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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不平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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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故意压低,隔着帕子,就着夜色还有些阴沉之感,那小二打了个哆嗦,猛的摇了两下头。
“小的一直在楼下大堂睡觉,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就是这样,影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装得很深沉老道的将店小二打发走了,绯歌噗通一声躺在客房的床上,然后似是又想到了什么,瞬间跳了起来。
怪脏的。
好吧,无论什么时候,这妹纸的矫情病都改不了了。
╮(╯▽╰)╭
十坛酒运了两坛回荣国府,其他的都送回了小院那边。
忙了一夜,若不是期待今天凤姐儿的晒妆礼,绯歌定是爬不起来。
用过早膳,绯歌穿戴一新的去了上房。
贾母早就在鹦哥儿和鸳鸯的侍候下穿上一身新衣的坐在那里等着亲朋好友上门道贺。
绯歌笑嘻嘻的上前给贾母行礼,又是一番吉祥话不要钱似的砸了过去。
自己这副容貌过于出众,绯歌今儿只顾着看热闹,却忘记了她今儿也成了那一场热闹。
那么漂亮一小姑娘,穿戴又是精致贵气,一看便知道不是家下人等。然后这些人便又想到了早前贾家那则八卦消息。
于是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都是一副晃然大悟,原来是她的神色。
绯歌知道贾母的心思,所以这种时候特别‘孝顺’的陪在贾母身边,由着贾母当亲孙女似的搂在怀里。
给人一种不似亲孙女胜似亲孙女的印象。
贾母坐在上房最上首,位置视野都是最好的,绯歌也乐得蹭个VVIP座席看热闹,于是一脸不为难的跟贾母表演祖孙情深。
而且这套戏码她俩都熟,日常就没少演了。
早前看过日子时辰,今日王家那边巳时初开始往外搬嫁妆,贾家这边午时进府。
于是绯歌坐在上房,时不时的看一眼屋里的落地钟,一脸的兴奋激动。
真想看看贾家人看到凤姐儿那份嫁妆时是个什么样子。
俗话说的好,凡事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绯歌都想好了,嫁妆的事已经动了两回手了,这茬利息就算过去了。
过了明天,本钱就收回来了,以后她和凤姐儿就清帐了。
绯歌支着耳朵听中老年妇人八卦的时候,王家那这彻底炸开锅了。
前一晚按着嫁妆单子清点过的嫁妆一夜之前就缩水了近三分之二,这特么是要人命吗?
凤姐儿一张小脸粉面寒霜,戾气深深。王大太太更是咬啐了一口银牙,眼中充血的看向跪了一地的巡逻下人。
“你们都是死人吗?”
“太太容禀,奴人等人冤枉呀。一夜不错眼的盯着,好几个人连出恭都回头看着库房……”
“闭嘴,什么脏嘴的话也敢在太太和姑娘面前嚼?仔细大嘴巴抽你。”
刚刚说话的人被王大太太身边的老嬷嬷一番喝骂醒过神来,一边用手抽自己嘴巴,一边还在为昨夜的事喊冤。
他们真的没偷懒~
“太太,各府的太太夫人就眼瞧着就要入府添妆了,这可如何是好呀?”
