在这支庞大的“争宠夺权”的队伍中,有一朵奇葩,趁着这个混乱的机会逃出了皇宫。这朵奇葩,就是传说中的新月格格了。
之所以用“传说中”这个名词,是因为这个格格自进宫之日起,除了两个太后和几个有机会到慈宁宫“侍疾”的宫妃见过新月之外,这个格格就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而克善,则被皇帝随意安排在端王的某个堂兄弟家了。反正也是等着养大了就让他自己自立门户去的,所以那位宗室人家也没什么不愿意。更何况,这也算是帮助皇帝解决了一个麻烦,拉近了与皇帝的关系,养个孩子能费多少事,何乐而不为呢?
而在宫中的新月格格,因为第一日就被冠以“疯格格”的名号,所以一直被拘在宫中最偏僻的景祺阁,就当养个米虫了。和她一起同甘苦共患难的,是她一直很忠诚的云娃。
因为新月已经被“定性”成为疯子了,所以后宫的女人们也懒得理会她,再加上她被安排在了偏远的景祺阁,那里“偶遇”皇帝的概率为“0”,所以新月主仆就越发成为了被人忽视的存在。就是冷宫女子,还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被略微重视一下,而新月,自打进了这个景祺阁,就再没能出去过。
两位太后,外加一位皇后,都下了死命令,告诉看守景祺阁的嬷嬷和太监,一定不能放新月出来“发疯”,影响整个后宫的安定团结。结果,因为这段日子宫中掌权的皇后怀孕,没怀孕的,比如高氏,就想着要夺权。各种手段跌出,在炮灰了俩太监和一个宫女之后,宫中大权在皇帝的“热情奉送”下给了崇敬太后。于是,女人们都暂时老实了。
而这些暂时老实了的女人们,没有注意,后宫中一个一直老实着的女人,跑掉了……
也死新月比较幸运,原来守景祺阁的嬷嬷有一个攀上了别的高枝被调走了,而新来的嬷嬷真的没见过新月,并不熟悉她的长相,白日里即使是有人送饭菜和用品也是云娃出来接的。在一个阴沉的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新月让云娃把在守门的嬷嬷叫进来,敲晕了她,然后她打扮成了云娃的样子,带上了幕帘,跟着景祺阁的小太监光明正大的出了门。宫女,是有可以回家的假期的,云娃曾经出宫帮新月探路,“顺便”替新月探望了一下寄养在别人家中的克善。所以,新月对于出宫的流程还是心里有底的。
经过了详细的调查,然后用云娃实验,最后新月亲自上阵,整个流程简直顺利无比。新月,就用着“云娃”的名头,打着“探望世子”的名号光明正大的走出了皇宫。
坐在咕噜噜的车里,新月撩开帘子看着外面刚刚升起的月牙,脸上一片嫣红,心中想着:“奴达海,月牙儿出来了,月牙儿终于从皇宫那座大牢笼里出来了。”
34见面
新月从宫中顺利出逃,按着云娃给她打听的路线找到了后来的他他拉家,也就是在城外的他他拉家。早在云娃出来“踩点”的时候,就已经打听到他他拉将军因为“触怒皇上”所以被贬成平民了。这也是新月不怕危险,坚持“越狱”的主要原因。
“哦!天哪!怎么会触怒皇上?所以奴达海才没能来看我么?原来已经被赶出内城了么?天哪,奴达海是那样一个优秀的人,他有着那样幸福祥和的家庭,怎么会触怒皇上?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我要帮助奴达海,我得去见他,他现在一定很需要安慰。”新月一袭白衣,像鬼一样在景祺阁里面飘来飘去。
“格格,您听奴婢说,奴达海将军现在已经不住在内城了,外城奴达海的将军家我们根本不知道在哪啊!”云娃劝着新月,“更何况,奴达海将军也许只是一时的被小人陷害了,格格不要担心。”可不是被小人陷害了,那个小人不就是你们家格格么?
