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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降龙系统-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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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里和卓逼她用真神阿拉发誓。我们维族人,一旦对真神阿拉发了誓,就不能再违背誓言。原来那时候阿里和卓便想要将她送到京城。而你们的皇帝,便将含香收为了他的妃子……可是我知道,含香不会幸福的,她根本不爱你们的皇帝。她已经入宫几日,难免不会被你们的皇帝所玷污。她会生不如死的……”
  “我觉得,你想太多了,”永琪道,“我根本没有听说皇上去看过香妃。”
  “你懂什么!”那男人道,“像含香那么美丽的女人。所有的男人都不会无动于衷的。”
  “我就不会,”永琪叹息,“我心中,只有小燕子。”
  柳红突然道:“哎,含香和蒙丹太可怜了,就像你和小燕子一样。蒙丹,你想过什么办法救出含香吗?”
  蒙丹道:“我想好了,我要闯进宫去,把她带出来。”
  “皇宫守备那么森严,”永琪道,“若是真那么轻松,我早就把小燕子救出来了。”
  就在几人束手无策的时候,一阵美妙无比的箫声突然传来,荡气回肠,大家都是一惊。
  “怎么会有那么好听的箫声?”柳红一愣。
  “有外人?”蒙丹反射性的去抓他的剑。
  几人立刻推门而出,冲向那箫声传来的雅间。
  只见里头坐着一个男子,他看上去极为俊朗,桌上横着一把古剑,极为专注地吹着他的萧。
  见几人来了,他放下萧,拿着筷子敲着碗摇头晃脑道:“一萧一剑走江湖,千古情愁酒一壶。两脚踏翻红世路,以天为盖地为庐。”
  尔后将酒杯端起一饮而尽,旁若无人叹息道:“好酒!”
  蒙丹可顾不得他有多神采俊逸,只问他:“刚刚我们说的话,你有没有偷听?”
  “我没有‘偷听’,我大大方方的听!还吹箫提醒你们,我听到了。”那男人笑道,“哦,忘了说,我叫箫剑。”
  “既然我的秘密你都听到了,”蒙丹‘噌’地一声拔出剑来,“我便只好杀了你了。”
  箫剑慌忙闪开,仿佛半点武功也不会,只往地上摔,最后竟双手举起:“别打了!”
  蒙丹用剑指着他:“你不是带着剑吗?”
  “可是我不会武功啊!”箫剑委屈地喊,“那是我爹给我的遗物,其实,我故意吹箫,是因为被你们的故事感动了。蒙丹,我爹和我娘也是私奔了十几次才在一起的!”
  蒙丹大震:“真的?”
  “对啊!”箫剑连连点头,“我真的觉得你的爱情特别的动人,让我想起了我爹和我娘,我想帮助你,不然我干嘛要吹箫提醒你我在?如果我想害你们,我直接偷偷走掉不就行了吗?”
  蒙丹收了剑:“好!好!如果你真的能帮助我和含香,算我欠你一次,日后无论要我做什么,除了我这条命,其他的,你都可以尽管开口!”
  箫剑笑道:“不用,能够让有情人终成眷属是我的梦想。‘你是风儿,我是沙,风儿吹吹,沙儿飞飞,风儿吹过天山去,沙儿跟过天山去’蒙丹,你的爱情值得我们帮助!”
  “可是,能怎么做呢?皇宫守卫那么森严。”永琪也有些意动了。
  “唉。如果能认识在宫里头当差的,哪怕只有一个,我就有办法了。”箫剑叹了口气。
  柳红眼睛一亮:“不在宫里当差,但是能自由出入皇宫行不行?”
  柳青也明白了。只是他有些顾虑:“这不会连累谁吧?”
  箫剑笑:“能连累谁啊?三十六计那么多,用的好了,神鬼都猜不出是怎么回事。”
  永琪便笑了:“我觉得,我需要介绍一下自己。”
  他上前一步:“我是爱新觉罗·永琪,当今皇上的五阿哥。”
  福康安一巴掌拍到了自己头上,他看着善保欲哭无泪:“他还能更蠢一点吗?”
