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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宋朝转学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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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期间,江一眠什么都没做,她本身年纪并不大,所有的关系都是国内的,江渠白的关系倒是比她多得多,但同样的,哪怕曾经的武术冠军,基本基础也都在国内,没有人有那个能力和效率可以把手伸到国外去干涉别国的暴动,没有人。。。。。。

    餐桌上的饭谁也没有再动,江一眠现在只能指望赵良晖那边能有消息传来。

    赵良晖的第二个电话打来的时候,时间是七点五十七。他让公孙策告诉江一眠不要担心,他这边已经联系了大使馆,大使馆那边的朋友一有消息,他会马上打电话回来。

    听到这样的消息,也就意味着江渠白与安如师依旧没有消息,但转念一想,好歹有了希望,江一眠双眼微微泛红,却是很快低下了头,不欲让公孙策发现。

    这一晚,担心有消息传来自己错过,江一眠没有回家,她甚至守在公孙策的手机旁,一直盯着漆黑的屏幕,没有说话。

    公孙策知道江一眠现在心里应该很是沉重,虽然她面上没表现出什么,但越是如此,他便越是担心她把所有的事都往心里吞。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除了江渠白与安如师的消息,公孙策相信,没有什么事能让她开心起来。知道江一眠不想让他看到其脆弱的一面,公孙策心疼的把人再次揽进了怀里,轻轻的像是拍打小孩子背一般的,拍着江一眠的肩侧。

    “会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别怕。”

    江一眠听着这样的话,她紧了紧某人的衣角,紧泯眼轻轻的“嗯”了一声。

    大使馆那边接到消息,再下去排查,并非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公孙策想劝江一眠去休息休息,但看人这样子,也知其定是不愿,想了想也就做罢,他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的环着某人,夜里的温度要低上一些,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仅凭着各自身体传来的温度,摄取那仅有的热量。

    赵良晖的第三个电话,是凌晨四点过打来的。

    彼时江一眠刚好靠在公孙策身上睡了过去,公孙策看着好不容易睡着放松的人,赶在音乐铃声响起之前,接下了电话。

    赵良晖的话很简单,大使馆那边已经仔细排查了一遍,已经去世的人中没有江渠白夫妇,受伤住院的人中也没有,也就是说,江渠白夫妇在事情发生后的十几个小时后,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这个消息并不算特别坏,毕竟没找到人,那也就意味着生还的机会还很大。公孙策看了看江一眠睡着了还不安的神色,小声的嗯了几句便把电话挂了。

    离天亮也救几个小时了,江一眠一晚上没睡,这会儿他就让她多休息一会,明日若是还没消息,估计她的精神还会一直绷着,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又会像现在这样放松下来休息一会。

    公孙策兀自的想着,却没发现他怀里抱着的某人在自己接电话的第一时间里,眼皮下的眼珠便微微动了动。

    第二天是周三,学校有课,江一眠家里出了事,自然没心情再去上课,公孙策不放心江一眠,所以便与其一道请了假。

    新的一天来临,江渠白那边依旧没有信息传来,两人的电话早已是关机状态,任何联系方式,比如微信扣扣都没有回应。江一眠在公孙策家呆到早上十点,最后还是回到了自己家中。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得自己坐些事才行。

    梁然给了江一眠十天的时间思考,其实他的把握并不大,甚至有了哪怕江一眠拒绝,他这边也会想办法再试试的打算,然而,谁也没想到,江一眠会在一周之后,主动联系上他,这让他颇为意外。

    尽管江一眠现在急需要人帮忙,但她也不是个蠢的,才不会直接便把自己的底牌告诉对方,梁然最近在处理其他的事,江一眠这几日的信息他并没来得及看,所以江一眠家里的情况他还不知道。

