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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宋朝转学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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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车祸又是进医院还做了笔录,这一会天色早就暗了下来,大家的肚子也早都饿了。

    江渠白本欲请郑立海吃顿饭,毕竟麻烦人老师在这里忙活了这么久,不过郑立海晚上还有自习,对于江渠白的邀请他并未答应,婉拒之后,见学生也没事了,家长也到了,便起身告辞。

    江渠白不好强留,唯有道改天再来拜谢。

    公孙策收拾好后,三人一道出了院,江一眠膝盖脱臼,医生嘱咐后面一段时间内最好不要剧烈运动避免再次习惯性脱臼。这么来看,江一眠至少有一阵日子不能打球了。公孙策有些不太放心,他本欲将某人从医院背回家,但江一眠直道自己已经无碍,不用麻烦。事情的最后,还是江渠白拍板定话,让江一眠自己走回家,不碍事。

    人家父亲都这么说了,公孙策也不得不就此作罢。

    三人回到小区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八点。公孙策的今日补课的老师早已离去,大家彼此都已饥肠辘辘,江渠白知道公孙策家中只有这孩子一个人住,临了分别当头,他拉住了某人的手腕,道:“策小子,你家没人,今天淋了雨,叔要给一眠熬点姜汤,你也来喝一点。”

    “伯父的好意,赵策心领了,不过……”

    “不过什么啊不过,你这孩子真是,心领了不行,还得身领才可!不然你就是看不起叔。”江渠白容不得公孙策拒绝,他的话一落,直接拉起某人的手,强拉加硬拽,竟是直直的往楼上带。

    江一眠看着自家老头这急性子,她连忙顺手抓住了江渠白另一只手,“老头你轻点,人赵策手上有伤,你别把他当是你武馆那群臭小子。”

    “怎么的还有伤?”江渠白纳闷的看了过去。

    “那我还受伤了你怎么不奇怪?”

    “那是你小子学艺不精,翻个车还能给我把膝盖磕脱臼。之前那样训练也没见你把……”

    见这两父子有斗嘴的倾向,公孙策连忙打断道:“伯父,一眠的膝盖刚刚脱臼接好,我们先回家,有事回去再说可行?”

    “听见没老头,我膝盖刚脱臼,不能久站,疼!”江一眠顺势便可怜兮兮的揉了揉自己的膝盖。

    江渠白见自家假小子蹬鼻子上脸,佯怒道:“疼我给你一巴掌,看你还疼不!”

    公孙策以为江渠白真要对江一眠如何,他不动声色的挡在了某人身前,道:“伯父,您不是说要熬姜汤么,晚辈就叨唠了。”

    “走吧走吧,再磨蹭要饿死了。”江一眠闻声正了正神色,也不插科打诨了,她拉着赵策的手直接越过了江渠白,几步便朝着楼上走去。

    “哎小子你!”心惊胆战了一场,江渠白之前也确实被郑立海模棱两可的话吓得够呛,自家假小子好不容易没事,他乐得多和其说说话。

    这会儿见某人又恢复了神色,虽然气自己又被呛了一番,但江渠白心底却是开心的。

    江一眠家里就只有他们父女二人,回到家后,江渠白直接便去了厨房,剩下江一眠和公孙策二人呆在客厅。

    江一眠见公孙策的双手血色皆无,忆起某人的伤口还没来得及处理,她在客厅站了会后又朝着屋内走去。

    “来,把袖子滑上去,我给你上药。”自家既然开武馆,跌打损伤的药实在是家中常备,江一眠从屋内拿出药箱,站在沙发前俯瞰着某人,“别磨蹭啊,伤口发炎了有你受的。”

    自己到底受了伤,公孙策也不逞强,微微垂眸便将袖口捞了上去。

    伤口很快便露了出来,只见其膝关节处已经磨掉了一层皮,露出粉红的肉来。早前江一眠情况不明,公孙策自己的情况又不是太严重,是以他并未对护士言明。而后又是缴费又是笔录,也没空再去找人处理,他在医院换装时曾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伤口处已经没有了沙粒,现今只需上点药便可。

    “你说说你,自己有伤为什么不给医院也说一下?”江一眠自小见惯了伤口,严格来说公孙策的伤口并不严重,只是看着吓人罢了,她一边给公孙策上着药,一边念叨叨的说着话。

    公孙策安静的看着对方动作轻柔的给自己上药,没有说话。

    江一眠扔掉用过的棉签,“行了,你身上还有哪里需要擦药的,赶紧的,我一并给你涂了。”

    公孙策没有多想,“等一下。”

    江一眠闻此,知道还有伤口,她低头从包内又拿了一根干净的棉签。

    再抬头,看清眼前的画面,江一眠拿着棉签的手一滞,忙道:“停停停!!!!赵策你这是要做什么!!”