  善保压低了声音,也是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我以后再不用来这里吃饭了。弱智,万一会传染就糟糕了。”
  “私奔了七次啊,阿里和卓其实是想让我大清快点灭了他们吧,竟把一个私奔了七次的‘圣女’献给皇上。”福康安悲愤欲绝,“我有种想要为他们请太医看看脑子的冲动。”
  “别难为太医了,”善保碎碎念道,“华佗再世估计也救不了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考完了,我觉得我大概能过
  第114章 宝月楼

  这头箫剑一副军事派头,洋洋洒洒为永琪罗列出了他的优势:他是皇子,能自由出入皇宫;他的侧福晋可以去宫中看香妃,顺便可以通传消息;他同令妃关系不错,令妃是住在宫里的,他可以请令妃帮忙;太后一回来便找他,可见是欢喜他的……
  这样一一罗列出来,永琪的脸色便越加好看了。
  蒙丹也带了喜气。
  箫剑继续罗列:“我们需要进宫,至少,我和蒙丹需要进宫,这样才能将香妃救出来,小燕子也要救。所以柳青柳红也得带上。那么这么多人进宫,需要一个理由。五阿哥,刚刚听你的讲述,太后仿佛并不喜欢皇后?”
  永琪有些犹豫:“这……这我不太清楚。”
  箫剑心里有谱了:“那么,接下来的行动,如果能扯上皇后,太后一定会支持。但是,又必须扯上香妃,这样我们才能救她出宫……”
  他想了半晌,所有人都看着他。
  终于,他一拍桌子:“有了!”
  “太后信佛,那么她一定也信鬼神!如果香妃恰好魔怔了,那么作为太后的孙儿,五阿哥你正好可以出谋划策,顺便让令妃也说说话,让太后出面找萨满法师进宫。一定是萨满法师!因为萨满法师用的道具最多,最能够掩藏我们。然后,五阿哥你一定要将找萨满法师的差事抢到手,这样,我们就能够顺理成章的进宫了。”箫剑一拍桌子。
  “太后会答应?”永琪有些不安。
  “如果你告诉太后,萨满法师会说,妖邪在坤宁宫,我想太后一定会答应!”箫剑笑道。
  “箫剑,你这个主意好极了!”蒙丹道,“我简直对你太佩服了。”
  柳青柳红也是一片赞扬。
  箫剑推脱了几句,便又道:“接下来,我们要规划怎样带香妃出宫,出宫后往……”
  福康安和善保互相看了看,又叫上敖佳·傅敦,三人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下了楼。离开的时候,他们正讨论到让香妃装成个小太监这里……
  …………
  出了会宾楼,一瞬间,仿佛连空气都格外清新了。
  三人的肚内空空,随意吃了点东西。敖佳·傅敦便告辞要回去温书。只剩两个小的继续闲逛。
  今日是他们休沐,却不料,因为善保的一个念头,竟连休沐也过不好了。
  “这事儿不是我们管的的,”善保道,“皇家这些事,还是不要搅合进去为好。”
  福康安怎会不懂他的意思?若搁在往常,只怕他也会这样做了。可是……
  他眼前浮现出那片白雪上的佳人身影:“这事十分荒唐,纵然是管不得,却也不能坐视不理。善保,今日,就当是我一个人听到的这消息吧。”
  善保眼睛睁大,好半日,方叹气:“你小心,这样也好,好歹,你父亲总是能保住你的。”
  他并没有问为什么。福康安吐了口气:“谢谢。”
  “该是我谢谢你,”善保道,“你知道我并不想扯进这些事中。”
  福康安笑道:“我知道,你想要做着天下最大的官,你不会在这阴。私之事上冒险。”
  他记得,他曾问善保:‘五格格当年那么欢喜你,你可心动过?’。善保只是一笑‘额驸是不能够掌权的。’于是福康安便明了:善保不会心动,即使他心动了。他也会让那份心动永远深埋。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富康安也好,善保也罢,他们都是聪明人,从一开始,便不会去奢求两全其美。
  …………
  “唉!”
  “唉!”
  乾隆一把将书扔了,再次叹气:“唉!”
  永璟眉头轻皱,他搁下手中朱笔:“要么你来批奏折,要么你给我出去!”
  乾隆换了个姿势:“唉!十三,你真是个不讨喜的臭小子!”
  “哦,所以我是你亲生的。”永璟随口反击。
  乾隆又叹了口气:“唉!”
  “一百三十九。”永璟道,“一炷香功夫,你已经叹气一百三十九声了。对着我叹气没用,实在想叹气,出门左转坤宁宫,想挠墙,想叹气,想玩忧郁,想哭泣。去那里。快走,不送!”
  于是,永璟便听到了第一百四十声来自乾隆的叹息:“唉!”
