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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黄金脑洞-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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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走过门口时背影在门前晃了晃,似是险些站不住,他扶住门框,并没有回头:“对了,杨莲亭那日在我们离去之后就回了冥水堂。”
Z小姐‘恩’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心想杨莲亭如果不回冥水堂他还能去哪里。
之后东方不败接着说:“可是那日,我并没有让他起身。”
Z小姐猛地站起来,望着那个背对太阳高出她两个头的背影,心中隐隐猜想到了不好的地方:“可是他为什么死了?”
“那只是忤逆教主的责罚。”
之后东方不败大步迈出,头也没回,更没有多余的话。
Z小姐愣在那里。
因为读过原著,所以从来没有想象过东方不败竟可以将杨莲亭杀死,因为这两个人本应该亲密无间,互相信任。
而现在,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
并且东方不败要杀杨莲亭凭他的权利是轻而易举的事,为什么要偷偷将他杀死不让别人知道呢?竟然已经打算不让人知道,他又为什么在走出门外时偏偏告诉了她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文中的时间问题:
Z小姐之前是十三岁,东方继位两年后十五岁,任盈盈在原著是25岁出场,任我行在东方继位时开始被关押十二年,任盈盈的年纪是按照时间在走的。
林平之的年纪的确是被我算错了,我只看了任盈盈和东方不败的部分,林平之被我忽略了没有去查,之后我会将任盈盈邂逅林平之的那段剧情略做修改的。就把林平之写成一个乱跑到集市上玩撞到Z小姐还往人家身上抹鼻涕的熊孩子吧!
其实我不烦杨莲亭,感觉他虽然小人了些,但对东方还是挺仗义的,可惜,在我的文里死的这么惨= =
☆、《东方不败》脑补10
之后一连几日,Z小姐与东方不败都没有见面。
教中有传东方教主舒于安稳闲适便疏忽了执掌教务,连之前每天例行的教内事项汇报都不再听,开始沉溺享乐,天天呆在自己的院子里醉生梦死,甚至童百熊向东方不败进言求他重新开始管理教务,都只是跪在东方门前听见他一声送客的声音,连他半面都没有见到。
但是教中依然无人敢忤逆他,一切动向也最终逃不过他的眼。偶然东方不败出了房间在教内散步,见到他的人都觉察出东方不败这些日子略有变化。他对比之前都显得更冰冷,面上的颜色冷若冰霜,面上无半点表情,从前朱红色的绛唇也无了颜色,如融进皮肤,显得更薄更锋利,鞋子一步两步的敲在石板上,带给人巨大的无形的压力,震慑的人抬不起头来。
而且东方不败的性情变得更加息怒无常,在他身边侍奉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稍微有不顺他心意的地方,便会面临身首异处的下场。
最近东方不败还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忽然间将侍奉他的人全赶出他的屋子,若是有跑的慢的人,便会顷刻间将那人杀死,并快速用内力推上房门,然后一个人在屋中呆很长时间。
人心惶惶之中,有人开始出策为东方不败纳妾,觉得纳妾会改变东方不败如今的这种状态,毕竟女人的如水柔情有时能化解男儿的如火刚阳。
想出这个方法的人去找了东方不败,希望教主能采取自己让他纳妾的建议。他走在通往东方不败屋子的院中,发现居然一个侍人都没有,四周静静的,只有微风吹拂叶子的声音。
终于到了东方不败紧闭房门的屋前,他跪在东方不败房前的台阶下对着那紧闭的木门诉说,虽然知道东方不败在里面看不见自己,他却扔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大喘气。
当进言的人说完,东方不败久闭的房门竟然打开了,这让进言人愣了愣。几天来,求见东方不败的人不在少数,但这还是东方不败第一次为别人敞开门扉。
进言人心中雀跃着,这是不是说明,自己的建议让东方不败采纳了?而且很得教主的心意?
他微微抬起头向屋中瞥了一眼,只见东方不败斜坐在红色的软榻上在咳嗽,他的外袍也是红色的,炙红如血,青涩的墨发慵懒的搭在他的肩头,遮住了他的半边侧脸。屋子中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与药香,即使只是轻轻一瞥便能看到东方不败的唇上挂着一抹异红,想必是刚刚吐过血的缘故,非常显眼。
他的脸色也很苍白,平时他在教内视察时大家都迫于威压不敢抬头看他,现在如此看来,觉得东方不败的身体好像清减了许多。进言人想着,东方不败这是怎么了?终日不理教务的原因难不成是身体出了差错?
