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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非花如刃-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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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被黄金铠甲所覆盖的大手猛然合拢,掌心璀璨的金杯霎时间便化作了细碎的金沙流入夜色。没能从由依身上收获同saber一样的愤怒,性格恶劣的黄金英灵并不觉得懊恼,反而露出了喜悦和欣赏的邪笑:“安心吧杂种,看在你与本王挚友如此相似的份儿上,本王宽恕你所有的无礼!但是……”
“追求那样渺茫的梦想,密鲁菲奥雷二世吗?本王满心期待着呢!当你梦想破灭,信念成灰……当你心中那所谓的不可动摇却摇摇欲坠的时候——”
“那个时候r的r,你眼中那坚不可摧的光芒,必然会化作那甘美而惹人怜爱的泪水吧?本王期待着呢……”
【“人死不能复生。”】
【“任何愿望,但凡和人的生命有关,代价便会无比昂贵。”】
恍惚之间,她仿佛回到了不知道多么久远之前的记忆里,初初踏入侑子的店里,那个贩卖愿望的女子抬起白皙纤细的手指扶着银色雕花的烟管,在听完她的心愿之后悠然吐出一大团挡住了她面容的烟雾。
“即便如此,那也是我愿望……”沉下了眸中的暗色,墨绿色长发的少女抬起头,看着黄金英灵远去消失的方向,淡然开口。
【“……在这个店里,没有无法实现的愿望;只有无力承受的代价。”】
——如果是为了尤尼……这个世界上,便没有她无力承受的代价。
(二)
“……啊,是吗,我知道了,这一阵子真是辛苦你们了。”
夜色像一件巨大的斗篷般笼罩在整个城市的上空,依稀的星子散漫地陈列于其中,绚烂的灯光从酒店的楼顶和墙壁上聚拢在冬木市的中心,然后穿过冰凉的防弹玻璃映在了由依深蓝色看不见尽头的眼底。
“嗯?支援?那是什么鬼……不需要,对付这些普通人我一个人就足够了。反正用膝盖猜也是野猿那家伙的主意吧。别管他让他闹,要真是闲得没事干就把他派去南极养企鹅。”
微潮的墨绿色长发软软地覆盖在少女肩膀上的白毛巾上,由依伸出手推开了窗户,清爽的夜风迎面而来,带着湿意的发丝轻轻拂过她那带着一丝笑意的唇角,“不服?替我谢谢那孩子的好意,不过也给我警告他老老实实给我呆在意大利,敢过来日本就赐给他太猿大叔的发型哦~”
电话另一条吵闹不休的背景音乐顿时在一秒之内安静了下来。看着少女微笑着,施施然挂断了电话,端着刚煮好咖啡的r一瞬间突然有些同情那个只有几面之缘,始终以“公主亲信”自居的紫发傲娇少年。
用黑色马克笔在摊开的地图上将属下收集到的情报一一圈出,从按兵不动的远坂时臣到神出鬼没的卫宫切嗣和肯尼斯阿其波卢德,几乎所有人的基地和动向在短短两分钟内便清晰得呈现出来,而少女眼下的目标,果然还是……
——那个,杀人无数的恶魔……【r】。
“rider说的没错,虽然仅仅是凭着三道令咒联系着的临时搭档,我也从来不是一个人。”骤然打断r思绪的是少女平缓而认真的声音,她指间黑色的马克笔在冬木市地图上未远川沿岸的地方轻轻点了数下,“这是今天之内儿童走失前最后出现的几个地点,根据我部下的调查,这些孩子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放学之后来过未远川附近。”
又有新的牺牲者出现了。这对于r而言显然不是个好消息,黑发英灵的脸色一时间顿时难看了起来,只因他又想到了那天早上墨绿色长发少女面无表情将遥控器丢给他时说的话:不用向我道歉;如果你真的想道歉,应该去找这些失去孩子的父母,以及那些已经或者即将遭到r毒手的孩子。
“已经或者即将遭到r毒手的孩子”……想到r工房里的那些所谓的艺术品r只能苦笑。早该想到的不是吗?r那种人,从能力到宝具都透着一股子邪气,那些落入他手的孩子还能有什么下场?他的r说话还真是委婉。
“如果你现在是在心里责备自己的话,那大可不必。”
仿佛是看穿了r此时心中所想,少女侧过头,将视线对上了男人隐忍自责的双目,“你也好,rider也好,saber、archer甚至berserker,以及那天在场所有的r,谁都有机会杀死r吧?那天早上的话不过是我的一时气话。”
“但是在那个时候,公主您拼上性命为我制造了机会……”
虽然其他人也有机会杀死r阻止后来这一系列的悲剧,但他却是距离这个机会最近的人。是他的犹豫毁掉了那些年轻稚嫩的生命r这么认为。
r这幅忧郁后悔的表情几乎是一刹那就让由依想起了沢田纲吉,而作为一个性格恶劣不输给白兰的竞争对手,少女对于这样自责表情都有一种狠狠击碎它的冲%动——除非它出现在尤尼或者十束的脸上。
“怎么,难道说r你觉得在那个时候你是唯一有可能击败r的存在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这个r了吧?”
