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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降龙系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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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荆州。
  一个七八岁的男童从草垛子里头探出个头来,警惕地看了一眼那四处行凶的暴。民。然后飞快的缩了回去。
  草垛子里头,极小的空间,有一个大汉,并着两个少女。
  其中一个穿了白衣,头上还插着一朵小白花,长着张楚楚5可怜的小脸。她见那男童缩了回来,立刻扑上去,用和外表不成正比的力气死死抓住那男童:“克善,外头可完全了?”
  那男童只是摇了摇头:“还是很乱。”
  那少女闻言,立刻滚落下泪来:“怎么会这样啊!老天爷,为什么会这样,这里曾经是多么幸福祥和美好的地方,如今却变成了人间地狱。天哪!为何人心都是如此残酷!”
  那男童却被她抓的有些喘不过气了。
  那旁边的大汉立刻低声道:“格格,世子他……”
  那少女还在动情地哭泣着:“啊!多么美好的地方,多么善良的人们,平时我吃东西,他们都说不要钱。而今,是怎么了?难道是魔鬼……”
  “这里有哭声!快过来!”
  “草垛子里头有人说话的声音!”
  “草垛子里头有人!”
  “烧了这草垛子!”
  ……
  那少女此时更慌了,她失声道:“这里没有人!你们都不要进来!”
  那男童眼睛一闭,竟是晕了过去。
  少女下意识地丢开了那男童,继而又扑了上去,用力摇晃起男童的身体:“克善,不要死。你要坚强!你不要被吓晕了!你是男子汉,姐姐会保护你的!克善!你不要有事!”
  另一少女轻轻的拉了下那大汉的袖子:“莽古泰,你看,格格总是那么美好,美好的令人忍不住为她心碎!我真的没法想象,这世界上居然有那么残忍的人,想要迫害格格!”
  那叫做莽古泰的大汉见了她这姿态,忍不住轻轻按住她的手:“云娃,你,你在我心头,也是最美好的!”
  云娃便羞红了脸,轻轻侧了脸:“讨厌!”
  他们仿佛都忘了,外头那些个暴。民已经准备烧草垛子的事了。
  直到——
  浓烟,黑雾,热气……
  “咳咳咳!”那拼命摇晃着男童的少女大喊一声,“天哪!真的烧了!救命啊!”
  还是莽古泰反应最快:“格格,您快带着世子,我们冲出去!”
  “哦,好好!”那少女一把抓了男童,“莽古泰,我抱不动克善!怎么办!我真没用!我竟然抱不动他!”
  莽古泰忙冲上去抱了起来,三人略看了看风向,便往一处火势最小的地方冲去。
  刚出了草垛子,还顾不得整理仪态,便见一众暴。民,手抓了锄头,铁锹。见他们出来,中有个人认人,便指了那白衣少女叫道:“这便是端亲王那老贼的新月格格了!便是为了给她过生日,硬是开了我们村的祠堂,害死了三十七条人命!拿走了我们祖上传下的宝贝!”
  另一人也吼道:“便是这女人了,竟因为我妻子教训孩子,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让那狗官判了我妻子死刑!”
  “便是这女人了!她通天穿着一身孝,却不让人说,那次不过是我远方的……”
  这少女被一众人指指戳戳的忍不住大哭了起来:“你们都是坏人!你们……救命啊!救命啊!”
  “今日,便是为我村三十七口人报仇的日子。”那为首的一个说完,一锄头便要向她挥来!
  “大胆刁。民!”一支长枪轻轻一挑,竟挑飞了那锄头。
  少女睁大了双眼,看着这骑着高头大马,仿佛从天而降的男人。他面色黝黑,此时正向她展开了和善的笑容。他说:“姑娘,你没事吧?”