王大太太气得眼前阵阵发黑,最后咬牙对着说话的老嬷嬷吩咐道,“开库房。”
“可是二房那里?”王家还没分家,库房可是两房共同财产。
“你去请二太太过来,我自有话说。”
“是。”嬷嬷恭敬退下,小跑着朝王子腾所在的院子行去。
“我儿别怕。”王大太太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凤姐儿,轻声安慰了一句,便立即着手收拾善后。
真的,凤姐儿在管家上的急智说不准就遗传了王大太太的临危不乱。
今天晒妆的日子,亲戚故旧在看,王氏一族在看,就是整个贾家族人也在看着。贾琏新婚的小院里,珍珠脸上敷了一层厚厚的粉,也没遮住熬夜带来的黑眼圈。
今天就是琏二。奶奶送嫁妆的日子了,而明天就是……珍珠心里转着个骇人的主意,此时在等着嫁妆进府的这一刻,又发酵了几分。
就在这时,有个粗使丫头跑过来,对珍珠说她哥哥在后街等她。
珍珠怔了一下,谢过那粗使婆子便去了后街。在那里还真见到一个男子,但却不是她哥哥。
那男子一见珍珠也是怔了一下,说他妹妹叫花珠,旧年被拐子拐了云云。珍珠忙摇头只道他认错人了便抬脚上回府里。就在珍珠抬脚要走的时候,一个穿着极体面的婆子抱着个坛子走过来。
只见她左右看了看,便朝珍珠走去,“这位姑娘,这是贾家不?珍大爷昨儿在我们花楼买了那坛春意醉,按珍大爷的吩咐加了一倍的引子,麻烦姑娘给送进去吧。”
说完那婆子将那坛酒递给珍珠便离开了。
珍珠抱着那坛子愣愣的看了半晌,才将刚刚那婆子说的话一字一句的弄明白了。
抱着这坛酒,珍珠一颗心砰砰乱跳。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19…12…12 00:59:41~2019…12…12 13:25: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枫叶丹 10瓶;祥和安宁、夏天下雨、禾苗苗、我喜欢自由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9章
“哟; 这是哥哥送来的吧?珍珠姑娘可真有福气。”几个婆子偷懒的聚在一起闲话,正好看见珍珠抱着酒坛子往回走,于是笑着来了这么一句,虽然也好奇那坛子里装了什么; 不过她们更八卦的却是旁的问题。
问珍珠对于即将进门的琏二。奶奶有什么想法。
这两个问题对于珍珠来说都不太好回答。脸上僵了僵了,慌乱的点了几下头,没回答几个婆子的话便抱着坛子快步走过。
珍珠没否认这个坛子是她哥哥送来的; 那些婆子们便下意识的以为这坛子就是珍珠家人特特送过来的。
一时有人还纳闷,好好的送个一看就是酒坛子的玩意过来干什么?又偏偏在琏二。奶奶入府前。
不过转眼间众人的注意力便都被今日的热闹给吸引过去了。
贾代善还活着的时候,荣国府在这京城也算是一号人物。可如今贾代善去逝多年; 荣国府在京中权贵的排名那里,已经掉落了一个梯次。外人看着还是威威赫赫的国公府邸,不过就是个没有实权的中等勋贵人家罢了。
府中继承人的亲事; 虽是热闹的大事; 可也未必请得动许多人。尤其是明天才是正经的日子的时候。
今日来荣国府的,大多是和荣国府有亲旧关系或是地位不及荣国府的人家。正经下了帖子请那些贵客; 人家便是来; 也是直接参加明天的喜宴。
听人说起王家富贵权势; 又说王家大太太为女儿准备嫁妆如何如何尽心,绯歌有那么一瞬间恍惚。
现代的时候,她老妈也给她准备了嫁妆,还说她所有的首饰将来都给绯歌继承。
来到古代,虽然王爷老子在知道自己是个女儿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对自己也好到了极致。
哪怕没有说出什么拿天下江山做嫁妆的话; 可也曾截留贡品,收受……呃,打住打住,窜台了。
俏皮的吐了吐小舌头,绯歌眨巴着眼睛看着面前捧着贾母说话的一众夫人。
一晃眼她都这么大了,岁月果然不饶人。
如果王爷老子还活着,今年也是半百的人啦。若是她那位祖母还活着……不,如果她那位祖母没死在几十年前,说不定她的王爷老子也不会死在皇宫那对娘俩手中。