伸出手,站在r面前的墨绿色长发少女眯着眼睛,一边缓缓举起了自己铭刻着三道火炎形状的令咒的右手,一边死死地盯着r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是我啊。”
“选择放弃r而临时将saber的r作为目标的是我,明明只要我解放长光就可以击杀r但却想拿他试探你底线的人也是我,在那一瞬间看出了你的犹豫却因为吝惜一枚令咒没有对你强制执行的也是我……”
闭了闭眼睛,由依站起身走近了枪兵,深蓝色的眼眸映出了男人愕然的面容,她顿了顿,“以及故意转移责任,将自己任性无能的后果甩锅给你的魂淡r,也是我。”
“我的御主,请别……”
听到少女这样直白而讽刺地说着自己的不是,忠诚而自责的英灵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单膝跪下,低着头想要说什么,却被少女再次打断。
“如果知道r活着离开的后果居然是这样的,那个时候无论如何都会一剑把它斩成骨头渣子的吧……不过很遗憾,我并不知道,你也一样r。”
单手按在了枪兵的肩膀之上,由依弯下腰凑近了男人的面庞:“所以,请不要责备自己了r如果有什么指责和疑问也请对我说吧;就像rider说的那样,请不要让我成为孤独的君主,好吗?”
有些怔忡地看着少女深蓝色诚恳的双瞳r的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了自己刚刚被召唤时在密鲁菲奥雷听到了一句话——所谓大空,不仅仅是指各家族首领的火炎属性,更多时候指的,就是首领本人。
虽然从未说出口,虽然一直以来都无比准确地履行着“首领”这个职责的义务,但是r却可以感觉到这个少女始终认为着自己并不适合成为“首领”。
但是,就在刚刚她对上他眼睛的那一刻起r却突然对圣杯生出一种莫名奇异的感激之情——而这份感激之情,足以支撑着他在接下来无论多么惨烈多么绝望的战争里,都坚定无畏地走到最后,并且无论结果,都心怀感激。
【想要再一次,完完全全地效忠一位真正的主君。】
这是男人寄托于圣杯的愿望,无关得失,卑微得让人怀疑它的真实性,但这就是他的心愿。
能够遇到这样一位r,真是太好了呢r心里这样想着,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握住了少女的手,以骑士最高的礼节单膝下跪,亲吻了少女的手背。
“我,迪卢木多,奥迪那之孙,在此立下禁制……”
(三)
“呐rider,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由依……真田小姐是黑手党了吗?”
沿着未远川长长的河岸走着,韦伯的身后,是将双手放在脑后,一脸惬意散着步的红发大汉,全然没有半点战场归来的紧张感,rider给韦伯的感觉,仿佛也仅仅是一个吃饱喝足闲散出门的中年大叔……虽然肌肉有点多。
“嗯……硬要说的话,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丫头简直强得不像是人类吧。”
摸了摸下巴上粗糙的胡子,rider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倒是真像流在血液里似得。问这个做什么,小鬼?”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微微噎了一下,到底是刚刚建立的同盟关系,韦伯犹豫了一下,还是道:“saber的代理r说的,是真的吗?”
“……莫非啊小鬼,你是在害怕r的r吗?”
“笨、笨蛋!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啊!”
然而恰恰是少年这涨红了脸条件反射的反驳,证实了rider的猜测,红发大汉叹了口气,放下双臂停下了脚步。
“那么,为什么不自己去问她呢?朕的r哟。”
rider深棕色明亮的眼瞳中染着韦伯少年所看不懂的光彩,有些不安地瑟缩了一下,少年没有说话。rider沉声道:“还是说小鬼,你已经相信了saber的r的话语,认为r的r是个不可信任的花言巧语之人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找r的r解除彼此的同盟关系。”
“诶!诶?!那、那倒也不是啦……”
“听好了小鬼!”
