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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不平事-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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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到是不需要花钱走关系,他之所以会花钱走关系,而是想要将这件事做成几十年前的旧档。
只有旧档才能有用。
有爵人家的印章若是丢失损毁是必须要上报的,上报补办时样子还要记录在案。
贾琏直接按着当初老荣国公去逝,贾赦袭爵的日期插进了一份旧档,也算是杜绝了以后所有的麻烦。并且又找了老匠做旧了印信,也不怕被‘栽赃’了。
之后就算二房想要坑大房,只要拿出新做出来的印信就能对峙。新的印信与二房用过的那个又有极大的不同,而且还是旧的,这事要是传出去,说不定就是二房贼喊抓贼了。
说到这里,绯歌又跟许颢说起,王夫人这些年是真的没少干各种违法犯纪的事,而且这些还都完美的挂在了大房的头上。
“倒霉催的,果然这个年代更应该实行独生子女政策。”独生子女不用分家产,还不用出现家庭伦理大戏,就是容易——断香火。
像林家,像甄士隐家……
“独生子女?”许颢听了又是一笑,“真不知道你那小脑袋瓜子里都想了些什么。”就算他曾经出家多年,也知道世人喜欢多子多孙。
“我这脑子里全是智慧,好伐木。”上下五千年的精华都在这里呢。
哼~
“和我在一起,你真是太幸运了。”说不定本姑娘就是本朝唯一的穿越妹纸呢。比中奖的概率还低嘞~
第143章
古往今来多少皇帝甭管在位时间长短; 也都被一一登记在册。可这世间又有几个穿越人士被记录在历史里了呢?
没有,一个都没有。
所以绯歌可以很骄傲的对许颢说; 自己有多稀珍。
比那黑白胖子还要国宝; 有木有。
许颢看着绯歌一脸骄傲自得的小模样; 心底又添几分怜爱。
月夜中,宫灯之下; 一身蓝锦衣裙的绯歌美的不可思议。微微扬起小下巴,努力做出一副高贵冷艳。然后用一种骄傲笃定的语气说着毫不含蓄的话……真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的疼爱一回。
满心满意,每时每刻都是她,总以为那份炙热就要溢出来,再也装不下太多的情意时; 却发现还能再装下许多。不可思议; 又让他觉得洽是如此。
是情劫,也是魔障。
许颢眉眼含笑,心里不由也赞同绯歌的话。是呀,他何其有幸呢。
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亲额头,又轻轻的在挺翘的小鼻子上咬了一口; 这才小心的护着绯歌在花园里消食。
许颢自来话少,绯歌也早就习惯他这样了。不见他来段感天动地的谢天谢地; 绯歌也不以为意。
反正她自己心里知道自己有多就好就行了。
靠着许颢一边与他说这些日子以来的八卦,一边在园子里闲逛。
一会儿说她好担心生产后肚子上会出现黑纹纹; 一会儿又说也不知道会不会起雀斑。听人说生儿子会丑娘; 她要是真的变丑了; 肿么办。
一路不停的说这说那,竟是没一句着调的。
许颢没有丁点不耐烦,无论绯歌说什么,他都能从中医的角度给绯歌一个不算满意的答案。
“你不是应该说,就算你丑到天地同悲,日月同泣,我也会依然爱你如初的吗?”
听到这句话,萝兰和丹青互视一眼,麻木的将视线转开,丑到天地同悲,日月同泣?
