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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楼下那个女汉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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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看你的样子。”陆小熙从后面拍了瑞德一下，害得他差点一个踉跄摔倒，他扭过头去看着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眼睛眯成月牙的女孩，伸手抓了抓额头，“我的样子看上去很傻么？”
“……要听实话么？”陆小熙挑眉。
“……算了。”瑞德摇了摇头扶额，“但是cc说句实话我什么都不带真的可以吗？不是说过春节需要带点什么礼物之类的东西才比较好吗？”他伸手抓耳挠腮的样子看的陆小熙简直想把他的两只爪子绑起来。
“我说没事就没事。”她摊开手，“我老舅戒烟好多年了，我爹不抽烟，我大伯就好咪两口老酒，美国货打动不了他们的。”
“那你的外公外婆和爷爷呢？”瑞德记得cc的奶奶已经去世了——这个还成为了他注意到cc身处险境的暗号，这个时候他一直都庆幸自己记得住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当他这么说的时候，陆小熙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亲爱的，你觉得以你的智商你能花多久学会斗地主？”那仨老人家没啥特殊爱好，就喜欢没事聚在一起企鹅游戏打打斗地主——顺便同个帮坑一下误入老年娱乐场的小杂鱼。
说句实话陆小熙觉得他们真是越老越像小孩子了。
“嗯……如果是纸牌游戏的话，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瑞德绞着手指一脸纠结的说道，“但是那个‘斗地主’到底是什么游戏？”
“我们广大人民群众发挥智慧创造的一项有趣的纸牌游戏。”陆小熙眨了眨右眼，“话说你会打麻将么？”
“……会一点。”瑞德在这个上非常谦虚的表示自己就会一点——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有时候也能看到这种来自中国的扑克游戏，他当时处于好奇学过一些然后觉得挺有趣就更加深入的钻研了一下——直到他被拉斯维加斯的各大赌场记入黑名单，“话说‘斗地主’这个游戏到底是怎么样的？“
“这是一项需要团结的游戏。”陆小熙挽着他的胳膊，对着比她高了不少的白白净净的男孩微笑道，“我来给你解释……”
当陆小熙差不多科普完了“斗地主”到底是什么东西之后，她也在机场外面看到了开着自家老车的老爸——啊，老妈没有来，只见陆爸爸持续用“你个小混蛋”的眼神盯着一主动拉着行李的瑞德，后者怪怪的低头打招呼，“陆叔叔好。”他的中文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好多了，陆爸爸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两下，之后摆出一张微笑脸凑到女儿跟前，“小熙啊，累了吗？爸爸来拿行李？”
陆小熙摊开手，瑞在一边都快捂脸了，他想说：叔叔，行礼都是我拉着的啊qaq。
最后瑞德只能自己苦命的把行李扛起来放到后备箱——陆叔叔这辆车挺老了，看上去车漆都上了好几次——他是个很念旧，讲情义的人，一般来说。
至于陆小熙所说的“斗地主是一项发扬合作精神的纸牌游戏”这一点，他很快就从陆家和文家的三位老人身上得到了切身的体会——爷爷外公外婆你们不能这样qaq，打牌同帮是不好的行为！
——在大年三十被三个老人家轮流欺负的瑞德表示他要找个地方哀悼自己的钱包。
同样让瑞德觉得非常特别的算是年夜饭吧，虽然没人说年夜饭不能吃火锅但是这种一大桌子围着一个火锅，然后旁边放不少菜的行为还是让瑞德直接傻了眼，“所以说我们今天要通宵吗？”他操着还不算太熟练的中文问一边的陆小熙。
有鱼刺的鱼，一整条的，带着壳的基围虾，一整只大蹄膀，然后众星拱月一样围着中间的大火锅——里面红艳艳的辣油沸腾着，上面漂浮着一堆辣椒——瑞德咽了口口水，他觉得自己正在面对一生中最大的危机——好在一边还有白色的汤底，否则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qaq。