猛然抬高了声音,rider深深地看着自己面前年轻的r:虽说从外表上来看,韦伯和由依是一个年纪,但是甚至不需要二人开口,只要一个眼神,男人变判断出了二人天差地别的能力和南辕北辙的性格。
“在朕生前所率领的军队之中,并非只有爽快豪杰之辈,马其顿帝国何其庞大,自然也不会缺少奸佞卑鄙之人……但是朕的r哟,这并不妨碍我接受他们的拥随,驰骋于每一个战场。”
“一个同盟的破裂啊,往往并不是因为同盟者本身的缺陷,更多的时候是因为他人的挑拨和彼此之间的信任的缺失。所以啊小鬼,如果有什么问题,直视它并且与同盟者沟通才是最好的选择,只是一味的猜忌,这只是最下乘的做法,明白了吗?”
“啊……嗯。”有些愣愣地看着面前抱着手臂教训自己的rider,韦伯好像一个受教的学生一般机械地点了点头,全然忘记了平日里所谓“r的尊严”:“不过那个时候,真田小姐也没有回答saber的r吧……”
“saber是saber,你是你,小鬼!振作起来,挺起胸膛!”
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少年的后背上,韦伯少年猛抽一口冷气,夜幕之下,rider飒爽的笑声在未远川之上远远地传来出去:“如果r的r回答了你而没有回答saber的r,不就是证明你比他们强的最好证明吗?嗯,小子?!”
第151章 未远川血战(一)
未远川血战(一)
(一)
黑紫色的蝴蝶翩然穿过黑暗,点点如同星光般么欧丽夺目的磷粉从那微微颤动的蝶翼上缓缓洒落,它不急不缓地飞动着,径直朝着一个方向飞去,最终落在了一只修长纤细的手背上。
或许是刚刚运动完的缘故,在真央红白相间校服的衬托下,少女白皙干净的小脸更显了几分健康红润。平日里一直懒洋洋散落在肩膀上的墨绿色长发被一根白色的布条高高地束起在脑后,更添了些英气和利落,少女微微低下头,仿佛在与指尖的黑色凤蝶交流一般,片刻之后,蝴蝶好像收到了什么指令般迅速展翅离去。
“真好啊,真央历史上第一个从一回生跳到六回生的家伙,还没迈出学校大门就被内定为十一番队的副队长,连和我约好一起练剑的时间都会被十一番队紧急召集……”
散发着浓浓怨气的声音从少女身后的草丛中响起,方才在比试中想要趁着由依发现地狱蝶走神的一瞬间发动奇袭、却反被后者毫不留情一脚踹入花丛、以脸着地的白哉少年眯着一双不甘心的半月眼,一边不爽地拨拉着长发里夹杂着的草叶,一边拄着木刀用鼻孔出气:
“爷爷大人和猫妖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你这小不点也晋升得这么快啊!?明明是懒得连樱花酿都要我替你拿的家伙……山本总队长在想什么啊!尸魂界的未来靠你这种人绝对完蛋的啊!”
“啊呀,朽木家的厨房打碎了几百年的醋坛子啊,这酸味……啧啧,绕梁三日啊……”站起身整理着衣服,墨绿色长发的少女这么说着却故意凑近了黑发黑眼的白衣少年,吸了吸鼻子便用力扇着手掌,摇头晃脑地笑道。
“胡、胡说什么啊?!你才吃醋呢?!你全家都吃醋啊笨蛋由依!!!”