她如今应该还是她老子捧在手心里的小郡,公主呢。说不定她老子还可以独排众议的立个皇太女。
若真能那般,她一点都不介意登基后效仿隋炀帝也修上几条运河游个山玩个水。
忒,瞧她这点出息。
(→_→)
……
越是喜庆的日子,就越是容易让人怀念过去点滴。
于是荣国府这边绯歌就在一片热闹和奉承里幻想着亲祖母活着,太上皇没能顺利登基,或是在亲祖母的扶持下,在太上皇咽气的时候,睿亲王没有搭理小皇帝而是自己登上皇位如何如何。
而离荣国府不算远的王家大姑娘却不似她那般看热闹还能溜号走神的轻松写意了。
今天送嫁,本家姑娘和一些世交家的姑娘都会来王家与凤姐儿来一场古代版的‘单身派对’。凤姐儿为了招待好她的那帮小姐妹,回了她自己的院子,此时坐在中间强颜欢笑的听着旁人对她恭喜道贺,揶揄打趣,整个人却明显少了往日的长袖善舞。
时不时的低下头,做一副羞涩状。
众人只以为她这是即将成亲,心里慌恐不安。待嫁女儿的那点羞涩在今天具现化了,到也没做他想。
到也有那感觉敏锐的姑娘,发现凤姐儿的强颜欢笑,于是直接想多了。因不好说什么,也不能直接问,只做不知的和其他人聊天说笑。
等几天后听到凤姐儿的消息时,还一副果然如此的对人说起今日发现的那点点不寻常之处。
。
王大太太铿锵有力的告诉凤姐儿,嫁妆的事情不必担心,她这个当娘的必叫凤姐儿风光大嫁。凤姐儿相信她老娘,可到底心里惦记着这事,一时也放不下。
不知道是命运使然,还是为了给自己圆谎凤姐儿陪嫁的四个大丫头还真的叫平安喜乐。
四个丫头今儿分工合作,有侍候在凤姐儿跟前的,也有跟在王大太太身边紧盯嫁妆的,更有来回往返传递消息的。
王大太太当机立断的找了王二太太,在一番恳求和银票开路之下,大开王家库房挑捡能做嫁妆的物件不说,还将二太太早年给二房独女零零散散备下的嫁妆也都搬了过来应急。
除此之外,因担心紧急向外采买露了风声,王大太太又将自己和王二太太的私房抽了一部分塞进嫁妆里。
好在王家虽然不似曾经,也仍是那个东海龙王都要借白玉床的王家。东拼西凑的,看着散乱,但到底将王家的脸面,凤姐儿的嫁妆撑起来了。
等凤姐儿那边知道消息的时候,嫁妆已经陆续往外抬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凤姐儿也咬着牙根恨恨的想着这笔帐一定要清算回来。
只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凤姐儿也想不明白。但她始终不认为自己不得神佛喜爱,因此凤姐儿仍是将这件事情都归到她那不争气的哥哥身上。
同样消失的无迹可寻,不难让人联想到上一次。虽然这次没有什么欠条借据,但上次有就行了呗。
王仁还不知道他那心眼跟针鼻子一样大的妹妹又迁怒到他身上了。此时他上次挨打的伤还没好,却又必须强撑着爬起来招待那些上门的勋贵子弟。
心里怎是一个悲凉道得尽哇!
于是在招待这些年轻一代的勋贵子弟时,王仁化/身为某种职业人员对着那些胡朋狗友开始了一段别样的招待。
“你知道XX赌坊呢?你想了解一下它吗?”
(→_→)
嫁妆安生送出府后,不说王大太太就是凤姐儿都长舒了一口气。再丢,那就是贾家的问题了。
王家人此时的庆幸,真有一种嫁祸的感觉。
并不知道王家人有多么迫切的想要将嫁妆送到荣国府的众人看着凤姐儿那东拼西凑出来的嫁妆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
王夫人更是一脸诧异不解。
前两天因着贾琏爵位的事情,王夫人还回了一趟王家,她可是亲自见过凤姐儿的嫁妆单子的。
面前这份嫁妆可和她当初知道的差太多了。
眼珠子转了转,王夫人眼底闪过一抹狰狞和阴郁。
好呀,你们这是将我当外人呢。
这是什么嫂子,有这么防小姑子的吗?
若不是情况不允许,王夫人那张脸都能黑成锅底灰。
此时不但不能化/身喷火变色龙,她还要在一旁帮着解说一回凤姐儿那繁多却也凌乱无绪的嫁妆为啥会这样。
这就是同出一门,有苦说不出来的糟心。
打断牙齿和血咽。
╮(╯▽╰)╭
绯歌呆在上房听着识字的管事在那里抑扬顿挫的念凤姐儿的嫁妆单子,一边笑眯眯的听着,一边在心里转着各种弯弯绕绕。