可是尽管东方不败此时看起来显得很疲惫,却让人不敢轻视,沉睡的老虎也是虎,千万不要将他惹醒。
进言人卑躬的跪在那里,东方不败薄唇浅笑的望向他:“孙堂主,你一直为日月神教鞠躬尽瘁,为我分忧,我很是看重。你的提议很好,深得我心,你说,我要怎么赏赐你?”
孙堂主潜意识的抬头望向东方不败,刚和他的目光对视又像触电般马上将头低下来,身体匐的更低了,并且支在地上的手还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日月神教的人都知道,东方不败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处死一个人的时候,将那个人的好处先夸一遍。
果然,东方不败轻轻的声音梦魇一般刺入他的耳朵:“既然你如此尽心尽力,那么我就赐你一死吧。”
紧接着,向他敞开的木门啪的一声关上,一根尖锐的东西从那即将关上的门扉穿过刺中他带的心脏,没给他半点求情的时间。
他痉挛着倒下,之前心中还好奇东方不败为何会将如此疲惫不堪的样子暴漏给自己,原来他根本没打算让自己活着回去。
拿扇打开的门也不代表东方不败看中自己,他只是向他打开了通往阴曹地府的门。
…… …… …… …… …… …… …… ……… … …… …… ……
之前Z小姐想去找东方不败,结果都被人拦下了,这想必是东方不败不愿见他的缘故。
可今日一入园子,里面竟然空无一人,甚至连鸟叫声都没有,寂寥得让人一进来便感觉到了寂寞。
她也听闻了这些日子教内的传言,便很担忧东方不败,正巧今日无人阻拦,她便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正院。
绕过一堆假山,一个大花圃中尽是深红和粉红的玫瑰,争芳竞艳,娇丽无俦。自从东方不败当上了教主,他的院子也变得更华丽了。
推开主屋的门,发现没有东方不败,Z小姐又在园子里绕了绕,来到还未开花的桃花林,Z小姐看到东方不败正坐在他每年藏桃花酒的那棵树下自斟自饮。
Z小姐慢慢走近,东方不败也未抬眼,只是对她说了句:“你来了。”
听东方不败这么说,Z小姐知道,自己此番能进的来他的院子,一定是东方不败默许了的缘故。他要是不想她见到他,那么她永远也见不到他。
许久不见,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Z小姐依稀记得每年东方不败挖出桃花酒都是在桃花落了遍地的时节,而今次却早了许多,便问他:“叔叔,为什么这么早便把桃花酒挖了出来?”
“我怕在最好喝的时候却品尝不出它的味道了。”东方不败靠在桃树上,难得的穿着一身白衣,竟比穿红色还要好看,让他穿出了超脱凡尘的气息。
但是他的脸色白的透明,在白衣的映衬下像是美丽的幻像,嘴唇也无一丝血色,眼神柔和着,伶仃的依靠着桃树,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丝传闻中凶神恶煞的样子,反倒让人很想陪他一起坐坐,或者为他轻轻梳理那垂在地上略微凌乱的头发。
Z小姐走过去与他坐在一起:“东方叔叔,这段时间你为什么不理我?”
“因为我在和你怄气。”
Z小姐:“……”
东方不败这么坦诚的说出来,反倒让她不知如何答才好,这样直接的他让人感觉是个小孩子。
“为什么和我怄气?”
东方不败没有回答,而是递给Z小姐自己的酒杯:“喝吗?”