 22。022 转学生

    赵策对于江一眠的反应有些不解,反问道:“不是要上药?”

    他背上还有伤,其实如果自己够得着他自然更愿意自己拿回家涂抹,可适才在医院他试过了,伤的地方他够得有些不便,江一眠一说,他想了想也就没有扭捏,直接开始解起了扣子。

    “不不……不是,你先说伤哪儿了?”忆起某人似乎还没明白自己的性别,江一眠生怕某人一言不合把裤子也扒了。

    “后背。”

    “没了?”

    “没了。”

    江一眠闻此松了口气,“行,那你脱吧。”

    光着身子的男的她又不是没见过,还不至于大惊小怪的。

    公孙策点了点头,他也没有脱完,未免伤着才上了药的伤口,公孙策只脱了一个袖子,然后衣衫半搭在自己身上,只露出了后颈背伤口那一片。

    “你今晚便不洗澡了吧,等伤口结痂了再说。”

    “嗯。”

    “我说赵策,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别光看着,抖机灵点,今天若非那位好心人,你我哪还能坐在这里。”

    “我会注意。”

    江一眠继续上着药,“行,这可是你说的,这么大的人了,又一个人住,怪让人不放心的。”

    “你…。”公孙策的话顿了顿,后背上是药涂抹后的清凉,他抿了抿唇,道:“今日为何如此帮我?”

    “你这不废话么,我们这关系,我难道还看着你在我面前出事?”

    “我们……”

    “哎哎,药水倒多了,快抽张纸给我。”江一眠顾着给某人擦药,手上力道一个没拿捏好,药水瞬间便多倒了许多出来,她连忙站了起来,让公孙策赶紧抽张纸给她。

    纸屉在公孙策身前不远,江一眠拿还得越过对方,公孙策拿倒正是顺手。不过,眼看着药水顺着手腕快流进衣袖,江一眠见公孙策动作有些慢,她不得不附身单手穿过某人的耳侧打算一把将纸抓过来。

    “你两个在做什么!”江渠白在厨房内把姜汤刚煮好,一端出来便看见客厅之内自家假小子趴在某个衣衫不整的人身上,举止亲昵,他丹田一沉,想也未想便吼了出来。

    江一眠本来刚把卫生纸拿在手上,江渠白突然一个出声,她吓得单手一抖,刚到手的纸便落在了地上。

    “老头你瞎吼什么,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我吼什么?臭小子你给我过来!”他小子小子的倒是叫惯了,自家闺女莫不还真当自己是个带把的了?

    江渠白莫名的就沉了脸色,公孙策虽然不解,却还是客气的解释道:“伯父,一眠在给晚辈上药,刚才是让我给他拿纸。”

    “拿纸她怎么还趴你身上了?”

    见自家老头说的越发的没谱,江一眠连忙道:“喂,老头你够了啊。”

    江渠白可不管这么多,虽然勉强接受了公孙策的解释,他却也直接把江一眠推到了自己身后,又一把夺过某人手上的药水,道:“行了你,先给我把姜汤喝了,棉签给我,小子你哪里还有伤,我来给你上。”

    “你上什么你上,已经擦完了,你别添乱。”知道自家老头误会了,可这事却不好解释,江一眠耳朵一红,有些恼羞成怒的又把药水夺了过来。

    毕竟是因着自己这父子两才起了争执,公孙策趁着二人说话的功夫把衣裳重新穿好,随即道:“今日的事,晚辈还要多谢伯父与一眠的帮助,赵策定当铭记于心,打扰之处,还请伯父见谅。”