……
沉重的雨点如同子弹一般垂直砸落,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漾起一圈圈黑色的涟漪,染满黑色死霸装的鲜血在雨水淋漓的渲染下被从少女的身上离析开来,化作了一缕缕鲜艳刺目的血丝融入她脚下浑浊的水洼之中。
名为“朽木白哉”的少年一把攥住了少女的衣领,而那个曾经随意一脚就能将他踹飞的墨绿色长发少女只是双眼无神地沉默着。
——雨声哗然,听不见他们的对话。
……
“从你杀死鬼严城的那一刻开始,无论荣耀还是污点,无论残暴还是温和,无论繁盛还是衰落……你就是,属于十一番队的,‘剑八’。”
深黑色长发女子的话语,连同那件曾经披在她所深深敬爱的上级身上的白色羽织一起落在了少女的背上,她沉默着握住了刀,毫不逊色地与另外十多位年龄超过自己几十倍的前辈们比肩而立,承受着所有怀疑和审视的目光。
“——无论生与死,都必须以‘剑八’的姿态,走下去。”
——无论生……与死。
没能挽救敬重的前辈,辜负了好友的信任,一直支持着她的队长也因为她的不察而被杀……但是没关系,没关系。
就算经历了地下街的摸爬滚打,就算承受了调查兵团的血雨腥风,就算她必须化身为刀彻底丢掉了曾经的自己也无所谓,至少她达成了心愿不是吗?至少他……
冰冷的月夜之下,她满心焦急地追踪着失去联络的队友和恋人而来。不得不与昔日战友刀剑相向的悲哀还没有来得及冷却,好友尖锐到有些慌乱的惊呼声便因胸口撕裂的剧痛,一瞬间在脑海中乍然远离。
所有的疑问被那柄破胸而出的刀刃硬生生掐断,冰寒中夹杂着焦灼的疼痛,犹如一只蛊虫一般穿胸而过,然后沿着神经迟缓地扩散到她的脑海中,少女握着长光的双手微微一颤,一瞬间,有些迟钝而僵硬地缓缓低下了头,将视线艰难地落在了那柄从背后刺破她胸膛的刀刃上。
曾经那样温柔而深情的怀抱,如同那个大雪纷落的新年一般对她温柔地敞开,只是这一次,刀刃从她最信任的人掌心伸出,刺穿了她心中最后的壁垒。
少女吞咽着血沫的唇角微微扬起,利落而决绝的攻击惊雷般落下。
这就是她所爱的人啊……她穿过无尽的时空和所有不可知的未来,所寻找的那个人啊。
永远如同暖阳一般,温和有礼的金发青年,此时此刻,却如同失去了枷锁的兽类一般张牙舞爪地挣扎嘶吼;那双在少女记忆中,无论何时都沉静犹如凝固了时光一般,琥珀色纯粹干净的眼眸,在白色骨质面具的覆盖下,早已无迹可寻,只剩下深红色锐利嗜血的瞳孔里,满满是疯狂与恶念。
——【“知道吗,archer,曾经有一种叫做‘虚’的怪物,因为内心的空虚、没有足以填满名为‘感情’沟壑的东西而被人的迷惘、恐惧和悲伤所吸引,喜爱玩弄人心——你虽然长着一张人类的面容,不过你这恶劣到极致的性格,和那丑陋的魑魅魍魉却是相似无比啊……英雄王。”】
真田由依先前与archer所说的话语骤然闪过了r的脑海。
“十束君……”
以恋人长刀为中心,深红色带着铁锈味的温热液体,缓慢而不绝地从少女胸前的伤口处接二连三地涌出,染红着少女背上漆黑而庄严的“十一”;她低着头,长光死死地将他钉在地面上,任由失去理智虚化的青年血红着双眼嘶吼挣扎着,深红色的血液漫过她那鲜红到不正常的唇瓣,墨绿色漂亮柔软的长发散落在那惨白的骨质面具上,深蓝色的眼眸中有着释然而清澈的笑意,温柔得让r的心底一瞬间仿佛融化了什么。
“今夜月色……”
她低下头,在金发青年破碎的面具之间找寻到一块属于他本人的肌肤,将一个饱含着血腥味的吻,轻轻印在了恋人的脸颊上。
“——很美。”
……又仿佛有什么,在他的心底,悄然盛放。
(二)
虽然没有如韦伯等人一样可以感知周围的魔术回路,但是空气中异常充盈而混乱的能量波动还是在第一时间唤醒了浅眠的少女。
是r。不仅仅是由依一人,几乎是所有的英灵和冬木市的魔术师们都在这一刻被这强大得不可思议的魔力波动所震撼。虽说在此之前r早已经多次违背了圣杯战争的隐匿规则,但这一次却是前所未有的嚣张,这样宏大的魔术仪式,而且绝对是动用数十人以上的魔力才能发动的那种,宛如向整个冬木市张开阴森巨口的魔物般盘踞在未远川之上,吞吐间产生诡异而厚重的浓雾,使得冬木市中心大厦以西的视野极其恶劣,只能依稀看见冬木大桥桥身上隐隐约约的微弱灯光。