Z小姐拿过酒杯倾饮而下,瞬间一杯就尽了,东方不败又拿起酒坛想为她倒满,谁知Z小姐握住酒坛的坛口阻止了他的动作:“叔叔,喝酒伤身,你今天气色不佳,还是不要过量饮酒的好。”
东方不败笑了笑,提起酒坛尽数将酒倒进口中,不少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流入衣襟,将他胸前的白衣染湿了一大片,末了他放下已空的酒坛,脸色已经开始泛红,他用舌头舔干净流到手背上的酒滴,浑然不在意的对Z小姐说:“已经伤了,不差它一例。”
Z小姐感觉东方不败已经醉了,从他的话中可以听出,他知道练葵花宝典会伤残身体,可他为什么还要继续练呢。
东方不败瞥过眼看她,半睁着的桃花眼给人的感觉有些迷离。他对她伸出手,用嘶柔的声线轻声对她说:“过来,让叔叔再抱抱你。”
想起两年前在这棵桃花树下东方不败还抱过她,大抵现在他醉酒,便故景重现,又把她当成小孩子了。
他用十分脆弱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如果她拒绝了,他就会碎掉。
所幸Z小姐不是真正的任盈盈,并不在乎礼教之类,便依言坐在他怀里,因为之前有酒洒在他衣襟上,所以现在东方身上全是清冽的酒香。
东方不败用手揉着她的细发:“你的头发已经这么长了。”
“因为这两年一直没有剪过啊。”
他的手又顺着她的头发划到她的脊背:“小时候你坐在我怀里才那么大一点,如今都到我胸口了。”
“叔叔把我养的好。”
东方不败放在她脊背上的手慢慢收紧,然后倾身将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Z小姐的鼻尖触到了东方不败的脖子。
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脖子,以及他的喉结在来回滚动。
之后,她屁股下面坐着个硬物的感觉便越来越强烈。
耳边东方不败的呼吸也越来越浓重。
叔叔,你别耍流氓啊叔叔!
Z小姐刚想起身,东方不败便一把将她推开,靠在树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没有血色的嘴唇上徒增一个血红的红印子,大概是被自己咬破的。
他看起来有些癫狂,但更感觉虚弱,连对Z小姐说出的命令的话都气若游丝:“出去,从我的院子中出去。
他说出的话全是气音,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说的是什么。
Z小姐当然没有听东方不败的话,而是在东方不败一米之外的地方蹲了下来:“叔叔,你裤子上面那个鼓起来的东西是什么啊?”她这么问纯是想逗逗东方不败。
谁知东方不败没支撑住俩眼一闭就晕了过去。
Z小姐大惊,叔叔!叔叔!你怎么了叔叔?被我气晕了吗?!
她忙跑过去拉起东方不败的手腕感差他身体的状况,发现筋脉堵塞,气息紊乱,内功在体内乱窜,其锋利程度大概每次都会割伤身体内的器官,虽然都是微弱的创伤,但常年累月这样下去,身体的负担会日益增大,招这个速度,一般人一个月估计就挂了,可东方不败竟然足足拖着这样的身体主持教政三个月,并给人一种他什么事都没有的感觉。
不过,她只是跟东方不败稍微呆了一会儿,东方不败怎么就险些要挂了
想到葵花宝典序章上的男子先决,上面写着思色是苦,厌苦舍离,废欲以达性静。若心存杂念,不但无功,反而有性命之忧的那些话,Z小姐终于明了,怪不得男子练葵花宝典需要自宫了。
没有自宫的男子大抵光是动了欲念,便会坠入险道,走火入魔。
怪不得自己的弹琴静心会变得无用,此刻全部有了答案。
他不见她也许不单纯是为了与她怄气,而是想让自己活得长一些。
Z小姐背起东方不败将他拖进了屋子,在他没醒来之前为他运功疗伤。葵花宝典她已经修炼了有两年,武功底蕴虽不及之前的东方不败,但却很深厚了。想当初林平之刚练了从葵花宝典中提取来的辟邪剑法便能报仇雪恨,可见得葵花宝典本身的功力是多么霸道。
但是这两年Z小姐一直没有将自己身怀武功的事暴漏给东方不败,所以连运功疗伤都要趁他晕着的时候。
她本想将自己身体里的气过给东方不败冲掉他体内那些紊乱的气,但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气到了他体内与那些紊乱的气息相处融洽,融为一体,不再四处乱窜,而是顺着她牵引的走向运作。但是结束运功之后,虽然东方体内的气息平复下来,经络也被疏通开,但平静只是一时的,慢慢的,那些气在他体内又再次变得紊乱,只不过比于刚才东方晕倒时,它们的运作不再那么激烈。