这两次从王家拿出来的那些嫁妆,绯歌最终决定只留下那些家俱和不易脱手的玩意,其他容易脱手变卖的回头都折变成现银,托上次合作良好的那个镖局帮忙花出去。
再好的东西都是身外物,享受到了,它的意义就体现了。再多也就那么回事了。
当年睿亲王何等威赫尊荣,如今不照样成了一片荒芜。
当年王府密室有多少价值连城的稀释珍宝不可估量,如今它们唯一的主人却只能远远的思念着它们。
而且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它本身就是折了价的东西,更不值得人重视。
也因此,绯歌这种理财观念不太好的妹纸早在拿到那份嫁妆的时候就想好了怎么将它们花掉了。
如果说以前不信阴私报应,那么穿越的经历让绯歌直接成了虔诚的信徒。
信,坚定的信。
但信归信,有些事情却是做归做。
不过当前有件事,却是可以做起来了。
就用这笔银子置些良田开几家养生堂,收养一些孤儿和无儿无女的年迈之人吧。
多积些德吧。
无论是对她那位一生杀戮的老爷老子,还是对她这个小缺德鬼。
……
凤姐儿的嫁妆全部抬进府,又给亲朋故旧看了一回,稍晚便抬到了贾琏院子里开始铺房。
客人们有留下吃席的,也有先行离开的。等所有人离开后,绯歌才一脸沉思的回到了房间。
大意了。
吕嬷嬷离开前还提醒过她的,她今天为了看热闹竟然就那么大咧咧的出现在那些女眷面前。
幸好她祖母死了几十年,那小郡主也安生的呆在信王府,又有今天来贾家的这些女眷不少当初都没有身份和机会见过她那位美艳惊人的亲祖母的,不然必是要起上一场风波。
可哪怕是这样,怕是她也落了许多夫人太太的眼里。
这样的身份却是这等容貌的姑娘,多适合给庶子做媳妇呀。
想到今天有人话里话外的问贾母她的亲事,绯歌就烦。正好有今天这桩事,明儿她以照看迎春宝玉三人为由不出现在人前也是个理由。
至于贾珍和凤姐儿那边的事,到也不急。毕竟婚礼不会太早,酒席更不会太早。
时间来的急。
说起来,今日找珍珠的那俩人是绯歌特意安排的,那个所谓的认错人的哥哥其实就是前夜帮着绯歌买酒的店小二。
穿着体面的婆子则是绯歌吩咐店小二找来的。
哦,为了这场戏逼真一些,绯歌还有友情赞助了一身王夫人的旧衣裙给那婆子穿戴呢。
珍珠抱着酒坛子进府,路过的那几个婆子之所以会知道她见了她哥哥,也是绯歌提前叫小红‘说漏嘴’的。
珍珠当时没有反驳,就是一种默认。等事情爆发出来的时候,再想反驳,也不会有人相信她,只会当她在嘴硬狡辩罢了。
而且如果绯歌所料不错,今儿已经得了那么一坛‘好酒’的珍珠,应该也会有些安排才是。
没错,珍珠那里确实做了一个大胆的准备工作。
她将那坛酒放到自己房间后,又趁着今儿忙碌人多眼杂悄悄的出了趟府,跑到最近的药铺和杂货铺子买了番泻叶和巴豆回来。
悄悄的在自己房里弄成粉末,用纸包了放在身上,一脸的凝重,兴奋和躁动。
明天喜宴的时候将这些粉末下给院子里侍候的丫头婆子,然后她再借出恭的机会悄悄的将东府的小蓉大爷引过来。
琏二爷是知道小蓉大爷和琏二。奶奶之间那点旧事的,若是他二人……想必琏二爷也不会生疑。
想到这里,珍珠又低头扫了一眼那坛酒,她必须想办法让那二人将这酒喝下去才行。
新房的交杯酒,琏二。奶奶的那杯可以换成这个。前院爷们吃的喜酒,她还得亲自盯着些才行。
……
笠日,仍是个晴天。
天不亮整个荣国府就沸腾起来了,绯歌是吃喝享受惯了的人,早就想过今儿大厨房忙,早膳未必及时的情况,所以提前叫小红去领了膳食回来,早早吃过了这才去上房帮忙。
她也不需要帮什么忙,就是主动站出来说今日府上忙乱,人多眼杂,为免冲撞了三个小的,她今儿个就负责带娃了。
贾母似是也想到了昨天的事,于是点头同意绯歌带小孩的同时,还夸了绯歌两句懂事孝顺什的话。
之后的事情,无论是凤姐儿入府还是拜堂成亲送入洞房,绯歌便都只能听丫头们打听来的消息了。
不过等到喜宴开始,绯歌便坐不住了。
轮到她上场了。
第60章
也不知道是小心眼太多坠住了个子,还是来自某些遗传基因; 绯歌在同龄人那里明显海拔不达标。不过个子矮也有个子矮的好处; 至少可以冒充一回小丫头在府里走动。
当然有的时候长的太好也不是件方便的事; 绯歌看着自己这张脸,总觉得用来将自己往普通人方面收拾的时间比搞事的时间还多了一倍。