    江渠白性子直,听不惯文绉绉的话,公孙策这里一开口,他前面的不快也渐渐被他忘在了脑后,直道:“什么伯父不伯父的,我听着别扭,早就说了你叫我叔就好了,来,这是你的,给我喝了。”

    说着说着,他便把之前放在茶几上的姜汤递到了某人身前。

    江渠白的转变太快,公孙策愣了愣,身前是浓浓的姜味,他先是小心的接过,这才敛神道:“有劳…。。江叔。”

    江渠白闻声,眼神晃了晃,“把衣裳穿好,你两先喝姜汤,我去厨房下点面条,今晚先将就着吃。”

    身前之人神态如常,丝毫不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样子,江渠白看的明白,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他面子有些挂不住。这边说完话后,便连忙转身进了厨房。

    客厅之内,一时间又只剩下公孙策与江一眠二人。

    之前被自家老头误会,江一眠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捉摸着,看来还是得找个时间让赵策知道自己是女的才行,不然这人在自己面前像个没事人似得,最后她倒是左右不得法。

    不过,对于这种仔细看能轻易发现端倪的事,赵策没能发现,江一眠也不知该怎么开这个口。

    她确实就像他家老头说的,看起来就和小子一样,而开学之初,由于学校170高的女生校服短缺,郑立海见江一眠又有这么高,便给了她一套男生的校服,是以,她全身上下便没一个女孩子该有的样子。

    但是,她一没胡子二没喉结,这应该很好认才是,她不知道赵策怎么就没发现这个。

    难道是校服衬衣领口太高?亦或是她看起来真的像个男的?

    可这也……

    现今开口谈这个,关键是江渠白还在家里,江一眠有些尴尬,还有些不知如何开口是好。

    她慢慢的喝着热乎乎的姜汤,胃里很快便暖和了起来,江一眠眨了眨眼,心底渐渐有了计较,“赵策。”

    “嗯?”

    “就上次展板那事,说要请你喝奶茶一直没给忘了,这周忙,不过月考一完就是国庆,到时抽半天我请你吃东西怎么样?”

    江一眠喝了姜汤,双唇渐渐红润了起来,公孙策看着一张一合的某处,他敛了敛目,回道:“我可能要补……”

    “补课是吧?”江一眠抢先把某人的话道了出来,“半天而已,你转到这里都还没怎么出去玩过,这样,我带你去溜个冰放松一下,你总不能一直在家里不出去吧?”

    一话至此,公孙策面上现出了一丝犹豫。

    “喂喂喂,今天是谁帮了你,我做东请你玩都不赏个脸?”这人要是不出去,她怎么达成自己的目的?当然,借着这个机会,她还可以顺便把上次的人情还了,简直是一举两得。

    江一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公孙策闻声看了对方一眼,“不是。”

    “你……”江一眠话一噎,还未来得及细说,便又听到某人道:“今日是你救了我,该我谢你才是,时间你定便是,不用你做东。”

    “你做东?”江一眠似是没料到某人会这么说。

    “嗯。”

    一码归一码,江一眠还指着这一次顺道还上次的人情呢,她略微思忖了一下,道:“那还是下次吧,这次算我的。”

    “行。”毕竟二人也算“出生入死”了,公孙策并没有和江一眠计较太多。

    就这样,二人算是口头定下了国庆一约一事。

    *

    “警察同志,我这哥哥精神是真有问题,是我们家属没有看好才把人放了出来,还让其把家里的车开走了,给社会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这后面的所有赔偿我们都认,你看看能不能……”

    警局内,一瘦小个子的男子正惴惴不安的站在办公室内,坐着笔录。处理这件事的警察闻此一言,眉头微皱,严厉道:“精神有问题?有证明没有?”