想起东方刚才还喝了那么多酒,Z小姐走到桌前倒了杯茶水想喂给他,谁知就在她刚将他从床上扶起的那一刻,东方不败的眼睛猛地一睁,抬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到床上,茶水泼湿了她刚铺好的被褥。
她紧握住东方不败按住自己肩膀的那只手抬头回视他的眼睛,心中略虚,以为东方不败发现了她有内功的事。
对视了几秒,东方不败眼神中的迷雾渐渐散去,施加在她身体上的手劲儿才忽然卸走,带着杀气的眼睛也一瞬间恢复了柔和:“我还以为你走了,这里还是那片桃林。”
Z小姐终于知道为什么东方不败屋里没有伺候的人了,也明白了教内那些关于东方不败的传言可能都是真的。他好像不喜欢自己不清醒时周围出现会动的东西,就算是在他睡着时无意路过他身边的侍人都不能幸免,真的随时会死。
作者有话要说: 编辑真是太好了,别问我为什么,我不能跟你们说我上周没写够字数差点进小黑屋结果编辑还是给我安排了榜单。
不过这周居然给我安排了活跃更新榜,她绝对是故意的。
我吐血写… …
☆、《东方不败》脑补11
“东方叔叔没有醒,我怎么会走呢?”Z小姐有倒了一杯茶水为东方不败递过去:“茶能解酒,叔叔喝一点吧。”
东方不败拿过茶杯浅尝辄止,手没有立即放下,抵住唇瓣的茶杯在那里停滞了一会儿,像是在走神。
“刚才没有吓到你吧。”东方不败问她。
是说刚才东方不败醒来突然捏住她肩膀将她按在床上的事吗?Z小姐摇摇头:“没有,而且一点也不痛,叔叔不必担心。”
东方不败扭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我说的不是这个。”
咦?那是再说他抱着她然后变大了的事吗?Z小姐睁着纯洁的眼睛望着东方不败,要镇定……她还小,她还什么都不懂……
她刚刚对视过去,触到她眸光的东方不败便别过头去,将手中那杯刚刚还兴致缺缺的茶一饮而尽:“算了,无事,你回去罢。”
Z小姐端坐不动:“叔叔,你最近的身体好像很不好,像刚才,和我说着说着话便晕倒了。”她想要和东方不败聊的更深入一些,让东方不败主动说出他身体不好是练功所致的原因,那样她就可以以这个为切入点去劝他放弃练葵花宝典了。
谁知她话音刚落,东方不败立即答:“那是困了。”
Z小姐:“……”
能不能不这么明显的哄小孩啊!
她在心里叹了声气,即便身体的状态每况愈下,东方不败还坚持不放弃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状态的葵花宝典,甚至连身体不支的事情都想要继续隐瞒着她。她又不是那些墙头草似得教众,东方不败完全可以与她坦诚相待,但却在这件事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将她欺骗下去,就算她问也不会说,在她的面前始终扮演着一个无病无疾的强大角色。
这又是何苦呢?
她不认为东方不败是一个不知进退的人,如今他已经知道自己身体不支的原因是葵花宝典所致,为何还要冒着生死之危继续练下去?难不成练葵花宝典也会上瘾?
因为担忧东方不败的身体,Z小姐每天都会去看一次东方不败,或从别人口中确认一下他的状况。这天她抱着琴去东方不败的院子,想试一下时隔如此之久她的琴音是否还能管用,却见东方不败的院子中跪着一大片人,他们虽然面上带泪,却不敢哽咽,噤若寒蝉,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再往近走,便看到东方不败紧闭房门的纸窗上撒着一大滩血,开在惨白的纸上娇艳如花。而在那众人跪着的台阶下躺着几具尸体,看起来都是侍人模样。那些尸体上丝毫看不到伤口,却七窍流血,死状诡异。
Z小姐首先便是担忧里面东方不败的状况,她问一个跪在门前颤颤发抖的侍女:“这里发生了何事?教主他怎么了?”
侍女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腿,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声音时断时续的兢兢传来:“圣姑,救救我们吧圣姑!教主他发疯了!”
“发疯?”