再怎么收拾,脸型和五官也在那里摆着呢,绯歌最后能做的事情也就再在头发上做文章了。
弄出一大缕头发,压着原本就有的刘海又厚厚的剪了一个小月亮洞出来,将本来不大的脸又遮盖了一半进去。
有些像逃荒的。
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 心忖再好的颜色果然也得靠收拾。
绯歌手松; 再加上年年都在长身子; 所以旧日衣裙除了贴身的那些会销毁; 其他的都送人了。所以这会儿还是借了小红的衣裙跑出来作妖。
今日抽调了不少庄子上的人入府侍候; 跟着各家主母来赴宴的丫头也不少,所以此时绯歌一身丫头的衣裙,在人来人往的荣国府到也不打眼。
丫头婆子还有小厮脚下都像踩了风火轮一般; 个个神色匆匆的。绯歌夹在其中; 又抱着酒坛子,看起来并不起眼。
当然; 这得忽视绯歌抱着酒坛子的那双白玉一般的小手。
又白又嫩,哪似一个干活的人会有的手呢。
此时天近黄昏,暖黄的光打在夹道里,映着红色的内墙都带着一种惊心的美。残阳似血,带着恋恋不舍的黯然。绯歌垂下眼眸; 轻轻叹了口气。
不管荣国府内里怎么样,也不管荣国府正房现在是谁在住着,贾琏的喜宴都必须摆在荣禧堂正堂的前后院里。
顺着这条夹道,绯歌先是路过贾琏的新房。站在门外往里瞧了几眼,发现院子里侍候的人不但数量不对,还一个个面带菜色,想到小红跟着珍珠得来的消息,绯歌便知道那位已经动手了。
真好,这种脏活就应该有人背。
(→_→)
今日来参加喜宴的不少,贾珍的身份注定了他会坐在主桌那边。
抱着坛子站在角落里,绯歌的视线先在主桌那边转了一圈,又顺着热闹声去看了一眼正在敬酒的贾琏。
贾琏身边还站着贾蓉贾蔷几个贾家年轻子弟,或是陪着贾琏一道敬酒,或是帮着贾琏挡挡酒,一群年轻子弟凑成一圈自是一片热闹景象。
这样的喜宴,为了方便取酒,会单独安排一个角落放酒坛子。丫头们拿着放在酒桌上的小酒壶来回补充酒水便是。
侍候主桌的丫头是特意安排的,不过每一桌,每个人面前的酒壶却都是一样的。
绯歌看了一眼酒坛附近放着的备用小酒壶,便心稳手稳的灌了一瓶子她带来的‘好酒’。
拿着这壶酒,绯歌不错眼的盯着侍候主桌的那个丫头,等到她拿着空了的酒壶过来补充酒水时,绯歌直接跟她错身而过。拿着小酒壶到了主桌,自然的将新酒壶替换了贾珍手边的旧酒壶。
之后又拿着旧洒壶走回酒坛子处,想将旧酒壶里也装一壶好酒时,瞬间斯巴达了。
酒呢?
她带来的那坛子酒为什么只剩下一个底了?
就在绯歌震惊的时候,又有几个丫头过来补酒水,绯歌见此连忙将酒坛子里最后那点酒倒进酒壶里,就轻轻的离开这处角落了。
抱着酒壶,绯歌一脸麻木的看着整个喜宴现场,大脑里有根弦一直在不停的抽跳着。
那么一坛子酒至少能灌二十几壶酒,想到可能有那么多人喝了这坛好酒……绯歌心想,一会儿这里不会有什么‘群魔乱舞’的大型魔幻表演吧?
那就造孽了哇!
眼尖的看着贾珍那壶酒快喝完了,绯歌又故技重施的将手里这壶仅剩的好酒送给贾珍,便退到一旁找了个不易被人注意的角落眼睛一泛不泛的盯着贾珍和喜宴上的所有人。
少时,绯歌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从脚落走出来,低眉顺眼的来到贾珍跟前,“大爷,奶奶请你去一趟,说有要紧的事呢。”
贾珍喝了两壶加了料的好酒,已经有些晕头。此时听到绯歌的声音,有瞬间的怔神,再看绯歌那张半张脸都是头发的脸,又扫兴的转了视线。哪怕喝了不少,贾珍也记得嫡妻病重的事。遂不满的问道,“她不是身子不舒坦,怎么又过来了?”
“许是有要紧的事吧。”
“什么大不了的事。”晃了晃头,贾珍站起来笑着对主桌上的众人说了一声便抬脚跟着绯歌往外走。
绯歌直接顺着回廓将人往贾琏的院子引,不但往那个方向引,绯歌看着贾珍打晃的双脚,还一咬牙吹起了气哨。
因她走在贾珍前面,又有头发和帕子遮挡,也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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