“不,云娃,我好担心,我担心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我一定要亲眼看看他。云娃,我只想看看他好不好啊!”新月格格声泪俱下,“云娃,你这么善良,这么善解人意,这么明白我的心,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新月拉着云娃的手,泪眼朦胧的说。
“格格,你别哭啊,格格。云娃一定帮格格见到奴达海将军。”喂!他已经不是“将军”了,而且以后也不会是了。
于是,在她们主仆双剑合并且皇帝暗中放水的前提下,新月成功出逃了。
既然逃出来,就没有回去的必要,宫中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景祺阁是少了一个主子,还是出去了一个宫女。反正云娃一个人可以的!新月是这样认为的。
因为出来的晚了,所以来不及到外城去找奴达海,新月就找了家客栈住下。虽然新月是个“疯格格”,皇后也不愿落下一个“苛责格格”的名声,所以,新月的用品什么的,都是不错的东西,在当铺即使被坑了,也当了一百两银子。欸,其实她带出来的那些东西,至少值两、三千两有木有!
第二天,洗漱完毕,又换上了一身白衣,在掌柜的暗道晦气的眼神里,飘然而去,雇了一辆车,奔着云娃让莽古太打听的地方而去。很快就到了地方,结果,那与周围别无二致的小院令新月心痛不已,直接砸门:“来人啊!开门啊!奴达海,奴达海你在里面么?我来了啊!你的月牙儿来了啊!”
她砸门砸的撕心裂肺,里面出来应门的人倒是心惊肉跳,应门的,正是本想出门的骥远。
他他拉家被赶出了内城,搬到外城居住。旗人都是有“固定居住地”的,所以他他拉一家并不能搬到更远的地方,只能在外城买了一处宅子。奴达海虽然已经是白丁了,但是雁姬和他他拉老夫人都有自己的嫁妆,日子过的并不是很拮据。不过即使是京城的外城,那也是寸土寸金,为了以后日子的长远考虑,他他拉一家过的还是比较“经济”的日子。当然,在那50大板之后,奴达海的腿脚就不怎么利索了,伤好了之后,就只能拄着拐杖走来走去。
骥远和珞林因为家逢巨变,反而成长了不少,如今的珞林已经可以帮雁姬管家了。他他拉老夫人被奴达海气的当场中风,搬到这个宅子来以后就只能静养,不能管事了。这些都好说,令雁姬和骥远以及珞林惊恐的是,已经瘸掉的奴达海如今就像个傻子一样,没事就念叨“月牙儿”,跟那天的那个传旨太监说的一样“白丁奴达海不知廉耻,攀扯格格,若不是考虑到爱新觉罗家姑奶奶们的名声和他他拉家还算忠心的份上,定然要拖出去斩首的。”
本以为,只是奴达海一厢情愿,看上人家那个格格了,没想到今天那个什么格格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还自报家门?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他他拉家所有人就都别想好了。而且为了爱新觉罗家格格们的名声,自己家一定会被安个别的罪名处理掉的。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骥远游移不定的时候,早有门房把情况报给了雁姬,只见雁姬此时冷然的盯着门口,道:“骥远,开门,我倒要看看这个新月格格,是个什么人物!”
门刚被打开,新月就给站在前院的人来了一个五体投地大礼,拍门的时候太用力,整个人都黏在门上了,现在,猛然失去支撑点,以新月的身手来说,只能“立扑”。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们家门前叫嚷?”雁姬问。
“我是新月啊,是奴达海的月牙儿,你们一定听说过的对不对?你是……”新月端详了一下雁姬的年龄长相,“你是雁姬对不对?我听奴达海提起过你,你是这样的高贵、这样的美丽,你不要把我当成高高在上的格格,我们做朋友好不好?”新月从地上爬起来,拉住雁姬的手卖力的拉近关系,不过在说“高高在上的格格”的时候,新月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微妙的骄傲。
“你在胡说什么!格格们都是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的,哪有这样抛投露脸的?别说是格格,纵是我,也没有这样一清早晨在人家门口穿着白衣哭喊的。”珞林也从后面赶来,看着新月的表演,一把打掉她拉着雁姬的手。“你年纪轻轻,为什么穿着孝服到我家来喊别的男人的名字?”坚决不承认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