  那一瞬间,她仿佛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她喃喃道:“我的天神……”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坏了,存稿,大纲,资料,等一切东西都没有了。
  这章是用ipad码的呢,因为ipad不是很方便排版,故只能这样了。
  久等了你们,么么哒

  第54章 山雨欲来

  养心殿。
  乾隆翻了半天案牍,还是没能寻见曾随意放置的纸张,他正想放弃时,却见那压在最下面的一本《孙子兵法》。
  他翻开,却见那书页都泛黄了,上头是他熟悉的批注,翻了几页,却见那书中仿佛是夹着什么东西。他好奇打开,却见不过是张最普通不过的宣纸,都泛黄了。
  展开来,那纸上歪歪斜斜地几个大字:阿玛,额娘,弘时……
  他仿佛又看到,那一日,躺在榻上那个突然间苍老了的男人。他对他说:‘弘历,你知道最初皇帝的自称是什么吗?是孤!称帝者皆孤家寡人,弘历,你若是受不得这份子寂寞,便莫要做皇帝了。’
  那时,他的阿玛说这话时,他是不懂的,不懂得他眼底为何由那样深的疲惫和寂寞。
  而今,他仿佛透过了这一张纸,勘破了他那位永远让他敬着,怕着的阿玛的秘密。
  他不敢想,当年皇阿玛是带着怎样一种心情,带着他看着三哥喝下毒药;他不敢想,那一日,皇阿玛究竟是怀着怎样一种心情,责问他是否能担得起这天下;他不敢想,弥留之时,皇阿玛又是怀着怎样一种复杂的心态,说了那番孤家寡人的话来……
  ————
  储秀宫。
  皇贵妃高氏端坐在上首,看着下方坐在椅上饮茶的苍白女子:“哈答应今儿个来我储秀宫作甚?难不成,皇后娘娘你也不放在眼里了?”
  她这话虽是责怪,眼神中却隐隐带着自傲:想来她在宫中的名声已经大过了富察氏去。
  就连这个常年卧病在床,没有什么地位的答应也知道要先来拜见她。
  哈达苏闻言只是一笑。
  她缓缓放下杯子,看向高氏,却道:“妹妹今儿来,却是给皇贵妃姐姐提前道声‘保重’的。料来,皇贵妃姐姐身下的位置却是坐不长久了。”
  一旁伺候的折桂闻言勃然大怒:“混账!皇贵妃娘娘岂是你能乱说的?还不拖下去掌嘴!”
  哈达苏只是笑着看了看高氏:“这,有个不知轻重的刁奴,便是皇贵妃你的第一祸事。毕竟妹妹再怎样不济也是皇上的女人,也是坏过龙种的……”
  她敏锐觑见说到‘龙种’时,高氏那扭曲了的脸色,心头暗笑一声:“而这刁奴,再受宠也不过是个奴才罢了。这便跟有皇子却不受宠的妃子,受宠,却无子的,道理一样。姐姐觉得呢?”
  皇贵妃脸色早已扭曲:“你是在暗讽本宫无子?!”
  “妹妹不过是将姐姐之后的遭遇提前说出来罢了。”哈达苏道。
  高氏脸色越发难看了。
  “若姐姐就此便将妹妹打发出去,妹妹也只能叹息一声姐姐果然没有子缘罢了,”哈达苏装模做样地叹了口气,“毕竟,妹妹却是想来报恩的呢。”
  “报恩?”高氏懵了。
  “正是,当年若不是姐姐,妹妹哪里能有亲近皇上的机会?虽那机会来的……唉!竟是真的无法让那贱人吃个跟头么!好在姐姐升了皇贵妃,着实打了那贱人的脸。妹妹心头一听,便喜得不行,若不是身体不适,便早已来向姐姐谢恩了。”
  高氏点头,暗思:果然哈达苏这蠢货恨那娴妃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竟丝毫不顾两人都是同一家族,宁愿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了。只是——
  “你要如何报恩?”高氏相当怀疑,就哈达苏现在这样子,还有什么可以作为谢礼报答她的。
  “妹妹……”哈达苏却犹豫了起来,她看了看左右,前倾了身子,作出一副神秘的模样,“却是可以解姐姐燃眉之急。”
  她的燃眉之急?高氏有些好奇,立刻屏退了左右。
  待下人都离去后,她方笑道:“说吧,你待如何解了本宫的燃眉之急?”
  “姐姐难道从未好奇过,”哈达苏笑道,“妹妹当年为何,能够一举得孕?”
  高氏闻言险些撞倒了手边的杯子,她忙道:“你快说来!”
  哈达苏见鱼儿已然上钩,笑容更甚:“妹妹却是有些药方子正可以……”
  ————
  乾隆扔了折子,怒道:“朕养了他们都是干什么使得?”