不过这对于超凡视力的r而言根本不算是什么。不用由依多问一句,站在上风处为r挡去了大部分冷风的黑发英灵就眯着眼睛说出了自己的所见。
“正如您所猜测,御主r正捧着魔法书站在河道的中央,似乎是正在为什么仪式做准备的样子。”
“不管他准备做什么都要阻止他。”尽管r为自己挡去了不少寒冷的夜风,但站在如此之高的空中由依还是不得不抬起一只手按住头上的深棕色的毛线贝雷帽,深蓝色与夜融合一体的眼眸中有锐利的光芒闪过:“我……有不好预感。”
“谨遵您的命令,御主。”
单膝跪下r抬起头,对少女诚恳地伸出手:“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就由我带您前去吧,公主。虽说您的敏捷和速度也非常杰出,但在这片雾气之中实在容易迷失方向。”
“恭敬不如从命。”
将手交到了r的掌心,墨绿色长发少女看着神色认真的枪兵,突然唇角一扬:“我以为你会阻止我呢r。”
“对您而言不过是浪费时间吧。”将怀中的少女扶稳r忍不住想到之前想来支援却被由依毫不留情踹去南极的密鲁菲奥雷部下们:“虽然的确相当担忧您的安危,但自己就是战士,所以我很清楚阻止您是一件多么失礼的事情。只好请您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尽量不要离开在下的保护范围了。”
“这个嘛……如果你跟得上我的脚步的话~”伸手扶住了男人的肩膀,直视前方的墨绿色长发少女收敛了笑容:“听好了r,无论r想要做什么都一定要阻止他!r的r交给我。”
“一瞬……”
闭上眼睛r魔术工房里血腥而精致的工艺品于脑海中闪现,沾血滚落的眼珠对上少女的目光如同控诉……那一刹那r感到少女身上那凛然的杀意比迎面而来的夜风更冷更硬。
“在我找到他的一瞬间,就将他解决掉。”
“就交给您了,吾主。”
用力一蹬脚下钢筋混凝土制成的华丽建筑物r的身形顿时化作一道看不见影子的暗光,携着肩上的少女鹰一般没入白色的浓雾。
就如r浓雾对眼力绝佳的r算不得障碍一样,深山小道狭窄复杂的旧街道对于因被世人称颂为“骑士王”而被圣杯赋予强大“骑乘”技能的saber也根本是小菜一碟。完全颠覆了常理,即使是开着顶级赛车的职业赛车手也至少要半个小时以上的车程不过短短几分钟便足以到达。将车子停在了沿河大道上,金发黑西装的少女面色严峻地推开梅赛德斯的车门,即使不及r,这样的距离也足以看清水面上笑容满面的r了。
“saber!快看r的脚下……!”
将魔力汇聚于眼部,银发红瞳的女子在看清r脚下那一大团蠕动的魔物之后几乎失声惊呼出来。这声音吸引了r,男人瘦削得几乎可以看出头骨形状的脸颊上,圆得不正常的大眼睛转了转,在看到saber那双燃着怒焰的湛蓝色眼眸之后眯成了一个欣喜的月牙形。
“我所深爱的圣少女啊贞德,欢迎!啊……无比的喜悦在我的胸中涌起!贞德哟,你终于明白了吗?所谓神只是在利用和玷污你荣光来取乐啊!所以我……”
“我,吉尔德雷斯!为你们准备了这死亡与堕落的盛大宴席!”
猛然伸出苍白粗壮的双臂r满脸邪恶的笑容蕴含着无尽的疯狂,他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肩膀,因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和感动无可抑制地颤抖起来,连空气中的魔力都为之震动。
“慈悲?!博爱?!汝等所信仰的一切不过是人类这种可悲生物自己幻想着冠予神明的装饰物!而今夜,就让我将你们那所谓的神之幻想从天空的宝座上拉下来!神宠爱的羔羊们、所谓神明的信徒!将被吾等尽情地□□、撕碎!恐惧吧,悲鸣吧,怨恨吧……”
幽暗的湖水如同魔窟,怀抱着魔法书的r张开双臂,不祥的魔力和蠕动的魔物在一刹之间冲破了水面,裹挟着腥臭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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