那得丑成什么样呀。
╮(╯▽╰)╭
许颢不知这两丫头都想到了什么,他听了绯歌不满的小抱怨,想了想,很认真的点头,“我心悦你,此心从来无关容貌。”只是情不知所起罢了。
绯歌闻言,甜甜的冲许颢一笑。
又走一会儿,一行人正好来到一旁临水露台,于是便坐在这里小歇。萝兰将香炉放在一旁,又和丹青将果子露和清茶,点心果子等物摆在石桌上。
此时正是水果熟透的时节,绯歌又是个没水果就觉得五脏六腑都干巴的人。坐在那里也没动果子露,挑着果子有一口没有口的啃着。
遇到酸的就直接伸长胳膊喂给许颢吃,吃到甜的,就笑弯了眉眼,高兴自内而外的往外溢。
养的好的孕妇,本就心宽体胖。绯歌哪怕再想着产后减肥艰难以及胎大难产,也扛不住孕妇不耐饿这一特点。
好在绯歌还记得前世一个减肥的小窍门,一口饭嚼三十下,嚼到嘴里什么都没有了,再吃下一口。总之就是没等吃饱呢,人就先吃累了。
每次加餐的时候就叫丫头提醒自己,聊胜于无的还有点效果。
估计心理效果更多些。
吃些了果子,又喝了口清茶,绯歌叫人弄了两碗小馄饨,就着一点子清淡小菜解决了一顿夜宵,这才与许颢相携回房。
城外有温泉这个事,叫绯歌极是羡慕,不过绯歌也知道再喜欢温泉,这温泉水也引不到城里来。
好在她现在居住的房子按着她的喜好有专门的洗漱间。
洗漱间分里外间,最里面的是一个极大的泡澡盆子,不是那种影视剧里在地上挖坑的那种,而是像现代普通人家弄的那种高出地面的浴盆。
不过绯歌这里的可比普通浴盆大了好几倍,四五个人同时洗都绰绰有余。
洗漱间的下面也铺了地龙,泡澡沐浴时为了防止水凉以及屋子太冷冻到人,便会一直烧着。
里间专供沐浴,出了里间,外间靠窗那侧是绯歌日常洗漱的地方,放了脸盆架,梳妆台等物。对面靠里这一侧,前面用屏风挡着,后面便是更衣之地。唉,说白了就是个小卫生间。
里面还支了衣架,香炉什么的。精致奢华,至少五个星。
回了卧房,丫头们按着绯歌的习惯,早就将热水备好,又侍候着绯歌洗了头发,褪了衣裙便各自退了出去。
有许颢照顾,她们走的也放心。
绯歌喜欢睡前泡个热水澡。热水里再洒些花瓣,做作的叫绯歌常常捂住嬉笑。觉得自己也女主了一把。
孕妇没什么身形可看,那肚子往那一摆,男人再起什么心思,绝对是色中恶鬼。
如果许颢再想做些什么,以绯歌那矫情劲还不得以为这人不关心她,不爱惜她什么的,作个没完。
可许颢要是丁点反应都没有,这位又得这样那样的别扭一回。
总之就是你摊上这么一主儿,怎么做都是错的。
好在许颢有一个旁人都没有的好处,那就是他长的好。
光冲着许颢那张风华绝代的脸,绯歌都能食欲大开,哪舍得真冲他发小脾气呢。
许颢若冲她笑一笑,绯歌还会因为没办法来个烽火戏诸候心存愧疚呢。
俩口子泡了一回热水澡,看着时辰差不多了,许颢便小心的扶着绯歌出来了。
拿着干布为绯歌擦头发,许颢发现绯歌的头发又短了些,不由问起她这头发是怎么回事。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绯歌那一头长发又黑又厚,披散开来都过大腿了,梳在脑后都觉得沉颠颠的,坠得慌。
虽然头发长的好,都不用戴假鬓,但她家常在家也不需要那么富贵大妆。想剪短一些吧,绯歌却也知道若真的剪了头发,洞明星第一个就不会同意。
被捡回来后,就这点最不自由。
于是绯歌便使了个心眼,每年睿亲王忌日的时候,就一脸悲痛的拿剪刀剪下一大把来。前儿当今下旨重审睿亲王谋逆案时,绯歌更是将那一头长发剪到了腰以上。不过绯歌也知道等平反后,她就再不能这么干了。
小声的将这事说与许颢听,还一副小心翼翼还生怕人听见的样子。
怎么越来越可爱了呢。
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许颢便笑着摇头一边给绯歌擦头发,一边看绯歌拿着瓶瓶罐罐在那里拍拍抹抹。
“这么拍……不疼吗?”平时那么娇气的人,对自己到是下得去手。
“我傻呀,肿么可能用力。这是好不容易提取的精华水,不拍进去不吸引的。”浪费了她多少鲜花,挺着肚子折腾出来的玩意,哪能浪费呀。
不是很懂绯歌话里的精华是什么东西,许颢只满心黑线的抽了下嘴角,还是觉得绯歌这一套动作有些无法理解。不过只要绯歌自己不觉得疼,他也不会在些小事上纠缠什么。
头发擦到九成干,许颢便放下干布,牵着绯歌出了洗漱的屋子回了卧室。
卧室里早就点了个熏笼,不过里面碳火并不旺。可见其最大的作用也就是微暖一下屋子。
北方昼夜温差大,此时天气又渐渐转凉,点上熏笼也不过是防止本朝最娇贵的孕妇再冻到罢了。
……
夜深人静,狗都不稀罕搭理人的时候,丁点大的动静都会被无限的放大。
孕妇睡眠质量并不算太高,好在睡眠时间长。不过今夜本以为会睡个好觉的绯歌,却在半夜里被一阵吵闹声弄醒,背靠着许颢,暴躁孕妇火大的想杀人。
扬声朝房外喊了一声,萝兰便提着灯,披着件外套走了进来。
“姑娘,许爷,隔壁许宅那里进了几个宵小,已经全数擒下。刚刚派人审问过,是许家二房的人来刺杀许爷,旗主说此事还请姑娘和许爷看着处置罢。”
绯歌为了让人知道她对选秀的决心,并不让萝兰等人叫许颢姑爷,所以九星旗和绯歌身边侍候的人不是叫许颢许爷,就是许先生这一类。
许颢从不在这些小事上分心,也不以为意,这些称呼也就随他们叫了。
听到是许家二房的人,绯歌就恼了。这特么还有完没完了,她还没打上门呢,这就迫不及待想要作死了。
不知道她就缺个向美人献殷勤的机会吗?