    江一眠的话不多,她只说了两句:她有点兴趣,但谁知道你是不是骗人的。想要说服她,便拿出证明来。

    至于如何证明,江一眠并没有说。

    她在赌,赌这个早前联系她的人是不是国家某机关单位的,若真是,那么若连自己近来发生的事都无法探得,那么这个机关单位的真实性,其实不用验证便不攻自破。

    她目前最需要的,是找到至今毫无音信的江渠白和安如师,若其真有这个能耐,她纵使进去了,也不亏。而她所谓的证明,聪明的人如果探得原委,自是知道该怎么做。

    江一眠是幸运的。

    梁然这边很快便把其转变态度的原因找了出来。无外乎其他,前后不过一周的时间,能在这期间改变主意,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把最近一周的调查看了看,该怎么处理,很快便有了主意。

    梁然在A市离江一眠家不远的咖啡厅约见了江一眠。

    哪怕是这个时候,哪怕自己身前站着的是比自己权利大上许多的梁大处长,江一眠的神色,都是出其的平静。

    公孙策不放心江一眠,他在家里给其熬了一些粥,然而这边敲了其半天的家门,都没能等到人开门。公孙策见此,心没来由的慌了慌。

    “你找我?”

    身后传来比较沙哑的声音,公孙策转过身子,看了过去,“你去哪里了?”

    江一眠双眼带着血丝,她没有回答公孙策的话,反而看着对方问道:“赵叔那边有消息了么?”

    公孙策闻此一言,微微垂了垂眸,“一眠。。。。。。”

    江一眠上前了一步,环抱上了某人的腰,低头道:“我知道了。”

    “赵策,谢谢你。”

    公孙策轻轻的搭上江一眠的肩膀,“你不用和我说谢谢,我说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江一眠的双眸微微动了动,有些犹豫,又有些纠结。

    少顷之后,江一眠吸了口气,“赵策,我。。。。。。”

    然而,不巧的是,她这边的话还没说下去,包中的手机便适时响起。江一眠连忙把人放开,然后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江一眠的手轻轻抖了抖,她抿了抿自己的双唇,犹豫了片刻之后,到底还是滑下了接听键。

    对方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江一眠听在耳中,有些不太相信这是真的。

    “他。。。。。。”江一眠艰难的张了张口,“刚刚说了什么?”

    公孙策见着这个样子的江一眠,心疼的把人拉到了自己怀里。“他说,江叔和伯母没事,一眠,你没听错,他们没事。”

    说下这话的时候,不仅江一眠心底松了一大口气,就连公孙策沉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江渠白本身功夫就不差,出事的时候护着安如师四下躲避是没问题的。之所以与旅社失联,那是因着为了救一个小孩,江渠白受了些皮外伤。

    出事的那一天,码头格外的混乱,交通受阻,通讯受阻,被救孩子的母亲为了感谢江渠白夫妇,把人带到了自己家中,等到那边治安一恢复,江渠白便连忙联系了旅社,他还不知道自己这边的事江一眠已经知道,不然怕是第一时间联系的,便是江一眠了。

    接到梁然的电话没多久,江渠白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江一眠顾不得许多,坐在楼道上便与江渠白讲起了话,这一刻,江一眠除了开心,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词来形容她的心情了。

    等到这边与江渠白通完了电话,江一眠发现公孙策还坐在一侧陪着她,她开心的亲了亲其的唇角,“我家老头没事了,美人也没事了。”

    唇角的触感转瞬即逝,带起一丝痒意,公孙策嘴角噙笑,“没事就好,我给你熬了粥,要不要喝一些?”

    “要!”

    公孙策站了起来,把手伸向某人,“那走吧。”

    江一眠看着伸向自己的指节分明的那只手,她眼底带着笑,搭了上去。

    人紧绷的精神一旦松弛下来,往往都会倍感劳累,这边前脚江一眠刚跟着公孙策进了家门,公孙策就去厨房乘了碗粥的功夫,江一眠便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知道某人昨夜没有睡好,公孙策也就没有再把人叫醒,他从屋里抱了一床自己的被子,盖在了江一眠的身上,随后便也靠在沙发上,看起了自己的书。