  吴书来站在下头,打眼儿偷瞧,却见上头,写了个什么‘灾’字什么的。他立刻低了头,假装什么都没见着。
  乾隆发了会子祸火,便喊了白里来。
  白里过来了,吴书来立刻便想溜出去,却被乾隆叫住:“送上茶来。”
  吴书来应了。
  待他送茶上去时,却正好听见乾隆道:“……另选些人培育那些好苗子,你多带人去山东一带看看,宫里头不必留太多人,就守紧朕这边,”他顿了顿继续道,“和娴妃那里……”
  吴书来低眉顺眼奉上茶去,心头却默默想着:原来他以后竟是连皇后也可以不给面子的……
  ————
  雅娴靠在哪儿,扔了会子鱼食。
  有些疲了。
  她此时很想骑马,或许,这一世和上一世最大的不同便是,她的心更宽广了。
  最近几日特别奇怪。
  皇后也好,太后也罢,竟明里暗里地示意她要将乾隆死死拴紧。恨不得将乾隆直接拷在她的启祥宫。
  她初时不懂,后头想,那多半竟是为了让她和那高氏对起来呢。
  说实话,虽然这一世高氏一入宫便被封了比上一世还要高的位置。但她却是一点儿怨恨都没有的。
  或许,爱与不爱。真的便是可以如此翻天覆地的不同吧。
  爱那人时,他多看谁一眼,她便心酸的很。
  而不爱时,他就算把别人宠上了天,于她也没有半点子关系。
  她低头,洒出最后一把鱼食。见那鱼儿争相跃起抢夺。
  如释重负:那鱼食虽好,却不是她爱的。
  任她们抢去呗。
  她转身,伺书赶忙为她披上件外套。
  小安子低声在她耳边汇报各个宫的动态。听闻哈达苏竟和皇贵妃密探了许久时,她轻轻一笑:“小安子,密切注视接下来储秀宫的动静。什么都不必做,看着就好。”
  小安子一愣,旋即应道:“嗻。”
  ————
  和亲王今儿娶侧福晋。
  阖府除了那红色,再也不见半点儿喜气。
  西林觉罗氏抱着两岁的小阿哥永璧,心头恨极了那裕太妃。弘昼手头攒紧了那串红玛瑙,看得出来,也没有半点儿高兴的感觉。
  西林觉罗氏不懂,为何自己正经儿的婆婆会看上个这么不靠谱的侧妃?先不说那侧妃出身不过是个包衣,仅仅是她那个五品小官,纳了二十多房小妾的阿玛,便足够令和亲王府蒙羞了。
  她嫁给弘昼快三年,虽谈不上恩爱,弘昼却也没纳过旁的女人为她添扰。两人又很快有了永璧。这外头人见了谁不夸一句她命好?丈夫不纳妾,进门便得子。这日子眼看便这样和和美美过下去了,偏偏又冒出个包衣侧福晋来!
  这年头,一个五品官的包衣女儿居然能当亲王侧福晋!
  西林觉罗氏恨得牙痒。若不是有孝道压着,只怕早冲上去质问她那个婆婆了。
  外头吹吹打打越来越近,只听人乱嚷嚷什么‘来了’的。
  弘昼藏在袖中的手,依旧紧紧攥着那串红玛瑙,心仿佛是滴了血。他上前一步,朝那地狱又前进了几分……
  ————
  慈宁宫。
  太后搁了银剪子,擦了擦手。
  她如今终于理解了当年的孝敬皇后为何喜爱修剪这植株——那些花儿有的漂亮,却开错了枝头,有的开对了枝头,却偏偏长的不够喜庆……
  桂嬷嬷递上杯茶去,她喝了,鼻中便冷哼了一声:“那愚妇竟真的让他儿子娶了包衣侧福晋?”
  桂嬷嬷应了声是。
  太后便笑了:“这侧福晋可和庶福晋不一样。我们满人却是讲究三妻四妾的,侧福晋和嫡福晋皆是妻……哈哈,有这么个妻,那弘昼,便是再也翻不了身了。”
  桂嬷嬷附和道:“还是娘娘英明。”
  太后笑道:“告诉那个奴才,他这件事做的不错,本宫会试着和皇上建议,升他一级。”
  ————
  长春宫。
  皇后站在镜前,那铜镜中映出一张略带扭曲的脸来。
  “你说,那哈答应一出来便去了储秀宫?”皇后问道。
  下头跪着一个小丫鬟便磕了头道:“回禀皇后娘娘,是的。”
  “你可知他们都说了什么?”皇后道。
  “奴婢不知道,奴婢被屏退出来了。”那丫鬟道。
  “下去领赏。”皇后挥了挥手。
  待周围只剩下林嬷嬷和福儿时,她方才疲惫的揉了揉额头:“娴妃那里有没有什么新动作?”