萝兰进来的时候,许颢便已经半坐起身来了,此时见绯歌动气,一双大手不断的给绯歌顺气,心里也升起一抹淡淡的厌恶。
许颢的性子就是个极端,双手染血,杀生成佛时都未必有心绪起伏之时。
他的性子说淡也淡,也浓也浓,说烈也烈。极是不好形容概括。
这也可能跟他幼时不受重视却不曾被苛待,以及年纪渐长便出家修行有些关系。
看破了荣华起落,见惯了生死,又看破了生死,最后杀生证道却又不曾漠视生命行医治人有关系吧。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女人不坏,就得将男人宠坏。
能将这样一个人扒拉到自己的盘丝洞,绯歌也算是妖精中的极品了。
哪怕她从来不认为她就是个坏心眼的勾人小妖精。
顶多,顶多就是一朵成了精的白莲花……
知道是什么人后,绯歌抿了抿唇,然后看了一眼许颢,眼珠子转了转的将被子盖过头顶以此表示自己的态度。
她到是想要学一学风扶摇说的那个主意,下面点着火,里面烧着水,一缸煮一个。若是在三九天,就将缸支在院子里,将水烧到最沸,然后撤掉水,让水一点一点变冷,最后结成冰,一个个冰雕就立在了缸里面。待来年开春,也是不错的风景……
可惜……初秋不太适合呀。
再一个,那些人再无情无义,也是许颢的亲戚族人。无论想到什么,她也不能当着许颢的面做呀。
要是让许颢误会她心狠手辣,那也太得不偿失了。
(→_→)
许颢伸手在绯歌身上拍了拍,等绯歌睡实沉后,这才轻巧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站在院子里,回头看了一眼依稀有些烛光映出来的卧房,许颢回身后,眸底温情渐渐敛去。
许颢和绯歌最不同的地方,是他从不以诛心为目的,也不以折磨人的身体和心志为手段。
所以由着随从提着灯笼,许颢不紧不慢的回到许宅这边,看了一眼前院跪了一地或陌生,或依稀熟悉的面孔,许颢眼神无波,平静的仿佛这些人并不是来刺杀他的一般。
“庶子安敢猖狂,还不放开我。”二房长子见许颢来了,先是心中一惊,随后便是声色厉荏的朝许颢咆哮。
许颢皱眉,想到已经睡着的绯歌,对身后的随从道,“太吵了。”
那随从闻言,将手中灯笼递给旁人,上前几步,伸手撕了二房长子的衣衫就将他的嘴给堵住了。
刺杀的原因,不用问。许颢也懒得问。
“天亮后,连着供词一道送府衙。”许颢视线从那双恨不得生吞了他的眼睛前移开,声音中还带着几分寡淡,“长房嫡子的案子也应该破了。”
随从恭敬的应是,没有半分怠慢。
“唔唔唔,唔唔~,唔。”
二房的这位长子可听不进这些话,看向许颢的眼神都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他们就应该斩草除根。
“种因得因,种果得果。一念起,万事生。”说完似是想到了什么,许颢又是一笑,“你应该庆幸,你还能活着等到我来安置尔等去处。”
庆幸当今重审睿亲王一案,庆幸绯歌有了身孕,否则这些人一进来说不定就已经身首异处了。哪还有机会见官将往事种种道了清楚明白。
第144章
睿亲王这股风不刮得上上下下全都彻骨寒; 夺去半斤髓是不会停下来的。
这种时候许家人敢见官吗?