至于不会剥虾的问题，嚼着cc给他剥得虾，顶着陆爸爸“我都没吃过我女儿剥得虾臭小子去死去死去死”的眼神，觉得压力格外的大……
晚餐之后要做宵夜，瑞德盯着面前的面粉和青菜拌肉的馅表示压力更大了。
“会包饺子吗？”陆小熙眨了眨眼睛。
“……你教我？”瑞德有点跃跃欲试的擦了擦手，却听见那边的表哥幽幽的飘过来一句，“少放点盐……”这语气简直就跟刚刚从墓地里爬出来的鬼一样，吓得瑞德差点拔出擀面杖自卫。
“哥！一边去陪嫂子去！”陆小熙指了指正在看春晚的嫂子，后者伸手对着自家老公招了招手，“你个死妹控差不多一点，人家小情侣做饺子你掺和什么。”嫂子操着一口吴侬软语对着自家老公温柔的指责了一番。
然后陆小熙看着她那铁骨铮铮一米九的硬汉表哥跟个温顺的小绵羊一样凑到老婆身边捶腿捏肩递零食。
不得不说，忠犬真是他们家万年不变的优秀传统，想到这里陆小熙看了看一边的瑞德，后者正在研究擀面杖的正确用法，他试着在面团上滚了滚，然后好像是发现了用法似的高兴道，“嘿，cc，我知道怎么用力能擀出合格的圆形了！”他这么说的同时还糊了自己一脸面粉。
陆小熙嫌弃的伸手擦了擦他的脸，至于那边，老舅持续用“要不要把这小子拖进小树林”的眼神虎视眈眈的看着瑞德，可怜的茶杯犬只觉得自己背后针扎一样，“cc，如果我真的被拖进小树林……”
“ok。这种事情我老舅当年血气方刚揍我爸的时候干过，不过我觉得由于外公外婆好像对你很满意，所以你不用担心……”虽然他擀面似乎还不错，但是在那之后，他把饺子弄得和烧卖没有什么两样了，陆小熙捧着他做的奇形怪状的“饺子”笑道，“我的天呐，别灰心斯潘塞。”她憋笑道，“煮出来味道都是一样的。”
瑞德看着她面前一排整齐又漂亮的饺子，露出了可怜巴巴的狗狗眼。
陆小熙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沾了点面粉往他鼻子上一擦。“别可怜巴巴的看着了，反正都是一样的皮一样的馅料，”她看着瑞德张着两只手手足无措的去找纸巾擦脸的傻样，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了斯潘塞，我会把你做的‘饺子’都吃掉的。”
她抽过一边的纸张帮瑞德擦掉了他鼻子上的面粉，“你用心做了，所以我会负责把它们全都吃掉。”
在cc说这句话的时候，瑞德在感动之余，感觉自己背上背齐刷刷刺了好几道视线。
……如芒在背，说得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虽然很高兴，但是说句实话，cc你真的不是在希望我被拖进小黑屋打一顿么qaq。
☆、第46章 番外Ⅱ
瑞德觉得这半个月他都像是在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尤其是当他在cc的房间打地铺的时候，陆叔叔看上就好像要把自己撕成碎片。
瑞德觉得自己还是千万不要落单会比较好，因为在这里落单可能等于被拖进小黑屋，出来他还是不是完整的……瑞德表示从几率和概率学上来说可能性不是很高，顺便他要说一句，cc做的水饺真好吃。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尝试包水饺做中餐——虽然他做出来的水饺简直和一团皱巴巴的皮抱着一块肉菜馅料没什么两样——嗯，严格来说，饺子也就是一块饺子皮包着一团肉菜馅料吧？总之，他觉得这种体验蛮新鲜的，等会去他要把这个当作一个冒险日记写给妈妈看。
她一直把他探案的事情当作是一次冒险，但是瑞德觉得这次异国他乡之行才算是真正的大冒险——他尝试了很多之前没有尝试的东西，比如说用筷子夹起馅料放在饺子皮上……
嗯，说句实话他真的不是很习惯筷子的，纽约中餐馆里的筷子和cc家乡的筷子比起来那基本上就是竹签子，瑞德抓紧手上的那两根木筷子一脸的纠结。
至于他不会用筷子这件事情……嗯，自从cc那个四岁的小侄女拿着筷子歪着脑袋一脸“这个叔叔不会用筷子！妹妹会用！”然后骄傲的挺起小胸脯对着自己的妈妈炫耀之后，瑞德觉得自己快要泪流满面了——他曾经说过很难相信有十三亿人靠着这两根细细长长的木棍来喂饱自己，但是如今他看着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小娃娃都用的如此熟练，他摸摸自己的小心脏，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来练练。
