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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降龙系统-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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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钠樱�
等等!好像是哪儿不对?!
好像,无论是背负刺客的名声,还是背负骗子的。对他,其实差别都不大?!毕竟,大仇未报。
只是,他被关进这天牢的理由委实让他不平的很!
当日,五阿哥府上并未发现巫蛊娃娃,他们几个,便被当做骗子抓了起来,正要发落时。太后这几个却又急急折转回宫了。
于是,他们便被关进了天牢。
箫剑的武功在江湖中不过二流末端。他一直觉得自己乃当时孔明,打打杀杀乃武夫行为。若不是因为想要手刃乾隆,他或许连那二流末端的武功都不会有。
学武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他并不喜欢自虐的人。
而讽刺的是,这一行人中,偏就他的武功最高了。这天牢,却是有大内高手把守的。他们试了多次,却依旧无果。如今,却只能在这牢里头苦等了。
“没关系,五阿哥素来义气,他一定不会抛弃我们的!”柳青的声音又准时响起。
箫剑嗤笑一声,并不想同那个笨蛋理论。他翻了个身,在潮湿的稻草上继续睡了……
…………
延禧宫。
如今的延禧宫,早已成了一座冷宫,荒芜无比。
喜鹊小心翼翼地钻了进来。
她是个小宫女,自从隐约猜到皇帝身边或许有暗探之类的人存在后,她便更加小心翼翼。生怕被那些人注意到。
也因此,她并未在令妃刚刚被贬入辛者库时,便急切的找到她。虽然。她心里头无时无刻不在叫喧着复仇……
那盆千翠如今已是要枯了。
她曾为它浇过那么多次水,却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一直想要找的东西,却是藏在它的脚下。
喜鹊小心翼翼地扒着千翠根部的泥土。
她其实很想直接将那盆子千翠砸烂了的。可是她不能。
越是到了最后,她越要小心翼翼,不能犯错,一步都不能错。
她按捺住心头的不安,终于刨到了一个硬物。
心头一喜,她加快了速度,然后,便看到了一个木质的角……
喜鹊小心翼翼将千翠盆中的土又还原了回去。
然后,钥匙打开了那匣子。匣子里头,只有一叠银票。
令妃的家世并不显,带入宫的,只有8000两银票,而后来,她的父亲虽然成了内务府的总管事,送来的东西,却都被她赏了人……
喜鹊眸中闪过一丝阴霾:“魏宣儿,你还想要一两千两银子?!”
她将那匣子贴身收好,方偷偷溜了出去……
…………
“五阿哥,且慢!”喜鹊紧赶慢赶,终于在抵达神武门之前,追上了永琪。
永琪抱着小燕子回过头看她:“你怎么知道我……”
他复又轻笑:“喜鹊姑娘,这世上已经没有五阿哥了。”
喜鹊大惊,险些叫出声来。
她之前只不过是看前头人的身形像极了五阿哥,才追了过来,这时仔细看,才发现,五阿哥怀中抱着的那个蓬头垢面的女子。
于是,她神色复杂无比:“五阿哥果然至情至圣。只是五阿哥是否忘了,我家娘娘已被贬为辛者库贱人,箫剑等人,尚在天牢?”
永琪脸色一僵,好会儿,方道:“人总是自私的。”
喜鹊却点了点头:“不错,人总是自私的。所以五阿哥,我家娘娘待我恩重如山,我是必定要救的。实不相瞒,我心悦箫剑……”
永琪惊讶无比:“喜鹊姑娘你……”
“喜鹊不敢求别的,只求五阿哥能带喜鹊出宫一趟,喜鹊想去天牢见他一面……”喜鹊苦笑。
永琪想了想,从身上掏出一块太监的令牌:“这是我的后手,若今日没那般顺利……呵。”
他苦笑一声:“喜鹊姑娘,你最好今日之前能回宫,天牢我会派人送你进去。可是过了今日,只怕,我这个五阿哥的名头就再也不好用了。你且珍重。”
喜鹊接过令牌,面露喜色:“五阿哥高义,大恩不言谢。来生喜鹊定当衔草结环相报。”
…………
天牢。
一片死寂中,狱卒的声音传来……“箫剑,有人来探望你!”
柳青抬起头来:“是谁?”
“是个女子!”狱卒道。
柳青更加激动:“难道是柳红?”