自然是不敢的。
一但见了官,无论当初孰是孰非,他们许家二房都不会落个什么好下场。
所以此时听到见官; 二房这位注定要袭爵的长子扭动的更剧烈; 也唔唔的更没完没了了。
他想要求饶,又放不下身段。想要威胁; 又说不出话来。
他瞧不起许颢庶子出身,又嫉妒许颢这般出身就算出家为僧也能医术了得; 名扬京城。
当初他不是没想过收拾一个出家的小和尚; 可是动了几次手都没成功后; 他就怯了。
他想是不是佛祖都在保佑自己的门徒这才总是阴差阳错,事与愿违。
后来许颢做了苦行僧苦修游历,他也渐渐将这个人从记忆中拔除,然后让他想不到的是; 睿亲王含冤到上天降下天谴的地步以及当今又下旨重审睿亲王谋逆案。
再之后; 便是许颢还俗的消息也传出来了。
族老的那些安抚主意……将心比心,他若是许颢; 不拿到爵位是绝对不会罢手干休的。可若是为了安抚他还了爵位; 那他们二房呢。
徒惹一场笑话; 最后鸡飞蛋打?
不; 他不同意。
只有人死了; 才能百事消。
眼中没有悔恨; 有的是满满的恶毒杀气。跪在地上还不老实; 挣扎到被人踩趴下的人并不值得许颢多费心神。
“你最好不要这么看我。”顿了顿许颢提醒这位堂哥; “有人不喜欢你这样看我。”那个小女人可不是个好脾气的。
说这句话时,许颢脸上神情不由从冷到淡漠转到了温暖温和。
他的绯歌呀。
是他在人间唯一眷恋的温暖和执着。
听不懂许颢这话中的意思,却听清了这句话里的缠绵和警告,于是这位许堂哥眼底除了杀意还有一份浓浓的鄙夷。
这么一副长相定是靠上了什么大人物。
京城南风盛行,许堂哥这么想也不算错。然而他却没想到‘包养’许颢的会是睿亲王唯一的闺女。
还是可以为了许颢让别人要死要活的那种。
没有动用私刑的习惯和想法,许颢过来看了一眼这些人,说了处置方法便转身离开了。
一别数月,他更想抱着她好好的睡一个香甜好觉。
许颢转身走了,萝兰却留了下来。
绯歌虽然没来,可还是在睡着前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萝兰的。
萝兰跟在绯歌身边,自然知道绯歌的性子。于是等许颢离开,萝兰便笑眯眯的站了出来。
“将嘴都堵住,不许他们发出丁点声音。”
“是。”
一群侍卫听到萝兰的吩咐,瞬间动起来,将这些人的挣扎压下,一个个的都全新绑了一回,又仔仔细细的堵了一回嘴。
过了一会儿,萝兰让人拿了几罐子蚂蚁和蜂蜜过来。然后在这些人惊恐的视线下,轻声吩咐了一句,那些侍卫便将蜂蜜倒进这些人的衣服里,然后将蚂蚁也丢进去。
别看蚂蚁小,咬起人来也是又痛又痒的。更何况,萝兰也不是为了真叫他们跟蚂蚁相亲相爱,不过是为了在他们注意力被蚂蚁吸引住的时候,将那一包比牛毛还细的银针都打进这些人的身体里罢了。
今日的刺杀没有成功,再加上当初长房嫡子被害和夺爵的事情未必有多大干系在这位二房长子身上,但他刚刚对许颢动了杀心,那就不能轻易饶过他。
躲得过律法的制裁,却未必躲得过护短之人的搓磨。
救治不及时,那些银针可就成了催命符。
其实按萝兰的想法,她可能会让人找来几只猫,然后将猫丢到这些人的裤子里,隔着裤子拿棒子打猫。
这一招是后宫那些女人惯用的手段,用在男人身上,因为生理构造的原因可比女人更有效果。
毕竟用在女人身上最痛不过重伤,但用在男人身上可就是残了。
可惜了,无论是猫呀,还是狗呀的,都在绯歌舍不得伤害的范围里。
绯歌不会说什么万物皆有灵,爱护小动物。绯歌只会跟他们讲轮回这种大道理。
做人不容易,还是别欺负那些阿猫阿狗了,天晓得咱们下辈子会不会投胎成阿猫阿狗。然后排资论辈的时候,发现某年某月被你狠狠伤害的那一只正是自己的老祖宗。
虽然这理由总有些让人忍俊不禁,不过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今日她用来收拾宵小的小猫小狗,说不定还是自己上辈子留下的血脉后辈呢。