    “有有有,这是人民医院早前的病历,我给带来了。”

    回话的时候,小个子男子顺便便从身上把病历摸了出来,再递到了对方手上。

    “你等一下”警察接了过来,转身对另外一侧的警察道:“小毛,来,把这个拿给组长让专业人员鉴定一下。”

    “好勒。”被叫到的人起身拿在手中,先是看了说话的家属一眼,随后才朝着内室走去。

    “你这事影响恶劣,我先跟你说好,纵使证明是真的,警局也有权利要求再去做一下检查,至于赔偿,不论你这个证明真假与否你都少不掉。”

    瘦小男子笑了笑,,忙道:“这是自然的警察同志,是我们的错我们认,绝不推脱。”

    “你先别急着高兴,若是证明是假的,意图谋杀又试图做假证掩盖真相,知法犯法,有什么后果你也该清楚。”年轻的警察意味深长的看了身前之人一眼,眼里依旧存着审视和怀疑。

    “不会的…这怎么会。”瘦小男子再次咧嘴笑了笑。

    警察哼了一声,没再就这个问题细问。

    再次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已是晚上九点过了。

    又是笔录又是保释各种步骤,老高的额头破了点皮,但却是没有大碍。

    “老高,你这可是第一次失手,明哥那边……”

    “我会解释。”

    “不是,明哥发话了,你已打草惊了蛇,再动手未免暴露被那边盯上,明哥让你这段日子安静些别犯事。”

    老高前进的步伐一滞,疑惑的看向自己身侧之人,“那那边?”

    “明哥会再安排人,你不用管了。”

    “好。”

 23。023 转学生

    *

    关于那日校门口的意外事件,江一眠多少是关心的。

    对方看起来显然是想要赵策死,然而,根据自家老头第二日接到的警局通知来看,对方竟然是一位精神病患者,更让人意外的是,当头晚上,嫌疑人便被保释出了警局。

    这样的事,江一眠还是第一次见。

    她不清楚警方那边是怎么处理的,又怎么会这么容易让一个嫌疑人被保释出来,案发的时候约莫五点过,相当于出事后几个小时后,警局这边就放人了,着实让人生疑。

    可是,再多的怀疑,都抵不过对方不仅暂时没事了,还被放了出来这个事实。

    关于赔偿的事,是自家老头和赵策的一位婶婶与嫌疑人家属私下沟通的,江一眠没有在就此细问,月考在即,江一眠本来还关心了两天,但事情越来越多,赵策本人又不甚在意的样子,她后面也没空去细想这里面的猫腻。

    月考是这周五周六,第一天考的是语文和数学以及物理化学生物,周五早上,由于是第一次月考,外面天还未亮的时候,江一眠便起床了。

    家里还有放了一袋厨房垃圾,洗漱完后的江一眠见此,拿起了家中钥匙便一把把垃圾提起,走出了家门。

    整栋楼的人估计都还未起床,江一眠开门关门声都极小,然而,这边刚提脚朝着楼下走去,还未走几步,余光便瞥见赵策家门口有一个身影在鬼鬼祟祟的将屋门关上。

    江一眠下楼的动作一滞,连忙把呼吸屏住,将身影朝墙壁靠了靠。

    家中孩子还在睡觉,赵良晖尽量轻声的出门,不欲把人吵醒。

    楼上关门声他也听见了,想来是哪位户主早起上班,赵良晖本没有多想,可很快,暗中有一抹目光看向自己,楼上的动静也没了,赵良晖把门关好,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容。

    他看了楼上一眼,没有说话,却是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人渐渐走远,暗处的江一眠松了一口气,暗道还好她躲得快,不然……

    赵策虽然只转来了不到半月,可凭两人家住这么近又是同桌还一起经历了一些事,接二连三的有问题发生,她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赵良晖一走,江一眠本欲直接去敲赵策的家门看看这人有事没有,可一想到人还未走远,她要是用力敲门说不定会让对方察觉,一念及此,江一眠敲门的动作一滞,她咬了咬自己的双唇,心下一狠,便转身朝着楼下快速的走了去。

    小区内的路灯还是时好时坏,江一眠追下来的时候,四下已经看不见人的影子,她还提着垃圾口袋,就这么会功夫,人就不见了,江一眠气的牙痒痒,双手倏地便握在了一起。

    “你在找我?”