当然，他会装作没看见cc的表哥在桌子下面对自己女儿竖起大拇指的样子的。
……一定要这么欺负他么qaq。
陆小熙瞟了一眼一边努力拿着筷子夹肉的瑞德，终于在桌子下面踢了她表哥一脚，然后夹起一块牛肉放在瑞德的碗里，后者顿时觉得感动到泪喷——除了要面对全桌的雄性那种喷火的眼神。
当然，cc的表哥在自己的女儿学着cc给瑞德夹肉的样子给自己的爸爸也夹了一块之后，他的眼神就缓和多了。
但是还是让瑞德觉得自己正在被好几道眼神烧烤。
这种如果还不能被称为冒险的话，他就不知道什么还能被称为冒险了。
除此之外，瑞德觉得自己很喜欢cc家的三个老人们，虽然他们打牌同帮打麻将更加同帮但是吧……至少他们没有把自己挂在火架上烤。
平时除了走亲访友之外，他还有时间陪cc去大街上走走——不过他差不多每天都会被烟火的爆炸声给吵醒，然后揉着眼睛爬起来却看见cc坐在屋顶上抬头望天——他们在乡下，阁楼上可以爬上去然后从屋顶的窗口爬出去坐在屋顶上。
cc家里有个很小很小的，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的小板凳，按照cc的说法就是这是她小时候坐的凳子，“这个小椅子至少有六十年了，现在做它的人都已经……”陆小熙掰了掰手指，“快九十三了吧，还在做木工活呢。”
“根据一项调查显示，纸牌游戏包括赌博游戏在内，甚至还有手工活——擅长这些的人寿命更长并且健康，得老年痴呆的几率也比其他人低十个百分点左右……”瑞德一米八五的一大只挤在小凳子上蜷缩着身体活像只白灼基围虾。
陆小熙挑眉，因为天色太暗的关系，她没看清楚瑞德的表情，只是觉得他又科普上瘾了，“我去美利坚之前还见过他呢。”陆小熙微笑道，“他看上去健朗的很。”
“长寿是好事。”瑞德嘟囔道，然后突然远处传来“刺啦”一声，一道火光窜上天空，在半空中炸开出一朵美丽的火花，那光芒把瑞德的脸都照亮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朵稍纵即逝的美丽花朵，张大了嘴像个孩子一样。
陆小熙从她的手边拿出两根小烟火，点燃之后塞了一根在瑞德的手里，后者用两只手捏住深怕火花溅到自己身上或者溅到陆小熙身上，又是一朵火花飞到半空中炸裂开来，接二连三铺天盖地，陆小熙昂起头微笑着抿紧嘴唇，“知道我为什么爬上来吗？”
她大声问道，烟火，高声，鞭炮的噼里啪啦声让她不得不对着瑞德大声地喊，虽然他们近在咫尺。
“这里是看烟花的最好角度和位置！”瑞德用同样的音调喊回去，“我从来没有这么近的看过烟花！”他举起手上的小烟花，它被点燃之后看上去就像是一团握在手上的火花，瑞德把它举得远远的，惹得陆小熙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每年都爬到这里来看，这是我的专属vip座位！这烟花要一直放到后半夜呢！”陆小熙捂着耳朵把烟花爆炸的声响减轻，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现在你也坐在这里了！”
“你喊什么？我听不太清！”瑞德也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很快就被烟花窜上天空的爆炸声掩盖，那短暂的光辉把他们两个人的脸都染成了烟火的颜色，一会红一会儿绿，瑞德歪过脑袋看着同样蜷缩在小椅子上的cc，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把手指向远方。
烟火声太大也太吵，他不得不大声喊，“那朵！最漂亮！”
它在爆炸之后甚至会闪现出如同星星一样的金色光芒并且发出热闹的噼里啪啦声。
“亲爱的斯潘塞，”陆小熙凑过去，“你永远都不要再烟火大会里说某朵某朵最漂亮，很快就会被打脸啪啪啪的！”
她没说错，层出不穷的烟花几乎让瑞德看花了眼，“唐人街也没有这样的。”瑞德抓住cc的手，他微笑着看着女孩这样嘟囔道，但是他知道她只能看见他的嘴唇在动，陆小熙抬起头来看着他，然后凑过去亲了他的嘴唇一下。
瑞德忍不住抿唇然后用舌尖舔了舔嘴唇，“第四次……”他眨了眨眼睛。
“什么？”这个间隙恰好不管是烟花还是高声还是鞭炮都暂时停下了它们喧嚣的噼里啪啦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呛人味道，陆小熙下意识的问了瑞德一句，瑞德却捂住鼻子，“烟花虽美，可是火药味真是……咳咳。”他抢呛了两声。
“什么第四次？”陆小熙挑眉。
“……嗯……”瑞德的脸又红了，天空中再次炸开一朵亮亮的金色烟花，借着这短暂的烟火之光，陆小熙看到瑞德的耳朵都一起红得发亮了，“没有什么。”他嘟囔道。
