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囧异聊斋-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耍棠铮慊厝ニ伞!�
  “哎。”奶娘应一声,给小姐捻好被子,打个哈欠回到尚暖的被窝。
  王安旭轻舒口气,梦中恐怖的氛围还围绕着他,一时倒不敢再睡,总觉得这屋内似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后背不寒而栗,毛骨悚然。他蓦地闭眼,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连脑袋也一起包住,好像这样,就能够抵挡任何妖魔鬼怪一般,满满的安全感。
  他不知,自己床头确站着一个女鬼。
  梅三娘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他,那日掐着他脖子的触感尚存,却不是这具躯壳,冷静下来想想,若是掏了眼下的心脏,那也是旁人的,就算掏了又有何用。
  拥有王安旭那颗心与身体的人,却并未被他感染同化,依旧维持本心。
  陈楚慧本就是女人,虽然换了自家相公的身体,又许多不适之处,但女儿家的作态,她未变半分。没有刻意学着男人的样子走路,也没有学男人说话的语气,故而在农妇家的这些日子,让大娘很是郁闷。
  农家人向来粗犷,孩子也是放养大的,在泥地里摸滚打爬,日日与汗水打交道,突然来了个公子哥,手不能提,肩不能挑,说话轻声细语。大娘又对袁沁很喜欢,在她没来之前,也不好将人家相公赶走,这又是自己发善心带回来的,因此只能当祖宗般供着,很是为小姑娘惋惜,居然嫁了这么个娇弱的相公。
  “姑娘,这位道长是?”大娘炒了几个下酒菜,放在小桌一一摆好,忍不住八卦道。
  荀邑下山,只着普通的道袍,连拂尘都未拿,收了一身金鼎之气,看起来只比一般道士好看得多,并未有金光刺眼之感。
  “是我师父。”袁沁扬起脑袋,一脸与有荣焉的表情,“大娘,如今我也算入门道姑,就别姑娘姑娘的叫了。”
  大娘目瞪口呆,手中盘子猛地落地,被袁沁眼疾手快的接住。
  “姑娘,你这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呀,纵使你相公有些没用,但你也用不着看破红尘吧,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入了修道呢。”说着竟抹起眼泪来。
  袁沁苦笑不得,农家人性子直,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倒让陈楚慧有些尴尬起来,毕竟大娘口中没用的相公,说的可是她。
  大娘的儿子丁壮从厨房进来,略抱歉的将自己老娘带走,给三位客人腾出地。如今妖孽横行,好几个老乡都被妖精给咬了,家里好不容易来了个得道高人,可不能把人家得罪了。
  陈楚慧有身为女人的细腻,看见袁姑娘对她师父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分明是情根深重的模样。想起自己与相公之间隔了千重万水,不禁悲从中来,非常识趣的不去打扰这两人,转而进房去了。
  荀邑多年前便是万杯不醉,饮酒如喝水般。袁沁却不行,灵体状态本就消耗精神力,几杯下肚,便有些浑浑噩噩,小脸蛋一片潮红。
  酒壶滚到地上,酒水潺潺流出,荡开一室酒香……
  “呵呵,呃……”袁沁傻笑着,忽的打个酒嗝,模模糊糊看见一片衣角,伸手好奇的摸着,顺着往上爬,待滚烫的脸颊贴到一冰凉凉的地方,不由得舒服的叹口气。
  小徒儿喝醉酒的样子甚是迷糊可爱,荀邑一时间竟不想给她醒酒,没想到她竟大胆的爬上自己的膝上,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心尖一阵轻颤,竟漏跳了一拍,四肢产生酸麻的感觉,不能自已,他艰难的闭了闭眼,努力去忽略这种感觉。
  袁沁呆呆的仰起脑袋,一张脸出现在她眼前,晃晃悠悠的就是看不清楚,她不满的伸出手将这张脸捧住,定睛去看。
  “呀,是熊孩子。”袁沁笑得开心,又摇摇头道:“不对,是应衡?好像也不对。”
  再摇摇头,突然指着他,兴奋道:“我知道了,你是蒋焃。”
  从她口中听到这几个陌生的名字,着实令荀邑不快,当即黑着脸道:“他们是谁?”
  冰冷的声音刺入耳朵,袁沁微微有些清醒,待看见他的脸,又一阵眩晕,咯咯道:“师父,都是师父,他们都是师父。”
  说着,将唇瓣印上他的,伸出舌尖描绘,柔柔道:“我爱师父……”
  从滑嫩的触感中回神,就听见这句轰炸,荀邑蓦地产生一种自己活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句话,等着她的错觉,竟是前所未有的圆满。
  低沉的声音有些颤抖,错开脑袋,含着她的耳垂:“你爱谁?”