  “吴书来!”永璟叫。
  门开了,吴书来忙钻了进来:“十三阿哥。”
  “给我找两团棉花!”永璟道。
  吴书来立刻去了,其过程中,竟看都没看坐在软榻上叹息的乾隆。
  永璟拿起朱笔,继续用乾隆的笔迹批阅奏章。
  “十三,”乾隆幽幽叹息,“你真是个破孩子!”
  …………
  赛娅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永琪,忍不住讽刺地笑了:“王爷有何贵干?”
  “福晋……”
  “臣妾是侧福晋,”赛娅面无表情道,“王爷的福晋还未过门呢。”
  永琪满脸愧疚:“是我错了,可是赛娅,我真的不爱你,我爱小燕子。”
  赛娅笑的更加讽刺:“哦,我听着呢,可是王爷,你爱谁,管我何事?我又不在乎你,你今儿在这里坐了半个时辰,就为了告诉我,你不爱我?”
  永琪觉得无比尴尬。可想起了箫剑的话,又不得不硬起了头皮:“是这样的,回疆前段时间,不是有个圣女进京吗?她现在是皇阿玛的妃子,我觉得,她和你一样,都挺可怜的。你有时间去和她说说话,多陪陪她吧。”
  他说完,便狼狈逃了。
  赛娅却真的被他勾起了心头的思乡之情,一时也觉得那公主同她同病相怜,不由得真起了几分心思,想去看看那公主……
  …………
  “福海同奴婢说,太后仿佛要扒了香妃的白衣服,让她换旗装,香妃抵死不从。太后便怒了,让纯妃看着她换装。香妃竟跳楼了。”冬儿跪在下首,呈上自己做的针线活。
  她压低了声音:“迎秋丈夫前不久去了,她如今只和同侄子住一起,不过,她从一开始便很照顾那两侄子,故日子也算好过。娘娘,她的侄子,便叫钮钴禄·善保。”
  雅娴一愣,又笑了:“那孩子倒是个不错的。”
  冬儿松了口气,毕竟,她是听说五格格和善保之前的事情的,迎秋和她还担心皇后会因此迁怒善保呢。如今见皇后并无责怪之意,方才觉得安心了些。
  她四人自小一起长大,如今虽境遇不同,却依旧是姐妹情深。
  她脸上堆出笑来,便婉转动听的讲起迎春家孙儿的趣事来,原来迎春的儿子去年便养了孩子。如今,那孩子却是周岁了。
  雅娴也听得很高兴,她笑道:“伺书,你去将本宫那日得的一个小玉佛拿出来,待会儿便给冬儿,让她带回去,想法子交给迎春,就当是晚来的贺礼了。”
  冬儿慌忙磕头谢过。
  雅娴笑道:“平日总听你说起迎春,迎秋,倒没怎么听说迎夏的事。她如今可好?”
  冬儿一瞬间脸色有些僵硬。半晌才道:“是……是极好的。”
  “不对,你这语气和脸色分明是在说‘极不好’,本宫记得迎夏是嫁给了和亲王,和亲王福晋本宫倒是见过几次,不像是善妒的。和亲王也不是冷酷的,迎夏到底是怎么了?”雅娴却是起了疑心。
  “娘娘,那是迎夏的命,”冬儿叹了口气,“她是肖想了不该肖想的,够不上的人,世间的女子若不小心,难免会为一个情字所苦。”
  雅娴默然,只叹息:“那却是无法了,只是和亲王,唉……”
  她想说,迎夏是个好的,若她真的欢喜和亲王,不妨直与和亲王说来,若是不敢,她可以帮这个忙。若迎夏能照顾好和亲王,倒也是一桩美事。
  可转念一想,哪个女子不盼被夫君所疼爱?只怕和亲王福晋自己也是想的,她虽是想帮迎夏,却也不能够无视和亲王福晋和和亲王自己的意愿吧。
  世上,情之一字最为磨人。却也是最由不得人的,她明白,所以她知道自己没那个资格去干预。
  …………
  赛娅第一次进了这宝月楼来。
  这楼,她是知道的。
  在香妃住进来之前,已经荒废了好些年了,传说,这曾是当年太宗皇帝为他的宠妃海兰珠所建。太宗皇帝戎马一生,阅人无数,最终却爱上了身为寡妇的海兰珠,不仅给了她封号‘宸’这寓意为帝王所居的封号,还为她建了这只为观月的楼。
  更在她死后,一病不起,最终郁郁而去。
  传说,爱新觉罗家的每一代都是要出一个痴情种的。赛娅当年也曾好奇过,雍正皇帝爱谁?乾隆又爱谁?