“天牢重地,岂是人想来探监便能来的。”箫剑的声音传来,“我也很好奇是谁来了。”
他慢悠悠起身,带着无所谓的笑容,等那狱卒开了门锁,牵了他手上的铁链,引了出去……
饶是箫剑自诩聪明,却也没想到,来探监的竟会是她!
喜鹊脸上的愁容在狱卒避开的一瞬,便全数掩去。
“你可真没用,”她讽刺笑道,“我原以为,你好歹也算个高手。”
“彼此彼此,”箫剑寸毫不让,“姑娘也没用极了,竟连个巫蛊都做不好。”
“好了,我问你,你可恨皇帝?”喜鹊没心情同他争辩。
箫剑沉默片刻,轻笑:“姑娘还有好计?”
他这话中透出的是浓浓不信。喜鹊却也不恼,只道:“皇帝爱极皇后。”
“只可惜,在下已身陷囹圄。只怕是帮不了姑娘刺杀皇后了。”他轻笑道。
“你只需要将武器给我。”喜鹊道,“我如今却是用五阿哥的关系进这天牢的,眼下最皇上对五阿哥已失望透顶,根本不会去防备五阿哥了。”
箫剑抬起头来:“出什么事了?”
他眼神炙热,竟与方才的满不在乎迥然不同。
“哦,不过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痴情种子。”喜鹊道,“只是他这一走,你们却是没有机会出来了。老死在这天牢中的人不甚枚举。”
“怎么会这样!”箫剑再也忍不住,他站起身来,脚镣哗啦作响,重达百斤的铁镣让他险些摔倒在地。他却不顾,只瞪着喜鹊:“五阿哥究竟是怎么了?你说清楚!”
“皇上让他选小燕子,或是阿哥的身份。你猜他选了什么?”喜鹊道,“只怕,五阿哥薨毙的消息,很快便会传遍这京城。到时候,我却再也无法来探视你了。”
箫剑如遭雷击。转而又癫狂大笑:“蛇鼠一窝!这大好江山,便是被这些不成器的鞑子霸占!哈哈哈哈!哈哈哈!”
“噤声,”喜鹊道,“我只问你,你还想不想报仇?”
“当然要报!”箫剑转过头来,“你的目标是皇后。”
“自然。”喜鹊道。
“那狗皇帝果真爱皇后?”箫剑又道。
“的确。”喜鹊叹息,“可笑这事实,我也是方才发现,怪不得,令妃无用。怪不得,自十三阿哥后,皇室再无孕事。”
“虽然你我目的殊途,但也同归,”箫剑道,“我知道你是一定要先杀皇后。”
“我会与皇后同归于尽,自然分不出更多心力来杀皇帝。毕竟,我可是不懂武功。”喜鹊道。
“你与皇后到底有何仇恨?”箫剑仍不放心。
“因她,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惨死。”喜鹊咬牙切齿。
“你需对天立誓。”箫剑道。
喜鹊毫不犹豫,指天立誓,若不杀皇后,则死无葬身之地。
箫剑仍有怀疑,喜鹊却笑道:“你如今只得信我,因我乃是你认识人中,唯一能入皇宫,有机会近皇后身的人。”
“虽让那狗皇帝肝肠寸断听起来爽利,却仍不如杀了那狗皇帝来的大快人心。”箫剑仍有不满。
“我向你讨要武器,不过是保险起见,反正总归一死,大不了,我去高价买一把匕首入宫!”喜鹊怒了。
箫剑只得叹息:“前门大槐树下,你去找老邓,拿我寄存在他那里的东西。匕首上是淬了剧毒之物的。你且小心。”
喜鹊这才转怒为喜。
“那匕首乃寒铁所练,无坚不摧,只因我听闻满清鞑子有一金丝软甲刀枪不入,特为此所造。”箫剑叹息,“如今,这匕首予你,我在牢中等候你的好消息。”
…………
坤宁宫。
五格格同十二阿哥正在低声说话。
“十三被皇阿玛抓去处理朝政了。我们竟错过了一场好戏。”五格格道,“话说,五阿哥身边,真不需派个人看着他离开吗?我总觉得有些不安,好像我们忽视了什么。”
十二摇头晃脑:“女人就是麻烦,乱想个什么,以五阿哥的智商,他能翻出天去?粘杆处的小暗卫如今正在进行考核,哪有什么人手能分出去看五阿哥?”