下面再次想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他们大概打算放一整个晚上。陆小熙在心里忍不住这样想到，不过一年之中能尽情的放烟花看烟花的也就是这个时间段吧，也就是那么几天而已，喧嚣一点还是能够忍受的。虽然每当这个时候因为烟花造成的火警总会往上升……
“什么第四次？”她还是决心要调戏瑞德，所以她毫不可惜的把嘴凑到瑞德的身边对他微笑道，“什么第四次？你非得回答我不可，不然我就咯吱你了。“
“第四次接吻。”瑞德立刻老老实实的回答。
“……你都记着啊？”陆小熙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这只红透了的茶杯犬。
“我们认识都快一年了，你当我女朋友也已经一百三十二天了，可是我们接吻的次数只有四次。”瑞德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睛，“还不算亲脸的，你亲我脸也只有九次，加起来一共十三次，算一下的话平均每天只有——嗯，保留小数点后两位有效数字只有零点零九九次，远远低于美国情侣每天接吻的平均数……”
陆小熙看着面前这只明显欲求不满的茶杯犬，有种敲他头的冲动，“你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呀。”她哭笑不得的看着露出狗狗表情的瑞德。
后者后面说出了更加劲爆的内容，“cc我觉得你的妈妈……嗯，陆夫人曾经问过我和你的……嗯，那种……”他张了张嘴，“我回答说没有……”
“……”陆小熙无语的看着面前的瑞德，“那种……是哪种啊？”不要是她想的那样吧？虽然知道洋鬼子对于这种东西非常的无所谓而且很开放，但是瑞德怎么看都不像是这种类型啊，她还以为他更加腼腆一点呢。
好吧，再腼腆他也是个标准的美国男人。
瑞德没看陆小熙的眼神一变再变，堂而皇之的继续讲了下去，“陆夫人不赞同婚前性行为，我个人其实也不是非常赞同，这种事主要是cc你个人的意愿，我是说……嗯，虽然……那个观念不同，但是我绝对尊重cc你的意愿。”他才不会说自从知道他要去cc的老家休假期，摩根那个表情——他的眉毛都要飞进他的头发里去了——虽然他没有头发。
但是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然后语重心长的说：“小子，加油。”
瑞德表示他想多了，在陆家众多雄性生物的环伺之下，他能在cc的房间里打个地铺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我是说……我们是不是……”瑞德对着手指低头说的越来越小声——就一些数据来说，他比较建议是二十一岁之后……嗯，咳咳。
陆小熙无语的看着他，“你再说下去我要报警了。”
警察叔叔就是这只茶杯犬！
☆、第四十六章
对于陆小熙来说，虽然瑞德算是她的男友，但是……她在亚裔的圈子里从来不缺人追的——大概是因为她很少跟别人说自己有男朋友的事情。比如说现在，她正抱着书走在学校的绿荫道下，寻思着是不是找个地方看会书却看到一个似乎是同专业的亚裔学生走过来，“嗨。”他举起手露出一个微笑，“你一个人？”
陆小熙点了点头，“有事吗？”她歪着脑袋看着面前的同学，后者摸了摸鼻子，“嗯，其实就是圈子里有个亚裔学生的聚会，我觉得他们应该还没跟你说，所以自告奋勇的来请你了。”这样说着他眨了眨眼睛。
陆小熙看着他，“可是我还有事情要忙。”说句实话她其实不是很喜欢这种聚会，对于她来说这简直就是……嗯，以她的运气，每次出去总会遇到蛋疼的事情，所以她干脆宅在家算了。
“得了，别这样。”男孩搓着手笑道，“老是窝在家里多无聊啊，你应该好好社交一番，然后打扮一下……你打扮一下绝对很漂亮的。”
陆小熙挑眉，“哦，不了，我觉得就算不社交我要做的事情也足够多了。”她指了指自己手上的一叠资料微笑道，“你知道，好好打扮不如充实脑袋。”她用手指点了点脑袋，“祝你越来越帅。”然后耸肩转身不再理睬那个男孩。
事实上陆小熙并不喜欢什么打扮之类的，她觉得往自己脸上抹化妆品不如生活规律早睡早起来的更有益健康，对此瑞德持有非常赞赏的态度，虽然陆小熙每次要他跟自己一起出去跑步他从来都是拒绝的。
或者说她去跑步他看书下棋。
嗯，这种溜博士的方式也算是相得益彰了吧。
陆小熙个人是不觉得这个有什么问题的，她甚至觉得这个还挺有趣，对于她来说这种生活简直就像是老夫老妻和小情侣的交替式出现，但是她几乎没有和瑞德吵过架，大概是因为三观合又相互理解——加上瑞德性格温顺吧。