    而江渠白那边,剩下的两日行程出了这档子事大家都没了再游玩的心思,回到游轮后,旅社征得了众人的同意,便开始直接把游轮往回开。

    所以,接到江渠白电话的第三天早上,江渠白与安如师双双都回到了家里。

    江一眠与梁然已经做好了约定,梁然若是能找到她的父母并护其安全,那么她便同意加入所谓的“国家机关组织。”

    梁然的权利和赵良晖的可不是一个等级的,他负责的是许多国家见不得面的东西,渠道自然也多式多样,大使馆找不到的人,他根本不用找大使馆,便能通过自己手下找到目标。所以,早在两人约见之前,他便吩咐了下去,因此江一眠这边才能在两人谈定之后这么短的时间内,收到确切的消息。

    江渠白这边的事是落一段幕了,但新的事却是不得不面临。

    江一眠年纪不大,正是训练培养的最佳时期,但这个时期,偏偏其正是高中,两权相比之下,梁然要求江一眠休学去国家特定的地方训练,至于高中知识,他会专门找人替其补习。而对外,他会让国防科技大学专门来南山中学特招,江一眠将作为唯一特招的学生,高中之后顺利进入国防科技大学学习。

    这个结果,不论是对江一眠的家人,学校,亲友,都可以有一个很好的解释。而休学之后的事对江渠白该如何解释,这边是该梁然头疼的事了。

    决定是自己选的,可真正要面对的时候,江一眠心底却是五味杂陈。

    学校她可以不去,训练她可以忍受,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要瞒着自己的家人,亲朋,好友,还得瞒着那个每日执着的给自己送花的某人,一念及此,江一眠连看向公孙策的勇气,都莫名的少了许多。

    公孙策是何等聪颖的一人,江一眠的变化如此明显,再如何他也察觉到了。

    他试着问过某人,但江一眠却闪烁其词,要么是岔开话题,要么便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这样的状况保持了数日,直到。。。。。。。

    国防科技大学的招生组来到学校。

    这一日,江一眠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同学们都在说特招的事,一般来说,特招针对的是高三生,并且少有亲自来学校宣传的,可今年的国防科技大学,却是破天荒的来了南山中学。

    下课的时候,江一眠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临走的时候随便把本子塞进了书桌,这边走了没多久,本子便从桌子里掉了出来,连带着的,还有一些其他东西。

    公孙策就坐在江一眠的旁边,看见其东西掉了,下意识的便想将其捡起来,然而等到他看清掉落在地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却不由得眯了眯眼,心底划过一丝狐疑。

    江一眠被国防科技大学特招的事,只是走个流程而已,国防科技大学对外称的是自全国武术比赛便注意到了这个小姑娘,认为是个可塑之才,偏偏成绩又极好,所以才给出了特招的这个名额。

    有这样的事,对南山中学来说可是极好的,老师们都乐见其成,所以,结果如何,明显不言而喻。

    但这件事毕竟关系重大,贺娘娘先压了下来,等最后确定了再说。江一眠对此,自然没什么意见。

    下午回家的时候,公孙策看着身边明显情绪不高的某人,问:“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和我说的?”

    “啊?”江一眠听着,愣了一愣,国防大学左右今日都来了,她踢开了自己脚边的石子,想了想还是低着头道:“是有一件。”

    “嗯。”

    江一眠咬了咬自己的双唇,垂在两侧的手下意识的便紧了紧,“那个,我可能要被特招了。”

    “特招?”公孙策的双目闪了闪,“可是今天来学校的国防科技大学?”

    “嗯,贺娘娘今天找我去办公室,和我说这个学校看上我了。”江一眠看着脚下,随口接下了话。

    “今天下午?”公孙策顿了顿,“你今下午才知道么?”

    江一眠没有多想,她甚至没怎么注意公孙策脸上神色的变化遍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如此反应的公孙策,哪里不知江一眠这是在骗自己?