五格格叹了声气:“可我总觉得不太舒服,好像……”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雅娴在伺书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十三呢?”
五格格和十二互相看看,然后五格格冲过去笑道:“皇额娘,听说皇玛麽身子不好了,又在召唤太医呢。”
雅娴也颦了眉头:“是啊,作为媳妇,婆婆病了不去伺疾可真是太不孝了,本宫准备前往慈宁宫去伺疾呢。”
五格格闻言便笑:“皇玛麽一定会非常感念皇额娘的孝心的。”
额,不知道,皇玛麽现在还穿不穿粉红色的肚兜了……
…………
通教寺内。
喜鹊按了按胸前裹好的匕首。跪下再拜:“姐姐,此间事了,妹妹便来陪你!”
她双手合十,再次叩首。
“檀越,若明师太来了。”有小比丘尼道。
喜鹊起身,看向那老师太。
师太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师太,我想点一盏长明灯。”喜鹊道。
“善哉。”若明师太道,那小比丘尼立刻机灵的去拿纸笔。
尔后,那纸上便落了两个斗大,工整,却并不好看的字迹:‘碧儿’。
喜鹊掏出一叠银票:“这是七千五百两银子。师太,这能点多久?”
“五十年。”若明师太道,“施主不为自己点一盏吗?”
“一盏足以。”喜鹊笑道,“这盏灯,便劳烦师太了……”
…………
慈宁宫。
桂嬷嬷气喘吁吁:“娘娘,娘娘,不好了!”
太后正歪在床上装病,额头上搭着块白色的抹额,见桂嬷嬷如此紧张,便道:“怎么了,吓成这样?”
“娘娘!”桂嬷嬷道,“皇后娘娘一行远远过来了,还拿着行李,说是,说是要给娘娘伺疾!”
太后吓的翻身而起,反射性捂紧了衣襟,面容失色:“天哪!伺疾!哀家不要!快让她打哪儿来,便滚回哪儿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今晚还有一更——大结局。
第124章 大结局
乾隆起身:“什么?太后怎么突然闹着要去五台山了?”
吴书来忍着笑道:“据说是因为皇后娘娘太过孝顺,自请要给太后娘娘伺疾。”
乾隆便又退了一步:“想必,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一炷香后,他见到了伏在地上的太后,便懂了,果然还是有其他原因的。毕竟,再惧怕皇后‘伺疾’,太后也不至于要如此急切的回五台山去。
太后伏在地上,避开了他的搀扶,行了个大礼。
乾隆仿佛尝到了嘴中的苦涩。他道:“皇额娘,您这是在折儿子的寿啊……”
太后只是看着他道:“哀家知道皇帝长大了,外戚势大本就是……哀家,哀家只愿此生终老佛前,日夜为皇帝同这大清江山祈福。只是皇帝,饶过钮钴禄家吧。遏必隆,他好歹也是皇帝的表舅啊。”
她哭的那么伤心,而乾隆却心凉如水。
他想起很久很久之前,那时候,他还不是什么皇帝。那个长相憨厚,却有一对精明利眼的男人,他对他悄声说:‘四阿哥还是防着三阿哥和五阿哥些,人心隔肚皮……’
后来,三阿哥死了,五阿哥成了和亲王,而他,早已不是四阿哥,那男人,却成了阶下囚……
然后,他听到了自己冷酷的声音:“朕不会杀遏必隆,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会将他流放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可是皇额娘,您的话,却要记得。日后,不可再试图插手朕的朝政。”
————
喜鹊刚刚回宫,换了衣服便被人叫住: “喂,你是哪宫的婢女?怎么到处乱走?”
她转身,脸上带了谦卑的笑容:“妹妹是前头打扫庭院的粗使丫鬟,姐姐,这是怎么了啊?怎么大家都如此忙碌?”
那宫女听了她的话,便上下打量了她几遍,继而笑了:“你一个粗使丫鬟不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好呆着,到处乱走干什么?”