  林嬷嬷道:“钉子说,娴妃今儿个发了半天呆,去喂了鱼食回来,又拿着本书看了半天。旁的什么变化都没有。”
  皇后却叹息了声:“你说这个人儿,怎么几年来,都没发过脾气?本宫倒是盼着她能和高氏闹一场呢。”
  ————
  启祥宫。
  小安子正在同几个不起眼的小丫头说话:“……这便对了,以后要回她们的话儿,你们必须得先告诉咱家,你们要说什么,怎么说。咱家心头得有谱……”
  容嬷嬷走过来,哼了一声:“这些个钉子留着做甚?我看拔了才叫爽快呢!”
  小安子这些日子也算是明白了点儿容嬷嬷的脾气,见那几个小丫鬟都吓得发抖。方道:“她们的家人,主子都控制妥当了,奴才不懂的什么托不妥当,爽不爽快。只知道,听主子的话。”
  容嬷嬷却哼道:“我得去和主子说去,这样做不行,哪有人把别人的钉子放自己眼皮下头的?从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必须要拔干净睡觉才妥当。我看你也不是个好的……”
  容嬷嬷说着便去了。
  小安子忍了气,陪了句笑:“嬷嬷慢走。”
  他回头继续敲打几个钉子:“若听话,你们和你们家人的命都能保全。你们想好好儿活着,这头一条便是要知道,谁才是你们主子……”
  ————
  荆州。月夜。
  白衣少女手上拿着块刚刚烤好的肉,突然泪水一串串落了下来。
  努达海心头忽然一酸,走了过去,问道:“这吃食不合口味?”
  白衣少女拼命摇头:“不,不,我只是想阿玛和额娘了。”
  努达海叹了声气:“都是奴才不好,没能……”
  白衣少女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
  两人皆是一愣。
  白衣少女方放开了手,羞红了脸。她低下头,道:“是新月失态了,只是将军救了新月和克善的性命。新月感激还来不及。哪里敢责怪将军?”
  努达海的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馨,他忍不住抿了抿嘴唇:嗯,今天的野兔盐仿佛放多了……
  ————
  新月坐在马车里,突然搂着克善大哭起来:“阿玛,额娘!”
  她哭了半天,见克善不为所动,还捂了耳朵,登时便急了。一把扯开他的手,胡乱扭着克善:“你竟然一点儿都不想念阿玛和额娘!你怎么能这样?你是我们王府唯一的希望了。你怎么能这样啊!你太让姐姐失望了。你怎么能这样……”
  莽古泰在外头听到了动静便问了声,云娃却哇哇大哭起来:“莽古泰,怎么办,格格真是太善良了!格格一直在怀念王爷和福晋!格格怎么能这样善良!”
  努达海骑在马上,听到了云娃的声音,想起昨夜坐在篝火旁,穿着一袭白衣,抓着烤肉哭泣的新月。一时也忍不住感叹起她的善良来。
  马车里的克善,早已被新月扭打的忍不住哭喊着疼痛起来。新月却是疯魔了般,除了扭打和责骂,竟半丝儿都没关注过早已承受不住了的克善。
  直到云娃喊了声:“克善阿哥!格格!阿哥晕过去了!”
  新月傻傻地丢开手。呆呆地伸手去探克善的鼻息。
  继而尖声大叫起来:“救命啊!”
  努达海一把掀开了车帘子:“格格,怎么了?”
  新月如同兔子般矫捷地扑了过去,将努达海扑倒:“将军,将军!克善不行了!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我真是太坏了!”
  努达海心疼地拥著她,慢慢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没事,格格,您都是在为了小阿哥好,您是那么高贵,那么善良,那么美好。如同我心中的天使一样……”
  新月流着泪抬起头看着他:“真的吗?我在你心里真的那么美好吗?”
  努达海用力地点了点头。
  新月立刻牢牢抱住他,脸上带着些幸福:“将军,您在新月心里,是新月的天神。那么高大,英俊,帅气……”
  “真的吗?”努达海感动极了,“在格格心中,我真的那么好吗?”