  “我爱师……唔。”袁沁话还未说完,便被封住。
  都说酒壮怂人胆,况且袁沁本就不怂,想要什么,她从来都直言不讳,自认清楚自己的心,她就从没有逃避过,就算每个世界他都会忘了自己,那又如何,只要能够在一起便好。
  她的唇瓣太软,就是全含着,也如碰不到一般,唯恐化了。荀邑喉中发出不满的轻哼声,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肆掠夺,这是一项新体验,对他来说却是不赖。
  一吻罢,还有些意犹未尽,他感到不满足,却不知如何去做,在这方面,荀邑还如白纸一张。
  袁沁仰着脑袋承受亲吻,正勾起兴味,却见他垂在她颈窝粗喘,就是不进行下一步。昏昏沉沉下,她做了一件最大胆的事,挑起他衣服的带子,手忙脚乱的解开,一边还不忘在他脸上胡乱啄吻。
  “沁儿。”荀邑额上冒出冷汗,下意识的挥手打出个结界,不让外人进入,完后,抓住她的手,“你喝醉了。”
  袁沁一时挣脱不得,带着哭腔道:“我要师父,我要师父。”
  荀邑气息不稳,深邃的眸子定定的注视着她,半晌后,忽而低头吻了下去:“既要了我,便不能后悔”
  这个吻引起两人灵魂的共鸣,皆为之颤动。袁沁大脑一片空白,待手得到自由后,只知道攀附着他,唇边溢出破碎的呻…吟。
  打横抱起小徒儿,没入他所设的虚无空间,周围白茫茫一片,唯有一张床突然出现。
  荀邑眼睛已变成了浓重的墨色,紧搂着她的细腰,掌下的肌肤滑嫩得惊人,如一滩水,衣服也不知是何时撕碎的,正一条条挂在她的臂弯,纯真中带着魅惑,让他无法自拔。
  男人在这方面就是有种本能,待进入那销魂之处,荀邑觉得自己多年的修为都比不上此时此刻。
  瞧见小徒儿满脸痛色,他轻轻吻了吻,安慰道:“乖……”说着还一边渡她修为,以缓解疼痛。
  袁沁啜泣几声,哼哼唧唧道:“疼死了。”
  其实疼痛只是一瞬,现在身体是暖洋洋的舒服,可是她就是忍不住要撒娇,就好像知道他必会心疼一般。
  荀邑果真很心疼,闭着眼睛忍了半晌,谁知她竟挪着小屁股在他身上磨蹭,这无疑是击溃了他最后的一点自持力,蓦地睁开眼,瞧见她狡黠的眼神,对准那处狠狠撞进去。
  此后,无论袁沁怎么求饶,他都未曾放手。
  被小徒儿占据了全部思维,荀邑第一次出了纰漏,忘了解虚无空间外的结界。
  这下可好,丁壮带着老娘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发现自家屋子进不去了,像被一层东西罩住,就是不得前进,一碰之下就如撞到铁墙一般,还咚咚作响,无奈之下只有带着娘找邻居借宿。
  陈楚慧听见呼喊声,就想出房看看,结果撞了一头包。
  荀邑将整个堂屋都布上了结界,虽然她的房间并未布施,但要出去正好要经过堂屋,故而她只能老老实实待在房里。
  “翰林千金?”
  听见声音,陈楚慧抬头,正对上窗口,一黑衣女子露出半个身子浮在窗外,她惊恐的睁大眼,只因这女子正是当日要杀死相公的女鬼。
  她哆嗦的后退两步,强装镇定道:“什么翰林千金,我是男人,姑娘,你怕是认,认错人了。”
  她与相公交换身体的事,道长尚不能看出,这女鬼必然也不能,她绝不能让女鬼知道,相公还活在另一处,就算是死,她也要保护相公。
  “哈哈哈……”梅三娘仰天长笑,忽而低头睇向她,“你不是翰林千金,难道还是王安旭不成?”