她这样想着抱着书往更加僻静的地方走去，她需要一个更加安静的地方来读书。只是当她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呼救，在短暂的三秒内她为自己这个糟糕的运气骂了一声——虽然她那前不久回国去了的父母的遭遇告诉了她这种简直就是家族运气，她还是觉得自己需要一个火盆或者足够多的柚子叶每天泡澡。
但是她还是拔腿往微弱的呼救声传来的地方赶去，她在一堆带刺的灌木丛中发现了一个女孩，衣衫褴褛甚至可以说是衣不蔽体的，头上都是血，陆小熙一瞬间都分不清她身上到底是她头上在流血还是别的什么地方，总之她迅速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用它们抱着手把缠着女孩的荆棘扯掉，然后将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
她蹲下去迅速试了试女孩的脉搏，顺便拨通了报警电话。
“嘿，看着我，看着我。”陆小熙伸手捧住了女孩的头，“看着我，安全了，我发现你了，看着我，千万别闭上眼睛。”她抓住她的手，“救护车就来了。”
她这倒霉的运气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但是瑞德对他说过，要是换个角度来说，她对那些遭受不公的，面临绝望的受害者来说，简直就像是福音。
陆小熙不太愿意被这样形容，但是她觉得瑞德说的还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的。
她的手被女孩抓的紧紧的，就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稻草，直到救护车来临的时候她还是没能放开——所以陆小熙只能一起跟上了救护车——这女孩很漂亮，一头漂亮的金发还有着蓝色的眼睛。
金发碧眼都是隐性基因，嗯，特别漂亮的——就是那头发剪短了，和男孩子一样。
陆小熙的手被她抓的有些疼了，医护人员试图去掰开那姑娘满是血污的手指，但是没能成功。那女孩看上去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她抓着陆小熙的手紧的都让医护人员差点认为她们两个是拉拉。
直到后来那姑娘的手终于松开陆小熙的手腕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手都被捏青了一圈，这个力气也真是蛮大的了。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黑人老大哥，他一本正经的问她发现那女孩的时候的情况，根据医生的说法，那些伤口虽然看上去挺可怕但是她的精神上的伤害还比肉体上的伤害更痛苦一些——她被打伤还受到了性侵犯。
“我当时想要找个地方安静的看我的书，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呼救声，就过去看了。”陆小熙抬起头用冰敷敷着自己的手腕——它被那妹子抓青了，陆小熙觉得自己也真是已经尽力了，“我当时没有注意到周边的情况。”
她抬起头看着做记录的那个警察大哥，“她怎么样？”陆小熙出于关心问了一句，警察耸肩，“不知道，她现在还在病房里，等稍微好一点了我们就去录口供。”这样说着，医院门口冲过来一群风风火火的姑娘——她们其中几个……看着还挺帅气。
“凯特呢？”其中一个女孩问陆小熙，她伸手指了指一边的病房，“她现在还在昏迷中。”陆小熙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帅气短发姑娘。
后者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点，“谢谢。”她对着陆小熙挤出一个微笑，然后一群女孩挤到了一边交头接耳，似乎有些什么秘密要说，还得防着别人知道。
陆小熙并不是多么好奇去调查别人的秘密的人，她知道那个女孩被性侵还遭受了殴打——就像是瑞德曾经说过的一样。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和女性有关的案件都能直接联系到性上，这就是那百分之九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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