    他今下午才在其抽屉里掉出的东西中发现国防科技大学的个人信息表,这也就是说江一眠定然早就知道她会被国防科技大学特招这件事,这事不算什么不能说的,可江一眠不仅没说,反而还选择欺骗自己今下午才知道的,若说这里面没些猫腻,公孙策是不信的。

    但是,江一眠既然不和自己说,公孙策也不好强问,两人一道回到小区,回家之后,公孙策凭着感觉,直觉特招这件事,定然没这么简单。

    他打开手机上网查了查,直接输入关于特招的相关知识,百度出来数百条。他依次看下,发现这里面,无论是哪个学校的特招,基本都没有选过非毕业班级的学生,纵使偶尔有一个跨年龄段的,但人也绝是先跨级学习,最后在毕业班级中产生的。

    紧接着,若说百度出的答案加深了公孙策的怀疑,那么,江一眠即将休学前往国防大学提前学习的消息,便彻底验证了公孙策的怀疑。

    但凡有常识的都知道,国防科技大学不可能这么儿戏,可江一眠既然不仅没有拒绝,还答应了。这实在是出乎公孙策的预料。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公孙策询问过江一眠许多次,前几次还好,江一眠还会试着掩饰,但越到后面,江一眠索性开始避着公孙策了。

    她想,她这个样子,以后的许多事或许都得瞒着他,纵使他再信任她,估计也经不起这次次的不说与遮掩,别说他会不会坚持下去相信自己,稍稍换位思考一下,江一眠自己都不敢保证自己的心上人对她若是各种隐瞒,她能不能一切如故。

    路是自己选的,坦白显然是不可能,既然这样,与其相看两生厌,不若尽早放过,至少,大家记住的,都是最美好的东西。

    公孙策很快便敏锐的察觉到了江一眠的意思。

    他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很明显,江一眠是从江渠白与安如师险些出事后变化的,思绪再细细分析一下,公孙策便注意到了江一眠那日得到平安消息之前他去找她而她却不再的那次。

    那一日,她看见那个电话来的时候,似乎像是知道些什么的样子。。。。。。。

    所以,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在这之前,找过什么人帮忙呢?

    公孙策脑中的思绪太多,他感觉自己似乎猜到了什么,却又差一条线,把这些东西通通串在一起。

    他想了想,最后到底还是拨通了赵良晖的电话,询问了一些自己能问的事。

    江一眠与梁然约定的时间是正月初九去他指定的地方,也就是说,她在南山中学学习的时间,只剩下高二上期最后一段时间和春节这段日子。

    期末再次来临,江一眠现在已经不经常与公孙策一道走了,公孙策对于这样的结果,在他没有把这件事弄清之前,他并不打算多问。

    期末考完的时候,看着自己桌侧已经腾空的位置,三学期下来,这还是江一眠第一次没有考完试等他。

    问了同学,知道其才走不久,公孙策没有多呆,连忙追了出去,却在校门口刚好看见江一眠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轿车的牌子明显不是A市的,车并没有走,反而停在了校门口的林荫树下。江一眠在车上坐了足足半个多小时,这才从其内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学校的学生由于期末考试已经考完,早就走的七七八八。江一眠从车上下来之后,并未在学校多做逗留,却是左右看了看,走过了马路,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公孙策在一侧看着,此时的他只能把事情猜到四分,但机会也就这么一次,他想了想,最后把心一横,还是走了出去,拦在了江一眠才下车的车前。

    *

    这一年的春节,公孙策没再去赵良晖那里,江一眠也没再送公孙策礼物。

    看着盒子里那已经风干的玫瑰花瓣,又看着书桌前依旧保持鲜艳的一只鲜花,江一眠握着盒子的手紧了紧,死命的忍住了她想下楼找某人的冲动。

    他们现在就挺好的,她疏远了他,他也客气的没问加配合,江一眠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像是被人揪着般难受,她只知道,她明日便要走了,而赵策。。。。。。

    她似乎已经有半个月都没看到他了。。。。。。

    两人在一起快一年了,她的手机里至今只有去夏令营时偷拍的那张照片,江一眠忍不住想删掉,可每次点开之后,却又迟迟的按不下那个确定的按钮。

    承认吧,你就是舍不得,江一眠的脑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让她愣了愣。

    嗤~你马上就要走了,你有什么资格让人等你,你又凭什么让人无限的相信你,凭什么?又一个声音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可是,你不说,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得了吧你,其实就是自私,自私的想让人付出,你也太看得起男人了。

    胡说,赵策才不是这样的人!