  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安,陈楚慧垂下眸子,咬着下唇,双手绞在一起。人在最紧张时,往往会忘记掩饰,这刻她小女儿的娇态毕露无疑。
  她不知道,梅三娘对王安旭现在有多恨,原先就有多爱,被最爱的人所伤,才有了今日的梅三娘,她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所爱、所恨之人。王安旭的一举一动,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因此陈楚慧这副模样骗得了旁人,却瞒不过她,如果是王安旭本人,此时必是千般狡辩,花言巧语。
  陈楚慧擦擦汗,为了保住她相公,是强撑着头皮也要瞒住:“我就是王安旭,姑娘,冤冤相报何时了,就算我曾有什么得罪过你的,当日你已是害我死过一次了,也算是还了孽报,还请不要再纠缠。”
  此话一出,梅三娘冷笑道:“得罪?那可是我的一条命,包括我腹中的孩子,都是被活活烧死的,这也叫得罪?”
  “不会的,我相公不会这么做,啊……”陈楚慧脱口而出,后又急忙掩嘴,却已是来不及。
  梅三娘早知道了一切,嗤笑道:“你又多了解他,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么?”
  见已经瞒不住了,陈楚慧扑通一下跪地,抹着眼泪:“姑娘,我相公就算对不起你,现在也已经得到报应了,请你高抬贵手。”
  “你让我高抬贵手,为何不去问问那负心汉、黑心人,当初为何连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也不放过。”梅三娘神色悲痛癫狂。
  似想起什么,疯狂大笑道:“你不是亲眼看见过他与别人激吻么,你可知你相公用你的身体干了什么?他在与一男子苟合,哈哈哈哈……”
  她去验证时,亲眼看见的,还以为王安旭死后,他的妻子不守妇道,趁他尸骨未寒便偷人,却原来是他自己给自己戴上了绿帽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会的,不会的,相公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陈楚慧声音越来越低,显然连她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苦衷,会让一个男人用自己妻子的身体,爬上了别人的床?一想到那样的场面,她就恶心得想吐。
  瞧她一脸痛苦不堪、生无可恋的模样,梅三娘仿佛看见了自己,微微动了恻隐之心,想着她也是个被骗的可怜虫罢了,当即道:“好,我就让你看清楚,王安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爱的、所保护的不过都是一个骗局,如果你不是翰林千金,你猜他还会不会娶你。”
  语毕,一只手伸进将她拉了出去,阴风刮过,两人已是不见了踪影。
  屋外的人不能进入里面,也不能看见、听见,可是虚无空间里的荀邑,却是能够听得明明白白,他一早便知那人身体里藏的是个女魂,因此并未有多大反应,知道小徒儿不是藏了个男人在这里,他甚是欣喜,其他的,他也没有去管的必要。
  黑眸深重,牢牢禁锢着她,一场运动后,袁沁的酒意散得差不多,模糊中听见那两人的对话,她一时激动,翻身下床。不料腿软跪到了地上,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是发酒疯将他给吃了。
  荀邑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一边呵斥,一边温柔的揉她的膝盖:“还有力气下地,看来是为师努力不够,不知道疼吗,恩?”
  一句话,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袁沁却是害羞得不敢看他眼睛。膝盖上的手掌揉着揉着,往腿心摸索而去,她忙并起双腿,不可置信道:“师父,你,你……”
  荀邑不慌不忙的曲起腿,强制分开她的,卡在中间,灼热的那处抵在她大腿根,呼吸略显粗重,义正言辞道:“师父这是在为你醒酒。”
  在如此光明正大的借口下,袁沁再次被卷入缠绵悱恻的交缠当中。
  而另一边,王安旭自知夜长梦多,便吹起枕头风,怂恿卡尔汗入宫去请旨迎亲,卡尔汗正被他的手段迷得晕头转向,迫不及待的想将心爱之人娶回草原,从此永不分离。
  等天亮后,卡尔汗便素整一番,入宫求圣旨。

  39

  玉琼苑内,王安旭一身红衣,环钗绕髻,眉心垂下一颗紫珠,光华流转,更衬得眉目如画。
  他歪坐在院中央,一手持茶盏,眼中盛满野心勃勃,瞟向被按在长椅上挨板子的奶娘时,闪过一丝讽刺,转而用帕子掩面,语气难以置信道:“奶娘,我一向待你如生身母亲般,你为何要联合外人,私贪我嫁妆?”