    身后悄无声息的站了个人,江一眠眼神一凛,身子倏地便转身袭了过去。

    赵良晖原本只是想看看究竟是谁在观察他,结果发现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然而,他这边才刚刚开了个口,眼前便突然一阵冷风袭来。

    已经许久没有人主动与他动过手了,赵良晖快速的侧了侧头,再一个反手抓住江一眠袭来的右手,作势便要将某人过肩摔过。

    察觉到对方的意图,江一眠身子连忙一个360度旋转,再对着某人下三路猛地一踢,赵良晖眼底划过一丝意外,却是轻笑了一声,抓着某人手臂的双手突然移像某人的肩侧,再就着那处突然朝一侧一番,漂亮的把某人的一击避了开去。

    “哟,还是个小姑娘?”这么会的功夫,足以够赵良晖把江一眠观察的彻底。常年在部队训练,除了手下那群兵小子,在外面能在赵良晖手下过上一招,还年纪的人,并不常见,这一会儿见对方是个帅气的小姑娘,赵良晖难免意外了些。

    江一眠没有理会对方的搭讪,她的右腿慢慢朝后退去,摆出打斗的起势,也不待对方再说些什么,一套擒拿拳便突然朝某人使了过来。

    赵良晖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和江一眠过起了招。

    小区内,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在快速的移动着,其速度之快,连带着周围的花草都晃动了起来。

    江一眠之前打的还十分有力,越往后,越发现身前这人似乎在逗着她玩似得,每次她要落下乘了,对方便又会放放水,这明显就是像是猫抓老鼠,不一招毙命,反而要把猎物玩到疲惫至极,这样一来,对手不仅是是身体上的伤害,更深的,却是精神上的。

    江一眠又与对方过了几招,她已察觉到对方的意图,她的双眸沉了沉,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猛地一个抬腿回旋将二人的距离拉开,冷声道:“够了!”

    “够了?”赵良晖笑着看了过去,询问道:“不打了?”

    江一眠冷眸一扫,“你是谁?”

    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在小区内和自己如此交手,这可不像是宵小该有的举动。

    赵良晖理了理自己的衣角,“赵良晖。”

    江一眠闻声愣了愣,“那赵策是……”

    “是我儿子。”赵良晖点了点头,稍作一顿又好奇的问道:“怎么,你认识他?”

    “我……”江一眠话语一噎,显然没料到对方的身份竟是如此。

    可这也不能怪她,明明是家里的主人,走的时候鬼鬼祟祟,还是这个时间点,你让她如何不怀疑?

    江一眠默了默,“我是他新学校的同桌。”

    “小姑娘功夫不错啊。”赵良晖之前没下狠手,一是见对方年纪小,不似自己手下的通缉的对象,这二则,他也大概猜到了跟踪自己的人便是这栋楼的住户。自己儿子转学后,他早就调查过其身边的情况,尤其是住的地方,这栋楼的住户都是安居乐业的普通百姓。是以,既是住户,便没必要下手过狠。

    “叔叔的身手可比一眠好太多了。”

    自己差点把赵策父亲揍了,虽然以她的身手也揍不了,可毕竟越举了,如今对方还如此称赞自己,江一眠十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赵良晖走上前来,拍了拍江一眠的肩膀,“不,小姑娘担得起,你可比我那儿子好太多了,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江一眠任赵良晖拍着自己的肩膀,她敛了敛笑,转而道:“对了,叔叔您怎么这么早就走了,还……我还以为赵策家又遭小偷了呢。”

    赵良晖眼神晃了晃,“嗯,回来办点事拿点东西,这不是看时间早,怕把孩子吵醒么,小姑娘叫一眠?”

    江一眠点了点头,“嗯,我姓江。”

    “一眠功夫是真不错,这样,叔叔还有事,下次叔叔回来,叔叔再让赵策请你来我家做客,今日叔叔就不说了。”

    江一眠听此,连忙道:“叔叔忙您先请,一眠只是下来扔个垃圾,马上便回家。”

    “行,那我先走了,一眠扔了垃圾快些回去,早上有些冷。”

    “嗯,好。”

    谈话至此,赵良晖也没在和江一眠客套,他点了点头,便大步的朝着小区外走去。

    江一眠看着赵良晖的背影,不知为何,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赵策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怎么他父亲功夫这么好?

    而且那气质,怎么感觉像是……

    江一眠抿了抿唇,眼底的探究很快便淡了去。

    她管这些做什么,左右人是赵策的爸爸,又不是她的。

    不过,就是不知道,自家老头和赵叔叔比起来,两人谁更胜一筹?这两人路子不是一路,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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