  而今,当她进了这让少女时期的她无限向往的宝月楼时,却再也不觉得有何羡慕了。昔人已矣……
  “欢迎五侧福晋。”两个身穿维族服饰的侍女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给赛娅。
  赛娅眉头轻皱:“起磕吧。”
  她往里间走去,扑鼻便是异香,只见一白衣少女端坐在地上,满面愁容,见她进来,才有了点儿笑模样:“五侧福晋好。”
  赛娅便忍不住打量起这个据说天生异香的回疆圣女来。
  她果然生的十分美丽,眉头轻颦,似有无限愁意。只是……
  赛娅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感情,便忍不住皱起眉来:“给母妃请安,母妃吉祥!”
  她利索的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礼。
  含香吓的一个哆嗦,慌忙上前拉她:“起来,起来,别这样。”
  “礼不可废,”赛娅道,“我是西藏的公主赛娅。”
  “西藏!”含香眼睛亮了,“你也不是大清人?”
  “不,我如今是大清人,”赛娅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母妃,您也是大清人了。”
  “我不是!”赛娅连连摇头,“我永远属于回疆。”
  “这话只可藏在心里,”赛娅轻声道,她看看身边的心腹,示意她们先出去,方道,“臣妾嫁过来有些时日,恕臣妾斗胆,只想叩问母妃。您为何还不换装?”
  “你是也是要来扒我衣服的吗?”含香惊恐地护住自己的身子,“我是宁死也不会换的!”
  赛娅有些无语:“可是母妃,你已经嫁给皇阿玛了。”
  “不,皇上可以拿走我的身体,却无法拿走我的心,我的心,永远在天山!”含香深情道,“你也是异国公主,应该懂我的感受才对,我并不想嫁给大清的皇帝。”
  “我是西藏的公主,”赛娅突然气势一变,显出几分利落和精干来,“我嫁到大清,只为了我西藏的子民。”
  “我也是!”含香痛苦道,“所以我永远属于回疆。”
  “可是我知道,若我不做好这个侧福晋,做出一点错误来,都会让我西藏的子民过的不好。做公主,即使我的权利,也是我的义务。我享受了十几年他们对我的供奉和尊敬,如今,便是我要捍卫他们的时候。”赛娅笑道,“这道理我初时也想不通,可是母妃。你是回疆的圣女,你的子民想必给了你比对公主还要高的尊敬,如今,你无论多么委屈,都要为他们牺牲了。”
  “我已经牺牲了够多了!”含香泪如雨下,“我的蒙丹,我的爱人,我的爱情,都牺牲了,我甚至违背了我的心来到这里,做了皇帝的妃子,我已经牺牲了那么多,为什么还要我牺牲?”
  赛娅大吃一惊:“爱人?爱情?”
  含香激动万分:“你一定不知道,我的蒙丹,他有多么的好,多么的优秀,我的爱情,有多么的伟大,多么的了不起。我第一次遇到蒙丹的时候……”
  “……可是无论如何,我都记得‘你是风儿我是沙,风儿吹吹,沙儿飞飞,风儿吹过天山去,沙儿跟过天山去……’”含香流泪说完,再次重复,“我的心,永远同蒙丹在一起,谁也不能分开我们。”
  赛娅已经傻了,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含香却仍沉浸在她自己的伟大爱情中,她回头看向赛娅:“你说,我是不是牺牲了很多?”
  赛娅到了此刻终于明白,永琪为何会突然那么关注香妃,或许,只是因为他们是同类,同类相吸罢了。她看着含香,冷冷地说:“我不明白你的爱情有多伟大,我只知道,若是你再沉浸在你伟大的爱情中,再看不清事实。曾经供奉你,尊敬你的回疆人,只怕都会恨你若狂。公主,你究竟明不明白来大清的意义?”
  她转身,再也不回头的离开。
  含香以为她牺牲了她伟大的爱情便是世上最悲伤的人。
  可谁知道赛娅曾经年少时,也有一个少年疯狂追逐,那少年,曾是西藏的少年英雄。被所有少女爱慕,却仿佛一切都不知晓,只是守在她一个人身边。那时候,巴勒奔曾笑言:‘以后,便让他来做你的额驸吧……’
  赛娅一步步走出宝月楼,外头的阳光很好,她却只觉得冰凉。
  或许,她所有的温暖,都随着那一年,她同巴勒奔上京时,那个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身影的少年留在了西藏吧……
  “侧福晋,”她的侍女吓了一跳,“您怎么哭了?”