  奶娘被破布塞住嘴巴,呜呜的说不出话来,臀部一下接着一下受重击,疼得全身都麻木了,一身冷汗,没有任何知觉,脑袋一阵眩晕,只不停的摇着头,眼含愤恨的瞪着他。
  “奶娘,你可别怪我狠心。”王安旭伸手端详五指的颜色,用凤仙花汁染的指甲,色若胭脂,红艳欲滴,长卷的眼尾扫去,“我虽不忍,但如若不对你加以惩戒,日后如何能够服众,你自小看我长大,定然能够体谅我的苦衷。”
  院中的丫鬟小厮相视一眼,叹息不已,小姐也真是可怜,先是贴身丫鬟投井自尽,丈夫死了,现在连奶娘都背弃了,她的命不可谓不苦,奶娘如此作为,更是令不齿。
  奶娘哽咽,闭上眼留下一行泪……
  见她像是要昏厥,小厮怕闹出人命,忙停下板子:“小姐,若再打下去,奶娘年事已高,怕是……”
  王安旭瞟他一眼,眸中寒意愈甚,小厮打了个哆嗦,后退两步低下头。
  “我说打多少板子便是多少,就是打死了,那也是她咎由自取,今日正好给你们一个警醒,好让你们知道,这玉琼苑真正当家做主的是谁。”
  院中,陈楚慧一身小厮装扮,缩着肩膀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亲眼目睹这一幕,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奶娘膝下无子,一直将她视若亲生,又怎么会做出背叛她的事?况且她的嫁妆一直由奶娘保管,从未短缺过,奶娘要贪的话早就贪了,何用等到现在。
  梅三娘站在她身边,隐去鬼形,旁人并不能看见,看王安旭志得意满的模样,她牵起一边唇角,冷冷道:“你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的好相公,怕身边熟悉的人拆穿他,便一个一个除去,你看看这院中的人,你还识得几个?”
  闻言,陈楚慧吸了吸鼻子,微红的眼睛环视一周,映入眼帘的皆是一张张生面孔,偶有几个熟悉的,竟站到了院门边,见此一幕莫不偷偷抹眼,这些年跟在她身边最亲近的,居然只剩下奶娘一个。
  “翰林千金,陈小姐。”梅三娘咬牙,一字一句道:“你睁大眼睛看看,我们曾经爱上的,就是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若是他知道你没死,你猜,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对付你?”
  这些话犹如一根根细针扎入心底,千疮百孔,陈楚慧再也抑制不住冲出人群,泪水决堤而下,嘶吼道:“住手,都住手。”
  娘子?王安旭蓦地站起身,朝声音来源看去,这声音原本就是他的,熟悉非常,怎可能听不出来。只是眼前的皮囊,胡子盖住了大半张脸,发丝散乱,实在难以认出这是曾经风流倜傥、俊逸不凡的他。
  院中人纷纷愣住,见一疯子扑到行刑的板凳前。
  “奶娘,奶娘你还好吗?”陈楚慧拿掉她嘴里的脏布,抓住她一双手,“是我不好,我早该出来的。”
  奶娘还保留着最后一点意识,半撑着眼皮,虚弱的看着她,微微笑道:“是了,你,你才是小姐……”
  “是我,是我。”陈楚慧泣不成声。
  “小姐,你要小心……他。”
  这声音异常低弱,只有近在咫尺的陈楚慧能分辨一二,说完奶娘便晕了过去,虽然话只说了一半,陈楚慧却十分明白,这个‘他’字指的是谁。
  望向坐在雕木椅上的人,她闭眼别过脑袋,不忍去看。
  “来人哪,还不快快将这私闯宅院,冒充家仆的疯子抓起来。”王安旭眼珠一转,指着她,厉喝道。
  他原先只是想将她囚禁起来,未想伤及性命,谁知竟让她给跑了,既然现在她自己送上门,那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自换身的那天起,他就是陈楚慧,就是翰林千金,将来还会是异族王妃,所有他以前受的苦,受的屈辱,都必将千百倍的得回来。
  陈楚慧一愣,蓦地转头,定定看着他此刻的嘴脸,像是要牢牢刻进心里,好日后提醒自己的愚蠢。
  王安旭直直对上她的眼睛,丝毫不避让,竟是毫无愧疚之感。
  被曾经的家仆围着要绑起来,陈楚慧心下无比酸楚,更让她伤心的是相公的所作所为,就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就是他再有难言之隐,奶娘又碍着他什么,也犯得着下此毒手,唯一的理由便是他要占据她的身份,好达成自己的目的。
  如果是这样,那日被人关在地牢的事,现在也解释得通了,为什么那人一眼就看出她是女人,因为那封信根本就是被相公看了,他派人来灭口的。
  心底在呐喊,陈楚慧慢慢垂下脑袋,失声痛哭。
  梅三娘带她来,就是让她看看这人是怎样的黑心肝,也是为了暗示自己,这人不值得她再去爱,原以为陈楚慧会爆发,抖出王安旭的丑事,可谁知她只心灰意冷的被架着走,丝毫没有揭穿王安旭的意思,不由得颇为恼怒。
  袁沁御风而来,见院中人声鼎沸,喊打喊杀的,便趴在瓦砾上,偷偷窥视。
  揽着她的纤腰,小心护着,荀邑将脑袋挨近,含着她的耳垂,直至红艳充血为止,眸光闪了闪,旋即不满道:“在这做什么,你才刚醒酒,就急匆匆追来,这人就对你这么重要?”