“姐姐教训的是,”喜鹊忙伏低做小,“妹妹不知事,谢姐姐教我。”
那宫女脸上逐渐有了笑模样:“你看起来,还蛮机灵……”
“让开!”一个小太监急急冲了过来,撞开了她们。
“你竟敢……”那宫女险些摔倒,好歹站稳了,脾气登时便上来。只是刚吼了一句,便住了嘴。
“姐姐,那人是?”喜鹊已然认出了那人,却故作不知。
“嘘!”那宫女忙道,“噤声,那是坤宁宫伺候皇后娘娘的公公,咱们可惹不起。”
“哦,只是那公公这般横冲直撞地,仿佛有什么急事?”喜鹊想套她的话。
那宫女却谨慎无比:“横竖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不是你我能知道的。干自己的活,这皇宫里头,秘密太多了。”
“姐姐教训的是。”喜鹊低了头,遮住眼中的精光。
————
‘哐当’
雅娴失手跌了杯子。她抬头,哑声道:“你……你再说一遍!”
那太监声音悲怆,磕了个响头:“娘娘,那布尔大人,没了!”
她的眼中,便涌落出泪来。前生,他宠她,爱她,捧她为掌上明珠。
今世,他更疼宠她,甚至超过了对两个哥哥……
初生,她睁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他;她身子不好,额娘彻夜不眠守在她床前悉心照顾,可她却知道,阿玛虽进不得她的屋子,却在她的檐下站了整整一夜;她一句话,他可以不要自己的爱妾;她出嫁,他半晌不说话,尔后却掏出一把匕首递给她……
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她都享尽了他给予的宠爱……
“阿玛。”她泪如雨下,怎么忘了呢?她怎么会以为过了前世他离世的年份,她便能心安理得,忘了他也会老,忘了他早已不再年少?
一入宫门深似海。重生,却还是抵不过岁月和命运……
人都会老,都会死。可,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在了至亲身上……
“伺书,容嬷嬷!”她叫,“我要出宫,我要出宫!”
她连‘本宫’都忘了自称,只知道惶急地寻着熟悉的人:“我要出宫,我要出宫!”
————
太后还未启程,国丈便离世了。
只是皇后娘家的丧事,无论如何也不能拖后太后要去五台山的行程。
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寻常百姓中已出嫁的女儿,尚且不能为娘家的亲人披麻戴孝。更遑论国母。
整个皇宫陷入一片忙碌中。
而此时,最忙碌的人,莫过于乾隆了。
除正常的朝政外,他还得多去慈宁宫,以示孝心。另一方面,国丈新丧,皇后悲痛,他还想要去照拂。偏偏,这两头都不太领情。
雅娴只出宫了一趟,叩拜了灵堂。这还是提前清了场后的结果。因太后要离宫,她竟连多在那布尔府中留一刻都不行。虽则瓜尔佳氏等都十分两截,但她却丝毫做不到一丝心安理得。
————
弘昼站在那丛花木前。
他的福晋,便自后轻笑:“爷,您看,那千日红,却是要开了呢。”
他便低了头去看,那花枝上,早已爬满了细小的花骨朵儿。
那般的细密,紧凑,仿佛,是在留恋枝头最后的温暖。
他突然觉得,这便是这株千日红最美的时候了。花最美时,便是未开时节,因为不开花,便不会有凋谢的时候。因为不开花,便永不会花落……
“是很美。”他听到自己如是说,“福晋,外头风大,你先回去吧。”
那福晋站在他身后,嘴唇开了又合,却终于道:“嗻。”
风袭来,卷起脚畔落叶,吹来远处幽深院落中咿咿呀呀的唱声。那唱的却是:‘一尺深红胜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合欢桃核终堪恨,里许元来别有人。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他叹道,然后转身,“备车,爷要去那布尔大人府邸拜祭。”
————
弘昼低头,恭恭敬敬地叩首,然后将香递给了跪在一旁,披麻戴孝的阿尔图哈。
阿尔图哈先回了他礼,方小心翼翼接过了那香,插入炉中。
“十二阿哥到!十三阿哥到!五格格到!”门外有人唱诺。
于是,弘昼还来不及起身,便见着那三个孩子穿着浅色的衣服,自外而来。
‘他们,越发大了,十二的那双眼睛,像极了她……’他如是想着。
“五皇叔来了。”五格格同他打招呼。
十三和十二也看了过来。
他起身,让开了那蒲团:“三位小主子都长大了。”
这些年,他很少入宫,对外说是醉心书画,可实际内情,却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很少入宫,却仍旧知道她的事情,她过的很好。乾隆自十三阿哥后,便再无出。四九城的贵妇都说。皇上是极为爱重皇后的。不是敬重,乃是爱重。这一字之差,足以让有心人浮想联翩。于是弘昼便想到了那一日,乾隆到和亲王府,那般的惶然。他问他什么来着?