旁边另一个侍女附声道:“今天大家伙都守在屋外伺候着,春霓与几位姐姐在里面为教主蒸茶,本来还好好的,可是教主突然拔剑将里面的人全给杀了,尸体全被扔了出来,教主没吩咐我们这些在外面伺候的人走,我们就不敢离开。”
“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Z小姐说。
众人喊着‘谢谢圣姑’便快速退下,原来跪着一群黑压压的人的地方瞬刻间变得空无一人,如躲避洪荒猛兽般逃的迅速。
Z小姐推开门,见里面烟雾缭绕,地面上都是鲜血,红色的地摊被染得更红。一具没来得急扔出的尸体倒在香炉旁边,原来是它将燃烧的香炉被打翻了,滚落在地摊上将地摊的绒料点燃,制造出一层又一层的烟雾。
尽管地摊上的火苗经渐渐扩大趋势,东方不败却无暇去管。他靠在床边大口喘着粗气,发丝凌乱,袍子也失去了往日的整洁,原本拿在手中的剑也失去依仗的掉在地上,与那零零散散掉在地上的器具混为一谈。
最主要的是,剑主人紧闭的双眼流下两道泪痕一样的血线,他的鼻子,嘴巴都没能幸免,血潺潺流出,污了他的整张脸,他有意识的抬手去擦,却将血弄得遍处都是,怎么擦都擦不好。
她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东方不败。
想必,那些之前还呆在屋中煮茶的侍女也是因为见到了他这般样子才被他杀掉的吧。
“是谁?”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他想去抓起剑,却怎么握也握不住,颤抖的手臂上青筋交错,想必他已经很努力的去让自己依然强大,却奈何到最后一刻也不能战胜自己的身体。
“叔叔,是我。”来不及去扑灭火,Z小姐快步跑过去将东方不败的身体扶正,并轻轻为他擦拭脸上的鲜血,心中很是心疼。大概东方不败的身体如今已经到练习葵花宝典的极限了吧,如果再不阻止,等待他的走火入魔与死亡。
或者说,现在的东方不败已经迈入走火入魔的地步了。
他的行为对比从前也变得更加诡异与直接,因为眼睛流着血的缘故,他看不见她,但知道是她后,他的手便不再去抓剑,而是抱住她,用尽最后所有的力气,让她更紧密的呆在自己怀中。
东方不败的语言系统也好像发生了混乱,前言后语不搭调,丝毫没有逻辑联系,像是在自言自语着,声音的调子与平常比起来顿挫颇为明显,前一句说:“再过一个月又入秋了呢。”
后一句说:“盈盈,不要害怕,不要怕我……”说罢他反复亲吻着任盈盈裸…露着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记记血吻,血滴在Z小姐的衣领上凝聚汇聚成河,湿了一大片前襟。
随着亲吻的动作,东方不败七窍中的血好似流的更急了。Z小姐对着他吼着:“东方叔叔!你已经走火入魔了!如果你再放任自己就会死的!”
“不用担心,我不会死的。”东方不败喃喃自语:“等到下个月我们还去后山摘果子。”
“还说不会死!我知道你走火入魔一定是因为葵花宝典,既然如此为何不停止练葵花宝典?它又不是什么非有不可的东西,现在你的身体已经这样了,你还割舍不下吗?!”
“不是我割舍不下。”他笑着,大量的血从唇角流了下来,思绪总是忽远忽近,大概随时都会晕过去。因为此时的神经已经变得不再敏感,他便没有与Z小姐回避关于葵花宝典的问题:“我以为我一直修炼不好葵花宝典的原因是和从前修炼的武功产生了冲突,便废掉了几十年的武功,若是我不练葵花宝典,那我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武功的废人了,不能当日月神教的教主,不能继续照顾你,也不能保护你。所以我不能瞻前顾后,我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他十指插在任盈盈的发丝中,声音病态的有些痴癫:“放心吧盈盈,因为我不可以死,就不会死,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会继续照顾你的,直到你不愿意为止。”
Z小姐怔住,不知如何与他说接下来的话才好。
原来他为了练葵花宝典将曾经的武功都废掉了,才会如此执着于它。自废武功的时候他也一定如往常一样统领着教政,竟然如此自若,就算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漏给众人也丝毫不畏惧。这样一个人如果按照书中的情节走的话将是天地英才,举世无双,但却因为她的插手变成现在这样型容惨烈。
但是她不后悔,书里的东方不败最后也不过是被主角杀死的下场,绝代风华最终沦为主角的陪衬,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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