  虽然十分喜欢他吃醋的别扭样子,但眼下事关她的任务完成与否,袁沁也便没了心思去调笑,而是一本正经道:“很重要,因为这也关系到你,所以很重要。”
  无论能不能完成任务,她的结局都是离开这里,不同的是,完成任务还能在下个世界再见到他,而没有完成则会被关小黑屋。面对如此抉择,袁沁自然选择努力去完成,不论是为了自己也好,为了给渣男一个教训也好,这都是不二选择。
  小徒儿的眼神无比坚定认真,荀邑心中翻起滚油,用拇指摩挲她的嫩脸,沙哑道:“好,师父帮你。”
  因为关系到他,才如此关心的吗?从未享受过如此关怀,荀邑一颗心滚烫滚烫的,虽不知道到底跟他有何关系,但小徒儿的事就是他的事。
  虽是如此,可是……袁沁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这次她要在完成任务的前提下,推泼助澜一下。
  “我记得师父有教过清尘咒,也可用来清理旁人。”
  “恩?”荀邑未能明白其中深意,就见小徒儿笑得向只狐狸,双手掐咒。
  与此同时,梅三娘按捺不住,直接化为厉鬼向王安旭飞去。
  小厮绑着这疯子,刚带至柴门边要关进去,就见这人突然发生变化,满脸的邋遢胡子慢慢消失不见,往日的五官渐渐显露出来。
  他眼珠子瞪大,惊恐张嘴:“鬼,鬼啊……”边喊着跌跌撞撞的冲向院子。
  王安旭瞥向掐着他脖子的梅三娘,咽了咽口水,看院中人并无反应,也不来救他,不禁流下滴冷汗。
  知道他在想什么,梅三娘嗤笑:“你还以为我是从前那个被你骗的傻女人么,要动手杀了你,我大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何必要闹出动静,好让人叫修道士来救你呢,王安旭,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最后几字可谓是从牙缝中挤出的,一双眼睛已经烧得通红。
  “你认错了,我乃是翰林千金。”
  王安旭不知自己的身份早已暴露,还尽力装着女人的举止,企图让梅三娘无法辨认,殊不知梅三娘一腔爱意早已消磨干净,况且对着着这张女人脸,她也别扭,只是将他当个猴看罢了。
  冷冷一笑,梅三娘正待干脆了结他,突然瞥见瓦砾上的两人,僵了僵,其中一个道法高深,非她所能对付的,看着爪下的温热皮肤,她咬咬牙,不甘心的撤走。
  王安旭僵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气,浑身瘫软,还不待他歇会,那小厮扑通跪地,满脸恐惧,浑身哆哆嗦嗦:“小姐,有鬼,有鬼。”
  “大呼小叫的干什么,这青天白日的哪有鬼。”旁人呵斥。
  “真的有鬼,是姑爷,姑爷的鬼魂回来了,就在柴房。”话音刚落,陈楚慧一脸泪痕的过来,身上还绑着绳子。
  满院皆静,有丫鬟认出这张脸,惊声尖叫,大喊着姑爷,新进来的家仆虽不认识,得确认后,亦乱成一团。
  “呵呵呵……”袁沁掩嘴,颇为幸灾乐祸。
  荀邑莞尔,轻点她鼻子:“调皮。”
  靠在他肩上,袁沁笑得直打颤,不经意间被吻住唇,肆意侵略。
  这边含情脉脉,那边院子里鸡飞狗跳的,若说方才被胡子掩盖,看不出她的样子还好,这下彻底暴于众人眼底。陈楚慧原也不想闹到如此地步,但暴露身份也促使着她,急切想要换回自己的身体的愿望。
  “相公……”她眼含泪光,一步步靠近,却被蓦地喝止。
  “你别过来。”王安旭装作害怕的模样,一步步后退,“你既已死,又何必来害我,来人哪,快叫道士和尚来收鬼。”
  在他的提醒下,一群人才回过神来,见这鬼也不伤人,胆子也大了起来,有人忙跑去请高人前来。
  陈楚慧怔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心中仅存的一点念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