  “哦,兴许是被沙子眯了眼。”赛娅听到自己这样轻轻地答。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从那一年前,属于赛娅身上的那些骄傲和自负都已离去。因为,她知道,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像他一样愿意宠着她所有缺点的男人……

  第115章

  福康安一路很是顺畅的进了十三阿哥的宫殿。
  为何不找十二阿哥?
  废话,阖宫上下都知道,这个时候,十二阿哥一定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头看书练字,不到日暮西沉绝不会出来。
  而福康安却是等不得。
  好在他常出入这阿哥所,宫女太监都极为熟悉他了。
  只是,这进了十三阿哥的宫殿,福康安遇到的却不是十三阿哥……
  “奴才……奴才福康安叩见五格格,给格格请安,格格吉祥!”他慌忙磕头,慌乱中竟差点摔了一跤。
  “起磕吧,”五格格说,“本格格见你急匆匆的进来,是为什么事?”
  福康安心头激动莫名,一张口便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好半天忍住了,方道:“格格可否暂时屏退左右?”
  五格格还未说话,她身边的奶嬷嬷便犹豫了一句:“这,恐怕于理不合……”
  “是什么事情?”五格格问。
  “有关,皇后娘娘的事情。”福康安犹豫一瞬,方道。
  “大胆!”五格格的奶嬷嬷呵斥道。
  “无妨,”五格格摆了摆手道,“那本格格便依你,嬷嬷,帮本格格管好了下人的嘴。”
  那奶嬷嬷得了令,立刻笑了起来,腰也挺的更直了:“嗻!格格尽管放心,奴婢定让那些个小蹄子,一个字都不敢乱说!”
  她行了礼,退了下去。
  “如今,你可以说了。”五格格道。
  福康安点头,刚要说话,却被她阻住:“站着说话累,你坐下吧。”
  福康安看了看五格格坐着的那小机跟前的矮墩,有些犹豫。
  “你要坐这里?”五格格倒是不很在乎,“这是我和十三手谈的时候坐的位置,恩,你坐吧。”
  福康安本想说不用的,却不知为何,竟坐下了。
  看着佳人的侧颜,闻着她身上的馨香,一时间,福康安竟觉得有些心神激荡。
  “你如今可以说了,究竟是何事,竟同我皇额娘有关?”五格格道。
  福康安忙尴尬的咳了声,低头将在会宾楼听到的都说了出来。只是隐去了傅敦和善保二人,只说是自己一人听到的。
  五格格如今耐心已是比从前好了太多,可纵然如此,她听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冷笑:“五阿哥倒是好本事!竟迫不及待引着个野男人来给皇阿玛戴绿帽子!”
  福康安有些诧异五格格竟说的是‘五阿哥’而不是五哥,不过转念一想,便又能想通:毕竟五阿哥那般不靠谱的样子,哪里有什么哥哥的样子?
  再一想五格格口中的话,他也有些忍不住:“可不是,格格你是不知道,五阿哥一直在会宾楼当小二,端盘子上菜。”
  五格格这下真是被吓到了:“当小二?!五阿哥?!他是穷的吃不起饭了还是?”
  “那会宾楼还是五阿哥出钱给盖的,”福康安当年正好也是看到了‘还珠格格’之事的,“那会宾楼的两个老板,仿佛同那鸟儿是认识的。”
  “难怪了。”五格格道,“五阿哥真是奇怪,好端端的人不爱,偏要爱只鸟儿。”
  她脸色一变:“不行,那叫箫剑的人竟想出如此狠毒的计谋来,出现的又那般诡异,这来历一定得细查!”
  她看向福康安:“你是我十二哥的伴读,我自然是信你的。可是,有些话,出了这个门,你却要彻底埋在心里头,再不能说出去。”
  福康安一凛:“嗻。”
  …………
  五阿哥府。
  永琪早早的回了府,等赛娅回来。
  赛娅进门的时候,吓了一跳,再三确认是他了,方慢慢进来,她嘴角浮起一抹讽刺的笑。不过,永琪却是没看到。
  “你见着含香了?她如何?”永琪急切的上前问道。
  “含香?”赛娅一愣。
  “哦,便是香妃了。”永琪道。
  赛娅有些赫然:“你竟知道香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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