  新月点了点头:“你就是新月的天神。在地狱中,将新月救了出来。新月……”
  云娃双手捧心,陶醉不已:“格格永远都是那么的高贵,善良,美好……”
  莽古泰急冲冲地在努达海身后往里张望,吼道:“克善阿哥怎么样了?”
  新月一听,慌忙推开努达海,爬过去,拼命摇起克善身体来:“克善,你不能死,你死了端王府怎么办!克善,你快点醒醒!克善……”
  作者有话要说:看在猫用ipad码字辛苦,发文几经周折。弄了一个小时才终于勉强发上来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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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风满楼

  日头很毒,毒的让人汗流浃背。
  这在冬日里是极不正常的一件事。
  “我活了这半辈子,都没见过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子!”一个兵勇道。
  另一个大笑道:“也没见过如此不靠谱的将军吧!”
  众人俱大笑起来。
  过了会子,方有一人叹气道:“那女人也配叫格格,不知廉耻,不懂孝道,她父母新丧,竟如此……”
  众人皆默默抬头看了眼那马背上两个搂的如同连体婴的人,脾气躁的便直接吐出一口浓痰来……
  马背上,新月坐在前头,被努达海搂着。她靠在努达海的怀里,心头如同装了蜜糖。
  她勾着努达海的手道:“往日里,新月一直觉得生活的富足,却仍旧缺了什么,可自从那一日,见到你,新月便知道。自己缺少的那一半找到了。新月如今对上苍只剩下感激了。”
  努达海感动极了:“新月……哦,不……”
  他仓惶地别过脸去:“你太小了……我已经四十有二……”
  新月却有些慌张地道:“我父王还比你大五岁呢!我不管!”
  努达海听罢既觉得苦恼,又觉得甜蜜:“可是,我已经有妻子了……”
  新月听罢便哭了起来。
  远处的云娃掀开帘子,看到新月格格落泪的情景,感动极了:“克善阿哥,您快看!格格是多么善良啊!格格已经为了王爷和福晋哭了好多天了!克善阿哥,您一定要尊重格格!”
  七八岁大的男童脸上,满是害怕。他看了新月一眼,立刻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云娃却在跟前继续宣扬着自家格格多么的善良……
  ————
  走了没多久。
  沿途便看到了许多面黄肌瘦的百姓。他们互相搀扶着,背着家当,推着车,慢慢朝前头走去。
  努达海的副手便过来报告说是这一带都遭遇了洪灾。大水冲垮了这些人的住所……
  新月看着便红了双眼:“努达海,他们好可怜!我们给他们一些吃的吧!”
  努达海有感于新月的善良,激动不已:“新月,你真的好善良!”
  于是,他便传令下去,将全军干粮收集到一起,发给这些灾民。
  新月想了想又道:“这都快过年了。这些人该怎么办?”
  努达海看见她用那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就是她的一切,便越发感动了起来:“我们带他们回京城!见皇上!”
  新月听完感动极了:“努达海,你真善良!”
  “不,新月,你才是最善良的!”
  “不,努达海,你比新月善良。”
  “不,新月,若不是你的善良感召了我,我一定不会这样做。”
  “不,努达海,从第一日见到你的时候,我便知道你的善良!”
  “不,新月,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便知道,原来仙子在人间!”
  “努达海,你是我的天神!”
  “新月,你三……”
  两人在马背上互诉衷肠,那些得了令的士兵。却早已骂骂咧咧起来:因这一片皆遭了灾。本就没有多少的补给,今儿个被这将军大嘴一张,竟要全送了出去。难道这一军队的。都不用吃饭了?尽喝西北风就可以?
  ————
  乾隆这边一接到努达海的请罪折子便差点气了个倒仰!
  那家伙不是说听懂了吗?
  为何听懂了,还把那端亲王府的余孽回来?
  他恨恨地锤了一记桌子。
  却听到外头有人在说话。未几,吴书来推门而入:“万岁爷,是皇贵妃和纯贵人,并着苏答应派人送了煲的汤来。”
  又过一刻,外头传,皇后也送了汤来。
  不多时,这满宫的,除了太后,也就只有娴妃没送什么来了。
  乾隆支起耳朵听了半晌,还是没有想要的结果。
  他便问那吴书来:“可有谁送来了汤,你记错了的?”
  吴书来眼珠子一转便知道乾隆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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