    是你自欺欺人而已。

    才不是才不是!!!!!!

    。。。。。。

    脑中两种声音似乎吵起了架,不多时江一眠便感受到了脑仁疼。

    屋外天已经黑了,江一眠看着满天的星星,神色突然便恍惚了起来。

    她记得,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在一个遥远的地方,特意让她看了天上的繁星,她说,像素不好,看不大清。

    而那人却说,下次要有机会,他两一起看。。。。。。

    一念及此,江一眠的心猛地紧了紧,一股酸涩感瞬间便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公孙策家门口作势欲敲某人的家门了。

    好在,她连忙反应了过来。

    她不能这么墨迹,不能。

    江一眠转身欲走,然而,她这边还没动作,公孙策家的屋门便从内打了开来。

    公孙策此时穿着一身居家服,看着愣在自己门口的某人,终是道:“你也还要在门口站多久?”

    “我。。。。。。”

    公孙策没有多言,他转过了身子,“进来。”

    江一眠下意识的走了进去。

    等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的时候,公孙策已经“碰”的一声,把屋门重新合了上去。

    事情到了这里,江一眠索性咬了咬牙,“我有事要和你说。”

    “哦,什么事?”公孙策走进了客厅。

    他的身影明显消瘦了许多,江一眠只看了一眼便发现了,虽然很想问问是怎么回事,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江一眠紧了紧自己垂在两侧的双手,任指甲扎进了肉里。

    她吸了一大口气,倏地把眼闭上,狠心道:“我们分手吧!”

    公孙策前进的脚步突然停在了原地。

    江一眠闭着眼深呼吸了两口气,再睁眼时,只见自己身前站了一个神色十分严肃的男子,“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这是江一眠第一次看见如此神情的公孙策,她的内心颤了颤,却是顶着压力,咬牙道:“我说。。。。。。”

    “我们分。。。。。。唔。。。。。。。”

    江一眠的话并没说完,她的眼前便突然罩下了一个人影,紧接着,唇上猛地一疼,竟是公孙策突然吻了下来!!

    说是吻,其实这已经不能算作是一个吻了,曾经两人也有过几次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但都是点到即止,公孙策几乎从不主动做这些事,江一眠遂也就从未想过,一向温润如玉的某人,会有如此“残暴”的时候。

    唇上是一片柔软,公孙策心底实在气急,他惩罚般的在江一眠的双唇间各种撕咬,他并没有经验,靠的全是心底的那抹怒火和本能,口中很快便有了血渍的味道,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江一眠的。

    江一眠起初还会挣扎一二,公孙策索性直接将某人的手扣着,再推着对方把人逼到了角落里死死抵着,江一眠吃痛,嘴唇微微张了一些,公孙策感受到此,竟然无师自通的任由自己的舌尖抵了进去。

    这下一来,口中的感觉更加猛烈和清晰,江一眠睁大了双眼,完全不敢相信对她做这种事的,竟然是一向规矩的不得了的某人。

    公孙策近来为了某些事,几乎是每日只睡了四五个小时,眼看着这边好不容要达到目的了,他还没来得及和这没良心的东西说,倒不想其竟是想着和自己分手。

    分手?可能么?两人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连亲都亲过了,想要把他甩开?那也要问问他同不同意!

    公孙策惩罚般的对江一眠各种撕咬,时而重时而轻,江一眠反抗过一会之后,见某人被刺激的越发用力,索性闭上眼睛放弃了反抗,任由其在自己唇间口中来回扫荡。

    怀里的人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公孙策低头看了看其微闭的双眼,这样不反抗的某人是如此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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