哦,他说为了一个女人,舍弃整个后宫的女子,值与不值?
他的答案,他清晰可见。他那一日,轻轻笑道:‘若是臣弟,三千弱水,能取一瓢足矣……’
那时候,他其实要问的便是关于她吧……
弘昼,你生生地把她推向了你的皇兄呢……他对自己说,尔后,却是更深彻的明悟:纵他愿弃那三千弱水,怎奈,襄王有意,神女无心……这一生,是等不到了。那么,便让她幸福吧……只是,她幸福了吗?
他不知道,只是听说,听说后来,她的三个孩子都那般的聪慧。听说后来,他的皇兄,真的没在让这后宫有其他子嗣出生……
这对于一个女子,便是幸福了吧。
他如是想,于是,他便远远离开了,离开了能见着她的地方。
“是,昔日,我曾与那布尔大人一同饮酒放歌,如今,故人已矣。”他看向五格格,笑道。
他退开,便见着这三个上完了香。
“五皇叔,”五格格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弘昼点了点头,他跟了出去。十二和十三似乎早已同五格格商量过,如今竟是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
“当年我年龄小,不懂事,”五格格道,“夺了五皇叔的心爱之物。”
弘昼一愣。
五格格又道:“那串红玛瑙,我已经转赠给了皇额娘。五皇叔不会生气吧?”
‘红玛瑙!’他心头一惊。
继而笑了:“我怎么会生气,那串红玛瑙原本就是……”
那串红玛瑙原本便是要送她的啊……如今,殊途同归,也好,也好。
它曾戴在他手腕上无数日夜,如今,能到她身边去,倒也是一桩美事……
“五皇叔……”
“怎么了?”他问。
对上他清冽的眸子,五格格却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语言。她原想,要告诉他,让他另寻所爱。可如今……
只是一眼,她便明白。这一生,他过的并不苦……
或许,在这段爱中,他仅仅是守护着,便已满足的仿佛是得到了全部……
这段情,是他一个人的事。或许,他并不会希望,有人知道……
五格格退缩了:“五皇叔,五儿见您鬓发有些斑白了。您注意身体。”
弘昼一晒,下意识摸了摸鬓发,他笑了:“多谢五格格。对了,皇后……皇嫂她还好吗?”
“皇额娘很想出来,”五格格道,“可是……您也知道,皇玛麽明日要启程去五台山,皇额娘这些日子都在为皇玛麽打点行装。”
“明日那布尔将军出殡。以国母姿态,她的确不便送别太后娘娘,便立刻来那布尔府……”他道。
“明日,皇额娘会在皇玛麽走后,立刻换装出宫。”五格格终是不忍,告诉了他,“皇阿玛或许无法来陪同。”
弘昼眼神一亮,复又黯淡了下来。
“所以,五儿能不能拜托五皇叔帮忙保护皇额娘呢?五儿和十二哥,十三弟都不能出来,毕竟我们目标太大。万一被前朝那些老迂腐知道,不知道又要乱说什么了。”五格格道。
他知道这与礼不和,可这一刻,他突然不想再管这些……
“好。”
————
喜鹊将袖中的银子尽数与了那太监:“公公,皇后娘娘明日真要微服出宫?”
那太监收下银子:“□□不离十了,坤宁宫突然来人要了几套新的太监衣服。怎么想也差不多就是那么回事。唉,皇后娘娘果然孝顺啊。”
他满嘴跑马,说的都是猜测之言。可喜鹊如今能够上的也只有他了。
喜鹊和箫剑说的话,全是真的,又全是假的。
比如,她虽是在宫里头,最有机会靠近皇后,可她却是个粗使丫鬟,这宫里头的等级森严。她背后又无根基,哪能手眼通天,想近前,便能近前?
是故,这太监虽满嘴跑马,她却不能不信,不能不搏这一次了。
喜鹊按捺心情,便去坤宁宫,找一个叫锦绣的女子。
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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