打了个哆嗦,萝兰赶紧将自己的思绪从这种不着调的论调里转出来。她发现跟绯歌在一起时间长了,她心态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正常了。
这不好,这非常不好。
收回心神,萝兰看着那些被绑住的人,又痛又痒,在地上狼狈翻滚,整张脸都变得狰狞起来后,眼珠子转了转,又叫人弄了几条无毒的蛇来。
这群被绑住的人在听到萝兰的吩咐时,都瞬间瞪大了眼睛,然后朝着萝兰拼命的摇头。
萝兰歪头扬眉,然后让人驱赶那几条蛇到这些人身边,看着这些人忍着痛痒还在不停的躲避,心满意足的笑笑。
姑娘说过,往日诚不诚,忠不忠,哪怕日久不见人心,也不可轻易试探,否则凉了人心再难暖过来。然而生死危机面前,才见真情义。若有人宁死护你平安,这样的人便可托付后背,反之必生嫌隙……此时许家主仆乱做一团,你拱我挤,若非容貌衣着,还真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奴才。想来今晚闹了这一场,明早衙门里怕也不会多有隐瞒。
想到姑娘说的那些话,萝兰觉得,她还有的学呢。
看那些人实在没有力气折腾了,萝兰才让人将蛇重新驱走。又见这边的事情差不多了,吩咐了几句别叫人死了,便提着灯笼离开了。
萝兰走时也没说什么,除了不叫人死了,就是叫人多点几盏灯笼给这些人,谁敢闭上睛睛就打醒他们,不许他们打瞌睡。
这是一个需要忏悔的夜晚,他们肿么可以睡觉捏。这也不符合他们家的待客之道哇~
打了个哈欠,萝兰躺在床上时还想着,好在自家姑娘喜欢睡懒觉,她们这些侍候的下人也不用跟着起早。
……
许颢回房,托了外套轻巧的将绯歌抱在怀里陪着绯歌一觉睡到天大亮。
绯歌睡觉不老实,这几个月又自己睡习惯了,这一夜没少踢打许颢。所以别说天大亮了,天刚蒙蒙亮,许颢就醒了。
他和绯歌不一样,自有记忆起便没睡过懒觉。此时看着将头枕在他肩上,胳膊搭在他腰上,一条腿也压在他身上,披头散发睡得没丁点美感的绯歌,许颢竟是半点想要起来的念头都没有。
就想这么抱着她,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过一辈子也好。
给绯歌拉了拉被子,许颢便睁着眼睛躺在床上陪绯歌。
绯歌床头还有闲时看的话本,许颢拿过来,一看这本书的名字,许颢就不由一笑。
这还真是……摇了摇头,许颢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绯歌早前给他写信的时候,说过她在家里养了两个文笔不错,人还不迂腐的读书人。正在按着她的口味编话本子给她呢。
才子佳人的戏码,绯歌不喜欢。嫌才子都太穷,佳人又都太瞎。
孝子贤妻恶婆婆的那种,绯歌也不喜欢,嫌那些人自虐还想教坏善良的她。
总之就是这个时代能看的话本子都被绯歌挑三捡四的说出好一番大道理。
于是这位就生了让人专门写话本子给她看的心思。
这不,第一本重口味的话本子就出台了。
女将军和她那美艳无双,还能生孩子的男夫人。
大背景是参考西游记里的女儿国展开的。
女儿国里,女尊男卑,女人为帝,女人做官为宰,征战沙场。男子要在后宅里绣花,相妻教子。
没点才艺就没人娶的那种。
极毁三观的话本子问世后,绯歌重赏了写话本子的书生,然后又将她那各种不着调的思想都通通的传授给这二人。
写的好,重重的赏。写的不好,打断胳膊腿。
行叭,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于是就有了许颢此时一脸黑线的看着这本女人英姿飒爽,男子美艳文弱,你追我赶,英雌几度救美,然后难产缘定终生的天雷狗血话本。
有一页没一页的翻了一回,每一页都比前一页更让许颢惊怵,可人类的好奇心哪怕许颢也没办法压制,最后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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